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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29章 师尊的初夜

紧缚APP · 佚名 · 9,545 字

章节字数:11840字

秦鸣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蹲下身,一脸无辜地看着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小绿。

“功法?”秦鸣眨了眨眼,语气充满了好奇,“是什么功法,能让小绿动弹不得,还……摆出如此……奇特的姿势?”

他刻意在“奇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小绿那被绳索勒出深深凹痕的曲线。

小绿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这叫缚灵静心诀!能……能帮助修士摒弃杂念,感受天地灵气!”

“哦——”秦鸣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小绿感觉如何?灵气感受得更清晰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小绿被绳索勒得紧绷的小腿肚子。

“啊!”小绿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被捆绑的部位本就异常敏感,秦鸣这轻轻一碰,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你……你干什么!”小绿又羞又怒,瞪着他。

“没什么,”秦鸣收回手,脸上挂着纯良的笑容,“我只是担心,小绿姑娘这功法看起来……好像很辛苦。身体紧缩一团,血脉不通怎么办?”

说着,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缚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那被几道绳索交叉勒过,显得格外饱满,几乎要从衣料中蹦出来的胸脯。

小绿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挣扎得更厉害了,但那无形的束缚纹丝不动。

“不……不劳你费心!”小绿咬着牙,别过头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儿是多久?”秦鸣追问,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还有五十多分钟的倒计时,“我看小绿姑娘的脸色都憋红了,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帮你……活动一下手脚?”

他作势要去碰小绿的手臂。

“不要!”小绿惊叫,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你离我远点!我……我自己能行!”

看着小绿那惊慌失措的眼神,秦鸣心中暗自好笑。他欣赏着小绿细微的表情变化,享受着她明明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却毫不知情的可爱模样。

“好吧好吧,”秦鸣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地后退了两步,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坐了下来,“那我就在这儿守着师妹,免得有什么野兽或者坏人过来。你这功法,看起来可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呢。”

他特意加重了坏人二字,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邪笑。

小绿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心中拼命祈祷这该死的束缚赶紧松开,同时将秦鸣这个讨厌鬼骂了千百遍。

她丝毫没有察觉,那个她口中的坏人,正坐在她面前,悠闲地欣赏着她被无形绳索紧紧捆缚,任人宰割的香艳模样,并且还要持续整整一个小时。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小绿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尤其是修长的脖颈,更是红得如同滴血。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被无形绳索死死勒住的双峰,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摩擦着紧绷的衣料,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燥热,让她眼神迷离,理智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

秦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这都过了两刻钟了……”秦鸣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戏谑,“小绿姑娘的功法,还没修炼好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今我已修炼至凝气境中期,这崖壁虽陡,我却也能自行攀登而上,不必再劳烦小绿师妹的藤蔓法宝了。”

“别……你别走!”

小绿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鸣脚步一顿,缓缓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怎么,小绿师妹还有何吩咐?”

小绿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那深邃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道:“我……我这功法到了关键之处,心神极易受扰。你……你若走了,万一有妖兽来袭,我……我无法抵挡。你……你就当是为我护法吧!”

“护法?”秦鸣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好。之前你帮我护法,现在我帮你护法,咋俩本就该互相帮助。”

他重新走回小绿身边,再次蹲下身子,凑近了她那滚烫的娇躯。

“不过……”秦鸣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我看师妹气息紊乱,灵气在体内乱窜,似乎是被这功法反噬了。若不及时疏导,恐怕会走火入魔。”

小绿闻言一惊,她确实感到体内灵气有些不受控制,四处冲撞,难受至极。

“那……那该如何是好?”她无助地问道。

“需得有人以纯阳之气,助你疏导经脉。”秦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却顺势搭上了小绿那被绳索勒得紧绷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与颤抖。

“得罪了。”秦鸣低语一声,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游走,看似在寻找穴位,实则是在尽情抚摸那被紧缚的曲线。

两人近在咫尺,小绿那少女特有的处子幽香,扑面而来,钻入秦鸣的鼻息,让他心神荡漾。

小绿浑身僵硬,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那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秦鸣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微张的朱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猛地凑近,在那少女惊慌失措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软而湿润的双唇。

“唔——!”

