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病房奇遇记
紧缚APP · 佚名 · 9,63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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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解开皮带,露出软塌塌的肉棒,之前因为在苏小糖身上发泄过,一时半会还硬不起来。他来到被平行吊在半空的夜昙身后,夜昙此时由于四马攒蹄的束缚,整个人腹部朝下悬空,那处皮衣拉链暴露出来的私处,因为高度的原因,刚好正对着黑虎的胯骨。
“姓秦的,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看老子是怎么把你这头高傲的小母马给骑服帖的!”黑虎猖狂地吼了一句,用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夜昙的穴口摩擦起来。
夜昙在那肉棒不断挑弄下,身体竟然传来一阵阵渴望,希望那肉棒赶快进去,帮她止止痒。但看到面前秦鸣那愤怒的眼神,她立即反应过来,羞愧地低下头,强忍着生理反应。
不久后,黑虎的肉棒又重新坚挺起来,他双手死死扣住夜昙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一声入肉声响起。
黑虎那粗壮的肉棒直接捅到底,夜昙的身体被撞击带动着猛地向前一窜,绳索瞬间被拉扯到极致,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她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冲击而缩成了一个点。
黑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焊在她的腰间,以此为支点,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真他妈爽!这骚逼,简直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带劲!”黑虎一边剧烈抽插,一边对着秦鸣吐口水,“秦鸣,你瞧瞧她!嘴上骂着老子,这骚穴却咬得死紧,一缩一缩的,这是在求老子多疼疼她呢!你养的这只母狗,其实骨子里贱透了!”
秦鸣此时的双眼已经不是赤红,而是布满了瘆人的血丝。他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挣扎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早已勒进了肉里。他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垂死般的咆哮,尽管那声音被布条堵得只能听见沉闷的嗡鸣,但他那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表情,让周围几个胆小的混混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黑虎越插越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与肉的撞击声响,夜昙被吊着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乱,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被秦鸣调教出的敏锐感官,在黑虎这种野蛮的侵犯下,将痛苦与本能的生理快感搅和在一起,化作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在痉挛,蜜穴在那狂暴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黑虎的分泌物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疯狂往外溢,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水泥地上。
“唔……唔呜!”夜昙的眼神开始涣散,那种极度的愧疚感正在被排山倒海般的生理高潮吞没。她死死盯着对面的秦鸣,眼神里充满了愧疚、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意乱情迷。
“哈哈,叫啊!叫出声来给你的小情人听听!”黑虎兴奋地咆哮着,动作愈发癫狂,完全沉浸在这场由暴力和征服交织而成的盛宴中。
厂房里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黑虎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机器,浑身汗如雨下,古铜色的脊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都撞得夜昙被吊挂的身体大幅度摆动。
“妈的,真紧!老子要把你这骚穴给彻底撑烂!”黑虎一边剧烈喘息,一边猛地腾出一只手,死死揪住夜昙散乱的长发,迫使她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向后仰去,正对着上方的灯光。
夜昙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那具被秦鸣深度开发过的肉体,在黑虎近乎疯狂的暴力抽插下,将屈辱、厌恶与生理上的极致快感搅碎在了一起。蚀心绳留下的敏感基因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即便她内心恨不得将黑虎碎尸万段,但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却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绞紧体内的异物。
秦鸣的眼神从最初的狂怒,渐渐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夜昙双眼涣散,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因为极致的快感脚趾紧绷,身体剧烈颤抖。紧身皮衣崩开的缝隙里,大量的爱液正随着黑虎的动作飞溅出来。
“唔……唔呼!”夜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黑虎感觉到那处湿热的幽径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拉扯着他。他知道这小娘们也要到头了,心底那股变态的快意瞬间冲到了顶门。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整个人几乎压在了夜昙摇摇欲坠的背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发出了最后十几下急促而沉重的撞击。
“给老子……老实受着吧!”黑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限,双眼暴突。
就在这一刻,黑虎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夜昙子宫的最深处。
“呜!”虽然嘴里塞着袜子,夜昙还是爆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被精液灌满的冲击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四马攒蹄捆住的四肢由于剧烈的痉挛将绳索绷到了极致。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夜昙的双眼猛地翻白,蜜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收缩力,死死锁住了黑虎还在跳动的肉棒。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黑虎的精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狼藉。
