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颜射足交
火域主母 · 佚名 · 7,271 字
月华如练,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银霜。薰儿斜倚在紫檀木榻上,那件月白旗袍半褪半掩,蚕丝料子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大敞,一对丰腴圆润的乳峰挣脱束缚弹跳而出,乳首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旗袍下摆完全敞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肌肤白皙胜雪,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她的下身不着寸缕,那处白虎般光洁无毛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闭合,却在双腿大张的姿态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那双玲珑玉足正夹着张老三粗壮狰狞的肉棒,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此刻正灵巧地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张老三站在榻前,俯视着这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粗喘如牛。
"对对,就是这样,俺自己来,感觉就像在肏逼一般。"张老三的声音粗哑,眼中燃烧着原始的欲望。
薰儿抬起眼帘,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红唇轻启:"现在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张老三忙不迭地应道,目光贪婪地在薰儿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薰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如清泉流淌却带着几分自嘲:"儿媳这对丰腴奶脯,是不是宛若凝脂堆雪,触之即陷,松手复弹呢?"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波荡漾间,烛光在乳沟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张老三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薰儿继续用那清冷的嗓音缓缓道来:"人家这般尺寸,怕是有寻常女子三倍之大,沉甸甸坠于胸前,走路时摇曳生姿,甚是招摇噢。"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锁骨,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下移,动作优雅却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这对骚奶实在太勾人了!明明有丈夫了!还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要给男人看的?"张老三的声音里满是欲望与征服的快感。
薰儿微微侧首,一缕青丝滑落肩头,衬得那张面孔愈发清丽脱俗:"人家可没有,平时在外行走,那可是有好好用手托住奶脯,不让它从抹胸里弹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辩解,却又似在欲盖弥彰,"儿媳毕竟是个主母,不稍微穿一下显示身段的衣裳,又怎的能给丈夫长脸。人人都羡慕炎帝有个大奶脯贞洁妻子,才好羡慕炎帝之威呀。"
张老三闻言发出一声粗鄙的嗤笑:"儿媳还贞洁上了,你就是个爹爹专用的足交妓而已!"
薰儿的神色微微一僵,那双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暗芒,却又迅速恢复平静:"儿媳再怎么给爹爹足交,那份贞洁还是守着,难道不是吗?"她的脚趾微微用力,轻轻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脚心的嫩肉感受到龟头的脉动,温热而滑腻。
"爹爹迟早把你搞上床,让你用骚肥穴帮俺榨精,到时候看你还说不说自己贞洁!"张老三的声音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欲望。
薰儿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爹爹又胡说,薰儿可要不理你了。"
张老三却愈发肆无忌惮,厚实的嘴唇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我会让儿媳自己扒开逼,笑脸盈盈的跟爹爹说,请爹爹插进你的逼里,享受你阴道的软肉。不过现在先用足穴,好好孝顺爹爹,给爹爹催精催爽了。"他在心中暗暗啐了一口:这臭婊子又不说话了,果然还没攻陷她的心理防线,真是个难搞的婊子。
薰儿深吸一口气,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得更加灵巧,十根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舒展开来,将张老三那根怒涨的驴屌紧紧包裹,足弓的弧线完美地贴合着棒身的弧度,脚心最柔嫩的肌肤不停剐蹭着龟头,又滑又腻。她抬起眼帘,那双明眸盈盈看着张老三:"儿媳十根贱玉趾皆已张开,将爹爹那根怒涨的驴屌紧紧包裹。龟头不停剐蹭脚心最柔嫩之处,又滑又腻,爹爹是否有被伺候得爽呢?"
"爽死了!自己儿子的媳妇给我足交,简直跟做梦一样,玩弄别人妻子就是爽!更何况是火域的主母,老头子玩死你这骚蹄子!"张老三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
薰儿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前的巨乳随之起伏,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挺立。她的脚掌轻轻搓揉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硬度,缓缓开口:"玩弄他人妻子的贱足,会给爹爹带来额外的快感?"
张老三低头看着薰儿,眼中满是得意与占有欲:"毕竟之前儿媳可是看到爹爹很讨厌呢,而且就算前阵子,也是碰都不让俺碰,现在居然用骚蹄子直接夹着我的大卵子,任我看肥穴和大奶瓜,那可真是太有征服感了。"
薰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红唇轻启:"原来如此,是别人家的妻子的贱足玩起来格外爽快,因这原本这对蹄子是服侍原配夫君的,如今却被您霸占了。所以现在肆意的用爹爹巨大肮脏的驴屌玷污这双原本不属于您的玉足,让您感到无比的自豪与莫大的征服感。"
"是啊!太他妈爽了!"张老三的声音近乎嘶吼。
薰儿忽然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爹爹觉得,萧炎哥哥会喜欢这种玩法吗?"