小绿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那霸道而炽热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与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那霸道而炽热的唇舌,如同攻城略地的铁骑,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再加上她被捆缚的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秦鸣狂风暴雨般的吮吸。

秦鸣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肆意地缠绕住她那柔软温香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那股属于少女的纯净气息,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让秦鸣神魂颠倒。

小绿双眼迷离,意识渐渐涣散。她从未体验过这般奇异而酥麻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肉都在融化,化作一滩春水。她整个人都懵了,本能地跟随者秦鸣的节奏,笨拙而生涩地回应着。

与此同时,秦鸣的双手并未闲着,隔着薄薄的绿色长裙,在她那紧绷的娇躯上不断游走。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揉捏着她被绳索挤压得变形的饱满双峰,最后缓缓下移,探向那最为隐秘的禁忌之地。

当秦鸣的手掌终于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那被绳索紧紧并拢的敏感地带时,小绿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音中蕴含的淫靡。

秦鸣心中狂喜,这只未经人事的小野猫,终于被他彻底点燃了。

他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摩挲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小绿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腿在无形的束缚下拼命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心底涌出的燥热。她眼神涣散,完全沉沦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中,无法自拔。

秦鸣下体的肉棒早已肿胀如铁,顶得内裤高高隆起,胀痛难忍。他眼中欲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撕碎这碍事的衣衫,将身下的尤物彻底占有。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冷水浇头,骤然在秦鸣脑海中响起。

00:00。

下一秒,那缠绕在小绿身上整整一个小时的无形绳索,瞬间消散无踪。

"呼——!"

小绿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令人窒息的束缚感顷刻间烟消云散。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秦鸣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潮红未退,眼神中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

秦鸣暗道可惜,却又无可奈何。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紧扣在小绿腰间的手,缓缓退后半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气息。

“看来……小绿姑娘的功法终于修炼结束了。”秦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依旧灼热地盯着小绿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只是不知,师妹可还满意在下的服务?”

小绿如梦初醒,想起刚才那羞耻至极的一幕,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推开秦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衫,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我要走了!”

说完,她不敢再看秦鸣一眼,绿色藤蔓带着她,狼狈不堪地顺着崖壁逃窜而去,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处子幽香。

秦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回味着指尖残留的温热触感,邪魅一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小绿姑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秦鸣攀上崖顶,来到峰顶的水潭,依旧波光粼粼,倒映着苍穹流云。然而,潭边空无一人,唯有几片落叶,无声地漂浮在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看来,师尊是真的不愿见我了。"秦鸣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紧闭的洞府石门。

那日水下的亲密接触,嘴对嘴的渡气,以及她赤裸玉体被自己尽收眼底的画面,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师徒二人之间。在这个视伦理纲常如铁律的世界,弟子轻薄师尊,简直是罪大恶极,足以让凌霜月的道心崩碎。

冰晶洞府深处,寒气森森,万年玄冰凝结的墙壁上,泛着幽幽蓝光。

凌霜月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双目紧闭,看似入定,实则心神大乱。

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容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眉宇间更是锁着化不开的愁绪与羞愤。

"孽缘……真是孽缘啊!"

她在心中苦苦哀叹,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缠不清。那日水潭之中的景象,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她记得自己仰面漂浮,享受着片刻宁静。突然,一股诡异的力量袭来,四肢百骸瞬间被无形绳索死死勒住!那仅仅七秒的窒息感,让她沉入深渊,绝望无助。

紧接着,是秦鸣那炽热的身躯破水而来,赤裸相对。他那年轻而强壮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毫无遮蔽的娇躯。

最令她魂飞魄散的,是那唇瓣相触的瞬间。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口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一口救命真气度入她体内。

那一刻,生与死的界限模糊,师与徒的伦常崩塌。

“我……我竟被自己的弟子看光了身子……还被……被他亲吻了唇……”

凌霜月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寒玉,指节泛白。

作为断云崖之主,高高在上的地仙尊者,她一生清修,守身如玉,从未让任何男子靠近半步。可如今,这一切都被秦鸣打破了。

“若是传出去……”她不敢再想下去。

弟子轻薄师尊,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整个修真界都会唾弃他们,视他们为淫邪之徒!她凌霜月的一世清名,将毁于一旦!

