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夫妻情趣
火域主母 · 佚名 · 1.1万 字
几日后,薰儿房间内。暖黄的烛光透过纱幔洒落,映得满室生春,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奶香与花香交织的甜腻气息。
薰儿立在门边,一袭素白短裙轻薄如蝉翼,堪堪掩住大腿根部,裙摆随着她轻盈的呼吸微微摇曳,勾勒出纤细腰肢与浑圆臀线的诱人弧度。她双颊薄红,杏眼含波,乌黑长发松挽成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莹润的香肩,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又带着一丝媚人的娇艳。她一见萧炎推门,便迎了上去,软声唤道:“夫君~你回来啦。”嗓音软糯,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萧炎踏入房中,风尘仆仆的脸上绽开笑意:“回来咯~妮子。”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触及那薄薄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心头的疲惫霎时散了几分。
薰儿仰起脸,纤长睫毛微颤,眸光如秋水潋滟,细细打量他,关切道:“没有受伤吧?边境异族可有让你为难之处?”白皙柔荑轻抚上他胸膛,隔着衣料似要探知他是否安好。
萧炎轻叹,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粗糙指腹摩挲着她细滑的手背,温声道:“恩,暂时无碍。原本希望彩鳞能向武境进行外交,求得一些增援抵御进攻,不过近日我看边境摩擦日益减少,总算是喘过一口气了。虽然不知道异族到底是退了,还是去重整旗鼓,但现在有时间给我们整备和寻求帮助,那也是万幸。”
薰儿眸光微黯,贝齿轻咬下唇,低垂螓首,柔顺的发丝滑落肩头,带着几分自责:“夫君……贱妻不懂军务,不能在这方面替夫君分忧,真是惭愧至极……既然回来了,那做妻子的,一定好生伺候你……至少让你能在家中放松身心。”她说着,抬起微红的眼,眼里满是柔情与歉意,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透出几分不安。
萧炎一怔,随即失笑,指节轻刮她挺翘的鼻梁:“妮子……你这话说的,真不像你的风格……哈哈哈,对了,今天居然穿回短裙了,好稀奇……”目光在她玲珑身段上流转,那短裙将她一双笔直莹白的玉腿展露无遗,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薰儿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俏皮,纤指轻捻裙摆,微微旋身,裙角飞扬,露出大腿内侧一抹暧昧的阴影。她娇嗔道:“当然啦,难得夫君回来,贱妻怎么可以穿着长裙遮遮掩掩,夫君也更喜欢我穿的清凉一点,对吧?”杏眼微眯,笑意盈盈,眼底藏着讨好与期盼。
萧炎朗笑出声:“娘子穿什么都好看,哈哈。”
笑声未歇,他忽地想起一事,温声道:“啊,先聊到这吧,我去见见彩鳞,也好久没见过她了,甚是想念……”说着,便要转身。
薰儿笑意一僵,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纤手猛地攥住他衣袖,指尖微微发抖。她咬唇低唤:“啊?这就要走了?”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短裙下的玉腿不自觉绷直,足尖轻点地面,透出几分急切。
萧炎回头,轻拍她手背安抚道:“没啊,我都回来了,这不是去见见彩鳞嘛?有事你到时候再找我……今天会一直待在府中。”
薰儿心口一紧,眸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她深吸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浑圆在薄裙下起伏不定,乳峰撑得衣料紧绷,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啊……我……夫君……我……夫君……贱妻……最近好像……奶子又大了一圈……你……有没有兴趣,晚上到我闺房来看看我……”说完,她脸已红透,如火烧云蔓延至耳根,低下头去,长睫扑闪,不敢看他。
萧炎脚步骤停,瞪大眼,喉咙一阵干涩:“噢,啊?什……什么?!”
薰儿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抬眸直直望向他,眼波含水,声音更软更糯,带着勾人的尾音:“贱妻的奶子又大了,你晚上来看看人家好不好?想你了……我的好……夫……君。”她微挺酥胸,那对丰盈玉乳几乎要撑破衣襟,乳尖在薄衣下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萧炎狠狠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黏在她胸前,喉结上下滚动:“薰儿……你这是……”他在心中狂跳地想,这妮子今日怎地这般大胆?
