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迤逦足交
火域主母 · 佚名 · 6,428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薰儿的闺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那是她常年用以浸泡双足的香料所散发出来的芬芳。
薰儿侧躺在紫檀木榻上,身上一袭月白色旗袍,丝绸面料在光线下泛着柔润光泽。旗袍开衩处早已被撩至腰际,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亵裤早被张老三扔在一旁的矮几上,那方寸私密之地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粉嫩如同初绽的花苞,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一只玉足悬空,另一只腿微微蜷曲,姿态慵懒而妩媚。薰儿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足踝纤细如瓷,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
张老三跪在她脚边,将那悬空的玉足捧在手心,将那粉嫩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尖在趾缝间游走舔舐。他的另一只手在自己胯间撸动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薰儿看着他这副痴态,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娇媚:“好儿媳,脚底好香。”
张老三含糊不清地回应,嘴不肯离开那玉足分毫。
薰儿轻抬另一只腿,旗袍滑落更多,露出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她眼神迷离,声音如同淬了蜜:“人家的这对香足,是不是最善蛊惑人心?只需轻轻摆动,便能勾得您欲火焚身了是吗?”
她说着,那悬空的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如同花瓣绽放。
“啊!是!是!受不了了!太好吃了!为什么会这么香!”张老三双眼赤红,舌头在薰儿脚底的嫩肉上疯狂舔舐。
薰儿的脚底肌肤柔嫩至极,因为常年以香草药浴浸泡,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香气。她轻笑道:“因为人家的玉足经常要浸泡香草药浴,让这双脚儿更加芳馥四溢,口感更佳。”
张老三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欲望:“是特地为了爹爹吗?”
薰儿的睫毛轻颤,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的旗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曲线。她伸出纤纤玉指,轻点张老三的额头,嗔道:“当然啦,当然是为了爹爹。您看我这骚蹄子,又嫩又滑,像是涂了一层蜂蜜似的,油光水滑。您舌头舔着,有没有尝到一股子甜滋滋的味道呢?”
“好吃!好吃!太美味了!”张老三如获至宝,又将那玉足捧到嘴边。
薰儿的脚在阳光下泛着盈盈光泽,确实如同涂了蜜一般。她自幼便以各种珍贵药材养护这双脚,桂花蜜、玫瑰露、珍珠粉,种种珍贵之物都用在了这双脚上,只为有朝一日能以此撩拨人心。
“爹爹如此垂涎,那可要细细品尝这十根玉笋趾头。”薰儿的声音愈发柔媚,她将脚趾微微分开,露出趾缝间粉嫩的肌肤,“人家保证乖乖不动,任由爹爹把玩舔弄,直到您将骚蹄子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周全。”
她在心里盘算着,这对脚保养多年,每一寸肌肤都娇嫩如婴儿,今日总算派上了用场。虽然对象是这个粗鄙的老头,但为了日后能在夫君面前更加得心应手,这些练习都是必要的。
“人家这对贱足早忍耐不住了,每天都等着爹爹前来品尝,只盼爹爹能用那粗糙的舌头,在儿媳脚趾缝里来回刮蹭,将那些香甜蜜汁全部吮吸干净。”薰儿说着,脚趾轻轻夹住张老三的舌头,又迅速松开,逗弄得他欲罢不能。
张老三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望:“啧啧,薰儿,老头子想要你。”
薰儿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她将脚从他手中抽回,又轻轻踩在他胸前,阻止他靠近:“爹爹,人家的贱足已经被你吃得如此兴起,还想要什么?你尽可用牙齿轻轻啃咬,在这软糯的脚肉上留下印记,这不就等于要了儿媳吗?”
