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玩弄
紧缚APP · 佚名 · 8,0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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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内昏暗的灯光摇晃,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拉扯出狰狞的剪影,黑虎大步走向一条长木凳,木凳上横陈着一具白晃晃的幼小娇躯,苏小糖被剥得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地隆起十几道醒目的红痕。
这是之前黑虎的杰作,他避开了要害免得弄死这漂亮的少女,又精准地挑动着痛觉神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刺痛。
她纤细的手腕被粗糙的尼龙绳反拧在背后,由于捆得极紧,整个人被强迫挺起胸脯,那一对娇嫩的乳房在寒气中瑟缩颤抖,乳尖已经变了色,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黑虎的粗手捏住其中一颗,哈哈大笑着,不断变换角度地揉搓、拧转,疼得苏小糖娇躯剧烈痉挛,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淌,被破布堵住的嘴里发出令人揪心的“呜呜”声。
她的双腿被暴力拉扯,向身体两侧张开,脚踝处各缠着一圈麻绳,斜拉着固定在凳腿上,这种姿态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下面的的肉缝,此刻却因为恐惧不断收缩,并渗出一丝丝晶莹的蜜液。
黑虎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亢奋,猛地拧了一下少女的乳头,苏小糖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在凳面上疯狂弹动,由于胸腹部被几道横向的绳索死死勒住,她只能无助地挣扎着。
黑虎狞笑着,俯下身将满是烟臭味的大嘴凑到她耳边,大手却向下探去,粗鲁地探进湿漉漉的蜜穴,用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胡乱摸索着。
由于被囚禁在这阴冷的废弃仓库里,加上先前受到的惊吓,苏小糖的身体本能地处于极度紧绷状态,这种粗暴的入侵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冷战,双腿在长凳两侧疯狂抖动,却被脚踝上的绳索勒得更死。
黑虎感受着肉壁内层层叠叠的紧致回馈,眼神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他像是在寻找什么宝贝一样,手指在里面胡乱摸索搅动,不断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小糖发出阵阵呜咽,原本清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泪光,她只能无助地仰着脖颈,感受着那股肮脏的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
黑虎越玩越起劲,一边加速手指抽送的频率,一边扭头冲那几个正摩拳擦掌的小弟啐了一口,骂道:“看到没?秦鸣平时就是这么疼这小妞的,今天老子带哥几个也来尝尝鲜,看这小骚穴到底有多深!”
说罢,他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看着她在长凳上剧烈喘息,黑虎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眼中闪烁骇人的淫光。
黑虎褪下裤子,露出了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棍,他像头饿极了的鬣狗,两手撑住长凳两侧,铁塔般的身躯死死压在苏小糖的娇躯上。苏小糖被紧紧捆在凳子上,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这股令人作呕的重量,汗臭和烟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罩住。
黑虎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着那处刚刚被手指蹂躏的淫水横流的入口,猛地一腰沉下,伴随着“噗嗤”一声入肉声,整根没入。
苏小糖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黑虎感受着那阵极致的紧压感,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开始疯狂地在苏小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长凳撞散架的力道,那具白皙的娇躯在撞击下不断向前滑动,却被背后的绳索一次次拽回来。
苏小糖只能仰着脖子,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身体随着黑虎暴戾的动作剧烈滑动。
黑虎一边大声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大手死死捂住苏小糖的鼻子和嘴,看着她因为窒息而痛苦地蹬动双腿,双眼翻白的模样,心中那股凶厉之气得到了极大的宣泄。
仓库里回荡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黑虎那几名手下兴奋的口哨声,苏小糖在极致的剧痛和屈辱中,意识渐渐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二十分钟的疯狂宣泄后,黑虎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铁塔似的身躯在苏小糖早已瘫软的身体上剧烈蠕动了几下,随后猛地抽身而退,那根沾满淫液的阳具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稀稀拉拉地淋在苏小糖的腿根和长凳边缘。
黑虎随手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冲着旁边早就看得眼珠子发红的几个小弟挥了挥手,得到特赦的几名壮汉发疯一样一拥而上,瞬间将苏小糖的娇躯淹没在肮脏的欲望里。黑虎则大摇大摆地坐到一旁的废弃油桶上,点燃了一根烟,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中,眯着眼欣赏小弟们的兽行。
