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征服与反征服
紧缚APP · 佚名 · 1.2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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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的事情只是个插曲,秦鸣的心思很快就回到了正事上。暗影商会那边的试探和骚扰,虽然被挡了回去,但就像癞蛤蟆跳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秦鸣不习惯被动挨打,也不喜欢把主动权交给别人。
阿King和阿强这几天一直在收集暗影商会在西区那几条街面上的消息。黄三在东区根基深,但西区这边,尤其是靠近迷迭香的几处产业,主要还是他手下黑虎在打理。黑虎这人,好勇斗狠,脾气暴躁,手下养着一帮打手,但脑子不算太灵光,做事喜欢直来直去。
秦鸣看中了黑虎负责的一家地下赌场,名字叫“财神到”,就在迷迭香隔两条街的地方,规模不大,但流水不小,最重要的是,它跟暗影商会一些见不得光的“私货”交易有关联。根据阿King打探来的消息,黑虎每隔几天会 亲自去那边清一次账,有时候还会在那里过夜。
这天晚上,迷迭香照常营业。秦鸣把阿King叫到办公室。
“东西准备好了吗?”秦鸣问。
阿King点点头,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支特制的注射器,还有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按您的吩咐,弄来了。这东西劲儿大,但代谢快,事后查不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是酒喝多了或者自己嗑了药。”
秦鸣拿起一支注射器看了看,点点头:“人找好了?”
“找好了。东区那边过来的两个专业户,手脚干净,嘴也严,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肯干。”阿King说。
“告诉他们,别出人命,也别闹太大动静。主要是让黑虎睡一觉,最好……让他出点丑。”秦鸣吩咐道。
“明白。”阿King应下,又问,“秦先生,咱们直接动黑虎,会不会太明显了?黄三那边……”
“黄三要是真有种,就该直接冲着我来,而不是派些小喽啰来恶心人。”秦鸣打断他,“动黑虎,是告诉他,我也能摸到他枕边。礼尚往来罢了。”
阿King不再多说,出去安排了。
午夜过后,财神到赌场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烟雾缭绕,人声鼎沸。黑虎叼着雪茄,坐在二楼一个能俯瞰全场的大包厢 里,面前堆着筹码,正跟几个老板模样的人玩着牌。他今天手气不错,赢了点小钱,心情挺好。
一个穿着兔女郎制服、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扭着腰走进来,给几人添酒。走到黑虎身边时,她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轻呼,手里的托盘和酒杯全打翻了,酒水泼了黑虎一身。
“妈的!没长眼睛啊!”黑虎顿时火了,蹭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兔女郎脸上。兔女郎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旁边赌场的负责人赶紧过来打圆场:“虎哥息怒!新来的不懂事!我马上叫她滚蛋!”说着就去拉那个兔女郎。
趁着这阵混乱,另一个一直站在包厢角落、像是黑虎保镖模样的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黑虎身后。他手里捏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点寒芒。他动作极快,在黑虎被泼了酒注意力分散的瞬间,将银针在黑虎后颈处轻轻刺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退开 。
黑虎只觉得脖子后面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有点痒,没太在意,骂骂咧咧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毛巾擦身上的酒渍。那保镖模样的男人已经退到了门口,对另一个角落里的人使了个眼色。
黑虎擦了几下,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虎哥?您没事吧?”旁边有人赶紧扶住他。
“妈的……这酒……”黑虎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嘟囔了一句,话没说完,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下去。
“虎哥醉了!快,扶虎哥去后面休息!”赌场负责人连忙喊道。
几个手下七手八脚地把昏迷不醒的黑虎抬了起来,送往赌场后面黑虎专用的休息室。那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和角落里另一个人,也混在人群里跟了过去。
休息室里,黑虎被放在床上。赌场负责人打发走了其他人,只留下两个心腹在外面守着。他也觉得有点奇怪,黑虎酒量不错,今天喝得不算多,怎么会醉成这样?但看黑虎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也就没多想,吩咐手下看好门,自己又 回去招呼客人了。
等人走光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昏迷的黑虎,以及那两个保镖和兔女郎。兔女郎抹了抹脸上的泪,那个刚才扎针的保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黑虎鼻子底下晃了晃。黑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动了动,但并没有醒过来,只是陷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麻醉状态。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从带来的一个大包里,拿出几卷粗糙的麻绳,还有几件情趣用品。然后开始脱掉黑虎的衣服,将他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动手吧,老板说了,要特别点。”其中一人低声道。
另一人嘿嘿一笑,拿起绳子,开始捆绑。他们显然很专业,先是将黑虎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捆了个结实,打了个死结。然后是双脚脚踝捆在一起,大腿也捆了几道。接着,他们把黑虎翻过来,让他脸朝下趴着,用绳子从他背后穿过胯下,在胸前缠绕几圈,绳子深深勒进肥厚的皮肉里,特别是胸前两点和大腿根部,被勒得格外紧。
这还没完。一人又从包里拿出 一个黑色的震动强烈的跳蛋,涂上润滑剂,粗暴地塞进了黑虎的肛门里。另一个则拿出一个金属夹子,夹在了黑虎软塌塌的阴茎头部。最后,他们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眼罩,蒙住了黑虎的眼睛,又用一块布团塞住了他的嘴巴。
