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 节

第24章 菊花宴

紧缚APP · 佚名 · 1.9万 字

章节字数:11871字

这两天,秦鸣连看都没看女人一眼。倒不是他转了性,而是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凰主那双玉脚,还有后庭被那根带颗粒的玩意儿捅穿的酸胀感。那股子被彻底榨干后的虚脱,像是在骨髓里钻了个眼儿,让他到现在走起路来腿肚子还微微打晃。

“妈的,老妖精。”

秦鸣牙根咬得咯吱作响,他征服过那么多女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在琉璃宫那张摇椅前,被个娘们儿用几根脚趾头给生生玩趴下了,这是他这辈子都没吃过的闷亏。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顿“惩罚”没白挨。

在凰主那双冷冰冰的凤眼里,他秦鸣不再只是个随时能丢掉的卒子,而是一个能入得了她眼,能被她亲自调教的玩意。他和凰主也通过这次调教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虽然他只是被调教的一方,不过早晚他会反客为主,将凰主压在他身下好好地蹂躏。

秦鸣冷笑一声,不怕被人玩,就怕连被人玩的资格都没有。

“凰主,我们来日方长。”

虽然他现在确实是个战败者,被绑在那儿像条死狗一样由人揉捏。但他这种人,天生就是属狼的,只要还能喘气,就会盯着对方的脖子。凰主以为这就算驯服了他,却不知道,秦鸣已经在心里勾勒出以后反击的蓝图。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那双让他吃尽苦头的玉腿架到肩头上,在那张摇椅上,把今天受的所有罪,变本加厉地全讨回来。

那时候,他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凰主,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慵懒地俯视他。

秦鸣站起身,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屋里。

“凰主……咱们慢慢玩。”

他正对着窗外思索,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他头也没回:“进来。”

阿King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秦鸣转头一看,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小芳?”

“你怎么来了?”秦鸣笑着,随手朝阿King挥了挥。阿King是个机灵的,什么都没多问,转身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鸣起身,走到小芳面前,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他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身体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柔软。

“想我了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挑起她尖俏的下巴。

小芳脸颊微红,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秦鸣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一个绵长而缠绵的吻,带着侵略性和压迫感。就在小芳的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之时,秦鸣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抽屉。

一捆细麻绳被他拿了出来。在小芳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将她的双手扭到身后,麻绳在她白皙的手腕与身体上缠绕,一圈又一圈。秦鸣吻得更加激烈,舌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不到一分钟。当秦鸣的吻终于结束,小芳从那眩晕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死死捆住,背在身后与身体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她心里一紧,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慌,声音也有些发颤:“秦……秦先生,你……捆我做什么?”

秦鸣大手猛地一抓,在她柔软的胸肉上揉捏了一把。

“叫我秦鸣。”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还秦先生,多见外?”

小芳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那麻绳捆得极紧,手法更是巧妙,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越挣扎,绳索勒得越深。

“这是对你的惩罚。”秦鸣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里带着一丝玩味,“谁让你这么久都没来找我?”

小芳还想说什么,可秦鸣根本没给她机会,一只巨大的口球直接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唔!”小芳的眼睛瞪大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鸣将她从腿上抱起,转了个方向,将她全身都捆在了那张厚重的老板椅上。麻绳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双腿被紧紧并拢,身体也被固定在靠背上。

做完这一切,秦鸣满意地拍了拍手。

“我出去办点事。”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小芳,“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一下。”

话音落下,他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小芳一个人,在黑暗和寂静中,与那身缠绕着她的麻绳作伴。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小芳自个儿凌乱的呼吸声。

黑暗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头。这种静,让她能清晰地听到皮质座垫发出的细微挤压声。起初,她是真怕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每当窗外远处划过一道车灯,映在百叶窗上的影子都像是个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怪物。

“唔……呜……”

她下意识地想喊,可嘴里巨大的口球死死地撑开了她的腮帮子,除了让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半个字也挤不出来。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背后的束缚,可秦鸣的捆绑手法哪是她能挣脱的,随着她的挣扎,绳子像是有生命一样,反而越来越紧。

手腕、肩膀、胸脯,还有大腿根。尤其是胸口那儿,秦鸣故意勒得很紧,不仅让那一对儿肉球高高隆起,更让麻绳直接碾过了那点突起。

渐渐的,那种被未知恐惧包围的战栗,竟慢慢变了味。繩 艺,园xiao|shuo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火热,顺着被绳索勒紧的皮肤,像电流一样蹿遍了全身。小芳感觉到,越是动弹不得,身体的感官反而越发灵敏。她能感觉到麻绳纤维在皮肤上细微的摩擦,感觉到被强行扭到身后的双臂传来的酸麻,甚至能感觉到裙下,那一处窄小的缝隙里,正有一股股温热的潮气正顺着大腿根儿蔓延开。那是一股子从骨缝里钻出来的酥麻,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旗袍底下爬。

“呜……呜……”

她放弃了挣扎,身子软趴趴地靠在老板椅背上。黑暗成了最好的遮羞布,让她可以放任那股子羞耻感在心里横冲直撞。她能感觉到,那根勒在胸前的绳子已经陷进了肉里,把那对圆润挤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粗糙的纤维都在乳头上狠狠地摩擦。

这种滋味,比秦鸣亲手抚摸她还要来得猛烈,让她那处窄小的缝隙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咔哒”一声,门开了。

秦鸣并没开灯,只是反手带上了房门。黑暗中,唯有他指尖那一点橘红色的烟头在忽明忽灭。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抽着烟,苦涩的烟草味道在狭小的屋子里迅速扩散开。

小芳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看不清秦鸣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像刀子一样,顺着她被勒出的曲线来回剐蹭。

“反思够了吗?”

秦鸣吐出一口青烟,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步步朝她逼近。他走到老板椅前,伸手捏住了她那汗津津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看你这动静,怕是没在反思,而是在想别的吧?”

他说着,另一只手猛地一拽那根绕过她腰间的活扣。小芳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那对被绳索勒得快要炸开的胸脯,死死地抵在了秦鸣的胸膛上。

“呜呜……!”

