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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30章 魔族公主

紧缚APP · 佚名 · 1.3万 字

章节字数:15601字

秦鸣缓缓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仿佛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狂欢,不仅未让他精力耗损,反而令其修为精进,丹田内的灵力更加凝实厚重。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作响的脆鸣。目光所及,却见那寒玉床前,早已立着一道倩影。正是他的师尊凌霜月。

她已穿戴整齐,一身胜雪白衣宫装,宽袖流云,腰束青带,将那曼妙身姿勾勒得愈发清丽脱俗。往日里那拒人千里的冰冷神情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柔情蜜意。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秦鸣,眼中波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却又羞于启齿。

见秦鸣醒来,凌霜月脸颊微红,轻移莲步,走到床边,柔声唤道:

"鸣儿……你醒了。"

声音温婉如玉,再无半点崖主威严,只有小女人般的娇羞与依恋。

此刻的凌霜月,身上再无半分束缚,行动自如,步履轻盈,仿佛昨夜那被紧紧捆缚任人摆布的模样,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然而,当她看向秦鸣的眼神中,那份深深的眷恋与羞涩,却真切地告诉秦鸣,昨夜是梦。

凌霜月伸出纤手,轻轻替秦鸣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低声道:"昨夜……为师……"

她话未说完,脸便红到了耳根,不敢再看秦鸣那炽热的目光。

"师尊不必多言。"秦鸣一把抓住她那只温软的小手,将其拉入怀中,深情凝视着她,"弟子明白。从今往后,弟子定会用生命守护师尊,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您分毫。"

凌霜月身子一颤,顺势依偎进秦鸣怀里,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轻声呢喃:"冤家……你这冤家……"

她闭上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红晕。虽然绳索已逝,但那份被彻底占有的记忆,那份背德却极致的快感,却已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断云崖崖主,只是一个心甘情愿沉沦于徒弟怀抱中的小女人。

————————

北荒极地,葬魔渊。

此处终年黑雾缭绕,罡风如刀, 乃是上古时期正邪大战后,遗留下来的最大一处封印之地。千百年来, 正道诸派联手布下九天十地伏魔大阵, 将无数凶残魔物死死镇压于深渊之下,令其不得越界一步。

然而, 近日天象突变,星辰移位,一股诡异的暗红气息从葬魔渊深处悄然渗出, 侵蚀着那历经千年的阵法根基。

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 骤然在死寂的荒原上炸开。

只见那原本固若金汤的阵法光幕, 在东南角处,忽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道刺目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不好!阵法松动!"

驻守在此的几名正道长老脸色骤变,纷纷祭出法宝, 试图加固阵眼。

但为时已晚。

“嘶啦!"

那光幕总算不堪重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宽的缺口。

刹那间,滚滚黑烟如同决堤的洪水,咆哮着冲出深渊。在那浓郁的黑雾之中, 模糊可见无数人影在疯狂攒动。

待得黑雾稍散, 众人定睛一看,心中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冲出来的, 竟是一群低阶魔物。

他们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色煞气,瞳孔中闪烁的嗜血红光, 旁人根本无法分辨他们究竟是人还是魔。

这些魔物,修为皆在嗜血境左右, 高的不过嗜血后期,低的仅有嗜血初期。虽然单体战力并不惊人,但胜在数量庞大,且悍不畏死,一旦冲出,便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而去。

“吼——!”

就在这时,那破损的阵法缺口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更加恐怖的威压。

“嗡……"

空气仿佛凝固,一股令人心悸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显然,有更高阶的魔物正在试图穿越那道裂缝。

然而,就在那庞大身影即将探出头颅的瞬间,残存的阵法之力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光芒。

“滋滋滋——!”

无数道金色的雷霆从虚空劈落,狠狠轰击在那缺口之上,形成了一道临时的屏障。

那高阶魔物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声音震得大地颤抖,却始终无法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哼,幸好!”那位长老松了口气,"看来这阵法虽损,但底蕴犹在。摄魂境以上的魔物暂时无法脱困,冲出来的,皆是些嗜血境的喽啰。"

虽然大患未至,但这数千头嗜血境伪人魔若流入凡间,足以让方圆百里化为人间炼狱。

“传我法旨!”长老面色凝重,声音穿透云霄,"即刻通知正道各派,召集所有凝气期弟子,前往北荒历练剿魔!此乃年轻一代的磨砺之机,亦是守护苍生的重任!"

