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复坏掉的小萝莉
紧缚APP · 佚名 · 9,2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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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熬了几天,腿上的石膏总算在拆掉。当双脚重新站起来时,秦鸣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了一次,虽然那两截小腿还有点打飘,但起码不再是那个只能瘫在床上的废人了。
阿King和阿强隔三差五就往医院跑。阿King这人做事稳当,迷迭香在他的打理下井井有条。听阿King汇报说,黄三那边自从黑虎被杀了之后,最近老实得跟孙子似的,西区的风浪暂时平息了下来。这让秦鸣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能安稳地在医院多猫几天。
期间,他让小芳搀扶着,慢吞吞地去隔壁病房转了一圈。夜昙恢复得挺快,这女人骨子里有股韧劲,见着秦鸣时还能勉强露出个笑容。倒是苏小糖,缩在被子里,眼神空洞,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秦鸣心里有点发堵。他知道,肉体的伤好治,心里的坎儿难过,这小萝莉以后还得他亲自出手调教才能缓过劲来。
又是几天过去,秦鸣手臂上的石膏也退场了。虽然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说骨头还没长实诚,不能提重物,但对他来说,能自己抬手摸摸脸,已经是莫大的解脱。
这天傍晚,夕阳余晖斜着照进病房,把雪白的墙壁涂上了一层暖橘色。小芳正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给秦鸣喂着海鲜粥。这两天的相处,两人之间的隔阂早就散了大半。
“小芳,你有男朋友吗?”秦鸣靠在枕头上,冷不丁问了一句。
小芳捏着瓷勺的手顿了一下,粥液微微晃动。她低着头,继续往秦鸣嘴里送,声音很轻:“以前有一个……分了。”
“哦?”秦鸣嚼着粥,嘴角带着抹坏笑,“你这模样儿,在护校里得是校花级别的吧?怎么,那小子眼瞎了,还是你眼光太高?”
“我俩不合适。”小芳简单的回了几个字,又低头抿了抿嘴,显然不想多谈那个前任。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一碗粥见了底。小芳起身利索地收拾好碗筷,正打算去洗手间。
“小芳。”秦鸣突然叫住了她,眼神在自己身上扫了扫,露出一副很是嫌弃的表情,“我这身上都快长毛了,这几天全是擦擦了事,痒得我抓心挠肝的。我虽然能下地,但手还不能使劲,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洗洗澡?”
小芳愣在原地,手里还拎着食盒,一张俏脸瞬间又红成了晚霞。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半晌没吭声。
秦鸣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知道这姑娘心软,更知道她对自己那根肉棒早就不像当初那么陌生了。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小芳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细微的声音,点了点头:“嗯……那我去放水。”说完,她低着头,逃也似地钻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为了干活方便,小芳把外面的护士服给脱了,随手挂在衣架上。里头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小背心,领口开得不低,却被那对呼之欲出的肉球撑得变了形。下半身是一条粉色的小内裤,在被水汽打湿的白色连裤袜下若隐若现。
秦鸣靠在浴缸边缘,眯着眼享受着。小芳拿着海绵,往他肩膀上抹着沐浴露,那柔若无骨的手指划过皮肤,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心尖上挠。
不出所料,胯下那根沉寂了几天的“大龙”闻到了腥味,不出几分钟就硬邦邦地挺了起来,划破水面,紫红色的龟头像个潜望镜似的露了出来,在水汽里一跳一跳的。
小芳咬着嘴唇,手里的海绵在那儿机械地擦拭着,假装没看见水面上那根狰狞的巨物。可秦鸣哪能放过这种机会,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小芳,你这站在外头,胳膊够得着吗?我这腿根和后面估计都馊了,得使劲搓搓”
秦鸣沙哑着嗓子,眼神直勾勾地勾在小芳被水汽打湿的胸口:“进来吧,这浴缸够大,你蹲在外头一会儿腰该酸了。”
小芳僵在原地,紧紧攥着手里的毛巾。她咬着下唇,在秦鸣的的注视下,终于伸手勾住了连裤袜的边缘。
随着轻微的摩擦声,那条白丝长筒袜顺着匀称的大腿根褪下,露出里头白得晃眼的皮肤。她又有些局促地脱掉那件薄薄的小背心,全身只剩下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裤。那对被文胸挤压出的雪白乳球随着她跨进浴缸的动作,在水面上方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勾得秦鸣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哗啦——”
温热的水花四溅。小芳跪坐在秦鸣的双腿间,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起香皂,搓出一层滑腻的白沫。
她低下头,尽量避开秦鸣的灼热视线,手指慢慢探向水面下。当她的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硬如铁棍的肉棒时,小芳的娇躯猛地一震,指尖像被火灼了一下,却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松开。
