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捆绑古灵精怪的少女
紧缚APP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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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绿那双灵动如水的眸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她声音清脆,似山间清泉击石,“我这法宝等会儿便化作软梯,直通崖顶,你顺着爬上去便是。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秦鸣的眼睛,笑嘻嘻道:“我要你三天之后,再来此地,帮我办一件小事。届时,我再送你回这崖顶,如何?”
秦鸣闻言,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小绿姑娘饶了我吧。方才那一摔,至今心有余悸,魂儿都快吓飞了,我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从万丈高空坠落的滋味。”
见他这般胆小的模样,小绿脸上顿时露出一丝鄙夷之色,轻哼一声,双手抱胸道:“亏你还是个修道之人,这也怕,那也怕,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如此心性,大道何时可成?若是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不如回家种地去!”
秦鸣也不恼,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拱手道:“姑娘教训的是。只是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大道,我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金贵些。命都没了,又何谈大道?”
小绿听了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仿佛春日里绽放的桃花。
“算了算了,不吓唬你这胆小鬼了。三日后,我的法宝自会化作软梯悬在此处,你只需顺着它爬下来便是,不用你再受那坠落之苦。”
说罢,她不再多言,纤纤玉指朝着脚下那张由无数藤蔓交织而成的大网轻轻一点。
刹那间,异变突起。
只见那些原本静静攀附在崖壁上的翠绿藤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古老的生命力,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它们疯狂地向上生长,枝叶交错,根茎缠绕,不过呼吸之间,便在陡峭如削的崖壁上,形成了一条郁郁葱葱,坚韧无比的绿色软梯。
那藤蔓色泽碧绿欲滴,隐隐有流光转动,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在这凛冽的罡风中竟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秦鸣见状,心中大定,连忙对着小绿深深拱了拱手,诚恳道:“多谢小绿姑娘相助!那我便先行一步,咱们三日后再见。”
小绿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嫌弃地摆了摆手:“快走吧,快走吧,别挡着我晒太阳。”
秦鸣也不介意,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那柔软的藤蔓,足尖一点,身形便如猿猴一般,顺着那陡峭的崖壁飞速向上攀登而去。
这万灵藤所化的软梯极有灵性,秦鸣手脚并用,只觉脚下弹力十足,既不打滑,又稳稳托住他的力道。他运起全身灵力,手脚翻飞,在那云雾缭绕的绝壁之上,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
一炷香后,秦鸣双手猛地一探,扣住了崖顶边缘的一块岩石,用力一撑,翻身跃上了断云崖顶。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还未站稳,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朝下望去。这一看,只觉头晕目眩。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云雾如海,翻涌奔腾,将中间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方才那生机勃勃的绿色软梯,此刻在他眼中已变得细若游丝。
就在他注视的刹那,那悬在半空的绿色藤蔓仿佛完成了使命,开始飞速向下缩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抹鲜艳的翠绿便彻底融入了下方的茫茫白雾之中,再也看不见半分踪迹。
至于那位古灵精怪的小绿姑娘,更是早已隐没在云雾深处,不知去向。
唯有崖顶的寒风依旧凛冽,吹得秦鸣衣袂猎猎作响。他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口,喃喃自语:“三日之后……还要再来一次么?”