风声呼啸,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不断蜂拥而出的低阶魔物中,一名红裙女子,随着那滚滚而出的魔物一同从裂缝中钻了出来,随着魔物消失在荒野中。

而在断云崖上,正在与师尊凌霜月缠绵的秦鸣,尚不知晓,一场针对年轻弟子的血腥历练,即将拉开帷幕。

——————————

断云崖下,寒潭如镜,碧波不兴。

凌霜月身着一袭素白流云裙,盘膝坐于潭边一块青石之上。她双目微阖,神色恬淡,宛如一尊不染尘埃的玉雕。然而,当她微微睁开眼,目光投向不远处那正在修炼的少年时,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竟泛起了一层从未有过的柔波。

那是秦鸣。少年周身灵气流转,呼吸绵长,隐隐与天地共鸣。凌霜月看着他那专注的侧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那笑容温婉动人,仿佛能融化千年的冰雪。

忽然,“咻!”一道璀璨的流光划破天际,带着急促的破空之声,径直朝凌霜月射来。

凌霜月神色一凛,素手轻扬,指尖灵力微吐。那流光便似被无形的手捕获,乖乖地落入她的掌心。定睛一看,竟是一枚金色的传讯符,此刻正闪烁着红光。

不远处的秦鸣也察觉到了异样,缓缓收功起身,几步走到凌霜月身旁,关切地问道:"师尊,何事如此紧急?"

凌霜月眉头微蹙,将手中的传讯符递予秦鸣,轻叹一声道:"北荒葬魔渊封印松动,无数魔物冲出。修仙联盟发来急讯,召集各派凝气期弟子前往剿灭,以此历练年轻一代。"

秦鸣接过传讯符,扫了一眼内容,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

凌霜月却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语气坚决:"鸣儿,你不可去。"

她望着秦鸣,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我断云崖一脉单传,历来只收一名弟子。你若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这传承便断了。"

说到此处,她脸颊微红,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小女人的娇嗔:"况且……如今你我已是夫妻。你若出了事,让为师……让为妻如何独活?"

秦鸣闻言,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那温软的小手,柔声劝道:"师尊放心。弟子并非莽撞之人。只是如今弟子卡在凝气中期已久,在这断云崖上闭门苦修,虽安稳却难有突破。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修仙一途,本就需经历生死磨砺,方能证得大道。"

他目光坚定,直视着凌霜月那双含情的眸子:"此次剿魔,虽有危险,但皆是凝气期魔物,正好适合弟子历练。若一直躲在师尊羽翼之下,弟子何时才能真正成长,护您周全?"

凌霜月沉默片刻,看着秦鸣那坚毅的眼神,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雏鹰终要展翅,若是强行将他留在身边,反倒误了他的前程。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便依你。"

她缓缓起身,神色变得庄重起来。只见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极淡的苍蓝色光芒。那光芒在空中凝结,化作一弯半透明的液态光弧。

此物长约三寸,悬浮在凌霜月掌心之上,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其色极淡,如同雨后的晴空,内部隐约可见白色的霜花在缓缓流转,恰似封冻在冰层中的星河,美得令人窒息。

"此乃我断云崖传承法宝——流霜月。"

凌霜月轻声介绍,眼中满是珍重:"平日里,你可将其化为指环佩戴。"

说着,她指尖一点,那液态光弧瞬间收缩凝结,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棱状宝石,镶嵌在一枚古朴的银戒之上。

"战斗时,只需心念一动,它便可暴涨为直径丈许的巨大弯月,锋利无匹。"

凌霜月神色凝重,继续道:"它不仅攻防兼备,更能随心变化。既可化作圆环困住敌人,亦可变成锁链缠绕敌方法宝,甚至能分裂成数十道细小的月牙刃,进行全方位覆盖打击。"

她将手轻轻覆在秦鸣的手背上,深情凝视着他:"此宝随我数十年,今日交予你。鸣儿,务必小心。切记,若是事不可为,保命要紧,莫要逞强。"

秦鸣看着眼前这件断云崖的传承至宝,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师尊,流霜月是你最强的护身利器。弟子此去虽然有些危险,不过凭我手中的剑和一身修为,尚能周旋。可若是你将法宝给了我,万一……万一您在这断云崖遭遇不测,该如何自保?”