他视线下移,落在那对鼓胀的乳峰上,烛光在薄裙上投下诱人的阴影,那弧度确实比记忆中更显饱满。他又咽了口唾沫,哑声道:“薰儿……你……好像……确实又大了……”
薰儿眼波流转,唇角微勾,似羞似喜,纤指不经意抚过自己锁骨,指尖顺着领口微微下拉,露出一抹雪腻的乳沟:“那要来哦?好吗?人家这次……好好的伺候你……”声音娇软,尾音上扬,像羽毛撩拨在他心尖。
萧炎只觉口干舌燥,全身血液似在沸腾,又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哑:“我明白了……”
薰儿见他应允,眸中霎时亮起星光,纤细腰肢轻摆,裙摆摇曳如涟漪:“好,那今晚就在我那睡哦,我先去准备一番。”她转身欲走,又回头瞥他一眼,眼波含媚,抿唇轻笑,那一眼的风情万种,直勾得萧炎心魂荡漾。
萧炎忽地想起一事,强压欲念,清了清嗓:“好……说起来,最近干爹他……”
薰儿脚步微顿,侧过脸,柔顺发丝掩住半边娇颜,温声道:“我把爹爹照顾的很好哦,吃好穿好……而且也……玩的挺好的。”她眸光微闪,唇边笑意意味深长。
萧炎心头一松,感激道:“给你添麻烦了,娘子。”
薰儿轻轻摇头,眼波柔和:“没什么……爹爹这人也挺有趣。”
萧炎挑眉,来了兴趣:“噢?你们相处的还挺好?”
薰儿微笑,指尖轻绕胸前发丝,嗓音里带着一丝慵懒:“恩,我们俩已经坦诚相见过了,爹爹有什么存货,也每天对我倾囊相授……一点一滴……都不剩,我们现在关系很好哦。”她说着,眸光在他脸上一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萧炎松了口气,笑道:“我之前还担心你们不合,看来是我多虑了。”
薰儿唇角微勾,眼波流转如蜜,声音娇软带着轻喘:“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总是弄的我全身都是……”她抬手轻拂颈间,似要拂去那不存在的湿意,指尖划过锁骨,引人遐想。
萧炎一愣,追问:“啊?全身都是什么?”
薰儿轻咬下唇,眼睫低垂,掩去眸底异色,软声解释:“恩,我是说忙的我全身是汗。”
萧炎恍然,笑着点头:“噢,这样,辛苦娘子了。”
薰儿摇头,柔荑轻轻搭在他手背,指尖微凉,掌心却温烫:“不辛苦……毕竟我是他儿媳妇,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让他接下去的日子里,过得爽一点才是最重要。”
萧炎握紧她的手,温声道:“是啊,让他过的爽一点吧。”
薰儿抬眸,眼波坚定而温柔,一字一顿似在许诺:“恩,贱妻明白,人家会让他很爽很爽的,你放心吧。”她眉眼弯弯,笑容温柔,却藏着几分萧炎读不懂的深意。
她见萧炎面露疑惑,轻笑出声:“呵呵呵,相公怎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呀?”
萧炎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啊~薰儿,你以前不是嫌脏吗,碰都不碰,今天怎么那么主动?”