就在此时,秦鸣心中忽地一动,似有一缕冰寒之气自识海深处掠过,正是师尊凌霜月以传音入密之法相召。
秦鸣不敢耽搁,快步走向山顶。
行过几株枯松,眼前豁然开朗,乃是一汪澄澈水潭。潭水如镜,不起半点波澜,倒映着苍穹流云与四周嶙峋山石。凌霜月便静静立在水潭之畔,一袭白衣胜雪,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宛如谪仙临尘。
她目光低垂,只看着那平静无波的水面,身影清冷孤寂,仿佛与这天地山水融为了一体,让人不敢轻易惊扰。
秦鸣走到她身后丈许处,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轻声道:“师傅。”
凌霜月未动,过了半晌,她素手轻扬,一只青色小布袋破空而来,稳稳落入秦鸣手中。袋中沉甸甸的,隐约透出两抹温润光泽,乃是两块下品灵石。
“辟谷丹已所剩无几……”凌霜月淡淡道,目光依旧未曾离开水面,“你去山下的坊市,再采买些回来。”
秦鸣手握布袋,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灵石,心头不禁微微一热。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自他入这断魂崖以来,每隔一段时日,师尊便会让他下山前往坊市采购辟谷丹。师尊修为通天,早已臻至地仙境,不食人间烟火,辟谷于她而言不过是寻常之事。这丹药,皆是为了他一人而备。
这偌大世间,只有师徒二人相依为命。
秦鸣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沉声道:“弟子遵命。”
凌霜月轻轻“嗯”了一声,微微挥了挥手。
秦鸣直起身子,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只见她一身白衣如雪,在这苍茫山巅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无比坚韧。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那清冷绝美的侧影,眸光如水,却似藏着万千冰雪,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孺慕。
而凌霜月头顶的捆绑按钮依旧是半透明的灰色,不可点击状态,这都已经过了数日。秦鸣暗道:可能是师傅的修为太高所致,不过这捆绑的冷却期也太久了,他还想在欣赏一次师傅被捆缚的模样呢。
心中叹了口气,秦鸣转身向着下山的小径走去。
山下数百里外,云气氤氲处,坐落着一座小坊市。
传闻这坊市乃是一位散仙亲手开辟,虽无大派雄城之巍峨,却井然秩序。坊市不大,青石街道两旁错落着十几间店铺,幡旗迎风招展。有专营法宝符箓的聚宝阁,也有贩卖灵草丹药的回春堂。
街面之上,三三两两散落着些摆摊的散修,面前铺着粗布,摆放着各式低阶丹药与法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红尘烟火气。
秦鸣穿过人流,来到一处略显偏僻的摊贩前。
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眯着眼打盹,见有人驻足,眼皮一抬,见是生面孔,顿时来了精神。这老者修为不过在凝气初期,见秦鸣询问辟谷丹,立刻堆起满脸笑意,热情招呼道:“道友可是要买辟谷丹?老朽这里正好有几批新货,物美价廉。”
秦鸣略一沉吟,问道:“如何售卖?”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笑道:“一枚下品灵石,可换三瓶。一瓶之中约有三十枚,三瓶便是近百枚之数。”
秦鸣心中默算,这价格确实还算公道。只是这辟谷丹品阶不高,服下一粒仅能辟谷一日。若是那上等丹药,一粒便可管上三日甚至半月之久,奈何那些丹药价格昂贵,非他如今这等微末修为所需。这般低阶丹药反倒刚好合适,既不至于浪费灵力去化药,又能省下些许灵石。
“便要六瓶。”秦鸣取出两块下品灵石,递了过去。
老者喜笑颜开,手脚麻利地包好六瓶丹药,双手奉上。秦鸣接过,刚欲将其收入怀中,异变陡生。
只觉肩头猛地一沉,一股大力狠狠撞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向旁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秦鸣足尖点地,稳住身形,抬眼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立于身前,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那男子身着锦袍,面容阴鸷,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秦鸣,嗤声道:“哪来的叫花子,居然也敢混进这坊市里乞讨?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身旁那女子容貌倒是颇为姣好,眉目如画,只是神情倨傲。她抬手在鼻前轻轻扇了扇,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言语刻薄至极:“哪里来的落魄散修,穿得如此寒酸,真是丢尽了咱们修士的脸面。这般模样,也配与我等同街而行?”
秦鸣心中微叹,却并未动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辟谷丹已然采买完毕,何必与这等人生事端。他转身便欲离去,心中只想尽快返回断云崖,免得师尊久等。
脚步刚迈出半步,身后却传来那男子冰冷的声音:“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秦鸣脚下未停,仿佛身后那喝声不过是过耳清风,径直向前走去。
那锦袍男子见这叫花子竟敢无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只觉颜面扫地。他眼中凶光毕露,右手剑指猛地一凝,一缕青芒自指尖迸射而出,化作一道凌厉剑气,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直取秦鸣后腰要害。
“找死!”
