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的淫妻梦 · Oceanz · 3.8万 字
早晨的阳光柔柔地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蓉城这间温馨的卧室。我微微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身边的婉宁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伸着懒腰。那张精致得让人心痒的瓜子脸还带着一丝睡意,樱唇微微张开,长长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宛如一幅刚醒来的仕女图。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里暗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她这副模样,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婉宁鼻子动了动,揉揉眼睛,睁开眼看见我在盯着她看,冲我甜甜一笑,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软软地叫了声:“老公,早安~”
她坐起身,赤裸着身子下了床,修长白嫩的大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就这么光着脚走向梳妆台,圆润的翘臀轻轻扭动,仿佛在故意勾引我。我靠在床头,双手抱胸,静静欣赏着自己爱妻晨间的美态。她先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把长发梳成柔顺的大波浪,侧身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在臀部猛地丰盈起来,形成完美的S曲线。
她打开化妆盒,涂上淡粉色的妆底,让肌肤显得更加水润透亮,接着描眉、画眼线,那双本就水汪汪的杏眼被衬得更加勾魂摄魄,最后抹上樱桃色的唇釉,嘴唇瞬间变得饱满欲滴。她转过身,冲我甜甜一笑:“老公,看呆啦?”
我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已经开始挑衣服了。她选了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微微V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乳沟。裙子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把胸前的丰满和臀部的圆润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鞋一踩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显得更加笔挺诱人。
妆容精致却不浓艳,长发披肩,耳边别着一朵小小的珍珠发夹,整个人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我看得几乎移不开眼,却又不得不移开——再看下去,我亲爱的老婆早上就要饿肚子了。我下楼给她准备早餐:煎了两个心形荷包蛋,热了牛奶,烤了全麦吐司,配上她最爱的草莓酱。
没多久,婉宁踩着高跟鞋“哒哒”下楼,裙摆轻荡,香风扑面。她坐下后,笑着夹起一口蛋喂到我嘴边:“老公辛苦啦~今天是我们太太团的茶话会,我晚上才能回来,你自己在家别太想我哦。”
我笑着点头。吃过早餐,婉宁拿起包包,临出门前还回身抱了我一下,柔软丰满的胸脯在我胸口轻轻一压,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水味。她今天要和阮烟她们几个太太一起玩一天。自从上次参加完王鹏的婚礼后,她们就拉了个小群,名字叫【太太们的茶话会】。
我当时还吐槽这名字太土,像退休大妈聚会,结果被婉宁白了一眼:“你懂什么?这叫返璞归真,姐妹们就是要接地气嘛。”
……
婉宁走后我靠在沙发上出神,手机突然“叮”的一声震动起来。
打开一看,是王鹏发来的消息:『兄弟,好消息,赵兴和吴君今天都在蓉城,咱几个聚聚?』
我顿时乐了。兄弟们来蓉城,必须安排!正好婉宁不在家,能好好喝一顿。我直接在兄弟群里@他们:『儿子们都来爸爸家!老婆不在,家里就咱们几个爷们儿,啤酒随便喝!』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王鹏、赵兴、吴君三人拎着酒和下酒菜来了。赵兴一进门就一脸贱笑:“来来来,让我看看咱们学僧顾大才子跟系花结婚后,有没有变成淫僧啊~”
我笑着骂道:“去你的。”
四个人吃吃喝喝,从天南聊到地北,气氛很是热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有些醉意,吃饱了的众人,都挺着肚子躺在沙发上打饱嗝,活脱脱像一头头被喂饱了的猪。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男人嘛,酒后吹牛,自然是离不开酒色二字,赵兴这个花花公子,跟我们讲起了他去日本旅游时候的一次特色体验,这个体验自然是风俗店了,毕竟小日本那块的特色,也只有这个了,他像我们讲述了,他跟那位号称日本第一风俗娘的故事:
“你们是不知道,我上次去日本旅游,在大阪玩儿得那叫一个爽!专门预约了他们那边最顶尖的高档デリヘル(外送风俗),店里头有个小妖精,叫天野莉莉丝,145cm的娇小身材,号称‘日本第一风俗娘’那天我真是差点被她榨干……”
我一听,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赵兴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那女人长得特别可爱,脸蛋像洋娃娃一样,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甜得很,可一脱衣服,那对奶子又白又挺,腰细得一把就能掐断,屁股却又圆又翘。最要命的是她服务态度好得离谱,一进门就跪下来给我口,舌头又软又灵活,深喉直接到底,口水拉丝还他妈会用眼睛看着你,骚得不行……”
王鹏在旁边听得直笑:“然后呢?直接干上了?”
“废话!”赵兴灌了口啤酒,继续道:“我把她按在床上,先把她那两条细白小腿扛在肩膀上,直接一杆到底。她下面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夹,里面一吸一吸的,像长了小嘴似的。我操了她十几分钟,她就开始疯狂潮吹,喷得床单全湿了,尖叫着用日语喊‘いっちゃう、いっちゃう!’(要去了、要去了!),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喷了我一肚子热水……”
我听着听着,呼吸越来越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把那个145cm的娇小日本风俗娘换成了婉宁——我那端庄漂亮的老婆,被赵兴这样扛着腿猛干,潮吹喷水,哭着求饶……
赵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越吹越起劲:“最爽的是骑乘位!她自己跨上来,那小腰扭得跟水蛇一样,又快又狠,一边骑还一边低头亲我,奶子在我胸口蹭来蹭去。我抓着她细腰往下按,她直接尖叫着又喷了一次,里面夹得我差点当场交货。后来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狗爬式干她,那小屁股又软又弹,啪啪声特别响。她回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嘴里还浪叫着让我再深一点……最后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全身抽搐,又潮吹了一次,把我鸡巴和卵蛋全冲湿了。”赵兴说完还意犹未尽地啧啧两声:“那小骚货真他妈极品,145cm的身高却能把我伺候得腿软。完事后还给我清理鸡巴,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笑着问我下次还来不来……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种极品带回国就好了。”说完,又接着说道:“说句冒犯的话,那女人长的其实挺像大嫂的嘿嘿(指姜柠)”
听到最后一句,瞬间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鹏第一个反应过来,“操,你小子,占我便宜!”
众人又是哄笑起来,我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醉醺醺地笑着问赵兴:“那……她比咱们中国女人怎么样?”
赵兴哈哈大笑:“各有千秋吧。不过说实话,那种专业风俗娘的服务意识和身体反应,确实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说着赵兴冲我眨了眨眼睛道:“不过我认为,嫂子那么漂亮,要是肯放开……啧啧,我敢说绝对比天野莉莉丝还带劲!”
吴君在一旁闷骚地笑了笑,表示赞同,我靠在沙发上笑骂了一声:“刚拿大哥(王鹏)开涮完,又到我了是吧?”
赵兴笑了笑道:“这我可不是瞎说的,天野莉莉丝虽然很棒,但她的身高毕竟是个硬伤,嫂子可不一样啊,嘿嘿你说是不是?”
我依旧故作镇定,喝了口酒,“嗝~ ……嗯……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这叫天野莉莉丝的妞真……是不错,但是和你们嫂子比嘛……嘿嘿……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赵兴和吴君一脸的惊讶,吴君不禁说道:“我们都知道嫂子……身材好,但脱光衣服后真的好到那——种程度了?”
我嘿嘿一笑,“那当然。”
赵兴不相信的问,“嫂子的奶子有她这么大不。”
赵兴看来真喝多了,连这种话都敢问,而我也不知是不是淫妻癖作祟,故作大方的告诉他们,“当然有了!你们嫂子的上围可是32E呢……嘿……”
“真的?!这都跟我家烟姐差不多大了,平时看不出来嘛。”吴君惊讶道。
我心想:平时保守一点穿得多了所以看不出来吧。
赵兴趁热打铁,“我说这个女人特别紧,水又多,上次我去……嗝,去日本肏她,她喷水的时候连丝袜都给打湿了呵呵呵……”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害臊,但酒精和精虫一下子上闹根本就不管那么多,继续说道:“我还仔细观察过……那女人下面那……两片阴唇……贴得一点缝都没有的……嗝,这尼玛插起来肯定是要爽死人的!!顾大才子!你实话实说!婉宁她有没有她这么紧?”
赵兴突然提高了嗓门,听的我们鸡巴都上火,我也大声道:“他妈的你瞧不起谁呢?我老婆当然有!我老婆的阴道我一根手指插进去都觉得紧!!”
“妈的不信!这女人的骚逼又骚,水又多又紧!我这辈子就还没见过比这女人更漂亮的逼!”赵兴一边拿着酒瓶一边胡言乱语到。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也大声回复道:“妈的你们又没肏过我老婆你们怎么能知道!!”
“那哪天带出来给我们兄弟几个都肏一会回!”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王鹏却突然起哄道。
我大喊,“好!!”转而发现不对,我也喝多了,立马笑着补充,“呸!你们想得美……呵呵呵呵……”
我刚说完心想:真是变态,自己怎么还跟他们讨论自己的老婆肏起来有多舒服了?这酒喝的是真多了,不知不觉下体好像有些很微妙的反应,再一看他们三人的裤裆也是鼓鼓的。
这时候王鹏冲着我一笑,“顾大才子,俗话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怎么不嗝~ ……怎么不把婉宁带出来给我们兄弟几个乐一乐!”
我心里暗骂着王鹏: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明明都已经肏过婉宁两次了,还能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我冲着王鹏笑着骂了句“滚蛋”,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当着兄弟们的面,讨论老婆的逼紧不紧、水多不多,还起哄要肏她……
这帮兄弟呀,真是把我这淫妻癖给勾得火起。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的,难受得要命,不如……
众人哄笑之后又扯了会儿蛋,赵兴继续吹他的日本之行,吴君偶尔插句阮烟COSPLAY的趣事。
终于,夜色渐深,王鹏打了个饱嗝:“行了,兄弟们,散了吧。顾飞,谢谢款待。”
赵兴和吴君也起身,互相拍肩道别。送他们出门时,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人晃悠悠的背影,心里暗想:这帮家伙,要是真把婉宁拉出来群P,那画面……操,脑补一下就射了。
……
门一关,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鸡巴还半硬着,隐隐作痛。洗了个澡,勉强收拾了下,就听到门外高跟鞋“哒哒”的声音——婉宁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她脱下浅杏色的真丝连衣裙外套,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胸前那对32E的丰满玉乳被勒得呼之欲出,隐约可见粉色的蕾丝内衣痕迹。长发微微散乱,妆容还保持着茶话会的精致,耳边的珍珠发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弯腰捡起一个空酒瓶子,就知道家里来过客人了,她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黑色的丝袜边。
我望着这幅美景,想起刚才众人喝酒时的话,忍不住从沙发上坐起,笑着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不老实地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老婆,回来了?今天和阮烟她们玩得开心吗?”
