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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凰主的调教

紧缚APP · 佚名 · 8,475 字

章节字数:9339字

迷迭香顶层的办公室里,秦鸣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敲着红木桌面,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紫罗兰那个小妖精弄到手。这女人上次在医院里玩欲拒还迎,差点没把他馋出火来。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没敲门,也没通报。

他抬眼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紫罗兰。

她今天穿着一身酒红色丝质吊带裙,肩膀两边只靠细细的两条带子吊着,胸前那道深得能夹死人的沟壑若隐若现。裙摆短得离谱,只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蹬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像猫儿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带着勾魂的节奏。

“怎么是你?”秦鸣疑惑地问道。

紫罗兰歪着头,红唇一勾,眼角眉梢全是风情:“怎么,不欢迎我?夜昙今天不舒服,凰主让我代她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近,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秦鸣冷笑:“代她过来?那你可知道她每天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的?”

紫罗兰走到他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搭在桌沿,身子微微前倾,胸前的春光顿时倾泻出来,她的手指勾起他放在桌角的打火机,轻轻一按——“叮”。

火苗跳起,映着她那双勾人的眼睛。

“知道啊。”她声音甜得发腻,“不就是被你按在这张桌上,脱了裤子打屁股,再求着你饶命嘛。”

秦鸣盯着她,没说话。

紫罗兰却笑了,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双手搭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揉捏,伏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着他耳根:“夜昙能受的,我一样能受。甚至……”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我还能让你更爽。”

秦鸣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胆子不小,敢在他面前玩火。

他忽然抬手,反手一抓,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紫罗兰“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拽得扑倒在他怀里,高跟鞋都差点甩出去。

“你倒是比夜昙嚣张。”秦鸣冷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丝滑的大腿内侧摸了上去,“可惜,我不吃这套。”

紫罗兰没挣扎,反而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脖子,红唇在他唇边轻轻磨蹭:“那你想吃什么?嗯?要不……我喂你?”

秦鸣眼神一暗,猛地低头,狠狠咬住她那两片柔软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两人在办公桌上激烈地吻了起来。紫罗兰喘息着迎合,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撩得人心底发痒。

秦鸣一手掐着她腰,一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滑过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发现里面已经湿了。

“装什么清高。”他冷笑,声音沙哑,“下面都湿了,还敢在我面前装冷艳?”

紫罗兰喘着气,眯着眼笑:“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反差吗?白天是高高在上的紫罗兰,晚上……可以是你胯下的小母狗。”

秦鸣低吼一声,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按在办公桌上。紫罗兰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形,短裙被撩到腰上,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这么想挨操,那就别废话。”

秦鸣三下五除二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啪”地一声弹出来,直直顶在她臀缝间。

紫罗兰扭头看他,红唇微张,喘息道:“等等……”

“现在知道怕了?”秦鸣冷笑,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湿透的小穴。

“不是……”紫罗兰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是……凰主要见你……”

秦鸣动作一顿,盯着她后颈那颗小痣,声音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凰主……让我来叫你过去……”紫罗兰喘着气,臀部却还在无意识地蹭着他滚烫的龟头,“但我……想先看看,你是不是真像夜昙说的那么……厉害。”

秦鸣盯着她那副又浪又媚的模样,忽然笑了:“行,等见完凰主,我再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他抽出肉棒,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整理衣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紫罗兰趴在地上,裙摆凌乱,脸上红潮未退,喘着气看他。

秦鸣站起身,绕过桌子,低头看着她:“走吧。”

琉璃宫深处,光线暗得出奇,唯独中央那把紫檀木摇椅在慢慢晃动。

凰主就仰在那儿,身体随着椅子“吱呀、吱呀”地节奏前后摆着。她今天换了件薄得几乎透光的紧身黑色皮衣。那皮质紧紧勒在她身上,把那副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性感异常。尤其是胸口那一对夸张的乳球,简直要把薄薄的皮衣撑到炸裂,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肉浪,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摇椅的晃动在秦鸣眼里忽隐忽现。

摇椅边上,垂首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她脸上带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一身黑色半透明的纱衣,薄如蝉翼,底下竟然一丝不挂。那对乳峰虽然没凰主壮观,却异常挺翘,隔着黑纱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再往下看,黑纱遮不住那片茂盛的丛林,两条玉腿笔直挺立着。

秦鸣收敛心神,走到近前,低头躬身道:“凰主。”

摇椅停了。凰主慢慢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眼,瞳孔里透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她瞥了秦鸣一眼,淡淡地问道:“恢复得如何?”