张老三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你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还怎么征服你..."
薰儿却微微一笑,那笑容清浅如月华,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亦可以像我们现在这般,逢场作戏,假装是陌路人。"
张老三在心中狠狠咒骂:臭婊子,脑子里总想着你那臭绿毛龟丈夫!
薰儿似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声音飘忽如烟,眼神迷离地望着跳动的烛火:"若是...与爹爹所学之事,真能起到调剂我与夫君房事新鲜感的作用,那也不枉我如此忍耐..."她抿了抿红唇,那双眸子里的光影明灭不定,"或许我平日里确实过于较真木讷,才让丈夫感到无趣,甚至不想来找我。薰儿,你或许是该改变一下自己的性子,让丈夫感受到新鲜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夹着那根巨物的双足,眸光复杂:"对爹爹也没必要总是一说到交媾操逼就与他戳破,帮他催精的时候,应该还是投入一点。只要他不强行对我做那种事,言语上让他占点便宜,让他碰几下身子,也就随了他吧,毕竟他...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了。"
张老三的喘息愈发粗重,肉棒在薰儿足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来感觉了,我自己撸吧,好儿媳,今天也让我射脸上吧?"
薰儿抬起眼帘,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我就算拒绝,你也会死缠烂打的吧?"
"还是儿媳懂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张老三的脸上堆满淫邪的笑容。
薰儿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自嘲:"真的那么舒服吗?射到我的脸上。"
张老三的手覆上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着,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方,蓄满了浓稠的精华:"儿媳应该明白的,一想到用精液玷污儿媳这样的仙子,就让老头子我来劲!"
薰儿微微仰起脸,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泛起一层薄雾,红唇轻轻开合:"爹爹,我明白了,你卵蛋里那些浊精喷洒在人家脸上,就可以把别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仙女肆意的玷污。"
"是的是的,嘿嘿嘿,真爽啊,儿媳知道我在玷污你,你还乖巧的开着腿坐在老头子我胯下,等待我颜射,好色情呢!"张老三的手速加快,肉棒在他粗糙的掌心中快速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薰儿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锥心,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自我催眠:"儿媳端庄秀丽的脸蛋,平时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倾慕。可如今,却沦为爹爹您专属的精液容器。想想看,您那些浓厚的子孙,马上就要玷污这张仙子般的面容,该是多么令人亢奋的画面。"她微微挺直身子,将脸凑得更近,那双眸子直直望向张老三,"人家保证不会躲闪,会乖乖仰起脸蛋,让您尽情地宣泄。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张备受追捧的火域主母,现在不过是爹爹您随手可以亵渎的玩物。"
张老三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布满血丝,额上青筋暴起:"实在太他妈色情了!俺想把鸡巴直接贴着你的脸射精!"
薰儿的神色微微一滞,睫毛颤动了几下:"这不太好,爹爹...不过..."
"不过什么?"张老三的眼中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薰儿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柔弱又撩人,贝齿在饱满的红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为了让爹爹爽...儿媳可以破例,让爹爹的龟头,贴到人家脸上,但请保证射精的时候,要拿开一点...我怕我接受不了。"
"这可是你说的,臭婊子!我不客气了!!"张老三犹如得到特赦,猛地挺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直直戳向薰儿的面庞。
薰儿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发出一声轻呼:"啊!你怎么那么猴急..."
张老三喘着粗气,肉棒顶端那浑圆的龟头已经抵上了薰儿细腻光滑的脸颊,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薰儿的神经:"能拿肉屌直接蹭火域主母的脸,能不猴急吗?"
薰儿的呼吸微微一紧,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此刻贴着男人最私密的器官,触感坚硬又滚烫,带着淡淡的雄性气息。她的睫毛颤了颤,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情动:"所以...触感...如何?"
张老三的手握着棒身,让龟头在薰儿光滑的脸颊上缓缓滑动,从颧骨到唇角,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那触感如同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爽死了!草你妈!卵蛋疯狂制造精浆!"
薰儿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又让你占了便宜了,坏爹爹。"
张老三的目光落在薰儿大敞的双腿间,那片无毛的阴户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加粗嘎:"儿媳骨头可真软啊,大腿都快开成一字了,再打开点,像个婊子一样把阴户大开!"