秦鸣冷笑一声,随手掐灭了烟头,大手直接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手掌狠狠贴在了那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上。

“小芳,你看你都湿了。这么想要,那哥哥就满足你。”

秦鸣猛地扯掉蕾丝内裤,小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在那一片漆黑中,她感觉到秦鸣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穴口,蛮横地挤了进去。

“噗滋”一声,小芳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秦鸣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借着老板椅的靠背,腰部开始疯狂发力。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扎耳。秦鸣这根东西比铁棍还烫,每一记深顶都像是要把那处娇嫩的花心给捣个稀烂。小芳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波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唔……呜呜!”

没过几十下,小芳的眼神就开始涣散了。那种被塞满、被贯穿的胀痛感飞快地转化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被反剪在身后的手拼命抓挠着绳索。

随着秦鸣又一次狠命的撞击,小芳全身猛地僵直,脚趾扣紧,小穴像是疯了似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顺着结合处飞溅出来,把秦鸣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秦鸣喘着粗气,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那根硕大的肉柱在肉壁里进进出出,带起大片粘稠的白沫,发出阵阵黏腻的“滋滋”声。

“这就受不了了?”秦鸣伏在她耳边。

他猛地一拽小芳胸前那根横贯的麻绳,勒得她呼吸一滞,肉棒趁势再次狠狠贯穿。小芳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半口气,就又被这股子蛮横的力道拽进了更深的情欲旋涡里。

她的身体像是在海浪里颠簸的小船,每一次被顶到顶点,灵魂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次。第二波、第三波……高潮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小芳彻底拍晕在这无止境的高潮中。

可秦鸣依然稳如泰山。他那根东西不仅没软,反而因为接连不断的紧致吮吸变得更加狰狞。他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耕夫,在这一方泥泞的土地上疯狂挥洒着体力。

小芳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挣扎,任由秦鸣摆布。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水,随着秦鸣的动作,身体起起伏伏。

秦鸣这会儿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哪怕身下的土地已经泥泞不堪,他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他将小芳捆在椅子上的绳索解开,提着她被紧缚的娇躯,拽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五颜六色的灯光穿过玻璃,打在小芳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

“唔……呜呜!”

小芳惊恐地瞪大眼,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这种仿佛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错觉,让她的身体绷得比那根麻绳还要紧。秦鸣从后面猛地压上来,粗壮的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被勒出的乳沟狠狠一捏。

“这就怕了,刚才那股子骚劲儿哪去了?”

秦鸣凑在她耳边,牙齿衔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厮磨着。他那根东西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钎,在她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粘液。

小芳的身子软得像滩烂泥,被秦鸣压得紧紧贴在落地窗上,她感觉外面像是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她,盯着她正在被身后的男人不穿抽插。这种羞耻混杂着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意识已经模糊了,脑子里全是那根肉棒撞击子宫口的“咚咚”声。

秦鸣突然加快了频率,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沉。直到小芳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身子软如烂泥,秦鸣才抽出肉棒。随着肉棒抽出的瞬间,一股股水流从蜜穴口喷射而出,持续了几秒才停止。

————————

阿King这人,脑子转得快,办事也从不拖泥带水。不过半月的光景,一套依山傍水的独栋别墅就稳稳地落在了秦鸣的名下。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推开窗就是漫山的青翠和远处波光粼粼的湖泊。占地几千平米,三层高的欧式小楼,白墙红瓦。秦鸣那天甩给阿King一个亿,这小子花了五千多万把这宅子拿了下来,剩下的钱按照秦鸣的意思,把别墅周围那几栋宅院也全给扫了,做成了拱卫主宅的岗哨。

秦鸣换了身利落的黑色风衣,大步跨出酒店。身后跟着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库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苏小糖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总算有了点亮光,紧紧攥着秦鸣的衣角。夜昙则是一脸淡然,跟在秦鸣身侧。最后头跟着的是小芳,这姑娘今儿穿了件掐腰的浅蓝色旗袍,走路时腿根儿还有点打晃,显然是前天夜里在办公室被秦鸣折腾得还没缓过劲儿来,那张俏脸儿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鸣哥,都准备妥当了,家具家电全是顶配,兄弟们也都在外围扎下根了。”阿King守在头车旁,恭恭敬敬地拉开车门。

秦鸣点了点头,一弯腰钻进车里。苏小糖轻车熟路地挤进他怀里坐着,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走,带你们去看看咱们的家。”

车队顺着蜿蜒的山道向上爬。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幽静,除了偶尔的鸟鸣,就只有轮胎压过碎石的沙沙声。

“这地方,以后就是你们住的地方。”秦鸣指了指那栋三层小楼,转过头,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个女人。

夜昙随意到处看着,小芳则是羞涩地抿起嘴,苏小糖看着这壮观的宅子,小声呢喃了一句:“秦大哥,这里真是我们的家吗?”

秦鸣没说话,只是伸手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迈开大步,带头朝大门走去。

这幢别墅上下有几十间卧房,秦鸣大手一挥,让苏小糖几个去挑自己相中的屋子,自个儿则大刺刺地往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靠,摸出根烟点上。

烟雾缭绕间,他翻开了通讯录。

“喂,柳慧?收拾东西,带上静如和林晚,马上来S市。地址一会发给你们。”

电话那头先是一愣,随即传来了柳慧几乎按捺不住的欢呼声。这几个月,她们守在老地盘,想主人想得骨头缝都快生锈了,这会儿得了圣旨,怕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

楚月接电话的时候倒是稳当,只是呼吸重了几分,说要先把手头的安保业务交接给信得过的人,明天一准儿到。

顾燕青和林鸢,现在还走不开,不过她们过几天就会过来。

剩下的就是苏瑾了。身为集团总裁,她身上绑着成千上万人的饭碗,哪怕心里再怎么猫挠似的想往秦鸣怀里钻,也得先把那一摊子商业版图稳住。不过她正物色接班人,打算退居幕后,往后就专心给秦鸣当个管家婆。

秦鸣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数了数。

柳慧、王静如、林晚、楚月、苏瑾、顾燕青,林鸢,苏小糖、夜昙、小芳……整整十个人。

除了凰主那娘们儿至今没在APP上解锁征服度,甚至还反过来把他治得没脾气之外,剩下的基本都已经是盘中餐。

“紫罗兰……”

想到这个名字,秦鸣的眼神陡然冷了下去。这妖精在医院的时候,仗着他身上有石膏动弹不得,没少撩拨他,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滋味,秦鸣早都记在心里的小账本上呢。

如今新宅子也落成了,这娘们儿要是还觉得能全身而退,那可就太小瞧他秦鸣的手段了。

“阿King!”秦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阿King正指挥着小弟搬运最后一批红酒,闻声赶忙一路小跑过来:“鸣哥,您吩咐。”

