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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黑虎的报复

紧缚APP · 佚名 · 1.0万 字

章节字数:10799字

这天晚上,迷迭香顶层最豪华,也最私密的帝王包厢里,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暖色调,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巨大的环形沙发上,或坐或靠着四个风情各异的女人。

苏小糖坐在沙发一角,依旧是她惯常的学生打扮,白衬衫配百褶裙,但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裙摆也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白色小腿袜的纤细玉腿。她看起来有些紧张,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脸上带着羞怯的红晕。

楚月则是一身黑色吊带紧身裙,勾勒出成熟丰满的曲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她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秦鸣,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她负责保护的那个“大人物”近期就要离开S市,她的安保任务也即将结束,很快就要离开。这或许是她和秦鸣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了。

苏瑾穿着米色的职业套裙,但里面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黑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包臀裙下是黑色的吊带丝袜,显得既干练又性感。她正俯身给秦鸣面前的酒杯倒酒,动作优雅,但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秦鸣,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她的项目也接近尾声,同样快要离开了。

夜昙来得最晚,但打扮得最大胆。她穿了一条暗红色的露背长裙,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带交错,裙摆高开叉,走动间雪白的大腿和翘臀时隐时现。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长发,而是任由其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红唇妖艳。她径直走到秦鸣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秦鸣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把玩着一个水晶骰盅,里面有三颗骰子。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迷迭香已经完全掌控在手里,黄三那边暂时消停,凰主那边也初步稳住了局面,确实需要放松一下。更重要的是,楚月和苏瑾很快就要离开,这也算是一场饯行。而苏小糖的调教进度,也该往前推一推了。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都只为他一人而来。而且按照他的惯例,她们今晚都没有穿内衣裤,薄薄的衣料下面,是真空的。

“今天叫你们来,一是给楚月和苏瑾饯行,她们很快就要走了。”秦鸣晃了晃手里的骰盅,骰子在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二嘛,最近大家也都辛苦了,放松一下。”

四个女人都看着他,眼神各异。苏小糖是害羞和期待,楚月是慵懒和放纵,苏瑾是矜持下的火热,夜昙则是直白的情欲。

“光喝酒没意思,玩个游戏。”秦鸣把骰盅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掷骰子,比大小。点数最大的,有奖赏。”

“奖赏是什么呀,主人?”夜昙贴着秦鸣的耳朵,吐气如兰。

秦鸣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奖赏嘛……可以选。要么,嘴对嘴给我喂酒,”他指了指桌上冰镇的啤酒,“要么……舔我的肉棒。”

这话一出,四个女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苏小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人。楚月挑了挑眉,眼神里兴趣更浓,苏瑾若无其事地继续倒酒,夜昙则是直接咯咯笑了起来,手指在秦鸣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主人真坏~”

“点数最小的呢?”苏瑾放下酒瓶,轻声问道。

“点数最小的,”秦鸣笑容不变,“要接受惩罚。惩罚内容由点数最大的人决定。在她身上,加一件小玩具。”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打开的银色箱子,里面琳琅满目,放着各种形状、尺寸、颜色的情趣用品,有跳蛋、按摩棒、乳夹、肛塞等等。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火热起来。这游戏规则简单直接,但是充满了竞争的意味。奖赏令人向往,惩罚则带着羞耻和未知的刺激。

“谁先来?”秦鸣目光扫过四个女人。

“我先来!”夜昙最积极,直接拿起了骰盅,在手里摇了摇,然后“啪”地一声扣在茶几上。掀开骰盅,三颗骰子加起来是十五点,不算小。

接着是楚月,她懒洋洋地拿起骰盅,随意晃了两下,掀开——十八点,最大点数!

楚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瞟了一眼秦鸣,眼神妩媚。

然后是苏瑾,她拿起骰盅,摇了摇,动作比前两人都优雅些,掀开——十点,不大不小。

最后是苏小糖。她紧张地拿起骰盅,手都在发抖,胡乱摇了两下就扣在桌上,掀开一看——三点!最小点数!

苏小糖的脸瞬间白了一下,咬着嘴唇,不安地看着秦鸣,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装满玩具的箱子。

“看来,今晚运气最好的是楚月,最差的是小糖。”秦鸣总结道,看向楚月,“楚月,你的奖赏,选哪个?”

