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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三十五章 远坂时臣的绿帽子(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2万 字

“以叶萧先生所展现出的非凡气质,实在令人难以忽视。不知您今日与葵一同前来寒舍,所为何事?”

远坂时臣优雅地将一杯斟好的红酒推向叶萧,语气温和,目光却带着审视。

叶萧闻言,从容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葵是我的朋友,”

他放下酒杯,目光坦然,“听闻她觅得良缘,作为朋友想看看葵的未婚夫,今日冒昧来访,仅此而已,并无他意。”

“嗯,既然如此,我便当是如此吧。”.

远坂时臣微微颔首,并未过多怀疑。

在决定与禅城葵订婚之前,他已对这位未婚妻的性格与人际关系进行过周密的调查,一切似乎并无异常。

他的目光转向安静坐在身旁的黑发女子,眼中掠一丝对其温婉气质和优良血脉的欣赏。

“叶萧先生是近期才与葵相识的吗?”远坂时臣带着几分好奇追问。

“是的,”叶萧微微一笑,应对自如,“我与葵小姐是在一场学校的活动中偶然结识,相谈甚欢。时辰兄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远坂时臣神情变得专注起来:“恕我直言,叶萧先生身上萦绕着一种奇特的‘气息’,既非纯粹的魔力,又带着深不可测的底蕴。您……是一位魔术师吗?”

叶萧没有直接回答,伸出右手食指。

下一刻,一簇幽蓝色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在他指尖跃动起来,火焰核心呈现出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光线。

更令人惊异的是,整个过程没有吟唱任何咒文,也没有借助任何魔术礼装,仿佛这力量本就是他意志的延伸。

远坂时臣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之色

!这火焰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亵渎,带着纯粹的黑魔法特质。

若是在魔术协会总部时钟塔,仅凭这手对黑暗力量的驾驭,叶萧就足以被列为“封印指定”的对象,其存在本身就会被视为需要管控的异常。

“叶萧先生,这……这是何种魔术?”。

“不过是一些黑魔法的粗浅应用罢了,不值一提。”叶萧语气平淡,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指尖那幽蓝火焰顺势点燃了烟头。

他慵懒地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圈若有若无地飘向远坂时臣。

远坂时臣下意识地摆了摆手,驱散眼前的烟雾。

就在这短暂的瞬间,叶萧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道幽光——真理之眼已然启动。

【远坂时臣:擅长计谋,心思缜密,精于算计。情感淡漠,不拘小节,但存在严重精神洁癖。将魔术研究置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极度自恋,追求根源是其终极目标。】

“黑魔法?”远坂时臣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在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中,“魔法”是远高于“魔术”的存在。

魔术需要咏唱、仪式或礼装,依赖个体的魔术回路和地域灵脉,其威力受限于现代科技的发展。

而魔法,则能直接以意志驱动,扭曲常理,甚至触及能量守恒的禁忌领域。

任何与“魔法”相关的知识,都是无数魔术师穷尽一生追寻的终极奥秘!

叶萧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悠然一笑。

他运用黑暗圣经中「马太福音」的权能,将魔力与幻想具现化。

只见他指尖幽光流转,一柄造型古朴、剑身隐现暗纹的东方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剑身周围似乎有稀薄的黑色雾气缭绕。

“此剑,乃依东方古剑形制所造。”叶萧随意地将剑递出,“时辰兄若是不嫌弃,这把剑便赠予你,权当见面礼。”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远坂时臣嘴上推辞,目光却早已被那柄散发着奇异波动的长剑牢牢吸引,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欣喜,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叶萧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轻抚过剑身,那幽蓝的火焰再次流淌而过,他压低声音,如同吟诵着古老的咒言:

“此剑非凡铁,乃是太古时期执念与妄想的结晶。其名——”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远坂时臣紧握着剑柄的手。

“——「惑心」。”

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坂时臣猛地感到掌心传来一丝微弱的悸动,仿佛剑柄内部的某种东西被激活,与他的脉搏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他脑海中对于黑魔法、对于根源的渴望与好奇,不由自主地被放大了数倍,变得异常清晰和炽热。

远坂时臣手持惑心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感席卷全身,意志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对眼前这柄魔剑以及其背后代表的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迷恋。