“托凰主的福,全好了。”秦鸣腰杆挺得笔直,没敢多看一眼。

“哼。”凰主冷笑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抖了三抖,“全好了?我看你是胆子全长肥了!单枪匹马去掏黑虎的窝,你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还是觉得我这琉璃宫离了你转不动?”

秦鸣没接话,这时候辩解就是找死。

凰主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里的冷意才慢慢散去,换上了一抹赞许:“不过,黑虎那杂碎死在你手里,黄三算是断了一条臂膀。这几日,暗影商会那老王八气得在家里摔了不少宝贝。”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手招了招那个穿黑纱的女孩,女孩顺从地蹲下,开始给她揉捏腿根。

“黑虎的事,我压下去了。黄三的人先动了我们的人,不守规矩在先。人死了,那是他没本事,暗影商会没脸,也没胆子为了个死人跟我彻底撕破脸。这事,就算翻篇了。”

“谢凰主栽培。”秦鸣沉声道。

“栽培谈不上,我看重的是能咬人的狗,不是会送死的猪。”凰主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秦鸣身上。

凰主在那摇椅上换了个姿势,黑色皮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一对硕大的乳球晃了晃,她抬手撩了下垂落的发丝,红唇轻启,眼波流转:“秦鸣,听说你擅长捆缚之道,而且还颇为高超?”

秦鸣站在原地,神色未动:“略通一二。”

凰主轻笑一声,抬手点了点正蹲在她脚边揉腿的黑纱女子:“这是我的心腹,黑凤,七绝色之一。她也懂绳艺,师承名门,一套蜘蛛缚能让人三日不得动弹。”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不如你们切磋切磋?若你能将她捆住,我便将她送与你。若你输了……”她顿了顿,眸光微闪,“便要接受惩罚,如何?”

黑凤缓缓起身,纱衣下那具修长的躯体若隐若现,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秦鸣一眼,眼神如刀。她从腰间抽出两捆黑色绳索,绳身泛着幽光,质地不明,既非麻,也非尼龙,柔软却带着金属般的韧劲。她将其中一捆朝秦鸣抛去。

秦鸣伸手接住,指尖一触便知不凡。这绳有弹性,却不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活物般微微回缩。

“请。”黑凤站定,双手持绳,姿态如猎豹蓄势。

秦鸣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黑凤却没等他回应,手腕一抖,绳头如毒蛇般甩出,破空而来!那黑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似有灵性般直扑秦鸣脖颈!

“来得好!”秦鸣冷笑,侧身一闪,绳头擦着耳际掠过,抽在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抓起手中黑绳,大步向前冲!他清楚得很,这种以绳为武器的高手,远距离缠斗自己未必是对手。他要的是贴身肉搏!

黑凤见他突进,眼神一凛,双手翻飞,两条黑绳如蛛网般在身前织开,封锁他的路线。秦鸣不闪不避,任由一道绳索缠上小臂,借力一扯,整个人如猛虎般扑近!

两人瞬间贴身,秦鸣左手一记肘击逼开她另一只手,右手绳索如鞭,反手一绕,已缠上她手腕!

