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公主破瓜
紧缚APP · 佚名 · 9,9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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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终于归零,缠绕在姜惜颜周身的无形绳索,瞬间消散于空气之中。然而,束缚虽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燥热却未减半分。
姜惜颜此刻浑身香汗淋漓,原本整洁的衣裙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起伏剧烈的玲珑曲线。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从她每一个毛孔中肆意散发出来,将小小的客房渲染得暧昧至极。
她微眯着双眼,眸中水雾氤氲,视线模糊地锁定在不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上。
"恩公……秦鸣……"
她口中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沙哑而甜腻,仿佛带着钩子。
虽然身上的禁锢已去,但身体却仿佛形成了记忆,仍旧保持着被捆绑时的姿态。她双手反剪,双腿蜷缩,在床榻上无助地扭动着。随着她的挣扎与摩擦,那双被压在身下的玉手,终于缓缓抽出,重获自由。
在那蚀心绳诡异药效与心底萌生的情愫双重作用下,她像是被本能驱使,四肢并用,慢慢向秦鸣爬去。
爬到了秦鸣身后,她伸出滚烫的手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腰身,将满是汗水的娇躯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好热……帮帮我……"
秦鸣猛然一惊,从入定中醒来。他霍然睁眼,只觉背后一片湿滑滚烫。
回头望去,只见姜惜颜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一般,状态极不对劲。
这种神情,这种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模样,秦鸣并不陌生。此前征服黑凤等女时,她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状态。
"难道……"
秦鸣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与那无形的黑绳有关?
这女子身份不明,若是此刻趁人之危,日后恐怕后患无穷。他右手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点在姜惜颜的睡穴之上。
姜惜颜的身体瞬间一软,身子一歪,无力地倒在了床榻之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秦鸣深吸一口气,将她摆正姿势,拉过锦被为她盖好,遮住了那春光乍泄的狼狈模样。
随后,他快步走到桌边,一把抓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凉茶。
"咕咚咕咚。"
冰凉的茶水入喉,让他那颗狂跳的心终于冷静下来。
他握着茶杯,目光再次投向床上那沉睡的少女,脑海中飞速复盘刚才的一幕。
"绳索消失,她却依旧情动难耐,甚至主动投怀送抱……"
秦鸣眉头紧锁,随即恍然大悟。
"莫非……这穿越而来的紧缚APP所生成的无形绳索,本质上就是那蚀心绳的变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仅能禁锢肉身,更能催发情欲,潜移默化地让女子对自己产生好感乃至爱慕……"
想起之前与师尊凌霜华那段突飞猛进的感情,秦鸣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怪不得进展如此顺利,怪不得师尊对我情根深种……全是这绳索在暗中作祟!"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青溪镇的屋檐上。
屋内,少年独坐桌前,望着床上酣睡的美人,心中五味杂陈。这逆天的能力,究竟是福是祸尤未可知……
青溪镇,醉仙楼内,人声鼎沸。
此时正值午时,酒楼中坐满了南来北往的修士,众人推杯换盏间,议论的却是一桩震动修仙界的大事。
靠大堂中央的一张方桌旁,坐着一名面容俊秀的玄衣男子,手中轻摇一柄折扇,神色颇为自得。他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道友,近日可曾听闻太乙门李门主之女李旋衣,已在望云城张贴告示,公开招选道侣之事?”
邻桌一位白须老者抿了一口灵酒,捋须笑道:“怎么,王兄也对这等盛事感兴趣?难不成你也动了心思,想去望云城与那李旋衣比试一番,做个太乙门的上门赘婿不成?”
