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绿意盎然
火域主母 · 佚名 · 8,085 字
张老三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枯槁的脸上挂着餍足的狞笑,松弛的眼皮耷拉着,一双浑浊老眼却精光四射。他抬起一只骨节粗粝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床沿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
“呼——”他拖长了调子,声音粗嘎得像砂纸刮过铁板,“射爽了,该去床上了。儿媳,先去床上给老子把鸡巴清理一下。”
薰儿此刻正跪坐在床边。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红绸心形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她白玉般的脖颈上,那红色衬得她肌肤胜雪。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她平坦的小腹,却将那双浑圆饱满、几乎要撑破绸料的巨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纤薄的布料下,那两点诱人的凸起若隐若现。她下身空无一物,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赤裸着,脚上却还穿着一双精致的大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衬得她的脚踝愈发纤细脆弱。
听到张老三的命令,薰儿抬起那张绝美的脸蛋。她眉目如画,琼鼻樱唇,本是清冷高贵的面容,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一双眼眸秋波盈盈,眼角微红,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粉嫩的舌尖不经意地舔过饱满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对着张老三的方向柔顺地应道:“儿媳这就帮你清理鸡巴……”
话说到一半,她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眸光流转,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萧炎,红唇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意,声音甜得发腻:“……萧炎哥哥,那薰儿去给张老三嘬鸡巴了,你要好好看着噢?”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身,面对着张老三那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尺寸骇人的半软肉棒。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上面沾满了之前欢爱的秽物。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托住那丑陋的囊袋,另一只手则像捧起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湿漉漉的茎身。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双唇,缓缓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粉嫩的舌尖灵活地探出,细致地描绘着龟头的轮廓,然后整个舌头用力裹紧,像一条温热的灵蛇,将冠状沟里残存的每一滴浊白精液都毫不留情地刮下,卷入自己口中,喉头微动,便咽了下去。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她的眉眼却因此舒展开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啊!嘶!”张老三仰起头,发出舒爽的抽气声,一只枯瘦的手狠狠按住薰儿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乌黑顺滑的发丝中,“对,舌头把龟头裹起来,对对!就这样,给我把上面的精液都给剐干净~”
口交……萧炎站在一旁,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戳破血肉。薰儿一次都没给我做过……要是她闭关出来,我真想……试试,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她。
“啊!嘶!薰儿!用力嘬,把嘴巴的空气都排空了!给我嘬紧了!”张老三突然高声命令,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亢奋,“老子又来感觉了!要在嘴里来一发!噢噢噢噢噢!爽死了!儿媳的骚嘴嘬得可用力!一次都没给那绿毛龟用过吧?哈哈哈!”
薰儿闻言,更加卖力地收紧口腔,两颊因为巨大的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两个妩媚的肉窝。她的双手也配合着开始撸动茎身的根部,每一次嘬吸,都伴随着响亮的“滋滋”水声。听到张老三嘲讽萧炎,她吐出肉棒,只用舌尖飞快地拨弄着充血到极致的龟头,喘息着,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爹爹莫要顾虑萧炎哥哥,再用力的操儿媳的嘴巴就好。这样子伺候爹爹,可还满意?”
“满意?岂止是满意!”张老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狂妄地宣告,“老头子我今日就要把儿媳这骚屄操到天亮!让那绿毛龟好好看看,他的贤妻是如何在义父的鸡巴下浪叫承欢的!”
很快,他就发出了第二次警告,声音因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又要射了!准备,把喉管都给我打开,精液要喷进去了!射了!射了!儿媳!”
薰儿顺从地将头埋得更低,将肉棒含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她的喉咙口微微蠕动,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下一秒,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精在她口腔深处爆发,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部分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红色的肚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居然……直接在嘴里射精……萧炎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痛得无以复加。薰儿……不会愿意做这种事的。就连彩鳞这样天性较为淫荡的蛇人族,她也没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张老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他满意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嘴边一片狼藉的薰儿,淫心再起,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命令道:“呼,射爽了。儿媳,老子正在兴头上,快给老子舔屁眼!”