做完这一切,两人退后几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一个膘肥体壮、满身横肉的黑道头目,此刻被捆得像头待宰的猪,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嘴里塞着布团,肛门里还塞着东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拍照。”一人拿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特别是黑虎被捆的细节和脸上屈辱的表情。
拍完照,两人又检查了一遍绳结和塞口布,确保黑虎短时间内挣脱不开,也说不出话。然后,他们迅速收拾好东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休息室,混入外面依旧喧闹的赌场人群,消失不见。
两个小时后,赌场打烊。负责人想起黑虎还在休息室,带着人过去查看。一开门,就看到黑虎以极其不堪的姿势被捆在床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因为药效渐退而剧烈扭动着。
所有人都惊呆了!
负责人手忙脚乱地冲上去,想给黑虎解绑,但绳子捆得太专业,打了死结,一时半会儿根本解不开。他又不敢大声嚷嚷,怕事情传出去黑虎脸面丢尽,以后没法混了。只能让心腹赶紧去找剪刀,同时拼命想把黑虎嘴里塞的布团抠出来。
黑虎被松开后,暴怒得像一头疯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赤红着眼睛咆哮:“谁干的!老子要扒了他的皮!”但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一个服务员泼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很快,几张照片通过匿名渠道,发到了黄三的手机上。照片里,黑虎被捆得结结实实,姿势屈辱,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附带着一条简短的信息:“黄老板,管好你的人。下次,就不只是拍照了。”
黄三看到照片,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立刻打电话给黑虎,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黑虎在电话那头也是憋屈得要死,赌咒发誓一定要把那个下黑手的混蛋揪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没等他们找出头绪,第二天晚上,暗影商会名下另一家小酒吧又出事了。酒吧的酒水里被人下了药,好几个客人喝了之后上吐下泻,有人报了警,卫生局和警察都来了 ,酒吧被迫停业整顿。
紧接着,暗影商会偷偷经营的一家地下钱庄,账目被人匿名举报到了税务局,查出了一大堆问题,钱庄老板和几个管事被请去“喝茶”,钱庄也被查封。
短短几天时间,暗影商会在西区的几个不大不小的产业,接连出事,虽然没伤筋动骨,但麻烦不断,损失了不少钱,更重要的是,脸面扫地。
黄三再蠢也回过味儿来了。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在针对他,而且手段阴狠,专门挑他疼的地方下手。他想来想去,在西区跟他有仇又有能力这么干的,最近似乎只有那个新来的秦鸣。
“秦鸣……”黄三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里闪着凶光。他原本只是想给那小子一点教训,没想到对方反击这么凌厉,而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动了他手下的大将,还让他损失了好几处产业。
“给我查!仔仔细细地查!看看是不是那小子干的!”黄三对着手下吼道。
但查来查去,什么证据都没有。赌场那晚的监控恰好“坏了”,酒吧的酒水来源复杂,根本查不到是谁动的手脚,地下钱庄的举报更是匿名,无从查起。
秦鸣这边,稳坐钓鱼台。他每天照样在迷迭香待着,看看账,见见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阿King和阿强等几个心腹知道,秦先生这几天心情似乎不错。
这天,秦鸣又把茉莉叫到了办公室。茉莉现在已经彻底老实了,见到秦鸣,恭恭敬敬,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讨好之色。
“场子最近怎么样?”秦鸣问。
“回秦先生,都挺好。客流量比上个月多了两成,阿King哥管的酒水也没出问题,阿强哥把保安也调教得挺好。”茉莉小心翼翼地汇报。
“嗯。”秦鸣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暗影商会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听说……他们那边乱了一阵子,黄三爷发了好大的火,黑虎哥好像被关起来反省了。他们下面的几个场子,也消停了不少,没敢再来我们这边捣乱。”茉莉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秦鸣笑了笑,没说话。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敲山震虎,让黄三知道疼,知道他秦鸣不是好惹的,但又抓不到把柄。这样一来,黄三再想动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茉莉,”秦鸣忽然开口。
“秦先生您吩咐!”茉莉赶紧应道。
“你以前跟阿彪走得近,对暗影商会那边的情况,了解多少?”秦鸣看着她。
茉莉心里一紧,知道这是表忠心的时候了。她连忙说:“秦先生,我以前是跟彪哥……但我现在心里只有您!暗影商会那边,我知道一些。黄三爷手底下,除了黑虎哥,还有师爷和财神两个人……”
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暗影商会的人员结构、主要产业、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交易,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鸣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点点头:“很好。以后暗影商会那边有什么新动静,及时告诉我。”
“是!秦先生放心!”茉莉连忙保证。
秦鸣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点上一支烟,看着窗外S市的夜景。
反击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黄三吃了暗亏,短时间内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但这只是开始。要想在西区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仅仅被动防御和偶尔反击是不够的。
秦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游戏,才刚刚进入中盘。
这天下午,迷迭香还没开始营业,秦鸣在办公室里看账本。门被轻轻敲响,没等他应声,门就开了。
