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觉醒仪式,黑暗圣经的适能者叶萧(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971 字
当由比滨阳子疲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这场充斥着欲望与暴力的盛宴,终于接近尾声……
她蜷缩着身体,凌乱的粉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曾经活泼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与迷茫。
叶萧冷漠地转身,目光落在最后剩下的雪之下清雅身上。
她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和服领口微微敞开;但那双总是带着清高与疏离的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雪之下清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紧紧攥着和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以为你只是和由比滨……没想到你和这么多人都……叶萧,收手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叶萧发出一声嗤笑,突然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一掌落得又急又沉,她的脸被扇得偏过一侧,散落的几缕黑发贴着嘴角飞掠,露出颈侧一条细长的汗痕。她整个人往左趔趄了半步,膝头的和服下摆蹭着石棺边沿滑开一截,露出底下白袜和一小段细瘦的脚踝。房间四壁挂满的烛火被这声响震得齐齐晃了一下,连站在角落的御坂美玲都微微缩了缩肩。
雪之下清雅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这一巴掌的力道与角度,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她的指尖贴着脸颊,掌心覆住半边肿起的皮肤,那烫意从皮下往外拱,连带着耳根都嗡嗡作响。有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胸口一个念头跳得太快,快得过她脑子里的任何一条线索,可那念头抓不住,又散成一团。她只能攥着已经揉皱的袖子,指头在布料底下用力蜷起来。
“你和由比滨,和刚才那些女人比起来,简直差远了。”叶萧轻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讥讽。他的手掌一下一下落在她颊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像是在拍一只不肯安静的猫。指尖擦过她嘴边,把那道从唇缝里渗出的口脂蹭开一小片,糊在她下巴尖上。她喉头颤了一下,腮帮子那块肿起的地方被他反复触着,疼意一层一层泛上来。
“你!”雪之下清雅痛恨地瞪视着他,“那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谎言?”
她瞪着他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光,眼眶一周泛红,睫毛根沾着湿意。她的声音是紧绷的,尾音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像是拉得太满的琴弦,再拨一下就要断。
“你猜呢?”叶萧狞笑着,取出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双眼,“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黑色粗棉布从他指间抖开,带着一股干涩的布浆气味。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把布条绕过去,在她脑后打了个结。那结勒得不松不紧,布面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在布底下碰了碰,热乎乎的气息喷得布料微微翕动。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扯,手腕却在半道被他捏住,他掌心滚烫,力道压得她手骨发酸,硬是将她两条手臂别到身后,只用单手扣住她们腕子。她挣了两下,那布条缠得实在,后脑抵住石棺冰凉的内壁,挣动间肩膀撞在棺沿上,磕出一记闷响。她能感觉到他就站在她面前,一股带着汗味的灼热气息混着男人的体味兜头罩下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不远处,御坂美玲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白色研究员制服。
她拢了拢大敞的领口,布料底下那对胸乳还残留着被揉搓过的红痕,她抬指把那两枚纽扣扣回去,指尖碰到锁骨的淤青时顿了一下。这位向来以理性自居的学霸,此刻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叶萧:“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喜欢这种调调。”她倚着墙根,白大褂下摆落着褶皱,前襟沾了些干涸的痕迹,她垂眼看了看,又移开视线,落在叶萧那件被血与汗浸得发皱的黑衬衫上。
“哼。”苍琦朔夜冷哼一声。
她别过脸去,用手拢住自己大开的衣襟,那截露出的小腹上还留着几道湿痕。尽管她不得不承认叶萧的强大与魅力,但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反派。她的手指攥着被撕裂的衣领边,指腹蹭过那处破裂的缝线,心里一阵发堵。她敏锐地察觉到:叶萧特意将雪之下清雅留到最后,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她目光在叶萧背上停了一瞬,又移向蒙着双眼的雪之下清雅,眉间蹙得更深。
有希子则完全被叶萧的身影吸引。
她屈着一条腿坐在地板上,手肘撑着膝盖,脸侧枕着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叶萧从她这边走过的身影。她梦想成为女明星,对身材与外貌有着极高的要求;而叶萧那健硕的肌肉、俊美的面容,以及那种危险的气质,对她这样的青春期少女而言,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她细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唇边不自觉地抿起一点弧度。她甚至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她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半空中画着圈,目光从叶萧的脊背滑到他腰线,又顺着那截线条一路描到他按在清雅腕子上的手。
