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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6章妓院绿帽

火域主母 · 佚名 · 8,891 字

妓院包厢内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脂粉与淫靡体液交混的腻人气味。张老三佝偻着腰,枯瘦如鸡爪的手掌拍在萧炎肩头,满脸褶子挤成一朵菊花,那一口被旱烟熏得焦黄的大板牙在烛光下泛着恶心的油光。

“千儿子啊!来来来!这是儿媳妇跟我一起开的勾栏妓院,快来看看搞得咋样!”张老三嘿嘿淫笑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萧炎脸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搓着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老二。“火域这些年一直饱受异族侵扰,保卫火域的那些强者,可都憋着一肚子火,总得给他们找个发泄的地方不是?嘿嘿嘿……我记得儿媳说过,你觉得妓院是一个国家一片土地上,必要存在的,毕竟这东西,能让男人们安分一点,对吧?”

张老三带着萧炎来到一间招待间,墙壁上钉着一副薰儿端庄雅致的半身画像,金边画框在俗艳的红绸缎帷帐间格外扎眼。萧炎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起:“这!为什么会贴着夫人的照片!”张老三眼珠一转,赶紧拍着萧炎的后背打哈哈:“千儿子别多心!大主母在火域声望高,客人们就爱这个调调——把高高在上的仙子画像挂窑子里,操婊子时更来劲!”他凑近萧炎耳边压低嗓门,眼角余光却贪婪地扫向墙壁中间那口专供“壁尻”展示的孔洞。“就一乐,糊弄客人的!这后头撅着的骚屁股绝不可能是儿媳妇啦,嘿嘿……”

孔洞里,薰儿上半身被禁锢在墙壁另一侧,只有一尊白花花的肥熟巨臀从墙洞中高高撅起。

那是一尊淫贱至极的肥屁股:堪比磨盘般宏伟的巨臀被一条白色丁字裤勒得深陷肉缝,细带几乎完全陷进那粉嫩的屁眼和淫穴里,两瓣满溢雌汁的屁股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汗水混着腻滑的油脂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湿亮光泽。薰儿听见萧炎声音的刹那,肥腻多褶的肛门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整尊肉臀都掀起一层细密的白浪。

张老三舔着干裂的嘴唇,伸出一根因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的食指,对准那道呼吸般翕动的肉褶狠狠插了进去。

墙壁那头传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软闷哼。萧炎浑身一震,这声音——如此熟悉。张老三面不改色,手指在薰儿紧致肥嫩的屁眼里缓缓搅动,感受到湿热肠壁绞紧包裹的绝妙触感,裤裆里的老吊硬得发疼。他冲萧炎咧嘴一笑:“干儿子,听见没?这花魁浪得很,一根手指就爽得叫唤,等下操起来不定怎么骚叫呢。”他故意把手指抽出半截再重重插入,指节碾过直肠内壁某处凸起,感受到整尊巨臀剧烈痉挛颤抖,心中暗骂这骚货在萧炎面前被玩屁眼都能湿成这样。那肥白的臀沟间,淫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黏腻的溪流,湿透了丁字裤的细小布料。

张老三拔出沾满黏滑肠液的手指,在萧炎面前晃了晃指尖那缕晶莹的粘稠丝线,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整张老脸埋进薰儿那尊厚熟肥美、溢油焖汗的超规格厚肉痴肥淫软巨臀里。

“嘶溜——嘶溜——渍渍渍——”

令人作呕的舔舐声在包厢里回荡。张老三那根布满舌苔的肥大舌头像饿狗抢食般疯狂舔过薰儿肥臀每一寸肌肤,从臀峰舔到股沟,最后将舌尖抵在那道肥腻多褶的紧致屁穴上反复钻探,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他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两瓣堪比磨盘般宏伟爆硕的肉山肥臀中,像揉捏面团般抓揉挤捏,让那满溢雌油的雪白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道道红痕。

“咿——!不、不要舔——噢噢噢噢!!”墙壁那头传来薰儿再也无法压抑的雌畜淫叫。她的声音因姿势而有些闷,但那股骚媚入骨的颤音却清晰可辨,尾音带出一串急促的娇喘。萧炎眼角抽搐,手中茶杯啪地裂开一道细缝。

