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远坂时臣(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453 字
望着间桐雁夜远去的背影,禅城葵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叶萧那散漫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身边有个这么爱你的男人,为什么却对他一副爱理不理的冷淡模样呢?”叶萧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近前。
禅城葵身体一僵,冷声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刚抬起就被叶萧抢先一步封死了退路。他嘴角噙着笑,那笑里没有半分暖意,像猎手端详网中猎物时的从容。“不要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嘛,葵。”叶萧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掌心贴住她腰侧,隔着校服薄薄的面料,热度直接渗进皮肤。她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胸口撞上他硬实的胸膛,发丝扫过他下颌,几缕碎发蹭过他的嘴唇。
禅城葵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往外推,腰扭动着想挣出他的桎梏。她动作越急,他手臂收得越紧,指腹嵌进她腰窝,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雅馨香扑入叶萧鼻尖,洗发水的茉莉味混着体温蒸出的淡淡奶香,干净又温软,和学校里那些脂粉味全然不同。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气息撩起她耳后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大街上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禅城葵压着嗓子,声音抖得厉害,一双桃花眼慌慌张张地扫过周围。放学时段,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和接孩子的家长经过,她不敢喊,也挣不动,只能把声音咬碎在齿间,仰起脸狠狠瞪他。
叶萧看着她这副又惊又怕还要硬撑的样子,眼里的玩味更浓。揽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掌心碾过裙摆收紧处被束出的腰弧,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贴在她胯骨上,拇指隔着布料压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按。禅城葵浑身一颤,小腹下意识地往里缩,刚要往后退,叶萧的手却更快。他手一翻,灵活地探入了她的裙摆。
指尖触上她大腿内侧的瞬间,禅城葵整个人僵住了。他指腹贴着她光裸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摸,掌心的热浪烫得她腿根处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大腿并拢想夹住他的手,却被他膝盖不经意向上一顶,分开她的腿站姿,那条缝隙反而更敞开了些。他指尖沿着她的腿内侧往上滑,指节擦过她内裤边缘,隔着棉质布料轻轻一勾,按住她大腿根那处最嫩的软肉,拇指来回摩挲。
“你,你这混蛋……”禅城葵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又羞又急,伸手去抓他探进裙摆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可他那手臂硬得跟铁铸似的,任她怎么推都纹丝不动。他手指反而更往里钻,隔着布料按住那处微微发热的软缝,指腹轻轻一压,一阵酥麻从腿根蹿上脊柱,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撞上他锁骨。
叶萧顺势收臂,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那探入裙摆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托住她半边臀尖,五指张开捏了捏那团弹软的臀肉。禅城葵脸埋在他胸口,气音哽在喉咙里,咬着牙:“你混蛋!叶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声音压得又低又急,眼角溢出的水汽沾湿了睫毛,双手撑在他胸前想拉开距离,臀尖那只手却捏得更紧,指腹隔着薄薄布料揉进她臀肉缝隙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挣脱不开,又羞得想死。“我想怎么样?”叶萧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那天晚上你忘了?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禅城葵身体一颤,那天被压在墙上的记忆轰然翻上来,她小穴隔着布料猛地缩了一下,腿根发软,大腿夹紧了又松开,那处的热意透过布料渗出来。“你放屁……那天是你强迫我的……”她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他衬衫领口,不肯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叶萧轻笑,探在她裙摆里的手动了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刮过那处缝,感受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绷紧,呼吸一下子乱了,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唔……别……”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却只够得着他小臂,她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拇指隔着布料按住那粒凸起,轻轻一圈,禅城葵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软了下去,后腰凹下,前胸朝前贴,不得不抓住他的前襟才能站稳。“你,那里,不要……”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这里是学校门口……会被人看见的……”
她那句“会被人看见”说得又急又慌,连眼泪都急出来了。叶萧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见她眼底已经蓄满水汽,可怜得不行,才慢悠悠把手从她裙摆里抽了出来。指尖离开她大腿内侧时,那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湿意洇出一小块深色。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沾着薄薄一层潮意,举到她眼前,捻了捻。“你看,嘴上骂得凶,身体可不是这么回事。”
禅城葵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眶里的水汽终于兜不住,顺着脸颊滚下来,沾湿下巴尖。她死死咬住下唇,别过头不看他,却挣不开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叶萧看着她又羞又恼又怕的模样,眼里的玩味不减反增,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这里人多,换个地方慢慢说,嗯?”
