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异世界的美女师傅
紧缚APP · 佚名 · 1.0万 字
章节字数:12500字
接下来的日子里,琉璃宫彻底成了秦鸣的私人调教场。凰主依旧不见踪影,秦鸣每日准时过来。
这期间,黑凤彻底沦为他的玩物。每一次见面,她都逃不掉被捆缚、贯穿、被逼着连续高潮的命运。
app中,黑凤的征服度,虽然每次增加的幅度不大,但却稳步地增加。秦鸣心中清楚,这得益于捆绑等级的升级,与S级的苏小糖相比,黑凤的征服度增长速度明显要快一些。
这一天,秦鸣又对黑凤采用了极致的羞辱式捆缚。
黑凤被跪着,以一种屈辱而臣服的姿态,被捆在一个特制的拘束架上。黑色的厚重皮革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每一寸都死死束缚住,只留下了双腿之间的淫靡空间。她的身体被皮带拉伸至极限,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充满了力量与服从的矛盾美感。
下方,另一台小型的炮机正在疯狂地在她的蜜穴中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黑凤的身体在拘束架上猛地颤抖。
秦鸣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面前,裤子早已褪下,粗大狰狞的肉棒,正被黑凤含在口中。
黑凤的脸上带着潮红之色,双眼因为长时间的剧烈快感而变得迷离。她卖力地套弄着秦鸣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秦鸣低着头,漠然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机发出的冷蓝色光芒映衬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显得有些阴森诡谲。
屏幕中央,鲜红的数字停留在99%。
秦鸣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机边框,等待着那最后的临界点。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征服度:100%!
秦鸣心中乐开了花。这只高傲的黑凤,终于被他彻底折断了翅膀。他紧盯着手机屏幕,正期待着征服黑凤后的奖励。然而,屏幕却骤然变黑,如同被泼上了一层浓墨,一丝光亮也没有。
他心中微感诧异,刚想抬手查看,却发现屏幕的正中央,突然凝现出一个淡淡的光点。
那光点极微,起初若隐若现,紧接着,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极速膨胀。它开始不断旋转,卷起一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光芒渐盛,瞬间化作一个漆黑的漩涡。
这漩涡无声无息,却透着一股吞噬万物的蛮荒之力,它以一种不符合物理常识的方式,瞬间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漩涡没有停止。在秦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深邃的黑暗仿佛突破了维度的界限,从冰冷的屏幕中扩展出来,像一团黑洞,向着他的身体猛地扑来。
秦鸣来不及反应,就被那无形的拉扯力卷入其中。
下一瞬,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仿佛被分解重组。周围是一片彻底的漆黑,没有上下,没有左右,他失去了所有的参照物。他感觉自己如同落入了太古的黑洞,身体漂浮在虚无之中,被一股强大到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不断地旋转,被拉向某处未知的深渊。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秦鸣的神魂都开始颤栗。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眩晕,瞬间侵袭了他的中枢神经。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心脏砰砰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冲出胸腔。
那超越人体极限的拉扯和扭曲,让秦鸣再也承受不住。他最后只感觉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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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刀割,卷着千堆碎玉,在断云崖绝壁间呼啸盘旋。
崖顶孤松之下,一间茅屋静默而立。屋内光线昏暗,唯有窗棂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映得尘埃浮动。ŝŷ_ҟ·Β 。·č.ҫ
秦鸣只觉神魂似被重锤击散,又被人强行揉捏在一处,浑浑噩噩中,耳畔似有寒风穿堂而过,夹杂着极轻微的衣袂破空之声。
他费力撑开眼皮,入目先是一抹刺眼的白影。
那白影竟似由万年玄冰织就,不染半点烟火尘俗。视线顺着那素白裙裾向上,只见一人卓然而立。
那人未施粉黛,却肌骨莹润,宛若冰雪雕琢。一头青丝仅用一根枯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衬得面容清冷绝俗,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霜气。她双眸微垂,目光如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落在榻上人身上,无悲无喜,无嗔无怒。
秦鸣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冷若冰霜的美女是断云崖第十三代传人,地仙境界的凌霜月,是他的师尊。
他脑中一阵恍惚,前世记忆与此身残存碎片交错翻涌。还未待他理清思绪,一股凛冽寒意已扑面而来,逼得他浑身毛孔骤然收缩。
这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令人窒息。在她身周三尺,空气仿佛凝固,连浮动的光尘都静止不动。
秦鸣喉结滚动,本想习惯性地扯个笑脸,说两句俏皮话缓和气氛,可话到嘴边,被那双眸子一照,竟生生冻在了嗓子眼里。
“醒了?”
