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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四十六章 绝望少女爱丽丝菲尔(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2万 字

在冰封雪覆的荒野间,她承接着叶萧给予的那场肆虐凛冬。那根本不是一场寻常的交合,而是黑暗圣经意志对纯粹生命形态的粗暴涂抹与覆盖。刺骨的冰晶与滚烫的吐纳相融,割裂般的痛楚同某种被骤然点燃的、生涩的知觉纠缠不分,令她的神思渐趋恍惚,再难辨明这席卷一切的战栗,究竟是炼狱的刑罚,还是沉沦前最后一刻、被颠倒诠释的餍足。

她被那从黑暗圣经中延伸出的无数漆黑暗影触手死死钉在半空中,双臂被冰冷滑腻的影束向后拉扯,形成一个屈辱的、被迫挺胸的悬吊姿势。雪粒如针般扎在她裸露的、因寒冷和恐惧而起满鸡皮疙瘩的肌肤上。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窝。她身上那件原本优雅华贵的白色长裙前襟早已被影触撕扯开,如同被无形锋刃精准划破的布料,从领口直线裂开到腰际。

破裂的布料下,是她那对从未经历过阳光与爱抚的、完美得不似人间的乳房。形状是堪称艺术品的饱满水滴状,雪白得几乎与周围飞雪融为一体,顶端两点小巧的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却因为难以承受的剧烈刺激而硬挺地翘立着,像两粒因渴望而哭泣的珍珠。冰晶落在乳尖上,她便会无法自控地倒抽一口冷气,那片细腻肌肤随之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而更下方,裙摆早已被撩起卷在腰间,露出修长笔直得足以让任何雕塑家屏息的腿。白色的长筒丝袜包裹到大腿中段,蕾丝吊袜带的黑色边缘在腿根勒出浅浅的凹陷,那是属于成熟女性躯体、却被赋予着孩童般纯真灵魂的矛盾印记。丝袜顶端以上,那截裸露的肌肤白得炫目,与黑色蕾丝边缘形成触目惊心的淫靡对比。

叶萧的手指——或者说,由他意志支配的、更加灵活且附有无数细微倒刺和吸盘的影触——正在那片圣地亵渎。爱丽丝菲尔的私处,是她身为“容器”最核心的子宫之外,最为神圣却也在此刻最为脆弱的门户。那是典型的、仅存在于传说中的极品名器——凤栖梧桐穴。闭合时,两片丰润饱满、色泽粉嫩如初绽樱瓣的大阴唇紧致地贴合在一起,形态周正,线条优雅,毫无赘余,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然而此刻,那神圣的闭合已被彻底打破。

一根比人类手指更粗、布满螺旋纹路的暗影触手,正强硬地撑开那紧致的缝隙,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汁液被挤压的轻响。触手表面不断分泌着温热的、带有催眠与催情效能的黑暗粘液,这些粘液与她自身分泌的清亮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丝袜边缘积成一片湿漉漉、反射着雪光的淫靡水痕。

“呜……不要……拿开……坏东西……”爱丽丝菲尔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意志在尖叫拒绝,可她的身体,那个人造人精密却未经人事的躯体,却在黑暗魔力的强制催动下,产生了最原始、最诚实的背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陌生而可怕的悸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强行唤醒了。随着那根影触的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旋转着撑开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试图摆脱那要命的触感,却反而让触手更深地楔入。

“看,”叶萧冰冷中带着玩味欣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本人并未触碰她,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如同鉴赏家般观察着自己创作的“作品”,“你的小穴,正在热情地欢迎我呢。这紧窄的收缩,这滚烫的温度,还有这源源不断涌出来的蜜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太多了,爱丽丝菲尔。”