秦鸣知道若是凌霜月没了这件法宝,功力至少要折损一半。他宁愿自己多受些苦,也不愿让师尊陷入险境。

“师尊,这法宝我不能收!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秦鸣语气坚定,倔强道。

凌霜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担忧稚气未消的夫君,原本清冷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一丝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虽淡,却足以温暖这断云崖的千年寒意。

她轻笑一声:“傻夫君,你当为师这些年,修的是什么?”

凌霜月负手而立,周身忽然涌动起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那是属于地仙级别的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让周遭的云雾瞬间静止,连风声都为之噤声。

“为师已证地仙之道,肉身即是法宝,神魂可化万千,可说是不死之身。即便遇到危险,为师也可自保无虞。”

凌霜月语气淡然,带着几分身为强者的傲然:“这流霜月对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若真有不开眼的人来断云崖撒野,为师即便不用法宝,一念之间,也足以让他们有来无回。”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秦鸣身上,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反倒是你,那些魔物诡诈异常,若无利器傍身,为师如何能安心?你若执意不收,那为师便不让你去了!”

秦鸣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又被她一会夫君,一会为师的叫,不禁暗自好笑,但心中的涌出一股股暖流,他知道这是师尊担心他的安慰,若是自己执意不收,反倒显得小家子气,甚至像是在小看她的实力。

但他更明白,凌霜月之所以这么说,全是为了让他没有心理负担地收下这件法宝。

“师尊……”秦鸣喉头滚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知道,若自己再拒绝,师尊恐怕真的会生气,唯有收下,让她放心,才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秦鸣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流霜月。

就在指尖触碰到法宝的瞬间,一股冰凉彻骨却又无比亲切的气息顺着经脉涌入体内。流霜月似乎感应到了新主人的气息,在他掌心中欢快地震颤了一下,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缠绕在他的无名指上。

凌霜月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拍了拍秦鸣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去吧。记住,法宝是死的,人是活的。莫要执着于外物,更要守住本心。等你斩妖除魔归来,为师还要……还要……。”

还等她说完,秦鸣便吻上了她的双唇,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两人缠绵了许久,凌霜月才轻轻推开他,秦鸣又抚摸了下她的绝美脸颊道:“霜月放心,我定会安全归来,你在断云崖乖乖等我回来,到时为夫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凌霜月红着脸,底下头,她当然知道大战三百回合是什么意思。

秦鸣微微一笑:“我走了,等我回来”

说罢,他指尖微动,只见灵力凝聚成一柄三寸长的飞剑,离地三尺,漂浮在空中。他转身一跃落上飞剑,化作一道长虹,冲入山崖下方翻滚的云海之中。

凌霜月独立崖顶,目送那道身影远去,直到消失在云层深处。她脸颊的羞红才渐渐收敛,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低声自语:“地仙之境……自保自然无忧。但这世间,总有些无法预料的劫数……秦鸣,希望你能平安回来。”

风再次吹起,卷动着她的白衣,却吹不散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牵挂。

————————

断魂林西侧,雾气比往日更加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这是魔气泄露特有的气息。

秦鸣手持长剑,剑身泛着微光,正小心翼翼地前行。沿途他已经斩杀了三只嗜血蝠和一只腐骨狼,都是凝气初期的低阶魔物,虽不致命,但数量繁多,令人不胜其烦。

“奇怪,为何这里的魔物反而越来越少了?”

秦鸣心中暗生疑窦。通常魔潮爆发,魔物会源源不断,可这片区域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正当他疑惑时,前方密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和女子的呼喝声。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真以为本姑娘好欺负吗?”

