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金凤初吻
春色 · 黄天无奈 · 3,575 字
听了我那极具侵略性的挑逗之语,一向从容端庄、智珠在握的金凤,绝美的玉脸微微一红,嗔道:“风大侠说笑了。”
今晚,金凤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干练的黑色劲装,换上了一身浅绿色的丝绸长裙。那柔软顺滑的布料贴合着她极具爆发力的修长娇躯,少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凌厉,多了一份温婉柔约,别有一番动人的美丽。烛光摇曳,美人娇艳如花,那略显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光晕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健康光泽。我看她浅笑嫣然,不由得看得一呆,由衷惊叹道:“金局主国色天香、风华绝代,‘武林凤凰’之名果然非虚传。”
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闪过慌乱,随即掩嘴笑道:“想不到天下闻名的南宫世家家主,竟是一个油嘴滑舌之人。”
我一听,老脸微微一红,顿感有些尴尬。金凤见我这副模样,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噗嗤一笑:“风大侠原来还会脸红啊!”
在她面前,我倒真是完全处于下风了。这不仅因为金凤智谋绝世,更因她是个活脱脱的绝世佳人。面对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我这颗凡心总是难以抵挡的。
我呵呵一笑,索性放开了脸皮,道:“人有七情六欲,风某人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当然会脸红。倒是风某所言句句属实,金局主确是天下少有的大美人啊!”
话落,我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看着她的眼睛吟道:“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金凤闻言一滞,那双清亮的凤目中闪过一抹异彩,似乎沉浸在某种对美好意境的缅怀与震撼中,良久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风大侠绝对过誉了,金凤蒲柳之姿,当不得那般倾国倾城的赞美。”
见我还待继续夸赞,金凤脸色微红地打断了我:“好了,我们不扯这些了。今天金凤请风大侠过来,是专程来谢谢风大侠的相助之恩的。”
我放下酒杯,故作一时不解:“大恩?什么大恩啊?”
金凤正色道:“君子施恩不忘报,风大侠正是此中君子!若非风大侠昨夜在书房里的连环妙计,金凤也不可能那么早就顺藤摸瓜,将镖局里的内奸揪出来。”
我恍然地“哦”了一声,摆摆手道:“原来是那事。些许小事,金局主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
金凤闻言,暗中点了点头。
**【金凤】如此胸襟气度,不居功自傲,才配称得上是真正的江湖大侠。**
看着我,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好感已深深系于我身。男女之情,最初往往便是由这种钦佩与好感而起的。
我吃了一口菜,恍然记起些什么,问道:“金局主,风某有处不解,想请教金局主。”
金凤放下酒壶,道:“风大侠有话尽管讲,金凤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拱了拱手:“我早前听镖局的人讲,那王康义乃是贵局王副局长自小收养的义子,可谓恩重如山,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弑父盗宝的禽兽之事?”
金凤叹了口气,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痛心与惋惜,道:“王康义确是王副局主收养的义子,平日里看着倒也乖巧孝顺,在局里人缘也不错。只是一点不好,好赌成性。前些日子,他在长安的地下赌坊里欠下了巨额赌债,被赌坊的打手逼得走投无路,便狗急跳墙,打起了朝廷灾银的主意。他先是花言巧语勾引了我的贴身丫环小翠,借机弄断了我那把库房钥匙;接着又去偷王副局主的钥匙,不料作案时被王副局主当场发现。王副局主念及多年父子情分,一时心软,没有声张,只关起门来训斥了他几句。谁知这畜生丧心病狂,竟趁王副局主不备,痛下杀手,将他活活打死,从身上搜走了那把唯一的钥匙。”
我心中叹了口气,赌毒害人,古今皆然。我追问道:“那库房里的三百万两银子可有损失?”
金凤道:“没有。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转移银两,就被我们发现破绽,将他拿下了。”
说完,她又提起酒壶,为我倒了一杯酒,玉容一肃:“说到此事,金凤要再敬风大侠一杯。若非风大侠,这三百万两灾银若是有失,金凤万死难辞其咎。我们干!”
我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对面的美人三杯烈酒下肚,那张略显麦色的玉脸上已布满嫣红,有如一朵在春风中盛开的桃花,眼波流转间,魅力无边。见此情景,我体内那颗情欲魔种微微一动,心中顿时生出一计。那计当然是猎艳计了,我龙啸天本也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既然美人当前,岂有放过之理。
我放下酒杯,直勾勾地盯着她,慢条斯理地道:“其实,刚刚局主有一句话说错了。”
智计盖世的武林凤凰听到我这没头没尾的话,一时不解其意,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凤目:“什么话?”