“呜……骗人……那是……是你弄的坏水……”她啜泣着反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雪地上融化出小小的坑洞。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凤栖梧桐穴的内在,此刻正清晰地反馈着被侵入的感受。腔体紧致规整,肉壁柔软却不失弹性,如同最高级的丝绒内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那紧致沉稳的包裹感,甚至隔着影触传递给了远端的叶萧,让他眼中掠过一丝更深的兴味。传说中的顶级名器,即便在强制与恐惧之下,依然展现出其卓越的本质。

“是吗?”叶萧轻笑,意念微动。

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影触骤然变化,前端猛地膨胀,化作龟头般的伞状,表面凸起无数细小颗粒。然后,它开始以一种模仿人类性交的、缓慢而有力的抽送节奏运动起来。

“嗯啊——!”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每一次进入,那伞状的头部都精准地刮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知晓的G点区域,每一次退出,倒刺般的颗粒又带来反向的、刮搔般的刺激。黑暗粘液与她的爱液被充分搅拌,在狭窄的腔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影触的捆绑才没有瘫倒。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流,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疼,在冰冷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一缕混合着她体香、雪地清冽以及淫靡汁液甜腥气息的复杂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身体这么舒服,嘴却还在说不要……”叶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催眠般的魔力钻入她的耳膜,“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口嫌体正直’吧?你的子宫,是不是也在期待着被填满?嗯?”

随着他的话语,另一根更细、尖端如同蛇信般分叉的影触,悄然绕到她身后,顺着股缝滑下,精准地找到了她后庭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雏菊。“不……那里不行……绝对……”爱丽丝菲尔感知到后穴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骤然加剧。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细小的影触尖端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黑暗粘液,然后如同最耐心的开拓者,开始一点点挤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括约肌。异物入侵后庭的饱胀感与羞耻感,混合着前穴被持续抽送带来的、越来越难以抗拒的快感洪流,几乎要将她本就单纯的心智彻底冲垮。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混沌之际,叶萧向前走了一步,真正的、属于人类的、灼热而坚硬的肉体贴近了她。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色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在寒冷的空气中蒸腾起微弱白气。他并没有使用影触,而是亲手握住了自己的凶器,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泥泞不堪、被开拓得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感受一下,真正的‘欺负’,是什么滋味。”他贴着她的耳朵,吐出冰冷的话语,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比影触粗壮数倍、温度高得灼人的真实肉棒,以毫无怜惜之势,强行闯入了那紧致无比的凤栖梧桐穴。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如同被贯穿灵魂般的尖锐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银发狂乱地甩动。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撑裂般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她,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下,被名器紧紧包裹的肉棒传来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紧致、温润、层层叠叠的吸吮感,也让叶萧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这具人造人的身体,其内部构造完美到令人惊叹。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那小小的、紧闭的“壶口”正抵在龟头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腔内肉壁的褶皱仿佛拥有生命般,紧紧缠绕上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这确实是凤栖梧桐穴,顶级的包裹感,沉稳有力,紧致却不粗暴,温润的汁液随着插入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撞击声。

“痛……好痛……出去……求求你……”爱丽丝菲尔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双手徒劳地在背后抓挠着捆绑她的影触,双腿胡乱蹬踢,穿着白色丝袜的足尖在空中无助地蜷缩、伸展,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但叶萧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进行狂暴的、如同打桩般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深深撞入,龟头都重重地砸在她稚嫩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每一次抽出,被撑开到极致的粉嫩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出少许,然后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狠狠塞回。她平坦雪白的小腹,随着他深入的撞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块明显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粗长肉棒顶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几乎要捅穿子宫颈时,在她腹内造成的隆起。这骇人的体型差与视觉冲击,让这场侵犯的暴力与征服意味达到了顶峰。

“啊!啊!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哭喊渐渐变调,掺杂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呻吟。剧烈的摩擦与撞击,在持续不断的痛苦中,竟然奇异地研磨出了越来越强烈的、令人晕眩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做出可耻的反应——小穴收缩得更紧了,吸吮着他的肉棒,爱液分泌得越发汹涌,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打湿了她腿间的丝袜和身下的雪地。乳头硬得发胀,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颤抖。