张老三抬起头,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晶亮唾液和肠液混合物,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满足地咂咂嘴:“嘿嘿嘿,这烂婊子屁眼味道可真好,咸咸的还有点涩,跟晒干的鲍鱼似的。油水足,舔起来够劲!”他往薰儿肥臀上狠狠拍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叽”声,那尊巨大臀山顿时掀起阵阵白花花的淫靡肉浪。“干儿子站那儿干啥?这花魁屁眼够大够味,你也来舔一口解解闷!啧,不知道这骚货的屁股跟儿媳比起来咋样,你不来试试?”他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狡狯地扫过萧炎铁青的脸色,又立刻岔开话题,重新把脑袋埋回薰儿臀缝间,用力一吸,那股浓郁黏腻的雌香混合着汗液和肠液的气味直冲鼻腔。

“噢噢噢——别吸——要、要去了噢噢噢噢!!!”薰儿在墙那边发出濒死般的闷绝雌叫。萧炎听见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端茶杯的手骨节发白,但他心里一直告诉自己,那不可能是薰儿,因为他的薰儿,怎么可能来当妓女花魁。

薰儿那尊巨臀猛地剧烈痉挛,两瓣臀肉像即将产卵的母畜般疯狂抽搐,浪肉层层叠荡。屁穴骤然紧缩到极限,前方的多汁肥穴失控般喷溅出大股黏腻滚烫的淫汁,噼里啪啦打在墙洞边缘,溅了张老三满脸。

“噢噢噢噢噢咕唔!!!!被客人舔屁眼舔到高潮了唔噢噢噢!!大屁股好烫好麻噢噢!!!屁眼要被客人舌头操化了唔唔唔噢噢!!!要死要死要死噢噢噢噢!!!喷了喷了喷了噢噢噢噢噢呜!!!!”

张老三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上黏稠滚烫的雌性精华,满足地咂咂嘴。他看着薰儿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屁穴,抬手啪地一声狠拍在她那肥熟肉臀上,顿时激起层层叠叠的白花花靡肉浪。

“嘿嘿嘿,干儿子,你听听,这浪叫,这骚劲儿,这又软又腻又妖又媚的调调,还真像儿媳妇说话那个味道。啧啧啧——听着可真享受。”张老三布满老茧的手掌还在薰儿臀肉上缓缓揉捏,手指有意无意地沿着臀缝上下滑动,指尖不时戳进那道还在翕动的肥嫩屁眼边缘,让薰儿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呜咽。“可惜啊可惜,这骚货不过就是个妓女,要真是儿媳妇在这儿撅着屁股让我抠屁眼,嘿嘿——那可就更享受,噢不是,那得多糟心啊,哈哈哈。”

张老三把沾满薰儿肠液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歪着嘴嘿嘿淫笑。他伸手揽住萧炎的肩膀,那股混合着旱烟和薰儿体液的恶臭气息直往萧炎鼻腔里钻:“萧炎啊,干爹让这花魁婊子先去里头准备准备,换身骚点的衣裳,咱们爷俩进里屋一块儿操——嘿嘿,这烂货屁眼够紧,前面那张小嘴也水灵,咱爷俩一人一个洞,保管操得她嗷嗷叫!”

萧炎脸色铁青,肩膀一抖甩开张老三的手,后退半步:“干爹,这……这不合适。我不能做对不起薰儿的事。”

张老三眼珠一转,枯瘦的手掌又搭了上去,这次捏得更紧:“哎哟,你这是干啥?又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玩玩妓女不是很正常!”他凑到萧炎耳边,压低声音,那股熏人的口臭让萧炎胃里一阵翻涌。“要不这样——你就坐边上看着,啥也不干,就看看干爹怎么操这骚货给咱火域创收。看看她挨操时那浪样,学学经验,回头跟薰儿闺房里也用得上不是?嘿嘿嘿,回头我们一起操薰——咳——一起操妓女多痛快!”说到“薰”字时他故意咬重,随即立刻咳嗽两声掩饰过去,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萧炎的反应。见萧炎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知道这傻小子还在犹豫,赶紧往回收。

“你是火域域主,总得视察视察妓院的服务质量不是?这是正经工作!”他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干爹保证,你就在椅子上坐着,品品茶,看看这婊子怎么挨操就行。你要觉得哪不舒服,随时走,干爹绝不拦你!”