黑虎趴在夜昙背上,发出了得意的长笑。而夜昙,则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殆尽的残花,无力地垂下了头,汗水顺着她的发尖滴落,落在地板上。
就在黑虎趴在夜昙背上,还沉浸在那股射的痉挛中时,一直被吊着的秦鸣,双眼猛地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精光。
那是狩猎者守候到极点的杀意。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死死勒进秦鸣肉里的绳索,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诡异地自行蠕动起来,如退潮的藤蔓般迅速向后缩回。失去了束缚,秦鸣的身形一闪,像一头积蓄已久的黑豹,从半空中迅猛地一跃而下。
他的双脚刚一沾地,整个人便借助落地的惯性,猛地跨步冲到了黑虎身侧。
黑虎此时正处在男人射精后最放松的时刻,甚至还没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等他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劲风袭来时,一切都太迟了。
秦鸣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他双手猛然探出,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扣住了黑虎的后脑和下巴。
“去死。”
秦鸣喉咙里暴喝一声,双臂肌肉暴起,腰胯合力,抓着黑虎的脑袋顺时针猛然一扭。
“喀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厂房内响起。
黑虎魁梧的身体剧烈一僵,那根还插在夜昙体内的物事瞬间软了下去。他那硕大的头颅,在秦鸣恐怖的爆发力下,硬生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原本向前的面孔此时正对着自己的脊背,双眼暴突,表情僵硬在刚才那一刻的亢奋上,随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黑虎到死都没明白,秦鸣身上的绳索是怎么突然松开的。
秦鸣站在黑虎的尸体旁,大口喘息着。他能反杀成功,全凭着他冷静的算计。早在他进入化工厂之前,就已经在《捆绑APP》里预设了紧急解控指令。虽然这软件无法直接像奴役女性那样捆绑男性,但控制场内任何带有生物感应的绳索。即便是这种尼龙绳,只要在他身上捆绑的时长到达一定时间,app就能控制绳索,让其解绑。
他原本设想了无数种后手,但黑虎拿苏小糖的命做要挟,逼得他不得不弃了大部分后手,束手就擒。他刚才一直在忍,忍受着柳条的抽打,忍受着被吊起的屈辱,甚至忍受着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他面前被凌辱。
因为他知道,黑虎这种色令智昏的亡命徒,只有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才是毫无防备的时刻。
他成功了。秦鸣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冰冷地扫过四周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混混。厂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约莫三秒钟。
几十个拎着砍刀钢管的混混全都看傻了眼。前一秒还威风八面,在女人身上驰骋的虎哥,后一秒脑袋就跟拧麻花似的转到了背后。黑虎那具魁梧的尸体还在地上抽搐,那根刚从夜昙体内滑出的物事正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
“虎……虎哥死了?”一个小弟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
“他杀了虎哥!草泥马,弄死他!”黑虎的一名心腹猛地惊醒,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挥舞着手里的开山刀就朝秦鸣劈了过来。
这一嗓子像是捅了马蜂窝,周围那几十号反应过来的打手顿时双眼通红,嚎叫着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
秦鸣站在黑虎的尸体旁,大口大口地倒腾着冷气。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被吊在半空鞭打折磨了几个小时,加上刚才那次压榨了所有体力的爆发,他的双腿都在打颤。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发黑。
看着那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秦鸣惨笑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抵挡,可双臂重得像是灌了铅。
‘妈的,到头了吗?’他心里暗骂一句。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厂房的大铁门被狂暴的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门板硬生生地飞了进来,砸翻了离门不远的两个倒霉鬼。
“动秦鸣者,死!”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吼炸响,阿King一马当先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把黑漆漆的军刺,整个人杀气腾腾。在他身后,紫罗兰带着几十名清一色黑西装的精锐打手鱼贯而入,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的眼神都冷得像冰块。
紫罗兰一眼就看到了赤条条站在尸体堆里的秦鸣,以及被吊在半空受辱的夜昙,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冷若冰霜:“一个不留,全废了。”
随着她这一声令下,黑衣精锐们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与厂房里的混混撞在了一起。砍肉声、骨裂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秦鸣看着眼前的救兵,胸口那憋了许久的最后一口气终于彻底散了。他眼前的画面彻底黑了下去,膝盖一软,整个人重重地瘫倒在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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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鸣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惨白,空气里充斥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他下意识想动,却发现四肢像是被铁水浇筑过一样,沉得发死。低头一瞥,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都被厚重的石膏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被截了肢的白瓷娃娃。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钻着酸痛,稍微一喘气,胸腔就跟被刀割似的。
他费力地扭转脖子,扫视了一圈,这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视线里,一个玲珑有致的背影正趴在床沿,一头波浪长发胡乱地散在枕头边上。
是紫罗兰。
秦鸣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女人是凰主麾下七绝色之一,专门坐镇绯色梦魇,手段和姿色都是拔尖的。自己跟她交情浅薄,顶多算见过几面,怎么这会儿是她守在这儿,阿King那憨货去哪了?