薰儿闻言,果真将双腿打得更开,修长的玉腿在榻上开出一个放荡的弧度,那处蜜穴再无遮掩,连最隐秘的褶皱都暴露在烛光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依然平静:"就算是对着夫君,也没有开过这么大幅度的腿,爹爹算是独享了人家的这个姿势。"
张老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又不是让我干进去,独享有什么用?"
薰儿沉默了一瞬,那双眸子里的光芒流转不定,红唇张了又合,最终轻声说道,声音如同蚊蚋:"那...万一以后有机会呢?或许,人家可以把腿打开到最大,让您扶着驴屌舒舒服服的捅进来。"话音刚落,她心中猛地一惊:我...我到底在说什么...居然这么不知廉耻。
张老三闻言,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颤抖,那双浑浊的老眼迸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都变了调:"啊啊啊啊!真的吗?真的有机会吗?可以操儿媳!可以干儿媳!俺好想干儿媳啊!想干!想干!想干!"
薰儿被这激烈的反应惊得微微一怔,眼看着张老三如同野兽般的状态,那双眸子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她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真的那么想吗?"
"想想想!想干死儿媳妇!我想把的驴屌一口气插到儿媳的最深处,给你宫房全给干开口!龟头直接卡在子宫内射个通透!"张老三的声音近乎咆哮,手中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肉棒疯狂地蹭着薰儿的脸颊,龟头不时擦过她的嘴角和鼻尖。
薰儿感受着脸上那滚烫的硬物如此激烈的剐蹭,心跳猛地加速,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眸子里的清明被一层薄雾笼罩:啊...他蹭得好激烈,是要射了吗?他在等我答案,是吗?
张老三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口中不停重复着那句话,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最原始的交配欲望:"给我干好不好?薰儿!薰儿!给我干!给我干!做我的女人!给我干给我干给我干给我干!我想干你,想干,我想干!想干!我想干死你!"
那一声声如同魔咒般的请求撞击着薰儿的耳膜,她的理智在这狂热的索求中摇摇欲坠,那双眸子里的光芒愈发迷离,红唇微微张开,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个轻如鸿毛的音节:"恩..."
张老三却不肯放过这一丝松动,声音更加疯狂,几乎是在嘶吼:"恩是什么意思!妈的婊子!说清楚!给不给干!臭妓女!给不给干!给不给干!!!!!!"
薰儿的心脏剧烈跳动,胸前的巨乳随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她的思绪一片混乱,理智与欲念在脑中激烈交锋,最终在那铺天盖地的索求声中溃不成军,红唇轻启,声音颤抖而微弱:"给...给爹爹干..."
这轻轻的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张老三推向了欲望的巅峰。他粗喘如牛,声音急促到几乎变形:"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薰儿抬起眼帘,那双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望向张老三的目光里糅合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她的声音轻柔却清晰,字字句句敲击在张老三的心脏上,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击碎:"射进人家的肥穴里,人家想用里面的软肉好好夹住爹爹的驴屌,让爹爹舒舒服服的在里面射出浆液。"
然而张老三并未如她所言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而是猛地将肉棒从她足间抽出,粗壮的手指飞速撸动,那根紫红的巨物对准薰儿清丽绝俗的面庞,龟头怒张,马眼大敞。
"射了!啊!射了!被你这精奴婊子给榨出来了,用脸给俺接好了,你这浪逼贱货!"张老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震,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尽数落在薰儿的脸上和月白旗袍上。
第一股精液射在薰儿的额头上,顺着眉心缓缓流淌,滑过高挺的鼻梁。第二股精准地落在她的唇边,沾染了那饱满的红唇。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浓稠的精浆覆盖了她的睫毛、脸颊和下颌,甚至流进了她的发丝和脖颈。月白旗袍的前襟也被溅上大片白浊,与蚕丝料子形成刺目的对比。
薰儿没有任何躲闪,只是微微颤抖着睫毛,任由那滚烫的浊液浇灌自己这张曾被无数人倾慕的容颜。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张老三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往后踉跄了一步。
"噢,爽了爽了,真他妈刺激!有儿媳帮我催精,真是每天都好幸福!"张老三低头看着薰儿满脸精液的模样,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薰儿缓缓睁开眼,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视线一片模糊。她伸手轻轻擦拭眼角,将那些浊液抹去,露出那双依旧清澈却多了几分迷离的眸子。张老三的精液又射得她一脸加上衣服上面到处都是,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却什么也没说。
"说起来,儿媳可别把爹爹骂你的话往心里去啊,这都是逢场作戏。"张老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心虚。
薰儿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嗯,我明白,爹爹爽的时候就会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对啊,你的身体都被俺精液浇了多少次了,俺们俩都互相习惯了。那爹爹爽完了,去擦一下卵子就走人了,剩余的打扫你自己想办法,本来清理精液也该是女人干的。"张老三说着,拿起一旁的粗布随意擦拭了一下胯间残留的精液。
薰儿微微垂首,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庞在烛光下愈发显得妖冶而凄美:"嗯,爹爹回去休息吧,其他的我会处理好。"
"真乖,女人就应该干这些,射精可是体力活,男人射完就要休息,女人要乖乖做好善后工作,牢牢记住这些,用在夫君身上百试不爽。"张老三满意地点点头,拎起裤子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薰儿独自一人留在房内,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轻不可闻:"呼...爹爹终于走了..."