妃英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这个习惯性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镜片反射着烛火的光,她低头,镜框在指间转了小半圈。她的青梅竹马毛利小五郎,与叶萧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虽然两个男人在她看来都不怎么样,但若非要比较,叶萧无疑更胜一筹,特别是当她看到地上那朵“血玫瑰”时,内心更是五味杂陈。那朵艳得刺目的血花就印在石棺前的石砖上,边缘洇开成深褐,她瞥了一眼便别开目光,眼镜又在她指间转了一下。
当叶萧与雪之下清雅紧密结合的刹那,一种奇异的感应,突然在两人之间产生。
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实实在在,两人的衣物早已散落大半。她的后腰贴着石棺内壁,冰凉的棺面被她的体温焐出一块温印。他抵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还埋在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她蒙着眼,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觉他汗湿的胸口贴着她的乳尖,那层薄汗在他每一次呼吸间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她被他整个填满,连那处最深的褶皱都被撑开,她能感觉到他顶在她里面那个位置,碾一下,她小腹就抽一下,连带着子宫口都跟着缩酸。
就在这紧密相连的快感里,那记火辣的耳光、那近乎野蛮的对待、那种纯粹发泄般的行为方式……这一切,都让雪之下清雅感到莫名的熟悉。她蒙在布下的眼皮微微颤动,鼻尖沁出细汗,那布面被她呼出的热气洇湿了一小片。他按着她腕子的那只手收紧,她腰腹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把自己往他的方向送了一寸。那被他顶开的地方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认得他似的,缠着他不住地吸。她喉间压住一声呻吟,双腿夹着他的腰,足尖绷得蜷了起来。
就在天人合一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那熟悉的感觉,那可怕的气息……她指尖陷入他肩头的肌肉里,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月牙形的坑,那气息从他被她吸拢的地方一路涌上来,灌满她的鼻腔,她几乎要脱口喊出那个名字。
“就是现在!!”会长欣喜若狂地惊呼;手中的黑暗圣经的能力,在大面积地聚集。
她单手托着那本翻开的邪典,书页间溢出的黑气像活物一样爬上她的小臂,把她的指尖都染成墨色。她的嗓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尾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尖利。她身后几盏烛火被那黑气扫过,同时灭了,只剩棺前的火盆还烧着青白色的火苗。
黑色的光芒,越发笼罩在了四周。
那光不是照出来的,是从地面的缝里、墙角的阴影里、甚至石棺的纹路里渗出来的,像一层浓稠的墨汁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将整个房间浸在其中。雪之下清雅蒙在布下的眼睫颤得更厉害,她感觉到那股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腿面上,带着一种黏腻的暖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祭品,竟然是雪之下清雅!否则,黑暗圣经的能——
叶萧周身突然黑气翻涌;黑暗圣经迸发出令人目眩的黑色光芒。
那黑光从书页中央炸开,把会长托书的手臂整个吞没,她指间那个掐住他腕子的小指痉挛般地屈了一下。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往下掉,众女呼出的白气都凝成了雾,火盆里的青白火苗也跟着压低了几分。
当叶萧与雪之下清雅在石棺中达到完美融合的刹那,整间校舍突然阴风怒号;黑暗圣经表面,浮现出无数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的,在书页上蠕动游走,从会长指缝间漏下的黑光一分为七,灌入她的七窍。她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衣摆无风自动。石棺的四壁开始嗡嗡震颤,雪之下清雅的后背紧贴着棺面,那震动顺着她的脊椎传上来,一直震到她含着他那处的最深处。
会长手持一把滴血的黑色十字架,缓缓走向石棺。
那十字架通体漆黑,足有一尺来长,尖端沾着干涸的血块,柄身缠着一圈像是皮绳的乌色东西。她每走一步,那滴血便从尖端滚落一滴,砸在石砖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花。她停在石棺旁,俯身看着交叠的两人,那眼神在烛火里明灭不定,像看一件终于验证了的器具。
“怎么了?”叶萧冷静地问道;他能感觉到,黑暗圣经的力量正如潮水般涌入体内。那力量是从两人相连的部位往他身体里灌的,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最深处泵进他根部,像是把他整个人从里往外撑开。他低沉的嗓音平稳,但压在小腹的那股膨胀感实实在在,让他的呼吸粗了一分。
雪之下清雅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惊恐地发现,叶萧体内似乎正在孕育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那是人类最黑暗面凝聚而成的利器。那东西从他体内隔着薄薄的皮肉顶住她的腹壁,她蒙着眼看不到,却能从那份量里感受到一种碾压般的压迫感。她的指甲从他肩头滑下来,在他前臂抓出几道红痕,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会长高高举起十字架,对准雪之下清雅的腹部,狠狠刺下!