可是……每当她想起秦鸣那焦急的眼神,想起他为了救自己不惜跳水、不顾自身安危的模样,心中那股愤怒与羞耻,又莫名地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个吻……虽然是为了救人,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我该如何面对他?”凌霜月睁开双眼,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杀了他?灭口?可他是我唯一的传人……赶他走?可他救了我的命……”

她站起身,在洞府中来回踱步,白衣飘飘,却掩不住内心的焦躁。

“不见他……只能不见他……”她最终咬牙决定,“等我理清思绪,等我忘却那日的耻辱……再与他相见。”

然而,她心里清楚,那赤裸相对的畫面,那唇齿相依的温热,早已深植心底,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她走到洞府门口,隔着厚重的石门,仿佛能感觉到外面那个年轻男子的气息。

“秦鸣……你究竟是想害我,还是……真的对我……”

凌霜月伸出手,想要推开石门,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垂下。

她转身,重新坐回寒玉床,闭上双眼,试图用冰冷的寒气,压制住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无名之火。

只是,那心跳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清晰可闻。

————————

每日东方既白,秦鸣便悄然现身于那扇紧闭的冰晶石门前。他将沾着露珠的灵果,盛满清泉的玉碗,轻轻置放在石阶之上。

随后,他盘膝而坐,背对石门,面朝云海,开始修炼。

无论烈日灼身,还是暴雨如注,他纹丝不动。那单薄却挺拔的身影,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日夜守候。

石门之内,凌霜月透过细微的缝隙,窥见了这一切。她心中那块坚冰,在这日复一日的无声守候中,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若心存邪念,何苦如此自虐?”她暗自思忖,目光在那被雨水淋透的背影上停留良久,“他若只想轻薄,又何苦如此……”

那份愧疚与怜惜,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疯狂滋长,缠绕住她原本坚定的道心。

七日后,夜凉如水。秦鸣忽然身形一晃,口中发出一声痛苦闷哼。

紧接着,他嘴角溢出一缕鲜红,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周身灵气紊乱,忽冷忽热,仿佛随时都会走火入魔。

石门内,凌霜月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不好!他定是这几日风雨侵袭,导致心神失守,灵力逆乱!”

她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吱呀”一声,尘封已久的石门,缓缓打开。

凌霜月一身素白,赤足踏出,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急。繩藝.园小*說

她快步走到秦鸣身边,伸出如玉般的青葱玉指,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鸣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颤抖:“师……师尊……弟子……弟子罪该万死……”

他艰难地喘息着,眼中含泪:“只因那日水潭……师尊那……那绝世仙姿……深深烙印在弟子心头……致使弟子道心不稳,杂念丛生……灵力失控,走火入魔……”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真情。既坦白了那日的心动,又将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丝毫不提凌霜月的半分不是。

凌霜月闻言一震,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并非只有她一人在煎熬,这个傻徒弟,竟也为此受了如此重创。

“别说了……”凌霜月轻声打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为师……为你疏导灵气。”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向秦鸣的眉心。就在指尖触碰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秦鸣顺势抬手,紧紧握住了凌霜月那冰凉的小手,将其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师尊……”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泪水滑落,“那日水中……弟子绝非有意冒犯,只是情急之下,只想救您……若师尊怪罪,弟子愿受千刀万剐,只求师尊……莫要再赶我走……”

凌霜月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性命的男子,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低声道:“痴儿……为师……从未想过赶你走……”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凌霜月只觉得身体一紧,那股熟悉而恐怖的无形束缚力,再次降临!双臂被拉倒身后,并拢紧缚,双腿又被紧紧捆在了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捆绑,让她花容失色,浑身颤抖。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向后倒去。

秦鸣早有准备,猛地起身,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用宽阔的胸膛,死死护住她柔软的娇躯。

“师尊别怕!”秦鸣故作焦急,大声喊道,“定是那日水潭引来的诡异诅咒!此咒阴毒无比,弟子近日查阅古籍,发现唯有至亲至信之人,以纯阳之气贴身镇压,方能抵挡一二!”

他将APP的能力,完美地包装成了外部威胁。

凌霜月惊魂未定,靠在秦鸣怀里,感受着他那炽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难道……真是诅咒?”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后怕。

“师尊放心!”秦鸣低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只要有弟子在,定护师尊周全!哪怕那邪术再来千万次,弟子也定会用身体挡住,绝不让您再受半分屈辱!”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安定了凌霜月慌乱的心。她抬头,望着秦鸣那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唯有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秦鸣……”她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依赖,“多谢你……”

秦鸣微微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低声耳语:“师尊,世人皆说师徒不可相恋,可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又何谈伦理?弟子对师尊之心,天地可鉴。若天道不容,弟子便逆了这天。若世俗不容,弟子便毁了这世俗!”