“唔……”
似乎是察觉到了病床上的动静,紫罗兰嘤咛一声,有些迷糊地抬起头。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撞上秦鸣疑惑的目光。
“秦先生,你醒了?”紫罗兰愣了下,随即脸上飞起两片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那个……是凰主亲自下的令,让我这段时间专门看护你。主要是担心黑虎那帮残党再起什么波澜,这医院到底不是咱们的地盘。刚才实在有点熬不住,就趴这儿眯了一会儿。”
秦鸣张了张嘴,想问问苏小糖和夜昙的情况,可喉咙一动,就像是吞了一块滚烫的火炭,灼烧感瞬间刺痛了神经,除了半声沙哑的干呕,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哎,你先别急着说话。”紫罗兰赶紧起身,“医生说了,你全身软组织受损得厉害,手腕脚踝都被勒伤了骨头,嗓子更是被那臭袜子伤了黏膜。得养着,大夫交待了,这几天你就是个哑巴。”
她说着,转身去旁边的饮水机那儿倒水。
紫罗兰今天穿了一身极其紧身的深V职业包臀裙,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腰随着她倒水的动作不停地扭动,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走到床头柜前,微微弯下腰去够水杯。
秦鸣平躺在床上,这个视角正好顺着她那极短的裙摆缝隙钻了进去。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在白腻的大腿根部,隐私处的边缘若隐若现,那抹刺眼的黑白对比让秦鸣脑子嗡的一声。
他赶紧转过头,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可即便此时他浑身是伤,即便连动下手指都费劲,可胯下那根肉棒,在这一刺激下竟像是打了强心针,猛地挺了起来。
支棱起的肉棍,瞬间将宽大的病号服撑起了一个显眼的鼓包,连带着那层薄薄的蚕丝被都被顶出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紫罗兰端着水杯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往下一溜,正看见那个随着秦鸣小腹下的突起。
她却像是没发现一般,端着温水坐到了床沿,探着身子,细长圆润的胳膊穿过秦鸣的后颈,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脑袋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端起水杯,慢慢凑到秦鸣唇边。
秦鸣现在浑身僵硬,只能将嘴勉强撑开一条细缝。杯里的水喂进去,大半都没进嘴,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淌了一脖子,湿了一大片衣领。
此时,秦鸣的脸正紧紧贴在紫罗兰的胸口。这个位置,只要他眼珠微微一转,就能从那深V领口直视进去。两团雪白的大肉球被黑色的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中间那道乳沟深不见底,像是一道能把人魂勾进去的深渊。一股子幽香直冲脑门,熏得秦鸣本就昏沉的脑子愈发燥热,跨下那根肉棒发了疯似的狂跳。
也不知是不是那APP的诡异加成,秦鸣明显感觉到,每当他彻底征服一个女人,这肉棒就会在潜移默化中变长变粗。此刻这根二十多厘米长的铁棒死死抵在病号服和蚕丝被,那股子紧勒的束缚感,虽然勒得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爽感。
可就在这时,紫罗兰突然停下了喂水的动作。她把杯子收回来,自己抿了一小口水,却没咽下去。在秦鸣惊愕的注视下,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缓缓压了下来,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羞涩,直接堵住了秦鸣那干裂的嘴唇。
秦鸣感觉唇上一软,像是有两片带着凉意的花瓣贴了上来。紫罗兰那条香甜湿滑的小舌头轻柔地撬开了他的唇缝,灵活地在他牙关前摩挲,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随着她舌尖的探入,一口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舌尖交汇处,缓缓度进了秦鸣火烧火燎的喉咙里。
这一瞬间,秦鸣的大脑几乎短路。他能感觉到紫罗兰胸前的两团柔软正紧压着自己的胸口,那股子惊人的弹性,正一点点融化他最后的自制力。
几口温水喂下去,秦鸣那股子狠劲儿也上来了。他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紫罗兰既然主动送上门,他哪有缩头的道理。趁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再次探进来度水,秦鸣原本僵硬的舌头悄悄缠了上去,死死勾住对方,疯狂地吮吸着那口中带着清香的津液。
