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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八十三章:

我的淫妻梦 · Oceanz · 1.5万 字

  父亲回S市已有些时日。那天送机之后,家里冷清了不少,虽然中途也有跟王鹏他们几个疯玩了一回,但终究感觉少了点什么,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只是夜里躺在床上时,婉宁偶尔会翻身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胸口,闷声说一句:“老公,爸不在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笑着揉她的头发:“想爸了?那咱们去看看他呗。”

  婉宁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你不是还有项目要盯着吗?”

  “项目哪有老婆重要。”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说了,我也想爸了。”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们没提前通知父亲。婉宁说想给爸一个惊喜,我自然没有意见。

  倒是顾瑶听说我们要去S市,酸溜溜地发来微信:『就你们俩去?也不带上我?』

  我回她:『你来了公司怎么办?总不能全家都跑过去,公司谁管?』

  顾瑶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最后嘱咐我们替她给爸带个好。

  飞机落地S市时正值中午。这座城市比我们那边热得多,阳光明晃晃地砸下来,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气。

  婉宁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白色高跟凉鞋,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牵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微微的汗意,知道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紧张的——毕竟,马上就要见到爸了。

  父亲的公司分部在S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整整三层。前台的小姑娘认得我,笑着迎上来:“小顾总,您怎么来了?顾董在办公室呢,我给您通报一声?”

  “不用,”我摆摆手,“我们自己上去就行,给他个惊喜。”

  我和婉宁穿过办公区,沿途有员工认出我们,纷纷起身打招呼。我一边应付着,一边大步朝父亲的办公室走去。婉宁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推开办公室的门,父亲正埋首于文件堆中。

  他抬头看到我们,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放下笔站起来:“小飞?小宁?你们怎么来了?”

  “想您了呗,”我笑嘻嘻地走过去,跟父亲拥抱了一下,“妈(岳母)说您在这边忙得脚不沾地,我们来看看您有没有按时吃饭。”

  婉宁也走上前,甜甜地叫了声:“爸。”

  父亲看着她,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暧昧的温度。我识趣地退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把主场交给他们。

  父亲拉着婉宁的手,上下打量:“小宁又瘦了,是不是小飞没照顾好你?”

  婉宁笑着摇头:“没有,我挺好的。倒是爸您,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肯定又熬夜了。”

  出门在外,哪有不想家的。父亲的头发似乎又白了几根,但精神还算矍铄。我看得出来,自打上次回去跟岳母俞梦把关系敲定之后,父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踏实劲儿。只是工作太忙,疲惫是难免的。

  婉宁更心疼。她没有多余寒暄,直接走上前,双手搭上父亲的肩膀:“爸,您坐下,让我帮您放松放松。”

  父亲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图,顺从地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

  婉宁也没扭捏,直接跪到办公椅下面,纤细的手指解开父亲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半硬的粗长鸡巴掏了出来。

  “它想我了没?”婉宁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父亲。

  父亲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想……这些天做梦都在想。”

  婉宁唇角一翘,小手握住鸡巴轻轻撸了几下,然后张开红唇,含了进去。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婉宁乌黑的头颅在父亲胯间起伏,听着隐约传来的湿啧吞咽声,裤裆里的家伙也开始蠢蠢欲动。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可空气却渐渐热了起来。

  “爸,这段时间那并购案进展怎么样了?”我翘起二郎腿,若无其事地跟父亲聊天,仿佛婉宁不是在给他口交,而只是在整理鞋带。

  父亲清了清嗓子,尽力让声音平稳:“还……还行,对方有点难缠,不过……嗯……差不多快谈下来了。”他看着婉宁卖力吞吐的样子,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腰杆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

  “那就好……”话刚说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扭动门把手的声音。

  三个人同时僵住。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外面的人扭了两下没扭开,停顿了一秒,接着响起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父亲脸色大变,低头一看——婉宁还跪在他两腿之间含着鸡巴,这幅画面要是被外人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快!”父亲反应极快,一把将婉宁连同办公椅往桌底下按。

  婉宁也机灵,身子一缩,整个人藏进了宽大的办公桌下方。这张桌子是实木定制的,前面没有缝隙,三面挡板几乎垂地,人躲在里面,除非趴下去看,否则绝对发现不了。

  父亲随即期身而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下身紧紧贴着桌沿,把婉宁堵得更严实。

  几乎是同一秒,“咔嗒”一声,门锁被钥匙打开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随着人影一起闯了进来,“老顾?老顾!别睡了,我有事跟你说!”防盗门一样厚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把我和父亲都吓了一跳。

  我定了定神,看向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爽朗,正是吴越的父亲,我管他叫吴叔。

  吴叔看到我在,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飞也来了?我说怎么楼下没通报,敢情你们爷俩在这家庭聚会呢!”