那尖端破开和服的下摆,穿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没有半分阻碍地扎进她小腹。她整个人在石棺里绷成一张弓,后背脱离棺面悬起半寸,喉间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被强行掐断的惊叫。
“不!!”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满了石棺内壁。那血从她腹部伤口往外涌,一股一股地,落在棺底积成一小洼。温热的液体淌过她腰侧,顺着她紧绷的腿根流下去,把她与他相连的地方都染成一片黏腻的深红。那血色浸透了蒙着她眼睛的黑布边角,又顺着她的下颌淌到她肩窝里。
雪之下清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叶萧,你这个畜生!人渣!败类!之前强暴我的人也是你,对不对?!”
她喊得声嘶力竭,喉间带着血沫翻涌的咕噜声。她终于认出来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正是那个夺走她清白的罪魁祸首!她的声音又尖又哑,尾音碎在那一阵咳喘里,她小腹的伤口随呼吸往外冒血,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气泡声。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抓又推,指甲划开他皮肤,可她整个人已经被十字架钉在棺底,使不上力。
由比滨阳子目瞪口呆;原来,这一切都是叶萧精心设计的骗局。她蜷着腿坐在地上,嘴唇微张着合不拢,那双空洞了一整夜的眼睛此刻瞪大了,直勾勾地盯住那根插在清雅腹部的十字架。
叶萧面无表情地念诵起希伯来语咒语;周围的女子们也纷纷以祈祷的姿势附和:
“献祭于黑暗,让烈火燃烧,以血之触手,唤醒远古之神……”
他喉底压出一串低沉的音节,平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他周围的女子们跪坐或垂首,有人合掌,有人屈膝,有人仰起脸,嗓音跟着他的节奏起伏。那诵念声层层叠叠,从四面裹上来,与石棺的震颤混在一起,整间校舍都嗡嗡地响。
这正是黑暗圣经最后一页的内容,也是唤醒这本邪典真正力量的咒语。会长托着书的手臂上,那黑光已经浓得发亮,像是要从她指缝间溢出来。叶萧低垂着眼睫,一手按着雪之下清雅的腰侧,指间沾满她涌出的血。
雪之下清雅的腹部血流如注;叶萧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体内觉醒,那股力量沿着他们连接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几乎要将他撑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会长突然眼神一凛,猛地将十字架从雪之下清雅腹部取出!
她冷漠地转身;黑暗圣经的黑光,在这一刻突然消散。
叶萧震惊地发现:那股即将破体而出的力量,戛然而止。
雪之下清雅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
苍琦朔夜皱眉沉思:“那似乎是比根源更加可怕的存在……为什么黑暗圣经的力量会突然中断?”
叶萧复杂地看向会长。
很明显,是这个女人在最后关头打断了仪式。
“失败了。”会长冷冰冰地宣布,“今晚的祭品中,没有能够真正唤醒黑暗圣经的。”
叶萧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清楚地知道,会长一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瞥了一眼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雪之下清雅——她满脸是血,身下的和服已经被染成深红色。
“快叫救护车!!”由比滨阳子慌乱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会长转身离去;月光只照亮了她半边脸庞——那半张脸上,写满了憎恨与嫉妒:为什么叶萧这个外人能够触及黑暗圣经的力量,而她这个正统的继承者,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控?
“还好在最后关头打断了仪式……”她心想,“否则,一旦叶萧成功觉醒,即使不能成为黑暗圣经的真正宿主,也必将成为我最大的威胁。”
叶萧目送着会长带着黑暗圣经离去,内心陷入深深的思索。
“会长,您没事吧?”高城宽子关切地问道。
“无妨。”会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叶萧,你今天表现得很出色。但我们还需要继续寻找真正的祭品。”
叶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对身旁奄奄一息的雪之下清雅视而不见。其他女子们纷纷上前查看雪之下清雅的伤势;苍琦朔夜更是施展治愈魔术,为她止血。
“我们也该离开了。”高城宽子温柔地依偎在叶萧怀中。
叶萧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依然追随着会长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