剑气来得极快,秦鸣虽有所察觉,欲要侧身闪避,奈何双方修为实乃云泥之别。那男子已是凝气中期的高手,比秦鸣足足高出一个境界,这一击含愤而发,势大力沉,哪里是秦鸣如今这点微末道行所能抵挡?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剑气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了秦鸣护体的微薄灵力,狠狠刺入他的腰腹之间。
剧痛袭来,秦鸣闷哼一声,身形再也把持不住,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尘土飞扬。
那男子见状,脸上戾气更盛,大步上前,一脚踩在秦鸣的脸颊之上,用力碾了碾,仰天狂笑道:“哈哈哈!不过是个凝气初期的废物,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装聋作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周围原本熙攘的街市顿时静了一瞬,随即围拢过来不少修士。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目光中或有怜悯,或有讥讽,却无一人肯上前半步相助。在这修仙界中,弱肉强食乃是铁律,谁又愿为了一个无名散修去得罪一位凝气中期的修士?
那美貌女子掩唇轻笑,眉梢眼角尽是嫌弃,柔声道:“正哥,跟这种蝼蚁一般见识做什么?将他赶出去便是了,莫要污了我们的眼,坏了逛街的兴致。”
被称为正哥的男子闻言,冷哼一声,收回脚,转而狠狠一脚踢在秦鸣的小腹之上。这一脚力道极重,秦鸣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踢飞出三丈开外,重重撞在一家店铺的木柱上,口中溢出一丝鲜血。
“赶紧滚!”男子指着秦鸣,声色俱厉,“再让本少爷看见你,可就不是将你赶出坊市这么简单了!”
秦鸣蜷缩在地,忍着腰间与腹部的剧痛,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双手撑地,挣扎了半晌,才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他并未擦拭嘴角的血迹,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深深看了那对男女一眼。那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只见他看似随意地侧身,抬起右手,假意抚摸衣袖。便捂着伤处,步履蹒跚,一步一步地像坊市外走去。
几乎是同时,那容貌娇美的女子猛地一颤,她的娇躯仿佛被无数冰冷的麻绳狠狠勒住。无形的绳索如同毒蛇般,从衣衫的缝隙中穿行而过,紧贴在她赤裸的肌肤之上。
一圈圈细密的麻绳,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胸前,将她那原本挺翘的乳房勒得形状扭曲,两颗乳头因为麻绳的碾压而暴凸,颜色深红。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一股粗壮的股绳,强行穿过她亵裤中的娇嫩花穴,一个巨大的绳结,带着不可抗拒的蛮力,死死地勒入她的肉穴深处。
“啊——!”
那女子惨呼一声,身体瞬间弓起,痛苦与羞耻让她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去触摸自己的胸口和下体,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只有柔软的衣衫。但那被绳索勒紧、被股绳穿刺的真实感觉,却让她浑身痉挛,泪水瞬间涌出。
年轻男子见状,慌忙扶住她,紧张地问道:“莲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女子疼得早已说不出话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拼命地摇头,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男子不敢怠慢,立刻将她拦腰抱起,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坊市。
秦鸣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刚刚就在他离开时,抬手轻轻点击了那女子头顶的紧缚按钮,那女子立刻按照他脑中所想给紧缚了起来。而且紧缚时间足足有二十分钟。
那女子修为与秦鸣相仿,也是凝气成剑初期,捆绑的时间居然有二十分钟。秦鸣也通过此事彻底搞清楚了,他这个融合到身体里的紧缚app。
刚才他进入坊市时,所有女子头顶都有个捆绑按钮,但男子头顶没有,这就确定了这个按钮与手机上的紧缚app一样,也只能捆绑女子,不能捆绑男子。
秦鸣心潮澎湃,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他拥有了一种可以无视修为,直接禁锢女性修士的逆天异能!虽然根据修为禁锢时间有长有短,但即便如此,能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拉下神坛,捆绑成他一时的玩物,也让他心中激动无比。
只是他的修为需要尽快提升,若是遇到修为高强的修士,那点禁锢时间,恐怕还不够他玩的。
秦鸣回到断云崖,按照惯例,他要将购买的丹药交给凌霜月,然后师尊每三日会发放一次丹药。而他购买丹药归来,便是要那六瓶辟谷丹交给师傅,并领取接下来的供给。
他踏上峰顶,一眼望去,那平日里清冷寂静的湖泊旁,空无一人。秦鸣心中疑惑,抬步向湖边走去。
然而,就在他靠近湖畔的刹那,一道雪白而曼妙的倩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湖面平静,碧波荡漾,湖中心有一道雪白的倩影漂浮着。秦鸣疾速闪身,藏匿在一棵古树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向湖中瞧去。
湖中,凌霜月仰面躺在清澈的湖水之上,长长的青丝如黑色海藻般漂浮。那洁白如玉的身躯,半浸半露。高耸的乳峰傲然露出水面,水珠沿着那光滑的曲线缓缓滑落。在雪白的底色上,那两点嫣红显得异常清晰,诱人至极。