她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撸动,指腹细细地摩擦着褶皱。接着,她又绕到后方,小手钻进那一丛浓密的阴毛里,在那对沉甸甸的阴囊上轻柔地抓捏。
秦鸣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小芳的揉搓下,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挺得更加笔直,甚至在水面上微微颤动,带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小芳此时被那股子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钻进鼻腔,熏得她双眼迷离。她感觉自己那条粉色的内裤已经被腿根涌出的潮意浸透了,贴在私处黏腻得厉害。她索性闭上眼,把半边身子都贴在秦鸣布满伤疤的胸膛上,两只手合力握住那根烫手的大宝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细致入微地清理着。
浴室内,喘息声渐渐盖过了水声。在那根巨物的不断跳动和磨蹭下,小芳的脸蛋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时全是溢出来的情欲水雾。
秦鸣哪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他双臂虽然还有些发虚,却稳稳地一揽,直接勾住了小芳的后颈,将她向自己怀中一带,不由分说地就堵住了那两片清香的唇瓣。
“唔……”
小芳惊呼一声,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瘫在秦鸣宽阔的怀里。秦鸣的吻霸道得很,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翻江倒海,贪婪地吸食着少女的津液。
小芳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可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水下隔着内裤顶住穴口,那点子抵抗很快就荡然无存。她双手勾住秦鸣的脖子,鼻翼翕动,发出小猫儿似的哼唧声。
两人在氤氲的水汽里吻得昏天黑地,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小芳显然是被这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冲昏了头,迷蒙中,一只小手顺着水流滑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将粉色蕾丝内裤退到腿弯。
她一只脚从内裤中穿出,跨坐在秦鸣的小腹上,两腿分别跪在秦鸣身侧,双手搂着秦鸣的脖子,继续与他接吻。但臀部却微微晃动,让那巨大的肉棒滑到洞口,腰腹向下沉去。
“嘶——”
随着小芳身体缓缓下沉,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紧致的小穴。小芳仰起脖子,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就被秦鸣死死封了回去。秦鸣大手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下一掼!
“啪嗒”一声闷响,浴缸的水花溅了一地。
小芳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凶器连根没入,把那紧致的小穴撑得几乎变了形。那种被撑爆的胀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热辣辣的充实,像是把她心底深处积攒了多年的那点子空虚和瘙痒全部给填死了。
这种滋味儿,是她那个前男友从未给过她的,大得吓人,也爽得吓人。小芳像是着了魔,死死搂住秦鸣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疯了似的跟他唇舌纠缠。下半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在水光交织中,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那根能要了她命的巨物。
浴缸里的水温还没凉,但两人的体温已经烧得比这热水还要滚烫。
小芳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全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她完全放开了,长发被打湿,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原本清纯的大眼睛里现在只有化不开的媚意。她跨在秦鸣身上,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秦鸣靠在浴缸壁上,双手掐住小芳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帮着她上下起伏。每一次坠到底,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狠狠撞在小芳的子宫口上,顶得她娇躯乱颤,喉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秦……秦先生……太大了……受不了了……”小芳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里全是沉沦的快感。
被那紧窄的小穴包裹,也让秦鸣爽到了骨子里。他猛地用力一按,把小芳整个人按死在胯间,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送。那是久旱逢甘露的爆发,是这段时间压抑在病房里的憋屈宣泄。每一记撞击都深可见底,把那处柔嫩的软肉碾得稀碎。
水花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搅动得不断溢出浴缸,在地板上流淌。
“呜——!”
