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下属的服侍
紧缚APP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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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夜昙又来了。秦鸣依旧将她带到那间情趣包厢。她站在门口时,脸色比昨天更加不自然,眼神躲闪,手似乎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要兑现诺言,仅此而已。她刻意忽略了内心深处那一丝隐隐对绳索的渴望,以及身体经过昨天蚀心绳洗礼后,残留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躁动。
秦鸣打开门,夜昙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自己动手开始脱衣服。风衣,针织衫,长裤……一件件褪下,直到只剩下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她的身材极好,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脯饱满挺翘,被那套性感的内衣勾勒得格外诱人。只是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脸也一直红着,不敢看秦鸣。
秦鸣拿起蚀心绳,夜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没躲。她背过身去,双臂向后并拢,摆出顺从的姿态。
秦鸣开始捆绑。依旧是先从手腕开始,熟练地捆紧反剪到身后。然后,绳子向上延伸,在胸前缠绕,形成紧密的胸缚,绳子深深陷入乳沟,将双乳向上托起,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乳头很快就在蕾丝内衣下顶出凸起。
接着是下半身,他让夜昙趴在铺着软垫的平台上,将她的大腿向后折叠,紧贴臀部,然后用绳子将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膝盖也被紧紧固定。最后,他将捆着腿的绳头,与背后捆着手臂的主绳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被折叠起来的驷马攒蹄姿势。
整个过程中,夜昙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呼吸明显越来越急促,皮肤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当秦鸣收紧最后的绳结,将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平吊在空中。绳索穿过天花板的滑轮,让她腹部向下,悬停在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被反绑的手臂和折叠捆住的大腿根部,绳索深深勒进娇嫩的肌肤,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一丝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蚀心绳药效被激发后,那种熟悉的蚀骨麻痒和空虚感,如同潮水般从被捆缚处涌向全身。
秦鸣拿出黑色的眼罩,给她戴上。世界再次陷入黑暗。这一次,他没有塞口球。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那种麻痒感几乎让她发疯,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她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但每一次挣动都让绳索摩擦过敏感部位,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绳索偶尔因她挣动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内衣和额发,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胸口被绳索紧紧勒缚,乳头硬得发疼,隔着湿透的蕾丝摩擦着粗糙的绳面。双腿之间更是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下方的软垫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嗯……啊……”终于,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溢了出来,起初还很低,带着克制,渐渐变得绵长而甜腻,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她的大脑已经有些混乱,身体像蛇一样在空中难耐地扭动,绳索绷紧,发出令人脸红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夜昙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煎熬彻底吞没的时候,门开了。
脚步声走近,停在她旁边。
夜昙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猛地僵住,随即又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是谁来了。
秦鸣站在她旁边,看着被吊在空中的女人。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绳子勒出深深的凹痕,乳头明显凸起。身体因为被折叠吊起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部翘起,双腿并拢向后折叠,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最隐秘的部位。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汗水和情欲气息。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脸上布满红潮,即使戴着眼罩,也能看出她此刻的迷乱。
秦鸣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跳而出。他走到夜昙头部的位置,将肉棒轻轻抵在了她的唇边。
夜昙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即使看不见,但那灼热的温度,熟悉的形状和气味,立刻让她明白抵在自己嘴边的是什么。此刻身体极度的渴望,让她心里的防线彻底溃堤。
她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仰起头,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含糊的鼻音,舌头立刻缠了上来,开始卖力地吮吸舔舐。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秦鸣龟头渗出的前液,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秦鸣低下头,看着被蒙着双眼,主动含住自己肉棒吮吸的夜昙。这个平时冰冷高傲如同女王般的女人,此刻被绳索捆成屈辱的姿势,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为他口交。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伸手,抓住夜昙后脑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得她一阵阵干呕和更加用力的吸吮。