最先扑上去的小弟像条饿疯了的狗,直接跨坐在苏小糖的胸口,大手抓住她那对被勒得变形的巨乳,将肉棒插入双乳的沟壑,疯狂抽动起来。
一名尖嘴猴腮的小弟,一边淫笑着,一边挺起胯下的肉棒,在苏小糖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反复抽打,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随后对准她被堵塞的口唇位置,隔着那块肮脏的破布猛烈摩擦,口水和粘液混合着淫液滴落,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另一名身材矮胖的男人则像野猪拱食般,钻到了苏小糖大开的双腿之间,他原本就对着这小妞白嫩的大腿流了半天口水,此刻更是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腰肢,对准那处刚刚被黑虎粗暴抽插,还不断流着浊液的红肿蜜穴,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苏小糖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像通了电的木偶般剧烈抖动。矮胖男人全然不顾这些,他只是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次摆动都带起大量浑浊的粘液喷溅在长凳上。
仓库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男人们亢奋的污言秽语,以及苏小糖微弱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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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SUV像一头野兽,在荒凉的郊区公路上疯狂咆哮,秦鸣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红点,脚下的油门已经踩到了底。化工厂那高耸的烟囱在夜色中透出阴森的轮廓,大门口两个蹲着抽烟的小弟远远看见刺眼的远光灯劈开了黑暗,对视一眼,一人扭头就往厂房深处跑去。
黑虎正蹲在长凳边,听到报信,他吐掉嘴里的烟头,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开山刀,在手心拍了拍,狞笑道:“姓秦的还真有点狗鼻子,这么快就摸过来了。都给老子闪开,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活着出去!”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厂房门口,轮胎在碎石地上磨出刺耳的尖啸。秦鸣推开车门,原本清俊的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守门的两个小弟亮出匕首,目露凶光地挡住去路,秦鸣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压得两人握刀的手微微发抖,竟不由自主地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跨进空旷的厂房,刺鼻的精液腥臭和烟味扑面而来。秦鸣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中央那条长凳上,苏小糖全身赤裸地被麻绳死死勒在木凳上,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着皮带抽出的血痕,最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她那泥泞的大腿根部和红肿的私处,正挂着一道道白浊的粘液。
“操!”秦鸣的指节捏得咯咯直响,额头青筋暴跳。
黑虎正站在苏小糖身边,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她左侧的乳头,另一只手拎着匕首,冰冷的刀尖在苏小糖布满泪痕的脸蛋上虚晃着。苏小糖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秦鸣的刹那猛地缩紧,她拼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被勒住的娇躯,被破布塞着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催促他快跑。
“黑虎,你先放开她。”秦鸣又往前逼近了几步,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有什么事,冲我来,咱们好商量。”
“商量?我商量你妈个头!”黑虎一想起自己当初在酒店被捆成粽子,丢尽脸面的羞辱,心头的戾气瞬间冲到了头顶,黄三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拉拢计划,也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用力一扯苏小糖的乳头,疼得小姑娘整个人不断抽搐,黑虎盯着秦鸣,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报复之色:“姓秦的,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很会玩捆绑吗?看看老子给你准备的这出戏,精彩不精彩?今天老子不但要弄死你,还要当着你的面,把这小婊子操烂!”
秦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暴戾气息,他很清楚,哪怕自己能在一瞬间废掉面前这两个小弟,黑虎手中的刀也绝对会比他更快。APP无法对男性直接执行强制捆绑,此时苏小糖成了他唯一的死穴。
“黑虎,算我有眼无珠,栽到你手里。”秦鸣盯着那把抵在苏小糖喉咙上的匕首,但祸不及家人,道上也没这种玩法的。你把她放了,我随你处置,要杀要剐我皱一下眉头就不算爷们。”
黑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烂牙,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感:“秦大老板还真是怜香惜玉。行啊,老子成全你这份深情。”他猛地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壮汉,“给秦老板上上硬菜!”
