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淫堕地狱
火域主母 · 佚名 · 6,981 字
夜色如墨,火域的洞府内却是灯火通明,红烛摇曳,映照出一片旖旎至极的景象。整夜的炮火声未曾停歇,低沉的喘息与高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如魔音般穿透薄墙,灌入萧炎的耳中。他盘膝坐在偏室,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入定。脑海里全是纷乱的杂念——那熟悉的眉眼、那温婉与妖冶交织的身影,恍若薰儿本人,却又分明不是她。柳月容顶着一张与薰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骚媚,却如毒刺般扎进他的回忆,让他心乱如麻。
新婚之后,这对“新人”愈发肆无忌惮,府中各处都成了他们的欢场。回廊转角、花园凉亭、书房案桌,处处都残留着淫靡的气息。萧炎曾试图制止,可每每开口,柳月容便会轻描淡写地抛来一句:“薰儿主母同意过。”那慵懒又挑衅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他所有的话头。他只能沉默,只能在心底反复安慰自己:“张老三只剩没多少寿元了……这一切,都为了替张家续上香火。”可即便如此,每当夜深人静,薰儿那清丽脱俗的面容便会浮现在眼前,他期盼着她快些出关,仿佛只要她回来,这一切荒唐就能终结。
此刻,薰儿——不,是装扮成薰儿的柳月容——正立在大堂中央的光滑石板上。她身着一袭黑色薄纱旗袍,那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烛光穿过,依稀勾勒出她曼妙如蛇的胴体曲线。旗袍的高开叉几乎延伸至腰际,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让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那里不着寸缕,没有亵裤的束缚,只有一双红色吊带蕾丝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蕾丝花纹妖娆地攀附在肌肤上,吊带扣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红痕,诱人至极。她乌黑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梳成精致的少妇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脖颈如天鹅般优雅,脚下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锥,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响。张老三那只粗糙的大手正从背后探入她的旗袍,毫不避讳地揉捏着她胸前的高耸,粗俗的动作让薄纱下那两颗红樱若隐若现。
萧炎踏入大堂,瞳孔骤缩,脸色铁青地低喝道:“你们……这里是大堂!别做这种事!”
柳月容眼波流转,红唇微翘,露出一抹无辜却又狡黠的笑,轻声应道:“抱歉,域主大人,夫君他鸡巴硬了,那我就必须得随时随地帮他泄火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说话时腰肢还不自觉地扭了扭,仿佛在迎合身后那只手的侵略,旗袍下摆随之荡开,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
张老三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怪笑道:“龟儿子啊,不好意思啊,老头子我现在有娘子了,当然要随时就用啊。这么好得泄欲工具,怎么能让她空着。”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收紧,惹得柳月容嘤咛一声,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萧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堂,低声妥协:“哎……趁现在四下无人,你们快点……”
柳月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伸出纤纤玉指朝他勾了勾,笑眯眯道:“那你可要好好把风噢~我跟夫君做爱,你给我们看门。”她说话时,张老三已迫不及待地将她往怀里一带,粗糙的手掌顺着开叉摸向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禁地。
“我又要操薰儿了,萧炎。”张老三得意洋洋地宣告,声音在小范围内回荡。
萧炎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道:“拜托,别再玩那一套了!那次是为了配合你们。”
“哎呀~戴上的绿帽,就别摘下来了,域主,挺适合你的。”柳月容轻笑着,指尖绕着一缕发丝,语气轻佻,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直视萧炎,眼波流转间满是戏弄。
“就是,就是。”张老三跟着附和,大手在她臀部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归于死寂般的沉默:“……”
“你们快点做!待会有人来了!”他近乎焦躁地催促。
柳月容却慢悠悠地挑起眉梢,反将一军:“域主怎么比我们都急啊!那要不你求我们,就说求求自己义父,赶紧把自己老婆薰儿给操了!”