声音清越,却如冰珠落盘,不带半分温度。
凌霜月并未走近,依旧隔着三步距离,周身寒气森森。
“昏睡三日,灵台浑浊,你可知罪?”
秦鸣一愣,下意识想要辩解:“师父,弟子只是……”
“不必多言。”凌霜月冷冷打断,语调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起伏,“修仙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慢进亦是退。你入我断云崖门下已逾四载,至今未能感应天地之气,更遑论凝气成剑。如此资质,如此心性,留你何用?”
她广袖轻拂,指尖似有无形剑气流转,周遭温度再降几分。
“三日之后,若仍不能凝气成剑,便自行下山去吧。”
凌霜月转过身,背对着秦鸣,望向窗外翻滚云海,只留给少年一个孤高决绝的背影。
“断云崖不养闲人,更不留庸才。”
话音落下,她身形微动,竟似要化作一缕清风散去。
“师父!”秦鸣心中大急,顾不得许多,掀被欲起,赤足踏在冰冷石地上,“弟子方才只是神魂未定,并非有意荒废!这凝气成剑,非是我不愿,实是……实是不得其法啊!”
凌霜月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在屋内回荡:“法在天地,道在自身。若连这点关隘都悟不透,你也不配做我凌霜月的徒弟。好自为之。”
语毕,茅屋内再无半点声息,那抹白衣已消失在茫茫云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屋内重归寂静,唯有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声响。
秦鸣呆立当场,半晌无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略显稚嫩的手,又环顾四周简陋陈设。原主记忆彻底融合:十六岁,孤苦无依,被凌霜月随手捡回,本指望是个可造之材,谁知四年过去,依旧是个不开窍的凡胎肉体。
秦鸣回想起之前正在调教黑凤,征服度满格时,app突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吸入进去。如今竟然落到这个异世界,还多出一个便宜美女师傅。不过对于之前能出现紧缚app那么神奇的东西,对于现在的穿越,秦鸣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灵气流动,必有其理。经脉运行,当合天道。”
秦默念着这句原主记了四年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口诀,心中忽地一片澄明。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层蒙在灵魂深处的薄纱被无形之手轻轻揭开。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这一刻完美交融,那些曾经在他脑海中如乱麻般纠缠,晦涩难懂的经文图谱,此刻竟如同早已熟稔于心,自然而然地在识海中舒展开来。
原来所谓的气感,并非刻意去抓取什么,而是让身心回归最本真的虚静,如空谷回音,如明镜照物。以前原主太过执着,心浮气躁,反而与道相悖。而今秦鸣心神合一,杂念尽除,那层窗户纸,轻轻一捅便破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不再去想什么法诀步骤,只是顺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清明之意,将心神沉入体内。
刹那间,四周原本死寂的空气仿佛活了过来。无数细微的光点在他感知中浮现,它们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尘埃,而是如同听到了某种召唤,欢快地跳跃着,顺着他呼吸的节奏,源源不断地汇入毛孔,流淌入干涸已久的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游子归故乡,顺畅得不可思议。
秦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笑意。他盘膝坐于榻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有韵律,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芒,虽不耀眼,却凝实无比。
窗外,断云崖上风雪更紧,云海翻腾如怒龙出海,呼啸声震天动地。然而在这狂风暴雪之中,茅屋内却自有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机流转。
云层深处,崖顶一汪水潭旁。一道隐没在风雪中的白色身影静静伫立。凌霜月站在潭边,那双清冷的眸子穿透层层云雾,遥遥望向茅屋方向。
“秦鸣……”她喃喃道,“若你真能于绝境中窥得一线天机,方不负我今日狠心之举,也不负这断云崖的因果。”
说罢,她大袖一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彻底融入苍茫苍穹,只余漫天飞雪,纷纷扬扬,覆盖了整座孤峰。
茅屋内,秦鸣对此一无所知。他只觉指尖微痒,下意识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响,空气中竟被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久久不散。凝气成剑,成了。
三日光阴,如断云崖上的流云,转瞬即逝。这三天里,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破,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他白日里对着崖边劲风练习凝气,夜晚则借着雪光温养经脉。原本生涩的凝气成剑,在他手中渐渐变得如臂使指。
第三日清晨,风雪暂歇,云海翻腾。秦鸣推开茅屋木门,深吸一口凛冽寒气,径直走向崖顶。