舔!舔屁眼?!萧炎脑海中一片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种事!真的会有女的愿意做吗?!
“好的,爹爹,”薰儿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期待和荣幸的笑容,她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如遭雷击的萧炎,声音甜得像是浸了蜜糖的砒霜,“儿媳马上给你舔屁眼!这可是萧炎从来没享受过的呢~”
这也能猜中?萧炎感到一阵虚脱,如果是薰儿的话,我要求她给我舔那里,估计得跟我闹离婚了!果然在我眼前的这个“薰儿”,是个货真价实的妓女。
“快点开始吧,”张老三转过身,四肢趴在床上,用力掰开自己干瘪的臀瓣,将那多日未洗、散发着浓烈汗臭和异味的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为了今天,我可是特地几天没洗澡,味道浓着呢!”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薰儿却皱了皱鼻子,随即娇嗔一声:“哎呀~爹爹你好坏~”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前,微笑道,“那既然没洗,就让儿媳给你的屁眼,好好打扫打扫~呵呵~”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厌恶,反而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病态的兴奋。
“哎呀~龟儿子啊,对对,就在这看着,好好看看薰儿怎么给我舔屁眼的,哈哈哈。”张老三得意地狂笑。
张老三双腿岔开,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蹲在床上。薰儿跪在他身后,身体前倾,她伸出一只手绕到他身前,轻柔地握住那根又有些抬头的肉棒缓缓撸动,另一只手则固定住他的腰。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柔软的舌头,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满是褶皱、散发着恶臭的肛门。
“噢!!嘶!!”张老三浑身一颤,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舌头钻进屁眼里面了!爽!”
薰儿的舌头灵活得如同一尾小鱼,先是绕着圈地舔舐,然后用舌尖试探性地顶开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做着细致的清理工作。她双眼微眯,睫毛轻颤,脸上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像是沉浸其中,品尝着这独属于“爹爹”的味道。
居然舔得那么……享受……妓女!真的就是个臭婊子!薰儿才不会这样!薰儿的嘴,只跟我接吻……萧炎的心在滴血,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薰儿,只是一个幻觉,一个用来践踏他尊严的工具。
被舔屁眼真的那么爽吗?张老三的鸡巴居然不停地在跳动……萧炎看着张老三那根被薰儿握在手中撸动的肉棒,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没!萧炎!哈哈哈!”张老三炫耀地喊道,“薰儿正在一边给我舔屁眼,一边撸鸡巴!看的爽吗?”
这妓女真是什么都会……到底被干过多少次,才会学会这些技巧!萧炎的内心在怒吼。
“儿媳啊,给我就这样舔到射啊!不要停~”张老三再次下达指令。
“是~爹爹~”薰儿口齿不清地回应,舌头和双手的动作愈发快速激烈。
“要射了!啊啊啊!加速!儿媳臭婊子!”张老三的吼声越来越高亢。
他猛地一挺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薰儿却像是早有预料,她迅速抽出了舌头,一个转身跪在床边,仰起头,精准地张开嘴巴,将那股股喷射而出的浊液悉数吞入口中。有些溅到了她的脸上、鼻尖和发丝上,她也毫不在意,只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痴迷地望着张老三。
“萧炎!看好了!薰儿的舔屁眼伺候!一直伺候到老子射精!”张老三满足地低吼。
薰儿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残余,柔声问道:“射爽了吗?爹爹~”
“爽了爽了!”张老三抽出肉棒,转身将跪在地上的薰儿一把拉起来,扔到柔软的床榻上,“接下来该让你爽爽了!”
薰儿顺势躺在床上,双腿交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吗?终于要操儿媳了嘛?”