她身子一软,靠在我怀里,回头亲了我一口,软软的唇带着淡淡的樱桃唇釉味,“嗯,挺开心的。姜柠那丫头又讲了她和王鹏的蜜月趣事,确实挺有趣的,话说,你那些室友来过了吧?一看这乱七八糟的,就知道是他们。”她挣开我,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先把酒瓶子归堆,擦拭茶几上的污渍,然后扫地拖地。那双修长的美腿在丝袜包裹下,踩着拖鞋走动时,臀部轻轻扭动,S形的曲线在灯光下摇曳生姿。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子火又烧起来。
婉宁收拾完,拍拍手,洗了把脸,换上宽松的睡裙——薄薄的丝质料子,领口低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光着脚丫走回卧室,扑到床上,抱着枕头叹了口气:“累死了,老公,人家要抱抱~”
我关了灯,钻进被窝,从身后揽住她。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丰满的臀部贴着我的下身,轻轻一蹭,就把我那半软的鸡巴勾得又硬了。我亲了亲她的耳垂,把手掌滑进她的睡裙,握住那对饱满的玉乳,轻轻揉捏。乳尖在掌心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今天王鹏他们来家喝酒了,聊得可high了。老婆,你知道的,我那几个室友……他们夸你漂亮,还问起你的事儿。”
婉宁脸一红,推了推我的胸膛,“我知道啊,一看那些酒瓶子就猜到是他们。你们这帮家伙,又在客厅里吹牛了吧?”
我嘿嘿一笑,从身后搂紧了婉宁的细腰,下巴抵在她肩窝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发香:“不算吹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婉宁侧过脸,杏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眨了眨:“说什么了?”
“说他们其实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仰慕你了。”
“仰慕?”婉宁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好笑,“什么仰慕?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冲她嘿嘿一笑,手掌不老实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而且老婆,你可别低估你自己的魅力——你当初可是整个历史系的系花啊。暗恋你的人,多的数不过来。”
婉宁听了,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挣脱我的手,反而往我怀里缩了缩,“也包括你那几个室友?”
“嘿嘿——”我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肩膀,“在你这朵鲜花还没遇到我这泡牛粪的时候,肯定都对你有想法啊。后来即便是咱俩成了,他们中的某些人,也在心里给你留了一亩三分地的。”
婉宁脸色更红了,沉默了几秒,水润的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你说的是……王鹏?”
我心里一惊,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你怎么知道?”
婉宁得意地翘起嘴角道:“你老婆我可是冰雪聪明!结婚前你找别的男人肏我那次,我就猜大概率是你那几个室友中的一个。后来王鹏结婚,你又让别人肏我一次,当时我就留了个心眼,故意用新郎这个词刺激他,果然他的反应没让我失望,所以我就猜,大概率是他。”
我听着婉宁条理分明的推理,心里又惊又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不愧是我老婆,就是聪明。”
婉宁被我亲得轻哼一声,脸颊绯红,带得意的笑意,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我胸前,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我的锁骨,柔声问道:“不过你说他暗恋过我——难道从咱俩交往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怎么一点也没察觉到?”
我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整个人窝进我怀里,软绵绵的身子贴着我的胸膛,像一团温热的棉花。我理了理思绪,缓缓开口道:“我最开始也没想到。还是有一回,他手机没锁屏,屏幕上正好是一张照片。我无意间扫了一眼——是你的照片,哦,就是你第一次被他肏的时候,我让你穿的那身,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婉宁微微睁大眼睛,没有说话。我继续接着道:“后来我想了很久,发现他虽然暗恋你,却从来没有撬墙角的意思。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也没变过,而且也懂得跟你保持距离,所以我才觉得,他的人品值得信赖。”
婉宁静静地听着,睫毛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低头看她,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暧昧,“所以我才放心地……让他得到你这位他的梦中女神。两回。”
婉宁听到‘梦中女神’这四个字,整张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羞,“什么梦中女神……你……你少胡说八道……”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耳根烧得发烫。修长的手指攥着我胸口的衣料,攥得紧紧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拂过我的下巴,痒痒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
片刻,她羞红着脸抬头问道:“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又想让我被他肏,还是说……想让他们三个一起肏我?”
我抱着她低声问道:“老婆,可以吗?”
婉宁身子一僵,转过身来,杏眼在黑暗中水汪汪的,看着我,道:“你想吗?”
我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道:“老婆,你忘了?结婚前我对你说过,早晚让我那些室友把你都肏一遍。让他们尝尝我老婆的滋味,让我戴顶绿帽,看着你被他们操得浪叫……”
她耳根瞬间红透,却没生气,反而娇嗔道:“讨厌!你这绿帽癖又犯了?今天怎么这么直白?平时不都得哄我半天?”但她的身子却软了下来,胸脯起伏着,呼吸有点乱。
!!!她没有拒绝……
我抱着她翻身压上,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根,硬邦邦的,“老婆,这次不哄了。今天赵兴吹了半天日本风俗娘,说得我鸡巴都硬了。他们起哄要我带你出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我一时喝多,差点就答应了……”
婉宁“扑哧”一笑,纤手滑到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轻轻撸动:“差点?老公,你心里不是早就答应了吗?王鹏嘛,他都上过我两次了,他的性能力,我是比较了解的,还是蛮强的~至于赵兴和吴君……他们鸡巴大不大?能把我伺候舒服吗?”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调侃,却让我血脉贲张。
我喘着气,扯开她的睡裙,露出那对32E的巨乳,粉嫩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我低头含住一个乳尖,吮吸着,舌头打圈,抽空抬头回答道:“大!赵兴那小子鸡巴长,吴君的鸡巴粗……绝对让你满意。”说完继续低头含住另外一个乳尖,吮吸着,舌头打圈。
婉宁娇喘一声,腿夹紧了我的腰,下面已经湿了,丝袜都没脱,就隔着内裤蹭我,“嗯……老公,你……真变态……我配合你。说吧,这次怎么玩?带我去酒店,让你们四个一起上?还是在家里?”
我拍拍胸脯,嘿嘿笑着在她耳边低语计划……
……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我靠在沙发上,心跳得厉害,却还是拿起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消息:
『今晚欧洲杯有场好球,赵兴吴君都在蓉城吧?来我家一起看。』
回复来得飞快——
王鹏:『必须来!』
赵兴:『马上到!』
吴君:『俺也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给婉宁发了条消息:『他们马上来,你准备好了吗?』
婉宁很快回复道:『放心,人家时刻准备着……给你戴绿帽哦~』
我:『骚货,一会儿让我兄弟们肏死你!』
婉宁:『嗯~那人家好怕怕哦~』
我揉了揉已经有些发硬的鸡巴,没再跟她闲聊,十分钟后,门铃响起。王鹏三人拎着大袋啤酒和下酒菜进来,客厅很快又热闹起来。我们把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球赛刚开始,大家边喝边骂裁判,表面上看一切都和平时聚会一样。
刚看了二十分钟,楼梯处忽然传来“哒哒”的轻响。所有人同时转头。婉宁从楼上款款走下——她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短款美式橄榄球球衣,胸前印着醒目的白色大数字『1』,下摆故意裁短,露出大片白嫩纤细的腰肢和小腹,肚脐眼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对32E的丰满玉乳把球衣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极低,深深的乳沟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得人眼花。
脖子上戴着一条装饰用的黑色细项圈。下身是黑色高腰亮面短裤,紧得像第二层皮肤,把她圆润挺翘的肥美大臀包裹得淋漓尽致,裤腿短到大腿根部,雪白修长的美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纯白色运动鞋,搭配白色运动袜,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个美式性感火辣的啦啦队女神。
客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赵兴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婉宁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喉结猛地滚动,“我……我……嫂子……这、这也太性感了吧!”
坐在我身边的王鹏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在她雪白大腿和短裤紧紧勒出的腿心处来回扫视,裤裆瞬间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与惊喜。我冲他眨了眨眼,他立刻心领神会,不愧是已经跟我‘狼狈为奸’肏过婉宁两次的老搭档,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笑着跟婉宁打了声招呼,然后主动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吴君也忍不住悄悄吞了口口水,声音都有些发紧,“嫂子好……这大半夜的,我们不知道你在家,刚才声音有点大,不好意思啊嫂子……要不我们……”
婉宁脸颊绯红,被几个大男人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却没有退缩。她轻轻咬着下唇,装作自然大方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道:“小吴,没事。我其实也是下来看球的,顾飞没跟你们说吗?我也是球迷,正好大家一起看球,都不是外人,就不要拘谨了。对了,我还订了外卖,大家边吃边看。”说完,她走到我身边坐下。那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抖动了一下,黑色亮面短裤紧紧勒在腿心,隐约露出一道诱人的驼趾轮廓。她软软地靠在我肩上,而因为王鹏刚才挪位置,她现在正好坐在沙发的正中间——左边紧挨着我,右边则贴着王鹏。
我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她光滑温热的腰肢往下滑,隔着紧绷的亮面短裤,狠狠捏了一把她弹性惊人的肥美翘臀。婉宁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用余光扫去,能清楚看到王鹏的裤裆已经鼓起一个大包,而他放在腿上的手正微微发紧,显然在极力克制。
赵兴也回过神来,赶紧殷勤地给婉宁开了一瓶啤酒,递过去时眼睛还忍不住往她深深的乳沟里瞄,“嫂子大气!来,喝一个!”
婉宁接过啤酒,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仰起雪白的脖子,大口喝了起来。动作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跟着轻轻晃荡,项圈下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一时之间,客厅的气氛变得既诡异又火热。球赛的解说声还在响着,可谁还有心思看球?三个兄弟的目光几乎全黏在了婉宁身上,球赛还在播放,解说员激情澎湃地喊着什么,但没有人在听。
赵兴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婉宁胸前那对把球衣撑得紧绷的巨乳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变了形,他浑然不觉。
吴君相对含蓄些,可眼睛也止不住地往婉宁雪白修长的大腿上瞟,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抑制的东西。
王鹏是唯一一个还能保持表面镇定的人。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个姿势明显是为了遮掩裤裆里已经快要爆炸的帐篷,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却越过杯沿,不动声色地在婉宁的腰肢、大腿和那道深深的乳沟之间来回游走。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老练的饥渴,像一头已经尝过血腥味的狼,比旁边两个还在观望的兄弟更加危险。
婉宁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四面八方的灼热视线。她脸颊绯红,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却没有躲闪,反而借着靠在我肩上的姿势,将那对饱满的玉乳挤得更加突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小手悄悄伸到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像是在嗔怪我——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我低头看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婆,你今天真性感。看把他们三个馋的。”
婉宁咬着下唇白了我一眼,声音又软又细:“还不是你让我穿成这样的……变态老公。”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哪有半点真正的责怪?
电视里球赛进入中场休息,解说员开始分析上半场的数据。
赵兴终于回过神来,把手里捏瘪的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嫂、嫂子,你还真看球啊?平时都支持哪个队?”
婉宁侧过脸冲他甜甜一笑,那笑容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勾人,“我啊,谁踢得好嘛~我就支持谁,不挑食的。”‘不挑食’三个字从她红润饱满的嘴唇里轻轻吐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双关意味。
赵兴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吴君在旁边闷声灌了一大口啤酒,喉结滚动的声音大得离谱。
王鹏适时地打破了僵局,笑着对婉宁说道:“婉宁,你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支球队的啦啦队长呢。挺好看的,年轻又有活力。”他说得客气,但那双眼睛在‘年轻又有活力’这几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目光赤裸裸地在婉宁雪白的大腿根扫了一圈。
婉宁被他看得浑身一热,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黑色亮面短裤勒出的那道诱人驼趾轮廓更加明显了。她轻声道了句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拿起啤酒罐灌了一口,故意大大咧咧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装正经了。今晚就是兄弟们聚在一起看个球,喝点酒,婉宁又不是外人,该吃吃该喝喝。”说着,我低头在婉宁额头上亲了一口,道:“老婆,去看看外卖到了没,他们几个光喝酒,肚子都空了。”
婉宁乖巧地点点头,站起身踩着白色运动鞋“哒哒”地走向门口,那对丰满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短裤紧得几乎要陷进臀缝里,每一步都像是在跳一场无声的脱衣舞。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球赛的广告声。
赵兴第一个绷不住了,凑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嗓子都哑了,“哥……嫂子这……这也太顶了吧?你每天跟她睡一张床,你是怎么忍得住的?”