“嘶——”秦鸣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下体瞬间紧绷,肉棒猛地昂起了头,顶着他的衣袍。
凌霜月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偷窥,依旧神态安详,手臂在水中轻轻滑动,身体在水面上缓缓地游动,波纹微漾。
秦鸣吞咽了一口唾沫,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在水中游动的绝美娇躯。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凌霜月头顶的【捆绑】竟然从半透明的灰色,重新变回了半透明的白色,成为了可点击状态。
“冷却时间结束了?”秦鸣心中暗想。
那按钮散发着诱惑的光芒,仿佛在呼唤着秦鸣去按下它。
秦鸣脑海中一片空白,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朝着那按钮,轻轻点了一下。
湖水之中,正在游动的凌霜月身体猛地僵硬。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禁锢之力,瞬间降临。
秦鸣眼中清晰地看到,那无形的黑色绳索,瞬间将凌霜月全身都紧紧捆住。她那裸露的身体,被绳索勒得出现了一道道深陷的痕迹,双乳、腰肢、大腿,无一幸免。
然而,捆缚在水中,带来的后果却是致命的。
凌霜月全身被缚,瞬间失去了平衡和浮力。她的身体在水面停滞了一秒后,便开始向下沉去。
清澈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的面容,雪白的倩影在碧绿的湖底,缓缓地、无助地向着深处沉去……
秦鸣瞳孔猛地收缩,愣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脸色骤变。尽管那捆绑的画面让他欲火焚身,但若是因为他,让师尊在水中出了意外,那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
他撕扯掉外袍,只留下一件贴身的内衣,就“扑通”一声,扎入冰冷的湖水之中,奋力朝着湖中心凌霜月下沉的位置游去。
湖底,骤然遭受这无形禁锢的凌霜月,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诡异的力量再次降临,让她全身彻底失去控制。
巨大的恐慌瞬间占据了她的心神。作为地仙高手,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无助的境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湖水猛地灌入了她的口鼻。
“咕嘟咕嘟!”
她拼命挣扎,但挣扎却让她沉得更快。她的眼前开始模糊,光线变得幽暗。自她晋升地仙以来,从未受到如此严重的死亡威胁。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就在她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时刻,那无形的绳索,悄然消散。七秒的捆绑时间,结束了。
然而,禁锢的消失并没能让她立刻清醒。长时间的缺氧和巨大的惊恐让她思维停滞,她依旧维持着下沉的姿态,身体继续朝着冰冷的湖底坠去。黑暗,越来越浓。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之时,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猛地抱住了她那赤裸娇躯。一个模糊的人影,闯入了她的视野。
紧接着,一个柔软而温暖的物体,堵住了她的嘴唇。一股带着生命气息的暖流,被强行度入了她的口中,驱散了她肺部积压的冰冷湖水。
氧气的滋润让凌霜月的神志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只感受到那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带着她向着湖面浮去。
秦鸣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凌霜月毫无寸缕的柔软娇躯,奋力向上浮去。
“哗啦!”
一声水响,两人的头颅终于冲出水面。
凌霜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神志渐渐回归。
秦鸣没有丝毫耽搁,一只手依旧紧紧托住凌霜月的腰部,另一只手在水中奋力划动,拖着她快速地向着岸边游去。
在“哗哗”的水声中,秦鸣将师尊吃力地拖上了湖岸。湿漉漉的青草与湖边的泥土,沾染在了凌霜月那雪白无暇的娇躯上。她浑身赤裸,玉体横陈,那完美至极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秦鸣的眼前。
高耸的乳房,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幽深神秘的花穴,尽收眼底。
秦鸣只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湿漉漉的内衣之下,他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如同石柱,直指苍穹。
凌霜月终于完全清醒。她感受到身体下的湿冷,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瞬间,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袭来。
眼前,秦鸣只穿着内裤,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而他那湿漉漉的内衣,被一根棍状物高高顶起。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凝固。凌霜月清冷的脸颊上,瞬间被烧灼起了两团通红的火烧云。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住那被秦鸣看光的身体,但刚刚经历了溺水和禁锢的虚弱,让她双手颤抖着,迟迟无法抬起。
秦鸣也意识到了这尴尬至极的局面,他明明是救了她,却感觉自己犯下了滔天的罪行。
“师……师尊……”秦鸣结结巴巴地,声音沙哑,“你……你没事吧?”