“去躺好!看老子不干死你!”张老三低吼。
“遵命,爹爹~”薰儿一边调整姿势,一边挑衅地望向萧炎,“萧炎哥哥也看好噢,薰儿怎么被爹爹操成母猪。”
张老三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他一把掀起薰儿那聊胜于无的肚兜下摆,露出了她早已洪水泛滥的无毛小穴。那里光滑、饱满,像一只熟透了的鲍鱼,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蠕动的嫩肉,一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昭示着主人早已高涨的性欲。他用自己火热坚硬的大屌对准那湿滑的穴口,随即粗鲁地将薰儿两条光滑笔直、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腿高高抬起,直接夹在自己的腋下。然后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之中。
“咿噫噫❤!太深了爹爹~您的雌杀臭屌一下子就顶到儿媳的花心里了!”薰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娇吟。
张老三那枯瘦的身躯开始重重地、一下下地撞击着薰儿丰腴的胯部,松弛的卵蛋袋狠狠拍打在那片柔嫩之地,激起阵阵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薰儿甜腻的呻吟。
女人的腿……可以开到这么大吗?不会疼吗?萧炎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只觉得口干舌燥。这姿势也太色情了……
不等他多想,张老三又将薰儿整个人抱起,让她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只腿则被他高高扛在肩上,将她光滑的背部抵在冰冷的床栏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炎眼前。张老三挺动着腰,黝黑的巨根在薰儿粉嫩的白虎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贱货!告诉你的萧炎哥哥,老头子我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张老三一边用力顶撞,一边逼问。
薰儿被撞得花枝乱颤,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不成语调的呻吟:“齁呼呼❤!萧炎你看到了吗?爹爹这根大驴屌,才是真正能满足女人的东西!您那可怜的小蘑菇,这辈子都让我体会不到这种感觉呢~”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发密集,伴随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内回荡,清晰得刺耳。大量的浓郁雌香随着激烈的运动蒸腾而出,混合着男性的汗味和某种排泄物的腥臊,整个房间都被那股发情的暖昧气息所笼罩。
萧炎痛苦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背叛了意志。他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屌根是如何一次次将那窄小的穴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又如何带出里面翻涌的粉嫩肉壁,牵连着大量晶莹的丝状蜜液,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儿媳的肥穴是真他妈会吸啊!”张老三爽得龇牙咧嘴,反问萧炎,“龟儿子!你觉得呢?”
萧炎双唇紧闭,无言以对。
张老三也不等他回答,继续羞辱:“这肥穴紧得要命,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怎么用过,就是为了留给老子我今天用的?”
薰儿抢在萧炎之前,用甜的腻人的声音回答道:“哦哦❤~儿媳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爹爹预备的嘛~每一次收缩,每一寸褶皱,都是为了更好地伺候您的驴屌呢!咿咕❤~爹爹再用力些!女儿想要更多!”
张老三低吼一声,将薰儿重新放回床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边,纤细的腰肢下塌,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流淌着蜜液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张老三毫不客气地挺枪刺入,枯瘦的双手紧紧抓住薰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了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快速耸动。他的小腹狠狠地撞击在薰儿弹性惊人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呼,萧炎,这贱货的骚穴里面跟小嘴似的,吸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嘶~这滋味真爽啊!哈哈哈!”张老三爽得直抽气。
薰儿也被操得香汗淋漓,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娇媚的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购呼呼❤!爹爹~儿媳的骚芯子都要被你捣碎了!这种酥麻酸爽的感觉,简直要上天了!”
“萧炎你小子的三寸丁,是不是连儿媳的屄口都撑不满?”张老三又问道,然后话锋一转,对着身下的女人命令,“臭婊子,告诉这绿毛龟,老子操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是什么反应?”
张老三一边问,一边改变姿势。他站在床上,将薰儿一条腿的腿弯勾住,让她侧躺在床上,另一条腿则被他凌空拖着。这个姿势让薰儿胸前的巨乳没了束缚,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肏干,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便如两只受惊的白兔,大幅度地上下甩动,乳波阵阵,晃得人眼花缭乱。
薰儿侧躺着,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她无力地抬起眼睑,用那沾满情欲的眸子看向萧炎,答道:“噫❤~萧炎哥哥,爹爹的大臭屌插入时人家的骚穴就会自动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讨好。这种充实饱胀的感觉,简直要把人家的灵魂都顶出来了!你永远都给不了!”