“给紫罗兰发个话,就说新家等着她暖房,老子在这儿备了上好的红酒等着她。”秦鸣冷笑一声,手指在大理石茶几上重重地叩了两下,“这小骚蹄子,看我今天怎么治她。”

阿King心领神会地嘿嘿一笑:“明白,鸣哥。我这就打电话。”

秦鸣仰起头,看着客厅吊顶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心里盘算着,等这妖精进了门,如何将她制的服服帖帖的。

转眼到了下午,秦鸣斜靠在沙发上,阿King早就识趣地领着一帮小弟撤回了迷迭香。现在的别墅,除了外围守着的几个心腹兄弟,里头全是秦鸣一个人的红粉帝国。

柳慧和王静如等人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这会儿正腻在秦鸣怀里,恨不得把身子揉进这男人的身体里。王静如从果盘里拈起一颗熟透的红樱桃,尖细的牙齿轻巧地一咬,舌尖一顶,就把那颗核给剥了出来吐在纸巾上。她仰起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含着那颗饱满的果肉,红唇直接印在了秦鸣的嘴上,顺势把那股子清甜的汁液渡了过去。

秦鸣喉结一动,把果肉咽了下去,反手就给了王静如一个结实的深吻。

柳慧这会儿眼底全是春意,纤细的嫩手早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秦鸣的裤裆,五指一张,就隔着底裤死死攥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她一边轻缓地揉捏着,一边拿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在秦鸣胳膊上蹭,嗓子里时不时溢出一声轻哼。林晚则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沙发后头,纤纤玉手给秦鸣按摩着肩膀。

苏小糖和夜昙几个围坐在地毯上,秦鸣刚才已经给她们互相介绍认识了。这些女人虽然性格迥异,出身不同,但此时看向秦鸣的眼神里,都是如出一辙的痴迷和服从。

秦鸣靠在沙发上,两只大手在那一堆雪白的软肉里肆意揉捏,带起一阵阵娇喘。柳慧被他捏得身子发软,王静如更是整个人快化在他怀里了。

就在这一屋子淫靡气正浓的时候,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夜昙来到门禁显示屏前扫了一眼,随即回头,嘴角勾起弧度笑道:“主人,紫罗兰到了。”

“嘿,总算来了。”

秦鸣拍了拍柳慧那挺翘的屁股,示意她们先让开点儿。不一会,夜昙领着一道惹眼的黑影走了进来。

紫罗兰今儿穿了一身黑色的深V礼服,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眼,那一对儿硕大圆润的乳球被挤出了一大半,随着步子颤巍巍地晃荡。裙摆底下的开叉更是绝了,直接拉到了大腿根儿,一双被黑色网袜裹得严严实实的玉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透着股子让人想入非非的野性。

“哟,秦老大这新家,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阔气。”

紫罗兰大大方方地往秦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坐,二话不说就翘起了二郎腿。那开叉的裙摆顺势滑落,刚好露出底下那一抹纯黑色的蕾丝内裤,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处被勒出的窄窄缝隙。

秦鸣眯着眼,视线在那大腿根儿上转了一圈:“我还当你今儿没胆子进这道门呢。”

“我有什么不敢的?”紫罗兰挑了挑眉,斜睨了一眼围在秦鸣身边的众女,轻笑一声,“早就听说秦老大手底下绝色不少,今儿一见,果然是个个儿风情万种。我也想看看,能降住这么多妖精的秦老大,到底长了几分真本事。”

“本事?”秦鸣嘿嘿一笑,猛地站起身,“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也不能让你白跑这一趟。”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夜昙转身进了侧屋,不一会,就推着一个沉甸甸的银色金属大箱子走了出来。滑轮在地板上摩擦出“骨碌碌”的闷响。

秦鸣走到箱子跟前,抬手一掀。繩 艺,园xiao|shuo

那一箱子冷冰冰的东西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几十件定制的不锈钢锁具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有打磨得锃亮的不锈钢乳罩,边缘衬着柔软的硅胶,还有设计的性感异常的不锈钢三角裤,中间的锁杆雕着各式各样的花纹。

秦鸣从中拎起一件沉甸甸的钢制贞操带,在手里掂了掂,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盯着紫罗兰那张瞬间僵住的俏脸,眼神里全是掌控一切的狂妄。

“紫罗兰,这衣服……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那一箱子冷冰冰的玩意儿往地上一搁,客厅里的温度像是骤降了几度。柳慧、王静如她们先是愣了愣,随即呼啦啦全围了上去,纤纤玉手在那些锃亮的不锈钢构件上摸索着,眼神里透着股子新鲜劲儿。

“主人,这……这是给咱们准备的?”柳慧提溜起一件不锈钢三角裤,指尖划过那冰凉的金属边缘,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秦鸣叉着腰,大喇喇地往沙发背上一靠,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笑道:“见者有份,人手一套。喜欢哪件自个儿挑,挑好了直接换上。”

话音刚落,那一屋子绝色尤物就开始悉悉索索地解扣子、褪裙子。一时间,客厅里满是白花花的肉浪,雪白的脊背、圆润的臀瓣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小芳和苏小糖动作慢些,但也红着脸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秦鸣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紫罗兰。他本以为这妖精会拿捏一番,或者干脆翻脸走人,可没曾想,紫罗兰只是眯着眼瞧了瞧那堆金属,嘴角竟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既然秦老大这么有雅兴,我哪有不陪着的道理?”

她当着众人的面,纤指往背后一划,那件黑色深V礼服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紧接着,那件勾人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被她随手一扔,露出了一对儿硕大的乳球,还在微微晃动。她光着身子走到箱子前,挑了一套设计繁琐的挂锁款。

紫罗兰不紧不慢地跨进那条不锈钢三角裤。那冷冰冰的金属环贴上她那温热下体瞬间,小腹猛地一缩。不过她马上调整过来,让那根专门设计的金属挡板死死卡进腿根的窄缝里,刚好压在下体的肉缝上。

随后,她又拎起那件不锈钢乳罩。这玩意儿中间连着铰链,两只钢碗死死扣住那对傲人的肉球。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对雪白生生挤进冷硬的金属壳里,钢圈勒紧的瞬间,乳肉从边缘溢出,透着股子禁忌美感。

“咔嚓”一声,她自个儿扣上了背后的机关,转过身,挺起胸脯。

现在的紫罗兰,除了那一双黑网袜,全身要害全被锁死在了不锈钢里。银色的锁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磨蹭着她那娇嫩的皮肉,泛起一阵阵异样的红晕。

她扭着腰走到秦鸣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挑衅的味道 更浓了:“秦老大,这样可满意?”