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秦鸣眼神一凛,身形如电,瞬间穿过灌木丛。

只见一片空地上,三名身穿黑衣面容猥琐的散修,正围攻一名红衣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红衣似火,在这灰暗的林间格外刺眼。她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只是此刻发髻微乱,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显得有些狼狈。她手中握着一柄铁剑,剑法虽然杂乱无章,但招招狠辣,显然是在拼命。

“嘿嘿,小美人,别挣扎了!”

领头的大汉是个凝气后期的散修,满脸横肉,眼中满是淫邪之色:“这断魂林现在全是魔物,你一个人能跑到哪去?不如跟了哥哥们,哥哥们保护你,保证让你快活快活!”

“保护我?我看你们是见色起意!”少女冷哼一声,手腕一抖,剑尖划出一道弧线,逼退一人,“再敢靠近,休怪我不客气!”

“哟,还挺辣!兄弟们,一起上,先把她拿下,再慢慢享用!”

大汉淫笑着挥手。三人同时祭出法器,向少女攻去。

少女咬紧牙关,挥剑抵挡。她修为不过凝气中期,单打独斗或许能胜过其中一人,但面对三人的围攻,顿时显得左支右绌。

其实,她的真实身份乃是魔界公主姜惜颜,随着封印松动,她混在那群低阶魔物之中,从魔界溜出来,只想见见这人界的景象。她只需动用法宝,瞬间便能将这三人化为飞灰,但她却不能暴露,魔界的法宝若是在人界使用,那些人族大修士必定会有说觉察,到时可能引来杀生之祸。

“该死,要是现在用了噬魂铃,魔气一泄,立刻就会被那些正道弟子当成大魔头围剿!到时候别说游玩了,连回魔界也回不了了!”

姜惜颜心中暗骂,只能硬着头皮用一些粗浅的人族剑法周旋。

“砰!”

一名散修的长刀砍在她的剑身上,巨大的力道震得她虎口发麻,铁剑差点脱手。领头大汉淫笑着逼近:“小美人,没力气了吧?乖乖束手就擒,陪哥哥们乐呵乐合,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眼看那脏手就要抓到她的衣袖,姜惜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罢了,就算暴露,也要先废了这三个垃圾!她暗中调动体内魔力,准备强行冲破遮天魔珏的限制使用噬魂铃。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喝如惊雷炸响,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意,瞬间穿透迷雾。

“住手!尔等竟敢欺压同道,行此禽兽之事!”

一道身影仿佛从天而降,落在姜惜颜身前,那股凛冽的剑气已逼退了那大汉。

“什么人?敢管老子的好事?”

大汉大怒,定睛一看,不过是个凝气期的小子,顿时嗤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哪个门派的小雏鸟。正好,哥几个好久没杀人了,就拿你祭旗!”

秦鸣看都没看那三人一眼,回头瞥了一眼姜惜颜。只见这少女虽然狼狈,但那双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恐惧之色,反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傲与倔强。那一瞬间,他竟莫名觉得这眼神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姑娘莫怕,无人敢伤你分毫。”

秦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指尖凝聚出一丝剑气,剑光如电,快得让人看不清。

“啊!”

领头大汉惨叫一声,右手手腕鲜血狂喷,手中长刀哐当落地。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另外两人大惊,纷纷祭出法器攻来。

秦鸣冷哼一声,脚步变幻,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

“砰!砰!砰!”

不过三息时间,三人全部倒地,哀嚎不止,手腕流血不止。秦鸣指尖剑光吞吐不定,寒气森森。

“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借着魔潮之名作恶,定斩不饶!”

那三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兵器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逃入林中,眨眼间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

秦鸣收剑入鞘,转身看向那少女,拱手道:“姑娘受惊了。在下秦鸣,奉师门之命在此清剿魔物。此处危险,姑娘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说完,他转身欲走。

“喂!”

身后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秦鸣脚步一顿,回头。只见那少女已经整理好了衣衫,脸上的惊慌早已不见踪影。她拍了拍裙角的灰尘,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秦鸣面前,歪着头,一双美目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仿佛刚才的生死危机只是一场游戏。

“秦鸣?名字倒是挺正经的。”

姜惜颜围着秦鸣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物事:“刚才那招剑法不错嘛,叫什么名字?教教我呗?”