仅仅几分钟后,张老三又换了花样。他将只穿着那件肚兜的薰儿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住床栏,从后面站立着肏弄。他枯瘦的身体紧贴着薰儿光滑的脊背,双手从腋下穿过,狠狠抓住藏在红色心形肚兜下的那对巨乳,五指深陷,肆意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齁齁齁❤!太深了!那种酸麻酥痒混合在一起的感觉,简直让我欲仙欲死!”薰儿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小嘴中吐出无意识的浪叫,“儿媳从未想过,原来女人的身子可以爽到这种程度!”
“贱货!浪逼!欠操的母狗!老子他妈的爽得魂都要飞了!操别人老婆的感觉…嘶…简直比当仙人还他妈爽一万倍!”张老三也彻底陷入了癫狂。
又过了几分钟,那件红色心形肚兜不知何时被张老三粗暴地扯下,扔到了一旁。薰儿彻底全身赤裸,连脚上的红色高跟鞋也在刚才激烈的肏弄中不知道踢到了哪里。她那具完美无瑕的女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张老三将她压回床上,让她自己将双腿高举过头顶,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香肩上,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紧接着,张老三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如同握着缰绳,下身则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抽插。他的屁股像安了马达一样高速耸动,同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薰儿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疯狂搅动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炎哥哥!”薰儿在接吻的间隙,偏过头,用那双因高潮而失神、眼白微微上翻的眸子看向萧炎,声音嘶哑又亢奋,“你看到爹爹操人家的时候,那副爽到极点的表情了吗?大驴屌在体内横冲直撞,把人家的每一寸嫩肉都要操开了花!”
“对!就是这样!告诉绿毛龟!老子的鸡巴比他的强多少倍!”张老三松开她的唇,低吼着。
“呼呼♥!爹爹的屌根,他比不了,他不配拿来比较!又硬又烫,每一下都能顶到儿媳最深处!”
“骚货!那你以前为什么嫁给这废物!”张老三追问,撞击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儿媳错了,~以后儿媳这种娇嫩多汁的肥穴,只有爹爹这种强大的雄性才能使用!萧炎那种三寸丁,一辈子都不配碰薰儿一下!”
“嘶~操!老子又要射了!要射死你这个骚货了!”张老三被这连续的淫词浪语刺激得精关大开,再也无法忍耐。他直起身子,将薰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开始最后的冲刺。“爽!太他妈爽了!看着傻逼绿毛龟在一旁痛苦的表情,老子的鸡巴又硬了三分!”
薰儿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的频率也骤然加快,知道关键的射精即将来临。她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张老三的撞击,口中发出垂死般的邀请:“爹爹请射给儿媳吧!把您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儿媳的骚穴里!让儿媳彻底成为您的专属泄欲工具!”
“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萧炎!怎么办!要在你老婆的肥穴里射精了!”张老三双眼赤红,低吼着逼问。
“…”
“说话!绿毛龟!老子要射了!在你老婆的穴里大射特射!可不可以!?”张老三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残影。
“萧炎~哥哥~”薰儿也在这最后的关头,用尽最后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提醒着,“齁齁~莫要忘了~约定~主母的约定……”
“我…”萧炎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说!可不可以!操你妈的!我要内射你老婆了!说话啊!行不行!”张老三怒吼。
“这…”萧炎依旧无法回答。
“这什么这!婆婆妈妈的!扫了我兴致!”张老三啐了一口,不屑地说道,“你真不会以为你不同意,我今天就不内射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萧炎彻底沉默了。他还能说什么?
“好好看清楚了!这是老子跟薰儿的新婚洞房!这是老子的女人!薰儿是老子的东西!!”张老三发出了最终的胜利宣言。
“唔噢噢噢噢噢!唔噢噢噢噢噢!”他枯瘦的身体猛地绷紧,沟壑纵横的脸上肌肉扭曲,是极致的狰狞,也是极致的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高潮!高潮!要高潮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在萧炎哥哥面前高潮!”薰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来了灭顶的快感。她雪白的胴体剧烈痉挛,被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她柔嫩的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张老三的肉棒,拼命榨取着里面的一切。
“真的要射了!操!萧炎!噢噢噢噢噢噢噢!内射你老婆了!要给你老婆播种了!”张老三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猛地一挺身,将肉棒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紧紧顶住了薰儿的花心。
“他妈的太爽了!这种快感简直要把老子的灵魂都射出去了!”