凌霜月死死地咬着下唇,目光中有惊恐、有羞怒,更有那两次诡异捆绑带来的巨大震撼。她一言不发,只是颤抖着,全身都缩成一团。
秦鸣迅速地从树下拾起凌霜月那件白色的长袍,小心翼翼地将它披盖在师尊暴露的娇躯上。
“师尊,我抱您回洞府。”秦鸣说着,伸出手臂,想要将她抱起。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凌霜月雪白的肩头时。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山间的沉寂。
凌霜月狠狠地一巴掌甩在秦鸣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羞辱、愤怒。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地上爬起身,拉紧了身上的湿透的道袍,头也不回地朝着冰晶洞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鸣捂着那火辣辣的脸颊,地仙的一巴掌,虽然没用灵力,但也力道十足,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揉着那微微发疼的脸蛋,嘴角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打是亲,骂是爱。”他低声呢喃。
接下来的数日,秦鸣每日都会前往断云崖的峰顶。然而,洞府的石门始终紧闭,寒气森森,不见凌霜月的身影。
秦鸣心中明白,这个世界,对世俗伦理还是太在意了。他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师徒之间的这种事,在这个世界简直是大逆不道,会遭人非议,师尊一时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但是,秦鸣的眼中却充满了不屑。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根本不在乎此地的世俗道德和清规戒律。
“我喜欢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既然师尊需要时间来平复心绪,那就给她几天冷静。秦鸣决定将精力投入到修炼之上。
三日之期,转眼即至。
秦鸣正在后崖一处僻静之地,努力运转着御风引的口诀。
“沙沙——”
一阵细微的声响传来,一根带着淡淡青色灵光的藤蔓,从万丈悬崖下伸了上来,在崖边停住。
秦鸣微微一怔,立刻想起了之前与小绿的三日之期。他犹豫了片刻,身形一动,顺着那青藤,迅速地向着崖下滑了下去。
小绿正坐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晃荡着双腿,见秦鸣下来,笑嘻嘻地抛来一枚晶莹果子:“来得挺准时,没摔死吧?”
秦鸣接住果子,环顾四周险峻地势,又嗅了嗅周围令人作呕的腥气,皱眉道:“姑娘,此处前无去路,后有深渊。你让我帮什么忙?难不成是要我跳下去喂鱼?”
小绿收起嬉笑之色,指了指前方那紫雾石洞,压低声音道:“看见那紫幽洞了吗?里头住着一头嗜血魔蛛,确有凝气后期的修为。若是平日,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靠近。但今日不同,这魔蛛正值九转蜕皮的关键时刻,全身软如棉絮,凶性却比往常狂躁十倍,且万万离不得巢穴半步。”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秦鸣:“我要你做的,是当个诱饵,替我争取一炷香的时间。”
秦鸣脸色一变,摇头道:“姑娘莫要开玩笑。凝气后期的妖兽,哪怕是在蜕皮,吐一口丝也能将我捆成粽子,扔下深渊。我不过凝气初期,身法再快,在这绝壁之上又能躲到哪里去?一旦失手,便是粉身碎骨。”
“谁让你跟它硬拼了?”小绿白了他一眼,指尖轻弹,一枚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珠子飞入秦鸣手中,“这是引灵珠,专克蛛类妖兽的嗅觉。你只需拿着它,在那栈道尽头晃动,将那魔蛛引出来。它此刻身体虚弱,无法长途追击,只能守在洞口附近喷吐蛛丝攻击。”
小绿伸手比划了一下左侧那深不见底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只需仗着身法灵活,在这绝壁的凸起岩石和藤蔓间腾挪闪躲。不用杀它,也不用跑远,只要让它把怒火都发泄在你身上,别让它察觉到我正在潜入洞中取物即可。”
“取物?”秦鸣心头一跳,“你要取什么?”