  我赶紧站起身,笑着迎上去:“吴叔好!我跟婉宁刚到,还没来得及去拜会您,您倒先过来了。”

  “哎呀,客气啥!”吴叔大手一挥,忽然左右看了看,“对了,小宁呢?她怎么不在?”

  我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往洗手间的方向指了指:“她刚下飞机有点晕,去洗手间洗把脸了,一会儿就回来。”

  吴叔点点头,没起疑心。他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开始跟父亲聊正事:“老顾,下午那个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特意过来跟你对一对,省得到时候出岔子。”

  父亲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面色如常地接过文件,跟吴叔讨论起会议内容来。两人聊了一会儿工作,吴叔忽然话锋一转,笑着看了看我:“老顾,不是我说你,你这儿子养得是真出息。小飞年纪轻轻就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去年那个项目我还记得,做得那叫一个漂亮。你这教育啊,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父亲谦逊地笑着摆手:“哪里哪里,都是小飞自己争气。”

  我心里却忽然一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吴叔正对着父亲滔滔不绝,根本没注意我。我站起身,装作活动筋骨,慢慢走到父亲身后,侧身往办公桌底下瞄了一眼。婉宁正缩在桌底下,屈膝跪在地上,裙摆撩到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得紧紧的。

  她抬头看到是我,眨了眨眼,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蹭花了的口红痕迹。我冲她挑了挑眉,用嘴型无声地问:“吓死了吧?”

  婉宁白了我一眼,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差点喷鼻血的动作——她又俯下身去,重新把父亲的鸡巴含了进去。

  父亲正跟吴叔说到兴头上,身子猛地一僵,舌头差点被咬了,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父亲搁在桌上的右手暗暗攥紧了桌沿,指节都发白了。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我心里又好笑又刺激,索性站在父亲身后不走了,假装低头看父亲手里的文件,实则用余光欣赏着桌底下的活春宫。

  婉宁吞吐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没有发出任何水声,但光是她嘴唇包裹着父亲粗大龟头、一点点往喉咙里吞的画面,就足够让人血脉贲张了。

  吴叔浑然不觉,还在那里滔滔不绝:“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吴越从你那边回来之后,简直像换了个人。以前在家那叫一个吊儿郎当,现在懂事多了,工作上心得很,待人接物也稳重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那边实习的时候,婉宁带的他,教了他很多,让他受益匪浅。”

  他说着说着,又提起吴越总是念叨婉宁的好,感叹道:“老顾啊,我跟你说实话,我是真羡慕你。你说你找了个这么好的儿媳妇,又能干又懂事,我家那小子回来之后,对他亲爹都没对婉宁那么推崇。小飞也是个有福气的,能娶到小宁这么能干的媳妇!”

  我站在父亲身后,听着吴叔这番话,心里默默吐槽——吴叔,你嘴里那位‘好儿媳’,这会儿正跪在你眼皮子底下,舔着她公公的鸡巴呢。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要一位这样的儿媳妇……

  我看着婉宁在桌底下卖力吞吐的样子,她大概是怕时间拖太久被吴叔察觉,吞吐的力度渐渐加大。我看到父亲的双腿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知道这怕是快到临界点了。

  终于,吴叔啪地合上文件夹,站了起来:“行,老顾,事情就这些,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得回去准备准备,下午两点开会,别忘了!”

  父亲勉强挤出笑容:“好,好……你先去忙,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吴叔冲我笑着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门一关上,我赶紧过去把门重新反锁好,回头时,父亲已经瘫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差点让你吴叔撞见……”父亲抬手擦汗,低头看着从桌底下钻出来的婉宁,“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婉宁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红扑扑的,却一脸得意:“我要是不给爸舔出来,爸下午开会怎么坐得住?还不是替爸着想。”

  父亲苦笑着摇头,裤链还敞开着,那根鸡巴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汁液,却因为在桌底下被吓了那么一下,又没能射出来,憋得都有些发紫了。

  我看着父亲那副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等我问,父亲便解释道:“你吴叔之所以有钥匙,是因为我俩关系确实好。这分公司成立之初,很多机密资料都是我俩共同保管,于是一人配了一把对方办公室的钥匙,方便随时取用。这些年来一直这样,从来没出过问题,只是没想到……今天差点让他撞见这一幕。”

  我挑眉道:“差点撞见您儿媳妇给您舔鸡巴?”

  父亲被我问得老脸一红,拿文件作势要砸我。婉宁则在旁边捂着嘴偷笑,媚眼如丝地剜了我一眼。

  就在这温馨又微妙的氛围里,父亲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看屏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吴叔。”

  电话一接通,吴叔那洪亮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来,震得连我都能听见:“老顾!正好中午了,我已经订好饭馆了,你和小飞出来吧!吃完饭咱们直接去开会,省得来回折腾!”