薰儿眸光如水,柔荑抚上他脸颊,指尖温软,轻轻摩挲他的胡茬,声音柔得似能滴出水:“因为贱妻想明白了,都嫁给夫君了,整个人都属于你了,哪还有什么嫌脏这回事,夫君的这根宝贝,人家现在喜欢还来不及呢。”她另一只手顺势而下,隔着衣袍轻轻碰触他胯间,那儿早已硬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萧炎倒吸口气,只觉那柔软指尖像是带着火种,瞬间点燃全身血液。他哑声低笑:“这可真不像你,妮子,突然开窍了呢。”
薰儿娇嗔地啐他一口,粉拳轻捶他胸膛,眼波却媚得勾人:“哼,又取笑我……人家本来还想用贱足给你裹裹鸡巴呢,看来你是不想了……”说着,她故意微微侧身,将一只嫩白玉足从绣鞋中轻轻褪出,足尖粉嫩,足弓优美,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萧炎呼吸一窒,目光黏在那只玉足上,那足背细嫩如羊脂,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透明的蔻丹,更显晶莹剔透。他喉结剧滚,声音都变了调:“啊!?足!足交!?我……我想要……薰儿第一次的足交……我想要……”他几乎语无伦次,眼中烧起熊熊欲火。
薰儿听到“第一次”三字,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波光,但很快被温柔掩去。她在心底轻叹,对不起,夫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面上却笑意更浓,眼波盈盈:“第一次……唔……”尾音绵软,带着勾人的鼻音。
萧炎急切追问:“怎么了,娘子?”
薰儿摇头,将心头那抹异色压下,柔声道:“呃……没什么,那我们开始吧。”
她指尖轻点他胸膛,按着他坐到床边,自己则盈盈跪坐下来,裙摆铺散如花,露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她仰起脸,烛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跳跃,鼻梁挺秀,唇瓣润泽如樱,杏眼中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他的身影。她软声开口,带着一丝认真:“开始前……贱妻有些话想问夫君。”
萧炎低头看她,见她神色微凝,不由也收敛心神:“怎么了?娘子?”
薰儿直视他眼睛,眸中水光隐隐,声音轻而坚定:“你……最近每晚都有回来对吗?”
萧炎心头剧震,瞳孔猛缩:“!!!!啊?什么!!”
薰儿见他反应,心头一涩,却仍温柔地注视着他,声音更柔更缓:“我不希望与夫君之间有什么隔阂,若是你对贱妻我有什么不满,我希望你能直接说出来,不要用这种方式冷落我,好吗?”她说着,纤长的睫毛轻颤,眸中水光愈浓,却强忍着不掉落。
萧炎心头大痛,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他脸上满是愧疚,声音艰涩:“薰儿……你都知道了……呃……我……”
薰儿见他这副模样,心头酸涩却化作一声轻笑,她抬手轻掩唇角,眼波横了他一眼,嗔怪道:“好啦好啦,看这表情是被我猜中了,其实薰儿也只是瞎猜的,没想到是真的,呵呵呵。”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萧炎低下头,声音里满是歉意:“对不起,薰儿,我……我只是……稍微觉得有点……”
薰儿轻轻摇头,指尖按住他唇,止住他未竟的话。她眸光温柔似水,声音软软糯糯:“之前和我相处太无趣了,让你觉得晚上到我这来休息是种负担,明明白天要应付那么大的压力,晚上还不能得到我的侍奉……”她顿了顿,深吸口气,胸口那对玉峰随之起伏,衣襟微敞处,乳沟更深更诱人。
萧炎急道:“我……”
薰儿又按住他唇,眸中水光褪去,换上明媚笑意:“本来今天贱妻如此卑微的请你来,你若是执意要去彩鳞那,那我可就真的生气咯。”她歪头看他,杏眼微眯,带着几分俏皮的威胁。
接着,她又软了声音,眼波流转,满是柔情:“不过你既然来了,那人家也不生你气了,这事就此不提了,好吗?”
萧炎心头大石落地,用力点头:“恩……”
薰儿展颜而笑,那一笑如春暖花开,满室生辉。她俯下身,纤纤玉手捧起他一只脚,轻轻褪去鞋袜。然后她将自己那双经过精心养护的玉足轻轻抬起,足尖粉嫩,足弓弯出优美弧度,脚踝纤细如瓷,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淡青筋。她将双足并拢,轻轻踩在他胯间那早已硬挺的肉茎上,隔着一层布料,那灼烫的温度瞬间透过足心传遍全身。
她仰脸看他,眼波妩媚,吐气如兰:“坏夫君,贱妻的骚蹄子香吗?”