夜昙已经完全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屈辱与兴奋中。蚀心绳带来的麻痒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拼命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赎。
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在空中随着秦鸣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绳索勒得更深,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腿间不断涌出,滴落的速度更快了。
秦鸣一边享受着夜昙的口舌服务,一边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蕾丝底裤,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手指一按上去,就感觉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以及那穴口急促的收缩。
“呜!”夜昙身体猛地一弓,口中的吸吮动作更加狂乱。秦鸣的手指在她阴蒂上重重一按,随即探入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口交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让夜昙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夹住秦鸣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口中的吮吸也变得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吞咽和舔舐。
秦鸣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看着只剩下本能吮吸动作的夜昙,知道今天到此为止,效果已经足够。他缓缓从她口中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长串银丝。
夜昙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秦鸣没有立刻解开她,而是点了一支烟,在旁边坐下,静静地抽着,看着她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样子。他知道,蚀心绳的瘾,已经在她身上种下了。而她对被支配被捆绑的隐秘渴望,也被彻底勾了出来。
夜昙,不过是他棋盘上,一枚重要的棋子。征服她,是手段,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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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东区,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名为金樽的夜总会顶层,烟雾缭绕。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主位上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有些发福,穿着丝绸唐装,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是暗影商会的首领之一,黄三。
他左边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精明,手里把玩着一对玉核桃,是黄三的智囊,人称“师爷”。
右边则是个满脸横肉、剃着光头的壮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鬼头,是黄三负责武力方面的头目,外号“黑虎”。
黄三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脸色阴沉:“吴天那个废物,折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还把西区赌场的面子都丢光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师爷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三爷,我们的人查过了。那个秦鸣,是突然出现在S市的,时间不长。背景嘛……表面上很干净,就是个有点身家的生意人。但能在地下赌场那种地方赢了鬼手吴天,肯定不是善茬。关键是,他好像没什么根基,至少在我们掌握的情报里,他跟S市本地那些老牌势力没什么瓜葛。”
黑虎冷哼一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管他什么来头,敢动我们暗影商会的利润,就得付出代价!三爷,只要你一句话,我带几个兄弟过去,把那小子的场子砸了,再把他人绑来,给您出气!”
黄三摆摆手:“别急。这小子现在挂在凰主名下,动他,就是打凰主的脸。那个女人,不好惹。”
“迷迭香?”黑虎皱了皱眉,“那地方原来不是阿彪在管吗?那小子有点滑头,但还算识相。怎么换人了?”
“凰主的意思,谁知道。”师爷笑了笑,“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们机会。秦鸣新接手,肯定要熟悉情况,整顿人手。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乱子。”
黄三眯起眼睛:“你们的意思是?”
师爷凑近了些,声音压低:“明着来不行,我们可以给他找点麻烦。他不是要打理夜总会吗?开夜总会的,最怕什么?无非就是客人闹事,警察临检,货源出问题,或者……场子里出现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黑虎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找几个生面孔,去他场子里喝酒闹事,砸点东西,打伤几个人,看他怎么收拾!或者,在他场子附近找点粉撒进去,再匿名给条子打个电话……”
黄三沉吟片刻,弹了弹烟灰:“办法是不错。但要注意分寸。不能闹得太大,让官方彻底盯上那条街,对谁都没好处。主要是让那小子焦头烂额,让凰主看看,她找来的人根本镇不住场子。最好能逼得他主动犯错,或者……让他自己滚蛋。”
师爷补充道:“还有那个女大学生,苏小糖。我们的人盯着,发现秦鸣跟她来往很密切,关系不一般。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做做文章。年轻人嘛,为了女人,容易冲动。”
黄三点点头:“先按你们说的办。黑虎,找几个机灵点的生面孔,去迷迭香消费。闹点事,别闹出人命,也别把事情搞到没法收场,但要让他难受。师爷,你安排一下,查查迷迭香的酒水供应商,看看有没有空子可钻。另外,那个女大学生……继续盯着,找个合适的机会。”
黑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放心吧三爷,保证让他舒服得睡不着觉!”
