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婚礼饮精
火域主母 · 佚名 · 6,526 字
在红烛高照的婚房内,萧炎看见了他的新娘。
她身着一袭浓烈如血的大红婚服,那兜帽式的红纱轻柔地垂落,边缘以金线细细滚边,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如意,将她大半容颜藏匿于这片朦胧的绯色光影之中。最摄人心魄的,莫过于正面那枚巨大的心形肚兜,鲜红的绸缎以金丝镶边,堪堪遮住胸前最紧要的风光。然而,它也只能遮住正面,若从侧面窥探,便能轻易瞥见那被挤压出的柔嫩弧度,以及那点缀其上的、两颗若隐若现的殷红蓓蕾。而那条高开叉至大腿根部的裙摆,随着她每一次轻柔的呼吸微微晃动,大胆地展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丝绸面料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流转,隐约可见裙下风光——她竟未着亵裤,那一抹幽秘的阴影在摇曳的烛火中勾人心魄。
萧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异样,沉声道:“好,义父,柳姑娘,那我开始基本流程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萧炎看着眼前对拜的二人,继续说道:“好,那么接下去…”话音未落,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呃?!这…怎么就开始接吻了!)
只见张老三已然急不可耐地掀开了那层碍事的红纱,一把搂住新娘纤细的腰肢,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深深地埋了下去。新娘非但没有闪躲,反而热情地迎了上去,两条藕臂如水蛇般缠上了张老三的脖颈。张老三粗重地喘息着,含糊不清地嘟囔:“宝贝~这感觉真的太爽了!”那被唤作“薰儿”的新娘,微微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唇上辗转吮吸,口中溢出柔媚入骨的回应:“人家说过的吧,会让你爽到天上去的……待会儿洞房,夫君可要卖力地干,让别人看看你有多厉害~”张老三的呼吸更加粗重,一只大手已经不安分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揉捏,声音嘶哑:“真受不了了,老子恨不得现在就操死你!”萧炎站在一旁,只觉得浑身僵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五味杂陈。(这…怎么办,我就这么干看着?难道要等他们亲够了再送入洞房?)
这一吻,仿佛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终于,两人微微分开,唇间还拉着一道淫靡的银丝。“娘子~”张老三捧着她的脸,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痴迷。“夫君~”新娘娇滴滴地回应,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我爱你~”“我也爱你~”新娘在心中暗暗咋舌,(没想到光是接吻他们就花了接近半个时辰,这是真的情到深处了?还真是老而弥坚啊。)
张老三终于松开新娘,长舒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酒碗,朝萧炎嚷道:“呼~来来,龟儿子,接着喝~”萧炎皱眉劝道:“义父少喝点吧,今晚你还要做新郎呢,呵。”张老三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满脸红光:“哎~喝了酒,干起来才更用力!这臭娘们,我不卖力干,她可满足不了!”说罢,还促狭地朝萧炎挤挤眼。萧炎一时语塞:“……”张老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而亢奋的笑容:“噢,对了,有个惊喜给你瞧瞧。”萧炎一愣:“噢?义父你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有给我的惊喜?”“那你准备看好了,唔嘿嘿嘿……”张老三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然后猛地掀开了新娘的盖头。
当那张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时,萧炎只觉得大脑一片轰鸣,瞳孔骤然收缩,失声叫道:“薰!薰儿!???!!!”新娘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眼神望向他,轻轻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石:“萧炎哥哥……”萧炎瞬间如遭雷击,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与背叛感直冲天灵盖:“怎么回事!你!你和张老三居然——!”“你们!你们!奸夫淫妇!我!我要把你们……”他周身斗气激荡,整个婚房都为之震颤。新娘似乎被他的暴怒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张老三身后,嗔怪道:“哎呀,夫君,我就说不能这么玩的,域主生气了……”张老三却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萧炎的反应极为满意:“哈哈哈,看来是太像了,连他都没认出来!”