萧炎沉默许久,最终勉强点了点头,声音发涩:“……那就进去看看。只看,不做别的。我不能对不起薰儿。”

张老三嘿嘿一笑,转身推开里屋的门。背对萧炎时,那张老脸上浮现出扭曲的淫邪笑容——傻小子,你老婆早就是老子的肉便器了,待会儿看你干爹我怎么在你面前操得她翻白眼。

张老三推开里屋雕花木门,一股浓郁的淫靡荷尔蒙媚香混合着廉价香薰扑面而来。里屋的烛光比外间更昏暗暧昧,四面墙壁贴着大红色描金壁纸,正中央摆着一张铺了黑色油布的八仙大床。床前站着的那道丰淫熟透的身影,让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薰儿穿着一身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奶牛装。那对肥硕巨乳上,两粒穿透金色乳钉的肥长奶头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金光,乳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她面上蒙着半透明黑色蕾丝面纱,只露出一双此刻早已春情泛滥的媚眼,眼角染着勾人的红晕,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眼神迷离而湿润。下身的白色丁字裤几乎只剩下几根纤细的线条,前方那片肥嫩多汁的雌香阴户被线条勒得一览无余,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缝隙间渗出的黏腻骚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拖出几道晶亮的水痕。腿上的吊袜带环扣住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黑色蕾丝袜边微微勒进雪白腿肉,将腿根处那尊安产型巨臀勒得愈发夸张,臀峰浑圆肥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条红色狗链,链条另一端握在张老三手里。

张老三松开萧炎的肩膀,像鉴赏一匹即将拍卖的母马般绕着薰儿转了半圈,枯瘦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那尊堪比磨盘般宏伟的肥臀顿时掀起阵阵白花花的淫靡肉浪,臀肉在击打下剧烈颤动,久久不能平息。他又伸出两指捏住薰儿胸前一颗穿环的肥长奶头,轻轻一拽,金环在烛光下摇晃,乳钉牵动整座乳峰荡出诱人的波纹。薰儿从面纱下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大腿内侧又渗出新的骚水。

“这奶子——沉甸甸的,够肥够大,一捏就知道奶水足,吊钟奶型,两头翘中间坠,穿环之后更骚了。这腿——又长又直腿根够肉,夹鸡巴有劲。还有这大屁股——”张老三的手指沿着薰儿的丁字裤边缘滑进臀缝,隔着湿透的布料戳了戳那道紧致屁眼,感受到薰儿身体猛地一颤,嘿嘿淫笑起来。“圆滚滚肥嘟嘟,跟磨盘似的,肉起来肉浪翻飞,爽。干儿子,你看清楚了——这婊子除了脸长得有几分像薰儿,浑身上下哪还有半点正经女人的样?”

他说完绕到薰儿身后,猛地拽紧手中的狗链,迫使薰儿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背脊弓出一条屈辱的弧线,奶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弹跳,金色乳钉叮当作响。张老三另一只手粗暴地扒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让薰儿的雌穴彻底袒露在萧炎视线中——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侧鲜红蠕动的嫩肉,阴蒂充血挺立,粘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看好咯,干儿子——这长相酷似薰儿的臭婊子,该怎么玩!”

薰儿在狗链的牵引下顺从地凑近张老三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她微微俯身,那对糯软肥奶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金色乳环上挂着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叮当作响。面纱下薰儿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颤抖,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融化:“请……请客人帮奴家验验货……这奶子口感好不好……”

张老三嘿嘿淫笑,满脸褶子挤成一团。他伸出那根肥大舌头,先绕着薰儿穿环的肥长奶头缓缓舔了一圈,舌尖从乳晕舔到乳环边缘,触感湿滑滚烫,把整颗奶头舔得油亮。然后他将整颗穿环的肥肿红厚的肉奶头连同金环一起含进嘴里,枯瘦的腮帮子凹陷下去,像孩童吃奶般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滋滋”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三根手指捻住另一颗穿环的肥厚大奶头来回搓弄,指甲不时刮过乳环与嫩肉相接的敏感边缘,让那颗奶头在他指间愈发抖动肿胀。

“啧——滋嘶溜——”

薰儿脖颈上的狗链随着张老三的吸吮晃动,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前倾,小腹微微抽搐,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大腿内侧那片雌穴又在往外渗出新的骚水,骚水沿着腿根流下,滴落在黑色油布上。

张老三忽然松口,那颗被吸得红肿胀的奶头上沾满黏糊糊的口水,金色乳环在烛光下闪烁。他歪嘴露出那口焦黄大板牙,牙齿精准地咬住乳环边缘,头猛地向后一拽。薰儿的奶头被硬生生拉长到极限,像一根被扯得变形的肉条,乳环承受不住拉扯发出细微的金属呻吟。奶肉被拽得前凸,根部却因拉扯而变得更加饱满,乳晕被绷得几乎透明。薰儿浑身剧烈颤抖,从面纱下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哭腔浪叫:“噢噢噢噢咕唔!!!被、被咬住了噢噢噢噢!!!奶头奶头要扯掉唔唔唔唔!!!轻点轻点咕噢噢噢噢!!!奶子要坏掉了唔噢!!!”

