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3 节

第四十三章 恶魔姐姐的奖励,破魔之眼(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241 字

“卫宫切嗣?”

舞弥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扑到受伤倒地的卫宫切嗣身旁,用力摇晃着他那因失血而显得有些虚弱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颤抖:“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卫宫切嗣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茫然,长期的杀手生涯让他本能地升起了强烈的警惕.

他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外号——“魔术师杀手”

他内心深处痛恨着世界上所有的魔术师,这源于他童年时那段不堪回首的噩梦——他亲眼目睹了由魔术师恰好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所制造的死徒,如何将整个村庄化作死地。

“你……为什么要找我?”卫宫切嗣强忍着伤痛,充满戒备地问道。

舞弥的脑海中闪过叶萧的叮嘱——“你是卧底”。

她当然不能说出真实原因,于是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脸上换上了一副故作冷漠的表情,说道:“因为我欣赏你的能力。你的身体素质、你的行事风格,都非常了不起。如果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去执行刺杀任务,想必会非常……有趣。”

卫宫切嗣只是用他那双看透太多死亡的眼睛审视着舞弥。

半晌,他才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总之……多谢你出手相助。”

“嗯。”舞弥暗暗松了口气,叶萧主人,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好想……再见一见你。

她成功地潜伏在了卫宫切嗣的身边,开始了她的任务。

她记得叶萧的承诺——每个月都会来看望她。

而与此同时。

叶萧慵懒地摊开四肢,横陈在一张铺满顶级埃及棉床单、足以容纳十余人的巨大床榻中央。这间私人享乐的房间没有窗户,墙壁被整体改造为无缝曲面屏幕,正循环播放着迷离的星空投影与肉欲交叠的抽象画作。空气里充斥着昂贵的沉香精油与女性体香、精液腥甜混合的绯色气息,那是一种经过精密调配的气味——足以在第一时间撩拨起任何闯入者的生理冲动,却又不会过分刺鼻。温控系统精确地维持着摄氏二十六度的最佳接触温度,湿度恰到好处地让皮肤表层蒙着一层薄汗,黏腻又舒适。

环绕在他身边的不是女人,而是被他彻底私有化、精神与肉体皆烙下印记的收藏品。禅城葵跪伏在床头,褪去所有衣物的身躯因怀孕而更加丰腴,浑圆的腰腹曲线向下延伸至双膝,她正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叶萧的脚踝与足底。她的动作极其专注,仿佛在侍奉神祇的圣物——那确实是她内心认定的圣物。毛巾划过叶萧足弓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隆起的骨骼下奔涌的黑暗力量,这让她娇躯微颤,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她那对因怀孕二次发育、尺寸暴涨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因持续的哺育准备而呈现出深褐色的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划出乳浪的轨迹。此刻她下身一丝不挂,浓密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心形,下方微微红肿的唇瓣间,还残留着早些时候激烈性交后未完全闭合的缝隙,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的小腹已明显隆起,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偶尔能看见里面轻微的胎动。每一次胎动都会让她身体内部涌起一股混杂着母性、臣服与性兴奋的痉挛——她知道,那是叶萧的种子在她子宫深处生根发芽的证据。