夜昙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了门。她今天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紧身高开衩旗袍,旗袍的料子很滑,紧紧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领口不算低,但侧面开衩几乎到了大腿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她脸上化着比平时稍浓一些的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少了些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秦鸣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走过来。夜昙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了上来。
秦鸣能感觉到,旗袍下面,是真空的。她按照他的吩咐,没有穿内衣。
夜昙侧坐在他腿上,臀部轻轻磨蹭着他腿间的敏感地带,眼神水汪汪地看着他,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主人……”
秦鸣伸手,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从旗袍高开衩的地方探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然后滑向腿心。那里早已一片湿滑温热,入口处微微张开,黏腻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夜昙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主动吻上了秦鸣的嘴唇,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纠缠吮吸。
秦鸣回应着她的吻,手指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探进去一根。夜昙的身体立刻绷紧,又软了下来,更加用力地贴近他,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鼻音。
这些时日,夜昙几乎每天都会来。有时候是在情趣包厢,被他用蚀心绳和各种方式捆绑、调教、开发身体。有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在办公室里,更直接地满足彼此的欲望。APP上,夜昙的臣服度早已达到了100%,那个曾经冰冷高傲、如同雪山之巅不可触碰的女人,如今在他面前,已经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柔顺而热情的水。
吻了一会儿,夜昙喘息着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秦鸣。然后,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和拉链。秦鸣配合地抬起腰,让她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夜昙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深深地吞了进去,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卖力地吞吐了一会儿,直到秦鸣的肉棒涨得发紫,才缓缓吐出来,然后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秦鸣,双手扶住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微微撅起了浑圆挺翘的臀部。
旗袍的下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了整个光滑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那两瓣饱满诱人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粉嫩缝隙。
秦鸣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啊——!”夜昙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和痛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秦鸣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夜昙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旗袍的上半身依然完好,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竟然自觉地将双手反剪到了身后,紧紧地贴在腰臀处,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样。这个姿势,是她这段时间被捆惯了的下意识动作,也让她更加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和迎合。
夜昙喘息着,呻吟着,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扭过头,看着身后正在她体内冲刺的男人,眼神里满是痴迷和臣服。谁能想到,凰主手下七绝色之一,以冰冷高傲、难以接近著称的夜昙,此刻正光着下身,趴在办公桌上,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干得淫水横流,甚至主动摆出被束缚的姿势。
“主人……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呼唤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秦鸣抓住她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将它们并在一起,用一只手牢牢握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下体撞击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撞得夜昙娇躯乱颤,呻吟声都变了调。
“啊……慢点……主人……太深了……要……要坏了……”夜昙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蜜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巨物。
就在她被顶弄得快要到达高潮、神智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主……主人……凰……凰主……叫你……明天……去一趟……”
秦鸣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几乎要将她顶得趴倒在桌上:“什么事?”