楚月放下酒杯,款款起身,走到秦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俯身,拿起桌上的一瓶冰镇啤酒,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她没有咽下去,而是含着,然后低下头,在苏小糖、苏瑾和夜昙的注视下,吻上了秦鸣的唇。

酒液带着冰凉的泡沫和麦芽的香气,从她柔软的口腔渡到秦鸣嘴里。秦鸣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楚月的吻热烈而主动,与他纠缠,直到口中的酒液全部被渡过去,两人才分开,带出一缕银丝。

秦鸣看向苏小糖,“糖糖的点数最小,要接受惩罚哦。”

苏小糖身体微微一颤,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楚月。”秦鸣对楚月示意,“惩罚由你来决定。选一件玩具,用在小糖身上。”

楚月走到那个银色箱子前,饶有兴致地挑选着。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硅胶制品,最终停在了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上,还有一个配套可以固定在身上的黑色皮质绑带。

“就这个吧。”楚月拿起跳蛋和绑带,走到苏小糖面前。苏小糖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小妹妹,别怕,姐姐会轻点的。”楚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让苏小糖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撩起她的百褶裙。裙子下面果然是真空,少女粉嫩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一览无余。

楚月将跳蛋的开关打开,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了起来。她将跳蛋的头部涂了点润滑剂,然后在苏小糖的惊呼声中,将那个不断震动旋转的东西,抵在了她微微湿润的蜜穴入口。

苏小糖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楚月手指用力一按,跳蛋的头部便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滑进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苏小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旋转,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瞬间抽干了她腿部的力气。

楚月又拿起那条黑色的皮质绑带,将跳蛋的遥控器部分固定在苏小糖的小腹上,然后用绑带绕过她的腰肢和大腿根部,将跳蛋牢牢地固定在她体内,确保它不会滑落 。

做完这一切,楚月拍了拍苏小糖的屁股,笑着说:“好了,小糖妹妹,游戏还没结束呢。你可要好好享受哦。”

绑带下苏小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蜜穴也因为跳蛋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溢出更多的爱液。

苏小糖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个可怕的东西在她身体里作乱,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腿软心慌的快感。她不得不扶着沙发靠背才能站稳,双腿紧紧夹着,试图缓解那种羞耻的刺激,却只是让跳蛋震动得更剧烈。

秦鸣笑着看着这一幕。苏小糖的羞耻和敏感反应,正是他想要的。他看向夜昙和苏瑾:“游戏继续。下一轮。”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气氛变得更加火热和放得开。有奖赏的诱惑和惩罚的刺激,四个女人都抛开了最初的矜持。或者说,在秦鸣面前,她们本来就没有多少矜持可言。

夜昙掷出了十七点,赢得了奖赏。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舔舐秦鸣的肉棒。她跪在秦鸣腿间 ,低头含住那早已硬挺的巨物,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神挑衅地看向其他三人。

苏瑾掷出了十二点,不高不低,躲过了惩罚,但也没能得到奖赏。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扶着沙发,脸上泪水涟涟,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三种不同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爱液不断从蜜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秦鸣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心情愉悦。楚月和苏瑾即将离开,这算是给她们的一场放纵的饯行礼。而苏小糖,经过今晚的特殊“调教”,她的羞耻心和身体敏感度会被推向一个新的高度,征服度应该会大涨一截。

至于他自己,看着这几个被他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享受着她们的服务和臣服,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放松和享受。

他拿起骰盅,晃了晃:“继续。”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骰盅在茶几上被不停摇动,清脆的撞击声混着女人们或紧张或娇媚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随着一轮轮输赢交替,四个女人身上的“装饰”越来越多。

苏小糖早已被各种玩具填满,乳夹、跳蛋、肛塞全副武装,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微微抽搐,靠在沙发上不停喘息。夜昙也不轻松,一只震动强烈的跳蛋被固定在乳尖上,另一只小号按摩棒塞在蜜穴深处,她一边咬着唇忍耐着快感,一边还不忘挑衅地看向秦鸣。楚月和苏瑾也分别被加了乳夹和阴蒂夹,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整个包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四女的娇吟此起彼伏。