高城宽子侧卧在叶萧左手边,上身只穿着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形状完美的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而出。她正用自己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缓慢而专业地按摩叶萧的左肩和上臂肌肉。她的手法显然受过训练,指腹精准地按压穴位,却又在每一次按压后,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皮肤,留下电流般的酥麻感。她的脸庞贴近叶萧耳畔,温热的吐息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叶萧主人,您是有心事吗?”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搔刮耳膜。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悄悄探入叶萧腰间松垮的浴袍,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捏他结实的侧腹。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有意无意地蹭着叶萧的小腿,丝滑的触感与体温形成撩人的反差。她那双曾用来描绘咒文、施展黑魔法的玉手,如今唯一的使命便是取悦这唯一的主人。她能感觉到浴袍下那根尚未完全苏醒,却已颇具规模的肉棒轮廓,指尖划过时,它轻轻一跳,这让她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森本蕾娜和森本蕾欧娜这对曾经权倾一时的姐妹,此刻正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叶萧。姐姐蕾娜从后方紧紧抱住叶萧,赤裸的上身完全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两团弹性十足的乳球被挤压成扁圆,乳尖硬挺地硌在他背上。她将自己的脸颊埋在叶萧颈窝,像小猫一样轻轻磨蹭,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与某种黑暗本源的气息。她的双手环绕过叶萧的胸膛,十指交叉扣在他心口,仿佛要将他整个揉进自己体内。她下身只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丁字裤,勒进饱满臀肉的边缘已经湿润,透明的丝质布料紧贴着阴唇,勾勒出微微隆起的骆驼趾形状。而妹妹蕾欧娜则面对面跨坐在叶萧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俏脸埋在他胸前。她身上是一件极为暴露的深紫色绑带式内衣,交叉的黑色丝带将她本就傲人的胸型勒出更加夸张的爆乳效果,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腰肢极细,被束腰紧紧束缚,下方的黑色吊袜带连接着透肉的黑色网纹长筒袜,袜口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她正用自己的小腹轻轻磨蹭叶萧浴袍下逐渐硬挺起来的胯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鼻息变得粗重。姐妹两人试图用自己温软的躯体给予主人“爱的温暖”与“爱的抱抱”,但她们颤抖的指尖、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底,无不透露出比这单纯肢体接触更深沉、更病态的渴望——她们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主人的肉棒狠狠地凿进身体最深处,用精液灌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在极致的混乱与痛苦中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

雪之下清雅和由比滨阳子则占据着床榻的另一侧,两人同样身怀六甲,腹部已隆起明显的弧线。雪之下清雅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腿分开,双手恭敬地置于膝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和服外褂,里面空空如也。她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习惯性的清冷,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被驯服后扭曲的火焰。她的乳头已因怀孕变得深色而敏感,隔着薄纱能清晰看见挺立的轮廓。和服下摆散开,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阴毛被完全剃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上一轮性爱后未能完全合拢的微张状态,隐约能窥见内部深红的媚肉。她的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爱液。由比滨阳子则显得更“活泼”一些,她侧躺在清雅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因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头。她身上是一件粉色的蕾丝孕妇内衣,勉强包裹住巨乳,下身的孕妇内裤裆部已被剪开一个大洞,方便随时接受主人的临幸。她的脸上总是挂着讨好又有点迷糊的笑容,但偶尔瞥向叶萧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极深的依赖与恐惧混合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不时探入内裤的破洞,揉弄自己湿滑的阴蒂,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主人也真是的,明明都让我们怀上了,却还是不肯轻易放过我们呢……”由比滨阳子娇嗔道,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她说话时,手指故意在内裤破洞里抠挖了一下,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在床单的灯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肚子里怀着主人的宝宝,小穴里却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阳子是不是太贪心了呀?”

禅城葵停下擦拭的动作,抬起头,湿润的眼眸望向叶萧:“不……不是主人的错。是我们太没用,满足不了主人。就算怀着孕,子宫被宝宝撑满了……可是只要一看到主人,子宫深处还是会发痒……想要被主人的肉棒顶进来,想要被精液灌得满满的……”她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肚皮轻轻按压,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胎儿与自己对主人肉棒的渴望产生的共鸣。

叶萧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任由这些被自己彻底掌控的雌兽们用各自的方式表达臣服与渴求。他粗壮的肉棒在浴袍下已然完全勃起,坚硬的轮廓清晰可见,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深色的棒身上青筋盘错,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隆起,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这便是那柄“朗基努斯之枪”在他肉体上的具现化,是征服与播种的终极兵器。仅凭这一根肉棒,他便能游刃有余地满足环绕在身边这六名、乃至更多女性被无限放大的欲望与渴求。他的耐力、恢复力、精液产量都远超凡人,一次射精的量足以灌满一名女性的整个子宫腔还有余裕。更可怕的是,他的精液中蕴含着黑暗圣经的力量烙印,能从根本上扭曲受孕者的身心,让她们在生理与心理上双重成瘾,再也无法离开他分毫。