张老三连忙摇头,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腿:“我怎么舍得咬乖儿媳,你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薰儿收回脚,面色微冷,语气却依然娇媚:“爹爹还是好好品尝贱足吧,莫要再提别的要求。”
她将脚心对着张老三,那脚心嫩滑如丝绸,因为常年保养,连一丝茧子都没有。她轻轻晃动脚掌,如同展示一件艺术品:“人家特意保养多年的娇嫩脚心,难道不滑腻如上等丝绸?这贱足如同蒸好的糯米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给你这般品尝,你却还有其他心思。”
薰儿佯装要收回脚,语气带着嗔怪:“你若不想吃,儿媳就把蹄子收回去了,饿死爹爹。”
“我吃我吃!”张老三慌忙抓住她的脚踝,将那玉足重新捧到嘴边。
薰儿这才满意地笑了,她放松身体,任由他舔弄。她的脚趾缝里确实涂了桂花蜜,这是她每晚必做的功课,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以此蛊惑人心。她娇声道:“人家特意每晚在脚趾缝里涂桂花蜜,就是为了勾引爹爹来吃呢,你可要好好感受到人家骚蹄子的美味哦。”
她指导着张老三的舌头在自己脚上游走:“爹爹可以顺着趾缝一路向下,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个褶皱。人家会努力伸展脚趾,方便爹爹探索每一处隐秘角落。”
薰儿将脚趾大大张开,露出每一处缝隙,张老三的舌头便如她所愿,在那些缝隙间来回刮蹭。她的身体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却又强迫自己张开,方便他舔舐。
“特别是中间三个趾头,最是敏感不过,稍微舔弄几下,就会让妾身浑身发软。”薰儿的声音带着喘息,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如同涂了胭脂一般。旗袍下的身躯微微扭动,胸前丰满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脚在张老三的口中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根脚趾都被舔得晶亮。薰儿看着自己的脚,娇笑道:“这样任由爹爹恣意玩弄骚足,玉趾都被你吮得晶亮黏腻了,以后这骚蹄子越来越好看,可得迷死多少火域的子民。”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掌控的快感中时,突然感觉脚被放下,一个滚烫的物事抵在了她腿间。薰儿猛地睁眼,发现张老三已经凑到她面前,那根丑陋的阳物正顶在她私处入口。
“啊!爹爹,你做什么!”薰儿惊叫一声,迅速缩回腿,用手掩住私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怒意,方才的媚态一扫而空。
张老三满脸急切,额头青筋暴起:“儿媳!乖儿媳!真忍不住了!蹭一下下好不好!?就在洞口蹭蹭,俺绝对不捅进去。”
薰儿坐起身来,旗袍滑落,堪堪遮住胸前,但大片雪白的肌肤依然裸露在外。她的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怒意:“不行!我刚才这么努力的配合你!你还要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她心里暗自恼怒,这老东西真是得寸进尺。她已经如此配合,用脚满足他,他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越界。若非为了练习这些闺房之术,她怎会与这等粗鄙之人周旋?
张老三不死心,仍然挺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面前晃动,涎着脸说:“就是在洞口蹭一下,很快的,好不好,儿媳?”他心里盘算着,先蹭到她舒服了,趁她不备就顶进去。这婊子还在这儿装清纯,刚才那副骚样,分明就是欠干。
薰儿眼神一冷,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冰冷:“你!你不要逼我动武!”
张老三被她气势所慑,连忙后退几步,额头上冷汗涔涔。薰儿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真要动起手来,十个他也不是对手。他讪讪地收起那根东西,赔笑道:“呃……儿媳……这…俺…俺随便说说的。那儿媳用其他法子让老头子爽爽吧。”
薰儿见他退让,这才收起气势,但眉头依然紧锁,语气带着委屈:“那你还要我怎么让你舒服!已经这样百般依着你了!”
张老三眼珠一转,目光又落在薰儿那双玉足上。他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说:“用儿媳的骚蹄子,帮我做足交,知道怎么做吗?”
薰儿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重新躺回榻上,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无奈:“唔……无非就是要我的脚,给你…给你揉搓肉棍子,夹住它,给它磨舒服了,对不对?”
“儿媳可真是聪明。”张老三连连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欲望之火。
薰儿沉默片刻,终于妥协:“那好吧……”
她将双腿并拢,两只玉足相对,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她的脚掌白皙柔嫩,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张老三迫不及待地将他那根丑陋的阳物插入她双脚之间,刚一接触那滑腻的肌肤,他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薰儿正要开始动作,张老三却又叮嘱道:“给俺足交的时候,也要说淫语刺激,这些你多灵活运用,以后用在干儿子身上也有用啊。”
薰儿心想,她与这老东西周旋,本就是为了练习这些,好日后在夫君面前能够游刃有余。于是她点头应道:“那是自然,现在与爹爹这样,不一直都是为了习惯这方面的事,好之后伺候相公。”
张老三连连点头,心里却冷笑,这荡妇还要装,都已经被他看光了身子,任由他玩弄双脚,还说什么为了相公,真是可笑之极。但他面上却堆起笑容:“对对,就是这样!”
