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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 最终的黑暗圣经(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281 字

夜色如墨,深沉得化不开.

叶萧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荡着雪之下清雅被救护车带走的画面,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雪之下清雅的堕落,让她在黑暗中沉沦,成为《黑暗圣经》觉醒的最佳容器。

可惜,她终究不是那个被选中的祭品。

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下肢——那里在与雪之下清雅交合时,曾涌现出一股奇特的力量——仿佛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可以化作世间最锋利的神器。

指尖隔着裤料按在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细微的灼热,像炭火余烬压在皮肉底下,按下去就往外窜。他闭了闭眼,那股力量被会长打断时的断口还在隐隐作痛,像一把刀劈到一半被人抽走,刀锋还卡在骨头缝里进退不得。

可惜,那短暂的觉醒被人打断了。

他冷笑一声,指节松开,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雪之下清雅被抬上救护车时那副苍白的脸还在眼前晃,和服前襟全是血,连呼吸都细得像断线。他费了那么大力气把那个女人拖进黑暗里,喂了她那么多屈辱和快感,结果只差一步就被会长截了胡。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雪之下,还是骂那个打断仪式的会长。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黑暗中悄然浮现一道身影。

褐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来者正是魔术世家的少女苍琦朔夜,那个在旧校舍被他侵犯过的女人。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袍,衣料贴着腰线收束,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整张脸被月光削出棱角分明的轮廓。长发垂到腰际,发尾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脚步却很稳,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像一头潜伏已久的夜兽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天生就具备修炼黑魔法的体质,难怪‘那个女人’会选中你。”

苍琦朔夜缓步走近,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她停在他三步之外,目光扫过他的脸,又落到他按在下腹的手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即便叶萧对她做过那些事,她更在意的却是《黑暗圣经》的秘密。

“现在还有闲心和我讨论这个?”

叶萧粗暴地将她拉入怀中,撕开她的衣襟。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扯着深灰色长袍的前襟往两边一撕,纽扣崩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布料绷在胸脯上,那两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他低头就咬住她的肩颈,牙齿碾过锁骨,力道重得她整个人晃了一下。

苍琦朔夜面无表情地任他摆布,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眸始终保持着清醒。

她甚至没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一截绷紧的颈线,任他啃咬。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叶萧的脸,像在评估一件刚上手的法器。即便叶萧身上散发着被《黑暗圣经》加持过的魅惑气息,她依然保持着魔术师应有的理智。

只是她搭在他肩上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难道你不想真正掌控《黑暗圣经》的力量吗?”她轻声问道,呼吸却因叶萧的动作而微微紊乱。

他正用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隔着衣料碾她腿根,她话说到一半,音调就软了半截,尾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平直的调子。

“当然想。但你也看到了,会长对《黑暗圣经》的掌控非同小可。”

“我可以协助你。”苍琦朔夜直截了当地说。

“怎么协助?”叶萧没有追问她的动机,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暴。

他把她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深灰色长袍彻底散开,露出整片雪白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薄薄的白布裹着,顶端的凸起已经隔着布料看得分明。他一只手掐住她一边的乳肉,隔着布料又揉又捏,力道不轻,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

苍琦朔夜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狡黠一笑:“从刚才的仪式来看,你完全有能力继承《黑暗圣经》。仪式被打断,只是因为祭品不对。”

她说着话,胸口却被他揉得起伏不定,衣襟散开处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旧用那双清醒的眼睛看着他。

“所以?”

“所以,下一次别用雪之下那种半吊子的女人。换一个真正干净的容器。”她抬起手,指尖在他领口划了一下,“我观察过那个女人,她早就被欲望浸透了,撑不起黑圣经的觉醒。”

“然后呢?”

“你去找一个祭品,无论真假与否,在你们交合时,我可以施法打断会长。我想看看《黑暗圣经》会给你怎样的馈赠,说不定……这就是击败会长的机会。”

她的声音渐渐微弱,面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叶萧的手已经摸进她衣摆底下,顺着腰线往下滑,隔着裙裤按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她话说到“击败会长的机会”时,他的手指正沿着她股缝往上蹭,她整个人绷了一下,话音末梢带上一点气音,却还是把话说完。

两人在小树林的阴影中纠缠,谈话与欲望交织在一起。

叶萧冷笑着给了她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她偏过头去,脸颊上浮起五道红痕,长发散下来半遮住脸。

“我这么对你,你还愿意帮我?真是个贱人。”

“随你怎么说。”苍琦朔夜不怒反笑,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转回头来看着他,半边脸红肿着,嘴角却勾出一点弧度。她拉着他的手按回自己胸口,把那团软肉送进他掌心里,指尖还带着施法者特有的冷静,在他手背上画了一道什么。

“比起个人恩怨,那本古籍更让我感兴趣。你这一身蛮力用在女人身上太浪费了,还不如用来撬开《黑暗圣经》的锁。”

她的手指摩挲过他小腹下方那块仍有余温的地方,指腹贴着皮肤细按,像个鉴定师在验一块料子。

“为什么?”