叶萧暗自摇头,他不过是动用「马太福音」的力量,将黑魔法与幻想具现化,随手创造了一把带有微弱精神暗示的剑而已。

远坂时臣竟如此轻易就被其蛊惑。这个世界的魔术师,在心智层面,果然还是太过“低等”了。

“好剑!真是好剑!”远坂时臣抚摸着冰凉的剑身,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叶萧兄,这宝剑相当珍贵!今夜不妨就在我这住下,葵你去让管家为叶萧先生安排一间最好的客房。”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独自研究这把神秘的魔剑。

禅城葵顺从地点了点头,起身时略带担忧地瞥了叶萧一眼,她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究竟在谋划什么。

她默默地为叶萧引路,走向二楼的客房区域。

叶萧乐得清闲,跟随其后。

而留在原地的远坂时臣,已经全然沉浸在对于“惑心剑”的研究之中。他

将其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魔术工房的特制炼金台上,动用各种检测术式,试图解析其构造,探寻其中蕴含的黑魔法根源与原理。

他并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叶萧精心设置的陷阱。

作为一个狂热的魔术师,他对魔术的执着以及对更高层次“魔法”的渴求,已然成为他最大的弱点。

他痴迷于追寻那无需代价、直接驱动世界法则的力量,却忽略了最根本的警示——力量,永远伴随着风险,尤其是当它来自深渊时。

夜深人静,远坂宅邸陷入一片沉寂。

走廊里只剩下古董座钟的滴答声,混合着远处书房隐约传来的远坂时臣低声吟诵检测术式的余音。那声音隔着一堵墙和一条走廊,像是蒙着薄雾,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既是一种背景噪音,又像是一种无形的监视——提醒着禅城葵,她的未婚夫就在不远处,而她即将面临的处境是何等危险与背德。

叶萧被安置在远坂时臣卧室隔壁的房间。这间客房装修雅致,典型的和洋折衷风格,厚重的深色实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与桐油气味,与墙纸的轻微霉味混合。床铺已经铺好,丝质的床单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一墙之隔,就是远坂时臣的主卧,此刻房门紧闭,但通过墙壁传来的细微的魔力波动——那是他正在隔壁工房沉迷研究“惑心剑”时无意识逸散的能量涟漪——清晰可辨。那波动如同心跳,规律而绵长,成为这个夜晚最危险的计时器。

禅城葵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叶萧,身体显得有些僵硬。她身上仍然穿着日间那套淡紫色的振袖和服,精致华美,深紫色的腰带在背后打出端庄的“太鼓结”,层层叠叠的布料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躯。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勾勒出她挺翘饱满的臀形,以及和服下摆下隐约可见的、穿着白色分趾袜的纤细足踝。她双手紧紧交叠在小腹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肩膀的线条绷得笔直,仿佛一尊即将碎裂的瓷器。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和服熏染的淡淡檀香,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源自紧张与恐惧的微咸汗味。

隔壁传来的、远坂时臣低声念诵检测咒文的音节稍微清晰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她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

“叶萧!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压低声音质问,脸上带着焦虑与不安。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流摩擦声带的嘶嘶声,生怕惊动了隔壁的未婚夫。月光照亮了她的半边脸,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失去了平日的从容优雅,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眸里是混杂着愤怒、恐惧、不解和被背叛感的复杂情绪。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紫色的和服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白色襦袢的领缘,以及更深处一抹细腻雪白的肌肤。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口。他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幽蓝色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散发出与远坂时臣书房里那柄“惑心剑”同源的、阴冷亵渎的气息。房间里顿时多了一股辛辣的烟草味,与她身上的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充满侵略性的氛围。

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逡巡,从她紧绷的脸庞,移动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被和服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最后落到那双并拢的、穿着白色布袜的纤足上——那双足小巧玲珑,袜子在脚踝处勒出浅浅的肉痕,足弓的弧度优美,隔着薄薄的棉布都能想象出下面肌肤的细滑。他的视线充满了品鉴的意味,像是打量一件已经到手的艺术品,思考着从哪个角度开始把玩。

隔壁又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似乎是远坂时臣在调整炼金台上的某种仪器。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禅城葵的肩膀又是一缩,下意识地侧耳倾听,确认那声音没有靠近的趋势,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体绷得更紧了。