凌霜月身躯一震,眼中泪光闪烁。那层禁忌的窗户纸,终于被彻底捅破。她闭上双眼,主动将头埋进秦鸣的颈窝,轻声呢喃:“冤家……你这冤家……罢了……罢了……”

就在方才,秦鸣指尖微动,悄无声息地点击了凌霜月头顶,那唯有他能见的半透明白色按钮。

那鲜红的倒计时赫然显示:二十秒!

秦鸣眸中精光一闪:“果然如此!修为提升至凝气中期,这捆绑的持续时间,竟也随之暴涨!”

怀中的凌霜月,身躯愈发滚烫,仿佛一块正在融化的万年玄冰。那股清冷而幽雅的梅花香气,此刻混合着情动时的甜腻,如潮水般涌入秦鸣的鼻息。

“师尊……弟子忍不住了……”

秦鸣低吼一声,双手再也无法安分。他粗暴地撕扯起凌霜月那素白的长裙。

"嘶啦——!"

帛裂之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秦鸣动作的加剧,随着衣衫被片片剥离,凌霜月头顶那原本仅剩十几秒的倒计时,竟然开始疯狂跳动!

数字飞速攀升!三十秒……一分钟……十分钟……

当秦鸣将两人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物都抛向一边,让两具赤裸的躯体毫无保留地相对时,那倒计时已然定格在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上:

39:32!

"哈哈!天助我也!"秦鸣心中狂喜,眼中欲火滔天。

原来,越是激烈的亲密接触,越是彻底的赤裸相对,这捆绑的时间便越长!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逆天神技!

他低头望去。身下的凌霜月,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在那肉眼不可见,却清晰印在他脑海中的半透明黑色绳索束缚下,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被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双峰被狠狠挤压,乳肉从无形的绳圈中溢出,颤巍巍地晃动。腰肢被死死收紧,显出不堪一握的纤细。双腿被强行并拢,大腿的嫩肉被勒得深深凹陷。

这副被无形枷锁禁锢的性感模样,比任何真实的绳索都要诱人百倍。

"啪!"

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好狠狠抽打在凌霜月那最为敏感的穴口上。

"唔……!"

凌霜月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红得滴血,宛如熟透的樱桃。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羞耻得根本不敢睁开眼去看这个放肆的徒弟。

"秦鸣……不……要……"

她口中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羞愤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然而,那个"要"字还未出口,秦鸣便已俯身而下,狠狠地吻住了她那柔软湿润的朱唇!

霸道的气息瞬间封堵了她所有的话语,炽热的舌尖更是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凌霜月最后的矜持,终在秦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化为乌有。

凌霜月虽已花甲之年,但仙家妙法令她容颜永驻,恰似二八少女,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然而,自接任断云崖以来,她一心向道,清心寡欲,六十余载未曾沾染半分红尘情事,身子依旧洁白如玉,未经人事。

秦鸣年方十六,正值血气方刚之时,更兼他穿越前乃是纵横情场的老手,深谙女子身心之妙。此刻,在他娴熟的手法挑逗下,加之那无形黑绳将凌霜月紧紧束缚,令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秦鸣的双手在她紧缚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指尖轻捻那被绳索挤压得充血挺立的蓓蕾,又手掌揉搓那被并拢双腿死死夹住的敏感花径。

"嗯……啊……住手……师……师尊……不……行……"

凌霜月哪里受得了这般内外夹击的极致折磨?她那原本清冷如霜的道心,瞬间土崩瓦解。

不过片刻功夫,她便娇喘连连,声音媚骨天成,彻底失去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威严。她那紧闭的双腿之间,爱液如泉涌般横流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散发出浓郁而淫靡的处子幽香。

"师尊……您真美……"秦鸣低语着,眼中满是狂热。他将那早已肿胀欲裂的粗长肉棒,插入了师尊被无形绳索捆缚的玉腿间,找到了那粉嫩湿润的蜜穴口。

凌霜月惊恐地睁开眼,泪水盈眶:"鸣儿……不可……那是……大逆不道……啊!"