那玄衣男子王茂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敲在掌心:“郭老哥说笑了。我王茂虽然自认天赋不凡,但若与那李旋衣比起来,还是自知几斤几两的。”
郭老者接口道:“不错。那太乙门乃是修仙界排名前十的庞然大物,底蕴深厚。而那李旋衣更是惊才绝艳,九岁便踏入凝气境,如今仅仅过去七载,竟已修炼至凝气后期巅峰,只差一线便可窥得地仙之境。此等前途,当真不可限量。”
说到此处,郭老者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只是……”
王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是李门主老来得女,膝下唯有这一根独苗。眼看他寿元将尽,太乙门内长老众多,谁不对那门主之位眼馋?他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打算借着比武招亲之名,行择婿传位之实。若有人能在比武中胜过其女,便可入赘太乙门,坐那未来的掌门之位。”
郭老者听得连连摇头,叹道:“可惜了,可惜了。若是老夫能再年轻几十岁,说不得也要去试上一试。听说那李旋衣生得国色天香,花容月貌,乃是修仙界难得的美人。如此娇滴滴的小娘子,若是能与她颠鸾倒凤一宿,便是折寿十年,此生也值了!”
王茂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指着郭老者戏谑道:“郭兄一把年纪了,还是如此风流不改。昨日在那醉仙楼后院,我听那小翠姑娘说,你可是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坚持住,便败下阵来,怎的还有力气想这等美事?”
这话一出,满桌哄笑。郭老者被人当众揭了短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辩解:“休要胡言!那是……那是昨夜酒喝多了,状态不佳……”
众人笑作一团,气氛热烈。
而在酒楼角落,靠窗的一张雅座旁,一位身着青衫的英俊青年端坐其中,对面则坐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那少女脸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只露出一双灵动至极的眼眸,让人看不清面容,却更添了几分神秘韵味。
青衫青年听着那边的喧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轻声道:“这太乙门的李门主,难不成身体有什么隐疾,无法再生儿子?若是想要传人,再生一个便是,何苦搞什么比武招亲的老套路,将女儿终身大事当作儿戏。”
对面少女闻言,噗嗤一笑。那一瞬,她眉眼弯弯,虽隔着黑纱,却似有媚骨天成之意,让对面的青年不禁看得痴了一瞬,随即才回过神来。
少女单手托腮,懒洋洋地说道:“修仙之人,哪如凡人那般想生多少便生多少?一生能有一子,便已是天大的幸运了。”
青年眉头微蹙,疑惑道:“可我见有不少修士都是子嗣成群,家族庞大,这又是为何?”
少女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调侃:“笨蛋,那些可都是他们未入仙途之前生的。既已入了仙途,感应天地,重塑筋骨,想要再有子嗣,却是难如登天。这或许……便是天道对修士的一种惩罚吧,得了长生,便要断了香火。”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晃,透过黑纱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轻声道:“所以啊,那李门主怕是早就没了指望,这才把宝全押在了女儿身上。只可惜,这修仙界的男人,多半都是些薄情寡义之徒,为了那点权势地位,什么做不出来?这比武招亲,看着热闹,实则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罢了。”
青年听得心头一动,目光落在少女那双含笑的眼眸上,低声道:“那你呢?若有一日,也有人为了权势地位,将你当作棋子……”
少女动作一顿,随即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那我便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本姑娘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谁敢算计我,我便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这英俊少年,与那黑纱少女正是秦鸣与姜惜颜。
自昨夜在客栈那般折腾一番后,这丫头竟是彻底赖上了他。秦鸣前行,她便如影随形。秦鸣驻足,她亦停下脚步,活像是一贴甩不脱的狗皮膏药。秦鸣几番欲言又止,终究是拗不过她那副楚楚可怜又暗藏刁蛮的模样,只得无奈由她去了。
这数月来,秦鸣行走世间,除魔卫道,在那修仙界的兑换点中换得了不少灵石。如今的他,一身青衣,长发仅用一根木簪随意束于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前,眉宇间少了几分初入江湖的稚气,多了几分放荡不羁的洒脱。
姜惜颜坐在对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看着他那俊逸的侧脸,不知怎的,心头竟似揣了只小鹿,扑腾扑腾狂跳不止。幸亏脸上遮着那层薄薄黑纱,否则秦鸣定要瞧见她此刻双颊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秦鸣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那双眼波流转的眸子上,眉头微皱,沉声道:“我说姜惜颜,你莫不是打算一直跟着我不成?你我孤男寡女,终日同行,难免惹人非议。更何况……”