“魔术师穷尽一生追求根源,而那本书中蕴藏的黑暗力量,比根源更令人着迷。”她翻身坐在叶萧身上,银发如瀑布般垂落。

叶萧被她按坐在树根凸起的土包上,她跨坐在他腰间,长袍彻底散开垂在他腿两侧,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垂落在他胸前。月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把她的脸切出明暗分界。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自己抬腰坐下去,隔着已经被撕破的内衬,用腿根磨他。

白布内衬早就被搓得不成样子,前襟的布料被叶萧扯破了一大片,露出大半边乳肉。她坐下去的动作带着主动对准的劲头,他解裤腰的功夫她就已经把裙裤扒开,伸手探下去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那根东西,指尖带着施法者特有的轻巧,上下撸了两下,然后直接对准了自己腿间往下坐。

噗的一声,湿热的穴口吞进去半根。

苍琦朔夜的睫毛颤了一下,骑在他身上的身体微微一顿,但她没有停,咬着下唇把剩下的全根坐了下去。银发垂落在她脸侧,她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被闷住的低吟,短促又压抑。她腰肢细窄,坐到底时两瓣圆翘的臀肉压实在他腿面上,乳肉跟着颤动。

叶萧掐住她的腰,那截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合拢,他往下按,她自己又抬起来。她很快找到节奏,腰肢一上一下起伏,湿透的穴口吞着整根肉棒,进得深时她腿根的肌肉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她喘着气说,声音却还在试图压平,眼睛落在交合的位置,带着审视的目光,仿佛在确认那截肉棒上有没有残余的黑暗气息。

叶萧冷笑,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捏着她滑出内衬的半边乳肉,指腹捻着硬起来的乳尖。她身上没有多余的肉,腰腹收得紧,腹肌跟着起伏的动作一绷一绷,乳肉被夜风吹得泛凉,被他的手一捂就热起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手指拢住她整团乳肉揉了两下,“你又没打算真帮我,你只是拿我当试验品。”

“试验品和合作者又不冲突。”她低下头来,银发扫过他的脸侧,她声音压得低,“你的体质要是撑不起那本书,我也不会浪费力气护你。”

她说完这句就被他顶得断了音。他自己抬胯往上撞了一下,速度快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他怀里,湿热的穴壁上层层软肉裹着那根东西绞紧,她攥着他肩头的布料,指甲掐进去。

两人缠了不知道多久,苍琦朔夜骑在他身上越来越快,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前襟的白布早就扯得只剩一边吊在肩上,另一边整团乳肉完全露出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上一下晃出白浪。她不再维持那副冷淡的样子,呼吸一次比一次重,坐到深处时嘴里漏出细细的呻吟,又被她咬住嘴唇压下去。

她的手无意识地掐住他腰侧,指腹习惯性地捏起一个施术的起手式又松开,像是在无意识里还想给他下一道什么咒。

“你……还能更硬一点吗。”她话说到半截又收住,像是觉得这句话不该从自己嘴里出来。

叶萧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自己挺腰往上顶。她被他顶得身体后仰,银发垂到腰后,两团乳肉在胸口颠出弧线,乳尖颤颤巍巍地晃动。

“别废话。你那套阵法,要什么条件才能打断会长?”

她一边喘一边笑,汗珠从鬓角滑下来:“……需要离你足够近。你们交合的时候,我在三丈以内施法,就能逆流他的结界。”

她说着又自己动起来,腰肢画着圈磨他,坐到底时穴口绞紧他的根部,喘得断断续续。叶萧掐住她两边乳肉搓揉,看她眼尾红了,她自己的动作渐渐失稳,起落的速度越来越碎,最后整个身子伏下来贴在他胸口,银发散了他一身。

“记住,如果失败,我们都得死。”苍琦朔夜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在这之前,让我们尽情享受此刻吧。”