话音未落,秦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子膜,长驱直入,深深地扎进了凌霜月那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一声凄厉而颤抖的尖叫,从凌霜月喉间迸发,响彻洞府。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更是灵魂被贯穿的震撼。她六十年的坚守,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腿间,也染红了秦鸣的视线。

秦鸣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安抚:

"师尊……别怕……痛过之后……便是极乐……"

随着初夜的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充盈感。秦鸣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研磨着她那敏感的内壁,带起阵阵酥麻。

凌霜月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秦鸣温柔的攻势下,逐渐软化。她咬破了下唇,强忍着羞耻,任由这个比自己小四十多岁的徒弟,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呜……嗯……好……好奇怪……"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意识再次沉沦于这背德却狂欢的欲海之中。

凌霜月那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容,此刻已彻底崩坏。在秦鸣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下,她六十载未曾动摇的道心,如同被烈火焚烧的薄冰,寸寸碎裂,化为乌有。

那无形的黑色绳索,依旧死死勒紧着她颤抖的娇躯。每当秦鸣狠狠挺入,那看不见的束缚便顺势收紧,将她的腰肢、胸脯、双腿,挤压得更加紧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秦鸣的身体里。

"啊……啊……不……不行了……"

凌霜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理智早已被滔天的快感淹没。

秦鸣动作愈发狂暴。他双手紧紧扣住凌霜月那被绳索勒出深痕的纤细腰肢,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狠狠研磨着她那最敏感的软肉。

"师尊……我要让您……飞起来……"秦鸣低吼着,汗水顺着他年轻的胸膛滴落,砸在凌霜月剧烈起伏的乳峰上。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充实感,让凌霜月浑身痉挛。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丈高空,脚下是虚无,唯有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她唯一的依靠。

"呜……要……要坏了……救命……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脑袋不断左右摇摆,秀发随着她的摆动铺的满床都是。

突然,秦鸣猛地加深了撞击的力度,龟头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疯狂顶弄着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爆发,席卷全身。凌霜月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劲弓,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啊——————!!!"

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回荡在空旷的洞府之中。她达到了高潮。

那积压了六十年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完全断片,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收缩。

肉壁疯狂地绞紧了秦鸣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喷涌而出,浇淋在秦鸣那滚烫的龟头上。

"好……好舒服……死了……要死了……"

凌霜月瘫软在寒玉床上,浑身酥软无力,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那头顶的倒计时,因着这剧烈的高潮,竟再次疯狂跳动,数字飙升,仿佛在庆祝这场禁忌的狂欢。

秦鸣看着身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般任人摆布,心中涌起一股征服天下的豪情。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笑道:"师尊……这才刚刚开始……"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师尊的腰肢,将凌霜月翻转过来,令其跪趴在寒玉床上。那看不见的黑绳依旧紧紧束缚着她,迫使她臀部高高翘起,将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仍在微微痉挛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秦鸣从后而入,肉棒再次狠狠没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

本已在昏迷边缘的凌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再次惊醒,发出一声高昂的媚叫。

秦鸣的腰身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拍打在凌霜月那白皙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回荡在寂静的洞府中,淫靡至极。

过了一炷香后,他又将凌霜月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腰间。那无形的绳索将凌霜月的双腿死死并拢,只能勉强容纳秦鸣的进入,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两人同时颤抖。

"鸣儿……饶了……为师……真的……不行了……"凌霜月泪眼婆娑,声音嘶哑,神智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

秦鸣置若罔闻,他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时而将她压在身下,时而让她仰卧,抬高那双被捆绑的长腿,直抵子宫口。

那头顶的倒计时,随着一次次剧烈的交合,始终维持在高位,仿佛贪婪地吞噬着两人的精气与情欲。

终于,在经历了第十几次巅峰后,凌霜月双眼一翻,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彻底昏死过去。她那绝美的娇躯,如同一朵被摧残至极致的白梅,软绵绵地瘫倒在秦鸣怀中,唯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感受着体内那极致紧缩的温柔乡,秦鸣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凌霜月那最深处,死死抵住,再也不动。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喷射进凌霜月的子宫深处。

即便昏迷中,凌霜月的身体仍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贪婪地接纳着这份属于徒弟的生命精华。

秦鸣喘息着,久久不愿拔出。怀中仍被被无形黑绳紧紧缠绕的师尊,在烛光下泛着诡异而妖冶的光泽,将凌霜月那布满红痕,沾满体液的完美躯体,勾勒得惊心动魄。

秦鸣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就这样抱着仍被紧缚的凌霜月,躺在玉床上。

"师尊,今晚……您是属于我的。"

他轻声呢喃,闭上双眼,在那浓郁的情欲与师尊温软的胴体陪伴下,沉沉睡去。

而凌霜月头顶的倒计时,已经停止了增加,时间定格在123:23,然后又开始了继续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