我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局主说我是施恩不望报的君子。其实我不是。我是一个小人,一个施恩求报的小人。”
说完,我上半身猛地前倾,脸凑了过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和饱满的胸脯上游移,那种挟恩图报的无赖意思,已再明显不过了。
金凤看着我这副像个无赖又像个色鬼的样子,心中直叹。
**【金凤】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刚刚还高风亮节、大义凛然,现在却又这般挟恩图报,判若两人。**
男子浑浊浓烈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她那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湖顿时泛起层层涟漪,不由得一阵心颤。她脸红心跳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声若蚊蚋道:“改天……我叫人送份大礼给风大侠便是。”
我看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绝色局主此刻露出这般局促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我不要什么金银珠宝的礼物。我只要……”
美人儿局主被我吊起了胃口,不觉好奇地转过头来:“你要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那两片娇艳水润的樱唇,一字一顿道:“我只要美人儿一个吻足矣。美人的吻,胜过世间万千金银。”
金凤想不到我竟公然提出那种要求,猛地站了起来,惊呼出声:“什么?”
**【金凤】眼前的男人太大胆了!自己与他不过才见了两次,他竟提出要吻自己?这是何等轻薄的行径!要是多见几次,他还要……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她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冲破浅绿色的绸裙弹跳出来。
我打定主意要将无耻进行到底,端坐不动,正色道:“素闻局主诗书传家,乃是知书达礼之人。古时圣贤有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局主连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实在叫在下大失所望。”
说完,我还真装出一副大失所望、痛心疾首的样子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天下间能把如此无耻的流氓要求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只怕只有我龙啸天一人吧。
美人儿局主听到我的话,又羞又气,偏又无可反驳。谁叫她刚才自己把话说得太满,口口声声说“知无不言,有求必应”。
**【金凤】言多必失,古人诚不欺我!如今我该怎么办?那男人竟拿家世和古训来说事,实在太可恶了!**
她恨恨地瞪了我这可恨的男人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可看出事来了。
她发现我正痴痴地望着她,眼神清澈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整个吸进去一般。在那眼神的最深处,隐隐闪动着一股极其玄妙的黑色火焰。那是情欲魔种的力量在悄然流转。
美人儿局主一看那双眼睛,心底那点反抗的意识瞬时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弱了几分,一股莫名的酥软从心底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竟不自觉地低声答了一句:“好吧。”
我一听,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来:“那我可就来了。”
话落,我一步跨到她面前,正要把嘴凑过去,却发现美人儿局主实在太过紧张。她那修长的娇躯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攥着裙角,指节都捏得发白了。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我停下动作,双手轻轻搭在她的香肩上,柔声道:“别紧张,放轻松些。”
此时此刻,这位叱咤风云的武林凤凰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影子,完全就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人,一个从未接过吻的小女人。一张俏脸红得像块红布,她娇羞满面,连耳根都红透了,声若蚊蚋地嗫嚅道:“我……你……我才只是第一次……”
她不想让我这男人小瞧了,觉得她像块木头,忙磕磕巴巴地说明了缘由。
我“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难怪。那我吃亏点,亲自教一下你吧……”
我故意凑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解释了一番接吻的要领,如何张嘴,如何呼吸。可解释了半日,美人儿局主仍是紧闭双眼,懵懵懂懂,身体的僵硬没有丝毫缓解。
我心想:**跟这种感情白纸讲理论是讲不通的,还是身体力行,她自然就懂了。**
想到这里,趁这绝色丽人不注意,我双臂猛地一收,一把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紧紧搂入怀中,两具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不顾她的惊呼,我低头便霸道地吻上了她那娇艳的樱桃小嘴。
两唇相接的瞬间,她实在太紧张了,牙关紧咬,唇肉绷得像一块石头,全无情趣可言。我并不着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在她紧绷的樱唇上轻轻碾压、吮吸。我像一个极具耐心的老师,细心引导着她。
也许是绝色丽人渐渐开了窍,也许是我这番身体力行的教导终于有了成效,更或许是体内那丝魔种之气的感染,片刻之后,美人儿局主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那原本紧绷的唇瓣变得极为柔软温润,牙关也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趁机将舌头探入她那芬芳的口腔,捕捉到了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立刻与之纠缠在一起。一场抵死缠绵的热吻,就此在这摇曳的红烛下,在这位武林凤凰的生涩与我的霸道中,轰轰烈烈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