“够爽快!”

秦鸣大笑一声,顺手从大理石茶几上捞起一个黑色遥控器,拇指用力一按。天花板上传来一阵低沉的电机绞动声,一个泛着幽幽冷光的金属十字拘束架缓缓降了下来,悬在客厅中央。

秦鸣直接把她拉到了架子上,手脚麻利地拽开架子上的环扣,将紫罗兰的双臂向两侧一拉,“咔哒、咔哒”几声脆响,一节一节的束具杆死死咬住了她的手腕和上臂。紧接着,几道宽大的皮质扣带横贯过她的胸口和腰间,将那具酮体严严实实地锁在了架子上。

秦鸣从兜里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硅胶口球,在指尖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紫罗兰回瞪着他,发一声不屑的冷笑,随即主动张开了红唇,露出了里头湿滑的小舌和洁白的贝齿。

秦鸣没客气,猛地一使劲,将那颗实心的硅胶球直接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皮带绕过脑后,“咔”地一声扣死,紫罗兰的脸颊瞬间被撑得变了形。

还没等她适应口中的异物感,秦鸣又转到了她的身后。

他从盒子里拎出一串长长的的黑色拉珠。每一颗都有草莓大小,他将一瓶润滑油全倒在那一串拉珠上。那件不锈钢贞操带设计的非常巧妙,虽然前方的肉缝被死死封锁,后方的菊花处却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缺口,正对着那处紧闭的菊穴。

秦鸣将拉珠的尖端抵住那抹殷红,紫罗兰的后庭显然从没被这般蛮横地对待过,那娇嫩的皮肉在冷空气里受惊地收缩着。

“第一次?”

秦鸣凑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地问了一句。他没等她回应,手掌猛地向上一顶。

“唔——!”

紫罗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抠住金属杆。随着第一颗拉珠强硬地破开阻碍,挤进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窄径,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那双勾魂的眼睛瞬间布满了水雾。

秦鸣故意慢了下来。他没一股脑全捅进去,而是故意一点一点地向里挤,每推入一颗,都要停顿几秒,感受着那处窄门疯狂的排斥和吸吮。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盯着紫罗兰。只见这妖精满头大汗,那双黑网袜包裹的长腿在架子上徒劳地抖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粗重的喘息,透着股子让人血脉偾张的变态美。

秦鸣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靠,手里的黑色遥控器轻轻一拨。电机的嗡鸣声再次响起,金属拘束架载着紫罗兰缓缓升上半空,约莫离地一米左右,正对着秦鸣。

这一下,那一屋子早就按捺不住的莺莺燕燕呼啦啦全围了上来。

柳慧这小浪蹄子眼疾手快,两只手搭在秦鸣肩膀上一撕,西装外套就落了地。紧接着是衬衫、皮带,不过三五下,秦鸣就被这帮女人扒了个精光。

当那根蛰伏已久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柳慧的双眼猛地瞪圆了。比起几个月前,这东西明显又粗壮了一圈,紫红色的筋络像小蛇一样盘旋在狰狞的柱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生猛的腥膻味儿。

柳慧急不可耐地跪下去,纤手握住那滚烫的根部,小嘴张到极致才勉强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嗓子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两腮被撑得高高鼓起,拼了命地上下套弄。

王静如和林晚一左一右贴上来,温热的舌尖在他胸口的乳头上打着转,偶尔贝齿轻衔,激得秦鸣浑身肌肉一紧。夜昙像条蛇一样钻进秦鸣胯下,小舌在那沉甸甸的阴囊褶皱间来回舔舐。

秦鸣眯起眼,任由这帮美色在他身上索取,目光却始终盯着半空中的紫罗兰。

紫罗兰这会儿哪还有半点儿刚才那副御姐的架势。后庭里那一长串黑亮的拉珠正死死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那种撕裂般的胀痛与被异物入侵的羞耻感,让她那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微微扭动。

身子每扭动一下,那长长的拉珠就在肠壁上磨蹭一遭,激得她娇躯乱颤。那对被钢罩勒成半球状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连口球都挡不住,化作一声声闷哼。

秦鸣盯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大手猛地按住柳慧的后脑勺,在那湿滑的小嘴里狠命捣弄了几下。

柳慧的小脸瞬间变形,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声,两只手死死扣着秦鸣的大腿。

“主人……唔……我……受不住了……”柳慧含着那根滚烫的铁柱,含糊不清地求饶,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秦鸣的阴毛上,“求求您……给我……想要……”

秦鸣大手猛地按住她的肩膀一掀,柳慧整个人被翻转过去,白皙的脊背对着秦鸣,两瓣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那处紧闭的菊穴在灯光下正不安地收缩着。

“想要?那得看你吞不吞得下。”

秦鸣将他的肉棒对准她的菊穴,抓着她的腰,轻轻向下一压。

“啊——!”

柳慧发出一声惨叫,脑袋狠命往后仰,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菊穴,正一点点挤进去。

柳慧疯狂地摇着头,双手向后撑着秦鸣的大腿,秦鸣随手拿起一卷麻绳,将她两只手捏在一起,捆成了一字并肩式。柳慧没了双手的支撑,本来肉棒还缓缓进入肠道,因为身体的重量,身体加速向肉棒陷去,她一张俏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那种被生生撕开的巨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噗滋——”

那根巨大的肉棒终于连根没入,柳慧猛地打了个冷战,大口大口地倒着气,过了好几秒才缓过劲儿来:“坏了……要被主人捅坏了……好大……里面要裂开了……”

秦鸣捏着柳慧身后的两只手腕,腰部开始缓缓抽动。柳慧不时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身体如遭雷击般颤抖着。幸亏她与王静如两人在秦鸣不在的这段时间,也经常玩互虐的游戏,两人的后庭都被开发过,要不她可承受不了秦鸣这逆天的大肉棒。

王静如看着柳慧那张插得迷离的脸,眼神里涌出明显的嫉妒。她紧紧贴着秦鸣的胸膛,身子扭来扭去,娇滴滴的撒着娇。

“主人……她……她又抢先了。您也要……也要疼疼静如嘛……”