“魔蛛守护的一枚赤炎灵卵。”小绿眼中满是渴望,“那是上古异种火凤的遗种,虽未孵化,但其中蕴含的纯阳之力,足以让任何凝气期修士脱胎换骨。魔蛛蜕皮后需以此卵温养新躯,此刻正是它最虚弱也是灵卵守护最松懈的时候。”
她盯着秦鸣,认真道:“你若助我得手,我自有办法提取其中的灵液,分你七成。有了这七成灵液,别说治愈你身上的伤,就是让你直接突破到凝气中期,也并非难事。”
秦鸣握着那枚温热的引灵珠,手心微微出汗。他想起几日前在坊市中,那锦袍男子踩在他脸上的画面,想起周围修士冷漠鄙夷的目光。若无实力,便只能如蝼蚁般任人践踏,若无机缘,便永无出头之日。
眼前这头魔蛛虽强,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一炷香?”秦鸣抬起头,看向那紫雾弥漫的洞口,又看了看左侧那令人心悸的深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我撑不住一炷香呢?”
“那我便与那头魔蛛同归于尽,为你报仇。”小绿笑得灿烂,却透着股狠劲,“放心,本姑娘的身法,在这断云崖上还没怕过谁。只要你别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挨打,定能拖住它。”
秦鸣深吸一口气,将引灵珠紧紧攥在手心,沉声道:“好。灵卵七成,缺一不可。”
小绿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一言为定!记住,眼观六路,脚踩生机,别往死路上跑!”
话音未落,小绿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绿影,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右侧岩壁的阴影之中,向着洞口潜行而去。
秦鸣不再犹豫,脚踏栈道,向着那紫幽洞狂奔而去。口中低喝一声,手中引灵珠红光大盛,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孽畜,出来!”
风声呼啸,在这绝壁之间回荡。洞中顿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紧接着,一团巨大的黑影裹挟着腥风,猛地从紫雾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头通体紫黑,大如磨盘的巨蛛,八只复眼闪烁着猩红凶光,口器开合间,滴落的毒液将青石腐蚀得滋滋作响,冒出阵阵白烟。
虽是在蜕皮之际,这头凝气后期的魔蛛周身依旧缭绕着浓烈的煞气,只是那甲壳缝隙间隐隐透出几分嫩红新肉,显得既脆弱又狂躁。
“嘶——!”
魔蛛嗅到了引灵珠上那股令它疯狂的气息,八条长腿猛地一蹬,庞大的身躯竟在垂直的崖壁上如履平地,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秦鸣而来。
秦鸣只觉一股腥风扑面,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脚下灵力狂涌,身形猛地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魔蛛当头砸下的前肢。
“轰!”
前肢砸在栈道上,坚硬的青石瞬间崩碎,蛛腿擦着秦鸣的肩头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衣衫破裂。
“好快!”
秦鸣心头凛然,这魔蛛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在这狭窄的栈道上,退路已断,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他咬紧牙关,强忍腰腹间的旧伤剧痛,脚尖在断裂的栈道边缘一点,整个人如一片落叶般向左侧深渊飘去。
就在身形下坠的瞬间,秦鸣右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岩壁上一株横生的古松枝干。那古松根系裸露,在风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魔蛛一击落空,凶性更甚。它猛地转身,腹部高高隆起,一道碗口粗的粘稠蛛丝如白色长枪,带着破空之声射向秦鸣。
秦鸣瞳孔骤缩,此时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蛛丝缠住。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猛地松开古松,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那道蛛丝擦着他的衣角粘在了后方的岩壁上,瞬间凝结成一块坚硬的白石。
借着这一扭之力,秦鸣双脚蹬在岩壁一处凸起的岩石上,猛地发力,身形如猿猴般向上窜起三丈,稳稳落在了一根垂下的藤蔓之上。
秦鸣大喝一声,手中引灵珠红光更盛,故意在魔蛛眼前晃动,口中挑衅道:“大虫子,你这点本事,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魔蛛被彻底激怒,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八腿齐动,在绝壁之上织出一张巨大的网,封死了秦鸣上下左右的所有退路,随即张开大口,喷出一团紫色的毒雾。
毒雾所过之处,藤蔓枯萎,岩石消融。
秦鸣脸色微变,不敢硬接,只得在那些纵横交错的藤蔓与岩石间不断腾挪跳跃。他时而倒挂金钩,时而贴壁滑行,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往往是在蛛丝即将缠身的刹那,以毫厘之差躲过。
汗水浸透了衣衫,灵力也在飞速消耗。
“一炷香……怎么还没到!”