有时候,一场疯狂的群体欢愉甚至会持续整整一个星期之久。在这间与外界时间流速不同的密室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女人们轮流上阵,用口、用手、用乳房、用脚、用她们身上一切可用的孔穴侍奉这根肉棒,而叶萧则像个永不疲倦的帝王,恣意享用着她们献上的一切。高潮、射精、内射、潮吹、失禁、喷乳……各种极致的生理反应在这里轮番上演,空气中永远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乳汁混合的浓烈腥甜。地毯、床单、墙壁上都沾满了斑驳的体液痕迹,无人清理,因为那本身就是荣耀的印记。这里已经成为了只属于叶萧一人的、极尽荒淫的酒池肉林,而这些女人则是他精心培育、随时可供采摘和享用的活体果实。

叶萧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已经显怀的三名孕妇——禅城葵、雪之下清雅以及由比滨阳子。她们的腹部圆润地隆起,肌肤因拉伸而光滑透亮,能隐约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每一次胎动,都会让她们的子宫产生微妙的收缩,连带刺激到紧邻的G点和阴道深处,引发一阵不受控制的轻微高潮。这种“带着孩子被肏”的背德快感,让她们在羞耻与兴奋的撕扯中达到更强烈的巅峰。叶萧内心盘算着,未来这两个即将出生的女儿——“小樱”和“凛”,也必将成为他收藏的一部分。他要亲手将她们培育成最完美的容器,在她们成年的那一刻,用这根肉棒完成最后的“认主仪式”,在她们的子宫里也种下自己的种子,让血脉的轮回与乱伦的快感交织成最黑暗的美学。这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几乎要顶开浴袍的束缚弹跳而出。

高城宽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身体的变化。她按摩的手向下滑去,轻轻握住了浴袍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即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仍让她呼吸一窒。她抬起妩媚的眼眸,声音更加柔媚:“叶萧主人,您今天似乎特别……有精神呢。让宽子先帮您放松一下,好吗?”说着,她不等叶萧回答,便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浴袍的系带,向旁一扯。系带松开,浴袍向两侧滑落,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昂首挺立,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拉出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烁淫光。棒身粗壮,血管虬结,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紧贴在其下,蓄势待发。

房间里的所有女人,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瞬,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与欢愉的肉棒上。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陡然变得更加浓郁。

森本蕾欧娜第一个按捺不住,她猛地从叶萧大腿上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深紫色内衣的领口向两边一撕!“刺啦”一声,单薄的内衣被轻易扯开,一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直接俯下身,张开嫣红的小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但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她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一半龟头,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溢出唾液。“唔……主人的、好大……欧娜的小嘴……要裂开了……”她含糊地呻吟着,舌尖拼命舔舐龟头的棱沟,试图取悦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

姐姐蕾娜见状,不甘示弱地从背后探过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熟练而富有节奏,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棒身摩擦,拇指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她将嘴唇贴在叶萧耳边,喘息道:“主人……蕾娜的手……和妹妹的嘴一起服侍您……舒服吗?”

禅城葵也放下了毛巾,她挺着孕肚,有些笨拙但急切地挪到叶萧腿边,捧起他的一只脚,将他的脚趾含入口中仔细吮吸。她的舌头缠绕着每一根脚趾,舔舐着趾缝,发出啧啧的水声。这是她表达忠诚的方式之一——用自己曾经高贵的口腔,侍奉主人最卑微的部位。脚汗的咸涩与淡淡的皮革味充斥她的口腔,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入自己湿透的腿心,快速抠弄起来。

雪之下清雅和由比滨阳子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局。清雅维持着跪姿,却向前俯身,将自己赤裸的阴部凑近叶萧的另一只手,无声地祈求爱抚。而阳子则直接爬过来,用自己丰满的巨乳夹住了肉棒的中段,开始上下滑动乳交。她的双乳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沟紧紧包裹着棒身,乳尖不时刮过敏感的背面,带来阵阵酥麻。

六名女人,六种侍奉方式,形成了一个以叶萧的肉棒为中心、紧密交织的服务网络。口交的吸吮声、手交的摩擦声、乳交的挤压声、舔足的水声、女人们压抑的呻吟与喘息……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淫靡的交响。空气中精液与雌性荷尔蒙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女人们的身体也愈发燥热,皮肤泛起情动的粉红。