秦鸣扑近的瞬间,左肩猛然一紧,黑凤甩出的第二道绳索已如毒蛇缠上他手臂,借力一拽,他前冲之势一滞。

他反手挥绳,直抽黑凤面门,逼她后仰。可就在他发力的刹那,黑凤右脚横扫,精准踢中他膝窝,秦鸣踉跄半步,重心一歪。

“就是现在!”黑凤眼神一厉,双手猛地一抖,缠在秦鸣左臂的绳索瞬间收紧,同时她旋身拧腰,将另一条绳索如绞索般甩出,精准套住他脖颈。

秦鸣察觉不妙,抬肘格挡,可黑凤动作快得惊人,绳索已在他颈间绕了两圈,借着旋转的力道猛然下拉!秦鸣被这一扯,整个人向前扑倒,黑凤顺势抬膝顶住他后腰,不让他落地,双手绳索同时发力!

一条绳从背后穿过他腋下,交叉锁死双臂;另一条则如灵蛇般绕过他腰腹,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秦鸣挣扎发力,可黑凤的捆缚毫无破绽,每一圈绳都卡在关节要害,越挣越死。

“咔!”

绳索末端竟弹出金属锁扣,自动咬合。秦鸣双臂被反剪锁死在背后,腰腹被勒得喘不过气,双腿也被交叉捆住脚踝,整个人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猎物,动弹不得。

黑凤退后两步,冷冷看着挣扎的秦鸣,抬手撩了下额前碎发,淡淡道:“你输了。”

秦鸣喘着粗气,额角冒汗,心里暗骂自己大意。黑凤这套绳法又快又准,根本不是普通绑法,分明是杀人于无形的活扣死结,他小瞧了这女人。

就在这时,凰主那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秦鸣,你输了。”

他抬眼望去,只见凰主靠在摇椅上,嘴角噙着笑,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过……”她慢悠悠地撩了下长发,“接下来的,不该是惩罚,而是奖赏。”

秦鸣一愣。

下一秒,凰主竟当着他的面,将那双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缓缓分开,脚尖勾着高跟鞋轻轻一甩,鞋落地。她一手撑着椅臂,另一手探到胯下,指尖勾住皮衣拉链,缓缓向下——

“嗤啦。”

拉链滑开,露出里面一条黑色丁字内裤,那条粉嫩的肉缝被细带勒入,若隐若现。

秦鸣瞳孔一缩,还没反应过来,黑凤已走上前,一手抓住他肩膀,一手扣住他脚踝,像提麻袋一样将他整个身子提起,几步来到凰主面前。

“咚!”

他后脑勺重重磕进一个软中带硬的凹槽里,整个人被卡住,动弹不得。睁眼一看,他的头被死死按在凰主翘起的臀瓣之下。双眼正对着臀缝,鼻尖几乎贴上她温热的菊花,而嘴巴正好对准了她被细带子割开的阴唇中央。

“唔——!”他想说话,可嘴一张,就被凰主微微下压的臀肉堵住鼻腔。

“怎么?”凰主轻笑,臀部稍稍抬起又落下,肉缝在他嘴唇上蹭了蹭,“不乐意?”

秦鸣瞬间明白了。这不是惩罚,是驯服。

凰主不是要他吃苦,是要他低头,要他用最卑微的方式,承认她的主宰。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也是S,而且是比他更狠、更老辣的那种。

一般M被S征服,是屈辱。可两个S相遇,谁压在上面,谁就是真正的王。

但现在,他被捆着,头被卡着,连呼吸都得顺着她的节奏。反抗?只会让她更兴奋。

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凰主伺候好,以后再慢慢将她掰过来,

他张开嘴,舌头缓缓伸出,贴上那被丁字裤勒入的阴唇,轻轻一舔。

凰主身体微微一颤,低哼了一声。

秦鸣的舌尖向肉缝里探索。但出乎他的意料,那处并没有预想中该有的腥骚味,反而透着一股子类似雪松和薄荷混合的清香,想来这凰主平日里不仅在权势上处心积虑,连这皮肉下的每一寸都精贵到了骨子里。

他舌头一卷,灵活地挑开那根丁字裤细带,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往里深入。凰主的下体紧得出奇,像是一道严丝合缝的关隘,秦鸣几乎把舌根的力气全在舌尖,才勉强在肉缝中挤进半分。