姜惜颜未等他说完,便猛地打断,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刁蛮劲儿又上来了,声音虽轻却透着倔强:“你救了我,就要对我负责。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眼珠一转,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声音却忽然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恼与狡黠:“更何况……更何况我们昨晚共处一室,孤男寡女,同处屋檐下……我、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秦鸣闻言,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满脸黑线,哭笑不得道:“姜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昨晚你睡在床上,我在一旁打坐修炼,整整一夜未曾合眼,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你可莫要污蔑我的清白。”
姜惜颜见他急于撇清,反而更是得意,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看了去。在魔……哦不,在我们家乡,女子身子被男子看了,那便是要嫁给他一辈子的。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
秦鸣望着她那副耍赖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心道得找个机会,将这危险的少女甩掉。
青溪镇外,黑风山脉边缘。
林木参天,古藤缠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秦鸣身形如电,足下踩着一道青色剑气,在林间穿梭。那剑气虽不宽大,却灵动迅捷,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青痕,转瞬便被林风吹散。
他回头望去,身后空荡荡的密林静得有些诡异,那抹惹眼的红影终于是不见了踪影。
“哼,到底还是甩掉了。”秦鸣收住身形,落在一处枯木之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这丫头虽然有些手段,但论起遁术身法,又如何比得上我的凝剑之术?这下耳根子总算清净了。”
他心中暗爽,想着总算能独自施展拳脚,好好剿灭这一带的魔物。然而,就在他心神稍松之时,异变突起!
原本寂静的林中,骤然刮起一阵腥臭的狂风。
“嘿嘿……好嫩的神魂,好香的血气!”
一道沙哑刺耳的笑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秦鸣脚下的阴影中暴起。那竟是一名凝气后期的魔人,周身黑气缭绕,面容狰狞扭曲,十指化作锋利的骨爪,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直取秦鸣后心!
秦鸣大惊失色,想要祭出流霜月已是不及。他只觉背后一股巨力袭来,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拍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古树上。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青衣。秦鸣只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剧痛钻心,体内灵力更是被那股阴毒的魔气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那魔人缓缓落地,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秦鸣,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人族修士气血果然旺盛。小子,怪就怪你大意了,竟敢独自一人深入此地。你的神魂,归我了!”
说罢,那魔人张开血盆大口,一团漆黑的漩涡在它口中成型,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笼罩秦鸣,竟是要生生将他的神魂从天灵盖中扯出吞噬。
秦鸣意识逐渐模糊,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大意了……终究是大意了!若我此时身死,师尊她……”想起凌霜月那清冷绝尘的面容,他心中更是一阵刺痛。
难道今日真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光如同撕裂长夜的流星,从天而降!
“滚开!本姑娘的人也敢动?”
一声娇喝响彻林间,伴随着一股恐怖威压轰然爆发。那魔人只觉眼前一花,一只纤细却蕴含着惊天力量的玉掌已印在了它的胸口。
“轰!”
巨响声中,那不可一世的凝气后期魔人连惨叫都未发出,整个身躯便如烂泥般倒飞出去,沿途撞断了数十棵古树,最后深深嵌入岩壁之中,生机全无。
红光散去,姜惜颜的脸庞出现在秦鸣模糊的视线中。她此刻再无平日的娇憨刁蛮,眼中满是焦急与后怕。
“秦鸣!秦鸣你醒醒!”她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秦鸣,声音都在颤抖,“谁让你乱跑的?谁让你把我甩掉的?你要是死了,我……我饶不了你!”
秦鸣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还未说话,便彻底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秦鸣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青溪镇客栈的床榻上,身上的伤口已被细心包扎好,体内那股阴毒的魔气也被一股温和的灵力驱散了大半。
窗边,姜惜颜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着气。见他醒来,她那双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放下碗凑了过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伤口疼不疼?”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秦鸣有些发懵,他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是你救了我?”
“废话!”姜惜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眶却微微发红,“要不是本姑娘一直暗中跟着你,你现在早就成了那魔人的腹中餐了!亏你还得意洋洋地把我甩掉,真是个笨蛋!”