凌霜月早已在潭边。她依旧是一身胜雪白衣,背对秦鸣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与这苍茫天地融为一体。听到脚步声,她并未回头,只是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时辰到了。”
“弟子幸不辱命。”
秦鸣走到她身后三步处站定,神色平静。话音未落,他右手并指如剑,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响,一道青色剑气激射而出。它并未带起狂风,却如一条游丝,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十丈外的一块巨石。碎石未落,石面上已多了一道深达寸许的裂痕,切口平滑如镜。
凌霜月终于转过身,目光在那道石痕上停留了一瞬,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修炼四载都不得其门,如今仅用三日,便不仅修炼至凝气成剑的境界,还将剑气凝练至细若游丝的地步。秦鸣,你还是之前的那个秦鸣吗……”
她的最后半句,并无逼问之意,像是在喃喃自语。
秦鸣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笑容:“师尊说笑了,弟子还是那个秦鸣。只不过前几日昏睡一场,梦里好像把以前想不通的死结都给解开了。或许……是老天爷看弟子太笨,特意开了个小灶。”
凌霜月静静看着他,良久,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梦解死结?这般说辞,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胡诌。不过,结果不会骗人。”
她广袖轻拂,身形飘然落在秦鸣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咫尺。
“既然第一关已过,那为师接下来传授你第二层的法决。”
凌霜月抬起如玉般的纤手,并未触碰秦鸣,只是悬停在他眉心前三寸处,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直视着他。
“凝神,静心。我将传授你《霜天剑诀》第二层——御风引。此诀只传一遍,听好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神念波动瞬间笼罩了秦鸣的识海。
“气为剑骨,意为剑魂,而风,则是剑之翼……”
凌霜月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不再是人在说话,而是风在低吟。她一边诵读口诀,一边微微倾身,那股清冷的幽香瞬间将秦鸣包裹。
秦鸣本该全神贯注于那玄奥的法理,可不知怎的,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凌霜月的脸上。
近距离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师尊,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肌肤胜雪,在晨光的映照下仿佛透着淡淡的荧光,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眸,此刻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唇瓣的开合轻轻颤动。
“你要做的,不是去抓风,而是让自身的剑气,去应风……”
秦鸣此时却走神了,望着凌霜月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容颜,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能用将这位高不可攀像仙女一样的师傅紧紧捆住,那该是何等香艳的一幕……
就在这一念兴起的瞬间,秦鸣双眼猛地圆睁。
在那灵气环绕的美女师傅头顶上空,赫然出现了一个白色半透明的按钮。
【捆绑】
那按钮的造型和字体,与他手机上紧缚APP中的按钮竟然一模一样!
秦鸣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被次元穿梭搞出的幻觉。然而,当他再次定睛看去,那捆绑按钮依旧清晰可见,静静悬浮在凌霜月的头顶上方,而且随着她的轻轻晃动,按钮也跟随者一起晃动。
凌霜月正凝神静气,向秦鸣传授御风引的口诀:
“……御风引,讲究心法自然,气走任脉,灵力游遍奇经八脉,方能驾驭剑意……”
秦鸣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朝着凌霜月头顶的【捆绑】按钮按了下去。
随着他手指的触碰,凌霜月的法决讲解声骤然停顿了一瞬,尽管极快,但秦鸣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之上,秦鸣眼中的景象是:一股带着幽光的黑色绳索,仿佛凭空出现,瞬间缠绕上了凌霜月的身体。那绳索速度极快,如行云流水覆上她的娇躯。
黑绳先是环绕住凌霜月那纤细的手腕,猛地向后拉扯,将她那双正在掐着剑诀的玉手反剪到身后,紧紧束缚在一起。
紧接着,绳索一圈一圈,从她的胸部、腰肢一路向下,将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完全紧缚。那白色的长袍,此刻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勒出了令人心悸的曲线。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双腿。绳索从大腿根处向下,将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拉拢并紧,严丝合缝地捆成了一根。
凌霜月的心神猛地一震!