师爷也阴测测地笑了:“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先给他浇几盆冷水,看看他这把火还烧不烧得起来。”
黄三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眼神阴鸷:“秦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在西区,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敢跟我黄三作对,哼。”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定下了初步的计划。
包厢外,金樽夜总会依旧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而一场针对秦鸣和他刚刚接手的迷迭香夜总会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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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迷迭香夜总会像往常一样热闹。秦鸣坐在办公室里,正跟阿King和阿强交代些事情。这几天他把场子里的保安和看场子的都梳理了一遍,把几个偷奸耍滑、跟阿彪关系太近的换了下去,提拔了几个踏实肯干、听招呼的。虽然阿彪表面上还算配合,但秦鸣知道,这人心里的疙瘩没那么容易解开。
晚上十点多,正是场子最high的时候。楼下舞池音乐震天,人挤人。秦鸣刚点上一支烟,阿强就急匆匆地推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秦先生,下面出事了!”
“怎么了?”秦鸣问。
“来了七八个人,生面孔,看打扮像是混社会的,但眼生。”阿强快速说道,“他们在卡座点了不少酒,喝了一会儿就开始闹。先是说酒里有东西,味道不对,嚷嚷着要赔钱。我们的调酒师过去解释,他们不听,还动手推搡。领班过去劝,也被他们骂了回来,现在闹得更凶了,摔了两个杯子,还扬言要砸场子。”
秦鸣掐灭烟,站起身:“阿彪呢?”
“彪哥……他说肚子不舒服,去洗手间了。”阿强犹豫了一下说道。
秦鸣眼神沉了沉。阿彪这个时候“肚子不舒服”?未免太巧了点。
他带着阿强下楼。舞池边缘的一个卡座区域,果然围了一圈人。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大呼小叫,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指着领班的鼻子骂:“操你妈的!卖假酒还敢跟老子横?今天不赔个十万八万,老子把你这破店给拆了!”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还顺手又扫掉了桌上的一个果盘。
夜总会的几个保安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但没得到命令不敢动手。客人们都躲得远远的,好奇又害怕地看着这边。
秦鸣走过去,保安和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领班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秦先生!”
那黄毛看到秦鸣,上下打量一眼,嗤笑道:“哟,管事的来了?看你年纪不大,能做主吗?你们的酒有问题,把我兄弟喝得不舒服了,你说怎么办吧?”
秦鸣没理他,扫了一眼那几个人。一个个眼神飘忽,虽然咋咋呼呼,但站位松散,明显不是经常一起干架的熟手,更像是临时凑起来的混混。他悄悄激活了APP的【基础观察分析】模块,目光快速从几人脸上掠过。模块反馈,这几个人心率偏快,眼神有躲闪,肌肉有些紧绷,并非真的愤怒或理直气壮,更像是紧张和故作嚣张。
“酒有问题?”秦鸣开口,声音不大,但周围嘈杂的音乐声似乎都压不住他的声音,“哪瓶酒?怎么个有问题法?”
黄毛抓起桌上半瓶洋酒,晃了晃:“就这瓶!味道不对!我兄弟喝了现在头还晕呢!”
秦鸣看了一眼那酒瓶,是很普通的品牌。他伸手:“拿来我看看。”
黄毛把酒瓶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秦鸣接过酒瓶,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瓶盖和标签,又轻轻摇了摇。APP的模块同时启动了对酒液成分的快速光谱分析。结果瞬间反馈:酒液成分正常,就是普通兑了软饮的洋酒,但……瓶口边缘和瓶身某处,检测到微量的不属于酒本身的刺激性化学物质残留,很像是有人故意涂抹上去的。
“这酒,”秦鸣把酒瓶放下,看向黄毛,“是你自己带来的吧?”
黄毛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这是你们店里的酒!”