萧炎只觉那双玉足如同极品丝绸包裹上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嫩与温热。他深吸口气,鼻间满是奶香混着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如痴如醉:“好香啊,妮子,这是涂了什么香料?”
薰儿唇角微勾,玉足轻轻揉动,足趾隔着布料灵活地夹弄那硬挺的柱身,声音酥软撩人:“贱妻最近在睡前沐浴后,都会给这对骚蹄子用牛奶浸泡,让这双脚儿充分吸收乳脂的营养。所以现在的脚儿比以往更加软糯。”她顿了顿,足尖轻点他龟头位置,画着圈儿,“刚才你来之前,我还特地给脚趾涂上了一些乳霜……这些乳霜可起到润滑作用,待会可以给夫君好好的用脚来伺候肉棍子。”
萧炎呼吸急促,只觉那双玉足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在他肉茎上,每一根脚趾的蠕动都清晰可感。他声音低哑,充满感动:“娘子,你对我真好。”
薰儿抿唇轻笑,缓缓加重足上力道,将那硬烫的肉棍踩得紧贴小腹。她双足交替揉搓,足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足趾则灵巧地隔着布料抠弄他敏感的冠沟和马眼位置。她眼波迷离,嗓音更软更媚:“感受贱妻脚掌的温度了吗?这双贱足还从没被别人亵玩过呢,如今却肆意踩踏着夫君的脸庞。感受如何?”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虽然已经给别的男人用过了,但此刻她的心只属于他。
萧炎粗喘着,被那双玉足伺候得魂飞天外。薰儿足上的乳霜透过布料渗到他肉茎上,带来滑腻的触感,每一次足趾的抠弄都让他腰眼发麻。他呻吟出声:“好舒服,好嫩的脚,薰儿,我之前都没注意过,没想过你的脚如此的美,如此的香。”
薰儿听他赞美,眸中水光愈浓,身体深处泛起阵阵燥热。她加重足上力道,足心紧紧夹住那粗硬的柱身,上下套弄,足趾则灵活地剥开他裤头,将那根狰狞的肉茎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怒涨如鸡蛋大小,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俯下脸,鼻尖几乎贴到自己足背,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自己足香和他雄性气息的味道,然后仰脸看他,眼波如醉:“那混合着奶香和体香的气息,正一缕缕钻入我最爱的夫君鼻腔,人家听到被夫君这样赞美,身体都不由得燥热起来了呢。”她说着,另一只玉足也加入进来,两只柔若无骨的脚掌将他的肉茎夹在中间,形成温软湿滑的“足穴”,开始缓缓套弄。
萧炎低吼一声,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乳霜的润滑让每一次足交都顺畅无比,却又带着紧致的压迫感。他额角青筋跳动,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咬牙道:“啊~娘子~踩上去,让我感受一下足交有多爽……”
薰儿应声加重力道,双足快速套弄,足趾灵活地轮流按压他柱身上的青筋,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他敏感点。她眼波迷离地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雪白足趾间进出,马眼渗出的腺液沾湿了她的趾缝,拉出细长银丝。她的身体深处开始湿润,花径泛起阵阵空虚,渴望被填充。
她轻喘着,声音软得似能滴出水:“恩~夫君~迫不及待想要被贱妻的骚蹄子伺候了吗?肉棍子都已经硬得流水了……人家先用脚趾先抠弄一下夫君的马眼。”说着,她抬起一只玉足,用涂着透明蔻丹的大脚趾对准他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按了下去,左右碾磨。
萧炎闷哼一声,那敏感的孔洞被滑腻趾腹碾磨,一阵尖锐快感从脊椎窜上脑髓。他全身肌肉紧绷,几乎要泄出来。
薰儿感受到他肉茎的跳动,眼波流转,忽地起了促狭心思。她放缓足上交合的动作,只用足心轻轻包裹着那根硬烫的肉棍,感受它在足心脉搏般的跳动。她仰脸看他,杏眼中满是狡黠:“夫君,要不要跟贱妻,做个情趣小游戏?”