叶萧放松地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全方位的服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传来的不同触感——高城宽子舌尖灵巧的挑逗,森本蕾欧娜口腔紧致的吸吮,森本蕾娜掌心带有薄茧的摩擦,由比滨阳子乳肉的绵软包裹,禅城葵口腔的湿热侍奉,以及雪之下清雅用阴蒂轻轻蹭着他手背的细微颤抖。这些触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神经末梢炸开,汇聚成汹涌的快感洪流,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他的龟头在蕾欧娜的口腔深处跳动,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被蕾娜的手掌涂抹均匀,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

“不够……”叶萧忽然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光是这样,怎么够?”

女人们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卖力。蕾欧娜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发出干呕的呜咽,眼角沁出泪水,却仍不肯松口。蕾娜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得发热。阳子更加用力地挤压自己的乳房,让乳肉完全包裹肉棒,乳尖刮擦的频率加快。葵吮吸脚趾的力度加大,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踝。清雅干脆抓住叶萧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宽子则俯身,用舌尖去舔舐叶萧的卵袋,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多重刺激下,叶萧的呼吸逐渐粗重,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蕾欧娜的喉咙。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咽喉深处的软肉,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而蕾娜的手交、阳子的乳交、葵的口交、宽子的舔舐、清雅的穴内手指,种种感觉叠加,让快感积累的速度呈几何级数增长。他下腹的肌肉绷紧,卵袋收缩上提,预示着第一次喷射即将来临。

“全部张嘴……接好!”叶萧低吼一声,猛地抓住蕾欧娜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一拉,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黏连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将跪在旁边的禅城葵拉了过来,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宽子、蕾娜、阳子也立刻会意,纷纷凑近,仰起脸庞,张开嫣红的小嘴,像等待喂食的雏鸟。清雅也停止了自慰,微微张开嘴,眼神迷离地望来。

叶萧不再忍耐,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手掌快速撸动棒身!“噗嗤、噗嗤、噗嗤——”一连串沉闷的喷射声响起,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进了高城宽子大张的口中,直接冲入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吞咽,却仍有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第二股射在了森本蕾娜的脸上,精液糊满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她伸出舌头舔舐,发出满足的呻吟。第三股射中了由比滨阳子的胸口,白浊液体在她雪白的巨乳上流淌,灌满深邃的乳沟。第四股射向了雪之下清雅,落在她的小腹和阴毛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第五股则全部射进了禅城葵被迫张开的嘴里,她“呜呜”地闷哼着,努力吞咽,但精液量太大,还是从鼻孔和嘴角喷涌出来,弄得满脸狼藉。而最后的几股浓精,叶萧全部射回了还试图凑过来的森本蕾欧娜脸上,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染成白色。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叶萧的喷射力度才逐渐减弱,但棒身仍在跳动,不断滴落残余的精液。女人们的脸上、胸口、小腹、口腔,到处都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她们没有擦拭,反而争先恐后地舔舐着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精液,互相亲吻,分享着主人的恩赐。高城宽子含住森本蕾娜的嘴唇,将她脸上的精液舔进自己口中;由比滨阳子用手指刮下胸口的精液,送进雪之下清雅嘴里;禅城葵则爬到叶萧腿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仍在滴精的龟头和棒身,将每一滴残余都吞咽下去。森本蕾欧娜最后才得到机会,她像只小狗一样爬过来,用舌头清理姐姐蕾娜脸上被遗漏的精斑。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女人们舔舐、吞咽、接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和她们满足而压抑的哼唧。每个人都气喘吁吁,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眼神却更加迷离炽热,仿佛刚刚的喷射只是开胃菜,她们体内被点燃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旺了。怀孕的三位尤其明显,她们的小腹微微抽搐,子宫因为感受到精液的气息而产生条件反射般的收缩,下体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

叶萧长舒一口气,靠在床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竟又开始缓缓抬头——朗基努斯之枪赋予的恢复力实在惊人。他知道,这才仅仅是今晚狂欢的开始。然而,就在他准备拉过最近的森本蕾娜,开始第二轮征服时——