  父亲刚要推辞,吴叔那边已经像连珠炮似的说下去,什么“地方不远”、“菜都点好了”、“不许不来”之类的,根本不给拒绝的余地。父亲只好无奈应下,挂了电话后,看着我俩苦笑:“你们吴叔这个急性子,几十年了也没改。”

  我看看父亲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又看看婉宁花掉的口红和凌乱的发丝,不由得又笑出声来:“爸,您这副样子去吃饭?裤裆都快顶破了吧?”

  父亲无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还没射的兄弟,叹了口气,起身去办公室自带的小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婉宁趁这机会重新补了妆,整理好头发,除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已经看不出方才跪在地上口交的痕迹。

  ……

  这是一家中等档次的西餐馆。工作日的午后,店里客人稀稀落落的,只有几桌三三两两地坐着。吴叔挑了个最里面的角落,安静,私密,座位是两两相对的长沙发,中间一张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巾,桌巾几乎直垂到地面,把桌底遮得严严实实。

  我和吴叔坐一边,婉宁和父亲坐另一边四人一边用餐一边闲聊。大部分时间都是吴叔和父亲在聊工作上的事,婉宁偶尔附和几句,并不多话。我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牛排煎得恰到好处,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婉宁用刀叉优雅地切着牛肉,忽然婉宁感觉自己的右大腿被一只手按住了。

  那当然不是我。从她微微侧过头、用明亮的眼睛丢给父亲的那个问号就能看出来。

  父亲脸色微微泛红,却装作若无其事,还继续跟吴叔聊着下午会议的议题。

  婉宁翻了个不易察觉的白眼。她知道刚才在办公室父亲被中途打断是很难受,可眼下这个情况——当着吴叔的面,隔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她也不好帮父亲解决啊。不过,谁让她是个好儿媳呢?

  婉宁吃了几片牛肉,小嘴还在嚼着,就放下刀叉,左手托腮,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右手却悄悄地放了下去,按到父亲的裤裆上,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摸起来。

  父亲坐得更直了,眼神却没离开吴叔,甚至还附和了几句“有道理有道理”,只是声音比平时稍稍紧了些。

  婉宁也不能一直摸他,她盘子里还有牛排没吃完。于是她间或缩回手,切了切餐盘中的牛肉,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再又放手回去父亲的胯间帮他摸着。

  这样来回两次,从表面上看,她只是一个优雅用餐的少妇,谁也不知道她的手在做什么。

  第三次当她又放手回去的时候,指尖触到的不是布料的粗糙,而是滚烫、滑腻的肉体本身——父亲忍不住偷偷把自己的鸡巴从裤链里掏出来了。婉宁明显吃了一惊,她飞快地瞥了父亲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和不可思议:爸,这也太大胆了吧?

  但随即,那嗔怪就变成了兴奋。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依旧在桌下轻轻抚摸着那根活生生的鸡巴,感受着它在一颤一颤地跳动着,龟头已经湿漉漉的,沾了她一手。婉宁的手开始忙碌起来,一会儿用餐,一会儿放到桌下帮父亲套弄鸡巴。父亲当然十分舒服,几次都差一点要忍不住射出来,可惜每到要紧关头,婉宁都刚好回去切牛排。

  等到再来又得重新培养感情,所以他的心弦也起起落落的,像坐过山车一样。

  吴叔一点也没察觉,还笑着跟我们碰杯。我举起酒杯,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见婉宁娇艳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红晕,她正若无其事地吃着牛排,拿刀叉的手稳稳当当,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终于正餐吃完了,服务员撤下盘子,吴叔给每人都要了杯热咖啡。他一边往咖啡里加糖,一边笑着说:“对了,我把你们来的消息告诉吴越了。那小子一听婉宁来了,高兴坏了。”吴叔笑得合不拢嘴,“说他正往这边赶,差不多还有三十分钟就到。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开会,开完会让吴越带你们在S市好好逛逛。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更有话题。”

  婉宁听到吴越正在往这赶,手下意识地一紧,父亲被她这一捏差点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过去。咖啡还没送来之前,吴叔和父亲继续笑谈着。

  现在饭已经吃完了,婉宁不用再分心去切牛排,可以专心专意地为父亲撸鸡巴了。她的手在桌下规律地套弄着,父亲的鸡巴在她掌心里一阵一阵地跳动,马眼里的汁水越来越多,沾得她手心湿漉漉的。

  我看了看表,离下午开会还有大半个小时,便打算趁出发前先去上个厕所。我刚要起身,吴叔也跟着站起来:“等一等,我也要去。”

  我只好笑着点头道:“吴叔您请。”

  目送我和吴叔走远后,婉宁立刻回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餐厅里本就人少,他们这个角落更是隐蔽,没有人往这边看。她眼珠一转,矮身钻进了桌底。厚厚的桌巾垂下来,把一切都遮住了。桌底下,父亲早已分开双腿等着她。婉宁跪在地上,张开小嘴,将父亲那根憋了太久、青筋暴起如虬龙的粗大鸡巴含进了嘴里。这招果然有效。

