第四十四章 第一次尝试雪震?(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695 字
叶萧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仿佛还残留着她魅惑气息的空气。这位恶魔姐姐总是这样,来得突然,去得潇洒。
不过,一想到将来有可能将她彻底征服、肆意蹂躏的场景,叶萧的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暗爽与期待。
时间恢复流动。
周围的女人们仿佛只是眨了眨眼,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方才的插曲对她们而言似乎从未发生.
叶萧若无其事地穿好衣物。
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取出一颗由精纯黑魔法凝聚而成的水晶球。
他将魔力注入其中,球体内立刻呈现出清晰的影像——舞弥正与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一同乘坐着一艘游轮,航行在茫茫大海上,朝着某个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卫宫切嗣?这还真是……有意思。”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终于等到了这个关键节点的到来。
舞弥曾与叶萧有过约定:无论她身在何方,叶萧都能找到她,并且两人每个月至少要见一次面。现在,约定的时机就快到了。
场景转换,来到一片被严寒统治的天地。
这里是欧洲,靠近传说中爱因兹贝伦城堡所在的区域。
极致的寒冷笼罩着一切,目之所及皆是冰天雪地,鹅毛般的大雪永无止境般地纷飞落下。
舞弥站在齐膝深的积雪中,目光复杂地看着卫宫切嗣的身影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城堡外围那层肉眼难辨、却散发着强大魔力波动的结界内部。风雪呼啸着卷过她的身体,厚重的军用御寒服也无法完全隔绝那深入骨髓的寒冷。她呼出的白气在眼前迅速凝结成细微的水晶。
而她本人,却被那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无法踏入半步。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她莫名烦躁,但她更清楚,眼前这层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结界绝非她这等力量能够强行突破的——除非主人亲临。一想到叶萧,舞弥的心脏便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冰冷的指尖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意。她伸手摸了摸挂在颈间的那枚黑暗圣经烙印徽记,那是叶萧赐予她的联结与监控信物,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她内心汹涌的思念。
“你在这里等我,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进去处理。”卫宫切嗣离去前,用他那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交代道,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嗯。”舞弥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能感觉到,那结界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并非她所能强行闯入的。目送切嗣的身影彻底融入结界的微光中,她转身走向不远处那片被冰雪覆盖的针叶林。
她在结界边缘找到一棵被冰雪覆盖、枝干虬结的老橡树,在背风处用匕首清理出一小块空地,架起几根枯枝,点燃了篝火。跳动的橙红色火焰带来些许暖意,勉强驱散了方圆两米内的严寒。她习惯性地从贴身口袋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对着寒冷的空气吐出一团浓郁的白雾。尼古丁暂时麻痹了神经,却无法抚平内心深处的渴望。
好想念叶萧主人……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涩的悸动。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七天又六个小时,她清晰地记得主人那双深渊般的眼眸,记得他手指抚过自己皮肤时激起的战栗,记得黑暗圣经烙印在身体深处烙下的、永世无法磨灭的归属印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厚重的战术长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却无法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对主人气息与触碰的饥渴。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思念吞噬时——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篝火摇曳的光影边缘。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风吹雪落的轨迹都没有任何扰动,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就那么突兀地立在雪地里,仿佛他本就该站在那里,与这片白茫茫的天地构成一幅静谧而危险的画面。
舞弥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警惕性极高,几乎在瞬间就察觉到了身后那片空气中微妙的凝滞感。那不是危险的气息——恰恰相反,那是一股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既熟悉又恐惧的、属于绝对主宰的气场。她猛地回首,手中的改装伯莱塔92F已然下意识地抬起,枪口在0.3秒内便锁定了来人的心脏位置!肌肉记忆让她做出了最标准的战术反应。
然而,当篝火的光芒照亮来人的面容时,舞弥的手腕剧烈地颤抖起来。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她朝思暮想、俊美到令人窒息的熟悉面容。黑色碎发间沾染着细碎的雪花,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倒映着跃动的火光,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的反应。是叶萧!主人真的来了!