秦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道:“多谢姜姑娘救命之恩。”
“少来这套。”姜惜颜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语气虽然依旧刁蛮,动作却轻柔无比,“把药喝了。这可是我跑遍了全镇才买到的回春散,贵得很,你若是不好起来,这灵石我可找谁要回来。”
接下来的几日,秦鸣重伤难行,只得留在客栈养伤。姜惜颜竟是真的一改往日的性子,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几日光阴,如白驹过隙。
秦鸣的伤势在姜惜颜悉心照料下,已好了大半。只是那日魔人偷袭留下的阴毒之气虽除,经脉却仍有几分滞涩,需得静养调息。
这几日相处下来,秦鸣心中那点最初的警惕与防备,早已烟消云散。
起初,他总觉得这少女身上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似正非正,似邪非邪,故而始终与她保持着几分距离,甚至刻意疏远。可那日生死关头,是她不顾一切救了自己,这却做不得假。
若她真对自己怀有恶意,那日大可袖手旁观,甚至借那魔人之手除掉自己,又何苦费尽心力,日夜不休地为自己熬药护法?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秦鸣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伏在床沿小憩的姜惜颜身上。她身体微歪,露出半张白皙如玉的脸庞,睫毛轻颤,呼吸均匀。这几日她未曾好好合眼,眼下已有了淡淡的青影。
看着这般模样的她,秦鸣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哪里还藏得住半分心思。这份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我秦鸣堂堂七尺男儿,受了她这般恩惠,又承了她这般深情,若还要故作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还算什么男人?”
只是想到远在断云崖的师尊凌霜月,他的心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秦鸣闭上双眼,心中暗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如今她对我一片赤诚,我若负她,良心何安?至于师尊那边……走一步,看一步吧。哪怕日后千刀万剐,至少此刻,我不想再推开她。
似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姜惜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秦鸣正盯着自己,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嗫嚅道:“你……你醒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去给你热药……”
说着,她便要起身。一只温热的手掌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姜惜颜身子一僵,抬眸望去,撞进了一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中。
秦鸣温柔道:“不用去了。惜颜,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你好好的……”姜惜颜心跳如鼓,不知他想说什么。
秦鸣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她拉至身前:“以前,我总觉得你身上有股让我捉摸不透的气息,所以不敢靠近你,甚至想要赶你走。”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姜惜颜那绝美的脸庞:“但那日你救我之时,我便明白了。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你对我的心,是真的。”
姜惜颜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鸣,你……”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又岂能做那负心之人?”
秦鸣微微一笑,长臂一伸,顺势将姜惜颜拉入怀中,对着那樱桃般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霸道而炽热。
秦鸣身上那股浓烈纯粹的男性气息,如同陈年烈酒,瞬间冲垮了姜惜颜最后的防线。她只觉头晕目眩,浑身酥软无力,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他怀里,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全然放弃了抵抗,任他索取。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过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秦鸣才缓缓松开她。
此时的姜惜颜,早已媚眼如丝,脸颊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秦鸣,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腰间的系带,开始解开那身鲜红的罗裙。
衣袂滑落,香肩半露。
待两人坦诚相见,赤裸相对之时,姜惜颜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秦鸣那灼热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羞涩与期待。
"秦鸣……你能……能像上次那般……将我捆住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微不可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口。
秦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嘿嘿一笑,伸手刮了刮她那挺翘的鼻尖:"乐意效劳。"
话音未落,他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点击了姜惜颜头顶那个唯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捆绑按钮。
嗡——!