新娘也连忙解释道:“我不该叫那一声‘萧炎哥哥’的,让您误会了。域主大人,是民女我啊,月容。”萧炎的怒火瞬间凝固,他死死地盯着新娘的脸,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柳…柳姑娘!你怎么打扮成这样?这…这简直……”“和薰儿主母长得很相似,对吗?”柳月容浅浅一笑,那神态,那动作,活脱脱就是薰儿的翻版。萧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已经不是相似了,这…简直就是……”柳月容了然地点点头:“其实是主母的意思。她特地留下了自己的头饰和耳环给我,为的就是满足夫君的一点小心愿。主母没有和您提过吗?”“你是说…义父他……”萧炎的目光转向张老三,眼神复杂。张老三摸了摸鼻子,难得地露出一丝赧然:“哎,龟儿子,这事是老头子我不好。老头子毕竟是个凡人,看到儿媳那样美若天仙的仙子,哪能不动心?”他顿了顿,又连忙解释道:“但老头子知道这样不好,也想着快点续个弦,省得每天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这不,巧了,找到个跟儿媳一样的……咳咳,找到了个跟儿媳长一样的女子,也是运气好。所以就娶了当娘子,每天操着玩,就当是娶了儿媳了。”“等等!”萧炎心中那股邪火虽已熄灭,但一股更深的别扭感却涌了上来,“你们这事做出来…也太过分了!还有张老三你这说的什么话!?对薰儿没有半分尊重!你们……”不等张老三开口,柳月容却先出了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与嘲弄:“薰儿主母特地嘱咐过民女,说和域主都谈妥了,您不会生气。看来域主跟主母,虽然尊贵无比,高高在上,但也只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真是让民女长见识了。我们做娼妓、做婊子的,都知道知恩图报,被赎了身就卖力伺候主子。”萧炎被她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得哑口无言,连忙辩解:“并非…并非如此…薰儿她……没说过你会扮成她的样子,所以我……”“那就是您跟您的夫人的问题,怎么还迁怒于我夫君了?”柳月容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愈发尖锐,“您刚才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民女反正就是贱命一条,也不怕得罪您。今日洞房也不用您盯着了,赶紧走吧。吓着我夫君,待会儿他射不出来,您赔得起吗?”萧炎心中憋闷,却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听我解释,我刚才确实激动了,那是因为你和薰儿真的一模一样……”“我看是您自己问题大的很吧?”柳月容冷笑一声,目光仿佛能洞穿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通常谁会认为自己夫人会跟一个老汉通奸?更何况是贵为火域域主夫人的薰儿主母。即便我夫君有那方面过人之处,那也肯定是被干过了才会臣服于夫君。怎么,您觉得薰儿主母,被我夫君奸过?”“怎么可能!休要胡说!我……”萧炎俊脸涨红,厉声喝止。“听说您擅长炼丹,不如给自己诊断诊断,看看脑子吧。”柳月容步步紧逼,言辞如刀,“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淫妻癖好,幻想自己高贵纯洁的妻子会愿意嫁给一个老汉?”“你若真有那丢人的癖好,也请告诉薰儿主母,要通奸找其他男人。张老三是我的夫君,即便是再高贵的主母,也配不上我夫君这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懂吗?”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一字一句地说道,“好了,该得罪的也得罪完了,您不如杀了我泄愤。毕竟以您的实力,杀我们两个凡人,如同捏死两只蚂蚁。”“我……”萧炎被她的话堵得胸口发闷,竟不知如何反驳。这时,张老三终于开口,厉声呵斥道:“闭嘴,月容!没规矩,成何体统,怎么跟我龟儿子说话的?”柳月容立刻收敛起所有锋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下头,温顺地道:“对不起,夫君,贱妻这就闭嘴。”张老三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哎,龟儿子啊,老头子我不是什么圣人,心里确实有些肮脏的想法,也一直觉得对不起儿媳。哪知儿媳非但没有责怪,还说会尽量帮我找长相相近的女子续弦,了却我的心愿。我是真的感激你们两夫妻。你即便是在外打仗,家里儿媳也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看今日这事,咱们不要有了嫌隙。儿媳确实是同意的,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些首饰给这贱婊子戴,来装扮成儿媳那模样。”他拍着萧炎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道,“这婊子刚才这样言语顶撞你,我这做爹的,待会儿在床上帮你顶撞回来!你莫要生气。”说罢,他瞪了柳月容一眼,命令道:“还不快给龟儿子道歉。”柳月容立刻上前,盈盈一拜,语气诚恳卑微:“民女刚才冒犯了,还请域主恕罪,十分抱歉。”萧炎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他长叹一声,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摆手道:“…哈……好吧,既然是薰儿做的决定…那就…算了。”“哈哈哈,好!龟儿子痛快!”张老三转怒为喜,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亢奋的潮红,“那接下去洞房,我就把月容当儿媳操了,你别心里有什么芥蒂啊?”萧炎心中一紧:“啊?这……”“这也是薰儿主母答应的。”柳月容适时地补充道,那与薰儿一模一样的声音让萧炎又是一阵恍惚。萧炎闭上眼,苦涩地笑了笑:“哈…按你们喜欢的做吧,我不干涉了……”(我明白薰儿的意思,张老三活不久了,给他及时行乐的权利……但这确实有点突破我的底线了……罢了,随他们去了。)