不过这半分就够了,他舌尖四处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深处的小豆豆。就在他打算发动攻势时,下半身猛地一凉,裤子被人扯到腿弯,紧接着内裤被黑凤一把薅到了膝盖弯,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弹射而出,在空气里猛地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双软得像没骨头似的玉脚便从两边包抄过来,夹住了肉棒的中段。那是凰主的脚,两只脚心温热柔软,脚趾灵活地叉开,像两只章鱼触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的命根子。

秦鸣不仅没怂,反而被这股子极端的刺激激起了凶性,他舌尖死死抵住那粒阴蒂,开始疯狂地打圈按压,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渍声。

凰主仰在摇椅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柔媚呻吟,皮衣下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她那双玉脚像是报复般,在秦鸣胯间开始疯狂加速。十只圆润的脚趾非常灵活,在龟头冠状沟处不停地抠挖揉搓 ,脚心则贴着柱身来回打磨。

秦鸣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足弓内侧滑过马眼时的颤栗感,那双脚一会儿张开,用脚趾缝夹住他的阴囊往下拉扯,一会儿又猛地并拢,用滑嫩的脚心疯狂摩擦肉棒前半段。这一上一下的博弈,顿时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快烧着了。

十五分钟过去,秦鸣那根肉棒不仅没半点要射的意思,反而又粗了一圈。凰主凤目微眯,发出一声冷笑,那双正蹂躏着肉棒的玉脚微微一顿,朝侧立的黑凤挥了挥手。

黑凤会意,伸手拉开旁边的紫檀木抽屉,从里头拎出一根足有一尺长的黑色长条物。那玩意儿表面布满了芝麻大小的凸起颗粒,质地虽然柔软,却极有韧劲,约莫两指粗细。

她又抓起一瓶润滑油,从上往下浇。粘稠冰冷的透明液体兜头而下,瞬间浇透了凰主的两只玉脚和秦鸣滚烫的肉棒。油液顺着阴囊一路往下淌,最后全积在了秦鸣那处紧闭的后庭眼儿上。

虽然秦鸣双腿被紧紧捆在一起,但黑凤抓着那根长条,从两腿间的缝隙挤了进去,将那根沾满滑液,带着颗粒的长条物直接抵住了秦鸣的后庭口,手腕猛地发力,一寸一寸地往里捅了进去。

这感觉,秦鸣太熟悉了。当初征服苏瑾时,一时大意反被那娘们反制调教的时候,他就吃过这种亏。

“唔!”

黑凤一口气往里塞了大半尺才停手,将露在外面的那一截顺势一弯,折成了个U型,刚好塞进凰主合拢的两只脚掌中间。

凰主冷笑一声,足弓猛地发力,将秦鸣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和那根震动的长条死死夹在一起。

“这下,里外都有了。秦鸣,我看你还能挺多久。”

凰主心中冷笑,缓缓闭上眼,放松全身,将重量压在摇椅上,两片饱满的臀肉微微分开,让秦鸣的头更深地陷在她的臀缝之间。她脚心再次发力,足弓一收,将秦鸣那根被油液浸透的肉棒,和那根深插在后庭的长条物死死夹在中间。

“嗯……”她轻哼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秦鸣说话,“你这根东西,还挺耐折腾。塞了这么粗的玩意儿在屁眼里,居然还能硬得像铁?”

秦鸣被她这话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那根肛塞在他肠子里随着凰主脚掌的每一次揉搓而不断扭动,颗粒刮过前列腺的瞬间,一股酸麻直冲脊椎,逼得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低吼。

他想咬牙忍住,可那感觉太邪门了。外头是凰主温软脚心的碾磨,里头是颗粒对那敏感处的反复碾压,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他身体里汇成一股洪流,几乎要冲垮他的意识。

“怎么?”凰主睁开一只眼,红唇微启,声音慵懒又毒,“说不出话了?刚才不是挺硬气的,现在扛不住?”