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被精液玷污的脸庞,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结果又被他射脸上了,这已经第几次了?已经成惯例了...我是不是太由着他性子了...我明明可以拒绝他的。"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浊液,动作细致而平静,那双眸子里的光影却愈发复杂:"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这么激烈的示爱...不,与其说示爱,倒不如说像动物本能一般的索要交配权,我就...我就控制不住的由着他肆意玷污..."
她放下帕子,双手撑在妆台上,微微俯身,胸前的巨乳垂落,乳尖在铜镜中清晰可见。她望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声音颤抖:"我...不对的...我这一切都是有很多原因的。爹爹快死了,最后让他快乐一下,也算我尽孝道了。我又没真的和他上床,我不是克制得很好吗?这不算背叛夫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在爹爹身上学到的东西,都可以用到夫君身上,到时候让他欲仙欲死,也好解决我们夫妻房事不和谐。夫君现在天天往彩鳞的温柔乡钻,无非就是我放不开,也不理解他辛苦的地方。"
她对着铜镜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柔而凄美,眼中有泪光闪烁:"下次夫君回来,我好好与他说道,我们两夫妻有什么不能说通的。萧炎哥哥...我相信你,你是一直都爱我的,薰儿也爱你...所以...人家有好好的替你...替你报恩尽孝...虽然方法特殊了一点。"
她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床头摆放的一颗留影珠,那颗珠子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微微一惊,快步上前:"吓我一跳,刚才太投入帮爹爹催精了,都忘了留影珠还开着。"
她捡起留影珠,放在掌心端详,珠子里显现出一些画面。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留影珠内的口技,是真的有点夸张。这驴屌,有爹爹那般大小,这是怎么嘬入口中的?如果换作是我,是绝做不到把爹爹那根东西,这样子含进去..."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轻声自语:"索性爹爹没拿走,要不我再研究一番,日后好用在爹爹催精..."话一出口,她猛地捂住嘴,眼中满是惊骇,"啊!我...我在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声音急促而坚定:"这种技巧,必然是要给夫君享用...给爹爹怎么可能用上嘴巴...这绝对不可以。"
然而她的目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留影珠上移开,珠中那些画面的女主角面容与她何其相似,仿佛就是她在做那些淫靡之事。她的呼吸渐渐加重,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哈...为什么看得浑身燥热...难道是因为里面的女人,是在扮演我的缘故吗?为什么...要扮演我...我...我真的这么受男性追捧吗?"
她的思绪飘忽,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悄然浮现:"火域的子民...都和爹爹一样吗?心里无数次地想着...干我...难道以前不是吗?在斗破大陆的时候,喜欢我的人,不也很多。那些人肯定也都这么想我,什么时候可以把我哄上床,把那根洗都来不及洗的鸡巴,插进我的浪穴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留影珠,指节泛白,呼吸愈发急促,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薄汗:"一顿狂乱抽插过后,把精种撒进我的宫房里,然后爽完了拔出肉屌就拍拍屁股走人。我一直都知道,男人会是这样。所以我才会认定了萧炎哥哥一人,唯他一人,足矣..."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那个眼神迷离的女人,嘴角浮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夫君...贱妻终于明白了,我的优点是什么。即便管理不好族群,没有什么威信,但我还有这副身子,这副迷倒男人的魅力。既然这副身子如此之好,那我应该好好用在夫君身上。"
她重新低下头,将留影珠凑近眼前,那双眸子里燃起探究的光芒:"那再多看一会儿吧...学学这口交该怎么做,何时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用这个好好伺候一下夫君..."
烛火摇曳,将女子孤寂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上,残留的精液已然擦净,却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