秦鸣眉头微皱,后退半步:“剑法乃师门绝学,不可轻传。姑娘既已安全,在下告辞。”

姜惜颜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哎哟,还挺有原则。你救了我,难道不想要点报酬?我可是很有钱的哦!灵石、丹药、法宝,只要你开口,本姑娘都有!”

“无需报酬。”秦鸣语气冷淡,“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如今魔潮涌动,姑娘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虽然她貌若天仙,身上还有一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但他如今修为并不高,虽然自己有紧缚app的加持,但这女子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还是少沾惹为妙。他目前最迫切的是斩杀低阶魔物,提升修为,尽快进阶到凝气后期,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说完,他转身欲走,打算沿着山林边缘清扫魔物,最终前往百里外的青溪镇休整补给。那是个人族修士聚居的小镇,相对安全。

“喂!你别走啊!”

身后传来一个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急切的声音。

秦鸣脚步一顿,回头。只见那红衣少女眼眶微红,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紧紧攥着衣角,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秦鸣皱眉:“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并非有意抛下你。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留。前方百里便是青溪镇,姑娘若脚程快些,天黑前或许能赶到。”

“百里?!”

姜惜颜夸张地叫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身子晃了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随即“哎哟”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脚踝,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其实是她刚才偷偷掐了一下自己逼出来的。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恩公……我……我走不动了。”

秦鸣眉头紧锁,停下脚步回头查看:“姑娘,方才看你挥剑尚可,怎会突然如此?”

姜惜颜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方才那是……那是回光返照!刚才为了挡那三人的刀,我强行透支了丹田里最后一点灵力,现在经脉剧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使不上力。别说百里,就是再走一步,我也要疼晕过去了!”

说着,她还故意把那只“受伤”的脚往前伸了伸,只见那原本白皙的脚踝处,不知何时竟真的红肿了一片。那里其实是她暗中用了一点微弱的魔气催动气血淤积,伪装得惟妙惟肖。

“而且……”她抬起头,眼神惊恐地望着四周阴森的树林,“那三个坏人肯定去搬救兵了。这林子里魔物横行,我一个受了重伤、无法动弹的弱女子,若是留在这里,岂不是等着被魔物撕碎?或者被那些坏人抓去凌辱?”

秦鸣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少女,心中暗道:这女子总有种说不出来诡异,虽然容貌美丽,不过也总不能是个美女自己就来者不拒吧。况且,背负一个女子赶路,不仅耗费体力,万一遇到魔物,反倒是个累赘。

看着那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秦鸣硬着心肠道:“姑娘,此地虽险,但并非绝路。你可在此处寻个隐蔽洞穴暂避,待我清扫完周边魔物,再来寻你,或指引你去青溪镇的方向。”

“躲?往哪躲?”姜惜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嘴上却哭得更凶了,“这断魂林哪有安全的洞穴?到处都是低阶魔物嗅着血腥味来的!恩公,你若是真走了,半个时辰后你回来,只能见到一堆骨头了~”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试图站起来,却刚起身一半就“痛苦”地跌坐回去,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罢了……既然恩公有难处,小女子不敢强求。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只恨我初入江湖,未能多看一眼这世间繁华……”

那副绝望又凄美的模样,配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极具冲击力。秦鸣心中暗叹一声: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管这女子是否有古怪,若因我而致其丧命,自己的道心恐怕也会不稳。

他长叹一口气,收剑入鞘,走到姜惜颜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子:“上来吧。”

姜惜颜心头一喜,脸上却还挂着泪痕,故作惊讶:“啊?恩公,这……这不合礼数吧?男女授受不亲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虚礼!”

秦鸣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女子这么记仇,拿他说过的话来揶揄自己:“若不想死,就快上来。我背你去青溪镇。”

“那……那就多谢恩公救命之恩了!”

姜惜颜也不客气,立刻收起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动作利落地趴到了秦鸣宽阔的背上。

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一瞬间,秦鸣浑身肌肉猛地一僵。少女温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他的鼻息。她那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耳侧。

“恩公,你背好稳啊。功底果然深厚。”

姜惜颜在他耳边轻笑,声音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

秦鸣耳根被她吹的有些痒,强自镇定道:“姑娘莫要乱动,抓紧了。我们要全速赶路,以免天黑前赶不到青溪镇。”

“遵命!”姜惜颜笑嘻嘻地应道,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一双美目好奇地打量着秦鸣刚毅的侧脸。

“哼,人族的伪君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本公主第一次被人背,感觉……还不错?”