  婉宁深深地吞吐了几下,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滚了一圈,又用灵巧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父亲受到这猛烈的刺激,右手死死扳着桌角,左手下意识地伸下去想要按她的肩膀,却被婉宁捉住手腕,温柔地将他的手掌移到自己的胸前。

  隔着包臀裙的布料,父亲的大手覆上她柔软的乳房,指尖陷进那片饱满之中。婉宁轻轻哼了一声,含着鸡巴的嘴发出“唔——”的一声模糊鼻音,这声音又软又媚,刺激得父亲鸡巴越发胀大,龟头直顶她的喉咙深处。

  婉宁也发觉了鸡巴的变化,知道他快到极限了。她更加卖力,舌头用力在马眼上搅动,小手掌儿疾速地套动着阴茎根部,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父亲终终受不了这刺激,精关全面崩溃,腰杆猛地弓起,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尽数射进婉宁的嘴中。婉宁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小心地含着满嘴精液,从桌底下爬回座位上。

  她的脸蛋涨得通红,不知是被憋的还是羞的,双眼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春雾。低头,朝向面前的咖啡杯,樱唇乍启,轻轻吐出一大口浓郁的白色精液,正好落在深褐色的咖啡液面上,慢慢晕开,像一朵绽开的云。她擦擦嘴角,埋怨道:“你怎么才射,我嘴巴都酸了。”

  父亲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眼角眉梢全是满足的笑意,他压低了声音回答:“那是因为它实在是太想你了……”

  婉宁听得父亲这话,嘴角明显地翘了起来,明显很高兴,她低头看了看面前那杯精液咖啡,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像是忽然有了什么调皮的主意。

  她拿起小调羹,慢条斯理地在杯中搅了搅,把白色的浊液和深褐色的咖啡拌匀,然后推到父亲面前,笑嘻嘻地说道:“让你给我弄得嘴巴这么酸,罚你——这杯给你喝。”

  父亲一看脸都绿了,哪里肯喝自己的精液?他连连摆手,把咖啡推回去。婉宁偏不让,又推过来,两人压低了声音在座位上推过来推过去,一个笑嘻嘻地胁迫,一个愁眉苦脸地告饶。他们俩推让了好几个回合,婉宁忽然趁父亲不备,将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咖啡跟吴叔那杯调了个儿,然后眨眨眼:“那要不……给吴叔喝好了?”

  父亲这下更不敢了,把咖啡端回自己面前,如临大敌般捧着,生怕她再有什么惊人之举。正闹着,我和吴叔从洗手间回来了。

  吴叔见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奇道:“哟,什么事这么开心?也跟我说说。”

  父亲连说,“没事没事。”声音却还带着一丝慌乱,婉宁在一旁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肩膀微微抖着,想笑又拼命忍住。婉宁看着他愁眉苦脸的表情,暗暗好笑。她到底还是心疼父亲的,不忍心让他真的把整杯喝下去。

  她伸手将自己面前那杯干净咖啡挪到父亲面前,又把父亲面前那杯拿了过来,轻声说道:“爸,这杯有点凉了,还是我来喝吧。”

  吴叔还在跟我聊着会议的事,没注意到这一杯咖啡的交换。父亲看着婉宁将他面前那杯咖啡拿过去,从容地往里面加了块方糖,拿小勺搅了搅,端起来轻轻啜了一口。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越过杯沿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俏皮、带着深情,又带着一丝小骄傲。她又喝了一小口,喉头轻轻滚动,将那些混着精液的咖啡一口一口慢慢吞下。咖啡的苦味混着精液的咸腥,却被她脸上的笑意冲淡了。

  父亲看着婉宁把自己的精液慢慢喝下,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悄悄在桌子底下伸过手去,捏了捏她的手指。婉宁反过来扣住父亲的手指,在桌布的遮掩下,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十指暗暗纠缠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我和吴叔完全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聊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餐厅门口的风铃响了。吴越推门进来,比上次在机场送别时又精神了几分。毕竟是富家子弟,骨子里的气质在那里,他目光扫过餐厅,一下就找到了我们这桌。他先规规矩矩地跟我打了招呼,又毕恭毕敬地叫了声“爸”,然后转向父亲,“顾伯伯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婉宁身上,顿了顿。我注意这小子的眼神亮了好几度,不过他好歹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表情,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婉姐。”

  婉宁笑着点点头,神色如常。

  打完招呼的吴越,便在吴叔身边坐下,他一坐下,餐桌上的气氛便又活络了几分,吴叔拍着儿子的肩膀,笑着对婉宁说:“小宁啊,之前吴越在你那边实习,多亏了你照顾。这小子回来之后懂事多了,做事也有条理了,连他妈妈都念叨,说婉宁真是个好师父。我在这儿以咖啡代酒,敬你一杯。”

  婉宁含笑举起杯子:“吴叔客气了,小越本来就聪明,我只是顺手提点了几句而已。”

  两人碰杯,吴叔一口干了半杯咖啡,又转向父亲感叹道:“老顾,还是你有眼光。你说你当年是怎么挑的儿媳妇?我怎么就碰不上这么好的?”