她脚趾突然张开,十根圆润的趾头像五指山一样碾上龟头,脚心则猛地一扭,连带着那根在秦鸣肠子里的长条狠狠一搅。

“啊——!”秦鸣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身子猛地向上拱起,却被全身的绳索死死勒住,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那根长条在体内滑动,那股子酸胀感竟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得更狠,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有趣。”凰主轻笑,脚心又是一阵快速搓动,同时脚趾夹住肛塞露出的部分,轻轻一扯一推,“你这身子,是真贱。越折磨,越硬。是不是以前被人收拾过?”

秦鸣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他拼命想控制身体的反应,可那根被脚掌包裹的肉棒却越来越烫,而肠子里那根东西随着凰主脚掌的节奏前后抽动,竟像是活了过来,在他最深的地方来回碾压。

凰主脚心猛地发力,狠狠一碾,同时将肛塞往里一顶!

“啊——!”秦鸣眼前一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的肉棒在凰主脚心疯狂跳动,马眼早已溢出一摊白沫,只要凰主那脚趾稍微再用力抠弄两下,他这粗大的肉棒非得喷个漫天星不可。

但却被他死死地忍住了,这场攻坚战他不能输。

这种时候,谁先泄了,谁就是那个跪着求饶的。秦鸣玩惯了绳索调教,他太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既然手脚被锁死,后庭被那根带颗粒的玩意儿顶得魂飞天外,他唯一的武器,就剩下那条在凰主胯下不断搅动的舌头。

他像是一头在深渊里博命的困兽,舌尖在那条紧窄湿润的缝隙里拼命顶撞。他能感觉到,那粒红肿的小豆豆在自己的舌尖下不停颤抖。

凰主仰着脖子,红唇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嗯……啊……秦鸣,你这舌头……倒真是比你的肉棒更有劲儿……”

尽管她呻吟不断,尽管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也在微微打晃,可秦鸣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身体的自控力已经强到了变态的地步。她是在享受,品味他的服务,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压根儿没受到多大影响。

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死斗。

秦鸣被黑绳反剪,浑身经络被勒得酸胀生疼,肠子里那根一尺长的肛塞还在随着凰主的脚部动作不断剐蹭前列腺,那种几乎要把膀胱撑爆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每秒钟都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横跳。而凰主呢?她只需要慵懒地靠在摇椅上,张开腿,用那双杀人不见血的玉脚就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慢下来了?”凰主突然睁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足心在那滚烫的肉棒上猛地一旋,同时脚趾一勾,将那深埋在秦鸣后庭的肛塞往外拔出三寸。

“唔——!”秦鸣嘴巴被堵在肉缝里,只能发出沉闷的痛呼,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他技不如人被黑凤捆了呢。

“继续。”凰主用脚尖勾住他那充血发紫的龟头,用力碾了碾,“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捆缚大师,在下面磨蹭了半天,到底能不能让老娘动一动真格的。”

秦鸣憋着气,舌头在那处敏感点上发动了更疯狂的冲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等老子找到机会,非得把你调教的服服帖帖,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消遣我!

凰主见秦鸣那根东西越胀越硬,甚至连表皮的青筋都撑得有些发亮,却始终不肯泄。她凤目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知道秦鸣是在跟自己较劲。

“性子倒是够烈,怪不得敢去掏黑虎的窝。”

她轻声呢喃,身体彻底放松,陷进那柔软的皮质靠背里。那双原本还在狂乱揉搓的玉脚突然变了节奏。她收拢了脚掌,脚心呈窝状,将秦鸣那根滚烫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包在中间,脚跟则抵住那根外露的肛塞柄,开始有节奏地轻轻跳动。

这种滋味,比刚才的暴风骤雨更折磨人。

凰主那十只圆润的小脚趾,此刻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轮流在龟头马眼处轻弹、抠弄。每一次弹拨,都精准地扫过秦鸣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激得他全身皮肉都在打颤。