“叶萧主人!”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戒备,舞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哽咽,眼中迅速泛起喜悦的泪光,在火光下晶莹闪烁。“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您了!”她甚至忘了放下手中的枪,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张脸,仿佛要将这画面刻进视网膜深处。直到叶萧缓步走近,她才如梦初醒般慌忙收起武器,双手无措地在身侧握紧,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贪婪地偷瞄他。
“你已经和卫宫切嗣接触上了?”叶萧微笑着问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轻轻抬起舞弥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这个动作让舞弥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又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沉溺于那股令人安心的掌控感中。
“对。”舞弥毫不怀疑叶萧为何会知晓,立刻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和盘托出,“卫宫切嗣有着‘魔术师杀手’的称号。他这次前来爱因兹贝伦城堡,是受到了内部的邀请。”她语速很快,像是在汇报工作,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她能感觉到主人指尖的温度正透过皮肤渗入她的骨髓。
“邀请他做什么?”叶萧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在那里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舞弥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据说是为了参与某种……古老的仪式。”舞弥努力回忆着切嗣偶尔透露的碎片信息,但此刻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颈侧那只手上。“具体的细节,切嗣并没有告诉我。不过,请您放心,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一定能探查到真相。”她急切地补充道,生怕主人对她失望。
“舞弥,你做得很好。”叶萧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后颈,将她轻轻拉近自己,直到两人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交融。他将嘴唇贴近舞弥被冻得通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么……你有没有尝试过,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与你的主人共赴欢愉?”
舞弥的身体因这大胆的提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无条件服从的战栗。她抬起头,望向叶萧那双深邃的眼眸,其中没有丝毫犹豫或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沉静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她在那片深渊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张写满渴望与臣服的脸。内心深处最后一丝理性挣扎了片刻,旋即被更汹涌的黑暗欲念淹没。“只要是主人的意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雪中破碎又重组,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奉献,“哪怕就此冻僵、死去,舞弥也在所不惜。”
叶萧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雪林中回荡,有种说不出的邪异魅力。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抚过舞弥冰冷的脸颊,擦去睫毛上凝结的霜花。“我就喜欢你这份……无与伦比的忠诚。”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舞弥厚重御寒服的前襟,猛地向两侧扯开!
“嗤啦——!”
坚韧的军用尼龙布料在巨力下轻易撕裂,露出里面包裹的躯体。舞弥里面竟然不是常规的保暖内衣,而是一套显然精心准备过的、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装束——一套纯黑色的高级定制情趣内衣。上半身是一件蕾丝镶嵌的黑色抹胸式胸罩,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覆盖着饱满的胸脯,精致的蕾丝花纹沿着乳房的曲线蜿蜒,将两团丰腴的乳肉高高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尖的位置做了镂空设计,两个挺立的深褐色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因为低温与兴奋而迅速充血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下半身则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两侧的系带沿着髋骨延伸到腰后,在挺翘的臀瓣上方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她的腿上穿着一双黑色天鹅绒材质的过膝长袜,袜口镶嵌着蕾丝花边,紧贴着她结实修长的小腿线条,袜尖包裹着精致的脚趾。这套装束与外面厚重的御寒服形成绝对反差,此刻在篝火与雪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淫靡而诱人的堕落美感。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敞开的衣襟,毫无怜悯地亲吻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舞弥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哈啊……主人……”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保存热量,却在叶萧凝视的目光中强迫自己站直,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丰乳更加凸显。羞辱与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
冰雪中,舞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白雾从她微张的唇间不断溢出。“主人,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调查什么吗?我好冷啊……”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身躯像风中落叶般瑟缩,不知道是冰还是火在体内冲撞,总之有种奇妙的暖流正从烙印徽记的位置扩散开来,沿着血管奔流,在下腹汇聚成一股湿热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那点可怜的布料。
“调查是次要的,我的小宠物。”叶萧低笑着,伸手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他脱下了自己的黑色长风衣,用它裹住舞弥几乎半裸的身体,然后连同风衣一起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两人的身躯在厚重的衣物下紧密相贴,叶萧的体温透过衬衫传递过来,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驱散着她周身的严寒。“现在需要我这个主人的关怀,我能不对你好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舞弥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主人身上那股混合了淡淡烟草、旧书页与某种无法形容的黑暗气息的独特味道。她轻声呢喃,语无伦次:“主人……好温暖……舞弥好想你……”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无意识地用大腿磨蹭着叶萧的腿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巨物的轮廓。
“别急。”叶萧的手从风衣下摆探入,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舞弥裸露的腰肢,激起她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他的手沿着腰线向下滑,抚过紧实的小腹,探入黑色丁字裤的边缘。舞弥屏住了呼吸,感觉到主人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湿透的蕾丝布料,抵住了她最敏感的核心。“让我看看,我的小宠物有多想我。”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画圈,按压,揉捏。舞弥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主人……那里……哈啊……”她的小穴在手指的玩弄下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迅速将丁字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叶萧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这是一个带着冰雪气息的、侵略性十足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缠绕吸吮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嘴里淡淡的烟草味与独特的甜腥。舞弥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衬衫布料,几乎要将其撕碎。