“急什么,都有份儿。”

秦鸣从茶几下摸出一个粗壮的吸盘式假阳具,将它吸在了茶几上。

“自己上去。”

王静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爬到茶几前,跪在假阳具的两侧。双手被铐在身后,她只能弓着腰,扭着屁股,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后庭,然后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腰身缓缓下沉。

“唔……好大……”

她倒吸一口冷气,那粗壮的硅胶棒硬生生撑开了她的菊穴。她此时正对着被秦鸣插得肝胆俱裂的柳慧,看着柳慧潮红的脸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底涌起一股子变态的快感。

她一边上下起伏,身下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噗滋噗滋”的肉体挤压声。一边伸长了脖子,将身体努力向前探。

“柳姐……来,亲亲……”

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着,身体起伏着向柳慧扑去。柳慧被秦鸣那根巨物撞得七荤八素,后庭的撕裂感让她找不到任何宣泄口。此时王静如的小脸凑了上来,柳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迎上去。

两张被情欲烧红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一起,两个女人在身下的的抽插中激烈地拥吻着,唾液交融,发出的声音比那肉体的撞击声更加淫乱不堪。

吊在半空中的紫罗兰,嘴里塞着口球,双手被锁在金属架上,被迫将眼前沙发上的活春宫一览无遗。她看着王静如和柳慧那两具被情欲吞噬的肉体,看着她们在肉棒来回的捅弄下激烈拥吻,颤栗着尖叫,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电流。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渴望自己也能像她们一样,被狠狠地占有,被粗暴地征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晾在半空中,像个观赏品。

就在这股异样的思潮刚冒出个头的时候,她后庭那根又长又粗的拉珠,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细密的嗡鸣。

秦鸣早先塞进去的,可不是普通的硅胶拉珠,那是内置了强力微型马达的遥控振动器。

电流的洗礼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肠道深处。那拉珠肛塞本来就插得极深,紧紧贴着肠壁,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振动,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缩痉挛。她全身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身体像条被电击的鱼,金属拘束架被她带得“哗啦啦”作响。

这正是秦鸣一边在柳慧的后庭里操得欢快,一边用拇指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启动键。

紫罗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意识模糊。眼前是无尽的淫乱,身后是深入骨髓的麻痒和快感。后庭传来的震动一波接着一波,从肠道深处直冲脑门。那感觉一开始是麻木的,接着是强烈的酥麻,再接着,就变成了潮水般无法阻挡的快感。

她紧咬口球,可身体深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细微的振动都能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攀升到极致。

秦鸣可不理会她现在的处境,在柳慧后庭疯狂抽动着,还不忘逗弄着舔他阴囊的夜昙。

                                                                                                                                                                                                                                                                                                                                                                                                                                                                                                                                                                                                                                                                                                                                                                                                                                                                        

经过一夜的狂欢,众女都被秦鸣操得软成了一滩烂泥,后庭里全是白色的污秽。秦鸣将她们一一喂饱,才搂着她们沉沉睡去。

唯独紫罗兰一人,仍旧被吊在半空中。后庭里的拉珠马达不知疲倦地嗡鸣着,一整夜的折磨,让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边缘反复拉扯。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大厅,秦鸣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他从柳慧温软的怀抱里抽出身子,走到拘束架前。

“咔哒”一声,遥控器将拘束架放了下来,解除了拘束。

紫罗兰像一摊泥一样,直接“咚”地一声摔在地毯上。她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像是散了,双腿更是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件不锈钢贞操带的缝隙里,流出了一道道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干涸后,留下了一道道白色印痕。

秦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戏谑:“如何?昨晚的欢迎仪式,满意吗?”

紫罗兰挣扎着,双手撑着地面,双眼瞪着秦鸣。虽然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但骨子里的那份儿傲气却没散。她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嘶哑:“不过如此。秦老大的手段,比我想象的差远了。”

“哈哈哈哈!”秦鸣放声大笑,对她的嘴硬并不在意,“我们来日方长,紫罗兰小姐。是打算回去,还是住下?反正我这儿房间多,不缺你一间。”

紫罗兰强行挺直了身子,冷冷地回道:“不劳秦老大费心了。”她捡起地上的黑色礼服,勉强披在身上,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大厅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那双腿都在打着摆子,看得出她走得十分艰难。

秦鸣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还挺犟的。”

此时,夜昙和林晚已经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餐桌旁,众女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昨夜的荒唐事似乎拉近了他们彼此间的距离。

秦鸣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一碗米粥正要喝,忽然想起一事,侧头看向夜昙:“对了,夜昙,凰主的七绝色里,除了你跟紫罗兰,还有一个叫黑凤的,对吧?”

夜昙正在咀嚼一片面包,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主人见过她了?”

秦鸣点了点头。

夜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秦鸣,那眼神像是将他看穿了一半,看得秦鸣心底有些发毛:“怎么了?老子脸上长花了?”

夜昙嘻一笑,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在看我的主人,是不是晚节不保了。”

旁边的王静如一听有八卦,赶紧凑了过来,好奇地用手肘顶了顶夜昙:“什么晚节不保?谁啊?”

夜昙朝 秦鸣努了努嘴。

王静如看向秦鸣,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八卦的星光,小声问道:“主人,你又怎么了?”

秦鸣老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去去去,什么叫我又怎么了,吃你的饭去,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王静如见问不出什么,嘟着嘴和旁边的小芳她们叽喳喳聊起昨晚那套贞操带的尺寸问题。

秦鸣趁机坐到夜昙身边,压低声音:“给我说说黑凤。”

夜昙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米粥,轻笑道:“黑凤可不简单。你可知七绝色都是谁?”