薰儿察觉到他的言不由衷,却也不点破,只淡淡地说:“爹爹~你刚才一直三番两次想越界,这样子让儿媳很为难。你若今晚再提要蹭私处什么的,那儿媳以后都不让你舒服了。”
她的语气虽然轻柔,但话中的威胁意味却很明显。
张老三连忙保证:“好好,爹爹记住了。”心里却暗骂,这小贱人,迟早有一天要让她乖乖就范。
薰儿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就好好完成。她将注意力集中在双脚上,开始缓缓动作。
她将两只脚并拢,脚掌相对,形成一个紧密的脚穴,将那根滚烫的阳物包裹其中。她的脚心柔软温热,紧紧贴着那根丑陋的肉柱。她轻轻碾磨,感受着那肉柱在她脚心脉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沾湿了她的脚心。
“人家将两只脚并拢,变成这样子的脚穴,”薰儿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媚,她强迫自己进入状态,“脚紧紧包裹住爹爹的龙头,轻轻碾磨。你那马眼处分泌的蜜露,正好充当润滑之用,好让人家的骚蹄子更好地服侍爹爹。”
她的脚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地包裹着那根阳物,上下滑动。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张老三的敏感处。
张老三仰头呻吟,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暴起:“噢噢噢~儿媳~你这荡妇,天生就是个足交奴!”
薰儿心中不悦,却依然保持妩媚的笑容。她的脚心已经完全被张老三的汁液浸湿,又黏又滑。她加快动作,脚掌上下翻飞,将那根阳物包裹得越来越紧。
“脚心已经完全被爹爹的肉棍汁液浸湿了,又黏又滑,简直是最完美的润滑液。”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脚上的动作也愈发娴熟,“儿媳如此的孝顺您,您可要射空卵蛋,感谢儿媳哦。”
张老三被她双脚服侍得欲仙欲死,连声赞叹:“儿媳真是天仙下凡,骚蹄子不仅好吃,裹起大卵子来还这么灵活。”
薰儿听他这番粗鄙的夸赞,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她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吟出一首诗来:“本是仙子下凡尘,玉足纤纤待君临。不施粉黛自多情,专为爹爹泻阳精。”
张老三听不太懂,挠头问:“这…什么意思啊,俺听不懂,儿媳。”
薰儿轻笑,她的脚依然在不停动作,声音却带着几分戏谑:“意思就是呀~爹爹的乖儿媳本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到人间,本就是特地准备好骚蹄子帮爹爹泄精的。”
张老三恍然大悟,连声夸赞:“儿媳真是又美又有才华,真不愧为火域大主母。听说以前还是大家族的小姐,爹爹能玩儿媳的贱足,真是三生有精啊!”
薰儿听他将“有幸”说成“有精”,忍不住纠正:“爹爹,应该是三生有幸……”
张老三却毫不在意,嘿嘿笑道:“哎呀,爹爹没文化,还是乖儿媳懂。那乖儿媳再多说几句诗给爹爹听好不好?”
薰儿心中暗叹,这粗鄙之人连基本的文雅都不懂,却偏偏贪得无厌。但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练习的机会。她略作思索,又吟出一首:“昔日贞洁贤淑妻,今朝沦为足交妓。一双贱足侍爹茎,专接阳精不辞辛。”
张老三这下听懂了,兴奋得浑身发抖:“这个老头子我懂!儿媳以前是个贞洁人妻,现在就成爹爹专用的足交妓女!”
薰儿的脚动作越来越快,那根阳物在她脚心变得越来越烫。她的脚趾灵活地搔刮着底部的春袋,另一只脚掌则在柱身上来回按摩。她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峰,便刻意收紧双脚,加大刺激。
“那你到底是欢喜不欢喜呀?”薰儿歪头看他,眼神妩媚如丝。她的脸颊因为剧烈动作而泛着红晕,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旗袍领口敞开更多,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爹爹太欢喜了儿媳,全身都欢喜!儿媳呢,欢喜爹爹吗?”张老三喘着粗气问。
薰儿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做出娇羞之态,声音轻如蚊蚋:“恩,人家也对爹爹的那话儿,也喜欢的紧呢。”
“到底是哪样啊?要说明白~”张老三不依不饶。
薰儿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还是强迫自己说出那粗鄙之语:“儿媳…儿媳喜欢爹爹的大屌根,喜欢的紧呢。”
她的脚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到它在脚心剧烈脉动。她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便更加卖力地动作。
张老三喘着粗气问:“以后爹爹每天都可以享受儿媳的催精伺候吗?”