秦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脚下发力,施展轻功向着青溪镇的方向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背后的少女时不时发出几声欢快的低呼,仿佛在坐什么有趣的游乐设施,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瘫痪的人。

“恩公,左边有只兔子!”

“恩公,那棵树长得好像猴子!”

“恩公,你累不累?要不歇会儿?”

……

秦鸣无奈地喝止,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了一瞬,随即又迅速压下:“闭嘴,你这样晃来晃去,我很累的!”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梢上,几只低阶魔物刚想扑上来,却被秦鸣发出的凛冽剑气瞬间斩杀。

——————————

魔界的幽冥大殿中,魔尊看着渐渐平复的封印波动,怒吼声震碎了万年玄玉桌:“混账!惜颜那丫头肯定是混在那些低阶魔物里溜到人界去了。给朕去找,若是让她在人界出了什么事,朕要活剐了你们!”

大殿之内,魔气翻涌,众魔臣噤若寒蝉。

为首的黑衣魔君单膝跪地,声音冷冽:“尊上勿忧。属下四人即刻前往人界,定将公主毫发无损地带回。”

魔尊眼中的怒火稍敛,目光如电:“人界封印虽松动,但仍有正道大阵监控。你们一旦跨界,必引动天劫与围剿。届时不仅救不了惜颜,反而会打草惊蛇,让那些老怪物发现端倪,到时候想带她回来就难了。”

为首的影一抬起头,黑袍下的双眼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尊上明鉴,我们从老祖手中讨得四枚隐魄镯。”

只见四个古朴漆黑的玉镯悬浮在半空,上面铭刻着诡异的血色符文。

影一沉声道:“此乃老祖精血所化至宝,可强行压制佩戴者的境界与气息。属下四人戴上此镯,修为将被死死锁在凝气初期,外表看来,与那些刚开灵智的魔物无异。即便被人族修士查验,也只会显示为低阶魔物。”

“好!”魔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公主,将她强行带回魔界。”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那丫头性子倔,若是知道是你们,定会闹腾。所以,能绑则绑。不必顾及她的感受,只要人回来了,朕自会管教。至于路上遇到的任何人族胆敢阻拦……”

他指尖一点,一道黑色魔火瞬间在影一身旁炸开,将地面烧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杀无赦!”

“属下遵命!”

四名魔君齐声应喝,各自抓起一只隐魄镯戴在腕上。

刹那间,他们身上那毁天灭地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气息瞬间下降,只与那些低些魔物修为相当。

“走!”

影一挥手,四道黑影化作四缕不起眼的黑烟,趁着封印波动的间隙,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

青溪镇,夜色如墨。

这里是低阶修士与散修的聚集之地,虽无名山大川的灵气氤氲,却有着独属于凡尘的喧嚣与烟火。街道两旁,灯笼高挂,映照着来来往往的御剑少年与仗剑侠客。

秦鸣背着姜惜颜,穿过熙攘的人群,在镇子中央的一家名为云来客栈的地方停了下来。

"老板,两间上房。"秦鸣放下背上的少女,掏出数枚铜板递了过去。

那姜惜颜此刻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病态的娇弱,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倒下。她紧紧抓着秦鸣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恩公……多谢你救我……"

秦鸣微微点头,并未多言。他心道这少女真会演戏,之前在她背上还生龙活虎,到了客栈便化作柔弱少女了。这少女来历不明,在那荒郊野外被三个邪修围攻,虽看似无助,但她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里,却无一点惊慌。

秦鸣将她送入一间客房,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双目微阖,开始运转功法,恢复之前战斗消耗的法力。

然而,没过多久——

"笃笃笃。"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秦鸣睁开眼,眉头微皱:"谁?"

"是我……姜惜颜。"门外传来那娇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恩公……我一个人……好害怕……窗外好像有奇怪声音……我能进来吗?"

