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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章 夜战动漫女主母亲们(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703 字

不到半个小时,无论是妃英理,还是春日野的母亲,抑或是有希子,都真切体会到了叶萧那令人心悸的威压。

叶萧目光扫视,带着一种无形的震慑力,周围的女人们下意识地后退,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他走到了某位茶发少女学园都市故事里那位女主角的母亲——御坂美玲面前。

御坂美琴被叶萧一把揽入掌控之中。

“别这样!放开我!!”呜咽声带着绝望。

“你认为我会放开?你很清楚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不是吗?”叶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怀中的身影禁锢。

谎言被戳穿后,最初的抗拒转为了一种复杂的默许与无力。

室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灼热。

旁观的少女们羞窘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窥探,为叶萧展现出的、如同传说级别战士般压倒性的“实力”所震撼。

随后,路过的几位知名少女——加藤惠、霞之丘诗羽、英梨梨的母亲,这三位风韵动人的女士也未能幸免,逐一在叶萧主导的这场奇异“较量”中败下阵来.

一时之间,地面已有多位身影瘫软,她们精疲力竭,面容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只剩深深的疲惫。

而叶萧的目标仍未停止搜寻。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了禅城葵身上。

禅城家有着魔术师的血脉传承,她体内自然流淌着那份古老的魔力因子。

此时,会长正低着头,专注地凝视着摊开的黑暗圣经。

书页间萦绕的黑气,伴随着叶萧这场奇特的“交锋”,正接近饱和的状态。

“该死!为什么还是无法彻底激活黑暗圣经的力量!”会长烦躁地低吼,“叶萧,加快速度!”

叶萧深吸一口气,走向禅城葵,将她纳入掌控。

靴底碾过满地碎纸与烛蜡,旧校舍的木地板发出嘎吱的闷响。房间正中那片被黑暗魔法阵灼烧过的区域还在泛着暗红的光,黑暗圣经摊开在石棺旁,书页间的黑气一缕缕往上攀,缠绕着空气里汗湿与腥甜混合的气味。地板上横七竖八地瘫着几道身影,金发的、黑发的,衣料残破,有的连指尖都在抽搐。更远处好几双眼睛从暗处探出来,有少女的,也有妇人的,有的缩着脖子别开脸,有的却一眨不眨地追着叶萧的背影。

他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禅城葵的脉搏上。

她站在教室中央,两腿发僵,脊背贴着一段冰冷的墙壁。从叶萧开口念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躲不过了。她试着调动体内的魔术回路,那几条线像是被什么拧死了,一根都亮不起来,只剩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撞。她本是抱着对灵异研究的好奇受邀而来,何曾想会卷进这种境地。此刻她连退路都找不到,身后是墙,身前是那道越逼越近的滚烫身影。

叶萧在她面前半步处停住。他身上那股热气蒸腾着扑过来,带着汗水的咸,还混着先前那些被击溃的女人身上残留的雌腥,冲得她眼眶发酸。她别开脸,颈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地扫过他的轮廓。那一瞬她看清了他手臂上虬结的青筋,皮肤上泛着一层诡异的暗光,那股力量隔着一步的距离都压得她胸口发闷。

会长从石棺边直起身,阴沉的嗓音砸穿整间教室:“该死!为什么还是无法彻底激活黑暗圣经的力量!叶萧,加快速度!”

