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虐杀远坂时臣(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507 字
禅城葵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带着向后倒去,跌落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她那身典雅的和服腰封瞬间被叶萧扯开,深紫色的丝绸外袍与里面的纯白小袖被巨大的力量撕裂,精美的布料应声而裂的瞬间,如同被猛兽撕碎的樱花。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下意识地屈起双腿,修长白皙的小腿从衣摆的裂口处展现,足尖紧张地蜷缩抵着床单。她黑色长发的发髻早已松散,如瀑布般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绝美的面容因惊惶羞愤和一丝无法否认的身体反应而布满红晕,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下来。
“你疯了吗?会被他听到的!”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丰盈剧烈起伏,透过破碎的纯白小袖边缘,可以窥见下方包裹着乳房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那是一件设计极为精巧的法式蕾丝内衣,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上绣着繁复的蔓藤花纹,紧紧托住两团浑圆饱满的雪乳。她的手指死死抵在叶萧胸前,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这徒劳的抵抗更像是在勾引他进一步侵犯。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时臣他是个精神洁癖很重的人!他把婚姻、忠诚,还有远坂家的荣誉看得比命还重要……如果……如果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他一定会发疯的!”
叶萧闻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她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掌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入,粗糙的指腹直接贴在她温润的腰侧皮肤上摩挲。“没关系。”他的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坚硬的腹肌挤压着她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乳峰顶端的凸起正逐渐变硬。“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啊。”
“?”禅城葵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恐惧与震惊而收缩,她完全无法理解叶萧这疯狂到近乎自毁的念头——不,这不是自毁,这是要将她和远坂时臣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恐怖含义,叶萧的嘴唇已经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质问。
那是一个粗暴而极具侵略性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在她温润的口腔内部肆意搜刮。禅城葵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脆弱不堪,她的身体被完全压制,双手被他单手攥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床头。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滑到她背后,摸索到胸罩的背扣——那是精巧的三排金属搭扣,叶萧的手指只用了一秒,便精准地同时解开了三个扣环。
胸前的束缚骤然松懈,那对一直被黑色蕾丝紧密包裹承托的丰盈雪乳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肉的形状如同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顶端粉嫩的乳晕颜色很浅,如同初绽樱花的淡粉,此刻因身体被强制唤醒的欲求而挺立饱满。叶萧松开她的唇,转而将头颅埋入她赤裸的胸口,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滚烫的舌头用力卷动舔舐。
“唔……!不要!”禅城葵的身体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悬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亵渎的方式吮吸玩弄,一股混杂着极致的羞耻与让她灵魂颤栗的陌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透过破碎的和服下摆,可以看到包裹在透明黑色蕾丝开裆内裤下的饱满阴阜,布料已经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蝴蝶状的凹陷。
“葵,小声点。”叶萧在她耳畔命令道,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强大压力。“别让他听到就可以了……但如果实在忍不住,就叫他来听听也好。让他听听,他高贵的妻子、远坂家的主母大人,是如何在我的床上发情浪叫的。”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魔术工房内。远坂时臣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在炼金台微光下流转着暗芒的“惑心剑”,眼神炙热,几乎要将剑身看穿。魔剑内部仿佛有无数的星辰在旋转,每一次光芒的闪烁都像是在对他低语,承诺无限的知识与通往根源的捷径。他对魔术根源的渴望,在魔剑持续的暗示与诱惑下被放大到了极致,让他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杂音。
然而,就在这时,一些细微却无法完全隔绝的声响,隐隐约约地从隔壁房间穿透厚重的木制墙壁,仿佛带着某种黏腻湿热的质感,钻入他的耳中。
起初是模糊的低语,像是含混不清的交谈。随后……那交谈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夹杂着短促的喘息。接着,他似乎听到了……更加令人不安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声里充满了痛苦,却又仿佛夹杂着一丝……甘美?
“叶……叶萧……别舔那里……求求你……”那个熟悉的女声,带着他从未听过的、仿佛溺水般的柔弱与无力感,伴随着细微的、肉体摩擦布料的窸窣声,隐隐传来。
是葵的声音!