禅城葵浑身僵硬,被他搂着腰,却不敢再挣扎了,只是把脸埋得低低的,一声不吭。她怕极了被人认出来,更怕他在这大街上再做些什么更出格的事。此刻行人来往的嘈杂声都像潮水一样涌进她耳朵里,而她只觉得周身炽热难安,又惊又怒,尽管叶萧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路人的视线,但她依然害怕这暧昧的举动被旁人看去。
“我想怎么样?”叶萧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某个口是心非的小野猫,后来可是很享受的呢?”
“你……!”禅城葵羞愤交加,仰起头与他对视,美丽的眼眸中瞬间盈满了水汽,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心软。
然而,叶萧显然不属于“正常男人”的范畴。
他的手还扣在她后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料,压着她腰窝那截细肉。她仰头瞪过来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眼眶里那汪水光在日光下晃,眼尾一抹淡红染得恰到好处。她想退后,他却往前半步,步子又稳又慢,刚好把她逼退到路灯杆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得只剩一掌,她鼓起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衬衫前襟。四周放学的人流从他们身边流过,有人无意瞥过来一眼,又被叶萧那副闲适姿态挡了回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死牙关又说了一遍,声音颤着,却硬撑出最后一点硬气。她的一只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可手腕被他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就按到了她自己身后。叶萧垂眼看着她,眼神并不凶狠,反而带着某种审视的耐心,像在看她能从这层薄怒底下藏住多少恐惧。
她气得发懵,脸涨得通红,眼眶里那汪水光打着转。喉头动了两下,话堵在嘴边,硬是没能骂出口。他低头,嘴唇擦过她耳廓,气息带着一点温热,说:“葵,你的膝盖在抖。”
她一愣,低头看去。果然,两条腿并在一起,膝盖打颤得连裙摆都在轻轻晃。她咬住下唇,想稳住身形,可那股抖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拦也拦不住。叶萧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颈侧,让她半边脖子瞬间绷紧。他那只从后腰探下去的手拨开校服裙摆,顺着大腿外侧向上滑行,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袜边沿来回摩挲,像在丈量她腿根的宽度。
她又惊又怒,想夹紧腿,可他扣着她后腰的手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她被迫踮起脚尖,胸口撞上他的胸膛,那两团饱满隔着衬衫和内衣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她身上那股清雅的少女体香混着淡淡的汗气飘上来,被她自己的急促呼吸搅得越发浓郁。
“叶萧!这里是学校门口!”她压低声音,声音又急又颤,眼眶里转圈的泪终于滑下来一颗,沿着脸颊滚落,在下巴尖顿了一下,滴到他衬衫的锁骨位置。那滴泪浸进布料,晕开一小点深色。
叶萧垂眼看了看那点泪渍,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皮肤上轻轻一刮。她浑身一颤,被按住的那只手在他背后攥紧了他后腰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那天晚上不是挺精神的吗?”他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现在害羞了?”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夜的记忆劈头盖脸涌上来。她想起自己被他按在沙发里时,两条腿是怎样不受控地缠上他的腰,想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而她咬着手指也没能压住那一阵接一阵的颤抖。那一夜的触感此刻仿佛又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在升高,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又羞又恼,鼻尖都红透了,声音带着软软的哭腔,连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你少提那件事……我、我当时是……”
“是什么?”他打断她,低头,鼻尖蹭过她脸颊上那道湿痕,语气带着笑,“被强迫的?”