叶萧没回头,目光落在禅城葵脸上:“催也没用。她比前面那几个难搞。”

禅城葵的指甲掐进掌心。难搞?她只是不愿像那些女人一样跪下去任人摆弄。她咬着嘴唇,声音涩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只是受邀来参观这间旧校舍的传闻,凭什么扯上我……”

“凭你身上那股魔力。”叶萧打断她。

禅城葵的呼吸堵在喉咙里。她确实出身魔术世家,可那点力量平时连自卫都不够,此刻更是被结界压制得一丝不剩。她没料到这个男人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底细,慌乱之下连反驳都忘了组织,只剩腿根那股羞湿的凉意一阵阵地漫上来。

叶萧抬手。那根手指落在她礼服的领口,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动,隔着一层丝绸布料,指腹的温度一寸寸地烙进她的皮肤。禅城葵的肩抖了一下,像被针尖扎到,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余下胸口那层布料被心跳顶得微微颤动。

“你从进门起就盯着我看。”叶萧的嗓音低哑,像是随口说出一件早被看在眼里的事实,“我击溃第一个女人的时候,你藏在柱子后面,两条腿夹得很紧。”

禅城葵的脸腾地烧起来。她确实夹过腿,当时她告诉自己那是害怕,可那层湿意从腿根一路漫到膝盖内侧,她自己都骗不过自己。她在那时候就已看懂了这间教室里正在发生的事,那些女人被叶萧一个个击溃,瘫软在地,呻吟着泄出体内的阴气。她一边觉得不堪,一边却移不开眼,甚至连那股湿热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都没察觉。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厉害,可她的身体偏偏在这人的目光底下渗出更多的汗,脖颈泛起一层薄红。

“松开我……”她低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掌抵在墙上,指节蹭着墙皮想要撑住自己。

叶萧没松。他的手指从她领口滑落,擦过腰侧,掌根贴着她的腰线往下压。那手掌热度灼人,隔着礼服揉她腰侧的软肉,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按在原地。禅城葵的膝盖软了一下,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脱了力,不得不重新用力才没滑下去。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挑起裙摆的分叉,指腹贴上她小腿外侧的肌肤。他没有立刻深入,就沿着那道曲线极缓慢地往上游走,所过之处泛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凉意和热意绞在一起,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连带着那两片花瓣也跟着紧了紧。

“……住手……”她哽咽着,眼眶里水光开始晃,声音破碎得自己都听不下去,“这里那么多人……”

“人多才好。”叶萧的指尖停在她大腿中段,隔着裙层按了按,“你越是撑不住,她们看得越清楚。”

禅城葵的脑子嗡了一声。满屋子的目光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瘫软在地的女人,角落里抱成一团的少女,还有石棺旁那道阴沉的身影。她整个人像被剥光了摊在所有人眼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活埋,可那双腿之间,那股湿热还在不断累积,一层层地冲刷她的意志。

她的穴口在发抖。她自己都感觉得到那两层花瓣夹得死紧,里面却一点点渗出淫汁,把内裤洇出一小片潮痕,紧贴着她腿根的内裤布料被浸得发滑。她不想承认,可身体的诚实让她无处可躲,甚至那小穴深处还传来一阵阵发空发痒的错觉,像是有什么在等着被填满。她越否认那感觉就越清晰,清晰到她必须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那一声呻吟漏出来。

“你感觉到了。”叶萧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扫过,“你自己也知道,你比前面那几个更湿。”

禅城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别过脸,牙齿嵌进下唇,可那一声从喉间漏出的抽气还是没能咽住。她感受到叶萧的手在裙子底下继续往上推进,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极缓慢地磨蹭,每一下都让她脚踝发颤。她被那股湿意逼得几乎要哭出声,可她又隐约盼着他的手再往前一寸,好把那股发痒的地方按实。

角落里,御坂美玲背靠着墙,胸口剧烈地起伏,一双眼睛死死地钉在叶萧那只探进裙摆的手上。她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也绞紧了,那层布料下渗出的潮意让她臊得慌,可她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那道身影一寸寸地掌控那个白着脸的女人。

会长又开口了,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叶萧!容器!别在嘴上磨蹭!动作!”