刹那间,熟悉的景象再次上演。无形的黑色绳索,瞬间缠绕上姜惜颜那洁白如玉的娇躯。
"啊……嗯……"
姜惜颜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
那种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的熟悉感觉,又一次席卷全身。奇怪的是,这禁锢并未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仿佛只有被这样牢牢锁住,她的灵魂才能找到归宿。
此刻的她,姿态极度羞耻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纤细的玉臂,被黑绳强行拉至身后,死死捆缚在一起,迫使她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臣服姿态。
几道粗黑的绳索,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下狠狠勒紧。那柔软的乳肉在绳索的挤压下溢出,被衬托得更加挺翘饱满。
最为淫靡的是,两团丰盈只上,各有一条十字形的细绳,恰好交叉而过在她那两点嫣红之上。
那原本挺立的乳尖,此刻已被勒的向上凸出,变得如樱桃般大小,深红欲滴,被牢牢束缚在绳结的中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求饶。
她的双腿也未能幸免。绳索将她的大腿强力拉向身体两侧,迫使她做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姿势。紧接着,小腿向后折叠,与大腿根部紧紧捆缚在一起。
这样一来,在她小腹的下方,那片神秘而诱人的花园,便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秦鸣的眼前。粉嫩湿润,幽香四溢。
姜惜颜紧闭双眼,满脸潮红,在这极致的捆绑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好……好紧……可是……好喜欢……"
秦鸣俯身而下,唇舌从姜惜颜纤细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引得姜惜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随后,他的舌尖舔舐上被绳索勒得充血挺立的乳尖。
"啊……鸣哥哥……好痒……"
姜惜颜腰肢猛地弓起,却被身后的无形黑绳死死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那十字交叉的绳索将她的双峰连同乳尖死死束缚,秦鸣的吸吮更是让那股酥麻感直冲脑门。
他的唇舌继续下行,掠过小腹,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最终,他停在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洞口。
"唔——!要……要去了……"
姜惜颜双眼翻白,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触电一般。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与此同时,秦鸣身形一转,一只腿跨过姜惜颜的娇躯,那根早已肿胀如铁的粗长肉棒,正对着姜惜颜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
秦鸣腰胯一沉,那滚烫的龟头便顺势滑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关。两人瞬间组成了一个极致淫靡的69姿势。
上方,秦鸣的舌头在姜惜颜的蜜穴中疯狂吞吐,时而轻舔阴蒂,时而在穴口徘徊,带起阵阵水声。他的腰胯随着节奏不断按压,每一次深入都让姜惜颜爽得脚趾蜷曲,爱液横流。
下方,姜惜颜卖力地含弄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她双手被缚,无法辅助,只能用舌尖拼命缠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秦鸣挺动腰身,让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狭小的口腔中进进出出,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软腭。
"唔……唔唔……"
姜惜颜眼角泪水滑落,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的绳索上,显得无比色情。
秦鸣感受着口中花穴的紧致湿热,以及下体口腔的温热包裹,双重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加重了力道,舌头在花穴中快速搅动,同时腰胯加速抽送,让肉棒在姜惜颜口中进出得更加猛烈。
"啊——!不行了……要坏了……"
姜惜颜终于承受不住这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身体猛地绷直,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泉流喷涌而出,淋了秦鸣满脸满身,而她的小嘴依旧死死含住那根跳动不已的肉棒。
秦鸣起身,跪在她面前,将肉棒对准蜜穴,俯下身,吻住她那湿润的樱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口中残留的情欲尽数渡入她体内。姜惜颜呜咽着回应,双臂虽被死死反剪在身后,却仍努力挺起胸脯,去迎合这份窒息的缠绵。
一吻终了,两人唇齿分开,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秦鸣目光灼灼,盯着下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那里粉嫩翻卷,爱液横流,显得格外诱人,仿佛在邀请着他的临幸。
他单手扶住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了那微微翕张的幽径入口。
"惜颜,看着我的眼睛。"秦鸣低声命令,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姜惜颜睁开迷离的双眼,眸中水雾氤氲,满是期待:"鸣哥哥……来吧……彻底占有我……"
秦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滚烫粗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杵,毫不留情地顶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狠狠地扎进了姜惜颜那紧致干涩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混合着颤抖与痛楚的尖叫,从姜惜颜口中迸发。那是撕裂般的剧痛,更是灵魂被贯穿的震撼,少女的初次,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秦鸣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奔涌的泪珠,低声安抚:"乖……痛过之后便好了……你是我的了……"