  父亲看了婉宁一眼,笑而不语。

  吴越在旁边也端起杯子,冲婉宁举了举,婉宁回了他一个眼神,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随即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父亲突然悄悄对我说道:“小飞,你先去公司一趟,看看会场准备好了没有。我跟你吴叔随后就到。”

  “行。”我站起身,披上外套。

  临走时吴越对我点点头,规规矩矩地说了声:“顾哥慢走。”

  我出了餐厅,开着车往公司去,到了公司,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这个写字楼的地下车库分三层,负一层是常规停车位,负二层是客户和访客停车区。

  我找了个靠近电梯的角落停好车,上楼去检查会场。会场布置得差不多了,我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毛病,便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爸,会场没问题,可以过来了。』发完消息,我又给婉宁发了条微信:『一切就绪,我在车里等你们,到了咱们一起上去。』婉宁秒回了三个字:『知道了。』我收起手机,坐电梯下楼,打算在车里抽根烟等他们,我回到驾驶座点了一根烟。烟刚抽了两口,一辆黑色轿车就驶进了车库。我看了一眼,是父亲的车。

  司机停稳后,父亲和吴叔先后下了车,两人边走边聊,径直往电梯间走去。我等了一会儿,没看见婉宁下来。嗯?怎么回事?我叼着烟,眉头微微皱起。婉宁不是应该跟他们一起到吗?难道在后面?我没急着下车,想着反正婉宁知道我车位在哪,等她到了一起上去也不迟。于是我边抽烟,边慢慢等着。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一辆车身上溅了些泥点子的黑色商务车,鬼鬼祟祟地驶进了车库。说它鬼鬼祟祟,是因为这车的行驶轨迹实在太可疑了——它先是直直开过了我的车位,然后在前面的柱子后面停了几秒钟,接着又慢慢倒回来,在另一根柱子旁边停了停,再往前开,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S形,最后才终于在靠近电梯间入口的地方停下来。

  而它停的位置,恰好就在我的车旁边。

  我手指夹着烟,忘记了弹烟灰。刚才父亲和吴叔下车的时候,少的人可不止婉宁一个。吴越也没跟着他爸一起下来。而现在,这辆商务车左拐右拐、磨蹭了半天才停下,车里是谁,几乎呼之欲出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我坐在车里认真打量起那辆商务车来。车身上那星星点点的泥浆痕迹,显然是跑了一段不短的路才沾上的。车厢后半部分是深色车窗,贴了跟我一样的那种防窥视薄膜。我咂咂嘴,看来偷窥这个办法行不通。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干脆给婉宁打个电话来确认时,那辆商务车的后车窗忽然缓缓摇下了,三分之一。

  我的驾驶座车窗恰好挨着对方的后车窗。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我只能看到车厢里很小的一片区域。但就这小小的一片,已经足够让我整个人僵住了。车窗玻璃上,伸出来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足。脚踝纤细,足弓弯成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在透明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着,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隐约可见。那只脚踩在车窗玻璃上,似乎是在借力。

  根据姿势判断,脚的主人应该是仰面躺在后座上,把腿伸过来撑在窗上。我倒吸一口凉气。再一看,那只丝脚旁边还多了一双手。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正捧着那只丝足来回抚摸,先是沿着足弓轻轻摩挲,然后是每一根脚趾,最后低下头,半个脑袋凑过来——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车里是不是婉宁?如果是,现在双手捧着她丝足亲吻的男人,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吴越了。正当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那只裹着丝袜的美足忽然收了回去。我还没来得及失望,半分钟后,另一只脚又伸了出来。这只脚上套着的是——一只白色高跟凉鞋。七公分左右的细跟,鞋面上是简洁的几根细带,衬得脚背的皮肤像凝脂一样白腻。

  这只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美脚同样踩在车窗玻璃上,鞋跟敲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

  好了,这下不用猜了。这女人百分之九十九是婉宁。早上出门时婉宁穿的就是这一套装扮: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配白色高跟凉鞋。那只凉鞋还是我帮她扣的鞋扣,上面的细带纹路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什么这辆商务车刚才在车库里左拐右拐,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因为婉宁在找我的车。她知道我会在车里等她——所以故意把车停在我的车旁边。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她和吴越车震的样子。啧啧啧。真是个贤妻啊。哪怕是在被小情人肏的时候,也还惦记着老公爱看,特意给我选了个一等席,把车停得恰到好处——车窗摇下三分之一,刚好露出脚,刚好让我能看清,又不会暴露更多让别人也看见。