紫罗兰的呼吸瞬间乱了,鼻息变得粗重而灼热,两人的气息在极短的距离内疯狂纠缠。她娇躯微微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干脆闭上眼,任由秦鸣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与此同时,紫罗兰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探了下去。她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把攥住了那根正顶在被窝里的巨大肉棒。
秦鸣身体僵了一瞬,那种被温软掌心包裹的触感,让紧绷到极限的肉棍猛地又向上一跳。但他没松口,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着紫罗兰的香舌,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紫罗兰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秦鸣身上,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挤压着他的胸口,抓着肉棒的小手轻轻滑动,指尖偶尔划过龟头边缘,每一下揉捏都精准地挑拨着秦鸣的神经,让他下体那根二十多厘米的铁棒跳动得愈发欢快。
这种销魂的滋味持续了几分钟,秦鸣浑身都是石膏,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的挑逗,正在他沉浸在快感之中时,紫罗兰突然毫无征兆地缩回了舌头,那只作乱的小手也抽了回去。她一翻身,利索地从秦鸣身上下来,整了整凌乱的裙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秦鸣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错愕。
紫罗兰抬起指尖,轻轻拭去嘴角亮晶晶的一丝银线,对着秦鸣狡黠地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哟,看来我们的大英雄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呀?瞧瞧这精神头,看来凰主是白担心了。”
秦鸣嘴里还全是她的香甜味儿,可胯下那根被撩拨到顶点的肉棒此时却憋得生疼,在那儿一跳一跳的抗议。看着紫罗兰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俏皮样,秦鸣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这是被这小娘皮给耍了。
他现在嗓子冒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拿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瞪着她。紫罗兰倒是大方,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眼神里全是戏谑。
秦鸣心里暗骂:“成,紫罗兰,你有种。等老子拆了这身石膏,看我怎么用绳子把你勒得求饶,非让你把今儿欠的债连本带利全还回来不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小护士端着药盘子走了进来。紫罗兰斜睨了一眼秦鸣胯下的帐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笑道:“看来秦老大精力这么旺盛,身体应该并无大碍。梦魇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我先撤了,明天再来陪你玩。”
她伸出葱葱玉指,指了指门口的小护士道:“这是特意给你请的一对一高级看护,有什么需求,尽管跟人家说。”
说完,紫罗兰踩着高跟鞋,扭着柳腰朝门口走去。到了门槛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补了一句:“对了,夜昙和苏小糖都在这层楼,凰主派了专人看护,出不了岔子。你就安心在这儿养伤吧。”
话音刚落,她俏皮地朝秦鸣抛了个媚眼,消失在门口。
秦鸣心里暗骂一句“小妖精”,要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他真恨不得冲过去把那女人按在墙上。嗓子还在冒烟,胯下更是胀得发疼,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儿实在憋屈。
那个小护士这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她穿着一身白色护士服,头上扣着护士帽,脸上遮了个大大的浅蓝色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像黑葡萄般的大眼睛。
秦鸣打量着她,这姑娘瞧着也就二十岁刚出头,透着股子没出社会的青涩劲儿。虽然看不见脸,但那对大眼睛长得极灵气,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更让秦鸣眼神发直的是,这小护士身段儿竟然不输紫罗兰。白色的护士服被那鼓囊囊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腰收得极细,下半身的白丝袜勒在腿上,透着一股子清纯和禁欲。