小芳突然仰起头,蜜穴猛地一阵痉挛,疯狂地收缩绞动,像是要把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活活夹断。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温水在两人结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
还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硬生生地将肉壁撑到了极限。
“啊……秦先生……又……又大了一圈……”小芳带着哭腔,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秦鸣没说话,双手一托她的屁股,直接把她从跨坐改成了侧抱,让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肉棒几乎是横冲直撞地捅到了最底下的软肉,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刚热完身,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秦鸣在她耳边低笑。
他开始抱着她剧烈晃动,背脊撞在浴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芳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一朵白莲花,被秦鸣这股子蛮力撞得七零八落。原本乌黑的大眼睛此时早已涣散,眼角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浴缸里飞溅的水花,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
随着秦鸣又一记深到顶点的顶撞,小芳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蜜穴像疯了似的一阵狂绞,整个人再次陷入了失神的空白中。那是她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那种把灵魂都抽干的快感让她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秦鸣依旧稳得像座山,腰间的摆动频率不仅没慢,反而越来越快。那根铁棒在泥泞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沫,每一记进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滋滋”水声。
他又把小芳翻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缸边上,翘起那白生生的圆润屁股。秦鸣从后方像野兽般压了上去,肉棒从后方斜着插进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口。
“啪!啪!啪!”
撞击声比刚才还要清脆。小芳的屁股被撞得一阵阵晃动,乳肉也随之乱颤。
“不行了……真不行了……要坏了……”
她又一次在高潮的浪潮中溺水,浑身软得像滩泥。可秦鸣那根东西就像是钢铸的一般,依然在那儿不知疲倦地征伐。他盯着小芳的后颈,心底那股子欲望被这不断收缩的小穴感刺激得愈发疯狂,今晚如果不把这小护士操得下不来床,他秦鸣的名字就算是白叫了。
秦鸣这会儿哪管什么医嘱,跨下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铁棒活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孽龙,在小芳的蜜穴中横冲直撞。他猛地一使劲,大手扣住小芳的腿根,像提溜小鸡仔似的把她从浴缸里拎了起来,直接按在了浴室白色瓷砖墙上。
小芳的脊背贴在冷硬的墙砖上,身前却是秦鸣滚烫如火的胸膛。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刚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的身子再次剧烈颤抖,嗓子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秦……秦大哥……饶了我……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小芳哭喊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死死盘在秦鸣腰间,脚趾紧紧蜷缩着。
秦鸣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挺起腰胯,那一杆粗得吓人的肉柱再次狠狠捣进那泥泞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他咬住小芳白皙的脖颈,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她的两瓣臀肉,向左右两边用力一掰。肉缝被彻底撑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肉褶里疯狂进出,带起一阵阵肉浪。
小芳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除了本能的抽搐,她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那根肉棒太硬、太烫、也太长了,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烙印下属于秦鸣的标记。
在这种近乎凌虐的征战中,小芳的身体迎来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爆发,她发出一声长鸣,下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股灼热的汁液顺着结合处飞溅而出,打在白色的瓷砖上。
秦鸣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那紧缩到了极致的宫颈口,一股股浓稠得近乎实质的精液如决堤洪水,尽数倾泻进了小芳的最深处。
“呼……呼……”
良久,秦鸣才慢慢把那根依旧半挺的巨物从小芳体内抽了出来。
“噗滋”一声,大片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小芳的腿根流了一地。她整个人瘫软在秦鸣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子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秦鸣抱着怀里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心里那股子火总算是平息了下来。
他抚摸着小芳湿透的长发,嘴角露出满足之色。这出院前的欢送仪式,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得多。
第二天一早,医院长廊里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阿King打头,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片西装汉子,足有二三十号人。这几天阿King也没闲着,借着秦鸣的名头在西区又插了几面旗,收了不少敢打敢拼的小弟。秦鸣心里清楚,这年头没钱没人就是案板上的肉,他大手一挥,直接划拨了夜总会三成的利润出来,专门用来养这帮卖命的兄弟。
“鸣哥!”