她感受到了那股冰冷而强横的束缚之力,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但她内视自身,却发现身体上空空如也,并无实质的绳索。这股力量,无形无相,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彻底禁锢。
她毫不犹豫,心念一动,丹田内的霜天剑气猛然运转,试图以灵力震散那股诡异的束缚。
然而,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剑气,在触碰到那股无形的力量时,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凌霜月定力极高,她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现在绝不能露出马脚,让徒弟察觉到异样。
她神色不变,语气依旧清冷如雪:
“……御风引,气走任脉,灵力游遍奇经八脉……”她继续传授着口诀,声音平稳如初,任谁也无法察觉到她此刻正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捆得动弹不得。
但在秦鸣的眼中,景象却极为诡异。
他看到那一身白色长袍的绝美师傅,身体被一条条黑色带着淡淡光泽的绳索,捆绑得严严实实,以一个高雅的姿势站在他的面前。绳索的勒痕深陷在道袍之下,清晰可见。
然而,这位高冷的仙子,却神色自若,依旧语气清冷地传授着高深的法诀。
这极致的捆缚与她的镇定自若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秦鸣只觉得,这画面诡异得令人心悸,又香艳得令人发狂。
秦鸣还发现,在他按下捆绑按钮的那一刻,按钮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倒计时:七、六、五……
那数字跳动得极快,每跳动一次,都像敲击在秦鸣的心脏上。他贪婪地盯着凌霜月那被无形绳索紧缚的绝美身姿,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一毫。
当倒计时跳至“零”的瞬间,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那计时器骤然隐去,一个新的按钮重新浮现,只不过它不再是白色的半透明按钮,而是一个黯淡的灰色按钮。
更重要的是,同一时刻,秦鸣眼中缠绕在凌霜月身上的那股黑色绳索,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瞬间无影无踪了。
凌霜月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那股诡异而强大的禁锢之力终于解除,地仙级的修为让她内息瞬间平复,但心底的震骇却无以复加。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略微加快,将御风引的后续口诀全部传授给秦鸣。
“口诀已传,你且自行领悟。”
凌霜月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破空而去。她必须立刻返回洞府,以地仙之能都无法挣脱的禁锢,绝非寻常,需立刻参透其中玄机。
秦鸣目送着凌霜月远去,同时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朝着师傅头顶那个灰色的半透明按钮点去。
指尖触碰,毫无反应。他再次用力点击,那按钮依旧纹丝不动。秦鸣猜想:这捆绑按钮应该是进入了冷却期,不可再次使用。
他穿越了时空,紧缚APP竟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伴随他而来,成为了他新的力量。
“哈哈哈!”秦鸣压抑住心中的狂笑。
他低头思索,心中却感到一丝遗憾。
“可惜了,只捆了七秒。”
不到七秒的捆缚,他尚未看够那师傅被捆缚时的绝美姿态。不过,既然这力量尚存,那么,他与这位便宜师傅之间的美妙时刻,才刚刚开始。
清冷的流光划破天际,凌霜月瞬间回到了自己的冰晶洞府。洞府内,寒气凝结,灵力充沛,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震动。
她端坐在万载寒玉床上,青丝如瀑,双眸紧闭。她没有丝毫耽搁,全身心沉浸于内视。
她首先检查了肉身。寸寸肌肤,毫无损伤。经脉流转,顺畅无碍。骨骼血肉,如常。
她又将神念探入识海深处。元神凝实,剑意清明,没有任何被入侵或被种下禁制的痕迹。
那股诡异而强大的禁锢之力,在她的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线索。
“怎么可能?”
凌霜月清冷的玉颜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解与凝重。
刚才那一瞬的极致束缚,真实得让她无法呼吸。那种力量的本质,她从未接触过,超越了她对天地灵力的认知,仿佛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禁锢。如果不是及时解除,她确信自己会被那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
她静坐良久,甚至动用了溯源之法,试图追溯那力量的源头,可依然一无所获。
洞府内寂静得可怕。最终,凌霜月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迷惘。
“难道……是心魔?”
她自嘲地低语。她清心寡欲,道心坚定,从来未曾有过心魔的困扰。但若不是心魔,那无形无相,却真实存在的禁锢,又该如何解释?
她只得将这诡异的经历,归结于自己在传授法诀时,可能灵力运转出了微小的岔子,导致心神出现了刹那的幻觉。
“待我突破天仙境,定能勘破这虚妄。”
凌霜月重新闭上双眼,摒弃杂念,沉浸入修炼之中。但那一瞬的羞辱与被束缚的错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她脑海中经久不散。
————————
断云崖后山,罡风凛冽。
这里是秦鸣的修炼之地,这里十级飓风在此处汇聚成旋,连飞鸟都不敢逾越。师傅说什么时候剑气在飓风中凝而不散,便可修炼下一阶段的法决。
“气走足底,意守丹田,身如柳絮,心若磐石……”
秦默念着《霜天剑诀》的口诀,周身青色气流激荡,试图与这狂暴的飓风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然而,今日的风势似乎格外诡异,风中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煞气,扰乱了他的心神。
“不对!”