我嘿嘿一笑,靠在沙发上,翘起腿道:“忍不住也得忍啊,要不然肾受不了。”
吴君在旁边插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嫂子这身材……比上次在婚礼上看到的还要夸张。那胸……真有32E了。”
“就是E。”我得意地晃了晃啤酒罐,“你们是没见过她不穿衣服的样子,那才叫……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们回家就更睡不着喽。”
王鹏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的眼神和我短暂地对视了一秒,那里面有默契,有询问,还有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至少,知道一部分。
婉宁从门口探出头来,声音软软地喊了句:“外卖到了,老公你来帮我拿一下,东西有点多。”
我正要起身,王鹏却先我一步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坐着,我去帮忙。你是主人,哪有让主人动手的道理。”他说得自然极了,步子也迈得自然极了,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赵兴和吴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埋头喝酒,偶尔抬头看两眼电视。
而我的心脏则是猛地跳了一下。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婉宁低低的惊呼声,很轻,像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随即又没了声响。接着是塑料袋窸窣作响,以及身体被压在墙壁上发出的轻微闷响。
我呼吸一紧,裤裆里那根肉棒彻底硬了,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赵兴和吴君正背对着门口划拳喝酒,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三四分钟,也许更久——婉宁回来了。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杏眼迷离,嘴唇上的樱桃色唇釉花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蹭掉的。走路时腿有些发软,手不自觉地整理着球衣下摆,那截雪白的腰肢露得更多了。
王鹏跟在她身后,面色如常,嘴角那抹笑意却藏不住。他把两袋下酒菜和羊肉串稳稳放在茶几上,坐回对面。
婉宁坐回我身边时,身子贴得比之前更紧了。她的大腿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浅。我感觉到她悄悄把我的手拉到她大腿内侧——黑色亮面短裤上,靠近腿根的地方,有一小片湿滑黏腻的痕迹,温热,绝不是汗。她凑到我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鹏他……在门口强吻我……还把我按在墙上,手指伸进去了……我差点叫出来……”
我嗓子发干,在她耳边问道:“那你就让他亲了?还抠了下面?”
婉宁白了我一眼,娇嗔道:“都怪你。他猜到我知道前两次就是他了,直接跟我摊牌。我一看都这样了,索性认了。结果他掏出手机给我看,说暗恋我好久,心里一直给我留着一亩三分地。我正发愣,他一下就吻上来了,手也不老实……我手上还拿着菜呢,怎么拒绝?再说了……这不也是迟早的事吗?”她说最后一句时,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埋进我肩窝,耳根红透了。
我感觉鸡巴快要爆炸。我朝王鹏投去一个目光。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回了抱歉的眼神,然后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会儿字。
很快,我手机振动了一下。我悄悄点开,婉宁也把脑袋凑过来。消息写着:『对不住顾飞,婉宁实在太诱人了,我刚没忍住。她真的是我的梦中女神,冒犯了她,对不起。希望你们别生气。』
我看婉宁一眼,她脸颊绯红,却看不出半分生气的样子,反倒愈发娇羞。王鹏那几句马屁,拍得她相当受用。我把手机递给她。她咬着下唇,瞥了王鹏一眼,打了几个字发过去,然后把手机丢还给我,一头埋进我怀里,羞得抬不起头。
我低头看屏幕,只一句话:『作为惩罚,我要把你榨得一滴不剩,看你回家怎么跟柠柠交代。』再抬头时,王鹏正盯着手机,脸色涨红,随即抬起眼看向婉宁——那眼神,像饿狼看见了猎物。
我搂紧怀里的人,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这骚货,一会儿等着被肏晕吧。”
婉宁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望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就怕你的兄弟们,没那个本事。”
电视里的球赛已经进入垃圾时间,解说员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在客厅里回荡。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赵兴和吴君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有点无聊了,这球赛看着越来越没意思,不如咱们玩会游戏吧?"我主动提议,眼神朝婉宁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婉宁察觉到了我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啊,好不容易大家聚到一起,玩会游戏放松放松,不然光喝酒那多没意思。"婉宁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要不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嗯?真心话大冒险?"赵兴一下子来了精神。
吴君也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来:"行啊,这游戏好玩。"
王鹏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我和婉宁之间来回扫了扫,然后笑了笑:"行,那就玩会儿。"
我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一颗骰子和一迭卡片。
卡片是我和婉宁一起设计的,真心话和大冒险各占一半,至于具体内容嘛……绝不会让人失望就是了。
"我去拿酒。"婉宁说着就往厨房走。
"我和你一起去!"赵兴连忙站起来,"嫂子我来帮忙。"
"我也去,我也去!"吴君也跟了上去。三个人很快从冰箱里搬出了两箱啤酒,哗啦啦地摆满了茶几。
婉宁弯腰放酒的时候,领口下垂,能看见大片的雪白,赵兴和吴君眼睛都看直了。我假装没看见,淡定地宣布规则:"选定一人顺时针开始游戏,掷骰子确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单数真心话,双数大冒险,然后抽牌选任务。如果拒绝执行任务,就罚酒一杯。"
"没问题!"赵兴搓了搓手,"谁先来?"
"按年龄来吧,老大先。"我说。
王鹏笑了笑,拿起骰子随手一掷。
"三,单数真心话。"我看了眼骰子,递给他一迭真心话卡片。
王鹏抽了一张,念道:"最近一次撒谎是什么时候?"念完,王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上礼拜。"接着继续说道:"告诉老板我生病了,其实是睡过头了。"
"这也太无聊了吧?"赵兴抱怨道,"这游戏得刺激点才行啊!"
"急什么,慢慢来。"我笑了笑。
接下来是赵兴,掷骰子掷了个双数,大冒险。他抽到的任务是『学狗叫三声』,二话不说就照做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然后是吴君,真心话,问题是『暗恋过几个人』,吴君挠了挠头,"三个。"说完继续道:"都没追到。"
"废物!"赵兴吐槽道。
第四个是婉宁。她拿起骰子,轻轻一掷,骰子在茶几上转了几圈,稳稳停住。"六,双数大冒险。"婉宁抽了一张卡片,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什么任务?"赵兴好奇地问。
"做十个深蹲。"婉宁把卡片放下,站起身来。她走到客厅中央,开始做深蹲。宽松的球衣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短裤更是勾勒出了完美的臀部曲线。赵兴和吴君的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婉宁做完十个深蹲,气喘吁吁地坐回沙发上,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该我了。"我拿起骰子掷了一下,"五,真心话。"我抽了一张卡片,念道:"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问题很简单,我随口回答道:"绿色。"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气氛渐渐热络。赵兴和吴君被罚了好几杯酒,脸上都已经泛起了酒红。
而婉宁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相比而言运气就好多了。
"嫂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赵兴不服气地说,"我们平均得喝三杯你才能喝一杯。"
"就是就是,"吴君附和道,"这也太不公平了。"
婉宁得意地笑了笑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她这副神情,活脱脱一个娇俏的小女生,哪里像个结了婚的女人?
我和王鹏对视一眼,他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轮,轮到王鹏掷骰子。他拿起骰子,看似随意地一掷,但骰子落地的角度却很巧妙。
"四,双数大冒险。"我宣布道。
王鹏抽了一张卡片,看着婉宁说:"指定一位异性完成你的任务。"
"啊?呃!"婉宁打了个酒嗝,愣了一下,"这不是你的大冒险吗?"
"规则就是这样。"我淡定地说,"抽到什么就是什么。"
王鹏想了想,说道:"那就请婉宁学猫叫五声,要可爱的那种。"
婉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照做了,"喵~喵~喵~喵~喵~"她学猫叫的时候故意嗲着嗓子,声音软糯糯的,听得赵兴和吴君都愣住了。
"这……这也太可爱了吧?"吴君喃喃道。
游戏继续,接下来轮到婉宁掷骰子。她拿起骰子,刚要掷,我突然说道:"等等,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换什么玩法?"赵兴好奇地问。
"两个人一起掷,点数小的输。"我说,"输的人抽任务,但任务的难度要加倍。"
"行啊!"赵兴兴奋地说,"这才有意思!"
婉宁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但还是用意了,"行,谁先来?"
"我和你比。"我说。
我们同时掷出骰子,我的骰子停在了五,而婉宁的骰子停在了三。
"你输了。"我笑着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婉宁选择了真心话。
我递给她一张卡片,她看了一眼,脸色一红。
"什么问题?"赵兴凑过来问。
婉宁抿了抿嘴唇,低声念道:"你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赵兴和吴君面面相觑,没想到问题会这么直接。
婉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犹豫了片刻,大声说:"昨天。"
"卧槽!"赵兴惊呼,"嫂子你这也太直接了吧?"
婉宁瞪了他一眼:"不是你们要玩刺激的吗?怎么,怕了?"
"谁怕了?"赵兴连忙摆手,"继续继续!"
下一轮,婉宁和我再次比拼,这次她掷了个二,我掷了个六。
"又输了。"我笑着宣布。
婉宁咬了咬嘴唇,选择了大冒险。卡片上的任务是:坐在左边第二个异性的大腿上,持续三分钟。
众人顺着卡片上的指示一看——婉宁左边第二位,恰好是吴君。
吴君愣了两秒,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算、算了吧嫂子,这……这个有点太那个了,咱们换一张,换一张好吧?"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新卡片,却被一只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按住了手腕。
"换什么呀?"婉宁声音软软的,脸颊虽然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微醺后的娇蛮,"我可不是玩不起的人——大冒险就要有大冒险的样子嘛,不然罚酒还有什么意思?"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静得只剩下电视里隐约传来的广告声。
赵兴手里的啤酒罐悬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看看婉宁又看看吴君,再看看我,喉结上下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说。
王鹏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确实有资格淡定,毕竟这具让吴君紧张得快要窒息的身体,他私下里已经享用过不止一次了。
婉宁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她穿着那件红色短款球衣,下摆堪堪遮住肚脐,黑色亮面短裤紧紧裹着臀部的丰盈曲线。众人的目光追随着她,看她踩着那双白色运动鞋,一步一步走到吴君面前。她转过身,微微弯下腰,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吴君眼前晃了一下——吴君的呼吸当场就停了。
然后她坐了下去。吴君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腰杆"唰"地挺得笔直,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死死攥成拳头搁在自己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全爆了出来,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婉宁的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丰满的臀部实实在在地压在他大腿根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吴君的脸一路从脖子红到额头,连耳朵尖都烧得像要冒烟,嘴唇紧紧抿着,不敢吸气,更不敢呼气——生怕一松劲儿就会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来。
赵兴斜着眼睛偷偷瞄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在‘羡慕’和‘好笑’之间反复横跳,我表面上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婉宁最开始还算老实,乖乖地坐在吴君腿上不动弹。但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站起来,而是把臀部往后挪了挪,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吴君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闷的低哼,几乎细不可闻,但那声音里饱含的隐忍是藏不住的。
他的裤裆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而婉宁的屁股,恰好就压在那个帐篷的正上方。婉宁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脸红得更厉害了,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真的玩嗨了,她居然没有往旁边躲,反而又轻轻扭了一下腰。那圆润的臀部隔着黑色亮面短裤在吴君胯间蹭了一个小圈,动作轻得像是无意的,却让吴君整个人猛地一僵,十指死死抠进膝盖里,差点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呻吟。
吴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婉宁。
婉宁侧过脸,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羞赧,还有几分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东西。
吴君喉头滚动,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她的眼睛。
赵兴坐在旁边,啤酒罐举在嘴边,愣是忘了喝。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三分钟终于到了。
"时间到。"王鹏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声音不紧不慢。
婉宁从吴君腿上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整了整球衣下摆,踩着白色运动鞋走回我身边,挨着我一屁股坐下,然后冲我吐了吐舌头,小表情里满是娇嗔和得意。
吴君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僵硬的姿势,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大腿,又抬头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婉宁,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意犹未尽’的复杂神情。
"行了行了,继续继续!"赵兴用力咳了一声,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下一轮!"