秦鸣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火候差不多了。他伸手拿起骰盅,敲了敲茶几,示意暂停。

“换个玩法。”他开口,声音低沉,“还是掷骰子,三轮定输赢。点数最大的两个,可以被我捆起来,好好享受我的肉棒。”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点数最小的两个,也一样被主人捆起来,但——”他故意拖长了音,“没资格被主人玩,只能继续用玩具,看着赢的那两个,被主人干得死去活来。”

四女都安静了下来,眼神里有兴奋,有紧张,也有藏不住的渴望。这新规则,把羞辱和刺激推到了极致。赢的人能获得主人的占有,而输的人,不仅要承受身体的折磨,还要亲眼看着别人被宠爱,那种心理落差,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惩罚。

第一轮开始。夜昙先摇,十六点。苏瑾紧随其后,十九点,全场最高!楚月十八点,也稳稳在前。最后是苏小糖,她手抖得厉害,骰子落下——八点,倒数第一。

第二轮,苏小糖运气稍好,十三点。楚月十二点。夜昙十一,秦鸣注意到她脸色微微一沉。苏瑾再次爆发,二十点。

第三轮,决战。楚月十点,夜昙十三,苏瑾九,苏小糖十七点。

三轮综合,点数最高的是苏瑾和苏小糖,楚月与夜昙并列垫底。

秦鸣站起身笑道:“结果出来了。赢家——苏瑾,苏小糖。两个姓苏的赢得了比赛。输家——楚月,夜昙。”

苏小糖听到自己赢了,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但想到马上要被秦鸣当众捆缚并插入,又羞得把脸红道脖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的跳蛋随着她的动作震动得更加剧烈。苏瑾则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而楚月和夜昙的脸色都变了。楚月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眼神却死死盯着秦鸣,带着不甘和一丝失落。夜昙更是直接咬住了下唇,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输了,要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被秦鸣宠幸,而自己只能被绑着,继续被玩具折磨。

“苏瑾,糖糖,都过来。”秦鸣命令道。

苏小糖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苏瑾则大方地走到他面前,主动脱掉了外衣,只留下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秦鸣先从苏瑾开始,熟练地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绳子在胸前交叉缠绕,形成紧密的胸缚,勒出深深的乳沟。然后是下半身,他让苏瑾趴下,将她双腿向后折叠,用绳子捆紧,膝盖并拢,脚掌贴向臀部,形成“驷马倒攒蹄”。最后,他将捆腿的绳头与背后的手臂主绳连接,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平吊在包厢中央的吊环上。

苏瑾被吊起后,乳房被绳子挤压得更加饱满,乳头硬挺,双腿折叠的姿势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咬着牙,呼吸急促,但眼神里却带着兴奋之色。

接着是苏小糖。秦鸣对她用的是更复杂的绳艺。先是一字反缚,双手在背后并拢捆紧,绳子从腋下穿过,在胸前打结,形成深V的勒痕。然后是开腿缚,将她双腿分开,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两侧的金属环上,形成大字形。她的蜜穴和肛门都还塞着玩具,此刻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秦鸣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他到苏瑾面前,一手抓住她被折叠的脚裸,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瑾仰头尖叫,身体在吊绳中剧烈晃动,蜜穴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秦鸣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声在包厢里清晰可闻。苏瑾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不断痉挛,显然已被彻底贯穿。

几分钟后,他抽出身来,走到苏小糖面前。她正被大字形绑着,双腿分开,蜜穴和肛门里的玩具还在工作。秦鸣拔掉她蜜穴中的跳蛋,带出大量爱液,然后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插入。

“呜啊——!”苏小糖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失声尖叫,身体在绳索中疯狂扭动,眼泪都流了出来,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下的崩溃。

秦鸣在她体内开始冲刺,动作凶猛,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小糖的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他一边干着苏小糖,一边还不时回头,欣赏着被吊在空中的苏瑾如何在他刚才的操干下失神喘息。

而包厢角落的沙发上,楚月和夜昙正并排跪坐着。她们也被秦鸣用绳子捆住了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双眼被眼罩蒙住。乳头上被夹上了强力震动的乳夹,蜜穴里也各塞着一根遥控按摩棒,此刻正被秦鸣用遥控器调到最高档,疯狂震动。她们只能听到前方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尖叫和呻吟,却看不到画面 ,只能靠想象,那种折磨更加残酷。