“放肆!”萧炎厉声喝道,可那声音里已隐隐透出无力。
柳月容见状,故意叹了口气,身子贴着张老三扭动,小手滑向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巨物,漫不经心地揉搓着:“啊~那没办法,我就想慢慢帮夫君搓搓鸡巴,让他慢慢享受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炎的喉结上下滚动,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闭上眼,牙缝里挤出屈辱至极的话语:“我知道了!请义父赶紧操我老婆薰儿!赶紧操火域主母薰儿!”
柳月容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她仰头看向张老三,嗓音腻得能滴出蜜:“夫君,你听到了吗?”
“哈哈哈,龟儿子啊,这下你真的自己想做龟儿子,这样不好啊。”张老三笑得前仰后合,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既然萧炎哥哥自己都说了希望薰儿被张老三操了,那薰儿当然要好好伺候他了,是吧?”柳月容说着,已优雅地屈膝跪在冰凉的石板上,纤细的手指解开张老三的腰带,那根狰狞凶物弹跳而出,热气腾腾。她轻启朱唇,舌尖先是绕着冠沟缓缓舔了一圈,如品尝珍馐般细细品味,而后樱唇大张,整根没入口中,直抵喉头。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吸吮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大理石板上。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向萧炎,眼波里满是挑衅。
这一场荒诞的口交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萧炎僵立在门边,如同一座石雕。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他知道自己麻木了,容忍她们在府内随时随地下流,装扮成薰儿。唯一的底线,只是不要让别人看到。他在心底安慰自己:只要薰儿回来,一切就结束了。
可今日,事情愈发出格。当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柳月容正斜倚在他的床榻上,黑色薄纱旗袍散开如一朵妖异的花,红色蕾丝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着,高跟鞋尖轻点床沿。她没穿亵裤,腿间湿亮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翕动,渗着晶莹的蜜露。
“为什么要到我的房间来……”萧炎的声音发涩。
“这样让你更有参与感啊?”柳月容慵懒地支起身子,手指滑过自己的锁骨,停在乳沟处轻轻一勾,领口便滑下几分,露出半个浑圆的酥胸。
“你们两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要做这种事,回自己的厢房去。”
“因为我是你老婆,萧炎啊。”她站起身,踩着一字步慢悠悠走到他面前,蔻丹鲜红的手指点在萧炎胸口,一字一顿道:“你要好好看着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才行,绿毛龟。”
“能不能别再玩这种游戏了……”萧炎的嗓音嘶哑,近乎哀求。
“可是域主每次看我被夫君操,好像裤裆都会顶起来,是不是把我当成真的主母了?”柳月容歪着头,作出天真之态,可那双眼却毒辣地看穿一切。
她话音刚落,张老三已从身后扑来,一把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褥上。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直接埋入她腿间,舌头如狂蛇般席卷,吸嘬得“滋溜滋溜”作响。
“啊!讨厌!爹爹,人家正在和这绿毛龟说话呢,怎么突然就舔人家的逼~”柳月容娇嗔着,身子却诚实地上挺,小腹剧烈起伏,股间蜜液如泉涌,将张老三的下巴染得水亮。
“你的肥穴一直传出这诱人的骚味,老头子我怎么忍得住啊!”张老三含糊不清地低吼,舌尖钻入紧窄的甬道,搅得天翻地覆。
“嗯哼~你坏~爹爹~”柳月容媚眼如丝,手揪住张老三花白的头发,娇喘连连,“那你把人家的肥穴好好舔润滑了,待会就在这绿毛龟的床上把我给操到升天吧~”