  是我的好老婆。我想通这一层之后,也就不再犹豫了。把烟头掐灭,解开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既然亲亲老婆都安排到这个地步了,我可不能浪费她的一番好意。我握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这时,车窗里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丝脚又被收了回去,过了半分钟,再次伸出来。这一次,两只脚一起——一只是刚开始那只光着的丝袜脚,另一只还套着白色高跟凉鞋。而裹在丝足上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撕破了,脚尖处破了一个大洞,几根玉白的脚趾露在外面,足弓处的丝袜也抽了丝,像是被猛力拉扯过。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不知是担心还是兴奋。车窗里,男人捧着那双被撕破的丝足,从足尖开始亲吻,一路吻过足弓,吻过脚踝,吻向小腿。

  借着车库顶灯的光,我终于看清了那张侧脸——不是吴越还能是谁?那车里躺在后座上被他捧住双腿的丝袜高跟美女,就是我的淫妻婉宁无疑了。就在我百分百确认两人身份的那个瞬间,车窗又往下摇了一点。现在大约是降到一半的位置了。从这个角度,我终于隐约看到了车内的部分景象——婉宁仰躺在放平的后排座椅上,两条修长的腿被吴越高高抬起,架在身上。

  她一只脚穿着高跟凉鞋,另一只脚的丝袜已经被撕烂了,脚趾裸着朝天。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腰肢和半个雪白的臀部。吴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跪在后排座椅的边沿,双手抓住婉宁的胯骨,鸡巴对准她两腿之间——因为视角偏低,我看不到他插进去的细节,但从他腰杆陡然前挺的动作和婉宁双腿猛地绷直的姿态来看,这一下无疑是整根没入。接下来的画面,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吴越趴在婉宁身上,大起大落地肏了起来。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婉宁的骚屄里疯狂进出,抽送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下撞击都让整辆商务车跟着摇晃。车身一下一下地颠着,像是有人在车里跳踢踏舞。婉宁的双腿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那只白色高跟凉鞋在脚上一荡一荡的,鞋跟敲在窗框上,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我甚至还替他们担心,生怕这动静太大被人发现,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本就是停车场的角落三不管地带,监控的死角,而且光线相对昏暗。只要不是特意来这边找车,基本不会被发现。难怪婉宁敢这么大胆。看来她之前左拐右拐找车位的时候,已经把地形摸透了。

  我松了口气,鸡巴在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滑腻汁液沾了满手。我一边撸一边盯着车窗里的活春宫,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提示写着四个字:仙女老婆。

  是婉宁,我愣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明白了她的用意。这个妖精,是想让我听呢。不光要看,还要让我听。

  我把蓝牙耳机掏出来,连上手机,然后按下了接听键。耳机里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然后是湿漉漉的吮吸声和婉宁压抑的鼻息。婉宁应该是悄悄按下了通话键,没跟吴越说。

  耳机里,吴越含含糊糊的声音先响起来,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婉姐……你这对大奶子,真的好软,好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姐夫平时一定爽死了吧……滋滋滋……”

  然后是婉宁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和嗔怪:“吃醋了?那现在爽的是谁?嗯……轻点吸……轻点……”

  吴越嘿嘿笑了两声:“婉姐,来,你坐我腿上。”

  一阵窸窣声,伴随着婉宁一声娇软的闷哼:“嗯~别动……居然又进去了……”

  吴越倒吸一口气:“哇,婉姐轻点坐!你今天好主动啊……”

  婉宁声音里带着笑,透过耳机传来,又甜又腻:“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吴越连声答道,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嘻嘻,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婉姐,这话应该我来说啊——”

  “啊?”话音未落,耳机里突然炸开一连串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毫无征兆,毫无过渡,吴越像是突然暴起,双手箍住她的腰,腰杆疯狂往上猛顶。是吴越在下面发狠地肏她。

  婉宁猝不及防,原本还端着的那点矜持瞬间崩塌,变作一连串高昂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慢点……小冤家你慢点……”

  吴越的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冲劲和得意:“婉姐,今天我就让你尝尝S市大屌的厉害!”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骤然加急,像一挺机关枪。

  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啵”——那声响听着像是红酒瓶塞被拔出瓶口,又响又脆。接着婉宁声音急切起来:“快,快,它滑出来了……”

  吴越倒打一耙,笑她:“还不是婉姐你坐得太猛了?”