可接下来的游戏,婉宁的运气似乎被刚才那三分钟给用光了。
第一轮,婉宁掷了个二,赵兴掷了个六。真心话:"你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
婉宁咬了咬嘴唇,红着脸回答:"耳朵。"
第二轮,婉宁又输了。还是真心话:"你有过性幻想的对象吗?是谁?"
婉宁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双杏眼在酒精的熏染下变得迷迷蒙蒙的。她偷偷看了我一眼,最后小声说:"有,我老公。"
第三轮,大冒险:"脱掉一件外衣。"
客厅里的呼吸声齐齐一滞。婉宁几乎没有犹豫。她站起身,纤细的手指捏住球衣的下摆,往上一掀——红色短款球衣划过她的锁骨、胸脯、腰肢,最后落在地上。她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32E的巨乳被那薄薄的布料兜着,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览无余。她雪白的锁骨、纤细的腰肢、光滑平坦的小腹,全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羞涩的功劳。
赵兴的啤酒罐"哐当"一声掉在茶几上。
吴君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王鹏举杯的手微微一僵——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失去从容。
婉宁坐回沙发,双臂交叉在胸前,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乳沟挤得更深了。
"继、继续吧。"赵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第四轮,轮到赵兴掷骰子。他的任务是:"选定一名在场的异性,用嘴喂自己喝一口酒。"
赵兴低头看了看卡片,脸色在一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还没开口,婉宁已经站起来了——在场的异性,只有她一个。她走到茶几前,拿起赵兴的啤酒罐,仰头含了一大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她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水光。她踩着白色运动鞋,绕过茶几,走到赵兴面前。
赵兴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喉结疯狂滚动,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惊喜与期待。他朝我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征求我的许可。
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赵兴的眼睛"唰"地亮了,惊喜从他的眉梢眼角喷薄欲出,婉宁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向赵兴靠近。两人的距离从一臂到半臂,从半臂到十厘米,从十厘米到几乎鼻尖碰鼻尖。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赵兴的肩膀,淡淡的发香混着酒香钻进他的鼻腔。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嘴对嘴地亲在一起,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这种感觉——说不上来。酸涩、刺痛、羞耻,还有一种比这三样加起来都更强烈的、正在血管里烧的刺激。
不单是我,吴君和王鹏的裤裆也都鼓起了明显的帐篷。
婉宁的嘴唇微微张开,琥珀色的酒液从她唇间一点一点地渡进赵兴口中。赵兴仰头承接,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像是干渴的旅人在沙漠中接到了最后一滴甘泉。
这本该只是几秒钟的‘喂酒’,但酒喝完了之后,婉宁的嘴唇却没有离开。她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赵兴的脖子。然后她偏过头,换了一个角度,把嘴唇压得更深,"吧咂……吧咂……"清晰的舌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那是舌头与舌头纠缠时的水声,是唇瓣与唇瓣摩挲时的轻响,是口腔里空气被抽走后的湿润喘息。
婉宁的脑袋左左右右地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意味着更深的交缠。赵兴终于反应过来,手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腰,仰着头拼了命地回应她。这哪里还是在喝酒?这根本就是在互相吞咽口水——不对,这根本就是在当着我的面做爱,只是用的不是下半身,而是嘴巴。我的掌心全是汗。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又黏又热,像是桑拿房里蒸腾的蒸汽。吴君的呼吸粗重得近乎呻吟,王鹏的酒杯搁在膝盖上,纹丝不动,但他的裤裆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球赛,没有人记得这原本只是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五分钟。整整五分钟。
当婉宁终于直起身的时候,她的嘴唇红肿湿润,樱桃色的唇釉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一道晶莹的银丝从她的舌尖连接到赵兴的嘴角,在灯光下颤颤地拉长、断裂。
赵兴仰靠在沙发上,神情恍惚,嘴唇微张,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裤裆前面鼓起一个堪称骇人的帐篷。
婉宁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残余的酒液和唾液。她环顾了一圈客厅里四个喘着粗气的男人,那双迷离的杏眼风情万种地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尤其是从我脸上扫过的时候,特意多停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扭着只穿着内衣的腰肢,踩着白鞋,一步一步走回我身边,软软地坐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粗暴的呼吸声。赵兴和吴君都不是傻子。真心话大冒险玩到这个程度,他们要是还看不出我和婉宁的意思,那干脆抱块豆腐撞死算了。我感受到那股火焰在客厅里蔓延……
"哎,这屋里温度有点高啊。"我咳嗽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说着便把自己衬衫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随手往沙发上一丢。我的上半身赤裸在暖黄的灯光下,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我弯下腰,蹬掉短裤,只留一条四角内裤——内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狼狈的弧度,"对不住了兄弟们,太热了,我脱一下。你们随意。"
王鹏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响应了。他甚至没有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得跟我一样赤条条——衬衫、裤子、袜子,动作行云流水,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他的那条四角内裤前面同样鼓着一个大包,但他浑然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往后一靠,端起酒杯继续喝。
吴君和赵兴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亢奋,有‘你脱我就脱’的无声交流。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动手——赵兴连扯带拽地把T恤和牛仔裤蹬掉,吴君则闷声不响地解着皮带扣。不到半分钟,四个大老爷们儿全部赤膊上阵,只穿着内裤围坐在茶几旁。
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所有人都转头望过去——
婉宁站在沙发旁,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黑色亮面短裤的纽扣。她咬着下唇,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中,将短裤从腰间推下去——丰腴的大腿根、雪白的膝盖、修长的小腿——亮面短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到地板上,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裤,和胸衣同色同款。镂空的蕾丝花纹间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腿心处那一小块布料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弯腰拾起短裤,迭好放在一旁,重新坐回沙发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衣兜着那对32E的巨乳,内裤裹着圆润挺翘的臀部,除此之外,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和四个男人的目光下。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扬起下巴,冲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轻轻哼了一声,"怎么?只许你们热了脱衣服,我难道就不能脱吗?"
赵兴第一个反应过来,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嫂子说得太对了!都什么时代了,男女必须平等!凭什么男人热可以光膀子,女人当然也可以!"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嫂子,您只要热,想怎么脱就怎么脱,俺老赵第一个支持!完全支持!"
看他那副活宝样,客厅里紧绷的弦"啪"地松开了。
……
众人哄笑起来,连一直闷声不响的吴君都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刚才那种黏腻压抑的暧昧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赤裸、更加坦诚的气氛——四个只穿内裤的男人和一个只穿内衣内裤的女人,围坐在茶几旁,灯光昏黄,酒瓶满地,球赛在背景音里无声地播放着。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场五个人,没有谁心里不清楚。既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我亲自给王鹏拿了一张牌,王鹏看了看我,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稳稳地夹住那张卡片,拿到自己面前,翻过来。他低头看了三秒。接着他把卡片翻过来,展示给所有人看。上面只有一行字,白底黑字,简单到近乎粗暴:『指定一名异性与在场的所有人做爱,现在,立刻,马上,且不能拒绝。』
赵兴的呼吸当场就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像是被人猛地勒住了脖子,而吴君的反应更加剧烈。他的脸上演着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情大戏——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是期待,而当事人婉宁的面色——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然后她偏过头,看向我。那双杏眼里有羞涩,有询问,有嗔怪,有紧张,但最深处——最深处是一簇和我同样炽热的、跃跃欲试的火苗。我冲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王鹏也站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只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的胸膛赤裸,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她的身体半裸,黑色蕾丝裹着最神秘的禁地。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脸颊滚烫。四目相对之间,整个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抽成了真空,连墙上的钟摆都似乎停止了走动。
"来吧。"婉宁开口。
王鹏没有说话。他跨上前一步,一只手掌猛地托住婉宁的后脑,指尖陷进她如瀑的长发里,另一只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低下头,咬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不是吻。是咬。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挣脱枷锁的野兽在撕咬自己的猎物。但婉宁没有被吓到。她闷哼了一声,脚尖微微踮起,双臂主动环上王鹏的脖子,仰起脸,把嘴唇压得更深。她的唇瓣在王鹏的牙齿间微微翕动,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在王鹏的下唇上轻轻一扫——王鹏的呼吸当场就炸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法式湿吻。不是那种礼貌的、试探的、蜻蜓点水的吻。是舌头缠着舌头、唾液混着唾液、嘴唇碾着嘴唇的深吻。王鹏的手掌从她后脑滑到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婉宁的鼻腔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王鹏趁她张嘴的瞬间长驱直入,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勾着她的丁香小舌来回拉扯。婉宁被吻得喘不过气,但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十指在王鹏的后颈上交错扣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嗯……啧……滋……"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赵兴和吴君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刚才婉宁喂酒的时候,那五分钟的舌吻已经让他们血脉贲张,但那时候至少还隔着一个‘喂酒’的名义。而现在,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遮掩,就是一个男人在亲吻一个女人,用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
王鹏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侧往下滑,指尖掠过她肋骨的弧线、腰窝的凹陷,最后停在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肥美翘臀上,五指张开,狠狠一捏。婉宁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弹性惊人,手感好得让王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婉宁被他捏得身子一颤,嘴唇终于从王鹏的‘虎口’中挣脱出来。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衣下的巨乳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蹦出来。她偏过头,在王鹏的肩膀上看到一片口水的湿痕,嘴角残留的唾液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晶莹剔透。但她的目光越过了王鹏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两个还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赵兴正维持着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半个屁股悬在沙发边缘,整张脸上写满了‘我也想要但不知道该不该动’的纠结。吴君也好不到哪去。他把自己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十指死死抠着沙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婉宁和王鹏的方向,婉宁看着他们两个那副‘想又不敢、馋又不敢动’的可怜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又软又甜,带着几分微醺后的娇嗔,在黏腻的空气里荡开一圈涟漪。
"还愣着干什么呢?"她歪着头,长发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朝赵兴和吴君勾了勾手指,动作慵懒又妩媚,像是召唤两只听话的小狗,"还不过来?卡片上写的是‘在场的所有人’——你们俩难道不是人吗?"