秦鸣犹豫片刻,终究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姜惜颜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赤着双脚,抱着双臂站在门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进来吧。"秦鸣侧身让开。

姜惜颜一进屋,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秦鸣的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嘻嘻地说道:"恩公,人家真的怕极了。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就一会儿,我不乱动的。"

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刁蛮中带着妩媚,狡黠中透着深情。

秦鸣心中一荡,面对如此绝色美人的主动投怀送抱,若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但他脑海中警铃大作:不对劲。这女孩太过主动,且眼神中那股子算计的味道,绝非寻常柔弱女子所有。若是自己被美色冲昏头脑,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鸣强压下心头的欲火,正色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吧。"

姜惜颜撇了撇嘴,索性直接躺倒在秦鸣的床上,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我就在这睡。这床软软的,比我那间舒服多了。"

她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早已吃定了秦鸣不会对她动手。

秦鸣看着她那副无赖又迷人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姑娘执意如此,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

秦鸣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抬起手,看似随意地在空中轻轻挥了下手,在姜惜颜头顶那个半透明的白色捆绑按钮上轻点了一下。

刹那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姜惜颜还沉浸在恶作剧得逞的喜悦中,突然觉得周身一紧!

仿佛有无数条冰冷的麻绳,从虚空中凭空生出,瞬间缠绕上了她那娇嫩的躯体。

"啊!什么——?"

她惊呼一声,想要起身,却发现双手已被死死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强行并拢捆住,整个人如同粽子一般,被牢牢固定在了床铺之上!

那无形的绳索勒得极紧,将她那起伏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甚至能感受到绳索陷入肌肤的痛楚。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姜惜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无形的绳索却纹丝不动。她那狡黠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慌乱。

秦鸣缓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自投罗网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姜姑娘,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床,那在下就帮你固定一下姿势,免得你半夜滚下去。"

他俯下身,凑近姜惜颜那因惊慌失措的俏脸,轻声低语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你到底是谁了吧?"

姜惜颜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深不可测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你……你这妖法……"她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头顶开始倒计时的数字,倒计时的时间为60分钟。

直到此刻,姜惜颜的心头才真正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她虽是魔尊之女,自幼在父亲的呵护中张大,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若有人对她不敬,父皇一根指头都能捏死他。

可如今……她那娇嫩的身躯被那看不见的诡异绳索死死勒住,不仅分毫难动,就连体内原本流转自如的魔功,也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强行截断。

"怎么回事?!"

姜惜颜心中大骇。她想调动丹田内的魔气,冲破这无形的枷锁。然而,那股魔气刚一出体,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那绳索仿佛专为克制灵力而生,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挣扎勒得越紧。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无形的力道将她双手反剪至极致,肩胛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剧痛让她冷汗涔涔。双腿被强行并拢捆死,膝盖处传来钻心的酸麻。整个人只能无助地扭动,却无法挣脱分毫。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姜惜颜声音颤抖,眸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为何我的魔……法力……完全使不出来?"

秦鸣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狼狈不堪的绝色少女,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却深邃如渊。

"姜姑娘,"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你伪装得很好,可惜,遇上了我。"

秦鸣迈步上前,在床沿缓缓坐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姜惜颜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你……你想干什么?"姜惜颜声音微颤,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秦鸣并未急着逼问,只是淡淡一笑:"姜姑娘,你演技不错,可惜破绽太多。你还是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否则……"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刮过她那被无形绳索勒出的诱人曲线,"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姜惜颜心中稍定,她还以为秦鸣看出了她是魔族,平复了下呼吸,她眼珠一转,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儿又回来了,咬了咬嘴唇,故作委屈地嘟囔道:"哼!我说就是了!人家……人家其实是隐世家族的大小姐。因为家里非要逼我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修士,我才偷偷跑出来的。刚才那几个坏人,一定是那老家伙派来抓我的。"

她说得绘声绘色,眼泪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恩公,你若不信,大可去查!只要放了我,我让我爹送你无数法宝灵石!"