“想做什么?”叶萧终于轻笑一声,语气慵懒而充满掌控感。他将香烟在旁边的古董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烟灰散落,动作从容不迫。他站直身体,步伐未停,直接朝着禅城葵走去。厚重的羊毛地毯吸收了脚步声,但他的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的墙壁般挤压过来。

禅城葵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实木衣柜,退无可退。她想提高声音制止,但隔壁未婚夫的存在像一道枷锁,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叶萧走到面前,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昏暗中闪烁着近乎非人的光芒,真理之眼虽未启动,但那洞察一切的眼神已让她无所遁形。

“我只是……”叶萧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想和你聊聊,葵。隔着这么近,你未婚夫就在隔壁,我们说话……要小心点。”

话音未落,他已不由分说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僵硬的禅城葵揽入怀中!

动作迅猛而精准,不容抗拒。她的身体撞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和服繁复的布料瞬间被挤压变形,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睡袍下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透过薄薄丝质睡袍传来的、灼人的体温。男性的气息——烟草、某种凛冽的体香,以及更深层、令人不安的黑暗力量的味道——将她彻底包裹。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捂住般的惊喘,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然而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纤细的腰身牢牢锁住,另一只手臂则抬起,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手指陷入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深栗色发髻中。这个拥抱的姿势看起来或许只是朋友间亲密的安慰,但只有身处其中的禅城葵才知道,那手掌施加的力量,那紧贴的身体带来的侵略性,以及那透过薄薄和服传递过来的、胯间逐渐硬挺灼热的异物感,是多么赤裸裸的侵犯与宣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如铁,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点。隔着层层和服与襦袢,她都能感觉到他下体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坚硬、充满生命力,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悸动,猛地从下腹深处窜起。

“放开……时臣就在隔壁……”她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不敢用力挣扎,生怕动作太大引起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或者撞到家具。她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样的声音仿佛要冲破耳膜,与隔壁隐约传来的、远坂时臣偶尔低声自语的声音形成诡异的二重奏。一种巨大的背德感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她——她的未婚夫,那个她即将嫁予的男人,那个此刻正沉迷于研究叶萧赠予的“礼物”的男人,就在一墙之隔。而他未来的妻子,正被这个男人强行拥在怀里,身体紧贴,隐私的部位正被对方的性器抵着。

“我知道。”叶萧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所以……别出声,葵。你想把他引来吗?让他看看,他的未婚妻深夜在我的房间里,被我这样抱着……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话语如同淬毒的尖刺,狠狠扎进禅城葵最深的恐惧里。她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松了力道。是啊,不能惊动时臣。绝对不能。如果被他看见这一幕……以他精神洁癖的性格和对魔术研究的狂热,后果不堪设想。她不敢赌。

感受到她的软化,叶萧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按在她后颈的手开始缓缓下滑。手指隔着和服光滑的丝绸面料,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摸。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而下方身体的温度却在急剧升高。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仿佛在享受她每一寸肌肤在他指尖下颤栗的反馈。

手掌最终滑落到她的后腰,停在那端庄的“太鼓结”上方。和服的腰带系得很紧,将她的腰肢勒出纤细的弧度,下方的臀部则被布料撑出饱满圆润的轮廓。他的手掌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厚厚的布料,捏住了她一侧丰满的臀肉。

“嗯……!”禅城葵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抖。臀肉丰腴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数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肥美的触感。他的手指用力揉捏了一下,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腿心处隐隐传来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

“别……”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她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只作恶的手,但动作幅度极小,更像是无力的磨蹭。这种欲拒还迎的挣扎,反而让两人下体贴合的更紧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被她臀缝上方的柔软压迫着,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形状的轮廓顶在那里,微微脉动。

叶萧的呼吸也粗重了一分。他低下头,鼻子埋进她散发着栀子花香的发丝间,深深嗅了一口。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发油的淡雅气味,以及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咸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组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耳垂。

“葵的腰……真细。”他低声赞叹,手掌从她臀上移开,转而绕到前面,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和服与襦袢,缓慢地打着圈,“穿着这么正式的和服……里面呢?让我猜猜……”