赵兴一个激灵,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撑住茶几边缘,双眼放光地望向婉宁,然后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唰"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睛里写满了征询——
吴君也是同样的动作。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同样在等着我这位‘正牌老公’的发话。
我看着赵兴和吴君笑了笑道:"没听见你们嫂子招呼你们帮忙吗?她抽到的任务可是‘和在场所有人做爱’——你们俩难道打算让她完不成任务,罚酒吗?"
话音落下,赵兴第一个蹦起来。他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拖鞋都甩飞了一只,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喊着:"嫂子!嫂子!老赵来帮你了!这就来!"
吴君跟在他后面站起身,动作比赵兴克制得多,他闷声不响地绕过茶几,走向婉宁身后,三个男人——王鹏在正面,赵兴在侧面,吴君绕到了背面——将婉宁围在了客厅中央。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向墙壁,那画面暧昧得像一幅活春宫。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左手无意识地隔着内裤揉搓着自己胀痛的鸡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吴君站在婉宁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长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甜香和微微的汗味——他低头看着嫂子光洁如玉的后背,那对精致的蝴蝶骨在细腻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再往下——就是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那对浑圆挺翘的美臀。他的手指在发抖。他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双手。
指尖触到婉宁腰间皮肤的瞬间,婉宁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吴君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勾住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裤腰边缘,那层薄薄的、镂空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布料。他慢慢往下拉。黑色蕾丝滑过她圆润的臀部最高点,那对弹性惊人的臀瓣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雪白饱满地弹了出来。婉宁微微弯了弯腰,配合地抬起屁股——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吴君看到嫂子在自己面前展示出的亲昵姿态,不由得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蕾丝内裤滑过大腿根,滑过膝盖弯,滑过纤细的小腿,最后落在她的脚踝边。
婉宁抬起一只脚,让吴君把内裤彻底褪下来,然后她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客厅中央——除了那件还兜着巨乳的黑色蕾丝胸衣,她全身上下再无寸缕。挺立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娇小的脚丫——还有腿心处那片被薄薄黑色绒毛覆盖的甜蜜花园,和隐藏在花园深处的那道神秘峡谷。这些本该只属于丈夫的私密风景,此刻全部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暴露在‘吴君’这个她连话都没有说过多少句的男人的目光下。一种别样的刺激直冲婉宁的大脑。那是一种反传统的、反道德的、背德的刺激,像是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时那种既是恐惧又是亢奋的眩晕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正在缓缓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而赵兴这边,正手忙脚乱地从自己扔在沙发角落的裤子口袋里往外掏东西。"哗啦"一声,三四个正方形的小塑料袋被他一股脑儿掏出来,花花绿绿的包装上印着日文——不用猜也知道是避孕套。
我正靠在沙发上揉着内裤里硬得发疼的鸡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一愣,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赵兴挠了挠后脑勺,那张向来嬉皮笑脸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这、这不是刚从日本回来嘛……剩几个没用完,原本想用在苏茜身上的——"他顿了顿,看了看手里那几个避孕套,又看了看正被王鹏搂着腰、被吴君褪下内裤的赤裸婉宁,嗓音忽然拔高了几分,"结果今天……嘿嘿,今天这不是派上大用场了嘛!"
我看着他那个得意又心虚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家伙从日本带回来的套子,当初是为了那个叫天野莉莉丝的风俗娘准备的,结果没用完,带回国本来想用在自己老婆身上,现在却要用来套在他大学同学的老婆身上——这还真是黑色幽默,赵兴走过来,摊开手掌,把其中一个避孕套朝我递过来,做了一个‘您先请’的手势。他的眼神很真诚,甚至带着几分谦让的意味——毕竟我才是婉宁的老公,这种‘先来后到’的规矩他还是懂的。
我摆了摆手,冲他笑了笑:"没关系,我现在更想看。"
赵兴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的笑脸,显然从我眼中读出了别样的意味——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甚至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兴奋的期待。他愣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婉宁走去。
客厅中央,婉宁正被王鹏捧着后脑深吻。王鹏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她的双手攀着王鹏的肩头,踮着脚尖,胸部紧贴在王鹏的胸膛上,黑色蕾丝胸衣摩擦着他滚烫的皮肤。
而吴君已经跪在了婉宁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饱满的臀瓣,把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臀沟里。他的舌头探进去,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一圈粉嫩的褶皱,以及褶皱下方那道已经湿漉漉的幽谷入口。
婉宁被前后夹击,身体不停地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赵兴走到三人身边,手里捏着那几个避孕套,先拍了拍王鹏的肩膀,又朝吴君努了努嘴,示意他们停下来戴上。
王鹏意犹未尽地松开婉宁的嘴唇,伸手去接赵兴递来的套子,吴君也从婉宁的臀瓣间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伸手准备接过。
婉宁正被吻得意乱情迷,忽然感受到周边动静停了下来,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定睛一看——赵兴手里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包装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秀眉微微一皱。然后她做了一件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一把从赵兴掌心里把所有避孕套都拿了过来——一个不剩。
赵兴手里的套子瞬间清空,他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从‘兴致勃勃’变成了‘愕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嫂子只是打算玩玩素的?陪我们接个吻脱个衣服点到为止?没想真的跟我们——』赵兴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婉宁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把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包装,上面印着日文,画着各种夸张的图案——什么‘超薄ゼロ距离’、‘极上触感’、‘巨根対応’——她撇了撇嘴,露出一个嫌弃又好笑的表情。
"这东西在我家,"她的声音慵懒而笃定,她抬起手臂,朝茶几旁的垃圾桶方向扬了扬下巴,"该去的地方就是垃圾桶里。"手一扬。几个避孕套划出一道弧线,"啪"地掉进了垃圾桶里,落在空啤酒罐和花生壳之间,发出几声清脆的塑料碰撞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赵兴张着嘴,目光在垃圾桶和婉宁之间来回弹跳,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努力解读婉宁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嫂子……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发紧,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的意思是——"
"没错。"婉宁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干脆利落,直视着赵兴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妩媚,她用一种毫不遮掩的直白语气说道:"我做爱从来不用这玩意儿。你们要上我——直接内射。"
"我操!!!!!"赵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原地蹦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到不敢相信再到欣喜若狂,他一把捧住婉宁的脑袋——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婉宁被他捧得脸都变形了——张大嘴狠狠地在婉宁的嘴唇上亲了一大口,发出"啵"的一声巨响,然后又亲一口,再亲一口,亲得婉宁满头满脸都是口水。
"嫂子万岁!!嫂子万万岁!!!嫂子你就是活菩萨!!!嫂子我爱你一辈子!!!!"赵兴抱着婉宁的脑袋又亲又蹭,语无伦次地高呼着口号。
婉宁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又好气又好笑,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爆栗,"傻样!放开!要被你勒死了!"
"疼!"赵兴捂着脑袋松开手,但脸上那个傻笑怎么都收不住。他捂着被敲疼的地方,一边揉一边嘿嘿地笑,眼睛里冒着绿光,像一只被人扔了块肥肉的饿狼。
事情还没完。跪在婉宁身后的吴君这时候忽然也发出一声低吼——不对,是呐喊,是他这个闷骚男人罕见的、极其难得的呐喊:"嫂子!!我也!!!嫂子!!!我也爱您!!!一辈子!!!"
婉宁被前后两个男人的‘表白’搞得哭笑不得。婉宁把手肘搭在王鹏肩上借力站稳,回头看了眼跪在地上揉着自己臀部的吴君,又看了看面前还在傻笑的赵兴,终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行了行了,别喊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起伏的胸口,然后转过身,面向三个将她团团围住的男人,那双杏眼里闪着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来吧。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客厅中央这副荒诞又香艳的景象,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快要爆炸。我脱下内裤,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手掌缓缓握住柱身上下撸动。
婉宁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娇嗔、有羞涩、有兴奋、有紧张,但最深处的底色是信任——是她知道我就在这里、我看着这一切、我享受这一切的信任。
她冲我轻轻笑了一下,然后转回去,踮起脚尖,重新吻上了王鹏的嘴唇。
面对重新吻上来的婉宁,王鹏也热烈的回应着,只不过这次不是撕咬,而是绵长深入的湿吻。他托着婉宁的后脑,舌头在她口腔里细细描摹。婉宁踮着脚尖,赤裸的身体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那对巨乳被挤压成扁圆的肉饼。
身后,吴君跪在地上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那道深深的臀沟里。他的舌头从婉宁的会阴开始,自下而上舔过每一道褶皱,舔到菊蕾时舌尖刻意打了一个旋,婉宁在王鹏怀里轻轻一颤,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赵兴从侧面扑上来,一口叼住婉宁的左乳,隔着蕾丝胸衣咬住硬挺的乳头轻轻一磨。婉宁的腰当场就塌了。赵兴含住整粒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右乳从下往上推,手指时不时夹住乳头一拧,拧得婉宁身子一抖一抖的。
婉宁被三人前后夹击——王鹏堵着她的嘴,赵兴埋在她胸口,吴君舔着她的私处。每一寸敏感带都被占据。
忽然,婉宁猛地娇呼出声,头从王鹏的吻里挣开。吴君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指伸进了她腿间。两根带着粗茧的手指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咕叽"一声,婉宁紧热的阴道立刻把手指夹得死紧。
吴君抬起沾满水光的脸,冲婉宁憨憨一笑。婉宁咬着下唇回了他一个娇羞又鼓励的媚眼。吴君受到鼓励,手指越插越快,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弯起指节在里面轻轻一勾。
"嗯啊——!你手指好粗——"婉宁被抠得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撞在王鹏肩上,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王鹏嘴角一挑,松开她的后脑,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脸颊、脖颈、锁骨。到了胸口,他拍了拍正吃得津津有味的赵兴的脑袋:"让一让。"
赵兴委屈地挪开,王鹏便含住了那只被吮得湿漉漉的左乳,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疯狂打转。但王鹏没有在胸口停留太久。他沿着婉宁肋骨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吻过小巧的肚脐,最终来到了那片被黑色绒毛覆盖的蜜穴前。吴君极有眼力见地把手指从婉宁阴道里抽出来,往旁边挪开身位,"大哥请。"
王鹏也不客气,将她双腿分到肩上,张开整张嘴糊住那片水光潋滟的桃源蜜穴。舌头绷直,像凿子一样往阴道口里死顶,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娇嫩的屄肉,又裹着阴蒂往上一吸,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挺的肉芽,舌尖对准正中央全力压上去——
"嗯啊啊啊——好爽——!"婉宁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双手死死抱住王鹏的头,两条美腿架在他肩上不住发抖。赵兴和吴君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顶得快要炸开。
没过多久,婉宁的呻吟忽然变调,变成了连续急促的短促尖叫,腿根夹紧王鹏的头,臀部不住往上顶。阴道内壁开始快速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了来了——!"她腰肢猛地一弹,一股温热的清液直接喷进王鹏嘴里。
王鹏被喷了一脸,但没有躲,舌头继续搅着,直到她最后一波抽动平息。婉宁整个人软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杏眼半睁半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高潮后的她浑身泛着薄薄的粉红,慵懒酥软得比平时更加诱人。
缓了半分钟后,婉宁用迷离的杏眼环顾了一圈三个男人,忽然笑了,"你们三个……伺候得本小姐还算舒服。"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作为回礼——来,都站起来。"
三人依言站起,内裤前的帐篷一个比一个惊人。婉宁曲起膝盖正要跪下去——
"等等!"我把一个绒面抱枕扔到她面前,"垫着,别跪在瓷砖上,膝盖疼。"
婉宁抬头望向我,那双杏眼里浮起一层比高潮时更柔软的光芒。她冲我甜甜一笑,把抱枕垫好,稳稳地跪了上去。
吴君这时回过头来,郑重地说道:"顾飞,你也来吧。卡牌上说的是‘在场的所有人’。"
王鹏也劝道:"一起吧,别光看着。"
我正要摇头,婉宁先开了口:"不用管他。"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相比起跟你们一起上我……我老公更喜欢看你们怎么肏我。你们要报答他的话,一会儿就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肏我就行了……对不对,老公?"
