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照顾若华
春色 · 黄天无奈 · 4,708 字
此后数日,我刻意与张若华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白日里教她剑法,再不似先前那般手把手地指点了。她若有一式练得不顺,我便站在三步之外,尽量将道理讲得清楚明白,然后让她自己一人反复琢磨。练剑堂里空阔得很,我站在这头,她站在那头,中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有时她练得累了,停下来喘口气,转过头来看我时,嘴角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提剑。
我并非不想靠近她。恰恰相反,那日她跌入我怀中的触感,那具柔软成熟的身体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至今仍残留在指尖和腰腹之间。我越是想忘,那感觉便越清晰。丹田里的情欲魔种似乎正借着这股念想悄然生长,每到夜深人静时,便有一股燥热从小腹蔓延而上,搅得我心绪不宁。我怕靠她太近,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这一日,张若华练完一套荡魔神剑,收剑而立,微微喘着气。我照例指点了几句,便转身出了练剑堂。走到月洞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回头匆匆一瞥,她站在堂中那片方寸大小的光柱里,剑尖垂着,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的背影。见我突然回头,她慌忙低下头去,装作整理腕上的束带。可她垂眸的那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幽怨之色,像一颗细刺,轻轻扎在我心口。
我心中叹了口气,迈步走远了。
是夜,月色出奇地好。
一轮圆月挂在檐角,将满园的花木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光。张若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来南宫世家已有半月,这半月里她日日习剑,将满腔悲愤都寄托在剑上,疲惫至极便倒头就睡。可今夜不知为何,明明白日里练了一整日剑,浑身酸痛难当,偏偏脑子清醒得睡不着。她又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月光透过窗纸,在锦被上投下淡淡的白痕。她睁着眼睛望着那道光,忽然又想起了练剑堂里的那个人。
那双沉稳而有力的手,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和那日在耳边低低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张若华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中。
**【张若华】不要再想了。他是孝庭的兄弟,是你的叔叔。**
可越是这般告诫自己,心底那道被压制已久的火苗便越是顽强地窜动。她嫁与王孝庭多年,夫妻间虽有闺房之乐,却一直平淡如水。王孝庭为人方正,向来恪守礼法,连房事都一板一眼,从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曾以为天下男女之事便是如此,直到那日在练剑堂中被他抱住,才惊觉自己身体里竟藏着那样陌生的燥热。
她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清甜的凉意,稍稍降下了脸上的温度。她信步穿过回廊,走入花园之中。园中月色正好,早开的栀子花在墙角吐着浓烈的香气,花影婆娑,一切都那样安宁。张若华深深吸了几口气,缓步走过那片玫瑰花丛,试图借着夜风将心头的烦乱吹散。然而她刚走出几步,便忽然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
那声响若有若无,忽高忽低,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她侧耳细听,那声音竟像是女子的呻吟声,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与快乐交织的韵味。
**【张若华】这么晚了,难道是有人受伤了?**
她心头一紧,当即提起裙角,循着声音快步走去。绕过一丛茂密的矮树,前方的月光豁然开朗。花园深处那座凉亭旁的草地上,两道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张若华一眼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啊的一声险些惊叫出声。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后退两步,闪身躲进一棵大玫瑰花树后面。
月色下那对男女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那男子正是龙啸天,而此刻跨坐在他身上的女子,竟然是南宫世家的二少夫人谢玉华。她身上那件浅紫色褙子已经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里面的肚兜不知丢到了何处,一双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裸露着,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不住地晃动。她仰着头,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老公……你太棒了……啊……顶到花心了……又顶到了……”
谢玉华双手撑在龙啸天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着,一下一下地起落。她身下与龙啸天交合处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张若华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
**【张若华】他们……他们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她本想转身就走,可双腿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她的眼睛仿佛着了魔一般,直勾勾地望着那对月光下交合的男女,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龙啸天躺在草地上,双手扶着谢玉华的纤腰,时不时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他身上的衣衫早已散乱,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月光下那具男子身躯充满了力量感。张若华看见他的手从谢玉华的腰间缓缓上移,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谢玉华又娇又媚地叫了一声,身子软软地朝后仰去,更用力地套弄起来。
“你这个小骚货……”龙啸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平日里端得那么正经,这会儿倒比窑姐还浪。”
谢玉华咯咯笑着,低头凑到他唇边,声音带着黏腻的媚意:“人家只对你一个人浪……好老公……你喜不喜欢……”
龙啸天没有说话,却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谢玉华惊呼一声,随即便化作更缠绵的呻吟。龙啸天将她两条雪白的腿架到肩上,腰身一沉,狠狠贯入。谢玉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里带着说不尽的欢愉,几乎是立刻便融化成了哽咽般的呻吟。她双手抓着地上的草叶,指节泛白,丰满的双乳被撞得不住晃动。
“啊……好深……顶到肚子里面了……不行了……要坏掉了……”
那叫声太过响亮,在寂静的花园中传出去老远。张若华听得心惊肉跳,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钻过指缝,不漏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人交合处。月光下,只见龙啸天那根硕大狰狞的东西在谢玉华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水光,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她吓了一跳,那粗壮的尺寸几乎比王孝庭的大上将近一倍,如何能塞得进去?可谢玉华分明欢喜得紧,两条腿紧紧夹着龙啸天的腰,口中嗬嗬地喘着气,满脸的陶醉与满足。
**【张若华】原来……原来夫妻之间还有这样的……**
她心中一方面惊骇于谢玉华的放荡,一方面又被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搅得心旌摇曳。身体深处渐渐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意,顺着小腹向下蔓延,两腿间竟隐隐有了湿意。她夹紧了双腿,却觉那热意反而更盛,连带着乳尖也悄悄硬了起来,顶着里衣,微微发痒。张若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是在为亡夫守孝的人,怎会在看到别人交合时生出这样的反应?