远坂时臣握着羽毛笔准备记录数据的手猛地一颤,一滴墨水滴落在羊皮纸上,迅速氤氲开一片污迹。他的额头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冻结。他试图告诉自己这是幻听,是过度研究魔剑导致的神经衰弱。
但那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不要……不要解开……我会坏掉的……时臣会听到的……”
这次甚至还加上了模糊的、液体搅动和濡湿的水声,那种声音他并不陌生,只是在脑海中闪现的刹那,就被巨大的恐惧与愤怒撕扯成碎片。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噪音。他试图将全部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惑心剑上,死死盯着剑身上流转的光芒,开始反复念诵他平时用来专注冥想的咒文,试图用对魔术知识的狂热来压制内心翻涌的不安、疯狂的猜疑以及一种灵魂被狠狠践踏侮辱的亵渎感。
“惑心剑……魔术的根源……魔法诞生的奇迹……黑魔法的奥秘……”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但隔壁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回声,变本加厉地钻进他的耳朵。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伴随着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床架似乎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之而来的是禅城葵的哭叫,那哭叫里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破碎的音节混合着黏腻的呻吟,穿透墙壁,狠狠撞击着远坂时臣的神经。
“啊……太……太大了……顶……顶到最……最里面了……呜呜呜……叶萧……求你……放过我……”
远坂时臣痛苦地捂住双耳,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指缝间甚至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但那声音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那些不堪入耳的、充满了背德快感的淫声浪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尖针,反复穿刺、搅拌着他的理智和尊严。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他最珍视的妻子,那个在他面前永远端庄优雅、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雪白丰腴的肉体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
他脑海中亵渎的低语越来越响,甚至盖过了他自己维持理智的咒文。他看见禅城葵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不再是他熟悉的温柔与矜持,而是充满了被彻底开发、被粗暴侵犯后的水汪汪的媚态。他看见叶萧那张俊美又邪恶的脸,正带着征服者的狞笑,用粗长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妻子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打湿床单,发出“噗嗤”、“咕啾”的淫靡声响。他看见禅城葵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紧紧地缠住叶萧的后背,纤细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不!不是真的!是魔剑的幻觉!是考验!”远坂时臣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拳砸在炼金台上,昂贵的玻璃器皿碎裂一地。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崩断。
他强忍着灵魂仿佛被撕裂的剧痛,猛地抓起那柄家传的魔剑——惑心,眼中燃烧着屈辱、疯狂的火焰,以及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挚爱背叛的绝望。他必须亲眼确认!如果那一切都是假的,他就要用这柄剑斩断幻象!如果是真的……他就要亲手斩下那个玷污了他的一切的恶魔的头颅!
远坂时臣跌跌撞撞地冲出工房,甚至顾不上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冲过走廊,冲向那扇紧闭的、属于客人(和他妻子)卧室的房门。他能听到门内传出的声音更清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濒死般的、夹杂着啜泣的呻吟,还有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打在他的太阳穴上。
“砰”的一声,他用尽全力,粗暴地撞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房门。
灯光比工房明亮得多,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的景象。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比他最恐怖的预想,比他刚才在脑海中疯狂构筑的所有亵渎场景,都更加刺眼、更加让他感到窒息。
没有想象中的赤身裸体、淫乱不堪。没有立刻映入眼帘的性器交合。
禅城葵确实就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但她已经重新将被撕裂的和服勉强拢好,虽然衣襟依旧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事业线,黑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乳尖处的蕾丝湿了一大片,紧紧贴着挺立的乳头。她的和服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裸露着,笔直地并拢,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某种强烈的生理余韵而蜷缩着,微微颤抖。她的黑色长发依旧散乱,发丝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卑微、温顺的姿态,将整个上半身依偎在叶萧怀中。叶萧坐在床沿,禅城葵则侧身坐在他腿上,几乎是嵌在他的怀抱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抱着他的腰。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有些放大,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驯服后的慵懒和依赖。那绝不是远坂时臣熟悉的、属于他妻子的眼神。那是一种雌性生物在经历了最原始、最剧烈的交配后,对雄性征服者产生的、近乎本能的归属感和臣服。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酡红,嘴唇微微红肿,唇角甚至还沾着一点可疑的、未擦净的透明黏液。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反胃的、混杂了荷尔蒙、汗水和男女体液的特殊麝腥气味,那是性交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如同最直接的证据,无声地嘲笑着远坂时臣此刻疯狂的愤怒。
见到状若疯魔、双目赤红、嘴角溢血、赤脚持剑的远坂时臣闯入,叶萧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将怀中的禅城葵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一只手甚至自然地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他露出一抹玩味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恶魔微笑,语气轻松得如同在清晨问候邻居:“时臣兄,何事如此匆忙?脸色似乎不太好啊。是研究魔剑遇到瓶颈了吗?”
“你……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远坂时臣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毒液和血。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不仅仅是愤怒,更是因为刚才强行冲破惑心剑影响,又遭遇眼前这灭顶打击导致的内伤发作。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那柄惑心剑在他手中嗡嗡作响,仿佛与此刻主人的心绪产生了强烈共鸣,或者……是在与房间内另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共鸣?晦涩的古魔术咒文开始在他唇边凝聚,空气中的魔力开始紊乱,床边的壁灯灯光忽明忽暗。
“做了什么?”叶萧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问题,他低下头,在禅城葵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才抬眼看向远坂时臣,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戏谑与残忍。他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怜悯与赤裸裸的嘲弄:“当然是你心中所想,却又不敢,也无力去做的事情啊,时臣。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还是说,你觉得凭借你那浅薄又虚伪的‘精神洁癖’,就能欺骗自己那些声音、那些气味都是幻觉?”