秦鸣摇了摇头。

“除了我和紫罗兰,还有一个就是你见过的黑凤。她是凰主的贴身保镖,一身功夫了得,尤其那手绳术,听说能把人勒出十八种花样来。主人,你是不是在她手下吃了什么暗亏,被她绑着玩了?”夜昙眼神狡黠,带着一丝戏谑。

秦鸣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少废话,别卖关子,继续说。”

夜昙也不点破,继续往下说:“剩下的四位,各有分工。

其中一位叫白芍,她现在坐镇南边的C市,负责凰主在那边的走私和娱乐产业,那是个面相清纯,手腕却比毒蛇还狠的女人。

再来是红莲,驻守在北边的H市,主要管着凰主在那边的地产生意。红莲是个交际花,能把任何一个政要哄得团团转,是凰主手里最锋利的刀之一。

然后是金兰,她是七绝色里的大总管,权力最大。平时不露面,但S市所有产业的账目和运作,都由她一手操持。她的办公室在琉璃宫最顶层,连紫罗兰见了她都要退让三分,是凰主的左膀右臂。

最后一位,也是最神秘的一位,叫暗夜。连我都没见过她。她不负责任何产业,隐于暗处,是凰主手里的一张王牌。专门处理那些,凰主自己都不方便出手解决的麻烦。她就是一柄见血封喉的匕首,知道她的,基本都活不长。”

夜昙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鸣:“怎么样,主人,你不会想将凰主与我们做姐妹吧?”

秦鸣听完夜昙的介绍,嘿嘿一笑,伸手在夜昙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你说呢?若不是如此,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吗?”

夜昙见他如此说,脸色顿时变得郑重起来。她抓住秦鸣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罕见的认真:“主人,别人我不敢说,但凰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若是将其余七绝色都收服了,我一点都不意外。但凰主,你万万不能碰。”

“为什么?”秦鸣微微一怔,收敛了笑意。

夜昙压低了声音:“主人,据我在凰主身边这么多年来的观察……S市的这位凰主,恐怕不是真正的凰主。”

“什么?”

秦鸣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抓住夜昙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个女人……不是凰主?怎么可能!”

“我是五年前,在国外一个地下拍卖会上被凰主收留的。那时的凰主,气质更加冰冷,更像是……一柄刚出鞘的利剑,她的行事风格,是杀伐果断不留余地。之后她便离开了S市,将我们七绝色分派出去,打理S市的地下产业。两年后她返回S市,但从那时起,我就总觉得她和之前有所不同,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她似乎变得更柔和了,行事也更注重平衡和利益,少了那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劲儿。”

秦鸣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一根香烟。尼古丁和烟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才让他的大脑稍稍冷静下来。

如果夜昙说的属实,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那位“凰主”的行事风格,确实有种刻意而为的痕迹,像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秦鸣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直接打开了APP的搜索功能。他现在需要知道更多关于“凰主”这个身份和组织更核心的秘密。既然S市的这位是假的,那真正的凰主在哪里?或者说,这个冒牌货,究竟是谁?

他对着APP的搜索栏,输入了两个字:“凰主”。他盯着手机屏幕,APP的搜索结果已经跳了出来。

目标:凰主

等级:S+

征服度:未解锁

备注:S市地下秩序主宰者。

信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秦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如果夜昙的猜测是对的,眼前这位只是个冒牌货,那这个冒牌货的等级,为什么会是最高的S+?

带着这个疑问,他手指快速滑动,再次在搜索栏输入了黑凤的名字。

屏幕闪烁了一下,黑凤的信息出现在眼前。

目标:黑凤

等级:S+

备注:凰主贴身保镖,绳术大师,武力值深不可测。

“这……这不可能!”

秦鸣猛地低呼一声,瞳孔骤然紧缩。他死盯着屏幕上的S+,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黑凤……S+?”

一个保镖,竟然和她的主人是同一个等级?这简直荒谬!按照APP的评级体系,等级代表着目标人物的能力、影响力和难以征服程度。一个贴身保镖,无论身手再怎么了得,也不可能与一个地下世界的统治者拥有相同的最高等级!

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香烟已经烧到了指尖,滚烫的温度传来,秦鸣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将烟头掐灭。

这一个诡异的现象,让秦鸣得出了两个可怕的推论。

其一:夜昙的猜测是正确的。S市这位“凰主”,确实是冒牌货,她的真正能力和地位,可能与黑凤相当,但因为身居高位,所以被APP评为S+。真正的凰主,可能拥有更高的等级,但APP暂时无法显示。

其二:S+,可能不是APP所能评估的最高等级。真正的凰主,其能力和影响力,已经超出了APP当前权限和评估范围,但因为等级限制,只能按照他所能解锁的最高等级显示,实际凰主的等级可能是SS级甚至更高。或许这样才说得通……

秦鸣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原以为,收服了七绝色,就能掌控凰主。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他像是不知不觉踏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而陷阱的中心,潜伏着一头看不见底的洪荒巨兽。

黑凤的绳技远在他之上,武力值更是深不可测,之前交手的那短短几分钟,他已经领教了,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他思索间,手指无意识地在APP界面滑动,突然,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按钮突兀地出现在屏幕菜单的右下角——升级。

秦鸣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心中一动,立刻点击了进去。

页面跳转。新的界面简洁而冰冷,上面赫然显示着:

【捆绑等级:S级】

【捆绑经验:1102 / 3000】

下方有一行小小的提示文字:

【提示:征服目标可增加捆绑经验。被高等级目标捆绑,可增加大量经验。】

秦鸣看到这行提示,身体猛地一震,脑中轰然炸开。

被高等级目标捆绑,可增加大量经验!

他终于明白,之前看似屈辱的失败,被黑凤捆成粽子被凰主玩弄的经历,不是无谓的耻辱,而是APP系统给他开辟的一条快速升级通道!

难怪他刚才查看经验值,竟已累积到了一千多点。S+级别的黑凤,以及那位疑似S+的凰主,似乎都在为他提供惊人的经验值!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须把自己送到黑凤的面前,让她再捆他一次,再折磨他一次。他需要用这种受虐的方式,来汲取力量,完成对自身能力的突破。这是一场以退为进的狩猎,一场以屈辱为代价的进化。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早晨的阳光透过柳树微微晃着他的眼睛,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亢奋。他已经找到征服黑凤,乃至征服凰主的钥匙了。不管是真凰主还是假凰主,她们都将会是他的盘中餐。

一个月的时间,秦鸣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疯狂地汲取着力量。阿King招募了不少有真本事的亡命之徒,如今秦鸣每次出门,身边总跟着四五个身手矫健的好手,别墅周围也布满了巡逻和暗哨,俨然一副S市地下新晋大佬的派头。

他斩杀黑虎一事,在S市地下世界犹如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声望如日中天,仅次于影主和凰主,连老牌地头蛇黄三都对他忌惮三分。