张老三见他点头,立刻迫不及待地搓着手,亢奋地喊道:“好好!月容啊——啊,呸!乖儿媳啊,咱们接着做习俗最重要的一环!”柳月容娇媚地瞥了萧炎一眼,然后用一种娇憨到骨子里的声音应道:“是,爹爹~”萧炎眉头一皱:“你们这是做什么?这还在酒桌上就……”柳月容嫣然一笑,解释道:“萧炎哥哥,这也是习俗之一噢。新娘子要在洞房的时候,帮新郎把精液榨出来到碗里,然后一口闷下全部精液,这叫‘精浆酒’。喝下去,代表着新娘子从身到心,都完全服从新郎,愿意接受他的一切。”“太荒唐了……”萧炎喃喃道。(无论是这荒谬的习俗,还是面前这个柳月容装扮成薰儿的样子,还叫我“萧炎哥哥”,只让我觉得心里一阵钻心的酸楚。)柳月容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萧炎哥哥看着就好了,你不喜欢,不代表别人不喜欢。我可很喜欢喝爹爹大卵蛋里产出来的精液呢。”萧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实在太像薰儿了。那一声“爹爹”……仿佛就是薰儿本人说出来一样!)
只见柳月容在张老三身前蹲下,那高开叉的裙摆瞬间滑落,将她两条光滑匀称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件遮不住春光的心形肚兜被她往下一拉,一对饱满挺翘、如凝脂般白皙的乳房便弹跳而出。她伸出纤纤玉手,灵巧地解开了张老三的裤带,一根与张老三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怒涨的黑紫色肉棒立刻弹了出来,上面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直指上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柳月容媚眼如丝地看了张老三一眼,而后伸出修长柔软的手指,如弹奏古琴般在那粗壮的肉茎上轻轻拨弄、套弄,拇指时不时地蹭过龟头敏感的马眼。“呼…乖儿媳用手催精的技术真是越发娴熟了!”张老三舒服地吁了口气,眯着眼享受。柳月容咯咯娇笑:“那是爹爹教得好呀~呵呵~若是每日对着萧炎哥哥,我这用手搓肉屌的技术,怎么精进?”张老三被她说得心头火起,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向她胸前那对跳跃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噢~嘶~儿媳的大奶子~抓起来就是爽~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想扑上去狠狠的抓爆!”柳月容被他捏得又痛又爽,口中发出愉悦的呻吟,眼神却挑衅地望向萧炎:“现在这对肉奶,全是爹爹的了呢~不给萧炎哥哥玩~开心吗?而且我都没给他玩过几次,这绿毛龟床上只会凿那几下,都不会玩花样,呵呵呵。”“不,不要胡说……”萧炎的声音干涩无力。柳月容立刻将食指竖在唇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嘘,爹爹刚才鸡巴软了一下,您不要打乱气氛。他可享受给别人戴绿帽了,您就成全他一下吧,反正都是演的。”萧炎再次沉默:“……”“反正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都是假的,放心吧。”柳月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魔力。萧炎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都是假的,我到底在焦躁什么……随他们去吧。)
柳月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她一手飞快地套弄着滚烫的棒身,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搓着那两颗胀鼓鼓的卵蛋。张老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嘶~爽!就是这样!再快点!”柳月容扭头望向萧炎,那张酷似薰儿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妖冶而残忍的笑意:“萧炎哥哥,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给这臭老头这样子搓弄臭绿屌,心情如何啊?”萧炎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却依旧一言不发:“……”柳月容继续加码,言语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耳中:“这臭老头,可能原本一辈子都没机会碰到你妻子呢。你自己把他带进门,现在还自己给她们举办婚礼,真是纯种绿毛龟呢~”“你!”萧炎眼睛瞬间赤红。“啊!拜托,龟儿子,别扫兴,好舒服啊!”张老三的哀求让他硬生生压下了怒火。