他故意顿了顿,手掌下滑,从禅城葵的大腿直接抚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轻轻按压。禅城葵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身体又是一颤,却将脸更深地埋进叶萧怀里,仿佛在躲避丈夫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叶萧感受着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感受着她因为自己刚才那持续而深入的交合而依旧轻微痉挛的小腹肌肉,慢悠悠地继续说:“你的妻子、远坂家主母的殿堂,现在和以后都只属于我了。从她的唇,到她的奶子,”他捏了一下禅城葵胸前的丰盈,引得她低呼一声,“到她的小穴,再到她的子宫……每一寸,都被我的精液和气味彻底标记过了。你明白了吗?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要你死——!!”远坂时臣再也无法忍受这言语和精神上的双重凌迟,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什么优雅,什么贵族的矜持,什么魔术师的气度,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被夺走配偶的雄性暴怒所吞噬。
他强行压下内伤,将全部魔力灌注到咒文之中。空气陡然变得灼热干燥,他手中的惑心剑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决绝,发出一声尖啸,剑身上的暗芒转为炽烈的红光。远坂时臣将长剑高举,指向叶萧,一道远比平时更为狂暴、更为炽热的火焰魔术瞬间爆发!那不是精准控制的魔术,而是近乎自毁般的魔力宣泄!炽红的火焰如同冲破囚笼的熔岩怒龙,咆哮着撕裂空气,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气息,冲向坐在床沿、依旧搂着禅城葵的叶萧!火焰的光芒映亮了整个房间,也将远坂时臣那张因嫉妒、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照得如同恶鬼。
然而,面对这足以将钢铁瞬间汽化的致命一击,叶萧的反应却平淡得令人绝望。他甚至没有站起,只是随意地抬了抬空闲的那只手。没有咒文,没有复杂的魔术阵,没有任何魔力凝聚的前兆。就在那火焰怒龙即将吞噬他和禅城葵的瞬间,一道比夜色更深沉、比深渊更纯粹的黑暗屏障,如同从虚空中渗透出来的墨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前。
汹涌的火焰狠狠撞入那无形的黑暗之中。没有爆鸣,没有冲击波,没有四散的火星。那狂暴的火焰巨兽,就像一滴水落进了烧红的烙铁上,瞬间蒸发、湮灭,连一丝涟漪、一点余温都未曾留下。整个过程快得诡异,寂静得可怕。房间里的温度甚至没有升高一丝一毫。
叶萧放下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他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向怀中抖得更厉害的禅城葵,语气带着一种残酷而伪善的征询,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远坂时臣的耳中,带着回音:“葵,你觉得……我该不该杀掉时臣呢?毕竟是你的丈夫,还是要尊重一下你的意见。”
禅城葵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她紧紧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不敢看远坂时臣,不敢看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此刻所承载的无尽痛苦和质问。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充满了叶萧身上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以及她自己高潮后体液的味道。这两种气味如同无形的绳索,将她牢牢绑定在这个恶魔身边。她避开了远坂时臣那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最后一丝希冀与彻底绝望的目光,将脸转向叶萧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的悲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虽然……虽然这很残忍,可是叶萧……”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以你的性格和手段,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我知道的……这一切,从我第一次被你……被我背叛时臣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她没有直接说“杀了他”,但那软弱的、将决定权完全交给叶萧的话语,无疑是对远坂时臣最致命的一击。她甚至没有恳求,只是陈述一个她认为是必然的、残酷的事实。这比直接的背叛更让远坂时臣感到窒息。
“你说得对,我的小母犬。”叶萧赞许地低笑,将嘴唇贴近她早已被吻得发红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然后更紧地将她柔软的、依旧带着高潮余温的身体搂入怀中。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心跳,感受到她肌肤上渗出的、带着情欲和恐惧的细密汗珠。
做完这一切亲昵到极致的羞辱动作,他才终于抬眼,看向因攻击失败、又遭遇妻子言语背叛而浑身剧烈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远坂时臣。叶萧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毫不掩饰的、如同深渊凝视般冰冷又愉悦的恶魔笑容。“不过,就这样简单地用魔术杀掉你,未免太无趣,也太便宜你了。时臣,你的人生实在乏味可陈,最后至少让我看到一点有趣的反应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或许能让你稍微‘释怀’的人,时臣。”
远坂时臣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明白叶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直觉告诉他绝无好事。
“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我会上当!”他嘶吼着,再次试图凝聚魔力,同时目光瞥向手中的惑心剑,企图抓住最后的机会近身突袭。
可就在他挥剑刺向叶萧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柄与他心意相连的魔剑,竟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剑身猛地一颤,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转方向——
“噗嗤!”
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远坂时臣自己的腹部。
他踉跄后退,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剑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茫然。
鲜血迅速染红了他酒红色的礼服。
“惑心剑……呵,”叶萧冰冷的声音响起,“它本质上是由更高等的黑魔法力量诞生的兵器,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的魔术,真能完全驾驭它吗?”
远坂时臣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最后定格在禅城葵身上,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最后的希冀或是质问。
禅城葵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烫到一般,猛地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时臣……抱歉,我……我已经是叶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