紫罗兰也被他征服,住进了别墅。绯色梦魇酒吧及其周边产业,凰主也一并默许交由秦鸣打理。秦鸣让紫罗兰继续掌管酒吧,同时派了心腹阿哲等人从旁协助,明面上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这一天傍晚,秦鸣回到别墅。

刚踏进大厅,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而古怪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与诡异。

大厅的中央,柳慧、王静如、林晚、楚月、苏瑾、顾清晏、林鸢、苏小糖、夜昙、小芳,以及紫罗兰……秦鸣别墅里所有的女人,此刻都被赤条条地并排悬吊在空中。

她们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她们都带着黑色的眼罩,口中塞着巨大的白色口球,鼻子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鼻勾,吊起固定在脑后。

她们的下体,无论是阴户还是后庭,都塞着一根根巨大的假阳具,假阳具在她们体内发出“嗡嗡”的振动声。

在她们的脚下地板上,身上的汗水以及体液汇成了一滩滩水渍。她们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发出起此彼伏“呜呜”呻吟声。

搁在以往,这屋子里闹出如此动静秦鸣倒也不奇怪。以林鸢的绳艺,没少被苏瑾撺掇着,将这帮姐妹捆成各式各样的花样,美其名曰“闺中密戏”。可今儿这场面,打眼一瞧就透着股子阴森劲儿。

秦鸣眯起眼,目光在众女身上一一上扫过。苏瑾和林鸢竟然也位列其中,尤其是林鸢,这丫头自幼苦练缩骨功,寻常麻绳捆在她身上跟面条没两样,可现在她那身嫩肉被勒得发青,任凭她怎么扭动肩膀,那绳子就像长在骨头上似的,纹丝不动。更邪门的是,那麻绳表面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流光,像是有生命似的,顺着女人们的曲线缓缓蠕动。

一众女人虽然被蒙着眼、塞着球,可身子却抖得厉害,那不是疼,而是被某种极端的快感冲刷到了脑门顶,一个个面色潮红,下体那巨大的假阳具每搅动一下,她们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媚骨的呻吟。

秦鸣沉着脸,视线朝沙发望去。

沙发上大喇喇地坐着个女人,她背对着秦鸣,手里抓着把瓜子,“咔吧、咔吧”磕得正欢。

似乎感应到秦鸣的到来,她脆生生开口:“你终于回来了,秦鸣。”

秦鸣没搭话,迈开大步绕过沙发,来到女子正面。当他看清那女子的正脸时,不仅呆住了……这世上竟然有长成这样的妖孽?

女子看年岁不过十七八,眉眼间透着股子还没散尽的稚气。可偏生她顶着一头如雪的长发,在灯光下闪着银亮的光,配合那身出尘脱俗的古代宫装,和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真叫人分不清是仙子下凡,还是山精夺舍。

秦鸣扫了一眼梁上那些扭动呻吟的女人,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闯荡江湖这么久,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可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太邪性。

“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家,这些是你的杰作?”秦鸣冷声道。

那白发少女听了,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又随手把剩下的半把瓜子扔在茶几上。她歪着小脑袋,那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在秦鸣身上来回打转。过了半晌,她才失望地撇撇嘴,娇滴滴地冒出一句:“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也就比普通人帅那么一丢丢而已。”

说完,她旁若无人地站起身,抬腿就往门外走去。

秦鸣心里的火腾地就窜了上来。在S市,还没人敢这么无视他。他腰部发力,脚底猛地一蹬,整个人像头豹子般,向白发少女冲去。他伸出右手直取那少女圆润的香肩。他心里盘算道:不管你是什么仙子还是妖女,先把你拿住,用那麻绳捆个结实,再好好审问。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雪白宫装的瞬间,眼前的少女竟像是化成了一道残影。她身形诡异地往侧后方一滑,跟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似的,秦鸣这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落了个空。

眼看那少女已经快要走了门口,秦鸣低吼一声,双腿扎地猛蹬,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纵身,张开双臂狠狠地扑了过去。

“扑通!”

一声闷响。秦鸣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脸皮擦得生疼,怀里却空空如也,他扑空了。

白发少女已经站在了门槛边。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爬起的秦鸣,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只见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一勾,那原本死死勒在众女身上的诡异红绳,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瞬间松开,“飕”的一声化作数十道红芒,悉数钻进了她那宽大的袖口里。

“扑通、扑通……”

没了红绳的支撑,十几个女人接连跌落在地,瘫成了一片,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

少女身形微微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后。

“站住!”

秦鸣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可外面除了凉飕飕的夜风和摇曳的树影,哪还有那个雪白宫装的身影?那白发女子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鸣冲出别墅大门,冲着不远处巡逻的几个黑影吼道:“阿哲!刚才谁出去了?”

领头的汉子带着三五个人紧跑几步赶过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一脸懵逼:“鸣哥,没见着人啊。弟兄们把这宅子围得跟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飞过去都能数清几条腿。啥……啥宫装白发少女?您开玩笑呢吧?”

秦鸣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这几个手下不像撒谎的样子,那股子从脚底板冒出来的凉气直冲天灵盖。他摆摆手让他们滚蛋,自个儿转回了别墅。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青白色的烟雾在大厅里慢腾腾地转着圈。他掏出手机,点开了APP界面。

搜索栏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宫装白发少女。

屏幕中间的小圆圈转啊转,转得秦鸣心烦意乱。

“叮——”

【无搜索结果】

四个字像是一记闷棍,打得秦鸣半晌没顺过气来。这APP连凰主那种S+的狠角色都能定级,竟然查不到这小丫头的底细?

那诡异的红绳,那能让林鸢缩骨功失效的手段,还有那神不知鬼不觉从几十个保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本事……这哪是一般人能使出来的手段?

“难成是凰主那老妖精派来敲打我的?”

秦鸣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又猛地摇了摇头。不对。凰主那娘们儿虽然整过自己几回,但骨子里是个讲规矩的人。这白发少女看似人畜无害,可秦鸣能感觉到一股子比凰主还要深不可测气息。

秦鸣狠狠掐灭了烟头,目光死死盯着大门,心中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

第二天一早,秦鸣将众女叫到客厅,一屋子莺莺燕燕,却都面带倦色,精神萎靡不振。他一一扫视,发现她们的肌肤上都残留着昨晚绳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淤青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能说清楚?”秦鸣语气沉重地问道。

然而,众女都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柳慧捂着酸痛的胸口,夜昙的脸上也透着迷茫。

“不记得了,主人。”苏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只觉得浑身发软,好像做了个很长很可怕的梦,但醒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其他女人也纷纷附和,都说自己都不记得昨晚的事,中间一片空白。

秦鸣心中巨震。这白发少女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她不仅能将人捆缚到极致的快感边缘,还能彻底抹去她们的记忆。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手段!