萧炎喘息稍平,低头看她,见她眼波流转,知她又有鬼主意,不由笑道:“好啊?妮子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呀?”
薰儿唇角微勾,玉足仍缓缓揉动他肉茎,保持着适度的刺激,让他维持在半软半硬的亢奋状态。她眼波如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认真:“夫君有没有想过,我当初为什么会认定你一人呢?毕竟你也记得吧,当初以贱妻的条件,一般是不可能会留在你身边的。”
萧炎一愣,随即感慨道:“确实如此呢~该说我侥幸好呢,还是我有福气呢,能讨到薰儿这样的老婆。”
薰儿眸光微闪,足上交合的动作愈发缓慢,似在斟酌用词。她直视他眼睛,眸中映着跳跃的烛火:“我们要不要试试演一下,你当初斗气尽失,而我选择了其他萧家子弟?”
萧炎怔住,脸上表情复杂:“这……这算哪门子游戏啊……”
薰儿轻咬下唇,眸中浮起一层水雾,声音里带着委屈:“还不是夫君对我不上心,我现在想看看夫君失去我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心里难过,会不会好好挽回我。”她说着,足上交合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只是用温热的足心轻轻贴着他肉茎。
萧炎心头一痛,伸手握住她纤细脚踝,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足背肌肤,声音认真而低沉:“我当然会难过,妮……但你如果执意想玩,我可以陪你做戏啦,其实我当初也害怕过,跌落到斗之气三段的那段日子,真的是煎熬,若不是你毅然决然的陪着我,我可能撑不到和老师见面就泄气了。”
薰儿听他这般说,眸中水光更浓,却深吸口气,收敛情绪,重新开始用双足缓缓套弄他肉茎。她刻意让自己声线变得冷淡疏离,微微扬起下巴,做出高傲神态:“那我开始了哦~萧炎哥哥,你现在都是这样的废物了,为何还要纠缠我……”她一边说,一边用足趾轻轻搔刮他囊袋,动作极尽挑逗,眼神却冷冷清清。
萧炎入戏,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声音干涩:“薰儿,你听我解释,我……还能再变回以前那样,相信我。”
薰儿冷哼一声,玉足猛地加重力道,将他肉茎踩得紧贴小腹,足心狠狠碾磨那敏感的龟头冠沟。她眼波冷漠,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尾音:“来不及了哦~你可知道,人家现在为什么这么擅长足交?”
萧炎被她踩得又痛又爽,额头青筋暴起,咬牙追问:“因为……什么?”
薰儿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温热吐息拂过他耳廓,声音却冷得像冰:“当然是在你之前,我就给另一个男人用这骚蹄子足交过了呢。”她顿了顿,玉足配合着言语,足趾灵活地夹住他龟头棱子,狠狠一拧,“那男人的屌根就和驴一般粗壮,可比你的大多了,骚蹄子帮他裹起来,可比你费劲多了。”
萧炎明知是做戏,心头仍是一阵剧痛,嘶吼道:“啊!薰儿!不要啊~为什么~”
薰儿见他痛苦神色,心头微颤,却仍咬牙继续演下去。她用足心重重碾压他龟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因为你是个管不住薰儿的废物呀。”
萧炎眼中泛起血丝,声音嘶哑而绝望:“我管的住的,薰儿,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会变强。”
薰儿冷笑,玉足上下翻飞,快速套弄他因为刺激而更加硬烫的肉茎,那“啪啪”的淫靡水声响彻房间。她眼波微眯,声音酥软却字字诛心:“太晚了哦,我已经迷恋上那根驴屌了。”她抬起另一只玉足,用足趾轻轻搔刮他小腹,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他胸膛,足趾夹住他乳首轻轻拧转,“他还喜欢吃我的脚趾,每一根他都会细细吸吮,还夸我的脚趾美味无比,比莲子还要嫩滑,偶尔那趾缝间的香汗,他都一滴不剩都嘬入口中,细细品味。”她说着,将自己一只玉足抬到他面前,足趾微张,露出趾缝间被乳霜浸润的嫩肉,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萧炎呼吸粗重,双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玉足,鼻间满是她足上的奶香和体香。明知是戏,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个男人吮吸这双玉足的画面,心头嫉妒和怒火熊熊燃烧,胯下肉茎却更硬更烫,几乎要爆炸。
薰儿感受到他肉茎的变化,眼波流转,声音更冷更媚:“你想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吗?”她顿了顿,足上交合的动作放缓,给他足够的时间消化,“是一个一点斗气都没有的臭老头呢。”
萧炎脑中“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双目赤红,嘶声低吼:“不要!薰儿!我的薰儿怎么可以跟臭老头!!”