她对男女之情向来淡漠,礼法于她不过是世俗的束缚。

但遇到叶萧这样反社会的人格后,内心深处的黑暗面被彻底唤醒,那种堕落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她伏在他身上又动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舒展了翅膀的夜鸟,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叶萧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揉她胯骨两侧,她的身体完全跟着他的节奏走,乳肉压在他胸口磨,乳尖蹭出一道道酥麻的痕迹。她骑乘的动作绵长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穴心被顶得发软,她腿根绷紧又放松,骑得越来越湿。

叶萧翻身把她压在地上那层落叶上,她仰面躺倒,银发铺了一地。他压着她重新插进去,她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缠在他腰后,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他每撞一下她就跟着动一下。乳肉在胸前晃出连绵的白浪,她攥着一把落叶,指尖陷进泥土里。

“你……还真够狠的。”她挂着泪痕笑,声音沙哑,却把腿缠得更紧。

一小时的缠绵后,两人在夜色中分别。

叶萧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纷乱。

他脑子里还回绕着苍琦朔夜那句话,“祭品不对”。她说的没错,雪之下清雅被欲望浸得太透,撑不起《黑暗圣经》的觉醒。那本书需要的是一具干净的容器,干净到能被他的力量整个灌满,从里到外都刻上他的印记。北见丽华是他最后的杀手锏,绝不能轻易动用。

而且,森本蕾娜的妹妹森本蕾欧娜即将归来。如果不尽快获得《黑暗圣经》的力量,局势将会失控。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沉沉的夜色,握紧拳头。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搏了。

次日清晨,雪之下清雅的座位空着。

课桌上还放着她昨天用过的笔记本,笔帽没盖,像主人随时会回来。叶萧扫了一眼就移开目光。由比滨阳子像往常一样黏着叶萧,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萧,今天一起吃午饭吧?”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依赖。

她身上的香气混着洗衣液的味道凑过来,胸前那团软肉顺势贴上他的手臂,她也没觉得不妥,反而靠得更近。

叶萧冷淡地瞥了她一眼:“不必了。你去医院看看雪之下吧。”

“我……知道了。”由比滨阳子失落地低下头,内心却无法克制对叶萧的渴望。

她松开他的手臂,站在原地低着头,指尖绞着校服裙摆。昨晚她躲在门后,隔着缝隙看见他压着雪之下清雅的样子,那副凶狠又失控的劲头在她脑子里扎了根。今早她特意换了件收腰的衬衫,把胸口的纽扣松了一颗,他却连眼神都没多给她一下。经过昨晚的事件之后,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渴望着这个男人。

教室另一角,北见丽华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吃着便当。

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她低垂着眼帘,刻意回避着叶萧的方向。她筷子上夹着一块玉子烧,送到嘴边又顿住,像被什么分走了神。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还在生气?”叶萧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他的手搭在她腰侧,隔着校服能摸到那截腰收得紧。说话时嘴唇蹭过她耳廓,气息烫得她整个人绷直了背。

“放开我。”北见挣扎着别过脸,声音却带着颤抖,“我讨厌你。”

她嘴上说着讨厌,却没有真的用力挣开他的手。他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心跳越来越重。

“真的讨厌我吗?”叶萧轻笑着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说话时气息全喷在她颈侧,北见缩了一下脖子,耳根烧得通红。

北见的心彻底乱了。

这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尽管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可当他再次靠近时,她依然无法狠心拒绝。她想起那天夜里他从会长手里护住她的样子,那双手粗粝滚烫,是他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地方。

“我不讨厌你……但我不想理你。”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别生气了。”叶萧当众吻上她的嘴角,引得周围一片惊呼。

他低头吻住她时,教室里响起几声抽气声,有人交头接耳。北见丽华的眼睛瞪圆了一瞬,睫毛颤了两下,手上的便当盒差点没端稳。

高城宽子在远处嫉妒地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站在教室后门边,盯着叶萧低头吻北见的那一幕,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几道红痕也不觉得疼。她不明白,为什么北见能得到叶萧的温柔。

北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面红耳赤,却隐隐感到一丝被珍视的甜蜜。

她被他吻得大脑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时他已经直起身退开半步,嘴角还带着点笑意。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指腹上干干净净,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肉还留着烫意。

她轻轻推开叶萧,声音带着哽咽:“你到底想怎样?”

“跟我来。”叶萧握住她的手,眼中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牵起她的手时力道很轻,和平时压着人往树上撞的劲头判若两人。北见被他拉着站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他心中清楚,北见才是《黑暗圣经》真正的容器。

这一次,他要用她做赌注,要么成功杀死会长、与《黑暗圣经》完美融合,要么迎接死亡的终结。

在这场生死赌局中,他必须安抚好这个单纯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