小护士红着脸,眼神根本不敢往秦鸣那高耸的裤裆处瞄。虽然隔着层薄薄的蚕丝被,但那根二十多厘米的大家伙把被子顶得老高,活脱脱一根粗大的房梁,任谁看了都心惊肉跳。
她低着头,从托盘里拿过一支水银体温计,有些局促地走到秦鸣身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秦先生……那个……量一下体温。”
秦鸣嗓子发紧,他想说话,却只是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体温计冰凉的触感探进他的腋下,那小护士靠近的一瞬间,秦鸣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这种不同于紫罗兰的青涩气息,让他胯下那根老伙计跳动得愈发欢实了,简直要把那蚕丝被给掀开才肯罢休。
小护士手脚有些忙乱地把一瓶透明的药液挂到不锈钢支架上,她用力挤了挤输液管上的塑料壶,看着液体一滴滴渗下,放出里头的气泡。接着,她抽出一根暗红色的胶皮管。
由于小臂上打着石膏,小护士只能勒住了秦鸣的大臂。酒精棉球擦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秦鸣瞧着这姑娘捏着针头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八成是个刚下临床的新丁。
果不其然,小护士抿着嘴,对着秦鸣胳膊上那根明显的血管瞄了半天,眼一闭心一横,一针扎了下去。
果然没回血。秦鸣眼皮跳了跳,倒不是疼,就是觉着这针头在肉里挑来挑去的感觉实在别扭。小护士脸蛋腾地红了,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她把针头往外拔了半寸,又换个角度往里捅。这么来回折腾了三四次,疼得秦鸣直吸凉气,心里暗骂:老子在化工厂没让混混捅死,倒是要在这儿给这小丫头当练手的假人了。
最后,一股暗红色的血液终于顺着细管反冲了上来,回血了。小护士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大口长气,赶紧撕开胶布把针头粘死,眼神躲闪着,小声嘟囔了一句:“对……对不起。”
她坐在病床边的小方凳上,盯着那药液一滴一滴往下走,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随着冰冷的药液顺着血管流进心脏,秦鸣脑子里那股子邪火总算被压下去不少。胯下那根顶天立地的大家伙也没了刚才的劲头,慢慢缩了回去,不过因为本钱实在太雄厚,即便歇了火,在那薄被下依旧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包。
约莫过了半个多钟头,半瓶药下去了,一股子汹涌的尿意突然顶了上来。秦鸣估摸着自己打昏迷到现在就没放过水,这会儿又是输液又是排毒,膀胱憋得跟要炸了似的。
他转过头,嗓子里发出几声漏风般的“嗬嗬”声,总算引起了小护士的注意。
“秦先生,您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小护士凑过来,大眼睛里全是关切。
秦鸣没法说话,只能费劲地把眼神往自己身下,朝那薄被隆起的地方瞟了瞟。
小护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正落在秦鸣那即便软了也依旧壮观的下体。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像是被开水烫着了一样。虽然口罩遮了大半张脸,但耳朵瞬间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她在床边扭捏了好半天,才红着脸,蚊子似的哼哼了一句:“秦先生,您是……要方便吗?”
秦鸣微微点了点头。虽说是个新丁,但到底是护校出来的,职业操守还是压过了那点羞涩。小护士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捏住蚕丝被的边角,一点点往下拽。随着被子被掀开,病号裤也被她小心翼翼地退到了膝盖处。
秦鸣里头光溜溜的,半件遮羞布都没有。估摸着当时送医急救,为了清创方便,阿King那帮大老爷们儿干脆就没给他套内裤。那根异常粗壮的肉棒即便这会儿是软着的,个头也足够惊人,像条没睡醒的长虫,懒洋洋地歪在一边。
小护士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她根本不敢正眼瞧,飞快地瞄了一下就赶紧扭过头去,从病床底下摸出一个白瓷夜壶。她捏着夜壶的把手,犹豫了好几秒,才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握住了秦鸣的肉棒,另一只手把夜壶口对准了龟头,略微往里送了送。
“滋——滋滋——”
病房里静得可怕,这放水的声音就被放大了无数倍。小护士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此时一眨一眨的,睫毛抖个不停,显然心里正翻江倒海呢。
可坏就坏在,这小护士的手实在是太嫩、太软了。
随着尿液排出,膀胱的压力虽然小了,可那温润的触感却顺着肉棒传遍了秦鸣全身。原本蛰伏着的“长虫”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在小护士的掌心里开始不安分地跳动,原本皱缩的表皮逐渐充血撑开,温度也蹭蹭往上升。