随着阿King一声招呼,二三十个汉子齐刷刷地往病房里一挤,原本宽敞的豪华单间瞬间变得水泄不通。两个小弟抬着个半人高的花篮搁在门口,场面搞得像黑帮电影里的龙头出狱。
正坐在床边帮秦鸣收拾衣物的小芳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小脸惨白,缩在窗帘后瑟瑟发抖。
秦鸣坐在床沿,看着这帮斗志昂扬的小弟,心里盘算着苏小糖的事。夜昙两天就缓过来了,已经提前出院了,可苏小糖那丫头受的的打击太大了,在医院里待着只会越来越废。他今儿执意提前出院,就是打算把苏小糖接到酒店里,亲自把这颗枯萎的小苗给“扶”正了。
“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跟门神似的。”秦鸣斜睨了一眼那帮小弟,指了指窗外,“留几个在门口候着,剩下的都滚去楼下车里等着,别惊着人家小护士。”
阿King反应极快,一摆手,原本喧闹的病房转瞬间就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核心成员背对着这边,守在门口。
秦鸣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点慢,但那股子慑人的气场已经回来了。他迈步走到角落里,一把将战战兢兢的小芳揽进了怀里。小芳低呼一声,脑袋直接撞进了秦鸣厚实的胸膛,鼻翼间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秦……秦先生,这么多人呢……”小芳声音细若游丝,小手死死拽着秦鸣衣角,眼神不安地往阿King他们那边乱瞟。
阿Kiang见状,与其他几人转过身子。
秦鸣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股子玩世不恭的张狂。他捏起小芳的下巴,看着那张水灵灵的俏脸,没等她反应过来,低头就咬住了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唔——”
小芳先是一僵,双手徒劳地推搡了几下,可在那强有力的怀抱和霸道的吮吸下,那点子力气很快就化成了一汪春水。她仰着脖子,身子一点点往秦鸣怀里陷,原本清澈的大眼睛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喉咙里溢出几声嘤咛,任由这个刚下病床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轻薄。
秦鸣吸够了那抹香甜,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他凑在小芳耳边,嗓音沙哑地留下一句:“你先老老实实在这上班,回头我让阿King来接你……”
说完,他拍了拍小芳红透了的脸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阿King赶紧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秦鸣的胳膊。
“鸣哥,车在下面备好了,咱们是先接苏小姐,还是直接回酒店?”
“接上苏小糖,回酒店。”
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到酒店楼下,一众黑衣汉子簇拥着秦鸣进了电梯。到了顶层的豪华套房,阿King安顿好一切,正准备领着这帮小弟撤出去,秦鸣坐在真皮沙发上,冷不丁出声叫住了他:“阿King,等等。”
阿King赶忙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微微欠着腰:“鸣哥,您还有啥吩咐?”
