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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067章商量婚事

火域主母 · 佚名 · 2,983 字

第二日清晨,火域大殿内熏香袅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碎金。薰儿款步而入,她今日将一头青丝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如玉。一袭黑色薄纱长裙贴裹着玲珑身段,薄纱之下隐约可见藕臂与香肩的轮廓,胸前的抹胸绣着暗红色缠枝纹样,勾勒出饱满酥胸的形状。腰间束着一条银链,坠着一枚小巧的玉佩,随她步履轻移而叮当作响。裙摆开衩至膝上,行走间偶尔泄出一截莹润小腿,足踝处系着细细的红绳,更添几分风情。她面上薄施粉黛,眉如远山,眸含秋水,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妖似仙,让人移不开眼。

萧炎正负手立于殿中,听闻脚步声转身,乍见这般模样的薰儿,呼吸竟微微一滞,脱口唤道:“啊!柳姑娘!请留步……”

薰儿脚步一顿,侧眸望来,那双眸子清亮中又带着几分妩媚,略一欠身行礼,声音婉转如莺啼:“嗯?萧……域主大人……民女正巧要找您。”

萧炎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是关于大婚的事对吗?”

薰儿轻轻颔首,鬓边一支银簪流苏微微晃漾,她抬眸凝视萧炎,目光里含了几分探究:“嗯,您昨夜为何不来找我们?”

萧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心中翻涌——总不能如实说我去了,结果在窗外偷看你们行那档子事吧?那场面至今想来还让他耳热心跳。他避开薰儿的视线,故作镇定道:“噢……我公务缠身,忙完了。”

薰儿闻言,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眸中一抹深意,柔声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婚期将至,您这样不上心,薰儿主母若是知道了,到时候仪式出什么纰漏,主母怪罪下来,您可要帮民女担责噢。”她说着,纤纤玉指轻拢慢捻着腰间玉佩的穗子,神态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意味。

萧炎只觉额头冒汗,忙道:“是我的疏忽,我的问题,这不就是来找你沟通这义父想怎么安排了吗?”

薰儿盈盈一笑,薄纱长裙随她转身而轻旋,裙摆飞扬间露出小腿优美的弧线,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夫君他……”

萧炎心神一荡,竟不自觉地应了一声:“哎——”

薰儿扑哧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玉手掩唇道:“呵呵,您在那应什么啊?”

萧炎大窘,耳根微微泛红,赶紧辩解:“啊?呃……柳姑娘果然……跟我夫人实在太相像了,一时间……听到那一声夫君……我不自觉的就……”他越说声音越低,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薰儿。

薰儿慢悠悠踱了两步,裙摆曳地,环佩叮咚,她斜睨萧炎,似笑非笑:“您虽然贵为域主,但这样的口舌便宜,也不可随便占噢?”她顿了顿,微微扬起下颔,露出优美的颈线,声音里添了几分自嘲与锋芒,“人家虽然是下贱的婊子被赎了身,但也知道礼义廉耻。以前嫖客花点小钱就能在我身上驰骋,骑在我屁股上做新郎,现在可不同了噢。我现在是张老三的妻子,您可不要让别人误会了去,人家的夫君是个醋坛子,听到了可是要吃醋的。”

她说话时眉梢微挑,神情坦荡中带着几分锋利,那袭黑纱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如雪,胸前随着呼吸起伏,薄纱下抹胸的暗红绣纹若隐若现,整个人宛如一朵带刺的黑玫瑰,美丽又扎手。

萧炎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嗫嚅道:“呃……是我冒失了……”

薰儿却不放过他,纤腰款摆,又走近半步,香气袭人。她抬眸直视萧炎,那双眼里盛着几分玩味:“如果我是薰儿主母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吧,我最近几日每天都趴地上跟母狗一样的撅着屁股挨夫君的操。她总不会跟民女一样下贱吧?”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玉指漫不经心地卷着鬓边一缕碎发,“又或者,域主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会想象自己的妻子,在别人的胯下承欢?”