小护士感觉到掌心里那个东西在变大、变硬,顿时慌了神。她怕尿液随着肉棒的勃起上扬呲到外面,赶紧调整夜壶的角度,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往下压了压那根正一点点抬头的老伙计。
这一下可好,那温软的掌心按在滚烫的肉棒上,秦鸣原本还能压制住的火气,被她这么一压一磨,彻底炸了。尿流因为肉棒的挺立被挤压得变细变缓,不仅流速变慢了,而且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被刺激的渐渐挺了起来,那小护士几乎要抓不住了,只能紧紧抓住肉棒,又羞又恼地死死往下掰着那根倔强的铁棒,试图让它回位。
小护士这么一按,反倒成了火上浇油。那根肉棒原本只是半抬头,被她那软绵绵的手心按压,干脆彻底来了劲,青筋暴起,瞬间挺立起来。秦鸣能感觉到尿道口被挤压得生疼,尿液断断续续地滴进壶里,可那东西却丝毫不减威风,硬生生把小护士的手给顶了起来。
这种姿势坚持了约莫半分钟,总算是滴答干净了。小护士像是扔炸弹似的把夜壶往地上一搁,慌乱地提起病号裤,也没顾得上整理。即便隔着裤子,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在那儿支着帐篷,倔强地向上昂着头。小护士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赶紧扯过蚕丝被把他捂得严严实实,低着头拎起尿壶,踩着细碎的步子逃也似地出了病房。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秦鸣嗓子里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劲头总算退了,虽然说话还有点沙哑,但交流已经没问题。只可惜手脚上的石膏还是死沉死沉的,让他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瘫在床上。
这期间,紫罗兰每天踩着高跟鞋过来。她也不干别的,要么当着秦鸣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丝袜换一双新的,要么就在喂药的时候故意把身子压得很低,让秦鸣闻着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
秦鸣躺在床上,嘴上跟她打着太极,心里却咬牙切齿:等老子这身石膏拆了,非得拿最粗的麻绳,把你这小妖精吊在房梁上好好折磨一番。
这几天他与那个小护士亲密接触,互相也熟络了起来,那个小护士叫小芳,确实是护校毕业不久就来了医院。每天几次的小便都是由小芳服侍,她似乎也渐渐放下了羞耻。
小芳照例拿着药水走了进来,这姑娘这几天勤快得过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里,先前的惊慌早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得很深的好奇。
“秦先生,该……该方便了。”小芳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手底下的动作却利索了不少。
她熟练地掀开薄被,把秦鸣那条松垮垮的病号裤往下扯了扯。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紫红大龙”瞬间就蹦了出来,哪怕这会儿没充血,那尺寸也着实不小。
小芳蹲下身,从床底摸出尿壶,白嫩的小手轻车熟路地攥住了巨大的肉棒。秦鸣能感觉到,她的动作没以前那么僵硬了,小手甚至顺着那暴起的青筋轻轻划拉了一下。
“嘶——”秦鸣倒吸了一口凉气,嗓子沙哑地调侃道,“小芳,今儿这手法,见涨啊?”
小芳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手里那个正一点点变硬肉棒。她像是着了魔似的,大拇指在粗大的肉棒上摁了摁,随后又握紧了虎口,在那硬邦邦的柱身上面使劲儿捏了捏。
秦鸣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接蹿到了天灵盖。那根肉棒在她温软的掌心里猛地一跳,直接涨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黑,紫红色的龟头像个熟透的李子。
“你再这么捏下去,我可真得在这儿把这石膏给崩开了。”秦鸣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笑着逗弄她,“这硬度,还满意吗?”
小芳像是才被雷劈醒了似的,手猛地一抖,赶紧把尿壶套了上去。可那根铁棒此时已经昂首阔步地挺了起来,斜刺里一翘,差点没把尿壶给顶翻了。
“滋——”
水流声响起来的同时,小芳那张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一边维持着尿壶的角度,一边还得费力地用那只发软的小手往下压着那根不听使唤的巨物。
“你……你别胡说。”小芳低声咕哝着,声音颤得厉害,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秦鸣看着这姑娘那副又羞又爱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憋了几天的闷气总算散了不少。他歪着头,看着小芳那双羞涩的眼眸,心想没事干调侃这小丫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