他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目标明确地朝着她高耸的胸脯探去。禅城葵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他那只作恶的手腕,用尽全力想要阻止。然而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她双手徒劳的封锁,覆盖上了她左侧饱满的乳峰。

和服下的胸脯柔软而丰盈,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他的手掌覆盖上去,完全掌控了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布料被挤压出深深的皱褶,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正在他粗暴的揉弄下迅速变硬,顶在掌心,像一颗亟待采摘的莓果。

“啊……不要……碰那里……”禅城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夹杂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音。乳房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和无处可逃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下窜,腿心处的湿润越发明显,甚至让她感觉襦袢的下摆都有些潮乎乎的黏腻感。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较大的响动,像是椅子被拖动的声音。两人同时一僵。禅城葵吓得屏住呼吸,心脏几乎停跳。叶萧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手掌仍停留在她胸脯上,但力道放松了。他侧耳倾听,表情却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响声持续了几秒,然后归于平静。远坂时臣似乎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或者移动了什么东西,并没有要离开书房的意思。隔着墙壁,又能听到他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吟诵声。

危机暂时解除。禅城葵刚想松一口气,叶萧却俯身,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睡袍和她和服的多层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区域,坚硬滚烫的触感无比清晰。他甚至恶意地向前顶了顶,龟头的轮廓重重碾过她娇嫩的阴阜。

“唔……!”禅城葵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体传来的撞击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摩擦得更加紧密,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彻底湿了,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分泌出来,浸湿了最内层的襦袢,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和服的下摆。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绝望得想要哭泣。

叶萧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湿润。他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再次下滑,这次的目标更加明确。手掌掠过她紧绷的小腹,手指灵活地探入她和服前襟微微敞开的缝隙——那是刚才挣扎时无意中扯松的。指尖轻易地钻了进去,隔着里面白色的襦袢,触到了更加柔软贴身的布料边缘。

那是……她今天穿在里面的内衣。禅城葵脑中轰然作响。为了配合同样端庄的振袖和服,她今天穿的是改良过的和式肌襦袢,里面配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抹胸,款式保守,没有现代胸罩的钢圈和复杂结构,只是一片柔软的丝绸覆盖包裹住双乳,在背后用系带固定。此刻,叶萧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抹胸前缘的系带,以及丝绸包裹下、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乳肉。

“看来……里面穿得也很传统。”叶萧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本就系得不算太紧,在他刻意的力道下,轻易就松开了。丝绸抹胸的前片顿时失去了固定的力量,微微敞开。他的指尖顺势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直接覆盖上了她赤裸柔软的乳肉!

“啊——!”禅城葵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冲破喉咙的惊喘,又在她自己拼命的压制下变成破碎的呜咽。冰凉的手指直接接触她温热的肌肤,那种触感鲜明得可怕。她的乳房饱满丰腴,乳肉细腻雪白,在他掌中柔软得像要化开。指尖触到顶端硬挺的乳头时,她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

叶萧满意地感受着掌心那团丰腴的软肉。她的乳房尺寸惊人,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地坠在掌心,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又充满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生命力。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此刻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指尖的轻捻下微微颤抖。他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搓、拉扯。

“呜……别……别这样……时臣……时臣会听到……”禅城葵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完全失控了。乳房传来的快感强烈得让她眩晕,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睡袍的前襟,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更加羞耻的声音逸出。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前挺,更方便了他的亵玩。

隔壁再次传来远坂时臣走动的声音,似乎是在工房里踱步,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关于“惑心剑”能量回路和黑魔法纹章的术语。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随时可能推门而入。而禅城葵,他未来的妻子,此刻正衣衫半解地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乳房被肆意揉捏玩弄,下体湿滑,情动不已。

极致的背德感和濒临被发现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强制催生的强烈快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化学反应。禅城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瓣无意识地磨蹭着他顶在胯间的硬物,似乎在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摩擦。捂在嘴上的手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松开些许缝隙,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鼻息和呻吟从指缝间漏出,带着黏腻的水声。

“湿了?”叶萧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手掌终于从她胸脯抽出,带出一片被揉捏得泛红的乳肉和冰凉滑腻的丝绸。他没有就此罢休,那只手沿着她剧烈起伏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这次,他直接撩起了她和服的下摆!