萧炎额头沁出冷汗,连连摆手:“噢!不不不!莫要误会,刚才确实是……”

薰儿却似没听见他的辩解,继续悠悠说道,眼波盈盈如水:“民女倒是不介意二女共侍一夫,若域主愿意,可以把薰儿主母送给我夫君操,保准操的比你好,操的比你深,操的比你久——”她话音落时,唇边笑意愈发妖冶,黑纱长裙衬得她像个魅惑人心的妖精。

萧炎瞳孔骤缩:“!?”

薰儿见他这副震惊模样,终于忍不住娇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她笑得花枝轻颤,胸前起伏如波,眼角都沁出一点晶莹,好不容易才敛住笑意,用帕子轻拭眼角:“呵呵呵,打趣您一下,域主不会生气了吧?那么开不起玩笑?民女还以为一域之主,肚量大,心怀天下呢,不会跟我们小人物计较吧?”

萧炎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强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呃……我们要不还是谈谈义父的那些婚礼仪式相关的事吧,听说他要按他们村里习俗办,本来应该找义父谈的,但他说身子不适,让我找你了解。”

薰儿也收了玩笑神色,恢复那副端庄中透着妩媚的模样,正色道:“嗯,夫君的村子里,婚礼仪式通常要长辈见证全程,特别是入洞房的阶段,长辈要全程盯着,在旁边细心教导用什么姿势。”她说话时面不改色,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萧炎只觉得喉咙发干:“这……”

薰儿轻叹一声,柳眉微蹙,一副无奈模样:“很怪吧?所以需要跟域主商谈,义父应该已是村中比较年迈的老人了,长辈难寻,不过倒是可以让域主您来代替,毕竟您是这火域最尊贵的人,做长辈也合情合理。”她顿了顿,继续道,唇角又浮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剩下的就是全程陪同了,夫君的话,倒是不需要域主指导什么,毕竟论起入洞房做新郎,域主肯定不如人家夫君那么擅长。总而言之,拜过堂,成完亲,送入洞房,您全程陪着,我们做爱,造小孩,您也全程看着,就算遵守习俗了。”

萧炎张了张嘴,艰难道:“这会不会……”

薰儿不等他说完,便接过话头,面上露出几分委屈,纤手抚着胸口,薄纱下显出诱人的轮廓:“确实有点,民女还跟夫君抱怨过,要人家脱光衣服给您看到,那不是给您占了便宜了。凭什么给您看了去身子,您又不配……”她说到这里,似觉失言,轻咳一声,改了口,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咳……我是说,您尽量配合,但眼睛不要乱看,到时候毁了我的清白,义父可是要生气的。”

萧炎此刻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却又莫名被薰儿这番话搅得心绪不宁,他定了定神,沉声道:“我明白了,那婚礼从简吧……就不邀请什么人参加了,就走个形式。”

薰儿点头,耳边的流苏轻轻晃动,映着晨光熠熠生辉:“嗯,不仅如此,夫君还有个要求,不过这件事,民女自己就能办到,不劳烦域主。”

萧炎眉头微蹙:“什么事?不用我帮忙吗?”

薰儿微微一笑,神秘莫测,那笑容在黑色薄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幽深:“嗯,不用,就是到时候别太惊讶就好。这样算是把情况说明白了,域主大人有什么其他疑问吗?”她说着,略一欠身,胸前抹胸微松,露出一点更深的沟壑,随即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拢好。

萧炎移开视线,喉结滚动:“倒是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去准备准备,就定在2日后。”

正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紧接着张老三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龟儿子!咳,我是说干儿子,赶紧吧,举行吧,老头子我急着入洞房。”

薰儿闻声,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伸手轻拢鬓发,朝萧炎福了一礼,转身款步离去。黑纱长裙拖曳于地,腰肢款摆如风中弱柳,留下一缕幽香。

萧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义父也真是急性子,这新娘子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早前都与他莺莺燕燕夜夜笙歌多少次了。可转念一想,结果还是决定什么人都不邀请了,就私下我们三人举办一下,走个形式,不过到时候要我全程盯着洞房……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窗外瞥见的那一幕——薰儿雪白的身子跪伏于榻上,圆润的臀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那声声娇吟犹在耳畔回响。他猛地甩了甩头,只觉喉间干燥无比,这可真是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