叶萧的手停住,停在她大腿上方,指腹还贴着她的肌肤。他微微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禅城葵脸上,那对眼睛里的光沉得像两口深井:“你听见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演。”

禅城葵的泪痕挂在下巴上,气息又急又碎,胸口那层布料被起伏撑得绷紧,领口的边缘被汗水濡湿了一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却像被堵住了,只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紧接着又咬回去。

叶萧的左手重新抬起,攥住她礼服的侧缘,指尖勾起那道衣料,往旁边带了一下。丝绸绷紧的细响在一片寂静里格外清晰,那层布料被扯出一道绷直的折痕,露出她腰侧一小片光洁的肌肤。他没有立刻撕开,指腹贴在那处裸肤上,缓缓地按了下去,掌心烙着她的腰窝,那股热意透过她的皮肤直往骨头里钻。

禅城葵的身子往前倾了半步,又硬生生站住。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湿透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叶萧,嘴唇翕动着,像是想挤出最后一句求饶的话,眼角渗出的水光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那份优雅与美丽,确实动人心魄。

“我...我已有婚约,”禅城葵低声急促地说,“对方是远坂家的家主,魔术师天才远坂时臣。你若对我有不轨,远坂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说得没错,这位朋友,请三思。此刻若与我合作,或许尚能阻止幕后之人。”角落里,苍琦朔夜面色苍白,正竭力运转着魔术回路,试图挣脱黑暗圣经结界的力量束缚。她的目光锐利地投向不远处手持圣典的会长。

然而叶萧对她的提议置若罔闻。

一个强势而宣告主权的接触落下。

感受着对方身躯蕴含的惊人力量,禅城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终究未能逃脱某种无形的法则,更抵挡不住被黑暗圣经力量浸染后、叶萧身上散发出的那近乎魅魔般的蛊惑力。

片刻之后,禅城葵也瘫软在地。

她疲惫到了极点,意识模糊,却奇异地在心底烙印下了叶萧的存在感。她用尽最后力气抬眼望去,眼神复杂难明。

时间飞速流逝。

短短两小时内,叶萧已“征服”了一张长长的名单:有希子、妃英理、春日野穹的母亲、加藤惠、霞之丘诗羽、英梨梨之母,远坂凛与间桐樱的母亲禅城葵,御坂美琴的母亲御坂美玲

这份名单还包括了其他众多知名动漫女性角色的母亲们,无需在此一一赘述。

“真是令人失望...”会长眼神复杂地看着叶萧,“你我精心策划,利用黑暗圣经寻找的那个特定媒介容器,至今仍未出现。”

叶萧嘴角微扬:“会长,你似乎很急切?”

会长沉默片刻,语气淡漠:“我需要的是能真正唤醒黑暗圣经核心力量的容器。你接触过的这些,没有一个符合要求。”

“不是还有三位吗?”叶萧说着,转向苍琦朔夜——那位孕育了苍崎橙子与苍崎青子的强大魔术师之母。

精美的魔术师礼服在叶萧手中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撕裂。

银白色布料从肩线一路绽裂到腰际,裂口边缘的暗纹在黑暗气息里莹莹泛光。苍琦朔夜那具常年深藏在魔术袍下的身躯一寸寸显露出来,锁骨薄利,肩头圆润,一对酥乳被黑色蕾丝胸衣裹着,乳肉从上方挤出两道饱满弧线,随着她猛然偏头的动作微微晃荡。丝质裙料剥落间,腰侧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勒痕,是她那件特制服贴腰线压出的印记。

苍琦朔夜清冷的眼眸直视叶萧,毫无波澜。

她维持着那个动作,下颌微扬,目光直直钉死在叶萧脸上。没有惊叫,没有挣扎,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可她的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四道弯月形的白痕。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仍然澄澈,却映着一层近乎脆弱的倔强。她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瘫软在地的金发女人和深蓝色裙装的女人,那两位同样出身不凡的母亲此刻都已意识模糊,衣不蔽体,像两只被拆散后随手丢在祭坛边的旧布偶。

不远处,由比滨阳子跪坐在地,满脸不甘与苦涩,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什么,沉浸在自己的失落情绪中。