良久,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才结束。叶萧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在低温中迅速凝结成冰晶。舞弥眼神迷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口喘息着。叶萧的手指已经从丁字裤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她温软湿滑的阴户肌肤。他摸到了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柔软卷曲的阴毛,以及下方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湿热黏腻的阴唇。
“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叶萧低笑,指尖分开两片肉瓣,探入那道紧窄的穴口。舞弥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主人……手指……进去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缓缓挤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向深处探索。内壁的软肉立刻饥渴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缠绕着入侵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作为润滑。
叶萧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舞弥整个人抱起,让她背靠着那棵虬结的老橡树。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裸的背部,冰冷的触感与体内的灼热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腾出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紫红色泽的粗壮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低温中冒着丝丝白气。它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婴儿手腕,上面布满贲张的血管,一跳一跳地彰显着恐怖的生命力。
“用你的嘴,先伺候它。”叶萧命令道,将龟头顶到舞弥唇边。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味冲入鼻腔,舞弥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
“呜……”龟头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舞弥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吞入更多。她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冠状沟,舌尖扫过敏感的系带,然后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直到含住一小截柱身。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冻成冰珠。叶萧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浅浅抽插。“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雪林中格外清晰,夹杂着舞弥因为深喉而引起的轻微干呕声。她的鼻尖抵着叶萧下腹浓密的毛发,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泪腺受到刺激,泪水模糊了视线。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侍奉中越来越兴奋。叶萧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下体,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不时按压内壁某个敏感的凸起。舞弥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小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豆,迫切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看来下面的小嘴更饿。”叶萧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抬起舞弥一条腿。黑色天鹅绒长袜包裹的小腿被他架在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与他的视线中。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指交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阴唇间能看到诱人的嫩红色腔肉,正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叶萧调整角度,将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硕大的头部挤开了两片软肉,陷进温暖的腔道中。
“要……要进来了……”舞弥喘息着,双手紧紧抱住叶萧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他的皮肉。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紧窄的阴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小腹甚至因为龟头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轮廓。
叶萧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舞弥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夹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淹没了所有神经。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吸附,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子宫颈被龟头顶住,传来一阵酸胀的刺激。“太……太大了……主人……舞弥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混着口水一起流下。
“坏掉?这才刚刚开始。”叶萧低声说道,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重重砸在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水声与皮肉拍打声在风雪中节奏鲜明地响起。舞弥被顶得身体不断撞向背后的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光裸的背部,带来细微的刺痛,却让快感更加尖锐。
她的小穴是罕见的【春水玉壶】名器——入口紧致如壶口,闭合严密,但一旦进入,内腔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异常,水润度极佳。此刻这根巨棒在这玉壶般的腔体内疯狂搅动,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摩擦,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温暖的汁液随着抽插不断飞溅,落在两人交合处、落在雪地上,甚至溅到舞弥黑色长袜包裹的小腿上,留下点点湿痕。她的子宫颈在一次次撞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羞涩的花蕊等待着更深入的侵犯。
叶萧变换了角度,将舞弥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背部靠着树干,双腿大张地环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更狠,每一次挺进都直抵花心。舞弥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悲鸣:“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主人的龟头……在撞舞弥的宫颈……啊!要撞开了……要闯进子宫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甩出银亮的弧线。高潮的预兆像电流一样在她脊椎里乱窜。
“想让我进去吗?”叶萧喘息着问道,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的手掌揉捏着舞弥在黑色蕾丝胸罩中剧烈晃动的乳肉,隔着薄纱掐住硬挺的乳头捻弄。“想让你主人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孕袋?”