**【张若华】孝庭,我对不起你……**
可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片月光下的草地,仿佛被钉死了一般。她看着龙啸天将谢玉华翻过身去,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谢玉华跪在草地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被龙啸天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波浪。她转过头来,满面春情地望着身后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语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好哥哥……肏死我吧……我今天就是要被你肏死在月亮底下……”
张若华懵了。那个平日里在南宫世家端方守礼、进退有度的二少夫人,竟会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她恍然明白,原来女人的身体里藏着这样的秘密,原来在床笫之间可以这样放肆,这样尽欢。那一瞬间,她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块。
就在这时,龙啸天忽然抬起头,朝她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张若华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忙屏住呼吸,整个人缩在玫瑰花丛后面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没有声响传来,只有谢玉华仍旧在吟哦不止。她战战兢兢地探头看去,龙啸天又重新低下头去,与谢玉华吻在一起。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张若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地退了开去。走出很远后,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小屋,插上门栓,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腿间。她慌忙脱下来,烧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浸湿了,一遍一遍地擦洗着身子。可那热水浇在身上,却怎么也浇不熄体内的燥热,脑海中那幅月光下的交欢画面反而越发清晰。
**【张若华】我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耻了……**
她越发用力地揉搓着肌肤,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片红痕,那股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热意却仍旧挥之不去。她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大半夜,最终筋疲力尽地歪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次日清晨,我只觉练剑堂里空旷得过分。到了平日张若华该来练剑的时候,却迟迟不见她的身影。我心中有些奇怪,这半月来,她日日卯时便到,从不间断。我唤来一个下人,命他去若华夫人那里看看。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下人回来禀报:“龙爷,张夫人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一紧,连忙快步朝她住的院子走去。到了门口,我放轻脚步,推门而入。屋里光线昏暗,药味隐约可闻。张若华躺在床榻上,一张原本晶莹如雪的面容苍白得没有血色,额角还带着细密的虚汗。她半阖着眼,听见响动,微微睁开,看见是我,面上先是掠过慌乱,而后那苍白的脸颊上竟渐渐浮起两圈不自然的红晕。
我与她双目一对,她像触了电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垂在枕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她那几日因心中郁结而辗转难眠,又受了风寒,加上昨夜撞见那场活色生香,一夜未眠,以致病情加重。我自然不知昨夜花园里她看见了什么,只当她是因为心念夫仇,夜不能寐,才伤了风寒。我在她床边坐下,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低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张若华的目光躲闪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答道:“没事……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说吃两碗药便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一个小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煎好的药还冒着热气。那丫鬟正要上前喂药,我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道:“我来吧。”
张若华微微一怔,忙道:“叔叔,这……如何使得?给下人喂就好了。”
我道:“我与嫂嫂又不是外人,有何使不得?”
说着,我舀起一匙药汁,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下温度,才递到她面前。张若华看着我这一连串的动作,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出嫁多年,王孝庭虽敬她爱她,但向来不是那种体贴入微的性子。生病时,不过是吩咐下人煎药而已,从不曾这般亲自端碗吹凉。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堵高墙裂开了一道细缝。
她垂下眼帘,终于张开嘴唇,将那口药缓缓咽了下去。药汁极苦,但她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我一口一口地喂着,间或问她两句身体如何、胃口如何。她答得简短,只是脸上那抹红晕始终没有退去。她一边喝着药,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人昨夜在花园中那般凶猛粗犷,今日却又这样体贴温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一勺药喂完,放下碗,问她:“嫂嫂,你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张若华那厢正出神,冷不防听到这一问,顿时耳根都烧了起来。昨夜花园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实情,只含糊道:“没什么……只是夜里晾着了,伤风而已。”
我见她神色躲闪,只当她是想起亡夫伤心,便温声宽慰道:“嫂嫂安心养病,切莫思虑过重。郎云之事,你尽管放心,我必亲手取下他的首级,祭大哥在天之灵。”
张若华听到这里,鼻头一酸,眼眶便红了。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叔叔……孝庭能交到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我没有答话,只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她柔细的手腕,那一瞬,她全身明显微微一颤,随即将手缩进了被中。
此后数日,张若华的病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大好。我每日必去探望一回,或喂药,或说些江湖趣事解她烦闷。起初她还有些拘谨,到了后来,我推门进去时,她眼中那掩不住的喜色便再也藏不住了。有时我因事务缠身,去得晚了些,她便在床上左等右等,听见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连忙理鬓整衣、把被子拉好,装作安安分分地躺着。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异样的念头也一日比一日清晰。我想刻意远离,那颗魔种却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日复一日地牵着我的脚步,朝那扇房门走去。
这日夜里,明月如钩,天地间一片静谧。我处理完手头事务,迈开脚步,穿过那条熟悉的回廊,来到张若华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