张老三咬着乳环含含糊糊地嘿嘿笑了几声,又猛地松嘴。那颗被拉长到极限的肥长奶头弹回去,整座奶山震荡出层层白花花的淫靡乳浪,铃铛疯狂作响。他回头冲萧炎咧嘴一笑:“干儿子你看见没?这烂货的奶头弹性一流,扯这么长都没断,比儿媳妇如何啊?嘿嘿,你仔细听听她这浪叫,是不是跟儿媳妇那个腔调越来越像了?”

薰儿微微下身,两根纤细玉指探到自己胯间,将那片早已湿透反光的肥厚阴唇缓缓拨开。黏腻的骚水立刻从被撑开的肉缝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内侧鲜红蠕动的嫩肉在烛光下淫靡地翕动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胀大。她微微扭动那肉弹巨臀,仰起头,面纱下的媚眼直勾勾盯着张老三,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客人~别光顾着跟域主说话呀~你看奴家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痒得不行,快用大鸡巴插进来给人家止止痒嘛~”

张老三低头瞥了一眼薰儿掰开的骚穴,嘿嘿一笑,非但不急,反而慢悠悠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精瘦的大腿。裤裆里早已支起一顶让萧炎眼皮直跳的夸张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轮廓狰狞。他枯瘦如鸡爪的手掌在薰儿那肥臀上狠拍一巴掌,清脆响亮的“啪”声在包厢里回荡,雪白臀肉掀起层层白花花的淫靡肉浪。“急啥?你这烂货屁眼还干着呢,先给老子坐上来,先捅屁眼,捅松了再操穴。对,干儿子——”他扭头冲萧炎咧嘴一笑,“你看好了啊,老头子我这就给你示范,怎么捅爆儿媳妇的屁眼!啊,我是说这像儿媳妇的花魁,哈哈哈!”

张老三从裤裆里掏出那根滚烫巨根——布满青筋的肉柱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淫光,龟头冠沟处还积着一层常年不洗的暗色污垢。他握住屌身在薰儿淫软臀肉的股沟里缓缓蹭了两下,龟头故意碾过那道肥腻多褶的紧致屁眼入口,肉棱刮过褶皱边缘,但就是不往里捅。薰儿感受到滚烫的龟头擦着屁眼滑过去,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臀肉紧绷,大腿内侧的骚水又流下一股。她扭过头,面纱下露出半张早已染上情欲绯红的脸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哀求:“客人~别蹭了~插进来嘛~奴家想要爹爹的大鸡巴~”

张老三闻言,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啪”地一声狠拍在薰儿的肥臀上,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薰儿被拍得浑身一弹,臀肉剧烈抖动。“闭嘴。老子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张老三歪着嘴,把滚烫巨根的龟头抵在薰儿的肥嫩屁眼入口处,微微用力,龟头将那圈厚腻多褶的肉纹压得微微凹陷,褶皱被撑开又合拢,但就是不插进去,偏要在入口处碾来碾去。薰儿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大腿内侧的黏腻骚水早已顺着腿根淌到膝盖,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张老三回头冲萧炎龇牙一笑:“干儿子看见没?这烂货屁眼馋得都快把老头子我的龟头吸进去了。你等着瞧,待会儿捅进去她叫得比婊子还浪。”

话音刚落,张老三腰眼猛地一挺,那根巨屌整根没入薰儿的紧致屁眼里。肉柱粗暴地撑开那道厚实肉道,肠壁被瞬间填满,龟头在肠壁上来回刮蹭。薰儿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紧绷如弓,脖颈上的狗链被张老三从背后拽得笔直。那对巨大奶瓜子剧烈摇晃,金色乳环叮当作响,铃铛声急促凌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母畜般的闷绝淫叫:“噢噢噢噢噢嘻嘻嘻嘻咕唔嗷!!!!大鸡巴大鸡巴捅穿屁眼了唔唔唔噢噢噢!!!屁眼要裂了要裂了唔噢噢噢!!!”