叶萧欣赏着她这“身体背叛意志”的完整过程,眼中愉悦的光芒愈发炽盛。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上她一只晃动的乳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手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引来她一阵更加高亢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

“看,你的乳头,立得这么欢。你的小穴,咬我咬得这么紧,水多得像是要把我淹没……”他在她耳边低语,言语如同最歹毒的催情剂,“承认吧,爱丽丝菲尔,你的人造身体……正在享受被强暴。你的子宫,正在渴望着被播种。”

“没……没有……呜……”她反驳的力气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持续的强烈刺激,加上黑暗魔力对她神经的侵蚀,让她的抵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一种混合着巨大屈辱、恐惧、以及身体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的、极度复杂的情绪,正在她心灵深处发酵、变质。

叶萧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小穴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着子宫颈口那最后的屏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翻起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齁……齁……”的、濒死般的喘息声。她的表情正在崩坏,向着阿黑颜滑落。

“要去了……坏掉了……要被弄坏了……”她无意识地重复着破碎的呓语,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软软地挂在影触捆绑上,只剩下本能的起伏和承受。凤栖梧桐穴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叶萧感觉到龟头处传来的、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产生的、微微松动的迹象,以及自己精囊的沉重鼓胀。他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然后挺动腰身,做出最后的、最深最重的贯穿!

这一次,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道紧窄柔软的屏障,伴随着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啵”的轻响,闯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紧窄的圣杯容器核心——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凄厉、最长的一声尖叫,身体僵直,瞳孔彻底失焦,翻白的眼里只有一片茫然。子宫被闯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神圣之地的极致刺激,瞬间将她推上了强制性的、毁灭般的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吸吮着深入其中的肉棒,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叶萧的精关也彻底松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尽数灌注进那紧窄温热的子宫深处。每一波的喷射,都冲击着娇嫩的宫壁,让她身体随之抽搐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宫腔,将她平坦的小腹微微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沃土,贪婪地吸收、容纳着这些灼热的生命种子。

持续了近一分钟的射精结束后,叶萧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被灌满、撑开的粉嫩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混合着红白浊流的可怜小洞。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体,如同小溪般从她腿间汩汩流出,沿着白色丝袜往下淌,在足踝处汇聚,再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带着腥羶气息的小坑。她的小腹,明显可见一个微凸的、圆润的弧度,仿佛已经受孕,里面满满当当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他放下她的腿,任由她瘫软在雪地上。那些束缚她的影触悄然缩回他的影子中。她像被玩坏的精致人偶,仰躺在冰冷的雪原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天空,只有胸脯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动荡终于沉淀。

那些缠绕着她的冰冷束缚,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叶萧身上舞动的阴影也尽数消隐,那柄命运之枪,已完全取出。。

爱丽丝菲尔无力地跌落在地,她颤抖着手,扯下了蒙眼的黑布。身体各处传来的、仿佛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下体那火辣辣的、被彻底撑开又灌满的肿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忍不住吸气。腿间的黏腻和冰凉触感清晰无比,雪混着浊液粘在皮肤上。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敞开的衣襟、裸露的双乳上被掐出的红痕、以及腿间一片泥泞的白色丝袜和雪地……还有自己小腹那不自然的、微微凸起的轮廓。

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她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俊美却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男人。

他正用一种冷酷而饱含占有欲的目光,俯视着她。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茫然。喉咙干涩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喊叫得有多么凄惨。

叶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森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吹过冰棱:“怎么?刚刚才与你共度了如此‘难忘’的一夜,这么快……就把你的男人给忘了?”他特意在“难忘”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她狼藉的下身和微凸的小腹。