“想!想!舞弥想要……子宫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满它……把舞弥灌满……”舞弥彻底失去了理智,只会重复着这些淫秽的祈求。她的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阴道壁疯狂地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像有生命的肉套子绞紧入侵者,试图榨取更多。子宫颈口剧烈开合,像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顶端。
叶萧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腔道骤然紧缩到极致,滚烫的淫液冲刷着棒身。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龟头闯入了更深处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温暖紧致的禁忌腔体——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啊——!!!”舞弥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半吐在外,表情完全崩坏成阿黑颜。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二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猛烈十倍。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疯狂地吸吮着闯入的龟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雪地。
叶萧没有停下,他开始在宫腔内搅拌、冲撞。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紧致温软的空间,肉壁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仿佛要将其融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舞弥的子宫在颤抖、收缩,像有生命般迎合着他的侵犯。他俯身咬住舞弥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的呼吸灌入她耳中:“感受到了吗?我的龟头在你子宫里搅拌……你的身体里面,最深的地方,正在被我玷污、填满……”
舞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齁齁……咿咿……哦哦……”的、动物般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全靠叶萧的支撑和背后的树干才没有滑落。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浮沉,唯一清晰的是体内那根正在她子宫里肆虐的巨物,以及主人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绝对的支配感。
叶萧的抽插越来越狂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次次顶进宫腔最深处。粗壮的棒身摩擦着阴道褶皱,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舞弥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凸起又平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轨迹。她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肉形成了鲜明对比,此刻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黑色丁字裤的系带早已被扯得松脱,勉强挂在髋骨上,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着她的皮肤。
“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叶萧喘息着宣布,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像要钻穿她的身体。舞弥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剧烈搏动,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道,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舞弥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正以脉冲般的节奏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冲刷着每一个角落。量太多了……子宫被迅速填满,撑开,那种饱胀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肉棒插入时的感觉。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精液从过度充盈的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沿着她黑色长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小小的、冒着热气的坑洞。
叶萧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小穴里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舞弥的双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瘫软在树干下,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飘雪的天空。她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缓缓吐出主人的馈赠。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布料紧贴在湿滑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胸口的两点乳头在低温中硬挺着,上面沾着不知何时溅上的精液斑点,已经半凝固。
叶萧整理好衣物,将之前裹在舞弥身上的风衣捡起,重新披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上。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合了自己精液的液体,涂在她的嘴唇上。“记住了,这是你主人的味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舞弥机械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唇上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病态的迷恋。“是……主人的味道……舞弥记住了……”
叶萧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在漫天飞雪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良久之后。
舞弥挣扎着坐起身,用那件还残留着主人体温与气息的黑色风衣紧紧裹住自己。她拖着虚软的身体挪到篝火边,重新添了几根枯枝,让火焰更旺一些。她坐在篝火前,痴痴地望着叶萧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仰与近乎盲目的信赖。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充盈的饱胀感如此真实,精液正一点点被温暖的宫壁吸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的种子正在她体内游动,寻找着着床的机会。这个念头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再次涌出。
“主人只是把我当成特别的存在啊。”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心里明明对叶萧依恋得不得了,可一想到他,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连这极地的严寒都不再可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灌满的痕迹。然后她低下头,开始慢慢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用手指刮下凝固在胸口和腿间的精液,珍惜地含进嘴里吞下,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篝火映照着她满足而空洞的脸,风雪依旧呼啸,但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已经完全不同了。
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笼罩着强大的固有结界,若不经过允许,外人绝对无法进入。
叶萧背着手,凝视着眼前的魔术结界,眼中闪过一道黑光。
破魔之眼瞬间看穿结界本质。
下一秒,他已悄无声息地穿梭进入结界内部。
白雪皑皑的城堡映入眼帘,漫天飞雪纷纷扬扬。这座城堡古老而幽静,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叶萧纵身一跃,身影在城堡间灵活穿梭,身体竟能自由幻化成漆黑的液体——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随着时间推移,叶萧的真身正逐渐趋近于旧神的姿态。
城堡深处。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地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主人——一位年迈的长者面前。
他们中间摆放着一具女性的躯体。
那女子身着白色长裙,银白长发如瀑,静静沉睡在一口精致的棺材中,宛如冰雪中沉睡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