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若华羞退
春色 · 黄天无奈 · 3,075 字
张若华乃前朝宰相天官张若甫之女,金枝玉叶,自幼家教甚严。她三岁识字,五岁读《女诫》,七岁便能背诵整本《列女传》,从小到大,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都是母亲亲自挑选的老实人,连只公猫都不许近她的院子。嫁给王孝庭后,夫妇相敬如宾,鹣鲽情深,她将三从四德刻进骨子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动情。
可此刻,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灌入鼻端,带着汗意和阳刚的味道,竟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跌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里。那一瞬间,她脑中轰然作响,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张若华】我这是怎么了?他……他是孝庭的结拜兄弟,是我的小叔!**
她心中自责不已,一张玉脸布满红云。自己是被孝庭一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妻子,冰清玉洁之身除王孝庭外从无其他男人触过,今日竟主动倒入丈夫兄弟的怀中,若是传了出去,岂非让人戳断脊梁骨?**【张若华】我这般行径,与那些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分别?**
想此,她慌忙要挣起身来,却觉腰上一紧,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已从身后圈来,环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细腰。那只手臂铁箍一般结实,她这一挣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嗯啊”一声娇吟,重重贴向背后,与男人精壮的身体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夏季劲装,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拍,脊背与他的胸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张若华又羞又急,偏生那腰上的手臂稳稳地锁着她,仿佛只是怕她摔倒的好心之举,可那力道却不容她挣脱。
我本无什么不轨意念。美妇人虽美,也让我心动不已,但毕竟是自己大嫂。方才教她剑法时,我便觉她身子柔软得过分,此刻见她向后摔倒,我不过是顺势伸手扶了一把。然而入怀的尽是软玉温香,她身上的汗意混合着一缕幽幽的体香钻入鼻腔,那香味竟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令人情动不已。丹田内升起一股热流,胯下的独角龙王醒了过来,硬邦邦地抵在绝色妇人浑圆的臀沟上,隔着两层布料,那形状依然清晰得过分。
张若华只觉臀缝间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顶住,又粗又长,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肌肤,烫得她心尖一颤。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成婚多年,她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她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偏偏那东西隔着布料在她臀沟间轻轻一跳,仿佛活了似的往更深处拱了拱。
**【张若华】好大啊,比孝庭的那个足足大了一倍。**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成婚这些年,与王孝庭房事虽算和谐,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冲击。那粗壮的火热顶在她股间,带来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感觉,腹底深处隐隐涌起一股热意,连带着下面也起了些湿润的征兆。
**【张若华】我在想什么!夫君尸骨未寒,我怎能……**
情欲之火渐渐燃起,她感到面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此时耳边传来一口男人呼出的热气,我关切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那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得她脖颈处泛起点点细小的鸡皮疙瘩。我说话时,右手不觉地在绝色妇人不足一握的水蛇腰上抚摸着,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劲装,手下的肌肤柔软而温热,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此举更让女人不堪,我的手仿若有一股魔力似的,抚摸时一股热力化成无数小丝钻入她的身体内,所过之处,肌肤酥麻,骨头发软,心海沸腾,情火剧烈燃烧。
张若华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口中却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叔、叔叔……放开我……”
声音又软又颤,没有一点底气。
而胯下的那东西越来越大,直直顶入她后面的臀沟,滚烫的尖端在股缝间滑动着,仿佛在试探什么。张若华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隔着薄裤陷入她两瓣臀肉之间,若非有那一层薄裤顶着,恐怕早已穿墙而入了。她夹紧了双腿,却只觉那股热意越发明显。**【张若华】你这是明知故问,你那样做,我怎么会没事呢?**
她的手还握着那把剑,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心口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羞耻、惶恐、还有陌生的燥热搅成一团,让她脑中一片混沌。
我的手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来越放肆了,竟由腰而上,沿着肋缘慢慢滑到她高耸双乳之下。那里恰好是柔软的弧线起始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一探,便碰到饱满乳房的下缘,那细致有节奏的轻抚,每一次指尖的掠过都令美妇人的心跟着猛然一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峰随呼吸耸动,将那层劲装撑得紧绷绷的,乳尖也已在布料下悄悄硬起,顶出一个细微的凸点。
张若华脑中一片空白,既忘了挣扎,也忘了开口。她只感到那只手在她胸下流连,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她拼命想要推开那条手臂,可抬起来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叮的一声,手中剑掉在地下。
这清脆的声音仿佛一记惊雷,在寂静的练剑堂中炸开。张若华浑身一震,犹如醍醐灌顶,从情欲的泥沼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用力一挣,这一次龙啸天没有阻拦,她踉跄两步,脱开他的怀抱。午后的凉风从窗棂钻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带来清醒。
她背对着我,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凤眼又羞又恼地盯着我,眼中的水光未褪,却已带上了怒气。
**【张若华】他怎么可以那样呢?连自己的大嫂也调戏。**
她心性贞洁,自幼所受的教导告诉她,方才那样的事是万万不该发生的。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她不愿去想,又忍不住去想,越想越是恼怒,恼怒的对象却分不清是我还是她自己。
我的一张俊脸布满火红,方才那番举动确实把我也吓了一跳。那成熟妇人柔软温热的躯体,带着一种少女没有的丰腻,竟让我一时失了分寸。我歉然地看着大嫂,一时无言以对,支支吾吾道:“嫂嫂,我,你……”
张若华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残余的潮红一点一点压下去,那曾为亡夫所系的乌黑孝巾在她额间微微飘动,格外显眼。她垂下眼帘,声音冷了几度:“你是若华的叔叔,以后请你自重些。”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方才所有暧昧的气氛。
我听了,嗯了一声,低下头去:“嫂嫂教训得对。”
我口中如此说,心里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方才那片刻的触感还留在我指尖,那成熟妇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还有臀沟间那阵销魂的触感,我不禁想象若没有那层布料阻隔,会是何等光景。
一股邪恶的情绪已充满心田。心灵间那粒情欲之种已开始发芽,破土而出了,一股无边情欲之念涌遍心灵每个角落,空明武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我看了一眼那张若华被怒火烧得微微泛红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心中升起的念头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好一个贞洁烈女。可你越是这样,我越想看看你放下贞洁时是什么样子。**
绝色妇人见我如此,心中以为我听进她的话了,神色稍缓,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地站着,一时间好像无话可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堂来,在地上拖出两道修长的影子。气氛极其微妙,谁也不愿开口问话。远处传来几声鸟啼,更衬得堂中安静得过分。
最后还是我问道:“嫂嫂,那我们今天还练剑吗?”
绝色妇人终于找到了台阶,几乎是抢着答道:“不练了,今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便走。那背影有几分仓皇,近乎落荒而逃。我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丰腴的腰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浑圆的臀部在黑色劲装下勾勒出诱惑的弧线,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致。待到那道倩影消失在月洞门后,我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方才那不知何时开始涌动的欲望仍未完全退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留着她腰间的温度。那阵带着汗意的幽香仿佛还缠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我蹲下身,拾起她遗落在地的那把剑,剑鞘还带着她的体温。我将剑搁在桌上,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张若华既然要在南宫世家住下去,这样的独处,往后怕是还有的是机会。
我推开窗,让风灌进来,吹散满室旖旎。天边几缕薄云缓缓移着,像极了她方才仓皇离去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