两名壮汉狞笑着上前,秦鸣双眼死死盯着苏小糖,任由对方用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缠绕上他的手腕。紧接着,绳索被抛过房梁上的起重机吊钩,随着滑轮转动的嘎吱声,秦鸣双手被高举过头,整个人被生生拉离地面。
黑虎的小弟动作极快,用同样粗厚的绳索将他的双腿死死并拢,不仅绕过脚踝,还顺着大腿根部交错捆死,最后将绳头牢牢系在地面那颗用来固定重型机械的长铁钉上。绳索被拉得笔直,别说挣扎,连稍微扭动一下身体都会让手腕和脚踝传来钻心的痛。
“秦老板,平时都是你玩人,今天试试被人玩的滋味!”黑虎狂笑着,大步走到秦鸣面前。随着他一个眼色,小弟手里的匕首寒光连闪,刺啦几声,秦鸣身上价值不菲的西服和衬衫瞬间碎成了破布,被粗暴地扯下。不到半分钟,秦鸣便赤条条地吊在半空。
“我已经被你抓了,放她走。”秦鸣即便浑身赤裸被吊着,语气依旧冷静得吓人。
“急什么?”黑虎反手一巴掌抽在秦鸣脸上,用力极猛,打得他脑袋一歪,嘴角顿时渗出血迹,“老子心里的这口恶气还没消一半呢,等我玩够了,自然送你们这对亡命鸳鸯上路。太呱噪了,给我把他嘴堵上”
旁边一个小弟顺势脱下满是酸臭汗味的袜子,捏着秦鸣的下巴,狠狠塞进了他嘴里,直抵喉咙。紧接着,对方扯过秦鸣那件被割烂的衬衫布条,围着他的后脑和嘴部死死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秦鸣双眼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已经昏死过去的苏小糖。
黑虎围着被吊得笔直的秦鸣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眼神里全是残忍之色。他接过小弟递过来的一条浸过水,约莫小指粗细的柳条,在空中猛地抽出一记响亮的哨音,随即反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柳条狠狠抽在秦鸣赤裸的后背上,瞬间拉起一道狰狞的血痕。
秦鸣的身体猛地绷紧,由于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拉向两端,他连蜷缩躲避的余地都没有。他死死咬住嘴里那只散发着恶臭的破袜子,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像刀子一样,冷冷地剐在黑虎脸上。
“啪!啪!啪!”
又是连着几鞭,抽得秦鸣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战栗,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黑虎看着秦鸣那副死硬到底的样子,反倒停了手,嘿嘿冷笑道:“操,还真是条硬汉。姓秦的,要不是之前你如此羞辱老子,老子还真想拉你喝两盅。可惜了,你之前在酒店怎么对老子的,今天老子要加倍找回来!”
他用柳条挑起秦鸣跨间那根虽然软塌塌,但尺寸依旧傲人的肉棒,阴阳怪气地啧啧两声:“怪不得那帮娘们一个个见了你跟丢了魂似的,原来下面这玩意儿确实长得够吓人啊。哪怕是软的,瞧着也比老子的大。行,既然你有这本钱,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黑虎朝后一招手:“去,找根细点的麻绳过来,把咱们秦老板的宝贝根部给勒死了,一圈一圈捆紧点,别让它缩回去。”
一个小弟立刻从破烂堆里翻出一截沾着灰土的细麻绳,哈着腰凑到秦鸣胯下。他先是拨弄了两下那沉甸甸的物事,然后将细绳在肉棒根部死死绕了一圈,猛地勒紧。秦鸣的瞳孔骤然放大,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爆了出来。小弟顺着根部一直往顶端缠,每一圈都勒进肉里,直到把整根肉棒勒得充血发紫,像一根畸形的紫色腊肠。
黑虎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他把镜头贴近秦鸣那张因痛苦和愤怒变得扭曲的脸,又缓缓下移,对准了胯下那处被细绳蹂躏得的部位,狞笑道:“看好了,秦老板,这段录像老子发给你那些老相好们瞧瞧。瞧瞧咱们在S市叱咤风云的秦大官人,现在是个什么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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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黑色重机摩托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夜昙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曲线毕露,像一头优雅的黑豹。
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准时来到迷迭香,任由秦鸣用那些绳索将她紧紧束缚,那种在窒息与压迫中挣扎的快感,早已成了她的毒瘾。
摩托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迷迭香门口。她原本满心期待着今晚主人的恩赐,却一眼看见阿King带着几个小弟蹲在台阶上,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
“秦鸣呢?”夜昙跨下摩托,连头盔都没摘,声音冷得像冰。
阿King见是她,像见了救星一样蹦起来:“昙姐!秦哥……秦哥一个人开车去的化工厂,说是苏小糖被黑虎那帮杂碎给绑了。我看情况不对,正打算叫人!”