“啊?”爱丽丝菲尔睁大那双纯净的眼眸,困惑地望着叶萧。她的记忆有些模糊,蒙眼后的黑暗、那些滑腻的触手、撕裂般的痛楚、最后那灭顶般的贯穿感和滚烫灌注……这些破碎的画面冲击着她。她一直对这个世界怀抱着美好的幻想,而此刻,这个幻想正被叶萧亲手撕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梨花带雨地问道,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委屈,眼泪又落了下来,冲刷着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吗?”叶萧伸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冰凉,“这是人类最真实的情感之一。明明是圣杯的容器,只是个人造人罢了,却拥有如此丰富的情感……你不该感谢我吗?”他的手指下滑,捏了捏她依旧硬挺的乳尖,引来她一阵瑟缩和惊喘,“看,连这里,都在诚实地反应着我的触碰。”

“才、才不会感谢你呢!”爱丽丝菲尔连忙摇头,银白的长发随之晃动,她拢住自己破碎的衣襟,试图遮挡,却徒劳无功。身体内部被灌满后的饱胀感,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清晰。

“回去告诉卫宫切嗣,”叶萧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目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就说你今天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欺负’了。记得说清楚,是怎么‘欺负’的。”他语气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你……”爱丽丝菲尔咬了咬唇,疼痛和屈辱让她急需一个支柱和宣泄口。此刻,她对叶萧的恐惧和对切嗣的依赖交织,让她像个受委屈后找家长告状的孩子,随即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点头,“对,我要告诉切嗣,让他好好教训你一顿!”她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愤怒、羞耻,还是残留的快感余韵。说完便转身,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和腿间的黏腻,小跑着离开,裙摆在雪地中掠过一道仓促的痕迹,丝袜上湿漉漉的痕迹和腿间隐约可见的浊白流淌,随着她的跑动而晃动。

叶萧站在原地,如恶魔般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近乎愉悦的暗芒。他能想象到她回去后诉说遭遇时,卫宫切嗣可能出现的反应——怀疑、敷衍、甚至不信任。这种在受害者与最信赖之人之间制造裂痕的手段,正是他扭曲游戏的一部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沉醉于这种玩弄人心的游戏——扭曲人性,窥探他人崩溃的边缘,这种掌控感令他无比满足。刚才那场强制侵犯中,看着她从挣扎哭喊到身体屈服、乃至濒临高潮的崩溃过程,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能满足他黑暗的灵魂。

“不知不觉间,我也越来越接近旧神的形态了。”他低头瞥见自己身侧若隐若现、微微蠕动的漆黑暗影,那是黑暗圣经与他灵魂融合更深的外在体现。这些影子不仅能束缚、侵犯,更能侵蚀心灵,植入暗示。嘴角扯出一抹饱含恶意的笑,他转身,融入风雪之中。

爱丽丝菲尔一路奔回城堡。雪地跋涉的劳累、下体持续的肿胀酸痛、以及心中翻腾的委屈和恐惧,让她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衣衫虽勉强能蔽体,但前襟的裂口、肩头的凌乱、裙摆的污渍,以及走路时不自知的、微微夹紧双腿的姿态,都让她的神色显得明显不安。她快步走向工坊,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卫宫切嗣正低头调试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械。他叼着烟,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烟草的味道。

“切嗣,出事了。”爱丽丝菲尔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脸颊因奔跑和激烈情绪而泛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里湿冷的黏腻感和饱胀感让她极度不适。

在她心中,切嗣是唯一能信赖和依靠的人。他是她的丈夫,是她与这个陌生世界连接的桥梁,是她纯净幻想中“英雄”的模样。她急需他的怀抱、他的信任、他的保护,来驱散刚才经历的恐怖和身体深处残留的、令她羞耻的陌生悸动。

“怎么了?今天又遇见什么有趣的事了?”卫宫切嗣头也没抬,语气敷衍,手指灵巧地摆弄着枪械零件。他早已习惯了爱丽丝菲尔孩子般的心性,对于她所谓的“出事”,多半又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花草,或者被城堡里某个魔术机关吓了一跳。