厚重的丝绸布料被掀起,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下摆,以及更下方一双并拢的、穿着白色布袜的纤细小腿。月光下,她的腿型修长笔直,脚踝纤细,曲线优美。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掌贴着襦袢光滑的布料,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禅城葵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身体和手臂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的手掌长驱直入。指尖隔着襦袢薄薄的布料,触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发热。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终于,触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热烘烘的源头。

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襦袢,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户隆起的柔软轮廓,以及中心那道湿润黏腻的缝隙。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道缝隙的顶端——隔着布料,压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啊……!”禅城葵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他紧紧搂住而无法动弹。阴蒂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强烈,让她眼前发白,差点当场高潮。大量的爱液几乎是一下子涌了出来,将襦袢下摆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只是徒劳地摩擦着他的手臂,带来更多淫靡的湿痕。

“呵……真是敏感的身体。”叶萧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沙哑,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脆弱的肉粒。另一只手则再次绕到她身后,这次的目标是她臀缝之间。他撩开她和服的后摆,手掌覆上她同样被襦袢包裹的臀瓣。襦袢的布料相对轻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手指陷进丰腴的臀肉里,然后顺着臀缝下滑,精准地找到那个被层层布料遮掩的、后庭的小小入口。

他隔着布料,用指尖按压那个羞涩的穴口。禅城葵如遭雷击,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前有阴蒂被残酷玩弄,后有菊穴被觊觎侵犯,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火上炙烤,身心都在崩溃的边缘。

“想要吗?”叶萧低头,舔吻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想要我在这里……就在你未婚夫隔壁……干你吗?”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着她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的肿胀和跳动。另一根手指则试探性地、隔着襦袢布料,朝着她后庭那个紧致的小穴口施加压力,仿佛随时可能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侵入她更私密的领域。

“不……不要……求求你……”禅城葵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混合着汗水,将妆容晕开。她的反抗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快感和羞耻如同两条毒蛇,啃噬着她仅存的意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可怕的饥渴。

就在这时,隔壁忽然传来清晰的、远坂时臣的声音,似乎是在对什么人说话(或许是自言自语,或许是通讯魔术):“……惊人的结构……黑魔法的本源……这‘惑心’之名,绝非虚言……”

那声音如此之近,如此之清晰,仿佛就在耳边。禅城葵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和声音瞬间停止,连呼吸都屏住了。极致的恐惧让她从情欲的漩涡中短暂挣脱,惊恐地看向墙壁,仿佛能看到未婚夫那双审视的眼睛正透过墙壁看过来。

叶萧却仿佛毫不在意。他的动作甚至更加大胆了。趁着禅城葵因为恐惧而失神的片刻,他那只在她后庭作祟的手,猛地用力下压!隔着湿透的襦袢布料,指尖强硬地挤开了她臀缝间紧致的肌肉,朝着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羞涩无比的菊花蕾顶了进去!

“呃啊——!!!”禅城葵的眼珠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和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从后穴传来,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刺激和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强行挤入了她紧致无比的后庭入口,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但那种被贯穿、被撑开的饱胀感和火辣的疼痛,已经足够让她魂飞魄散。

隔壁,远坂时臣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发现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墙之隔的地方,他的未婚妻正经历着何等骇人听闻的侵犯。

“放松……葵。”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后庭入侵的手指停住不动,但施加的压力却丝毫没有减少。他前面那只玩弄她阴蒂的手却再次动作起来,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颗肿胀的肉粒。“你的身体……不是很喜欢吗?前面流了这么多水……后面也吸得很紧呢……”

禅城葵已经无法思考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着随时会被发现的致命恐惧,以及内心深处对未婚夫的背德歉疚,将她彻底撕裂。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汹涌而出,下体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和襦袢布料浸得一片滑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以及下体淫水被挤压摩擦时发出的、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她自己听来,是如此响亮,如此淫靡,仿佛随时会传到隔壁去。