夜昙藏在头盔镜片后的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缝,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旁边的几个小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很清楚,这绝对是黄三设下的局,而秦鸣那是去闯龙潭虎穴。
“可是昙姐,那边少说有几十号人……”
“废什么话!快去!”夜昙猛地一拧油门,重机摩托发出一声暴虐的咆哮,像一支离弦的黑箭,瞬间扎进了漆黑的夜色里。
阿King不敢耽搁,扭头冲小弟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去梦魇酒吧!”
公路上,夜昙将档位直接推到了顶。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100,110,120……数字还在不断攀升。风像刀子一样割过她的皮衣,发出刺耳的哨音。她本来满怀欣喜接受主人的调教,可现在,满脑子都是秦鸣出事的画面。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发誓要让化工厂里所有的人给她的主人陪葬。
摩托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死寂的郊外。
不到二十分钟,摩托车就赶到了化工厂。夜昙翻身下车,头盔随手一扔,那双黑色的高跟皮靴在大理石般的碎石地上踩得咯吱响。门口几个暗影商会的小弟还没来得及开口,夜昙已经动了。
她身形快如鬼魅,长腿猛地横扫,正面一个小弟还没看清人影就倒飞出去两米多,重重砸在铁门上。旁边一人的匕首狠辣地刺向她腰际,夜昙侧身,纤细的手掌却有着惊人的爆发力,死死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她头也不回,向后一个侧踹,正中身后打手的膝盖窝,那人惨叫着跪地,抱着断腿疯狂打滚。最后一人见势不命地想往厂房里报信,夜昙跨步追上,凌空一脚正蹬在对方后心,那人像个麻袋一样,直接从厂房大门飞了进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夜昙冷着脸,迈步踏进厂房。
入眼的一幕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秦鸣被剥得精光,像个牲口一样被高高吊起,全身布满被抽打的红印,最让她窒息的是,秦鸣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竟然被细绳残忍地勒束着。不远处,苏小糖赤裸的身躯在长凳上奄奄一息,身上满是污秽之物。
“主人……”夜昙的声音在颤抖,但理智强行让她停住了脚步。
厂房阴影里黑压压地站了四五十号人,一个个拎着钢管、砍刀,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黑虎手里还攥着那根带血的柳条,晃了晃手机,冲着夜昙邪笑:“哟,这不七绝色之一的夜昙吗?来得挺早啊。我还说拍完这姓秦的惨样就给你发过去呢,正好,正主来了,素材更全了。”
夜昙死死盯着黑虎,大脑飞速思考着,厂房里那么多人,不是她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何况秦鸣和苏小糖还在他手中。她不敢轻举妄动,便想着拖住黑虎,等紫罗兰带人前来。
她想着抬出凰主让黑虎有所顾忌,便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冷道:“黑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秦鸣是凰主亲自点名的人,间夜总会也是凰主交给他打理的。你动他,就是动凰主的脸。暗影商会这是打算跟凰主彻底开战吗?”
黑虎听见“凰主”二字,脸皮明显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当他回头看向吊在半空,被他羞辱得体无完肤的秦鸣时,那股被复仇填满的快意瞬间压倒了理智。
“别拿凰主来吓唬老子!老子今天要是放了他,还有什么脸在道上混!”黑虎啐了一口浓痰,拎着刀走到夜昙面前,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皮衣勾勒出的曲线下打量,“夜昙,你平时高冷得跟天仙似的,怎么,也看上这软脚虾了?今天老子既然做了,就没打算回头。”
他突然嘿嘿淫笑起来,刀尖指了指吊着的秦鸣,又指向夜昙:“夜昙。既然你这么心疼他,不如陪他一起?老子还没试过凰主身边的头号女将是什么滋味呢。兄弟们,这朵带刺的玫瑰,你们想不想采?”
身后几十个打手顿时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口哨声和污言秽语响彻厂房。黑虎眼中的色欲彻底盖过了忌惮,他舔了舔嘴唇,冷声道:“把你这身皮剥了,老子今天让你在这儿当着你男人的面,好好伺候伺候我们哥几个!”
黑虎一声令下,十来个小弟狞笑着冲向夜昙。他还不忘叮嘱一句:“别伤着她,这么个水灵的大美妞,伤着了等会儿就不好玩了!”