秦鸣心中焦急,目光却不敢有片刻离开那疯狂进攻的魔蛛。他深知,只要自己稍一分神,便是万劫不复。
就在他再次避开一道蛛丝,落在一处狭窄的石缝中喘息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右侧岩壁的阴影处,一道绿影正悄无声息地探入那紫幽洞中。
小绿进去了!秦鸣心中一定,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精光。
“畜生,看这里!”
他强提一口真气,不再一味闪躲,反而主动向着魔蛛冲去。他在岩壁间几个起落,竟然大胆地跃到了魔蛛的头顶上方,手中引灵珠狠狠砸向魔蛛那最为脆弱的嫩红背部。
“啪!”
引灵珠砸在魔蛛背上,并未造成多大伤害,却彻底点燃了它的怒火。魔蛛仰天嘶吼,放弃了所有的防守,疯狂地向上扑击,试图将这个渺小的人类撕成碎片。
秦鸣借着这一扑之势,身形如鬼魅般从魔蛛身侧滑过,再次落入下方的藤蔓丛中,引得魔蛛在绝壁上横冲直撞,碎石乱飞,烟尘滚滚。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秦鸣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粗重。他的左臂被蛛丝擦过,火辣辣地疼,腿上也被飞溅的毒液灼出了几个血泡。
就在他感觉灵力即将耗尽,再也无法支撑下一次闪躲时。
“成了!”
一道清脆的喝声从洞口传来。只见小绿的身影从紫雾中一闪而出,手中捧着一枚散发着赤红光芒的卵状物,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走!”
小绿指尖一弹,无数翠绿的藤蔓瞬间从岩壁各处爆发而出,如同一道道绿色的绳索,精准地缠住了魔蛛的八条长腿,硬生生将它定在了原地。
“还想跑?没那么容易!”小绿大笑一声,伸手一招,“秦鸣,上来!”
一条最粗壮的藤蔓如灵蛇般卷向秦鸣,将他稳稳托起,迅速向崖壁上方拉去。
魔蛛在下方疯狂挣扎,嘶鸣声震耳欲聋,蛛丝乱射,却只能打在空处,眼睁睁看着那一男一女顺着藤蔓飞速上升,消失在云层之中。
来到半山崖壁的一处天然的石台,小绿带着他坐跳上石台,秦鸣才感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小绿落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枚赤炎灵卵。
“厉害啊,小子。”小绿拍了拍秦鸣的肩膀,笑道,“没想到你这凝气初期的修为,身法竟如此刁钻,硬是拖住了那魔蛛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换做旁人,早就成了蜘蛛屎了。”
秦鸣苦笑一声,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伸出手:“灵液呢?”
小绿撇了撇嘴,却也不含糊,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浓郁至极的纯阳热气瞬间弥漫开来,令周围的寒气都为之一散。
秦鸣接过玉瓶,看着瓶中那流转着赤红光泽的液体,仰头将瓶中灵液一饮而尽。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直冲丹田,仿佛无数把小火苗在体内燃烧起来,经脉中那些淤积的暗伤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枯竭的灵力也开始疯狂增长。
秦鸣闭上双眼,盘膝而坐,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周天运行。他只觉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体内劈落。那原本枯竭干涸的经脉,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河床,被这股狂暴而精纯的纯阳之力疯狂冲刷。
痛!钻心刺骨的痛!
每一寸经脉都像是在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无数把细小的刀锋反复切割。秦鸣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岩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瞬间涌出,还未落地便被体表蒸腾的热气化为白雾。
“忍住!这是脱胎换骨的关键时刻!”
小绿在一旁紧张地喊道,手中掐着法诀,几缕柔和的翠绿灵气源源不断地渡入秦鸣体内,护住他的心脉,防止他因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走火入魔。
“这赤炎灵液乃上古异种精华,寻常凝气中期修士都不敢直接吞服,你竟一口气喝了七成,简直是疯子!”