秦鸣心头一跳,那股红色煞气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识海,让他眼前瞬间一黑,原本稳固的身形猛地一晃。
“该死,是血煞风?断云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惊呼一声,脚下岩石本就风化严重,此刻受不住力道,“咔嚓”一声脆响,竟直接崩碎!
“师父——!”
秦鸣只来得及喊出半声,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被狂风卷着,径直向万丈深渊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如鬼哭,云雾在眼前飞速倒退。
“完了,这次真要摔成肉泥了。师父虽然严厉,但要是知道我摔死了,估计会气的把这座山给削平吧……”
秦鸣心中苦笑,下意识地运转全身灵力护住周身要害,准备迎接撞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在下坠了约莫数百丈后,他忽然感觉撞进了一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东西里。那不是地面,更像是一张由藤蔓和绿叶编织成的巨网。
“哎哟!”
伴随着一声娇呼,那张绿网猛地向下凹陷,缓冲了他所有的冲击力,随后又温柔地将他反弹了一下,稳稳地托住了。
秦鸣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抬头望去,顿时愣住了。
这悬崖半腰处,竟藏着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被无数奇异的绿色藤蔓遮蔽,形成了一片隐蔽的绿洲。而此刻,正有一名身穿碧绿衣裙的少女,跌坐在那藤蔓网上,揉着被撞疼的屁股,一脸恼怒地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不知道这里有人啊!”
少女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却带着几分娇蛮。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肌肤胜雪,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顾盼生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系着的一条金色铃铛腰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动听。
“对……对不起!”秦鸣连忙爬起来,拱手作揖,满脸歉意,“姑娘,实在抱歉!在下正在上方练剑,不慎被一股怪风卷落,并非有意冒犯!”
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虽然一身粗布衣衫,但气质非凡,不仅长得英俊非凡,而且眉宇间带着一股清正之气,不像是那种采花大盗,这让她心中的警惕稍减,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练剑?练剑能练到掉下来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偷看本小姐洗澡是不是?”
说着,她故作姿态地护住胸口,眼神却带着几分戏谑。
秦鸣顿时满头黑线,哭笑不得:“姑娘说笑了!这悬崖峭壁,寒风刺骨,谁会有这等闲情逸致?再说了,我要是想偷看,何必用这种自杀式的方法?”
“哼,油嘴滑舌。”少女轻哼一声,从藤蔓网上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算你运气好,撞上了我的万灵藤。若是再往左偏三寸,你就直接摔成肉饼了。”
秦鸣这才注意到,周围那些看似普通的藤蔓,竟然隐隐散发着灵气波动,叶片上流转着淡淡的荧光。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秦鸣郑重行了一礼,“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为何会在这险峻的断云崖半腰居住?”
少女双手叉腰,像看傻瓜一样盯着他:“这里像是能住人的地方吗,看你模样还算俊俏,怎么是个傻子。”
秦鸣摔得七荤八素,此时只是摸着头,嘿嘿傻笑。
少女歪着头想了想,眼珠一转,笑嘻嘻道:“我叫小绿。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嘛……秘密!告诉你就不灵了。”
她凑近秦鸣,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好奇地打量着:“喂,你刚才说你在上面练剑?你是哪个门派的?”
秦鸣心中一紧,师尊叮嘱过不可暴露身份。他眼珠一转,胡诌道:“在下只是个散修,路过此地,见此处风水不错,便想借宝地修炼一二。”
小绿见状,坐到一边凸起的岩石上,颇为自得地翘着二郎腿。她得意洋洋地昂着头,语气充满不屑。
“哼!你不过是凝气初期!本姑娘我早就是中期了,我一个人随便打你十个,这这里也是你这种小修饰来的地方吗……”
小姑娘不停吹嘘自己有多厉害,但秦鸣的注意力却在她头顶。一个白色半透明的【捆绑】按钮,此刻正在小绿的头顶,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秦鸣心中一动,这个小绿是他到这个世界见过的第二个人,头顶也与师傅一样有个捆绑按钮,这怎能不让他好奇。
他心中默想将这小妞捆绑的模样,伸出手,朝着那按钮,轻轻点去。
正在得意地吹嘘自己如何强大的小绿,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双眼瞬间睁大,脸上那自傲的表情瞬间凝固。ŝŷ_ҟ·Β 。·č.ҫ
她只觉得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瞬间作用于她的身体。她的双手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抓住,猛地拉向身后,紧紧地靠在一起。
紧接着,双腿也被拉紧并拢,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她重心不稳,“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了绿色的大网之上。
“啊——!”小绿发出惊恐的尖叫,她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低头,惊骇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并没有绳索,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将她捆得比任何麻绳都要结实。
秦鸣盯着那按钮消失后浮现出来的倒计时。
10:00
09:59
09:58
那计时器以秒为单位,稳定地跳动。
十分钟!师傅才被捆绑七秒,而这小绿居然能被捆绑10分钟。
他心中快速盘算:凌霜月是地仙修为,捆绑时间七秒。而这小绿,不过是凝气中期,捆绑时间十分钟。
“难道说……目标修为越低,捆绑时间越久?”