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坚守的防线全面瓦解,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被强制催发出的快感洪流。在极致的背德、恐惧和生理刺激的混合冲击下,她的腰肢猛地一挺,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以狂暴的姿态席卷了她的全身!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防止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痉挛、抖动。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剧烈而密集的收缩、绞紧,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将臀下的襦袢和和服下摆彻底浇湿,甚至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后庭那个从未被侵犯的小穴,也因为她全身的痉挛而不自觉地收紧、吮吸着叶萧仍停留在那里的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紧致包裹的触感。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泛起诱人的潮红。脸上泪水汗水纵横,表情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粉嫩的小舌,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泪水,滴落在他胸前黑色的丝质睡袍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这是一次强制性的、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爆发的高潮,比任何温柔的爱抚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百倍、扭曲百倍。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未婚夫隔壁,在侵犯者的怀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欲巅峰。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数十秒,她才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叶萧怀里,急促地喘息,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意识涣散,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高潮过后的空虚和更加清晰的、被玩弄后的敏感。

叶萧满意地看着怀中如同一滩烂泥的成熟美妇。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已经散乱,鬓发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和服凌乱不堪,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被扯开的丝绸抹胸和一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残留着他揉捏出的红痕。下摆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和臀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双穿着白色布袜的纤足,因为刚才的痉挛和高潮而无意识地在柔软的地毯上蜷缩着,脚趾紧紧扣着,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缓缓抽出了留在她后庭的手指。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让禅城葵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指尖上沾满了她爱液的湿痕,以及一丝极淡的、来自后庭的独特气息。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凌乱的和服上擦了擦,然后再次将她紧紧搂住,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这才像话……”他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记住这种感觉,葵。记住……你的身体,已经记住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隔壁,远坂时臣似乎完成了某个阶段的检测,声音暂时停歇。房间里只剩下禅城葵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两人身体紧贴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叶萧并没有打算就此停止。他搂着瘫软的禅城葵,移动脚步,朝着房间里那张铺着洁白丝质床单的大床走去。每一步都踏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禅城葵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能像个人偶般被他半拖半抱地带到床边。

他将她面朝下,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丝质的床单冰凉,接触到她灼热汗湿的肌肤,让她微微瑟缩。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和服凌乱地铺散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和湿透的、紧贴臀部的襦袢下摆。那双穿着白色布袜的脚,脚尖无力地抵着床单,足弓弯曲出优美的弧度。

叶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姿态。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黑色的丝质睡袍滑落,露出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以及下半身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狰狞肉棒。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与她成熟丰腴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侵占和破坏的美感。

他俯身,双手抓住她襦袢的后腰,毫不怜惜地向下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禅城葵猛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襦袢被从中间撕裂,连同里面湿透的底裤,一起被扯到她的膝盖弯处,将她整个臀部和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毫无阻隔地照亮了她雪白丰满的臀瓣,臀缝间那朵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湿漉漉盛开的雏菊,以及更下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水光潋滟的幽谷。

她的阴户形状完美,属于典型的“馒头穴”——阴阜饱满丰隆,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此刻因为情动和刚经历高潮而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像沾着露水的花瓣。小阴唇娇嫩粉红,从缝隙中羞涩地探出一点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紧紧闭合的、水光淋漓的肉缝,像一条粉嫩的蜜线,通往她温暖紧致的深处。爱液正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甜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栀子花香和汗味,构成了最催情的春药。

叶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粉嫩的穴肉立刻暴露出来,湿漉漉、亮晶晶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处诱人的、深红色的媚肉。穴口窄小紧致,即使刚刚经历了高潮,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收缩力,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壮的东西将它彻底撑开、填满。他探入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柔软多褶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九曲回廊……”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玩味。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不仅外表诱人,内里更是稀世罕见的名器——“九曲回廊穴”!这种穴道内部并非笔直,而是有着九道天然的精巧弯折,层层叠叠,环环相扣,如同迷宫般深邃蜿蜒。除非男性的阴茎足够粗长坚硬,能够突破重重关隘,否则很难探索到最深处的花心。一旦进入,那种被层层媚肉包裹、缠绕、摩擦的感觉,将是世间极致的享受。难怪她刚才高潮时,内部的收缩绞紧感如此强烈而富有层次。

真是意外的收获。叶萧的欲望更加炽烈。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黏腻的丝线。然后,他握住自己粗长灼热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的棱缘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趴在床上的禅城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抬起,臀部微微向后撅起,仿佛在迎合。

“现在……该收点利息了。”叶萧低声说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