“有人欺负我。”她提高声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嗯?”卫宫切嗣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看她,吐出一口烟圈,“不可能。爱因兹贝伦有结界守护,没有哈依德的允许,外人根本进不来。”他的逻辑理性而冰冷,完全没考虑超常规的可能性,也没注意到妻子声音里的颤抖和不同寻常的恐惧。

爱丽丝菲尔眼前再次清晰地浮现叶萧那张俊美却邪气森森的脸,那俯视她的冷酷目光,那在她身体里狂暴冲撞的灼热硬物……声音不由得带上了更重的哽咽,眼泪又涌了上来:“可我真的被欺负了!切嗣,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就在外面的雪地里……一个很可怕的男人……他……他对我……”她羞于启齿,那些下流的细节和身体具体的感受让她难以组织语言,只能无助地重复“欺负”这个词,但“欺负”二字已承载不了她所经历的暴行于万一。

“我很忙,也很累。”卫宫切嗣揉了揉额角,终于抬眼瞥向她。长时间的研究和圣杯战争的压力让他疲惫不堪。他注意到她肩头的衣料有些凌乱,甚至撕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上面似乎还有可疑的红痕。他眉头皱得更紧,心中升起一丝烦躁,不由得叹了口气,将她的异常归咎于岳父施加的压力:“是哈依德让你这样做的吧?关于……和你孕育后代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但现在不是时候,爱丽。”他把她的“求助”当成了家族催促生育的又一次变相施压。

“切嗣!!我不是在说这个!”爱丽丝菲尔急得跺脚,这一动作牵动了腿间的酸软和肿胀,让她眉头一蹙,差点站立不稳。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仿佛两人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我是说……我的身体被人玷污了!你明白吗?就是……就是那种……男女之间……不好的事情……”她努力寻找着能让他理解的词汇,脸涨得通红,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卫宫切嗣沉默了片刻,仔细看了看她。她确实很激动,很伤心,衣衫也确实有些不整。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有人能突破爱因兹贝伦的结界,在城堡附近对他的妻子施暴,而他这个擅长侦察和暗杀的魔术师杀手却毫无察觉。这太荒谬了。他摇了摇头,语气疲惫而带着一丝不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爱丽。去休息吧,或者找哈依德谈谈。我很忙。”说完,他又低下头,重新摆弄起他的枪械,用沉默筑起了一道墙。

泪水瞬间涌上爱丽丝菲尔的眼眶,模糊了眼前那个她全心信赖的男人的身影。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传来尖锐的疼痛。她不明白,为什么最信任的人不愿相信她。甚至连听她说完、认真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所遭受的暴行、身体的疼痛、心灵的恐惧和屈辱,在他眼中只是一个“不好笑的玩笑”。心碎之下,连争辩的力气都消失了,她猛地转身跑开,泪水在身后洒落,只留给他一个颤抖的、绝望的背影。奔跑时,腿间再次传来湿滑的触感和隐隐的抽痛——那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随着动作在往外流。

她失魂落魄地在冰冷的城堡长廊里游荡,最后像孤魂野鬼般找到了祖父哈依德的书房。老人正埋首于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奇异金属的魔术典籍中,室内弥漫着陈旧的羊皮纸和魔法香料的味道。见她进来,才缓缓抬头,银白的眉毛下,那双经历过漫长岁月、洞察世情的眼中并无多少温情:“怎么了,爱丽丝菲尔?你的样子很糟。”

爱丽丝菲尔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遭遇诉说了一遍。这一次,她克服了巨大的羞耻,描述得稍微具体了一些:“……一个黑头发的男人……很可怕……用黑色的影子绑住我……然后……然后侵犯了我……很痛……他还……还射……在我里面……”说到最后,她声音低如蚊蚋,脸埋在手心里,肩膀剧烈耸动。