秦鸣打量了一眼缩在沙发里的苏小糖,心说这酒店虽然高级,但人多眼杂,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天比一天多,总这么挤着确实不是个事儿。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食指和中指夹着,随手往大理石茶几上一甩。
“这张卡你拿着,里头有一个亿。你在S市地段最好的地方,找一处风景好的独栋大别墅。剩下的钱别省着,把周围能买下来的房产全扫了,做成咱们自己的地盘。跟着咱们出生入死,最信得过的兄弟,都给我在那儿安家。让他们把老婆孩子都接过来,衣食住行,我包了。”
阿King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杵在那儿。他跟着秦鸣混了这么久,知道鸣哥大方,可也没想到大方到这种地步。这可是一个亿,更重要的是那份把兄弟家小都接过来照顾的心意,这在刀口舔血的圈子里,就是把命交托出去的信任。
阿King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喉咙哽咽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秦鸣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阿King跟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掉什么尿窝子?这点子钱算个屁,只要兄弟们肯卖力,把产业做大了,以后豪宅跑车,人人都有份。”
“鸣哥……我,我阿King这辈子没服过谁,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儿,兄弟们就打到哪儿!”阿King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
秦鸣看着阿King领着人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屋子里重新陷入了死寂。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沙发角落里的少女身上,接下来,该是好好“修理”这朵被风摧残过的小花了。
秦鸣随手点开APP,屏幕上苏小糖的头像旁,那根红色的进度条已经悄无声息地攀升到了64%。他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身子一沉,一屁股坐在了苏小糖身边,大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膀。
“糖糖,别害怕了。”秦鸣低下头,在苏小糖的唇瓣上轻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股子霸道,“上次是我大意了,没料到黄三那帮老杂碎斗不过老子,竟敢把算盘打到你头上。这种事,绝不会有第二次。”
苏小糖仰起脸,大大的杏眼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像是个在荒原里走了许久的孩子终于见到了家门,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鸣没说话,只是耐心地俯下身,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最后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嘴角勾起个坏坏的弧度:“这几天在医院里憋坏了吧?我看你这骨头都快生锈了。来,主人今儿就给你好好松松骨。”
苏小糖闻言,小脸儿刷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像是烧透了的晚霞。她破涕为笑,娇嗔地哼了一声,一头扎进秦鸣宽厚的胸口,两只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襟。
秦鸣哈哈一笑,大手三下五除二就剥掉了她身上的居家服。少女那具如羊脂玉雕琢般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留着些许淤青,却更添了几分残缺的美感。
秦鸣从沙发底下扯出一捆麻绳,命令道:“转过去。”
苏小糖温顺得像头待宰的羔羊,咬着唇转过身子。秦鸣利索地将她的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麻绳绕过肘关节,往中间一勒。紧接着,绳索顺着她的腋下绕到胸前,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根部反复缠绕交叉,做了一个极其紧凑的胸缚。
麻绳陷入雪嫩的肉里,由于勒得极紧,那对巨乳被迫向上高高挺起。秦鸣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覆在上面重重捏了一把,惹得苏小糖发出一声惊呼。
秦鸣几下扯掉身上的衣服,赤裸着坐在真皮沙发里。他大手一张,把被麻绳缚住双手的苏小糖提溜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少女那具被绳索勒得凹凸有致的胴体紧紧贴了上来,尤其是那对被勒的高耸入云的巨乳,在秦鸣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两颗樱桃似的乳头,硬生生地抵着秦鸣的胸口。
“想要了?”秦鸣嗓音沙哑,透着股子逗弄猎物的玩味。
苏小糖没吱声,只是仰起那张满是红潮的小脸,大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写满了渴求。秦鸣低头便咬住了那两片湿润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吮着那股子甜腻的津液。
下头那根早已紫红怒张的巨物,此刻正死死抵在苏小糖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苏小糖被吻得晕头转向,身子骨软得跟滩泥似的,唯独下半身像是着了魔。她那两瓣滚烫的屁股不安分地左右磨蹭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她彻底踏实的入口。
“噗滋——”
随着苏小糖腰肢猛地一塌,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凶器,像条入水的滑鱼,呲溜一声便整根没入了肉洞深处。
“唔——!”
苏小糖娇躯剧烈地抖了一下,拼命地挺起胸膛去迎合。两人的唇舌依旧死死纠缠,吧唧吧唧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苏小糖这会儿彻底放开了,那对被勒成半球形的巨乳在撞击中疯狂跳动,她一边疯狂地回吻着秦鸣,一边腰胯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晃动。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来回摩擦,带起了一阵阵电流。她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只能死死贴住秦鸣这个唯一的锚点,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征伐。
秦鸣的那根二十厘米的铁棒,在泥泞的小道里越战越勇。他把苏小糖拎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边上,背后的绳索因为动作被勒得深陷进肉里。
“主人……别,那个姿势太深了……唔!”苏小糖带着哭腔求饶,屁股被撞得一阵阵颤晃。
“深点才记得住谁是你的主子。”秦鸣从后方死死掐住她的细腰,腰胯像打桩机似的猛顶,“说,谁操得你最爽?”