我靠在沙发上,回她一个笑容:"知我者,贤妻也。"
婉宁转回身,朝三人勾了勾手指,三人乖乖往前凑了半步。三根鸡巴隔着内裤绷成骇人的弧度,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她仰起脸,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上了王鹏胯间鼓胀的隆起。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一寸一寸往上舔,口水将布料浸成深色,紧紧贴在粗长肉棒的轮廓上。她整张嘴糊上去,嘴唇含住龟头顶端——嘴太小,只能含进一小部分,剩下的被脸颊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
她把脸埋进王鹏胯间,鼻腔里充斥着男人的体味,这气味让她越发迷醉。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握住赵兴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在龟头正中央轻轻按了一圈;右手托住吴君的卵蛋,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不偏心,每人一分多钟轮着来,三轮过后,三人内裤前面全湿透了,口水混着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洇开一朵朵半透明的花。婉宁舔了舔嘴唇,抬起头——三人憋得额头青筋直爆。她用牙齿咬住王鹏内裤的松紧带,往外扯了几下,最后猛地一松——"啪!"王鹏那根粗壮的鸡巴弹出来,结结实实拍在婉宁娇嫩的脸蛋上,龟头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湿印。
"真是不老实。"婉宁娇嗔地瞪了王鹏一眼,擦掉脸上的黏东西,嘴角却翘着。
有了准备之后,赵兴和吴君的内裤也被她用同样的方式褪下——赵兴那根又直又长,擦着她鼻尖弹过;吴君那根又粗又圆,距离嘴唇只差两指。赵兴和吴君对视一眼,都在心里直呼可惜。三根鸡巴赤裸裸地挺在婉宁面前。王鹏粗壮黑红,赵兴细长笔直,吴君粗圆滚实——围成一个半圆,龟头上都挂着晶莹的分泌物。
婉宁仰起脸,嘴角浮起一个妖冶的笑,"这就对了嘛……"她伸出舌尖,从王鹏龟头顶端开始,绕着冠状沟舔了一个完整的圆,把那滴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婉宁张开嘴,再次含住了王鹏的龟头。这一次没有内裤,没有布料隔着,滚烫的鸡巴直接塞进她湿软的口腔。她嘴唇收紧,裹住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棱角,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扫——王鹏的腹肌猛地绷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她一边吞吐着王鹏的鸡巴,一边左右开弓。左手握着赵兴的长屌上下撸动,右手掌心裹着吴君粗圆的龟头打转。三根鸡巴被她同时伺候着,谁也没被冷落。
轮了一圈后,婉宁把重心转向赵兴。他那根以长度着称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她张嘴含住顶端,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喉咙眼。她深吸一口气,把喉咙放开,又往下吞了一截。赵兴的龟头挤进她紧窄的喉管,喉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爽得他仰头骂了句脏话:"操——嫂子你这深喉——比那个日本小娘们强多了!"
婉宁没有理会赵兴嘴里的那个日本娘们到底是谁,她只是继续把脸埋在他的胯间,鼻尖顶着他的耻毛,坚持了十来秒才"啵"地拔出来,口水拉着长丝,眼角呛出了泪花。她喘着气抬头瞥了赵兴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惹的赵兴差点当场交了货。
接着轮到了吴君。他那根粗圆的东西塞进婉宁嘴里时,婉宁差点没含住,实在是太粗了,不过婉宁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她一会把吴君的龟头顶到左腮,一会顶到右腮,把她的两腮撑得鼓鼓的,活像只贪吃的仓鼠。
婉宁吸着他鸡巴的同时,双手还不忘照顾王鹏和赵兴——一手一根,上上下下地撸着,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正中央的凹陷。三个人被她伺候得腰眼一阵阵发酸,喘气声越来越粗。
婉宁感受到手里和嘴里的鸡巴都在微微跳动,知道他们快憋不住了。她松开吴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仰起脸冲三人笑了笑:"行了,前菜到此为止——该吃正菜了。"
说着她把手撑在王鹏大腿上,慢慢站起来。跪久了腿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王鹏伸手扶住她的腰。婉宁顺势跨坐到他腿上,连带着王鹏也坐进了身后的单人沙发。她双腿分开,面向我这边,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对还裹在湿透胸衣里的巨乳正对着我的方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身体往后靠上王鹏的胸膛,一只手往下探去,握住王鹏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粗壮鸡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刚顶进去一个头,她就倒吸了一口气——尽管已经被手指和舌头玩了大半天,王鹏的尺寸实在太大,阴道被撑开的感觉鲜明得让她头皮发麻。她咬着下唇,腰慢慢往下沉,那根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直到整根吞到底,龟头牢牢顶在宫颈口上。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搭上王鹏的肩,腰胯开始上上下下地起落。臀肉拍打在王鹏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对巨乳在胸衣里剧烈晃荡,从蕾丝边缘溢出来的乳肉甩得像要飞出去。
王鹏双手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婉宁的呻吟越来越密,仰着脖子,长发在背后荡来荡去。
赵兴在旁边看得眼睛冒火,走到沙发侧面,握着那根又直又长的鸡巴送到婉宁嘴边。婉宁偏过头,张嘴就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立刻鼓起一块。她一边扭着腰骑王鹏,一边吸着赵兴的鸡巴,舌尖在龟头下面的凹沟里飞快地扫,赵兴爽得倒抽凉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自觉地往前顶胯。
吴君绕到沙发另一侧,蹲下身,握住婉宁还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右脚。他解开鞋带,把鞋子脱下来,一股混合了皮革、棉袜和微微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吴君把鼻子凑到袜尖前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不重,淡淡的,带着女人运动后温热的体香和棉袜纤维的干净气息。他喉结一滚,把她的袜子也剥了下来。婉宁的脚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吴君面前——足弓弯弯的,脚趾修长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底的皮肤白嫩光滑,因为运动鞋捂了一晚微微泛着潮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吴君捧着这只脚,像捧着一件瓷器,低头把嘴唇贴上去,从脚后跟沿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趾缝里,舌尖钻进每一根脚趾之间,又退出来绕着脚踝打了个圈。婉宁被舔得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含着赵兴的鸡巴,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王鹏的动作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双手往下按,臀部从沙发上弹起来拼命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婉宁整个人往上颠。婉宁感觉到了——他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那是快要射的前兆。她吐出赵兴的鸡巴,仰头喊了一声:"射——射里面!"
话音刚落,王鹏低吼一声,腰往上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一股滚烫的浓精在她阴道最深处炸开。
一股、两股、三股——婉宁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下喷射的冲击,那股热流灌满了她的身体,多到装不下,顺着鸡巴和肉壁的缝隙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两人交合的位置弄得一片狼藉。王鹏射完,喘着粗气瘫在沙发里。
婉宁从他身上翻下来,腿心里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赵兴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将婉宁按回沙发前的地板上——就是刚才她跪的那个抱枕旁边。婉宁跪在抱枕上,赵兴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憋得发紫的长鸡巴,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婉宁张开嘴,他直接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赵兴双手捧着她的后脑,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婉宁的嘴被他撑到极限,嘴巴边缘都被磨红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衣上。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发出"咕——咕——"的干呕声,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抱住他的屁股,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让他顶得更深。
"嫂子——我要射了——"赵兴的呼吸越来越急,腰眼的肌肉开始抽搐。
婉宁一只手从他屁股上移开,握住他鸡巴根部两颗紧绷的卵蛋轻轻一揉——
这一揉直接让赵兴崩了。他闷哼一声,精液在她口腔深处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她的喉咙,她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后面几股她含在嘴里,等赵兴完全射完,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张开嘴给赵兴看——满嘴浓白的精液铺在舌面上,然后她仰头,喉头一滚,全吞了。最后还伸出舌尖把嘴角残余的一点也卷了进去。
吴君这边还在捧着婉宁的脚。他已经把自己的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粗圆的家伙握在手里,龟头涨成了紫红色。他把婉宁两只脚底并拢,中间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把鸡巴插进那个由她脚底构成的温热缝隙里,腰一挺一挺地抽送。脚底被汗浸得微微湿滑,抽插起来的触感又软又滑,龟头在她足弓处反复碾过。他俯下身,一边用手撸动鸡巴在她脚底间进出,一边伸出舌头舔她的脚踝和小腿,"嫂子——你的脚——真好看——"吴君的声音已经不再掩饰了,带着一种放开后的坦然和痴迷。他喘着粗气,加快手上的速度,鸡巴在她脚底摩擦了最后十几下之后,龟头一跳,一股浓精喷射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底、脚趾缝和足弓上,顺着她脚底的纹路缓慢往下淌。
婉宁感受到脚底那股温热的黏湿感,回头看了吴君一眼,冲他笑了笑,迷离的杏眼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真是变态,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啊~有小穴都不插,就喜欢舔脚是吧?"