“是吗?”秦鸣对阿强说,“去把刚才他们点单的记录和监控调出来,看看这瓶酒是不是从我们吧台拿出去的。还有,把这瓶酒封存,报警,让警察来验,看看上面除了你们的指纹,还有没有别人的。”
一听要报警验指纹,那几个人明显慌了。他们这种闹事的,最怕警察较真。
“报警?报你妈的警!”另一个光头壮汉吼道,“兄弟们,这老板不讲理,想诬陷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秦鸣站在原地没动。阿强和几个保安立刻挡在了前面。
就在这时,秦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APP传来一条提示 ,是【即时环境扫描】的结果:在对面卡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帽衫、一直低头玩手机的男人,正用手机摄像头偷偷对着这边。扫描显示,那人的手机开着录像模式。
秦鸣心中冷笑,果然是有备而来,还想录下冲突画面做文章?
他不再跟这几个小混混废话,对阿强低声说:“对面卡座,穿灰帽衫那个,在录像。把他手机拿过来。”
阿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带了两个人快步走过去。那帽衫男发现不对劲,想跑,但被阿强他们堵住,三两下就制服了,手机也被抢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抢劫啊!”帽衫男挣扎着喊。
秦鸣接过手机,果然正在录像。他当着黄毛几人的面,删掉了视频,然后把手机扔还给帽衫男。
黄毛几人这下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秦鸣这么硬,这么快就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现在,”秦鸣看着黄毛,“是你自己带着你的人滚,还是我打电话让警察来,请你们去局子里慢慢聊?”
黄毛脸色变幻,知道今天这事是办砸了。他狠狠瞪了秦鸣一眼,撂下一句“算你狠!走着瞧!”然后对同伙一挥手:“我们走!”
几个人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跑了。那个帽衫男也赶紧捡起手机,跟着溜了。
围观的客人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开。阿强指挥着保安和服务员赶紧收拾被打翻的东西。
秦鸣对领班说:“今晚这几桌的单,免了。给受到惊吓的客人,每桌送个小果盘安抚一下。”然后他看向阿强,“阿彪呢?让他来我办公室。”
阿强去找人,不一会儿回来说:“彪哥……他说肚子实在不舒服,已经先回家休息了。”
秦鸣点点头,没说什么。回到办公室,他坐下,点了支烟。
阿彪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不确定,但肯定不干净。暗影商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而且手段这么低级,更像是试探和恶心人,不像是要动真格。看来黄三那边,也没完全摸清他的底细,不敢把事情闹大。
他调出APP,查看了一下刚才消耗的积分。不多,但用得很值。如果没有APP的分析,处理起来可能要麻烦得多,至少没法那么快确定酒有问题和抓住偷拍的人。
这只是个小麻烦。他知道,暗影商会不会就此罢休。接下来,可能还有更阴损的招数。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凰主把这场子交给了他,他就有责任看好。而且,这也是一次机会,一次向凰主展示能力、巩固地位的机会。
他拿起电话,打给夜昙。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夜昙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少了些之前的疏离感。
“是我,秦鸣。”秦鸣说,“刚才场子里来了几个闹事的,像是暗影商会那边指使的。处理了,没出大乱子。跟你和凰主说一声。”
夜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说:“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黄三那个人,睚眦必报。”
“嗯。”秦鸣顿了顿 ,忽然问,“你那边……还疼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然后夜昙有些慌乱地说:“我……我还有事,先挂了!”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秦鸣笑了笑,放下电话。看来,蚀心绳的效果和昨天的治疗,让她印象深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依旧灯火通明的街道。暗影商会的试探被他挡了回去,但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该轮到他出招了。被动挨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暗影商会,关于黄三,关于他们接下来可能的手段。APP的积分,得用在刀刃上了。
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秦鸣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锐利。
茉莉这些天过得很不顺。自从被秦鸣从领班的位置撸下来,打发去管后勤打扫,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以前那些围着她献殷勤叫她莉姐的人,现在见了她都爱答不理,甚至还有人背后说风凉话。阿彪那边,自从上次闹事被秦鸣轻松摆平,又因为肚子疼的事被秦鸣敲打了几句,也老实了不少,自顾不暇,更顾不上她了。
茉莉不甘心。她年轻,有姿色,在迷迭香这种地方混久了,深知抱对大腿的重要性。以前她觉得阿彪是条粗腿,可现在看,秦鸣这条腿明显更粗更稳。凰主能把迷迭香交给他,说明看重他。
而且秦鸣这人,虽然年轻,但做事有手段,有魄力,不像阿彪那样只知道捞钱耍横。更重要的是,秦鸣长得不赖,身材也好……茉莉想着那天在办公室里,秦鸣抓住她手腕时的眼神和力道,心里竟然有点痒痒的。
她得想办法,重新贴上去。
这天下午,迷迭香还没开始营业,楼里比较安静。茉莉知道秦鸣一般下午会在办公室处理事情或者休息。她找了个借口,拿着一块抹布和一个水桶,溜达到了顶层秦鸣的办公室外。门虚掩着,里面没声音。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秦鸣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
茉莉心里一动,机会来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走到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用抹布擦了擦桌面,眼睛却一直瞟着秦鸣。秦鸣好像睡得很沉,没反应。