萧炎僵立着,裤裆确实顶起了难堪的弧度。他心底某个角落开始崩裂,开始分不清眼前的女人究竟是柳月容,还是记忆里那个偶尔流露出妖冶之态的薰儿。不,不可能的,薰儿永远是那乖巧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变本加厉的荒唐还在蔓延。书房内,墨香本应清雅,今日却掺杂了浓郁的淫靡气息。柳月容跪在宽大的檀木书桌上,黑色薄纱旗袍已被掀至腰际,露出被红色吊带蕾丝丝袜包裹的圆润臀部,两瓣雪臀之间,那朵淫艳的花穴正饥渴地翕动着,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她身子伏低,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胸前两团软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高跟鞋尖蹬在桌沿,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就是域主的书房吗?哈哈哈!用来打炮也不错!以后就做我们的专用炮房了!”张老三挺着胯下那根乌紫虬结的巨物,对准水光潋滟的穴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哦哦❤!!!爹爹!!爹爹太猛了!!儿媳要被操死了!!骚穴要被公爹的大鸡巴干穿了!”柳月容仰起粉颈,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淫叫,眼角飙出泪花,红唇大张,舌尖外吐,妆容因剧烈的撞击而微微晕开,却更添几分被蹂躏的美感。
“操!!操死你这个骚货!你他妈的骚屄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张老三双手掐着她的纤腰,疯狂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腿间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声,淫靡至极。
柳月容被撞得发髻散乱,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却回眸一笑,那张酷似薰儿的脸此刻遍布红潮,眼波荡漾着灭顶的快感:“呼呼呼呼❤!!!萧炎活该戴绿帽!!给萧炎戴绿帽真的太爽了!咿噫噫❤!!只有爹爹这样的真男人,才配享用薰儿的身子!!请爹爹再用力!!把儿媳操坏也没关系❤!”
恰在此时,萧炎抱着一摞文书推开书房的门,檀木桌角撞击墙面的闷响让他愣在原地。柳月容斜眼瞥见他,嘴角勾起一丝恶意的笑:“绿毛龟来了~爹爹。”
“龟儿子啊!不好意思,借你宝地,操一下你老婆!”张老三头也不回,动作越发凶猛,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嫩红的媚肉,再狠狠推入。
柳月容喘息着,催促道:“说话啊,绿毛龟,快逗爹爹开心,靠我一个人伺候爹爹可不够。”
萧炎喉头滚动,半晌才艰涩地挤出声音:“……你们赶紧的,搞完。我还要办批阅文书……”
“催什么啊!你以为爹爹跟你一样,挺几下腰就射了啊?”柳月容嗤笑一声,臀部更加卖力地迎合着撞击。
“为什么又打扮成薰儿的模样,这要是被人看到了,薰儿的清白就……”萧炎看着那张淫荡又快意的脸,心如刀割。
“所以要你这堂堂域主给我们把风啊?”柳月容理所当然地截断他的话。
“龟儿子啊,不好意思,你老婆的逼被我操的有点松了,没以前那么紧了,所以我射的没那么快,你再等等。”张老三喘息着,话语粗俗。他大手箍住她的腰,耻骨紧贴她的圆臀,旋转研磨,让龟头在花心深处搅动。
“听到没有啊,你老婆的逼被操的松松垮垮的了,改天去炼制点修复阴道的丹药来给我。”柳月容转过头,朝萧炎吩咐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嘶~噢~但不得不说,就算是现在被我干了几百次了,有点松了,这紧致度那也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张老三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那是因为人家太爱爹爹了,儿媳一感受到爹爹的驴屌插进来,就不自觉的紧紧缠绕住。”柳月容柔声回应,穴内媚肉应声绞紧,绞得张老三浑身一哆嗦。
“操!!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老子要把你操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畜!!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大屌!!”张老三双目赤红,如野兽般低吼,动作越来越快,腰胯几乎化成一道残影。
“操!!操!!操死薰儿!!!呃呃呃呃呃呃!!老子要爽死了!!真的要爽死了!”他嘶吼着,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贯穿身下女人的疯狂,“骑别人老婆!!干别人老婆!!把高贵的主母操成母狗!!这种感觉要把老子逼疯了!!”