随着初夜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充盈感。姜惜颜紧咬下唇,强忍着余痛,感受着那个巨大物体在自己体内带来的满满当当。
秦鸣开始缓慢地抽送,研磨着她那敏感的肉壁,带起阵阵酥麻。而她头顶的倒计时,因着这破处的剧烈刺激与鲜血的见证,竟又微微跳动,时间在不断增加。
姜惜颜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秦鸣温柔的攻势下,逐渐软化,眼神迷离,意识再次沉沦于这痛并快乐着的欲海之中。
"嗯……啊……好满……好舒服……"她喃喃自语,双手虽无法触碰,却本能地想要拥抱身上的男人,"鸣哥哥……我爱你……"
秦鸣见状也不再克制,腰胯如狂风骤雨般疯狂律动。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姜惜颜紧窄的甬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捣碎她的灵魂,每一次抽出都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声。
"啊……不行了……要去了……夫君……饶了我……"
姜惜颜双眼翻白,舌尖外吐,在那无形绳索的极致束缚下,她无法逃避,只能全盘承受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不过片刻,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她花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绞紧,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锁住,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高潮。
然而,秦鸣并未停歇。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姜惜颜的腰肢,猛地翻身坐起,顺势将她提了起来。
秦鸣背靠床头,双腿大大张开。姜惜颜则被摆成了跨坐在他腰间的姿态。
她那双臂依旧被反剪在身后,双腿折叠向两侧强行拉开,整个人跨坐在那根肉棒之上,随着身体重量,将肉棒完全吞入。随后,秦鸣双手扶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挺弄。
姜惜颜被迫随着秦鸣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丰满的乳球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头如同两颗被树枝挂着的樱桃,随着摆动,上下跳跃。
"唔……好深……顶到了头了……"
她娇喘连连,粗大的肉棒直顶花心,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不止。
秦鸣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内回荡不休。
姜惜颜的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爆发,洗刷着她的灵魂……
终于,一股炽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秦鸣大吼一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同时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股脑地灌入了蜜穴深处。
"啊~"
姜惜颜浑身剧颤,在这一刻,她也迎来了不知是第几次的猛烈的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在极乐的巅峰共同战栗。
秦鸣却并未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而是温柔地搂住姜惜颜那被无形绳索紧紧束缚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姜惜颜面色潮红未退,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笑意。她闭着双眼,听着秦鸣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很快,她便依偎在秦鸣怀中,沉沉睡去。
此时,葬魔渊深处,那封印魔族通道的九天十地伏魔大阵,正散发着浩瀚无边的金色光晕。阵纹流转,似有亿万神灵低语,将渊底翻涌的魔气死死禁锢。
然而,在大阵东南一角,一处极不起眼的阵眼缝隙间,异变悄然而生。
那裂缝细若游丝,隐匿在层层叠叠的古老符文之下,竟无人察觉。几缕漆黑如墨的魔气,好似有了灵性一般,顺着阵纹流转的间隙,悄无声息地飘然而出。
守在此处的几名地仙境大能,正闭目凝神,感应着大阵的波动。他们只觉今日阵气运转如常,金光大盛,却丝毫未曾发觉任何异常。
不久后,数里之外,荒山枯林。
那四缕逸出的魔气在半空中盘旋片刻,随即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迅速向一处聚拢。黑雾翻滚间,四道身着黑袍的身影缓缓凝实。
这四人气息阴冷,周身缭绕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面目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双眸子,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其中一名看似为首的黑袍人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斑驳的魔符。那魔符非金非玉,表面刻满了扭曲狰狞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来自远古的苍凉之气。
黑袍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魔元,轻轻点在那魔符之上。
“嗤……”
魔气注入的瞬间,那原本黯淡无光的魔符骤然亮起。只见一道紫蓝交织的光芒在符面上吞吐不定,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鬼火跳跃,映照得四周枯树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魔符上的紫蓝光芒愈发炽盛,最终“嗡”的一声轻颤,化作一道流光,撕裂长空,朝着远方某处激射而去。那速度极快,转瞬便消失在天地尽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痕。
“走。”
为首的黑袍人低喝一声,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化作一道黑色遁光,紧紧追着那道流光而去。
其余三名黑袍人不敢怠慢,纷纷纵身而起紧随其后,眨眼间便没入了茫茫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