茉莉胆子大了起来。她放下抹布,蹲下身,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桌子下面空间不小,铺着厚厚的地毯。她跪在秦鸣的双腿之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干净的男人气息。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也有些发抖,但还是伸了出去,小心翼翼地摸索到秦鸣的皮带扣。秦鸣穿的是休闲裤,皮带扣很容易解开。她屏住呼吸,轻轻拉开拉链。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能看出里面沉睡的巨物轮廓。
茉莉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凑上前,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吻了上去,嘴唇贴在那逐渐苏醒的凸起上。
秦鸣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在闭目养神,思考一些事情。茉莉溜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了,但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当感觉到茉莉钻到桌子底下,甚至拉开了他的拉链时,他确实有点意外,这女人胆子不小。
隔着内裤的温热触碰传来,秦鸣眉头微皱,睁开了眼睛。他正要伸手下去把茉莉揪出来,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秦鸣动作一顿。现在把茉莉拉出来,场面会非常尴尬,而且解释不清。
“进来。”秦鸣沉声应道,同时身体向后靠了靠,尽量让桌面遮住下半身。
门被推开,阿King带着阿强,还有另外两个被提拔起来的管事走了进来。阿King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是这几天场子的流水和几个需要 秦鸣拍板的小方案。
“秦先生,打扰您休息了。”阿King看到秦鸣坐在桌后,客气地说道。
“没事,坐。”秦鸣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则调整了一下坐姿。
桌子底下,茉莉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开。反而秦鸣感觉到,那隔着内裤的嘴唇,似乎动了一下,更紧地贴了上来,甚至开始小幅度地磨蹭着。
这个妖精!秦鸣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还得保持平静。
阿King几人坐下,开始汇报工作。主要是最近几天的营业情况,客人反馈,还有关于采购新一批酒水、更新部分音响设备的预算申请。阿King思路清晰,汇报得有条不紊,提出的建议也很中肯。秦鸣一边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或者问一两个问题,看起来全神贯注。
可桌子底下,茉莉的胆子却越来越大。她似乎发现秦鸣不敢声张,而且阿King他们就在不远处,这种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磨蹭,竟然伸出手,悄悄地将秦鸣的内裤边缘往下褪。内裤被褪到胯骨以下,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茉莉的眼睛在桌下的阴影里亮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秦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他能感觉到茉莉卖力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地带打着转。
秦鸣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不让阿King他们看出任何异样。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肉棒在茉莉口中迅速膨胀到极致,青筋跳动。
“秦先生,关于这个音响的牌子,您看选哪个更合适?”阿King指着文件上的一处问道。
秦鸣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就按你们选的这个吧,口碑不错,价格也合适。”
桌子底下,茉莉听到秦鸣还在正常地谈工作,更加放肆了。她开始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唾液也顺着嘴角流下。她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秦鸣的阴囊。
秦鸣一边要应付阿King他们的问题,做出合理的决策,一边要抵抗着身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汇报工作持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事情都谈完了。阿King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秦先生,那我们先去忙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们做得很好,去忙吧。”秦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阿King几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秦鸣长长吐出一口气。而桌子底下的茉莉,似乎也感觉到了警报解除,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深入,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出了呜咽。
秦鸣低下头,看向桌子底下。茉莉正卖力地吞吐着,脸上沾着口水和淫液,眼神迷离,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他伸手,抓住茉莉的头发,不是拉她出来,而是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湿热的口腔中抽送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好好服务个够。
办公室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以及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秦鸣的肉棒像是铁打的,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反而在茉莉越来越卖力的吞吐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青筋虬结。