“是……是您……只有主人……”苏小糖回头,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随着撞击断断续续地喊着。
秦鸣并不满足,又把她翻过来,两条长腿折到胸前,用那剩下的半截麻绳死死捆在脖颈上。这个折叠的姿势让蜜穴完全敞开,红肿得像颗熟透的桃子。秦鸣挺身而入,每一下都直勾勾地撞在花心最深处。
“这儿都被老子操开了,爽不爽?”秦鸣一边扇动着腰肢,一边拍打着她那白生生的臀瓣。
“爽……主人,求您,快……快点……”苏小糖被顶得白眼乱翻,嗓子都哑了,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膛,让那对被勒得变形的巨乳在秦鸣掌心里跳动。
整整两个小时,房间里的肉体撞击声就没停过。苏小糖从求饶到放浪地尖叫,最后嗓子里只剩下“嘶嘶”的抽气声。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手脚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和快感冲刷,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直到最后,秦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在那紧致的肉洞深处疯狂冲刺了近百下。
“给我接好了!”
随着一声闷哼,那根滚烫的凶器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热流如火山喷发,尽数灌进了苏小糖的身体。苏小糖娇躯一阵剧烈痉挛,蜜穴疯狂吮吸着那股热力,随后两眼一黑,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任由残余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秦鸣解开苏小糖身上的麻绳,那一身纵横交错的勒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刺眼。他也不顾自己满身的汗,一把横抱起这具烂泥似的胴体,抬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温热的水流很快灌满了浴缸,两人跌进去,溅起一地的水花。苏小糖这会儿连眼皮子都抬不动了,像只没骨头的八爪鱼,四肢死死缠在秦鸣身上,脑袋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小嘴微张着喘气。
秦鸣的大手划过糖糖的巨乳,最后停在那处由于过度开发而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蜜穴处。指尖一撩,苏小糖那原本已经昏沉的脑袋猛地往秦鸣怀里钻了钻,嗓子里溢出一声猫儿似的轻哼,那是被极度满足后本能的呓语。
秦鸣没再逗弄这具已经到了极限的娇躯,开始清洗两人的身体。不一会就清洗了赶紧,他扯过一条厚实的浴巾包裹着这具小小的酮体,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苏小糖一沾枕头,那匀称细微的鼾声就传了出来,显然是累到了骨子里。秦鸣披上一件深蓝色的真皮睡袍,走到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深陷下去。
咔哒一声,火机上橘红色的苗子跳动了一下,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猛吸一口,任由浓郁的烟草味在肺里打个转,再化作一团淡蓝色的烟雾吐向窗外繁华如梦的夜景。
手机屏幕的荧光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有些诡异,苏小糖名字旁那个原本64%的红色进度条,此刻像充了血一样瞬间跳到了100%。
【苏小糖已征服,征服奖励:积分10000点,现金15000万,解锁高级伪装精通技能。】
秦鸣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系统提示,心中终于算了舒了口气。整整五个多月了,S级的糖糖总算被他征服了,他感觉到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正随着“高级伪装精通”的注入而改造着他的面部肌肉和嗓音。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缭绕中变得阴冷异常。S级的苏小糖已经躺在枕边,接下来就是那个让整个S市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凰主了。S+?秦鸣冷笑一声,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绝对不止这个级数。
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把紫罗兰那个小妖精给收拾了。一想到在医院里,那小娘们儿敢用嘴度水、半遮半掩地诱惑他却又让他看得见摸不着的挑逗模样,秦鸣跨下那根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棒就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这小妖精欠他的那顿皮肉账,他得加倍找回来,不把她捆成个漂亮的蝴蝶结放在身下求饶,他这口恶气怕是顺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