秦鸣牙关紧咬,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死守灵台一点清明,引导着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按照《霜天剑诀》的路径,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那道横亘在凝气初期与中期之间的壁垒。
那道壁垒,厚重如铁,坚不可摧。往日里,秦鸣苦修数月,也只能让这壁垒松动分毫。可今日,在这股霸道无比的纯阳之力面前,那壁垒竟开始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破!给我破!”
秦鸣在心中怒吼,将所有的不甘、屈辱、渴望,全部化作精神力量,狠狠撞向那道裂纹。
体内的热流仿佛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瞬间汇聚成一股洪流,对着那裂纹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秦鸣的体内清晰响起。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席卷全身。那层束缚了他许久的瓶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破碎!sheng 艺/园_小 讠兑
原本气态的灵力,在经过这道关卡后,变得更加凝实、厚重,隐隐有了一丝液态化的趋势。丹田内的气旋转速陡然加快,从原本的一圈缓缓转动,变成了如今的飞速旋转,每一次吞吐,都能从天地间汲取更多的灵气。
秦鸣身上的气势,也在这一刻节节攀升。
凝气一层……二层……三层……
直到稳固在凝气五层,那股狂暴的能量才渐渐平息下来,温顺地在他经脉中流淌,滋润着他受损的肌体。
此时,秦鸣的体表也排出了黑色的污垢,已被蒸发的热气震落,露出了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周身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赤红光泽,双眸开合间,精光四射,仿佛有两团小火苗在跳动。
良久,秦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精力。
“凝气……中期?”秦鸣声音有些沙哑,却难掩激动,“我突破了?而且直接到了中期巅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向丹田处那团凝实的气旋。要知道,从凝气初期到中期,寻常天才也需要数年苦功,而他,仅仅因为这一瓶灵液,便一步登天!
“何止是中期,看你这气息凝练的程度,怕是离后期也只差一线了。”
小绿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秦鸣,眼中满是惊叹之色:“没想到这赤炎灵卵的药效如此惊人,连我都低估了。小子,你这次可是赚大发了。”
秦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他对着小绿深深一揖,神色郑重:“多谢姑娘成全。若无姑娘冒险取卵,秦鸣此生恐怕都难以跨过这道门槛。此恩,秦铭记下了。”
小绿摆了摆手,笑嘻嘻地将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空卵壳收起来:“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你现在修为大涨,如今勉强与我实力相当。说,怎么感谢我呢?”
小绿说什么秦鸣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盯着小绿头顶微微闪烁的半透明白色按钮。
上次捆缚小绿,时间是十分钟。如今他现在的灵力强度,与小绿已相差无几。他忍不住那强烈的好奇,若是现在点击捆缚,时间会持续多久呢?
秦鸣看似随意地拂了一下衣袖,实则,他那食指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那个捆绑按钮。
小绿正在眉飞色舞地吹嘘她多厉害,却突然戛然而止。
“啊——!”
她发出一声带着惊恐的娇呼。那熟悉的感觉,又传遍了全身。一股冰冷坚韧的力量,带着难以抗拒的强横,猛地将她的身体又紧紧地束缚住了。
无形的绳索,瞬间将小绿的双手拉倒身后,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高高吊在后颈下。两道主绳,狠狠地勒在她胸前饱满的双峰之上,将雪白的肌肤勒的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的双腿被强行折叠,膝盖被拉到胸口,小腿和大腿被数道绳索紧紧捆缚,形成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蜷缩姿势。她身上的绿色长裙,被勒得紧紧地贴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人曲线。
小绿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倒在了石台上。
秦鸣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他故作惊讶,关切道:“小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又躺在地上了?”
小绿全身被死死禁锢,双颊通红,拼命地挣扎着,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我……”
她无法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又被那看不见的力量给捆住了吧?要是这个臭小子乘机占她便宜,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绿眼珠一转,强行压下羞耻与恐慌,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一声,硬着头皮道:“咳……这是……这是我修行的一门……特殊的功法!”
秦鸣眼中,小绿那被半透明的黑色绳索捆绑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性感到令人窒息。再配上她那强作镇定,却无法掩饰的无助表情,别提多诱人了。
秦鸣扫了一眼小绿头顶的倒计时。
59:41
整整六十分钟!看来,修为相当之后,捆绑时间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他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欣赏”这位娇俏的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