吴君被她这么一调侃,那张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但手上还是没舍得放下她的脚。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婉宁腿间淌着王鹏的精液,嘴角残留着赵兴的白浊,脚底被吴君用鸡巴蹭得一片狼藉。
婉宁知道我在看,偏过头来,用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杏眼望着我,冲我笑了一下。忽然她眼珠子一转,声音沙哑而甜软地说:"老公,你的这几个朋友不怎么样嘛,这就不行了?我还没爽够呢。"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半秒。我知道她是故意的。男人最不能被人说不行,尤其是在床上——婉宁深谙此道。
果然,正在沙发上喘气的王鹏抬起头来,刚射完还靠在茶几边的赵兴也扭过头,就连一直沉迷舔脚的吴君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三个男人齐刷刷地望向婉宁,眼神里那点事后的餍足,正被重新燃起的火焰取代。
赵兴第一个开口:"嫂子,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伤人了。"他站起身,那根刚软下去半分的鸡巴又肉眼可见地翘了起来,"今天是必须给你点厉害看看了,不然你还真以为我们哥几个不行呢。"
王鹏也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危险的笑:"弟妹,你不应该挑衅男人的尊严。"
就连吴君也把婉宁的脚轻轻放下,站起身来,罕见地直视着婉宁的眼睛,语气认真得不像他:"嫂子,你接下来要为你的话付出代价。"
说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又同时看向了我。我两手一摊,脸上挂着置身事外的笑容:"别看我,这是她跟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掺和。"
三人收回目光,再次对望。然后王鹏率先动了。他跨到婉宁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了起来,身子一扭,让她面朝自己跪在沙发上。婉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胸口一提,头埋下去,一口含住了她左乳——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胸衣早就形同虚设,乳头隔着布料又硬又挺,王鹏连带着蕾丝一起吮进嘴里,舌尖裹着乳头疯狂打转,含得啧啧有声。婉宁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呻吟,赵兴已经走到了沙发的正面。他捏住婉宁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那根又直又长的鸡巴对准她微张的嘴唇,龟头在她唇瓣上蹭了两圈——然后直接顶了进去,把她刚想叫出来的呻吟堵成了含糊的"唔——"。
赵兴双手抱着她的后脑,腰一挺就开始抽送。他这次比刚才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婉宁的嘴被撑到极限,两片嘴唇箍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又被王鹏从下面舔掉。
吴君也不甘落后。他绕到沙发后面——婉宁正跪在沙发上,臀部对着他的方向翘起。吴君低头一看,王鹏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大腿内侧打得晶亮。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顶住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粗圆的鸡巴直接到底。
婉宁被这三方同时发起猛攻,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三根鸡巴的交汇点上。
王鹏在下面叼着她的奶子又吸又咬,赵兴在前面抱着她的头深喉猛插,吴君在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狠狠撞击。她的上下两张嘴没有一刻停歇——上面被赵兴堵得满满当当,下面被吴君插得汁水横飞。她想叫叫不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鸡巴搅动水液的咕叽声,在客厅里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就这样肏了大概五分钟,王鹏忽然松开她的奶子,拍了拍赵兴的腰,"换个姿势。"
赵兴意犹未尽地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吴君也暂时停了动作。
王鹏把婉宁翻了个面——让她仰躺靠着沙发扶手,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赵兴一看这个角度,正要重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吴君却抢先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婉宁迷离地看着吴君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粗圆鸡巴凑到嘴边,下意识张开嘴准备迎接——但鸡巴没有进她的嘴。吴君把鸡巴插进了她的胸罩中间。那件黑色蕾丝胸衣虽然形同虚设,但毕竟是还挂在她的乳房上。吴君把她两只巨乳从胸衣两侧拢过来,双手从外侧往中间使劲一挤——一道又深又紧的乳沟把胸衣中间的布料夹在里头,形成一个软弹温热的肉缝。吴君把那根粗圆的鸡巴插进这道肉缝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对着婉宁的脸。
他腰一挺,鸡巴在她的乳房之间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蹭到她的下巴和嘴唇。
婉宁低头看着这根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的粗圆鸡巴,脸颊一红——她虽然是个人妻,但打奶炮这种姿势还是第一次见。她还没仔细感受,忽然头皮一紧。她抬头往上,正对上赵兴那张满脸淫笑的脸。赵兴蹲在她头顶的方向,把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分成两股,小心翼翼地缠在自己的鸡巴上,从龟头裹到根部,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握着被发丝缠住的鸡巴,开始在层层迭迭的柔滑发丝间缓慢抽送。乌黑的发丝裹着紫红色的鸡巴,黑白分明的对比格外淫荡,发尾在她脸颊和脖子上扫来扫去,痒得她想笑又不敢笑。
"你们……一个比一个变态……"婉宁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半分恼怒都没有。她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弧度,让自己陷进这片三重攻势的肉欲浪潮里——婉宁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慵懒的弧度,身体在三重攻势的浪潮里随波逐流。
但她也没只顾着享受——吴君的鸡巴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就微微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飞快地扫一下。有时候是绕着冠状沟打个圈,有时候是对准马眼轻轻一点,有时候是整个嘴唇贴上去"啵"地亲一口再松开。吴君被她这一下一下的偷袭弄得呼吸越来越乱,腰眼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没一会儿,在这种特殊环境的刺激下,吴君率先绷不住了。他闷哼一声,鸡巴从婉宁乳沟里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溅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剩下的几股稀稀落落地洒在她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几乎同时,赵兴也到了。他攥着婉宁被发丝缠住的鸡巴猛地抽了两下,精液从发丝的缝隙间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打在她的头顶和发梢上。乌黑柔顺的长发上挂满了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发丝缓缓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她的额头和耳根上,还有一两滴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两个男人射完,喘着粗气退开半步。婉宁这时候才直起腰来,伸手摸了摸下巴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把沾满白浊的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舌尖从指根慢悠悠地舔到指尖,把那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喉头轻轻一滚。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把吴君射在胸口的精液用手指抹匀,像抹护肤品一样在乳房上来回打圈,乳沟里那摊也被她均匀地涂开,整对巨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接着她又伸手去捞头发上的精液,十指插进发丝里从上往下捋,把赵兴射的那些全揉进了发丝间,原本乌黑的秀发被精液打得湿漉漉的,贴在背后和肩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吴君和赵兴看着这一幕,喉结同时滚了一下。两人刚软下去的鸡巴肉眼可见地又有抬头的趋势,但终究刚连射了两次,一时半会儿还真硬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埋在婉宁胸口的王鹏忽然嘿嘿一笑,"这下——弟妹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
这话一出,吴君和赵兴同时愣住。两人回过神来——从刚才开始,王鹏就一直窝在下面吃奶,又是舔又是吸又是揉,看着像是在给她俩打下手,结果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他还没射呢!
"卧槽——"吴君一拍大腿,脸上写满了被算计的懊恼,"老大你不愧是山东人啊!心眼子就是多,你咋不去考公呢?"
赵兴也跟着嚷嚷,手指头都快戳到王鹏鼻子上,"就是!平时没见你这么多心眼,原来是压根不屑去用!这次为了独占嫂子一回,你还玩上卧薪尝胆了是吧?兄弟们在前面冲锋陷阵,你在后面等着收人头?"
王鹏搂着婉宁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脸上挂着气定神闲的笑容,根本不为所动:"你们爱说啥说啥。反正吧,现在弟妹是我的了。"
婉宁被这三个活宝逗得直笑,胸前的巨乳跟着笑声一抖一抖的,她伸手拍了拍王鹏的脑袋又对着赵兴和吴君说道:"行了行了,看在他卧薪尝胆的份上,就让他得逞一次吧。"
王鹏仰起脸冲她嘿嘿一笑:"还是弟妹心疼我。"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婉宁拍了他脑袋一下,娇嗔道。
王鹏也不废话,双手直接抄到婉宁膝弯下面,整个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把婉宁面朝前高高抱起,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他手臂上呈M字大大分开,整个阴部朝天敞开,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正对着对面沙发上的我。婉宁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被钉在他怀里的一只蝴蝶标本。
"呀——!"婉宁被他这姿势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往后搂住他的脖子。
王鹏的鸡巴从她臀下顶上来,龟头精准地找到那个还淌着精液的穴口,腰往上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鸡巴从下面插了进去。
婉宁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颠了一下,那对涂满精液的巨乳在胸前甩出一道弧线。她双腿被王鹏的手臂架着大大分开,想合都合不拢,只能任由自己的阴部以最羞耻的角度朝天敞着——穴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圆洞,里面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漉漉的长发被精液黏在背上,乳沟里那层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除了背后王鹏的胸膛和胯下那根鸡巴之外没有任何支撑,唯一的着力点就是搂着他脖子的双手。王鹏每挺一下腰,她就跟着颠一下,鸡巴从下往上的角度顶得比平时任何姿势都深,龟头直接捣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坐在对面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王鹏架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穴口朝天,浑身涂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猎物。她此刻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肉便器——除了这个词,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这种被完全打开、完全占据、完全暴露的姿态。
婉宁似乎也知道我在看她。她偏过头,越过自己大张的双腿,越过王鹏在她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水光,目光对上了我。
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理智了——全是被彻底操开的迷乱和餍足,眼眶湿漉漉的,眼角泛着桃花色,"老公——你看——"她的声音被王鹏的抽插颠得断断续续,"我被——被他们——变成这样了——嗯——!"
王鹏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他抱着婉宁边走边肏,一步一步朝我这边走过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里顶一下,婉宁的呻吟就跟着颤一下。走到茶几正前方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让婉宁整个大张的阴部正对着我的方向,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婉宁被他架在半空中,双腿分到最开,整个人除了背后那根鸡巴以外什么都没有,只能仰着头尖叫,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全身上下涂满的精液在汗水的冲刷下淌成一道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根、小腹和乳沟往下流。
此时在我面前,王鹏双臂从婉宁的腿弯下方穿出,两只手在她后颈上方交握,十指扣紧,把她整个人锁死在怀里。
他用的是标准的高把位M字开腿——婉宁的双腿被强制抬高并大大分开,膝弯架在他的臂弯上,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荡,整个阴部以最羞耻的角度朝天敞开,正对着我这边。婉宁精致的脸蛋早已一片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再到脖子。那件黑色蕾丝胸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甩到了茶几底下,那对32E的丰满巨乳正在她的胸口疯狂晃动,沉甸甸的乳肉上下翻飞,粉嫩的乳头因为持续充血变得又硬又紫,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淫荡的弧线。王鹏把她的双腿狠狠地往她肩膀的方向压下去——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锁骨——这个角度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灯光下。
那张已经被肏得湿漉漉红艳艳的小嘴周围全是白浊的液体,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拉进又翻出。婉宁整个人被折迭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双腿压在肩侧,头被他交握的双手狠狠往下压,下巴贴着自己的锁骨,眼睛正对着自己大腿根的方向——她能清楚地看见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红肉棒在自己粉嫩湿滑的穴肉里进进出出,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连脖子都红透了。
"噗嗤——噗嗤——"王鹏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那根粗壮的肉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有他自己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有婉宁自己分泌的爱液,还有吴君和赵兴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滴答滴答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声,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被整根鸡巴带着翻进去又挤出来,龟头直捣花心最深处,顶在宫颈口上碾磨。婉宁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玉乳上下乱晃,乳尖上两粒发紫的乳头跟着画圈,汗水把涂抹在乳房上的精液冲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顺着乳沟往下淌,流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又和阴部带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她张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浪叫,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颠得支离破碎,"啊——!好大——!太大了——插得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老公——你朋友要把你老婆肏死了——啊——!"婉宁那双被架在空中的小腿一颠一颠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蜷得紧紧的,像抱着一只发情的母兽。
王鹏又朝着我走了几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婉宁朝天敞开的骚穴就在我的眼前,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黑红色的粗壮鸡巴在她粉嫩湿滑的穴肉里进出时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棱角怎么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两片被操得红肿肥厚的阴唇怎么紧紧箍在柱身上被翻卷进去又拉扯出来,每一次拔出时阴道口的嫩肉怎么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花蕾,每一次插入时怎么被整根吞没只留下两颗沉重的卵蛋在外面晃荡。他的卵袋又黑又沉,像两颗灌满了水的皮囊,随着每一次插入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啪——啪——啪——"卵袋拍打阴唇的声音比她臀肉拍大腿的声音还要清脆响亮。淫水被拍得四溅,星星点点地飞出来,有些溅到我的膝盖上,有些溅到我赤裸的胸膛上——甚至有那么几滴,带着温热的温度,溅到了我的脸上。
我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边那滴温热的液体——那是我老婆身体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水。我的那根鸡巴硬的发疼,已经开始往外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婉宁也彻底被这个举动刺激得疯掉了。被自己老公的朋友架着双腿抱到家门前,在自己老公的眼前被爆肏,近得连自己穴里溅出来的骚水都能落到脸上——这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心理极限。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理智的开关"啪"地被关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快感本能。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起来,"老公——你看看——你朋友把你老婆的骚穴都肏烂了——啊——!他的鸡巴好大——老公对、对不起——但真的好爽——!"她仰着头尖叫,然后又低头死死盯着自己大腿根被肏得狼藉不堪的画面,"王鹏——!你就是我第二个老公——!肏死我——!把你的精液全灌进婉宁的逼里——!给我——!全给我——!"