楚月的身体在口球后发出呜呜的闷哼,夜昙更是咬紧了牙关,身体因玩具的刺激和内心的嫉妒而剧烈颤抖。

秦鸣看着眼前的一切,两个赢家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两个输家在角落里被玩具折磨得浑身发抖,只能听着却无法参与。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掌控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他俯身,含住苏小糖的乳头,同时手指伸向遥控器,给角落里的楚月和夜昙的按摩棒,又加了一档。

包厢里,只剩下更响的撞击声,淫媚的呻吟,和无助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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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暗影商会的一处私人密室内,昏暗的灯光将三个男人的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味道,黑虎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来回踱着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恨意。

他的后颈和腰部现在还不时传来隐隐作痛的幻觉,那是在财神到被秦鸣设计后的心理阴影。他还记得被解开绳索时,手下们看他那复杂的眼神,以及黄三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S市地下世界谁都知道这事儿是秦鸣干的。这份屈辱,让他恨不得将秦鸣生吞活剥。

“妈的!那小B崽子!老子不把他扒皮抽筋,不姓黑!”黑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烟灰缸被震得跳了一下,烟灰散落一地。

黄三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阴鸷的表情,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唐装,双手拢在袖子里,看起来波澜不惊,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了,秦鸣的出现,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虽然不致命,却让人寝食难安。迷迭香那边的场子被他运营得风生水起,而自己这边却接连出事,生意受到影响不说,更重要的是,面子丢尽了。S市地下世界的规矩,面子比命还重要。

“黑虎,冷静点。”黄三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怒自威,“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我怎么冷静?!”黑虎咆哮着,“我黑虎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那小子摆明了是骑在我们头上拉屎!黄爷,你就说句话,这口气,我们咽不咽!”

黄三没有回答黑虎,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师爷。师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但眼神却比黄三和黑虎都阴沉。他是暗影商会的智囊,黄三能有今天,师爷功不可没。

“师爷,你怎么看?”黄三问道。

师爷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秦鸣这小子,确实不简单。短短两个月,把迷迭香经营得有声有色,还成功反制了我们几回。硬碰硬,他现在有凰主撑腰,我们不好动他。况且,这小子心思缜密,做事不留把柄,真要动手,只怕会引火烧身,把凰主那女人也牵扯进来。”

黑虎听到这里,顿时急了:“难道就这么算了?让那小子继续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师爷没有理会黑虎的叫嚣,继续分析道:“凰主虽然看重他,但这种看重,也并非没有限度。她赏识的是秦鸣的能力,但也绝不会允许秦鸣成为一个脱离她掌控的变数。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动秦鸣。”

“那怎么办!”黑虎恨不得把师爷的眼镜摘下来踩碎,“难道看着他越来越大?”

师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毒:“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秦鸣这人,能力确实出众,但再厉害的人,也有软肋。”

黄三听出了师爷话里的深意,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

“我查过秦鸣。”师爷慢悠悠地说,“他没有根基,没有背景,唯一能拿捏他的,是他现在在S市建立起来的那些关系和……女人。”

师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手指轻轻滑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照片——有楚月的,有苏瑾的,有夜昙的,甚至还有苏小糖的。

黑虎看到苏小糖的照片时,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啧啧,这小妞长得真水灵!嫩得能掐出水来!”

师爷的目光扫过苏小糖的照片,眼神更加阴冷:“这个小丫头,秦鸣花在她身上的心思最多。”

师爷推了推眼镜:“秦鸣对这个小丫头,似乎有点不同。他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用一些过激手段,而是更偏向于……引诱和养成。秦鸣在她身上投入了更多资源和精力。这说明什么?”

黄三眼中精光一闪:“说明秦鸣对她,有超出寻常的占有欲,或者说,某种畸形的感情。”

“没错。”师爷满意地点点头,“他想要征服她,不是身体,而是心。这种征服,一旦被外力打断,只会让他功亏一篑,甚至彻底崩溃。”

黑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才不管什么征服不征服心,他只知道秦鸣看重这个小丫头。他搓着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师爷,你的意思是……把这个小妞抓过来?”