“嗯啊——!”夜昙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尖叫,蜜穴一阵紧缩,差点直接高潮。她缓了几秒,才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颤抖道:“凰……主……没有……说……但我……猜……是主人……对付……黄三……的事……那边……好像……有动静……”
秦鸣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但他箍着她双手和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下体的冲撞也变得更加疯狂和有力,像是要将某种情绪发泄在她身上。
“啊!主人……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夜昙终于支撑不住,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中,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秦鸣的肉棒和两人的腿间。
秦鸣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湿滑紧致、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中抽送着,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夜昙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强烈的、混合着些许痛楚的快感,让她呜咽着,呻吟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秦鸣抓着才没有滑下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甜腻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
秦鸣一边在夜昙体内驰骋,一边想着她刚才的话。凰主要见他?是因为黄三的事?看来,他这几天的小动作,凰主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位神秘的S+级女人,对此是什么态度?是欣赏?是警告?还是……别有打算?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臣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A级美女。夜昙,曾经是凰主手下得力干将,现在却成了他怀中最听话的宠物。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明天去见凰主,或许,是时候该谈谈更进一步的合作了。
想到这儿,秦鸣下腹的火烧得更旺,动作也越发凶猛。夜昙被他顶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彻底贯穿和占有。
直到最后,秦鸣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夜昙身体深处,才缓缓停了下来。
夜昙瘫软在桌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旗袍皱得不成样子,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些力气。
秦鸣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精液和爱液。他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夜昙也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桌子,慢慢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旗袍,脸上潮红未退,眼神里却带着满足和一丝疲惫。
“明天什么时候?”秦鸣点了一支烟,问道。
“下午……三点。”夜昙声音还有些沙哑,“在老地方……凰主的私人会所。”
秦鸣点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夜昙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依恋,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勉强站稳,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才转身,有些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办公室。
秦鸣站在窗前,抽着烟,看着楼下夜昙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离开。他弹了弹烟灰,眼神深邃。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从走进那个地下赌场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停下来。夜昙的臣服,迷迭香的掌控,对黄三的反击,都只是前进路上的风景。他的目标,始终是那座黑暗王国的最高王座——以及坐在上面的那个女人。
明天,或许就是离王座更近一步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三点,秦鸣准时来到西区的琉璃宫。依旧是那扇不起眼的铁皮小门,依旧是那条灯光昏暗、弥漫着熏香气息的甬道,依旧是那架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老式货运电梯。
电梯下行,门打开。璀璨的水晶吊灯,深色的丝绒墙面,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一切都和上次来时一样,安静奢华,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旗袍侍女无声地引路,带着秦鸣穿过大厅,走向最深处那扇雕刻着繁复凤凰纹路的对开木门。门口的守卫依旧面无表情,躬身推开门。
秦鸣走了进去。
这一次,会客室里的光线比上次稍暗一些,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只留下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熏香的味道似乎也更浓了一些,带着某种暖昧的气氛。
紫檀木书桌后,凰主坐在那里。但今天的她,和上次见到的那个穿着暗红色丝绸长衫、雍容华贵的女人,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某种极具设计感的性感长裙。裙子是丝绸质地,光滑贴身,完美勾勒出她成熟而曼妙的身体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腰部收得极紧,衬得纤腰不盈一握。裙摆很长,拖曳在地,但侧面却有着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姿的变换,一条修长笔直,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没有像上次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慵懒和诱惑。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眼神不再是上次那种温和中带着锐利,而是多了几分朦胧的媚意。
秦鸣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微微斜靠在宽大的座椅里,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晃动着手里的一杯红酒。看到秦鸣进来,她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坐。”她的声音也比上次多了几分慵懒和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
秦鸣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但仅仅是坐下这个动作,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三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吹弹可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更致命的是那身衣服和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将成熟女性的丰腴魅惑和少女般的娇嫩感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她坐在那里,就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等着人去采撷。
秦鸣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夜昙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凰主身上有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所带来的自信和从容,混合着此刻无意间流露的性感,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征服欲的魅力。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热,裤裆里的东西悄然抬头。
秦鸣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已经晚了。
凰主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胯间那处不自然的隆起上。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猩红的液体沾染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显得更加妖艳。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秦鸣,红唇轻启,用一种带着玩味和审视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
“你……很想得到我?”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轻柔,但听在秦鸣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他心中猛地一震,后背瞬间绷紧。凰主竟然……看出了他心中的念头?是巧合?还是她真的能洞悉人心?他自认控制力极强,刚才那点生理反应,按理说很快就能平复下去,不应该被她捕捉到,更不应该直接点破。
秦鸣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沉默,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凰主这句话背后的用意。
然而,凰主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靠回椅背,翘起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语气说道:
“我的手下……夜昙,似乎也被你收服了?”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让秦鸣心惊,那么这句话,则让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夜昙的事,他自认为做得极为隐秘。夜昙自己更不可能说出去。每次见面都极其小心,无论是情趣包厢还是办公室,都确保没有第三者在场。APP的存在更是他的绝对秘密。凰主是怎么知道的?她派人监视夜昙?还是……夜昙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监控手段?又或者,这个女人,真的有某种匪夷所思的洞察力?