茉莉起初还能凭着那股兴奋和卖弄的心思支撑,但时间一长,嘴巴和下巴都酸了,喉咙也被反复顶得又麻又痛。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内部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长时间跪趴、精神极度紧张和身体被欲望刺激下的失控。
她拼命忍着,但秦鸣那根巨物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像是顶在她的膀胱上。终于,在一次秦鸣特别用力的深喉顶入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憋不住了。一股温热的带着轻微骚气的淡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薄薄的内裤,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茉莉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的闷哼。她竟然……尿出来了,还是在给男人口交的时候!
尿液的气味混合着淫靡的气息,在桌子底下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秦鸣自然也感觉到了,他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抽送,反而将她的头按得更紧,抽插得更加凶猛。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支配感,似乎更能刺激他的欲望。
茉莉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身下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彻底玩坏的无力感。
又过了十来分钟,茉莉已经彻底不行了。她瘫在那里,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任由秦鸣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口水混合着前液不断从嘴角溢出。她眼神涣散,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鼻涕,妆容早就花了,头发也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秦鸣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个女人,敲打得够了。阿King和阿强虽然能干,但毕竟是男人,场子里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懂行,能放得开,又听话的女人来处理。茉莉以前能做领班,业务能力肯定有,人也机灵,就是以前跟阿彪跟得太紧,心思太活络。现在,经过这番教育,应该知道该认谁当主子了。
他缓缓从茉莉口中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茉莉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鸣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又随手扔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裤子,拉上拉链,系好皮带。然后他他走到旁边的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尿液中的茉莉。
茉莉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惶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秦鸣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点了支烟,看着她:“从明天开始,你回去做你的领班。以前的那些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场子里该管的事情管好,不该打听的别打听,不该说的别说。明白吗?”
茉莉先是一愣,随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回去做领班?秦先生……原谅她了?还要重用她?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刚才的羞耻和疲惫,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一片狼藉,跪在地上,对着秦鸣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哽咽:“谢谢秦先生!谢谢秦先生!茉莉……茉莉以后一定听秦先生的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以前是茉莉不懂事,跟错了人,以后茉莉心里只有秦先生一个主子!”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感激和表忠心的意思很明显。
秦鸣吐出一口烟圈,摆了摆手:“行了,别磕了。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换身衣服去做事。”
“是是是!茉莉明白!茉莉明白!”茉莉连忙应着,又磕了两个头,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门口走。她身上湿漉漉的,裙子和大腿内侧还滴着水,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但脸上却带着卑微讨好的笑容。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秦鸣一眼,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驯服。
秦鸣没看她,只是挥了挥手。
茉莉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溜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秦鸣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收服茉莉,只是顺手而为。场子里需要这样的人。至于暗影商会那边,阿King刚刚汇报说,盯梢的人发现最近有几个生面孔在迷迭香附近转悠,像是在踩点。看来黄三那边,还没死心。
他掐灭烟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被动防守,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是时候,主动出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