“爹爹!!继续用力!!齁哦哦❤!!让我们一起高潮吧!!一起到达极乐的巅峰吧!!咿噫噫❤!”柳月容的叫声已不成调,身子如风中落叶般颤抖,花穴深处喷出一股灼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丝袜被汗水浸透,紧贴肌肤,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萧炎发现自己的麻木在加深,容忍的底线也在不知不觉中拓宽。唯一让他稍感慰藉的,是柳月容的肚子渐渐隆起,圆润孕肚撑起黑色旗袍的布料,那里面正孕育着张老三的血脉。总算替张家续上香火了,他想。可真正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竟开始对观看有了一丝兴趣。不,那兴趣早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这日假山后,绿荫掩映。柳月容挺着隆起的孕肚,斜倚在光滑的假山石上。她依旧那副薰儿的装扮,只是孕期的身子更添几分丰腴韵味,旗袍被撑起,红色的吊带蕾丝丝袜依然紧紧包裹着双腿,只是腿根处因怀孕而更显肉感,蕾丝边缘微微勒进肌肤。她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撑着后腰,孕肚圆润如球,却丝毫不减她的妩媚,反而平添几分母性的诱惑。张老三正跪在她腿间,脑袋埋在她裙底,啧啧有声地舔舐着。
“齁~齁~爹爹~别舔了~萧炎来了~”她喘着,声音因情欲而发颤。
张老三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下巴晶亮:“管他的……想看就看着。”
萧炎走上前,看着那张红潮未褪的熟悉面孔,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是低声问候:“无……无妨,柳姑娘这肚子……看来是怀上义父的孩子了。”
“是呀~肚子越来越大了,再加上这副打扮,看起来像不像薰儿主母怀孕的样子呢?”柳月容轻抚腹部,眼波流转,故意挺了挺肚子让他看得更清。
“是啊……像极了……”萧炎喃喃,目光黏在那隆起的小腹上,幻想着若是真的薰儿怀孕会是何等光景。
“哎呀~大人已经开始习惯被戴绿帽了?”她轻笑,扶着孕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高挺的腹部几乎碰到他的衣襟。
“你我都明白,这一切都为了义父。”萧炎移开视线,声音发涩。
“那今天也拜托您,好好配合我们了,以后不仅要您扮演绿毛龟,还要好好扮演绿帽奴噢~”她一只手抚着肚子,另一只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动作亲昵却满是羞辱。
“行……吧……”萧炎闭眼,认命般答道。
“你薰儿老婆被张老三播种,生出野种后,你可要好好负责养起来,明白吗?”她逼视着他,孕妇特有的丰腴面庞上满是咄咄逼人的光彩。
“啊~我会的。”
“大声点!你这个臭绿帽奴!”她突然拔高音调,秀眉倒竖。
“啊会养薰儿跟张老三生的野种!心甘情愿!!”萧炎嘶吼出声,胸膛剧烈起伏。
“呵呵呵,臭傻逼……”柳月容满意地笑了,用那种看穿一切的轻蔑眼神。
夜已深,澡堂却还亮着昏黄的光。水汽氤氲,如烟似雾。萧炎心烦意乱,特地等到半夜才来沐浴,以为能避开那二人。推开水雾弥漫的浴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柳月容正挺着大肚子跨坐在张老三身上,温热的水波漫至她腰际,荡开圈圈涟漪。她身上仅着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薄纱旗袍,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因怀孕而更显丰硕的乳房轮廓,两颗乳头顶出明显的凸起。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沿着脖颈滑进乳沟,红色吊带蕾丝丝袜在水中泛着妖异的光泽。她身子后仰,双臂后撑在张老三膝盖上,隆起的腹部在水面下起伏,而张老三那根巨物正没入她水中若隐若现的花穴,顶得她不时发出悠长的娇吟。
“爹爹,刚射完就又那么精神了,你这是要折腾死儿媳了,儿媳挺着大肚子,会被你操流产的~”她咬着唇,声音软糯,身体却在起落间更用力地吞纳那根肉棒,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绯红的脸颊。