秦鸣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运作,包括掌控迷迭香、敲打黄三、收服夜昙,都还算顺利,至少在凰主面前,他应该是一个值得培养、有能力、但尚在掌控之中的新人。可现在,凰主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撕开了他自以为隐秘的一面,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的小丑。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不仅仅是她的权势和手腕,更是这种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心机和掌控力。
秦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抬起头,迎上凰主审视的目光,声音平稳地开口:
“凰主说笑了。夜昙小姐是您的手下,能力出众,我只是和她有一些……工作上的往来。至于您说的收服,我不敢当。”
他避开了第一个问题,只回答了第二个,而且回答得模棱两可,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
凰主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秦鸣的脸。她似乎对秦鸣的回答并不意外,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打着旋。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在缓缓移动,空气中 弥漫的甜腻熏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秦鸣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开始。凰主叫他来,绝不仅仅是为了点破他和夜昙的关系。接下来她要说的,才是重点。
而这个女人,已经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向他展示了她的强大和掌控力。在她面前,任何小心思和伪装,似乎都无所遁形。
秦鸣坐直了身体,眼神重新变得沉稳而锐利。既然被看穿了部分底牌,那就索性坦诚一些。他要看看,凰主接下来,到底想做什么。
凰主看着秦鸣强作镇定却又难掩紧张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盛。她将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那身性感的黑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看着秦鸣,缓缓开口。
“秦鸣,你到S市,时间不长。从接手迷迭香,到收拾场子里的老人,再到敲打黄三……短短的时间,做得都很不错。有手段,有脑子,也够狠。”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我观察了你很久。你的能力,甚至比我手下的七绝色,都要强上不少。”
秦鸣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恭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夜昙的事情,我知道。她性子冷,心气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你能让她服服帖帖,是你的本事。”
她看着秦鸣,眼神意味深长:“我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她既然愿意跟着你,那是她的选择。只要她还是我的人,能为我做事,我不干涉。”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点明了她知道秦鸣和夜昙的关系,又表明了她暂时不追究的态度,同时还划定了底线,夜昙最终还是要为她所用。
“你对付黄三的手段,我也知道。”凰主接着说,“虽然有些激进,但效果不错。黄三那个人,嚣张惯了,是该有人敲打敲打他。你做得干净,没留下把柄,很好。”
秦鸣听着,心中对凰主的忌惮又深了一层。这个女人,果然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看来,S市地下世界,真正的主宰,眼线远比想象的更加无孔不入。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要责怪你什么。”凰主语调一转,声音柔和了些许,但目光却更加专注地锁在秦鸣脸上,“相反,我很欣赏你。西区这边,一直缺一个真正能镇得住场子、又能独当一面的人。夜昙她们,各有长处,但大局观和手腕,终究还是差了一些。”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眸子紧紧盯着秦鸣,一字一句地说道:“秦鸣,你有没有兴趣,真正为我做事?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管理一个迷迭香,而是……成为我真正的臂膀?”
“七绝色,各有风姿,也各有脾气。”凰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们跟了我不少年头,有些心高气傲。但如果你愿意,她们……都可以是你的。我听说,你对束缚之道,颇有心得?”