柳月容恍若未闻,依旧用那轻柔曼妙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你想不到吧?你青梅竹马,爱了你一辈子的乖妻子,会是这种下贱的烂货。”“还打算喝他射出来的精液。我告诉你吧,我早喝过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嘬着他的鸡巴,让他直接射我嘴里不知道多少次了!”“在我的闺房里,他的邋遢屋子里,厨房,浴场,哪哪都有我们的做爱痕迹。”“我至今都想不明白,怎么就被这臭老头一点点的哄上床了。可能是你这废物,太无能了。”她的眼神轻蔑地扫过萧炎的下体。“不过也归功于爹爹这根大驴屌,这么粗这么硬,哪个女人用过了会不上瘾。”“萧炎哥哥的…呵……看你这面相就知道是那种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的鸡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类型。有爹爹这样更好的鸡巴,当然是抛弃你,选择他啦~呵呵。”“啊啊啊!要来了!臭婊子!再快一点!要出来了!”张老三猛地挺直了腰背,全身肌肉紧绷,嘶吼出声。柳月容闻言,连忙松开手,迅速拿起桌上那只空碗,对准了那即将爆发的狰狞物事。她抬起头,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痴迷和喜悦:“太棒了!人家最喜欢的精液!马上要射了!还是爹爹疼人家!”张老三双手死死地抓向她胸前那一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肥嫩奶子,手指深陷其中,粗暴地揉捏拉扯,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啊啊啊啊!这对肥奶子抓起来太他妈爽了!”萧炎别过头,不忍再看。(忍一忍吧,萧炎,忍一忍就过去了……)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柳月容,那个顶着薰儿面孔的女子,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红唇,用一种沁入骨髓的娇媚声音,朝着那抖动的龟头呼唤道:“咿噫❤~爹爹,快来吧,儿媳这就接着。还请爹爹多多赐予,让儿媳吃饱吃爽爹爹的浓精~”“哇噢噢噢!好多!呵呵呵!好多卵浆喷出来了!”“唔噢噢噢噢!爽!”伴随着张老三酣畅淋漓的吼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柳月容手中猛然跳动了数下,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如离弦之箭般猛烈喷射而出,“噗噗噗”地激射入碗中。随着射精的节奏,张老三的胯部不受控制地不停抖动,每一发射击都精准地命中碗心。那浓郁的、仿佛凝固般的雄性精华混合着细碎的泡沫,在烛光下晃动,散发出阵阵浓烈刺鼻的腥臭气息。良久,喷射终于停止。柳月容捧着那只盛满了白浊粘液的碗,碗口还缭绕着热气。“唔~爹爹射了好多呀!这满满一碗都是爹爹辛苦积攒的精浆~”她献宝似的将碗凑到张老三面前。张老三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命令道:“还不都便宜你这骚货了?快喝!老子要看你把这些全都吞下去!”萧炎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真的要喝下去吗…那得多恶心…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只见柳月容举起碗,对着萧炎的方向扬了扬,那张与薰儿一模一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而残忍的笑容:“遵命,儿媳这就把爹爹从卵蛋里榨出来的‘琼浆玉液’,全部喝掉~”“绿毛龟你可看好了~你的薰儿,是怎么喝下张老三的精液,从身体到心灵,都自愿归属于他的。”萧炎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薰儿………不要!!)柳月容仰起头,将碗沿贴在唇边。只见她喉咙滚动,“咕咚……咕咚……”那粘稠的白色液体被她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几缕漏网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直流淌进那对被张老三抓得通红的双乳之间。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口被咽下。她放下碗,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红唇,将唇边残留的一缕精液卷入口中。接着,她又拿起空碗,伸出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将碗壁上、边缘上所有残留的精液都舔舐干净,甚至几根粘在上面的、弯曲的属于张老三的阴毛,也被她毫不在意地卷入口中,一并吞咽入腹。做完这一切,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对着萧炎露出了一个如少女般纯净、又带着餍足的笑容:“呼~嗝~嗝~~呵呵~萧炎哥哥~薰儿喝饱啦~”萧炎怔怔地看着她,那张熟悉的、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在他眼前一阵恍惚。(真的好像……薰儿……我刚才居然有一瞬间,真的以为那是薰儿在喝……这个笑容……真的是能模仿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