张老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鸡爪般的手掌死死扣住薰儿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雪白肉山,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他开始疯狂挺动腰胯,整张太师椅在他的冲击下吱呀作响,每一次抽送都让那根巨屌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屁眼入口,再狠狠撞回去。小腹撞击臀肉的清脆响声连绵不绝,整尊巨臀被撞得剧烈痉挛,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嘻嘻咕唔唔唔!!!要死要死受不了唔噢噢噢噢!!!爹爹的鸡巴太大了嗷嗷嗷嘻嘻!!!”

薰儿被操得浑身剧烈抽搐,面纱下那张早已变成痴傻媚态的骚脸满是唾沫、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心,眼神完全涣散。萧炎脸色铁青地盯着眼前这一幕——那个被干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操屁眼的花魁,那肥臀、那双长腿、那对肥奶、还有那娇软黏腻骚媚入骨的淫叫声——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实在太像薰儿了。”这是萧炎内心此时无数次回响的自白。

张老三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扭头,冲萧炎咧嘴笑着说:“你听听!这烂货叫得爽不爽!老头子操她屁眼她浪成这样,待会儿操穴更浪!嘿嘿嘿!”说完他猛地把薰儿的狗链向后拽到极限,迫使她仰头挺胸,奶子前甩,巨屌在薰儿的紧致肥嫩屁眼里疯狂进出。在他腰眼猛地一挺时,整张老脸扭曲狰狞:“骚货!给干爹接好了——全灌你屁眼里!射了!!”

巨屌整根尽没入薰儿屁穴,精关大开,巨硕的卵囊急剧收缩,将积攒了不知多少天的滚烫黏稠浓精一股又一股灌进薰儿屁眼的最深处。薰儿的身体猛地僵硬,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曲,大腿肌肉抽搐。她仰头发出被灌精时濒死母畜般的闷绝惨叫,声音破音沙哑,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

张老三将巨屌从薰儿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屁眼里缓缓拔出,龟头刮过括约肌边缘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响。薰儿那臀峰仍在不自觉抽搐,被灌满的滚烫浓精从一时无法收紧的屁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张老三龟头上,拉出几缕白浊浓稠的精丝。张老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薰儿肠液和精液裹得油亮的狰狞巨屌,满足地舒了口长气:“呼——痛快!这烂货屁眼够紧够热,裹得鸡巴舒坦死了!比操穴还爽,又窄又会吸,一缩一缩的把存货全榨出来七七八八,嘿嘿嘿!”

薰儿整个人瘫软在地,那具丰淫熟透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大腿内侧满是精斑和骚水,乳峰上的铃铛偶尔轻响。张老三把屌上残余的黏腻浊液随手抹在那淫软巨臀上,拍了拍,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行了,起来,别赖着装死。躺床上去,腿张开,老子歇口气就来操你那骚穴——干儿子,你看好,老子这就感受一下,这花魁的穴够不够湿,够不够紧,够不够让客人爽——对了,你别老闷着脸嘛,咱这是视察工作,视察工作,嘿嘿嘿……”

薰儿仰面躺在八仙大床上,黑色油布映衬着她雪白的胴体。她双腿大张,腿根处那一整片雌穴早已湿透,肥厚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鲜红的嫩肉,阴蒂仍充血挺立。而她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屁眼还在缓缓往外吐着刚才被灌进去的白浊黏稠浓精,精液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与骚水混合在一起。

张老三像头老瘦猴般压了上去,手掌攥住薰儿两条肥腻饱满的大腿往两边狠狠压开,膝盖跪在床沿。胯下那根还在滴着残余精丝的巨屌抵在她早已湿透的蚌肉上缓缓蹭了两下,龟头碾过充血的肥硕阴蒂,每蹭一下,薰儿浑身就猛地一颤,小腹抽搐,但那根滚烫巨根偏不急着插进去。

“这烂货穴已经湿透了,你听听,蹭两下就滋滋响,跟泡了水的熟鲍一样。老子这就捅进去,替你检验检验这烂货的阴道够不够紧!毕竟这婊子他妈跟火域主母长得一样呢!!噢~嘶~”张老三对着萧炎说道,同时腰眼猛地一沉,巨屌整根没入吞精肉穴。肥穴被粗暴撑开,骚水被挤出“噗滋”闷响。薰儿的屁穴因为这股冲击猛地收紧,挤出更多白浊精液,同时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眼神彻底失焦,双臂无意识地抓住身下油布。张老三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巨乳疯狂甩动,铃铛叮当乱响,她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逐渐变成无意义的呜咽和嘶喊,嘴角淌下唾液,眼神完全涣散,整个人陷入被操坏的痴态。而张老三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青筋暴起,直至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进行了更深更狠的冲刺,最终在一声怒吼中再次将浓精灌入她的阴道深处,两人交合处溅出白沫,薰儿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昏厥,手指仍紧紧攥着油布,浑身痉挛不止。