“喂!是不是你!”
小绿惊慌失措的声音传到秦鸣耳中,她挣扎着,在那柔韧的绿色大网上无助地扭动。
秦鸣垂下目光,朝小绿的身体看去。
在他的眼中,小绿的双手被反剪,双腿并拢,娇躯上正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半透明的黑色绳索。那绳索将她那娇小的躯体束缚的玲珑有致,完美的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诱人轮廓。
“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小绿大叫道,身上的灵气疯狂运转,想要冲破这诡异的禁锢。但她的每一次挣扎,在秦鸣的眼中,都显得如此无力而徒劳。那半透明的绳索,纹丝不动。
秦鸣迈步走到她的身旁,缓缓蹲下,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小绿啊,你刚才不是说,你的修为比我厉害很多吗?我不过凝气初期,怎会有本事捆住你这位中期的高手呢?”
小绿闻言一愣。对啊!一个比自己低一个小境界的修炼者,怎么可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禁锢之术?这根本不合常理。可她确确实实是动弹不得,全身都被一股冰冷的力量所禁锢。
就在她心神混乱,思绪难平之际,秦鸣伸出手。
“来,我扶你起来。”
他轻轻地环过小绿的脖颈,将她半拖半抱地从大网上扶起。
小绿从未与任何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想要出声。可一股强烈而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秦鸣身上那特殊的味道,瞬间钻入她的鼻孔。
她的身体在那股气息的冲击下,浑身一软,本将要说出口的话,也瞬间咽了回去。
秦鸣搂着她柔软的身体,那少女特有的处子幽香,甜甜地拂过他的鼻尖,让他心神陶醉。这近在咫尺的娇躯,因为无形的束缚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紧绷感,让秦鸣爱不释手。
小绿那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
“还不……还不放开我……”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丝羞怯。
秦鸣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手,向后退了两步。
“小绿,莫怪,方才只是看你摔倒了,一时心急。”
小绿低垂着头,那乌黑的发丝遮掩住了她羞红的脸颊,沉默不语。
秦鸣立于原地,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小绿被无形绳索紧缚的娇躯上,每一次凝视,都让丹田处生出一股灼热的冲动。
片刻后,小绿细若蚊蚋的声音才幽幽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鸣。”秦鸣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比我小,叫我鸣哥吧。”
“哼!”
小绿别过头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细声嘟囔着:“我才不要叫你鸣哥呢。”
她不甘地扭动了一下被绳索捆紧的腰肢,试图挣脱那无形的束缚。然而,她双腿并拢,重心不稳,“扑通”一声,又狼狈地摔倒在那绿色的大网之上。
秦鸣正欲上前再次“好心”搀扶,小绿立刻开口,声音有些虚弱:“你别过来!我……我躺在这挺好的!”
秦鸣只得止步。他心知肚明,小绿并非真的想躺着,而是浑身酸软无力,那无形的禁锢让她连站立都异常困难。
就在这时,小绿头顶的倒计时终于跳到了“00:00”。
光芒一闪,那灰色的半透明按钮重新浮现,而缠绕在小绿身上的黑色绳索,瞬间消散。
“呼——”
小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揉着那被反剪了十分钟而酸麻不已的手腕。
她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伶俐,但底气明显不足:“秦鸣是吧!本小姐现在要走了!我这法宝要是收了,你可就掉下这万丈深渊了!”
秦鸣抬头,看了看头顶那高耸入云、被雾气缭绕的绝壁崖顶。又低头望去,那深不见底的幽暗峡谷,让人头皮发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险境。若是这绿色大网被收回,以他如今凝气初期的修为,恐怕会落得摔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小绿见他面楼难色,得意地笑了:“我可以用法宝将你送上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鸣大喜过望,只要能送他到崖顶,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他都能答应。脱口而出:“小绿姑娘,只要你能将我送上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