粉发女人低垂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指节抵着砖缝,肩膀一阵一阵地细幅颤抖。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响,听见苍琦朔夜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那些声音刺得她心口发酸。她咬住下唇,把脸转向一侧,却还是没忍住偷偷抬眸,朝那个正在撕开魔术师母亲衣物的男人投去一眼。那一眼里满是说不清的哀怨和不甘,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偏偏跳过了自己。

苍琦朔夜抬起手臂,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魔法光辉。

淡蓝色的魔力光点从她指尖浮现,顺着腕线缠绕攀升,在空气中聚成一道锐利的术式雏形。她的嘴唇微动,低念着咒文,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粒,顺着太阳穴滑入银发发鬓。可是那术式才成形到一半,光芒就开始剧烈颤动,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嘴一口一口咬碎吞食。她脚下的阴影里不断翻涌着黑气,黑暗圣经的结界正像蛛网一样缠住她的魔力回路,每榨取一分,她指尖的光就黯淡一分。

尽管黑暗圣经的结界不断汲取着她的魔力回路,让她力量大减,但她仍打算孤注一掷,与叶萧抗衡到底。然而,当被叶萧强行拉入怀中时,她酝酿的魔术却在空中戛然而止。

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肋侧。叶萧另一只手扣住她那只凝聚魔力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迫使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那团淡蓝色的术式在他手掌覆上的瞬间碎裂成星屑,散落一地。她的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背肌感到他的心跳正沉甸甸地压过来,沉重、炽热,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回头望去,只见会长仅是随意地抬了抬手,便将那魔法彻底湮灭于无形。

绿发女人坐在石棺边缘,单手支颐,翡翠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像在看一场无聊透顶的戏码。她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抬了抬指尖,一道黑气从她指缝间蛇行而出,在半空中精准地缠住苍琦朔夜残存的魔力光尾,一口吞没干净。

“黑暗圣经的力量...竟至于此?”苍琦朔夜喃喃自语,感受着自身魔术被那诡异黑气吞噬,“魔术源于根源,源于人类的本我...这黑暗圣经竟能如此克制?”一丝不安掠过她的心头。

她盯着那片黑气消散的位置,眼睫颤动一下。她研究了大半辈子根源构造,研读过无数魔术典籍,从来没见过能这样蛮横吞噬术式的存在。它的方式不是抵消,不是反制,而是把她的术式当成养分直接嚼碎吞下去。这种东西和她已知的任何魔术体系都不同根,它像是从一个更黑暗、更古老的底层里生长出来的。她还在思考,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却已经收紧,把她从地面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叶萧怀中显得异常僵硬,面无表情,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冰雕,与其他女性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的后腰抵着他胯间,那里隔着布料仍能感到一根滚烫硬热的物什正顶着她的尾椎。可她没有瑟缩,没有躲避,呼吸仍压着同一个频率,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肩胛骨像两把收鞘的刀,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胸前,却透出一股不容靠近的凉意。

叶萧低头审视着她,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奇:“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偏过头,凑近她耳畔,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他看着她侧脸,那张脸干净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没有潮红,没有汗光,连睫毛都没颤。

苍琦朔夜声音冰冷:“我的尊严,岂容轻易践踏。”

她微微侧头,露出半截白皙脖颈,喉线绷得笔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定理。她的眸光瞥向祭坛角落那几具瘫软的女性躯体,目光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她不会像她们那样,被欲望冲垮,在男人怀里失态到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掷地有声,如同冰棱碎裂。

然而,她心底深处翻涌的痛苦与挣扎,只有她自己知晓,外表依旧维持着那份拒人千里的高傲。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股热度正从后腰一路往上爬。叶萧的胸膛像烧红的铁板一样贴着她脊背,连她后背那层薄薄的白肌都被烫得微微发麻。她掐在掌心的指甲又往里陷了一分,几乎掐出血来。她必须维持这份冰封般的冷静,一旦泄了半分力,那些被她压制在深处的软弱就会全数涌出来。