“流产了就让你再怀上!”张老三从水下挺胯,水被搅得哗哗作响。
“嗯哼~不要~人家想快点生下爹爹的种~让那绿毛龟养~”她娇嗔着,一手护住孕肚,一手却引着他的手抚上自己满是水珠的腹部。
“哎呦~龟儿子也来泡澡啊。”张老三眼尖,瞥见门口的萧炎。
“义父,你这口音也该改过来了,老让我听成‘龟儿子’。”萧炎无力地纠正,褪去外袍,滑入另一侧的池水中。温泉水包裹全身,却驱不散心头的寒。
“绿毛龟那不就是龟儿子吗?爹爹也没说错啊~”柳月容抢先开口,身子往下一坐,让那根巨物顶得更深,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行……吧……”萧炎靠着池壁,闭上眼,心中默念:反正张老三也快死了。
“真是的,萧炎哥哥你来的太晚了,刚才爹爹要是射精的时候你在,他能射的更爽的。”她埋怨着,手在水下轻轻揉搓着张老三的囊袋。
“这……我可预测不到你们会在哪做爱……”萧炎苦笑。
“看来我们做的还是不够多呢~爹爹~”柳月容扭动腰肢,水中响起“咕叽咕叽”的交合声。
“那就让龟儿子再好好看看我们打炮的!”张老三猛地将她从水中抱起,让她趴在池边的青石台上,孕肚悬空,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臀部。水珠从她身上滚落,沿着丝袜浸湿的石面淌下。他挺着湿淋淋的巨物,从背后狠狠贯穿。
“购哦哦哦❤!!爹爹的屌根又这么硬了!姿势能一下子就顶到逼心子里。”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湿透的青丝贴在雪白的背上,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圆润的孕肚摩擦着冰凉的石台。
“贱货!告诉老子,萧炎操你的时候,你能高潮吗?”张老三俯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吼。
“哦哦❤!!不能呢~这废物最多只能让儿媳湿一湿,真正的高潮,还是遇到爹爹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回眸,眼波里满是痴迷,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哈哈哈!”张老三得意狂笑,动作更加猛烈,水面被两人的激烈动作搅得波涛汹涌。
“爹爹……噢噢❤……要……要被你穿了……啊哈……子宫口……子宫口麻了♥……人家怀上的野种…在子宫里渴求爹爹用精液给他洗澡呢~”她吐着舌头,眼神失焦,被快感冲击得魂不附体。温热的池水拍打着她晃动的双乳,也拍打着石台,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爹爹今天怎么了?不把人家按在床上狠狠的爆奸一顿了?”事后,柳月容靠在张老三汗湿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张老三喘息良久,苍老的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疲惫:“老头子我…最近有点累啊…”
柳月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是毒发的时日到了,她用低品质丹药勉强压制他的痛苦,让他毫无察觉,可这寿元,终究是留不住。她低下头,敛去眼中的精光,柔声道:“尽管问吧,爹爹。”
“老头子我…想问你个问题…”
“老头子我真的把你操爽了吗?”
“嗯~真的。”她点头,神色诚挚。
“那你爱老头子我吗?”
“爱~”她毫不犹豫,声音轻如春风。
“儿媳啊~老头子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想强奸你,你怪爹爹好色不?”他苍老的手轻抚她的孕肚,满是褶皱的脸上竟有一丝不安。
“爹爹不好色,怎么能把儿媳操的那么舒服,操的那么爽呢~好色的男人最有魅力了,薰儿喜欢。”她抬眸,眼中仿佛倒映着星光,手覆上他的手背,一同感受腹中胎儿的轻踢。
“那老头子我和萧炎比,谁重要?”
柳月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随后她将脸贴上他的胸口,听着那渐弱的心跳,轻声道:“这还用问吗,爹爹。”她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复杂的弧度。水汽氤氲,掩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