“唔……呜……”秦鸣被卡在凰主屁股底下,嘴唇被那条湿润的肉缝死死贴着。他能感觉到,凰主那两片饱满的臀瓣正在他脸上缓缓磨蹭,带起一股子让人眩晕的女人香。

凰主微微抬胯,将臀部抬离了几分,让秦鸣能腾出嘴喘气,但脚下的动作却狠了几分。她足弓发力,带着那股粘稠的滑液,从肉棒根部一路狠命撸向顶端,每到尽头,脚趾便猛地一夹一缩,像要把里头的精华全给挤出来似的。

“秦鸣,别憋坏了。这琉璃宫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老娘亲自用脚伺候的。”

她调笑着,脚跟在那根肛塞上玩起了花活。那根带颗粒的长条在秦鸣后庭里被脚跟顶得忽进忽出,每一次进退,颗粒都精准地在前列腺上碾过。那种酸麻、胀痛、快感拧成一股绳,在秦鸣的小腹处疯狂打转,逼得他连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秦鸣喘着粗气,凰主脚心在肉棒上磨出的“吧唧”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种被脚掌完全包裹,又被内部异物不断凿击的双重压迫,正一点点挑逗着他的神经,似乎快要到了临界点。

“还没动静?”凰主轻挑眉毛,脚掌突然张开,双脚死死夹住肉棒,随后整个人向后一仰,双腿绷直,借着这股拉力,将秦鸣的肉棒几乎连根拔起。

“想要吗?”凰主停下动作,脚心虚掩在肉棒顶端,感受着那儿剧烈的跳动,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想要,就用你的舌头告诉我。”

秦鸣知道,这女人是在等他彻底臣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沟壑,喉咙干涩地滑动了一下,随后,他猛地探出舌尖,再次深入那处缝隙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凰主笑得愈发灿烂,她知道,这杆硬枪已经到了折断的边缘。

她双脚猛地一错,脚掌在那沾满油液的肉棒上打了个旋,紧接着脚跟像钉钉子一样,死命往后庭那根肛塞柄上一踹。秦鸣原本还想靠着舌头的疯狂攻势扳回一城,可这一脚直接捅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啊——!”

那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嘶吼。秦鸣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彻底锁死,勒进皮肉的黑绳几乎要崩断。那根被压抑了快一个小时的肉棒在凰主两只脚心中间疯狂地狂跳,马眼一张一缩,随后,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猛地贯穿了那双温润的玉足。

“噗滋!”

滚烫的白浆直接射在了凰主的脚心,随后因为压力太大,竟顺着脚趾缝隙,呈半透明状溅到了凰主黑色的皮衣上。秦鸣的身子完全失控了,他大张着嘴,却因为头被卡着发不出大声,只能像只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打挺。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带着骇人的劲头往外窜。凰主也没想到这小子的存货这么多,她不仅没躲,反而饶有兴致地重新合拢双脚,用脚掌包裹住那根正在喷吐的肉棒,感受着那一波波滚烫的冲击撞击着自己的足弓。

十秒,十二秒……足足喷了十几秒,那股子白浆才慢慢转成稀薄的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秦鸣的胯骨往下淌。

凰主低头看着自个儿那双被糊得白花花的玉足,又瞅了瞅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那,两眼发直的秦鸣,眼里闪过一丝掩不住的惊讶。

“好家伙。”她收回腿,脚尖挑了挑秦鸣那根还在微微抽搐,却已经软下去不少的肉棒,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我这琉璃宫里,你是头一个能射得这么多、这么久的。没看出来,你这本钱还真不是虚的。”

黑凤适时走上前,将秦鸣后庭里那根还在震动的长条猛地一抽。“噗唧”一声,带着大片透明粘液的肛塞被拔了出来。

秦鸣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随后彻底脱力。他大口大口地倒着气,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自个儿心脏狂跳的动静。他这一局算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在最后关头,还是没能守住。不过他不服,他这样子被调教本来处于弱势,若是同样换成凰主被他捆着调教,也会是这番情景。

凰主站起身:“黑凤,给他解开吧。”

她随口吩咐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既然泄了火,就给老娘滚回去好好做事。再敢私自行动,下次塞进你这里的,可就不是这根小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