她身上那份源自苍崎橙子的清冷与疏离,反而激起了叶萧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贴合的脊背传进她骨头里。他不是没玩过冰块一样的女人,但像她这样连穴里的热度都能压住的,还是头一回。她的高傲太刺眼,像一层透明的玻璃壳,壳下明明有什么在松动、在颤抖,却偏要撑着不让裂痕外露。

她越是表现得抗拒,叶萧的攻势便越是猛烈。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残余的裙料,布料从腰间滑落,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一根淡青色血管沿着腹股沟蜿蜒向下。他另一只手掐住她下颌,迫使她转过脸来,然后低头,嘴唇碾压上她的唇线,几乎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探进裙裂深处,隔着那条已经洇出一小块湿痕的黑色内裤,按住了她的花唇。

她咬紧齿关,下颌绷得死紧,不让他舌尖探进来。可那只按在花唇上的手掌正以缓慢而持续的力道揉压着,内裤布料被揉得嵌进缝里,勒住那颗小小的肉蒂,来回碾动。她的呼吸终于破开一个口子,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又立刻咽了回去。

他感觉到指尖下那块布料湿意加重,便不再隔着布磨,指腹压着边沿探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挤进她紧窄的肉缝里,沿着甬道内壁慢慢撑开。她穴里的温度比她的脸热出不知多少倍,湿热紧致,每一圈褶皱都在抗拒外来物的侵入,却又被撑得无处躲藏。他指节屈起,顶着深处那块微凸的软肉来回刮弄。

苍琦朔夜眉心蹙起,那双清冷的眼眸闭上片刻,又强行睁开。她的嘴唇还紧紧抿着,可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气流还是漏出一两声。她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更没人敢把手指整个捅进她身体里搅弄。她感到双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一坠,又被他掐着腰捞起来。

他抽出手指,指腹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随意抹在她的裙面上。然后他把她转了个身,正面抵着她,解开裤腰,那根涨得青筋虬结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清液。他一只手托住她臀肉,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粗硕的龟头撑开那两片嫩肉,一寸一寸往里碾。

她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喉间压出一声低细的呜咽,像被强行掰开的贝壳发出吃力的吱嘎声。可她的腿根还是被撑得发颤,甬道被粗物一寸寸填满,内壁的褶皱被烫得近乎融化,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又被他撑开。她垂着头,指尖抵在他肩上,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肩肌里。

他的顶弄从一开始就深而重,每一下都退到仅留龟头含在穴口内,再整根捅回,肉棒碾过方才指腹找到的那处软肉,撞得她腰肢一折。她终于撑不住那副冰雕般的姿态,上半身伏倒,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衣领。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断续的热气,一股一股喷在他锁骨上。

她仍不肯叫,咬紧了牙关,可她下面那张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记深顶都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腰腹的线条在顶撞下显出微妙的起伏,她越是绷紧身子,那根肉棒越能感到她穴内壁的痉挛节奏。他顶到某处时,她的腿猛地一夹,勾住他的腰,整个人痉挛般弹了一下。

“唔……住手……”她终于从齿缝里逼出一句低哑的话,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叶萧……你……你敢……”

他非但没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胯间向上抵刺,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升半寸再落回原处。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银发散落下来粘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比方才红润了许多。她那只撑着反抗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掐进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里。

他把她放倒在冰凉的祭坛边缘,压上去,双腿被他扛在肩头,膝盖弯几近折到胸前。这个角度让那根肉棒埋得极深,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穴道尽头那团软肉。他一边顶撞一边低头咬住她胸前薄薄的蕾丝胸衣边缘往下扯,乳肉弹跳出来,两颗乳尖红艳艳的,早已挺立。

在叶萧持续的、压倒性的“能量输出”之下,不过半小时,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封壁垒便开始瓦解。