一股熟悉的、冰冷而浩瀚的、完全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力量波动,毫无征兆地扫过整个房间!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高城宽子舔舐精液的舌尖停在半空,唾液拉出的细丝静止不动;森本蕾娜正要转身的动作定格成扭曲的姿势;由比滨阳子脸上贪婪的表情僵住;禅城葵清理肉棒的动作定格,嘴唇贴着龟头;雪之下清雅仰起的脖颈,喉结吞咽精液的动作暂停;森本蕾欧娜伸出的舌头,距离姐姐脸上的精斑只有一厘米。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精液滴落的轨迹、女人们呼吸带起的气流,全部停滞——时间再次被强行停止了流动。

唯有叶萧的意识还能活动。他瞳孔微缩,感受着这股源自更高维度的力量——冰冷、深邃、带着近乎恶作剧般的戏谑。是“她”来了。

房间厚重的桃心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位女子款步走入。

她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最顶尖的人偶师雕琢而成,一双眼眸是深邃的紫罗兰色,流转间仿佛有星辰湮灭与诞生。她的头顶两侧,各生着一只小巧、弯曲、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羊角,为她魅惑的气质平添了几分非人的神秘与危险。她此次换上了一袭剪裁极致优雅的黑色晚礼服,礼服采用露背设计,光滑的美背完全裸露,脊柱沟深陷,腰肢被束得极细,裙摆则如盛开的黑玫瑰般铺开,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串由不知名黑色晶体串成的项链,每一颗晶体内部都有暗红色的能量如血液般流动。

她看向凝固在时间中的叶萧,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柔情蜜意,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红唇轻启,声音如同陈年葡萄酒般醇厚醉人,直接传入叶萧的意识深处:“叶萧君,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浪荡风流呢。”她环视一圈房间里淫靡狼藉的景象,六名姿态各异、浑身精液的女人被定格在侍奉的瞬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连时间停止都打断不了你的享乐,该说你是专注,还是……欲壑难填?”

“原来是千夜啊,”叶萧毫不意外,反而邪邪一笑,伸手便想将这位恶魔姐姐揽入怀中,“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很久没‘见’你了。”

他正准备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千夜来一顿“高强度输出”,却发现自己仿佛撞在了一面无形的铁壁上,难以真正触及她的核心。

千夜狡黠地眨了眨眼,轻笑道:“别急嘛,叶萧。我这次来,是给你送‘奖励’的。”

“奖励?”

“你让禅城葵成功黑化,并且导演了远坂时臣那场精彩的死亡戏剧,行为堪称完美。这,便是我给予你的嘉奖。”

“为什么你就不能把自己当成最终的奖励给我呢?”叶萧咬了咬牙,眼中燃烧着征服的欲望。

千夜却轻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主动俯下身去……

她抬起迷离的眼眸,声音带着蛊惑:“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叶萧低吼一声,带着被挑起的火气,“因为我想彻底地征服你!”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你就越是渴望……这很符合你的本性呢,叶萧。”

千夜的声音直抵人心,“但是,还远远不够哦。你需要再让五个女人经历真正的‘黑化’……届时,我或许会认真考虑,满足你这个……愿望。”

“行吧!”

叶萧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狠狠地瞪了千夜一眼,算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千夜满意地笑了,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了叶萧的额头上。

顷刻间,一股全新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涌入叶萧的感知。

他只觉得自己的双眼仿佛被注入了一种洞穿虚妄的本质力量,能够看破一切迷障与伪装。

“此乃‘破魔之眼’。”千夜搂着叶萧的脖颈,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诱惑,“姐姐对你好不好?”

“这能力有什么用?”叶萧感受着眼中的变化,冷静地问道。

“总会派上用场的。”千夜神秘一笑,

“毕竟,魔术师和魔法师的世界里,那些烦人的结界与幻术,也是一种很让人头疼的东西呢。加油吧,叶萧君~”

说完,她曼妙的娇躯如同幻影般摇曳,不等叶萧再有所动作,便已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萧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仿佛还残留着她魅惑气息的空气。

这位恶魔姐姐总是这样,来得突然,去得潇洒。

不过,一想到将来有可能将她彻底征服、肆意蹂躏的场景,叶萧的心中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暗爽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