师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黄三:“黄爷,只要我们把这个小丫头抓到手里,秦鸣就不得不投鼠忌器。我们可以用她来逼秦鸣就范,让他为我们暗影商会所用。到时候,他手中的迷迭香,以及凰主分给他的一切,都将归我们所有。最重要的是,秦鸣失去了这个小丫头,精神上必然受到重创,再也无法和我们抗衡。一石多鸟。”

黄三沉默了,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权衡着利弊。这个计策确实毒辣,直指秦鸣的软肋,而且风险相对可控。毕竟不是直接对秦鸣动手,凰主就算知道了,也顶多会责怪秦鸣没看好自己的人,不会把矛头直接指向暗影商会。

“这个小丫头,有没有什么背景?”黄三问道。

“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没什么背景。”师爷早就把苏小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黄三终于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这么办!黑虎!”

“在!”黑虎立刻站直身体,摩拳擦掌,脸上露出嗜血的兴奋。

“这事交给你去办。”黄三冷声命令道,“给我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把她给我抓回来,关到最隐秘的地方,等秦鸣自己来找我们。”

“放心吧黄爷!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黑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中充满了阴鸷和淫邪。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抓住这个小丫头,好好“享受”一番了。

师爷看着黑虎那副猴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他没说什么。他知道,黑虎这种粗人,正好适合干这种脏活。

密室里,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一场针对秦鸣的报复行动,在阴谋的黑夜中,悄然拉开了序幕。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秦鸣为了心爱的女人而卑躬屈膝,最终彻底崩溃的场景。

而苏小糖,那个天真烂漫,或者说,在秦鸣面前努力扮演天真烂漫的少女,正毫无所觉地走向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深渊。

下午三点,空气中透着一丝闷热。苏小糖在镜子前最后理了理那套精致的黑白蕾丝女仆装,为了给秦鸣一个惊喜,她特意选了这件裙摆极短的款式,而且里面空空如也,娇嫩的身体直接摩擦着略显硬挺的布料,每走一步,私处都能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掏出手机,手指轻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给秦鸣发了条信息:“大叔,我一会就到哦,有惊喜给你。”

发完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弧度,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了家门。她走在通往“迷迭香”的小巷里,短裙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跳动,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裙摆扬起,让她不由得紧了紧手里的帆布包,脸颊染上一层兴奋的红晕。

然而,就在她拐进一条稍显偏僻的人行道时,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巷弄的宁静,一辆破旧的灰色面包车像一头怪兽猛地横在了她面前,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焦黑的痕迹。

苏小糖还没反应过来,面包车的侧滑门“哗啦”一声被重重拉开,一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恶臭扑面而来,三四个满面横肉,眼神阴戾的壮汉动作迅猛地跳下车。

苏小糖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救命,一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的惊叫全部按回了喉咙里。另一名壮汉狞笑着拦腰抱起她,纤细的腰肢在对方粗鲁的力道下几乎折断,女仆装的裙摆在挣扎中被掀到了腰际,露出了大片雪白而毫无遮拦的春光。

尽管她拼命踢腾着双腿,白色的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大洞,但这柔弱的反抗在这些壮汉面前毫无意义。苏小糖被像麻袋一样粗暴地甩进车厢里,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铁皮地板上,剧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

车门再次“哐”地一声关死,将所有的阳光和生机彻底隔绝在外面,面包车引擎轰鸣,载着那名绝望的少女,迅速消失在城市的阴影之中。

车厢里充斥着发霉的皮革味和刺鼻的汽油味,引擎的轰鸣声震得苏小糖耳膜生疼。她被两名壮汉死死按在后座的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且满是灰尘的铁皮,那身精致的黑白女仆装在挣扎中彻底走样,领口被扯掉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由于裙子下面完全真空,在被粗暴塞进车厢的过程中,那截短得可怜的裙摆早已翻到了腰间,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直接磨蹭着粗糙的车毯,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同时也让坐在对面的壮汉看得眼直。

那人满脸横肉,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目光贪婪地在那片毫无遮拦的粉嫩区域逡巡,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冷笑。

苏小糖嘴里塞着一块散发着恶臭味的破布,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泪水糊满了整张脸,原本精心准备的惊喜此刻变成了让她生不如死的梦魇。