她张了张嘴,却没法理直气壮地说出那个“是”字。那夜的细节一帧帧从记忆里翻出来,她记得自己后来是怎样顺着他的节奏,记得自己是如何在他怀里主动抬起腰。她答不上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湿透了的眼睛望着他,又气又急又委屈,眼尾那一抹红洇得更开。
叶萧不急着逼她,托住她后腰的手向下挪,掌心罩住她整个臀侧,隔着裙料捏了一把。她整个人一抖,那只抵着他胸口的手软了半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所以呢,葵,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原样把她的话抛回去,语气却多了一层明晃晃的玩味,指尖顺着她大腿根又向上蹭了一点,隔着内裤的边缘画了半个圈。
她腿更软了,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站得住。水汽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她仰头望着他,又气又怒却带着一种无处可逃的徒劳。她的脚趾在校门前的碎石地上蜷了蜷,后腰被他按着的地方渗出一层薄汗,把那一片裙料洇出隐约的深色。
他低头看她这副模样,不说话了,只用指尖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揉了一下。她“唔”地闷哼一声,立刻咬住嘴唇收紧下颌,把声音硬生生吞回去,可身体还是颤了一下。她那双水汽弥漫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目光里有羞耻、有委屈,还有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一点湿润。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带着哭腔的声调终于从齿缝里挤出来,像被逼到绝处的最后一点倔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叶萧终于稍微松开了她,但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跟我来。”
“……好。”禅城葵咬了咬下唇,不敢违逆。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可怕。
两人并肩走在被阳光铺满的街道上,身影被拉长,看似和谐,却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
“圣杯战争,你知道吗?”叶萧开门见山地问道。
“据说是……和魔术师之间的争斗有关?”禅城葵有些不确定地回答,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
叶萧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那么……你想不想嫁给远坂时臣?”
“我……”禅城葵内心剧烈挣扎,联姻是家族使命,但她对那个陌生的天才魔术师并无感情,更恐惧秘密被发现。
“你犹豫了?”叶萧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动摇,“看来,你内心深处,其实也并非那么情愿。”
“不是这样的!”禅城葵身体一颤,急忙辩解,“这是家族的使命……我,我没有办法拒绝。”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叶萧点了点头,语气却陡然一转,“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去一趟远坂家。”
“为什么?”禅城葵彻底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叶萧这突兀的决定。
叶萧停下脚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邪魅地一笑,舔了舔她的唇瓣,带来一阵战栗。
“你可是被我标记过的女人,我能允许你嫁给别人吗?”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禅城葵怔住了,感受着叶萧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看着他俊美近妖的面容和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邪魅眼眸,一时竟有些恍惚。
“你……你会在意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这个问题。
“在意你?”叶萧嗤笑一声,眼神冰冷而残酷,“不,我不在意。但我在意的是,我的东西,哪怕是我不要的,也轮不到别人染指。你若是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对我来说,是一件很丢份的事情。”
当然,他内心深处更在意的,是借此机会,介入那个神秘的圣杯战争,将那些参与其中的、身份特殊的女人们……一个一个,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由我……带你去远坂家吗?”禅城葵低声询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带我去见识一下,那位远坂时臣究竟是何等人物。”叶萧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禅城葵柔顺的发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就说,我是你的朋友。”
“好。”禅城葵顺从地应下。尽管内心深处对叶萧充满了畏惧,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更明白违逆这个男人将会招致何等可怕的后果。
远坂宅邸,一座风格华丽而古朴的别墅。
身为远坂家当代最年轻的家主,远坂时臣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酒红色魔术师礼服,正端坐在舒适的靠椅中,姿态优雅地品尝着杯中的咖啡。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推门而入的轻响。
远坂时臣并未立刻抬头。他知道今天是约定与未婚妻禅城葵见面的日子。他对禅城葵的印象颇佳——容貌清丽,气质温婉,很符合他的审美。更重要的是,禅城家传承的魔术师血脉,对他而言才是真正具有吸引力的联姻价值。
然而,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两道并不完全同步的脚步声。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越过禅城葵,落在了她身旁那位陌生的俊美青年身上。
“这位是?”远坂时臣的语调保持着惯有的从容与礼貌。他对自己的未婚妻抱有基本的信任,在婚前也始终恪守着礼节,未曾有过任何逾矩之举。
“这位是我的朋友,叶萧。”禅城葵连忙介绍,声音因紧张而略显生硬,“我……我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她微微垂下眼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远坂时臣眼眸微眯,仔细地打量着叶萧。眼前之人拥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俊美面容,周身却散发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气质。“龙国的血脉?”他敏锐地感知到某种渊源,直接问道。
“嗯,我是龙国人。”叶萧坦然承认,并无隐瞒之意,“我一直对神秘的魔术师世界充满好奇,恰好葵是我在学校里的好友,便请她带我前来拜访,希望能一睹您的风采。”
“原来如此,请坐。”远坂时臣伸手示意,目光却未曾从叶萧身上移开。他之所以格外关注这位不速之客,并非因为其容貌或与禅城葵的关系,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次的感知——在叶萧身上,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极其隐晦的“气息”。
那并非寻常魔术师运转魔力时的波动,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深邃,带着未知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怖质感的力量,如同静默的深渊,引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