薰儿被他激烈的反应激得心头一颤,却仍维持着高傲冷漠的神态,玉足狠狠踩住他肉茎根部,阻止他射精,声音冰冷:“你在那不要不要的叫什么呢,你这个萧家废物。”
萧炎猛地睁大眼睛,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他大口喘息,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唔唔唔!我不允许!薰儿是我的!薰儿是我的女人!!”
薰儿见他如此痛苦,心头酸涩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再维持不住冷漠面具,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啊!恩!臭不要脸,明明是你冷落人家!现在又说这种话!”她发泄似的用玉足狠狠套弄他肉茎,每一脚都踩得他浑身颤抖,既是惩罚也是宣泄自己的委屈。
萧炎被她踩得魂飞天外,却仍挣扎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和爱意,声音沙哑而坚定:“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对不起,娘子!!”
薰儿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仍倔强地继续演下去。她深吸口气,重新端起高傲神态,玉足快速套弄,将他肉茎撸得青筋暴突,马眼渗出大量腺液,沾湿了她整个足心。她声音冷冷清清,却带着勾人的尾音:“我还没说完呢~我呀~不仅帮他足交了,我还允许他颜射我,用那臭烘烘的精浆,在我脸上用力的喷射。”
她俯下脸,逼近他,让他看清自己精致绝伦的五官——挺秀的鼻梁,润泽的樱唇,弧度优美的下颌。她指着自己的脸,声音酥软却残忍:“贱妻精致的五官都被他的卵浆覆盖了呢,人家鼻梁被他的浓精点缀,还有这张跟你接吻的小嘴,也被糊上浓浓的一层白浆……”
萧炎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她那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那白浆糊面的淫靡画面。他胯下肉茎在薰儿足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张,几乎要压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薰儿感受到手下肉茎的抽搐,心知他即将射精,却仍咬牙继续火上浇油。她冷冷俯视他,声音里满是轻蔑:“你不允许有什么用,我可允许,我可是一点都不闪躲,正脸接他的射精,他说想射了,还骂我是臭婊子,然后我就乖乖仰起脸蛋,让他尽情地宣泄。”她说着,猛地抬起一只玉足,用足趾对准他马眼狠狠一碾,“他就用龟头顶在我的嘴唇前,拼命的射啊射啊!射完了还恋恋不舍的用龟头在我嘴上剐蹭,这可是你这废物,这辈子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哦。”
萧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噢噢噢!薰儿!薰儿!!”