他没有再多问,让她们回去好好休息。

秦鸣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去琉璃宫找突破口。如果说S市有谁能知道那白发少女的底细,非凰主莫属。

他独自驱车来到琉璃宫。大门依旧是那副金碧辉煌的模样,守门的黑衣人一见是秦鸣,立刻放行。

走进大厅,却没见到凰主的身影,只有黑凤站在那张摇椅旁,一身黑纱衣,带着一股子拒人千里的冷峻。

“凰主呢?”秦鸣直截了当地问。

黑凤那双冷漠的眼睛扫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凰主有事,离开了S市,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秦鸣心中一沉。这下线索断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也不能白跑一趟。

“黑凤,既然凰主不在,不如我们切磋一下绳技?”秦鸣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黑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秦老大,这几个月你每隔几天就来找我切磋,每一次都我捆着吊半天,莫不是……你喜欢被我捆绑?”

秦鸣有苦说不出。这几个月里,他确实是黑凤的“常客”。为了app的捆绑经验,他不得不假借切磋之名,被黑凤捆成各种造型。每次被捆都是半日,黑凤的绳技狠辣,总能刺激到他最敏感的神经,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又欲罢不能。

可事实证明,这种“受虐”是值得的。app中的捆绑检验已经飙升到了2300,距离升级的3000点,还差七百点。秦鸣在心里默默盘算。只要再被黑凤捆几次,他的捆绑等级就能突破了。到时,这黑凤应该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黑凤那张冷艳的脸,语气平静道:“是不是喜欢被你捆,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黑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从腰间抽出那捆漆黑的绳索,一扬手,绳索如长鞭般破空而来,带着劲风直取秦鸣面门。

秦鸣早有准备,这一个月来的“受虐”并非毫无成效。他身形侧转,右臂一挡,同时脚下发力,不退反进,贴着绳索的攻势直冲黑凤。他知道,在力量和技巧上他难以匹敌黑凤,唯一的机会就是近身缠斗,扰乱她的节奏。

他低吼一声,手中紧握的绳索如毒蛇出洞,朝着黑凤的胸口缠去。

黑凤冷笑,身子后倾,那根袭向她胸口的绳索瞬间被她侧身避开。同时,她手中的黑绳在空中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绕过秦鸣的防御,直奔他的手腕!

黑绳缠绕,收紧。秦鸣只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袭来。但他没有停,左手顺着右臂上的绳索向上滑行,想要借力反制。

然而黑凤的动作更快!她手腕一抖,秦鸣的身体便被那股巨大的力道牵引得不由自主地朝前倾倒。就在他重心失衡的刹那,黑凤另一只手的绳索如鬼魅般从他腋下穿过,“嗖”的一声,在他腰间缠绕。

秦鸣腰腹猛地发力,像块铁板一样绷紧肌肉,硬抗那勒紧的绳索。他挣脱了右手,身体猛地向后仰倒,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去抵消黑凤的拉力。

黑凤眼神微凛,赞许一闪而过。她脚尖点地,身体旋转半圈,带动着秦鸣腰间的绳索猛地一绞。秦鸣只觉得腰部像是被万斤巨石碾压,内脏都快被挤压出来,他闷哼一声,力量顿时散去。

失去反抗的秦鸣,被黑凤轻松控制。她动作行云流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那两条黑色的绳索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指尖翻飞,在空气中发出“呼呼”的摩擦声。

“咔!”

黑凤用力一收,所有的绳结在秦鸣身上同时勒紧。秦鸣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双臂被绞得抬高,胸部和下体的剧痛让他紧皱眉头,喘息粗重。

“比上次多撑了三秒。”黑凤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她走到大厅中央,抬头看向天花板,那根粗大的横梁上早已垂下了一个粗壮的铁钩。她将绳索的另一端利落地扣在铁钩上,然后手臂发力,猛地一拽!

秦鸣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吊离了地面。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几处被绳索锁死的敏感部位:双臂的反关节,紧勒的乳头,以及被锁住的肉棒。

他被吊在半空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那股极致的疼痛和被锁死的无力感,混合成一股怪异的电流,从他的脊柱直窜脑门。

黑凤看着吊在空中脸颊涨红的秦鸣,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她轻轻一推,秦鸣的身体便像一个钟摆,慢悠悠地晃了起来。

“秦老大,你慢慢享受。”黑凤说完,转身朝着暗处走去。

时间仿佛越来越漫长,秦鸣被悬吊在半空,反手悬吊的绳结将他身体的每一寸力量都抽空了。四个小时,他体验了从剧痛到麻木,再到极致快感的每一个阶段。口球和眼罩被黑凤适时加上,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只剩下那紧勒的绳索带来的压迫和兴奋。

当他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被压碎,意识开始模糊时,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他身上的绳索猛地一松!

秦鸣猝不及防,整个人从高处自由落体,“砰”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地毯上。幸好这地毯很厚,才没让他摔出个好歹来。

虽然绳索自动断开,但那些死结并未完全解除,只是松了一层。他双臂依然被反绞在身后,腰腹被勒得生疼。秦鸣在地上挣扎着,花费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勉强将那些绳子从身上剥离下来。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

“黑凤这老妖婆,捆得越来越紧了。”秦鸣低声咒骂。每一次切磋,黑凤的手法都越来越刁钻,越来越能激发那种介于痛苦以及某种诡异的快感。

他心中暗暗发誓,等他升级成功,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捆得跪地求饶,喊他爸爸!

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调出APP界面。

【捆绑经验:2500 / 3000】

“果然!”

秦鸣的眼神亮了起来。一次长达四小时的极限捆缚,成功为他带来了200点经验值。按照这个速度,再来三次,他就能达到升级所需的3000点经验。

但代价也是沉重的,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尤其是那被压迫了四个小时的敏感点,现在连碰都碰不得。每一次被黑凤折磨后,他都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他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勉强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地朝着大门走去。每走一步,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门口,黑凤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她抱着双臂,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看着他。

“秦老大,走好。下次想被捆了,随时恭候。”

秦鸣没有回头,只是心中发狠:“你给我等着,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