哈依德静静地听着,脸上不见寻常祖父听到孙女被侵犯时应有的震怒或关切,只有陷入沉思的凝重,以及一种……研究者看到意外珍贵样本时的专注。等她说完,他执起她纤细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一股冰冷而精细的魔力探入她的体内,迅速沿着经络游走,重点探查了她的子宫和下腹区域。

半晌,他睁开眼,喃喃道,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是陌生的、极其深邃的黑魔法气息……纯粹,古老,充满破坏与再生的矛盾力量……甚至夹杂着些许……‘外神’的韵味?”他眼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光彩,“没想到,竟有掌握此等接近本源黑魔法的人找上你……这太好了。”

“太好了?”爱丽丝菲尔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着祖父那毫无悲悯、只有计算的脸,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连哭都忘了。“祖父……你说……太好了?我……我被那样……”

“是的,太好了。”哈依德的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内容却残酷得令人发指,“爱因兹贝伦家族千年的追求,就是抵达根源,完成第三法。你的诞生,本就是为此服务的‘容器’与‘工具’。一个拥有如此强大、接近本源力量的存在,主动与你结合……”他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无法想象,你与他结合所诞下的后代,将会是何等杰出的‘作品’。或许,那才是真正能承载天之杯、完成仪式的完美容器,甚至……超越容器的存在。”

“不!”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绝望的、如同幼兽般的哭喊,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书架。灰尘簌簌落下。她的心智不过如同十岁的孩童,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在切嗣那里,她的痛苦不被相信,只是一场“玩笑”;在祖父这里,她的痛苦不仅不被在乎,反而成了值得欣喜的、“优秀作品”诞生的契机。她作为“人”的感受,她的恐惧、屈辱、伤痛,在这些人眼中,一文不值。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工具”,一个可以用于交换和达成目的的物品。此刻,她无忧无虑、对世界满怀善意的幻想世界彻底崩塌,成人的世界里只有冰冷的算计、利用和赤裸裸的欲望,如同最深沉的冰水般将她淹没,窒息。无人理解,无人倾听,她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精致人偶,拖着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的步伐,摇摇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然后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最终蜷缩在奢华地毯上,陷入无尽的黑暗与绝望。腿间的粘腻和腹内的饱胀感依旧存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而她的世界,已经回不去了。

夜深人静,城堡陷入沉睡,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爱丽丝菲尔独自治愈功能强大的人造人躯体已经处理了表面的创伤和淤青,但心理的创伤和身体的异样感却无法消除。她躺在冰冷宽大的床上,泪水早已流干,只是睁着空洞的翡翠色眼眸望着华丽的天花板,枕头被之前的泪水浸湿了一大片。身体深处,子宫的位置,似乎还在隐隐发热,那被强行闯入、灌满的触感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东西,似乎还在那里,没有被完全吸收或排出。一种深层的、源自容器本能的、对强大魔力(哪怕是以最粗暴方式注入)的微妙渴求,与她心灵的极端抗拒形成了撕裂般的痛苦。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远离床铺的墙面上,光滑的石壁开始如同融化的沥青般波动,渗出粘稠得近乎液体的黑色阴影。数条粗壮又灵活的、触手般的暗影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悄然蔓延而出,所过之处,连壁灯的光芒都被吞噬。一道人影——叶萧的身影——从墙壁中那片最浓稠的黑暗里缓缓凝聚成形,仿佛他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他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残忍的笑意,目光直接锁定了床上惊恐僵直的银发少女。

“看来,你没能从你丈夫和祖父那里得到想要的安慰和庇护呢,爱丽丝菲尔。”他的声音低沉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来自深渊的回响。

“你……你怎么又……”爱丽丝菲尔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坐起,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瑟缩着往床角退去,眼中充满了比白天更甚的、看到梦魇成真的惊恐与绝望。“出去!求求你……出去!”