随后巨吊整根没入吞精肉穴。肥穴被粗暴撑开,骚水被挤出噗滋闷响。薰儿的屁穴因为这股冲击也又被挤出一小股白浊精丝,噗地喷在床上。

“噢噢噢噢噢咕唔噢噢噢噢!!!!大、大鸡巴大鸡巴捕进穴里了唔唔唔唔噢

噢噢!!!从屁眼换到骚穴了嘻噢噢噢噢!!!好胀好胀要撑裂了唔噢噢噢!!!”薰儿仰头发出一声濒死母畜般的闷绝淫叫。

张老三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掌扣住她汗湿的腰膀两侧,开始凶猛挺腰抽送。整张八仙大床在他的冲击下岐呀作响,小腹撞击着大屁股的清脆响声连绵不绝。每一次抽出都让巨吊从湿淋淋的蚌肉中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薰儿被操得肥奶疯狂乱晃,金色乳环铃铛响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用力撞到最深处时,屁眼随着阴道被操开的冲击噗滋噗滋往外挤出好几股黏腻白浊精丝,薰儿满头汗湿的发丝黏在那张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猜骚脸上,被操得口水乱甩,面纱早已被口水浸透贴在脸上。

“吼噢噢噢噢噢嘻嘻咕唔!!!操死奴家了唔唔唔噢噢噢!!!骚穴被野爹大鸡巴操穿了噢噢噢噢!!!每次都顶在子宫里唔噢嗯噢噢噢!!!”

张老三一边疯狂挺腰一边扭头冲萧炎嘿嘿淫笑,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萧炎一一听见没-

这烂货叫得比儿媳妇新婚夜还浪吧!老子捕进去她那穴就疯了似的吸

会不会跟薰儿那丫头的穴一样紧、热、还会吸龟头,吸得老子都快射了。

说完他猛地把狗链向后拽到极限,巨吊在她痉李的肉穴最深处疯狂撞击

直至他腰眼猛地一挺一一巨吊整根尽没,厚重的春袋卵囊紧贴着薰儿还在吐精的屁穴,将滚烫黏稠的第二发浓精噗滋滋全数灌进蕊蕊的肉穴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嘻嘻嘻嘻唔唔唔!!!又被灌精了噢噢噢噢!!!骚穴里全是亲爹臭烘烘黏糊糊的热精唔噢噢噢噢!!!子宫被大鸡巴亲爹射满了射满了噢噢噢噢!!!”薰儿浑身剧烈痉挛,浑身散发出浓郁的媚香。

张老三趴在薰儿身上歇了几秒,拔出那根还在滴精的拧巨吊,从她的骚熟肉穴里立

刻涌出一大股黏稠雄精。他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薰儿还在抽的肉弹巨臀,回头冲萧炎

咳嘴一笑一一“萧炎,两发了,屁眼一发,骚穴一发,这烂货吞精的本事不知道跟儿媳妇比咋样?嘿嘿。你要不要来试试?干爹歇口气,你替干爹弄她几下?

看萧炎默不作声,张老三从床上翻身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拍了拍萧炎的肩膀,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挂着刚泄完欲的满足淫笑。

“干爹年纪大了,操两发就腰酸,先去冲个澡歇口气,你替干爹看着点这婊子,要是你憨的慌也赶紧干一发,听说今天要干她的人很多,排队都排到城口去了。”

萧炎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拒绝,张老三已经转身迈着八字步晃悠悠地往门口走去,伺倭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门帘落下,包厢里只剩下萧炎和床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淫熟躯体。

萧炎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只能坐回那张靠墙的太师椅上。

他刻意别过头不去看床上的景象,但房间里的每一点动静都在往他神经上碾。薰儿侧躺在床上,巨臀高高搬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熟肉穴还在缓缓往外吐着白浊,顺着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内侧往下尚,在床上上聚成一滩淫靡的乳白浅洼。

薰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面纱下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她听见萧炎落座的动静,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但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