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无奈,又吟出一句:“今为爹爹把妓当,誓要榨干大精囊。儿媳为了榨干你的春袋子,可是什么都愿意哦。”
“啊啊啊啊!不得了,好刺激啊,儿媳,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愿意吗?”张老三双眼发红,几乎要失控。
薰儿却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岔开,她的脚依然在动作,声音却冷了几分:“爹爹莫要如此相问,儿媳不知该从何回答。您应该知道儿媳这番话的用意只在配合,并非真意……”
张老三心中暗骂,这小贱人怎么也不上钩,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却还是滴水不漏。
薰儿察觉到他的不满,便更加卖力地动作。她将双脚夹得更紧,上下研磨,每一寸肌肤都与那根阳物紧紧贴合。她的脚心柔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那根丑陋的肉棒。
“这样子上下研磨,可让你身心舒畅?”薰儿的脚灵活地动作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张老三的敏感点。
“爽死了!你这足交贱妓!技术真好!”张老三仰头呻吟,浑身颤抖。
薰儿的脚心被那根肉棒烫得发红,但她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她将那根阳物夹得更紧,脚掌贴着柱身上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战栗。
“这肉屌可真烫呢,人家娇嫩的脚掌心贴着爹爹滚烫驴屌,都要被烫伤了。”薰儿娇嗔道,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张老三几乎要忍不住了,他紧紧抓着榻沿,粗声喘息:“噢噢噢~好好夹住了,别让它滑出来。”
薰儿的双脚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那根阳物,不让它有丝毫逃脱的机会。她感受到它在脚心脉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即将到达顶峰。
“大驴屌在人家脚心不停脉动,想必是憋坏了,不用担心,这对骚蹄最擅长催精了,都给你榨出来,包爹爹满意呢。”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脚上的动作越发纯熟。
她用脚趾去搔刮张老三的春袋,同时用另一只脚掌按摩柱身。她的脚趾灵活得如同手指,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她感受到那两颗卵蛋在她脚趾下剧烈收缩颤抖,便加大力道,用力夹紧。
“用脚趾去搔刮爹爹的春袋,同时用另一只脚掌按摩柱身。这般上下齐攻,有没有飘飘欲仙?人家的脚趾这么灵活,可是精准的刺激着你每一个敏感点哦。”薰儿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如同滴落的蜜糖。
张老三仰头长啸,浑身痉挛:“嘶噢~卵蛋子感受到儿媳脚趾的嫩肉了,好有弹性。”
薰儿轻笑,脚上的动作愈发纯熟。她的脚是经过多年养护的,每一寸肌肤都娇嫩如婴儿,却又灵活得如同手一般。她用脚趾轻轻夹住那两颗卵蛋,感受它们在趾间剧烈跳动。
“呵呵呵……爹爹真会说笑,你的卵蛋才是真的有弹性呢~”薰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脚趾收紧又松开,如同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明明里面装满了臭卵浆,卵蛋子晃动起来还这么强烈。”
她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她脚趾的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便加快动作,双脚如同飞旋的轮子,在那根阳物上上下翻飞。她的脚心已经完全被粘液浸湿,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啧啧水声。
“卵蛋一直在收缩颤抖,是不是在不停的制造臭卵浆,想射在儿媳脚上?”薰儿的脚紧紧包裹着那根阳物,感受到它在她脚心剧烈脉动,即将喷发。
她将双脚夹得更紧,形成一个紧密的通道,如同女子的私处一般。她的声音愈发娇媚,带着鼓励和诱惑:“您的足交妓这就用力夹紧,快把这对骚蹄子当作小穴来抽插。爹爹若是觉得爽了,尽管射在人家脚上就好,让我的贱足沾满您的臭卵浆……”
张老三双眼赤红,呼吸急促,他的视线落在薰儿胸前,那里因为剧烈动作而波涛汹涌,旗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喘着粗气说:“乖儿媳,再把脚抬高点,我要贴的你更近些。”
薰儿明知他不怀好意,却还是问道:“爹爹要贴那么近做什么呢?”
张老三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欲望:“想……想把儿媳的肥奶子看的更清楚些。”
薰儿冷哼一声,脚上的动作却不停:“就知道你打着坏主意。”
张老三连忙恳求:“求你了,好儿媳……”
薰儿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起腿,将双脚夹得更紧。这个动作让她的旗袍滑落更多,胸前的丰满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这样子吗?”薰儿的脚紧紧包裹着那根阳物,上下动作。她的脚心滑腻温热,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每一次滑动都让张老三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