叶萧没有理会她微弱无力的哀求,径直走到床边。他伸出手,不是手,而是更多的、从阴影中窜出的、冰冷滑腻的影触。它们灵活地缠上她裹着的被子,如同拥有智能的拆解工具,轻易地找到了缝隙,钻了进去。

“不!不要碰我!”爱丽丝菲尔奋力挣扎,拍打着那些钻进被子的影触,但她的力量在叶萧面前如同婴儿。影触迅速缠绕上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床上。另一些影触则开始撕扯她身上单薄的丝绸睡裙。这次,影触的动作更加粗暴而具有针对性。它们精准地撕裂了睡裙的肩带、侧缝,布料在她的尖叫声中被轻易地剥离、化为黑色的灰烬消散。短短几秒钟,她再次被剥得一丝不挂,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完全暴露在叶萧的视线和室内的寒意中。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天留下的红痕已经淡去不少,但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柔美的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微微红肿、残留着些许干涸浊痕的粉嫩私处,此刻在恐惧的颤抖中,更显出一种脆弱而易碎的淫靡美感。凤栖梧桐穴似乎还记得白天的遭遇,恐惧地紧紧闭合,但微微湿润的缝隙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暴露了她身体的紧张状态。

叶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目光如同评估一件即将再次使用的精美器具。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黑暗魔力,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魔力感知下,子宫内依旧残留着他部分精元的气息。“看来,你把人造人的体质发挥得很好,吸收得很快。那么,应该可以承受更多了。”

“不要……你到底想怎么样……”爱丽丝菲尔眼泪涌出,徒劳地扭动身体,却被影触捆得更紧。手腕脚踝处传来冰冷的束缚感,以及影触表面细微蠕动的、如同活物般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

“我想怎么样?”叶萧轻笑,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我说过,这只是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作为圣杯的容器,应该用来承载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我的种子,我的意志。”他脱下外套,露出精悍的上身,然后解开皮带,裤子滑落。那根白天曾在她体内肆虐、此刻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尺寸骇人的紫黑色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指向她,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狰狞的脉络和滚烫的温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爱丽丝菲尔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侵略性的压迫感。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知道反抗毫无用处,只能颤抖着等待又一次的暴行降临。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

就在叶萧俯身,准备将自己的凶器再次刺入那颤抖的蜜穴,进行第二轮的强制侵犯与内部灌溉时——

房间内陡然迸发出一道纯净而强烈的、如同黎明天光般的圣洁气息!这气息充满了温暖、守护、安宁与“拒绝一切伤害”的绝对意志,如同无形的屏障,瞬间试图驱散叶萧带来的、弥漫整个房间的冰冷黑暗与邪秽魔力。空气中甚至响起了若有若无的、清越的剑鸣之声!

叶萧动作一顿,猛地回头,凌厉的目光射向圣光的源头——

墙角处,一个古朴华丽的木质剑架旁,一柄华美绝伦、镶嵌着蓝色宝石与金色纹路的剑鞘,正静静躺在那里。它原本如同沉睡,此刻,却仿佛被主人遭受侵犯的危险与绝望情绪所唤醒,周身流转起越来越明亮的、柔和却无比坚定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驱散了周围墙壁上的阴影,温暖的气息试图抚平爱丽丝菲尔的恐惧。

下一秒,那柄剑鞘嗡鸣一声,竟自行从剑架上悬浮而起,周身光芒凝聚,化作一道璀璨的、彗星般的金色流光,带着斩破一切邪恶的决绝气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正欲施暴的叶萧后心疾射而来!意图显而易见——保护它的“主人”,哪怕主人并未真正持有它,但那份守护的契约与本能,依然在此刻被彻底激发!