“啊啊啊!!!射了射了!操他妈的太爽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击打在薰儿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张老三枯瘦的身躯在射精的瞬间剧烈颤抖,像筛糠一样,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了野兽般的低吼和喘息。
“齁哦哦哦哦❤!!!爹爹的浓精好烫!好多!射得儿媳的骚穴都装不下了!”薰儿被那滚烫的精华一浇,也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她双眼翻白,香舌外吐,浑身抽搐,子宫口大开,贪婪地吮吸着那充满活力的雄性精华。她的下身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吮的蠕动感,仿佛在将那些种子全都送入最深处。
“萧炎哥哥看清楚了吗?你的妻子正在被爹爹内射!”高潮的余韵中,她依旧不忘羞辱那个旁观者,声音甜腻中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人家爽得快要升天了~”
“唔噢噢噢!操你妈的!萧炎!老子还在射呢!嘶!噢!操他妈的…太爽了…这辈子值了…”张老三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抖动和舒爽到极点的低吼。
许久,张老三才恋恋不舍地将半软的肉棒从薰儿那被灌满精液的蜜穴中拔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浓稠液体从她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沟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积成了一滩刺目的水洼。
“好了,龟儿子,没你事了,你可以走了,”张老三喘着粗气,看都不看萧炎一眼,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接下去我要跟我老婆做一整夜的爱,你别在这碍事了。”
“等等…我…”萧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嘶~真他妈舒坦,再来一次!娘子!”张老三却根本不理他,大手又攀上了薰儿沾满汗水的乳房,下体再次蠢蠢欲动。
“齁~夫君~人家也还要~想到一块去了~”薰儿媚眼如丝,伸出藕臂勾住了张老三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娘子~某人好像还在外面站着。”张老三一边吻着薰儿的脖颈,一边戏谑地说道。
薰儿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慵懒地回应:“~那就让他站着呗,别分心啦~”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回到了眼前的“夫君”身上。
“老头子我活这么大岁数,今夜才算真正体会什么叫齐人之福。哈哈哈!”张老三得意地狂笑。
“~爹爹说得是,儿媳这个高贵的主母,今后定当尽心伺候,让爹爹夜夜做新郎。”薰儿痴痴地笑着,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张老三的脖颈间,像一只撒娇的猫。
新一轮的交合很快又开始了。薰儿的双腿被张老三摆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以便他更深地进入。
“噢噢噢噢噢!薰儿!又要射了!”张老三的吼声再次响起。
“齁~齁哦❤!这个角度好深!都顶到人家的花心上了!”
“齁~齁哦❤!爹爹~儿媳的肥穴,都被操出白沫了!”薰儿指着两人交合处那一圈被高速摩擦打出的白色泡沫,语气纯真又淫荡。
“在哪里!爹爹帮你舔掉!”张老三作势就要低头。
“讨厌!不要!你快点操死我!我要你再给我灌满一次!人家只要爹爹的臭驴屌操!只要爹爹操,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母狗!”薰儿紧紧抱住张老三,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简直疯了……我还是走吧……萧炎看着眼前这疯狂又淫乱的一幕,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转过身,步履蹒跚。
身后,张老三的又一声低吼响起:“又要射了!啊啊啊啊!呼…射爽了~给老子爬过来,舔干净,然后继续干。”
“是~夫君~”薰儿柔媚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悉悉索索的身体移动声。
“唔~嘶~对对~含进去,嘶!整张脸给老子埋进阴毛里!差不多又来感觉了,把腿给我扒开!我又要干了!”
“是~夫君~”
萧炎的身影顿了顿,最终,还是无声地消失在了门外。我还是走吧……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