夜昙虽然身手矫健,动作狠辣,一记扫堂腿绊倒两个,一个肘击砸翻一个,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这帮小弟得了黑虎的吩咐,虽然不致命,但仗着人多势众,招式猥琐下流,专门朝她下盘和敏感部位招呼。她凭借高超的技巧左支右绌,占据上风,但体力却在快速消耗,不时挨上几记冷拳。短短几分钟,额头就渗出了汗珠。
黑虎在旁边看了几分钟,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他妈的,一群废物!一个娘们都对付不了!”说着,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露出纹着狰狞鬼头的胳膊,像一头蛮牛般冲入战团。
黑虎人高马大,力气惊人,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他的加入,瞬间让夜昙的压力剧增。几个回合下来,夜昙一个不慎,被黑虎一记重拳狠狠击中腹部。
“呃!”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去。周围的小弟见状,立刻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倒在地。
“小娘们皮还挺硬!”黑虎揉了揉发疼的拳头,对着被死死制住的夜昙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给我把她捆好了!吊在那小畜生对面!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怎么被我们糟蹋!”
夜昙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黑虎!你可知道后果!凰主绝饶不——”
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就脱下自己散发着浓烈脚臭的袜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夜昙口中,然后扯过一块破布,将她的嘴巴死死缠住,让她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鸣被吊在空中,双眼赤红,死死瞪着这群畜生。他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唔唔”声,身体拼命地挣扎,但绳索勒得太紧,只是加剧了手腕脚踝的剧痛。他还是低估了这群人的狠辣,本想凭借自己的身手,以及app的帮助能周旋一二,但黑虎用苏小糖要挟自己,自己就算再有本事也发挥不出来。
不一会,夜昙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死死捆住,与苏小糖如出一辙。接着,她的大腿也被向上折叠,与小腿紧紧捆在一起。绳索穿过吊钩,将她以四马攒蹄的姿态拉向半空。她被吊在秦鸣的正对面,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近得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颤栗。
绳索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全暴露,紧绷的皮衣在勒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饱满的胸部被绳子勒的将皮衣高高鼓起。口中的臭袜子,以及身体传来的屈辱,让她双眼瞬间被水雾模糊。
黑虎站在夜昙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猛地拽住夜昙胸口那个特制的金属拉头,用力向下一扯,“滋啦”一声,紧绷的皮料瞬间向两边崩开,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不停抖动着。
这身皮衣是夜昙专门为了讨好秦鸣定制的,除了胸口和胯下的拉链,全身包裹得严丝合缝,这种局部暴露的羞耻感本该是属于她和秦鸣的调教情趣,可现在,却成了黑虎羞辱她的工具。
“哈哈哈哈!”黑虎看着那对乱颤的肉球,发出刺耳的狂笑,“小骚货,平时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穿得这么浪?专门留了洞露奶子和骚逼,是怕男人脱衣服太麻烦吧?真他妈能装!”
黑虎根本不理会夜昙那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愤怒眼神,又是一把拽住她胯下的拉链。拉链从大腿根部一直划到后腰,由于夜昙被吊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双腿被向后上方强行拉开,随着拉链崩开,那道粉嫩缝隙和深处的后庭瞬间暴露在周围几十个混混贪婪的目光下。
夜昙羞愤欲死,口中塞着的臭袜子让她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奶子长这么大,不就是想勾引你黑爷吗?”黑虎一边狞笑,一边伸出大手,死死攥住其中一侧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随后猛地用指甲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狠狠一拧。
“唔——!”夜昙身体剧烈一颤,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黑虎一边揉着,另一只手顺着夜昙张开的大腿根部探了进去。那地方本就被秦鸣调教得极其敏感,此时被粗暴的手指一捅,身体竟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黑虎感受到指尖的湿滑,先是一愣,随即笑得更欢了:“妈的,这骚逼,下面还真紧。想咬断你黑爷的手指?”
他恶趣味地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找到了那颗红肿的阴蒂,两指并拢,狠狠地掐捏起来。这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刺激的感觉让夜昙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她内心充满了厌恶与仇恨,但那具被秦鸣深度开发过的肉体却彻底背叛了理智,在那双粗手下开始疯狂扭动,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不久后,黑虎抽出两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头,在夜昙那双涣散的眼前晃了晃:“瞧瞧,这骚水流得。看来你嘴上不想要,骚逼可是想死黑爷的大鸡巴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对面被吊着的秦鸣面前,将沾满夜昙淫水的手指狠狠在秦鸣的脸上抹了一把,眼神里全是癫狂的快意:“姓秦的,闻闻!好好闻闻你女人这股子骚味儿!你现在没种玩了,黑爷今天就发发善心,替你帮她止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