面包车在郊区的土路上狂奔了约莫半小时,剧烈的颠簸让她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座椅支架。最终,车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刹车声,停在了一处废弃的化工厂仓库前。

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阳光伴随着黑虎狰狞的笑声涌了进来。黑虎穿着一件被汗水打湿的黑色背心,手里拎着一根粗大的水管,他走到车门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地板上、春光乍泄的苏小糖,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秦鸣那小子挺有福气啊,养了这么个极品货色。”

黑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重重地捏了一把苏小糖的大腿根,疼得她娇躯一阵痉挛。

“带下来,把她给我绑在那个铁架子上,动作快点!老子已经等不及想看看秦鸣那小子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两个壮汉粗鲁地架起苏小糖的胳膊,像拖拽麻袋一样将她拖出车厢,那双白色的丝袜在碎石地上拖得稀烂,而苏小糖只能绝望地看着天空,在无声的抽泣中被带进了那座吞噬一切的阴森建筑。

黑虎一把揪住苏小糖的马尾,将她整个人拎到了仓库中央一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柱旁,由于动作粗暴,苏小糖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滚落。

黑虎没半点怜悯,随手扯过一捆沾着机油的粗麻绳,先是勒住她的喉咙逼她后仰贴紧钢柱,接着两名大汉一左一右拽开她的胳膊,用麻绳绕过手腕死命往钢柱后面勒。

那身轻飘飘的黑白女仆装在黑虎的蛮力撕扯下,领口发出一声脆响彻底崩裂,连带着半边袖子被扯掉,露出苏小糖那对因极度恐惧而剧烈颤动的白皙胸脯,由于没有内衣遮挡,乳尖缩成两粒硬结,随着她急促的抽息不断晃动。

黑虎狞笑着吐掉嘴里的烟头,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苏小糖脑袋重重撞在钢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嘴角瞬间流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围裙上。

黑虎并没有停手,他解下腰间的牛皮皮带,在那截短得可怜的裙摆上方晃了晃,随后猛地抽下,皮带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苏小糖的大腿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隆起一道指头粗的红印,疼得她整个人向上猛缩,却被背后的绳索勒得更紧。

黑虎显然很享受这种肆意蹂躏美女的快感,他用皮带扣挑起苏小糖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绝望填满的眼睛,语气阴冷得像蛇:“秦鸣不是疼你吗?老子今天就先在他心尖上划几刀。”

说罢,他示意手下拿来一桶凉水,兜头盖脸地泼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苏小糖赤裸的肩膀流进女仆装的缝隙,将那层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却在不断发抖的轮廓,尤其是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密处,在废液的浸泡下显得愈发泥泞不堪。

黑虎再次扬起了手中的皮带,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苏小糖惨烈呜咽,原本青春活力的少女此时如同风雨中被摧残的残花,在绳索与暴力的双重绞杀下一点点走向崩溃……

他掐灭了指尖最后一点烟火,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阿King很快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他在秦鸣身边待得久了,最清楚这种沉默背后的危险。

秦鸣只说了一句“去外面找找苏小糖。”,阿King便领着几个身手利落的小弟消失在走廊尽头。半小时后,阿King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摇了摇头说附近的人行道和巷子里都没看到人,只是在街角的垃圾桶边捡到了一个还没拆封的棒棒糖。

秦鸣挥了挥手让阿King出去,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死寂。

在S市,有动机、有胆量动他女人的,除了暗影商会的黄三,找不出第二个。这老狐狸显然是想拿苏小糖当筹码,玩一出釜底抽薪。

秦鸣冷哼一声,打开APP。之前出于掌控欲,在苏小糖手机里植入的木马开始疯狂运转,几秒钟的进度条跳动后,一个红色的圆点在S市西郊的一片工业荒地上闪烁起来。

看着地图上那个偏僻的废弃化工厂坐标,秦鸣脸上的煞气如实质般浮现,自言自语道:“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你们知道,死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

他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对守在门口的阿King低声交代了几句,自己则大步走向车库,黑色的SUV发出的引擎轰鸣声像极了猛兽出发前的咆哮,随后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车影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逐渐降临的夜色,直扑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