她眼神在秦鸣身上扫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随你怎么玩,只要别玩坏了,不影响做事就行。这,算是给你的一点特权。”
这话的诱惑力不可谓不大。七绝色,每一个都是S市地下世界令人垂涎的存在,不仅美貌,更各自掌握着不小的权力和资源。凰主这话,等于是将她们当成了可以随意赏赐的玩物和奖励,只要秦鸣肯忠心效命。
但秦鸣心里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和厚赏。凰主这番话,既是拉拢,也是试探,更是敲打。她在告诉他: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收回一切。我能容忍你收服夜昙,甚至把其他女人也送到你床上,前提是,你必须绝对忠诚,成为我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刀。
秦鸣没有犹豫。他知道,现在不是矜持或者讨价还价的时候。他需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痴迷。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凰主,眼神里刻意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敬畏、仰慕和……强烈欲望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能得凰主看重,是秦鸣的荣幸!”他站起身,对着凰主深深一鞠躬,语气无比诚恳,“秦鸣初来乍到,承蒙凰主不弃,给我机会。这段时间,秦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负凰主信任!从今往后,秦鸣愿为凰主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只要是凰主的吩咐,秦鸣万死不辞!”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表情到位,眼神真挚,将一个得到赏识、急于表忠心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他看向凰主时,那毫不掩饰带着痴迷和渴望的目光,更是恰到好处地印证了凰主之前的猜测。
凰主看着秦鸣这番表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有能力、有野心,但又渴望得到她认可和奖赏,从而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的男人。
“很好。”凰主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更加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她翘起了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光滑的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指向秦鸣。
“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也不能吝啬。”凰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落在自己翘起的玉足上,又瞥向秦鸣,“先给你一点小小的……奖赏。过来。”
秦鸣明白她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到凰主面前,然后……单膝跪了下来,姿态恭敬而驯服。
凰主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将翘起的那只脚,伸到了秦鸣面前。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纤巧玲珑的足踝和足背,五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过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下面白皙细腻的肌肤。丝袜本身带着一丝淡淡的纺织纤维的特殊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混合着一种极淡的,从凰主身上传来的高级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诱惑的气息。
秦鸣低下头,凑近那只伸到他面前的玉足。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那只脚。触感隔着丝袜传来,入手温润,柔软异常,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足踝的曲线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这确实是一双保养得极好,足以让任何足控疯狂的美足。
他抬起眼,看了凰主一眼。凰主正半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等待被服侍的表情。
秦鸣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足尖。
丝袜的纤维感摩擦着舌尖,带来一种细微的奇异触感。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从足尖,到足背,再到光滑的足踝。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
唾液很快濡湿了那一小片丝袜,变得有些透明,紧贴在下面白皙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恭敬地舔舐着自己丝袜玉足的男人,这个不久前还让她觉得棘手、需要警惕的新人,此刻正像最忠实的犬类一样,匍匐在她脚下,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臣服和渴望。
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从心底升起。她面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色,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轻轻动了动脚趾,感受着秦鸣舌头的包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秦鸣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凰主的反应。看到她脸上那丝享受和放松,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用这种卑微而充满暗示的服侍,来换取凰主暂时的信任和奖赏,是值得的。
他舔得更加卖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丝袜包裹下的足踝,舌头不断探索着每一寸被黑色覆盖的肌肤。整个会客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舔舐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凰主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凰主才轻轻抽回了脚,丝袜前端已经被舔得湿了一大片。她看着依旧单膝跪地、抬头望向自己的秦鸣,眼神复杂,有满意,有审视,还有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鸣依言站起身,垂手而立。
“黄三那边,你不用再管了。”凰主整理了一下裙摆,淡淡说道,“我会让他消停一阵子。西区这边,以后就交给你。迷迭香只是开始,我会慢慢把更多的场子和生意交到你手上。但你要记住,”她看向秦鸣,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我能给你,也能拿走。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结果。别让我失望。”
“是!秦鸣明白,绝不负凰主厚望。”秦鸣再次躬身。
“去吧。”凰主挥了挥手,重新端起了桌上的红酒,不再看他。
秦鸣转身,稳步离开了会客室。直到走出那扇沉重的木门,穿过安静奢华的大厅,坐上电梯,他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
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
与凰主的这次会面,看似是他表忠心获得了初步信任和奖赏,但其中的凶险和博弈,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女人,太深不可测了。她就像一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冰山,你永远不知道水下隐藏着多么庞大而危险的部分。
但无论如何,他总算是在她面前,暂时站稳了脚跟。西区,更多的权力和资源,似乎正在向他招手。而且,自己与凰主也算了有了亲密的接触,以后能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他走出琉璃宫,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迷迭香所在的方向。
新的阶段,开始了。而他和凰主之间,这场无声的征服与反征服的游戏,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