她的反抗从最初的强硬咒骂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压抑不住的哭腔。她那双清冷的紫色眼眸开始涣散,瞳孔轻微往上翻,露出底下一线眼白。她的胸脯在他掌中揉得变形,乳尖被他指腹捻搓得又红又肿。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己地回应,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摇摆,穴肉不自觉地一收一放,含着那根肉棒舍不得让它退出去。

清冷的伪装被彻底击碎,苍琦朔夜终于失态,咒骂脱口而出:“停下!叶萧!你这混蛋!畜生!人渣!”失控的话语伴随着生理性的剧烈反应。

她骂完这句话的同时,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般绞紧那根肉棒,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打湿了她臀下的石台。她仰起下颌,脖颈弓出一道弧线,嘴唇张开,终于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长呻吟:“咿……啊啊……”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银发鬓角,那双总是高傲而疏离的紫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白茫茫一片失神。

她的臀部随着他的顶撞一下一下摩擦着冰凉的石面,乳浪前后翻涌,腰肢弓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她此刻的模样与方才那尊冰雕判若两人,像被强行融化后重新浇铸成另一副形状,面目全非。

“终于支撑不住了吗?哈哈哈!”叶萧发出畅快的大笑。

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捅进去,掐住她左右两瓣臀肉往两边掰,露出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再重重顶入,整根没入。她的前胸贴在石台上,两颗乳尖被冰凉的台面磨得发红,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一层接一层地翻涌。她终于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呜咽和含混的哭腔,脑袋埋在臂弯里,银发凌乱地散开,肩胛骨一耸一耸地发抖。

“叶萧,我的耐心有限。”会长面无表情地提醒。为了这次仪式,她与叶萧谋划已久,结果除了让黑暗圣经积蓄了大量能量,真正的目标——那个完美容器却依旧杳无踪迹,这让她深感挫败。尽管在场的每位女性都堪称绝色。

绿发女人从石棺边站起身来,指尖轻轻抚过那本悬浮在半空中的黑暗圣经。书页间翻涌的黑气浓稠得像墨水,沉甸甸地缠绕着她的手腕。她抬眼扫过祭坛上横七竖八瘫软的躯体,目光冷淡,像在清点一件件已经用尽的耗材。

叶萧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会长,传闻你喜好女性?何不亲自下场尝试?”

他一边说话,一边仍不停下胯间的撞击,顶得苍琦朔夜的腰肢再度塌陷下去,乳尖擦着石台磨出一道水痕。他偏过头看向那绿发女人,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逗弄意味。

会长闭口不言。她心中真正在意的,唯有那个名叫北见的人。

“我说过,我要的是能觉醒黑暗圣经力量的女人。”她再次冷冷重申,“不是来观摩你宣泄过剩精力的。”

她的目光从叶萧脸上移开,落向那本黑暗圣经,翡翠色的眼底深不见底。她等的那个人、那具容器、那个能与这本圣经真正契合的灵魂,至今连影子都没有。她还记得北见,那个名字在她心底烙得太深,深到一切情欲、一切女人、一切鲜血染成的仪式都显得索然无味。

“叶萧主人...”苍琦家的女人意识混沌,陷入虚脱状态。

苍琦朔夜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气若游丝,像一团被揉皱后重新摊开的纸。她整个人瘫在石台上,臀瓣还维持着被撞开后没来得及合拢的姿势,穴口红肿外翻,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石台边缘。

叶萧随手将她松开,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最后两人身上:雪之下清雅和由比滨阳子。

他退开两步,顺手抹了一把胯间沾上的黏液,视线越过瘫软的苍琦朔夜,落向祭坛另一侧。他的目光在雪之下清雅身上停了一瞬,又滑向跪坐在地的由比滨阳子。那个粉色长发的女人仍埋着头,可她的呼吸声明显比方才粗重了许多。

雪之下清雅静立一旁,始终保持着距离,如同置身事外的观察者,迟迟没有任何卷入其中的迹象。

那团黑气悄无声息地将雪之下清雅缠绕,将她卷入这场欲望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