  “少废话!”婉宁的声音忽然变得又娇又蛮,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霸道,“快让老娘含含它,许久不见甚是想念的活儿……咕叽咕叽——”耳机里响起湿润的口交声,舌头缠绕龟头的黏腻水响,啧啧的吮吸声,还有喉头被顶到的短促哽噎。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婉宁俯身含住吴越那根刚从她屄里滑出来、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卖力吞吐的模样。

  吴越的抽气声从耳机传来:“嘶——哈——好爽……婉姐你的嘴不比你的屄差……唉,都是姐夫调教得好……”

  ……还能有我的事呢?不如说都是你顾伯伯调教得好——我一边默默地心里吐槽,一边手里撸动的动作却一刻没停。这句话听着像是在夸我,可从另一个角度想,也一样是在夸父亲。我忽然有点好奇,要是这小子知道身边这位骚得滴水的美人儿中午还钻在桌子底下给她公公口交,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不过也就想想罢了。这事是绝密,不可能让外人知道。耳机里婉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我的胡思乱想:“少废话,给你舔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别愣着了,快来肏我。怎么,你这小弟弟莫非不想他正在流水的小妹妹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

  “我操!”吴越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致的震惊和兴奋:“婉姐!你怎么……怎么比以前还骚了?”

  “你说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吴越慌忙改口,声音里带着赔笑和急促,“我的意思是——我更喜欢你了!真的!特别喜欢!”

  “别废话了——”婉宁的声音忽然变得挑衅起来,拖长了尾音,像一根羽毛在心上挠,“你到底——行不行?”

  “啊——!”婉宁的尖叫透过耳机炸开,几乎刺穿我的耳膜。吴越被她那句“行不行”激得兽性大发,显然是狠狠一记猛肏,直捣黄龙。那一声尖叫里没有半分痛苦,全是极乐的释放。

  “行不行?婉姐你说行不行?嗯?”吴越的声音近乎低吼,夹杂着更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婉宁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跟着撞击的节奏,“行……太行了……我错了……你轻点……要把人家的骚屄肏烂了……我回去怎么跟你姐夫交代啊……”

  这句看似求饶实则火上浇油的话一出口,吴越彻底疯了,“骚屄!我肏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别肏了……别肏了……”婉宁声音都喊哑了,“上车的时候说好的!不能肏得太狠!天啊!我要被你肏死了!停下来——”

  “我反悔了!”

  “啊!啊!啊!好爽——我肏你妈吴越!你不守信用!”

  “啊——肏死你!”

  吴越那一声低吼里,我知道他到极限了。大股大股的浓精正喷进婉宁的子宫,浇灌着她那片被肏得红肿的嫩肉。

  而婉宁的浪叫也在同一瞬间达到顶峰,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哆嗦着,抖动着,被内射的快感将她整个人抛上云端。我这边也到了极限。

  听着耳机里活生生的野合春宫,我高速撸动自己的鸡巴,龟头胀得发紫。随着吴越吼出那声“肏死你”的同时,我也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悉数射在手心里——我从纸巾盒里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看着上面斑斑点点的白浊,不由得苦笑一声,“孩子们,爸爸对不起你们啊……?”

  过了几分钟,耳机里又响起湿漉漉的吞咽声。又是口交。婉宁正在给吴越做善后清理,嘴巴含着那根半软的鸡巴,把残余的精液舔干净。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她小声的娇嗔:“说好的不能肏太狠……谁让你反悔的?”

  吴越一迭声地赔笑:“错了,我错了,下回不敢了。婉姐别生气——”

  “还有下回?”

  “没没没没有!不是——有?不不不——”

  我听得一脸无语。那你还给他吃鸡巴?此时我和吴越都不约而同地在各自的车厢里产生了同一个念头:『婉宁真是越来越骚了。』不过,我喜欢。

  ……

  车上的两人清理完战场,从商务车上下来。吴越走在前面,西装笔挺,人模狗样,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脖子上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大约是方才被婉宁挠的。

  婉宁从另一侧车门下来,包臀裙顺得笔直,她抚了抚头发,踩着那双高跟凉鞋,丝袜已经换了一条黑丝的,虽然她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抹慵懒的餍足。

  她叫吴越自己先上去,然后在楼底下等我,吴越又亲了她一口才笑嘻嘻的小跑向电梯,等吴越上了楼,然后我才下了车,婉宁走到我身边,牵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我的声音有点哑。

  “喜欢吗?”

  “喜欢得要死。”

  她唇角一翘,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喜欢就好~人家就是想让老公开心~”

  我俩走到电梯那里等一会,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我和婉宁走了进去……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了。吴叔出了会议室就张罗着要给我们接风洗尘,晚宴订在一家私房菜馆,大家吃的都很高兴。

  吃完饭,吴叔安排司机送我们回酒店。刚进房间,婉宁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脚甩飞高跟凉鞋,整个人直直躺进大床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叹,“累死老娘了……”

  我比她好不到哪儿去,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走到床边,趴在她旁边。酒精在血管里懒洋洋地烧着,眼皮发沉,脑子却还在转。我侧过头,看婉宁身上只剩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白衬衣,锁骨之下隐约可见蕾丝胸罩的黑色边缘。

  看到此等美景,还不等脑子的反应,我的手指自己就动了,伸过去拨开她衬衣第三颗纽扣,滑进去,握住那一团温热绵软的饱满。婉宁没睁眼,只是眉头微微舒展,然后自己伸手又解开两颗扣子,彻底敞开了前襟,让我摸的更舒服些,婉宁的默许让我更加放肆起来,手指在她乳峰上游走,揉捏,捻动那颗逐渐变硬的蓓蕾。

  “老婆,”我边把玩她的奶子,边问出那个憋了一下午的问题,“你那双丝袜呢?”