“呵。”叶萧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眼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与更深的兴趣。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抬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袭来的金光。

瞬间,他身侧的阴影沸腾了!浓郁的、如同实质的黑暗魔力从虚空中涌现,在他掌心前方急速旋转、压缩、塑形!黑暗圣经中记载的、模仿与颠覆的权能——“马太福音”的力量在运转。暗影与魔力交织,以那金色剑鞘为蓝本,几乎在呼吸之间,就凝聚成了一柄形态、大小、甚至纹路都几乎一模一样,却通体缠绕着不祥黑雾、散发着冰冷死寂与吞噬气息的仿制剑鞘!

一光一暗,两柄象征着截然相反力量的剑鞘,在这间充满罪恶与绝望的卧室内,于半空中猛烈碰撞!

“轰——!!!”

没有金属交击的脆响,只有纯粹能量对撞发出的沉闷轰鸣!圣洁的金光与污秽的黑雾激烈交锋、侵蚀、抵消!强大的能量波动如同风暴般席卷开来,吹得房间内的窗帘猎猎作响,床幔疯狂舞动,连固定在床上的爱丽丝菲尔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金光试图净化黑雾,黑雾则试图污染、吞噬金光。两种力量属性完全相克,彼此毫不退让。

僵持了大约三四秒,最终,伴随着一声仿佛玻璃碎裂般的轻响,以及同时黯淡下去的强光,两柄剑鞘蕴含的力量似乎达到了某种平衡,或者说是同归于尽。金色的圣光剑鞘与黑色的仿制剑鞘,几乎在同一时间,能量结构崩散,化作无数光点和黑雾粒子,相互湮灭,同时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点点逸散的能量余波和焦灼的气息。那柄华美的阿瓦隆剑鞘,失去了所有光芒,哐当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叶萧微微喘息了一下,刚才的瞬间能量对撞消耗不小,但眼神却愈发灼亮。他弯腰,伸出那只曾犯下暴行的手,稳稳地拾起了那柄掉落在地、暂时失去了所有灵光、如同普通精美工艺品的圣洁剑鞘。指尖触及鞘身的瞬间,一股温润、平和、却深邃如浩瀚星海般的守护之力隐隐传来,即使暂时沉寂,其本质之高,依然让他心惊。这并非单纯的物理防具,而是触及了“概念”与“规则”层面的宝具。他端详着剑鞘上精致繁复的、仿佛蕴含古老传说的凯尔特纹路,指尖拂过那些冰凉而坚硬的宝石镶嵌,眼中掠过一丝明悟与毫不掩饰的贪婪。

“阿瓦隆……”他低声念出它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获得珍稀战利品的满足,以及掌控更高力量的渴望,“传说中亚瑟王的遗世剑鞘,‘远离尘世的理想乡’的具现化,绝对防御的究极守护概念……没想到,它竟会在此,守护你这个‘天之杯’的容器。”他之前只是有所猜测,此刻亲手触碰、并与之能量对撞后,终于完全确认。爱因兹贝伦家族,或者说卫宫切嗣,竟然将这件传说中的宝具用于保护作为“小圣杯”的爱丽丝菲尔,真是……暴殄天物,或者说,过于天真。

他转头,目光重新落回床上。被暗影触手紧紧束缚在柔软床垫上、泪眼婆娑、因为刚才的能量冲击而暂时失神的爱丽丝菲尔,此刻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后、沾满露珠的白色百合,凄美而脆弱。她的眼中除了绝望,又多了一丝茫然——连阿瓦隆,这最后的、她甚至不自知的守护,都被这个男人轻易破解了。她还能依靠什么?

叶萧握着手中的阿瓦隆剑鞘,那温润的触感仿佛与掌心融为一体。他看着她,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手中的阿瓦隆,此刻不再只是一件战利品,更像是一把钥匙——一把即将开启她更深、更彻底沉沦的钥匙,一把可以打破她最后心防、让她彻底认识到自己“容器”本质再无任何庇护的象征。他向她走去,步伐平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影触在他的意志下开始新的动作,而这一次,失去了阿瓦隆的庇护,她将彻底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