薰儿见他即将崩溃,心头一软,足上交合的动作猛地放缓,只用温热的足心轻轻包裹着他一跳一跳的肉茎。她凑近他,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你怎么了?下面越来越硬了,是想到我被人亵玩,变得更兴奋了吗?”她玉足轻轻揉动,给予他适度的刺激,不让他射也不让他冷却。
她俯下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声音软糯却残忍,一字一字敲在他心上:“谁叫你变成了废物呀,再说了,我实力境界一直都比你高,我又图你什么呢,我左思右想。”她顿了顿,玉足猛地收紧,将他肉茎夹得几乎变形,“果然找一个大驴屌男朋友才更重要,所以在你每日每夜找你那老师修炼的时候,我呀,就每日每夜的挨那老头的肏呢。”她刻意加重“肏”字,声音娇软却如利刃,贯穿他心脏。
萧炎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薰儿却不放过他,玉足快速套弄,足趾灵活地轮流按压他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声音酥软而残忍:“你看你那短小的废物鸡鸡,都顶不到宫口,那老头子可是每一下都可以顶开我的花心,把龟头卡在人家的宫房内。”她说着,另一只玉足也加入进来,两只脚掌将他肉茎夹在中间,形成温软紧致的“足穴”,快速套弄,“最后在那万千男人都想播种的圣地,撒下他那劣质的,肮脏的,臭烘烘的种子。”
萧炎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幻想着他有那种能力。
以下都是萧炎幻想,但是萧炎肉棒只有3cm根本不行。
猛地把薰儿从地上拽起,将她柔软的身子死死压在床上,一手抓住她两只纤细脚踝高高举起,让那双沾满乳霜和他腺液的玉足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烫如铁的肉茎,对准她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狠狠顶了进去。
“不要不要!我顶进去,我要顶进去!可恶!!”他低吼着,肉茎势如破竹,一整根尽数没入她紧窒湿热的花径。那紧致的内壁层层叠叠包裹上来,无数软肉蠕动着吸吮他的柱身,花心深处的嫩肉更是死死嘬住他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薰儿被他猛地侵入,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那空虚许久的花径终于被填满,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她杏眼半阖,眼波如醉,双颊酡红如霞,樱唇微启,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惩罚贱妻吧!夫君!好好惩罚我这个不要脸的出轨淫妻!”她修长玉腿紧紧盘上他腰,脚踝在他腰后交缠,足尖紧绷,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萧炎掐着她的纤腰,腰胯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花径都在痉挛。他俯身咬住她莹润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我一定要好好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妮子!”
薰儿被顶得花枝乱颤,酥胸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玉乳在薄裙下波涛汹涌,乳尖顶出两粒硬挺的凸起。她眼神迷离,却仍倔强地继续刺激他,声音断断续续却依然勾人:“你不用力捣……你的贱妻就去那老头子面前跪伏仰首……翘起肥臀儿……将这娇嫩玉户……主动送到他的大驴屌前……只盼他毫不客气……尽情抽入……将贱妻捣弄得汁水四溅……”她一边说,一边配合着言语,主动挺腰迎凑他的撞击,花径深处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龟头。
萧炎被她的言语和肉体双重刺激,理智彻底崩坏。他低吼一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丰满肥臀。薰儿顺从地趴伏,双手紧紧攥住床单,纤细腰肢塌下,将那浑圆雪白的臀儿高高翘起,股间蜜穴早已湿透,花唇充血翻开,露出内里嫩红的穴肉,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萧炎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两瓣丰满臀肉,十指陷入那雪白软肉中,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翕张的粉嫩菊穴和下方不住淌水的蜜穴。他扶着自己硬烫如铁的肉茎,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腰胯猛地一挺,“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薰儿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那根粗硬的肉茎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更刁钻,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宫口,卡在子宫颈上疯狂碾磨。她被顶得全身发软,螓首埋进床褥,只剩丰满肥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萧炎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洁的玉背,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丰盈玉乳,隔着薄裙用力揉捏,感受那软肉在指缝间变形,五指深陷其中,乳尖硬如石子硌在他掌心。他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胯骨,腰胯猛烈挺动,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他的大腿根。
“薰儿!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做这种事!我爱你!”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深情。
薰儿被他顶得魂飞天外,花径剧烈痉挛,宫口被撞得酥麻酸软,几乎要攀上高潮。她扭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哭腔和深情:“我也爱你~夫君~贱妻永远都爱你~”
萧炎心头大痛,动作渐缓,改为深入而温柔的抽插,龟头每次必顶到她花心最深处,缓缓碾磨。他吻去她脸上泪痕,声音沙哑而疼惜:“别再说贱妻了,你不是,你是我的乖薰儿妹妹,可爱的妮子,我的好娘子。”
薰儿却摇头,泪水滑落,声音却坚定:“不要!人家就想做你的贱妻,伺候你一辈子!”她说着,主动向后挺臀,套弄他肉茎,花径内壁死死绞住柱身,渴求更多。
萧炎被她这一挺,龟头猛地撞上她宫口,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他额头青筋暴跳,只觉肉茎被她花径绞得死紧,马眼阵阵发酸,射精的冲动再也压制不住。他嗓音沙哑,带着情欲的低喘:“我受不了了,想射了,射在里面,我要用力射进去,让娘子怀孕!!”