秦鸣听着她的胡扯,心中冷笑连连。

"隐世家族?逃婚?"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这故事倒是编得圆滑。可惜,姜姑娘,你身上的气息,可不像是什么正经家族的千金。"

虽然他心中存疑,甚至隐隐察觉到这女子背后可能藏着滔天秘密,但他此刻却不敢轻举妄动。

"罢了。"秦鸣收回手,站起身来,"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在这床上好好反省一晚吧。"

"今晚,你就在这待着。等天亮了,我自会放你离开。"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理会她,直接盘膝坐在床的另一侧,双目微阖,开始默默运转功法,进入修炼状态。

姜惜颜见他竟然真的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把自己像个货物一样捆在床上,心中先是松了口气,随即那股子公主的刁蛮任性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她扭动着身子,大声抗议:"喂!你这混蛋!快放开本小姐!你敢这么对我,等我出去了,一定让你好看!"

"你这个臭流氓!变态!居然喜欢捆绑女人!"

"救命啊!有人绑架啦!"

她变着法子地叫嚷,时而威胁,时而利诱,甚至假装哭泣。

然而,秦鸣仿佛入定了一般,呼吸绵长,周身灵气流转,对她的聒噪充耳不闻。

姜惜颜喊了半天,嗓子都有些哑了,见对方毫无反应,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她瞪着秦鸣那平静的侧脸,心中又气又恼,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好奇。

她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明明修为不高,却有着如此诡异的手段。而且……他居然真的能忍住不对我动手?"

秦鸣端坐于床榻一侧,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均匀。自进入这北荒之地以来,他手刃无数魔物,那血腥的厮杀与生死的瞬间,竟在无形中磨砺了他的道心。

此刻,他体内那股凝气后期的壁垒,仿佛被一把无形的锤子轻轻敲击,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灵气在他经脉中疯狂运转,如同江河奔涌,冲击着那即将破碎的关口。他完全沉浸在玄妙的修炼境界之中,外物不侵,心神合一。

然而,与他那清静无为的状态截然相反,床榻中央的姜惜颜,此刻却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无形的黑绳,并非寻常禁制。它源自秦鸣穿越前所用的蚀心绳,如今融合于此界法则,不仅拥有绝对禁锢之力,更藏着摄人心魄的催情功效。还能让女子对他无形之中产生情愫而不得知,而且还会慢慢喜欢上被这绳索捆绑。

"唔……嗯……"

姜惜颜紧咬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看不见的绳索,正死死勒入她娇嫩的肌肤。起初是酸痛,紧接着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被捆绑的部位迅速蔓延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钻进了她的毛孔,在皮下疯狂啃食游走,麻痒难耐。

她唯有微微扭动腰肢,让那无形的绳索摩擦过敏感的肌肤,才能稍稍缓解那钻心的酥痒。

可这一动,便如火上浇油。

"啊……"

一声媚骨天成的娇啼,不由自主地从她喉间溢出。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浓浓的春意,若不是秦鸣正沉浸于修炼之中,恐怕立刻便会把持不住,扑上前去。

蚀心绳的霸道之处,在与它在禁锢肉体的同时,也在悄然侵蚀着她的意志,在她心底种下一颗情愫的种子,而她却不得知。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已过。

姜惜颜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肆意游荡,所过之处,筋骨酥软,灵力涣散。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内衣与乳头之间最细微的摩擦,此刻都让她浑身颤栗,泛起一阵令她羞耻却又无比舒服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

姜惜颜意识模糊,双眼迷离。她明知这般状态极不对劲,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在这迷乱之中,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正在修炼的秦鸣身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少年那英俊挺拔的侧脸上。他眉宇间带着一丝坚毅,睫毛修长,鼻梁挺直,即便是在闭目养神,也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气息。

姜惜颜看着看着,心中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长得真好看……"

这个念头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升起,并且迅速生根发芽。

她觉得,被这个人捆绑,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的事情。甚至,在那蚀心绳的潜移默化下,她开始隐隐期待那双深邃的眼睛睁开时,会如何注视自己。

"若是……他能多看我一眼……"

姜惜颜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那原本刁蛮任性的眼神,此刻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满满当当都是对眼前少年的倾慕与依恋。偶尔发出一两声甜腻的轻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少年。

夜色更加浓稠,房间内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至极。一边是心如止水的苦修者,一边是情根深种的被缚少女。这场奇妙的组合,注定要在这一夜,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