  婉宁眼睛睁开一条缝,斜睨我一眼:“你说肉丝的那条啊,被吴越扯烂了,我就脱下来换了一条。”

  “猜到了。”我的手没停,指腹轻轻碾过她的乳头,感受它在指尖下微微颤抖,“我的意思是,那条坏掉的丝袜——是不是让吴越拿去收藏了?”

  “不然呢?你觉得他还能让我带回来?”

  “这倒也是。”我顿了顿,“不过他拿走丝袜的时候,就没想过你要怎么跟我解释?毕竟在他的眼里,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你俩的事。”

  婉宁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我不松口你觉得他能拿得走?”

  “哦?有故事。”

  “这个问题他都替我想好理由了——就说来的时候,丝袜不小心勾到车门扯坏了,只能扔掉,然后换一条穿上。这个理由也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和他来参加会议,会晚到那么久。”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小子……为了拿条丝袜还编了个谎,也真是难为他了。”

  “人家那是为了丝袜吗?”婉宁白了我一眼,“那是为了肏你老婆,才费心想的借口。”

  我嘿嘿一笑,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归根结底不还是怪你?谁让你太迷人呢?他想一亲芳泽,总得想点办法不是?”

  “哼~”婉宁扬起下巴,鼻尖朝天,尾音拖得又娇又长,“那也要看本姑娘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说完她“啪”地拍开我摸她奶子的手,撑着床坐起来道:“行了,别揉了,本宫要去洗澡了。小顾子——去伺候本宫沐浴更衣。”

  “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翻身坐起,刚想站起来,她忽然伸出脚尖抵住我的膝盖,往下一压。我配合地单膝跪地,低头垂首,学着清宫剧里太监的腔调:“嗻——奴才遵命。”

  婉宁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看你今晚的表现——如果伺候好了,本宫明天就赏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戴戴。”她说到‘大绿帽’三个字时,终于破功,尾音上扬得快要飞起来,眼角弯弯的,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我心里一热,单膝跪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马蹄袖,垂首朗声:“嗻——奴才今晚一定好好伺候娘娘!”

  婉宁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笑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等她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向我伸出双手,声音软了下来:“死样。行了,别当太监了,快抱我去洗澡。”

  我起身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昏黄,花洒的水声响起,洗了一会儿,怀里的人忽然浑身一僵,推开我的胸膛,瞪大眼睛指着我胯下:“呔!你是哪里来的假太监!怎么还有那玩意儿!”

  我一看她又入戏了,哭笑不得,只能选择配合,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抖着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哼。”婉宁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定格在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鸡巴上,嘴角缓缓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一定是敬事房阉的不干净……看本宫亲自出手,再阉!”她说‘再阉’的时候,已经蹲了下去。

  下一秒,我的鸡巴被她一口含进嘴里,大力吸吮起来。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腮帮子用力收紧,吸得我脊背发麻,忍不住仰头闷哼了一声,“嘶——哈——你这妖妃……”

  婉宁含着鸡巴,抬眼瞪了我一下,嘴里发出“唔”的一声——大概是‘谁是妖妃’的意思——然后又低下头,更深地吞了进去,鼻尖几乎贴上我的小腹。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盖住了她吮吸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我看着她的脸在蒸汽中变得绯红,嘴唇被鸡巴撑成圆形,长发渐渐被水雾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眼神却始终亮晶晶的,带着狡黠的笑意和深不见底的爱意。我没忍住。在浴室里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又要了她一次。臀肉撞击大腿的响声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她的呻吟被淋浴声盖住了大半,只留下回荡在瓷砖间潮湿的回音。最后她双腿打颤地靠在我怀里,打了三遍沐浴露才把身上各处残留的痕迹洗干净。

  我抱着她从浴室出来时,看了一眼手机——这个澡竟然洗了快一个小时。

  只能说,婉宁还是太诱人了。让我在浴室里沉沦了这么久。

  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婉宁眯着眼睛,整个人像瘫了一样,手指都懒得动一根,却还是摸索着主动搂住我的胳膊,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角,“老公晚安~”“晚安。”她缩了缩身子,脸埋进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搂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美人,侧过头在她发顶上轻轻吻了一下,我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人,也一起踏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