现实中。
薰儿却猛地扭过头,眼波如醉,声音软糯却急促:“夫君不想试试把精液浇在贱妻的脸上吗?播种的事随时都可以,但…我更想被夫君的龙种浇在脸上,让我感受这帝王精种的热气。”她边说边从他身下爬起,转过身面对他,盈盈跪坐下来,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
萧炎只觉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他低吼一声,站起身,一手握住自己硬烫如铁的肉茎,快速撸动,一手按住薰儿后脑勺,将她脸蛋对准自己龟头。薰儿顺从地仰起脸,杏眼波光潋滟地仰望着他,樱唇微启,舌尖轻吐,摆出最淫荡最服从的姿态。她脸颊酡红,眸中满是爱意和期待,鼻尖几乎贴上他龟头,温热的吐息拂过敏感的马眼。
萧炎被她这眼神刺激得腰眼一麻,精关失守,低吼出声:“啊啊啊啊!那就随娘子的愿!全射你脸上,给我接好了!!”
他话音未落,龟头猛地一胀,马眼大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又猛又急,直直打在她挺翘鼻梁上,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鼻梁滑落,沾湿了她的人中。第二股射在她左眼眼皮上,黏稠的精浆糊住她纤长睫毛,让她视线模糊。第三股射在她微启的樱唇上,白浆覆盖了那润泽的唇瓣,顺着唇角滑下。第四股、第五股接连射在她额头、脸颊、下颌上,浓稠的精浆几乎覆盖了她整张脸蛋。
薰儿乖巧地仰着脸,眼睛半阖,睫毛上挂着浓稠白浆,视线模糊却仍努力睁眼望着他。她樱唇微启,任由他的精浆射进嘴里,舌尖轻卷,将那腥咸粘稠的液体咽下。鼻梁上的白浆缓缓滑落,滴在她锁骨上。整张精致绝伦的脸蛋被白浊精浆覆盖,只余一双波光潋滟的杏眼,透过浓稠白浆,深情地仰望着他。
萧炎射完最后一股,整个人虚脱般跪坐下来,大口喘息,仍握着半软的肉茎,用龟头轻轻刮蹭她满是精浆的脸颊,将那粘稠白浊在她脸上抹开。
薰儿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刮下脸上的精浆,送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舐每根手指,将那腥咸液体尽数咽下。然后她抬眸看他,眼波如醉,唇角勾起满足的笑:“夫君~射舒服了?”
萧炎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她糊满精浆却依然美艳的脸,满心餍足和爱意。他哑声道:“哈……哈……舒服了,我先休息一会儿。”
薰儿微笑着站起身,脸上仍挂着未擦净的精浆,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柔声道:“恩,那我去沐浴洗漱一下。”
萧炎看着她转身欲走,想起方才做戏时的种种言语,心头仍有些发堵。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娘子,刚才做的时候,你说的那些事……”
薰儿脚步微顿,回过头,即使脸上糊着精浆,那笑容依然明媚动人。她眼波横了他一眼,嗔怪道:“大醋坛子,当然是假的,难道夫君希望是真的呀?”她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银铃,在房间里回荡。
萧炎心头大石落地,长出口气,也笑了起来:“噢……噢……”他看着薰儿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满心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他瘫回床上,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水声,闭上眼睛,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