王鹏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动作猛地又加快了几分,沉重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婉宁被他撞得连尖叫都发不完整了,只会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啊——"的短促气音,每一下都被鸡巴从深处顶出来。
"老公——!我被他肏得——我被他肏得快死掉了——!你快来救我——不对——别救我——让他继续肏——让他把我肏穿——!"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叫老公救命,一会儿说别救我,一会儿又喊着王鹏的名字让他再狠一点。
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鸡巴猛地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婉宁——你也——太他妈骚了——我要肏死你这个骚屄!"王鹏咬着牙,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跳。他抱着婉宁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手臂上的肌肉块块分明,胸口的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滴在婉宁光洁的背上。
我用手背抹掉脸上溅到的淫水,舔了舔嘴唇。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能看清她穴口的每一道褶皱怎么随着鸡巴的进出而翻卷,能闻到她阴道深处被操出来的那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特有气味,能感受到王鹏每一下撞击的力度带动的气流。王鹏的卵蛋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高速撞击下打出来的。那些白色的泡沫越积越多,每一次卵袋拍打在婉宁阴唇上都会溅飞一小片。我能看见婉宁被操得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那颗小小的肉芽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又红又亮,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王鹏猛肏了最后几十下,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婉宁的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精在她阴道最深处炸开。
他射得又猛又多——一股、两股、三股——婉宁被烫得浑身发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退了两步,鸡巴从穴口滑出来,一大股白浊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婉宁腿软得站不住,朝我伸出手,声音沙哑又娇软:"老公——抱抱——"
我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滚烫柔软,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气息。我坐回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大腿间,她浑圆的臀部正好压在我那根胀了一整晚的鸡巴上,臀沟贴着柱身,她轻轻扭了一下腰,龟头就被夹进她臀缝里,爽得我倒吸一口气。
赵兴和吴君在旁边听着婉宁刚才那通淫叫,早就又兴奋了。两人挺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我们面前。
婉宁看着两人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她面朝赵兴和吴君,背靠着我,双腿慢慢打开。湿漉漉的阴唇还在往外淌着王鹏的精液,蜜穴口被肏得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屄肉若隐若现,整个阴部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人眼皮子底下。她一边用屁股上下研磨着我的鸡巴,一边朝两人抬了抬下巴,声音软软的:"不嫌弃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就来吧。"
赵兴哪还忍得住,单膝跪上沙发,握着那根又直又长的鸡巴对准她淌着精液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液体里蹭了两下,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别人的精液做了润滑剂,插进去又滑又顺,赵兴爽得闷哼一声,立刻开始猛烈抽送。
吴君也不甘落后,他挤到婉宁双腿间,把自己那根粗圆的鸡巴塞进她并拢的大腿根内侧——婉宁配合地把腿夹紧,大腿嫩肉裹着吴君的柱身,形成一个又软又热的肉缝。吴君掐着她的膝盖,腰一挺,鸡巴在她腿心间快速进出,龟头每次从她大腿另一侧冒出来时都蹭到赵兴在她穴里进出的鸡巴,两个人一上一下,节奏交错。两人同时猛肏——赵兴在她穴里狠狠抽送,卵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啪啪作响;吴君在她腿心快速摩擦,鸡巴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通红。
婉宁被前后夹击,背靠在我怀里舒服得直哼哼,臀部还不忘上下研磨我的鸡巴,臀沟裹着柱身来回滑动,龟头被她臀瓣间那道缝磨得发亮。我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低头就能看见赵兴的鸡巴在她淌满精液的穴里进出,看见吴君的鸡巴在她腿心间穿梭,看见她红肿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看见精液和爱液被搅成白色泡沫糊满了她的腿根。
婉宁偏过头亲了亲我的下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老公——你看——你的兄弟们——都在肏我——嗯——你老婆——是不是——特别受欢迎——啊——"
赵兴又猛肏了几十下,腰眼一酸,鸡巴在婉宁穴里跳了两跳,一股浓精直接灌了进去——他喘着气从她穴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之前王鹏留下的残液,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吴君早就等急了,赵兴刚一退出来,他就把婉宁的腿往旁边一拨,握着那根粗圆的鸡巴对准还在往外淌精的蜜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别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插起来又滑又热,吴君舒服得闷哼一声,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婉宁这边还没歇过气来,看见赵兴那根沾满黏液的鸡巴垂在面前,便伸手握住,仰头张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绕着柱身仔细地舔,从根部舔到龟头,把每一滴精液和自己穴里带出来的体液都卷进嘴里,舌尖还特意在马眼上打了个圈,把尿道里残余的一小股也吸了出来。然后她仰头,喉头一滚,全吞了。
舔完她还伸出舌头给赵兴看了看——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赵兴看着她把自己那根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沾满了混合浓精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动。他一句话没说,捧起婉宁的脸,低头就亲了上去——也不管她刚含过自己的鸡巴,不管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舌尖直接探进去,吻得又深又用力。
婉宁被他亲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娇笑起来,嘴唇在他的嘴唇间含含糊糊地冒出几个字:"轻点——"
这边吴君还在她穴里快速抽送。趴在她背上的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鸡巴在她臀缝里进出,能看见精液和爱液搅成的白色泡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能感受到她紧窄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他。没过多久他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精液深深灌进婉宁体内。
拔出来之后,婉宁回过头,同样握住他沾满黏液的鸡巴送进嘴里,舌头把柱身舔得干干净净,精液全吞了。
吴君没有亲她的嘴。他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婉宁一只还沾着精斑的脚——就是之前被他舔过的那只——低下头,嘴唇虔诚地贴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婉宁被他这一亲给亲得痒痒的,脚趾蜷了蜷,不由得莞尔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
就在这时,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婉宁看见我的动作,立刻从我怀里直起身,转身朝我张开双臂,声音又娇又软:"老公——终于轮到你啦——来给我涮锅——"
我脱掉早已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那根憋了一整晚的鸡巴弹出来,胀成了紫红色。我扶着婉宁的腰让她趴回沙发上,臀部对着我翘起来。她的穴口已经灌满了三个人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白浊从里面缓缓往外淌,臀沟上全是干涸又新添的精斑,淫荡得不成样子。我对准那个还在冒精液的穴口,龟头刚顶进去——湿热、滑腻、紧窄——三种触感同时包裹上来。
我刚插进去,还没来得及抽送几下,那股憋了整整一晚上的欲望就像决了堤一样——腰眼猛地一麻,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一泡接一泡,又多又烫,灌得她穴口开始往外倒溢。
婉宁愣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张既爽又尴尬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嘲笑,是那种又心疼又好笑的温柔笑意。
我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没办法——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我都挺半天了,实在是憋不住了——"
婉宁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安抚和理解——她知道我受到的刺激到底有多大,能撑到现在才射,已经是奇迹了。
经过这场肉体之间的亲切交流,大家也都彻底放开了。王鹏三人穿好衣服,动作麻利地把客厅的啤酒罐、零食袋和纸巾全收拾了,地也顺手扫了拖了。王鹏朝浴室方向扬了扬下巴:"卫生交给我们,你带弟妹去洗个澡放松放松。"
我没客气,抱起浑身瘫软的婉宁进了浴室,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掉了一整晚的汗水和狼藉。我把婉宁揽在怀里,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抹。锁骨、胸口、小腹——每擦过一处,白色的泡沫就覆盖住那片皮肤上残留的痕迹。洗到腿心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那里被连着操了好几次,有些红肿。我动作放得更轻了些,用手指把黏在阴唇周围的精液一点一点洗干净。
"疼不疼?"我问道。
"还好,"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声音懒懒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就是有点胀。你那几个兄弟,肏的一个比一个狠。"
我笑了一声:"那当然,不是自己的老婆,人家肯定站起来蹬。"
婉宁白了我一眼,在我腰上掐了一把:"还不是都怪你?要不他们能有这个机会蹬我?"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我连声认罪,一边说一边把她的长发放下来,挤了洗发水揉进她发丝里。精液黏着头发不太好洗,打结的地方得一点一点捋开,我反复搓了三遍才把那股味道彻底去掉,最后用清水冲干净。洗干净后的婉宁浑身泛着沐浴后的清香,皮肤被热水冲得白里透红,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沿着乳沟的弧线一路流到小腹。和刚才那个浑身涂满精液、被操得嗷嗷叫的狼狈样子判若两人。我关了水,拿浴巾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擦了一遍,然后用一条干浴巾裹住她。
刚要抱起来,她却一把按住浴巾边缘,脸红了起来,"等等——我还什么都没穿呢。现在出去,岂不是全被他们看光了?"
我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抓了一把,笑着调侃道:"看光就看光呗。刚刚都被人家肏成那样了——嘴里的、穴里的、脚上的,哪里没被他们看过用过?现在多看一眼又怎么了?"
婉宁娇嗔地捶了我一下,却也不再挣扎了,认命似的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声说了句:"你就知道帮别的男人欺负我。"
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谁让我就喜欢欺负我最爱的女人呢?"
"油嘴滑舌。"婉宁哼了一声,但我低头看时,她嘴角分明往上扬着。
我把她抱出浴室,走向客厅。然而客厅里空无一人——茶几被擦得干干净净,啤酒罐全收走了,地板显然也被拖过,连沙发垫都重新铺得整整齐齐。王鹏、赵兴和吴君,三个人全不见了。
"他们走了?"婉宁从我怀里探出头来四下张望,"怎么走也不说一声——"
我把她放到沙发上,正要找手机给王鹏打电话,忽然注意到茶几上压着一沓东西。粉红色的百元大钞被电视遥控器压在下面,旁边还放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我拿起纸条展开,婉宁也把脑袋凑了过来。上面是王鹏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酒后写的:『顾飞、婉宁:今晚的事,我们哥仨这辈子都忘不了。真心感谢你们夫妻俩的招待,这份情谊我们记一辈子。请原谅我们的不辞而别——刚跟婉宁那啥完,她肯定累坏了,我们也实在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当电灯泡,就先撤了。今晚的事我们绝对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你们放一万个心。以后来我们这儿玩,包吃包住包玩包乐,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对了,有件事得坦白——我们一人拿了一样东西留作纪念,希望你们别介意哈。』
我看到这里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王鹏:胸罩。赵兴:内裤。吴君:鞋子。一人压了两千块,钱不多,没别的意思,就是让婉宁买套新的穿,千万别多想!』落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像是临走前临时补上去的——『弟妹的贴身物品,我们保证当传家宝供起来。——王鹏、赵兴、吴君』
我折起纸条,看了看桌上那沓钱——六千块,整整齐齐迭着,压在遥控器下面。又看了看落款那句话,忍不住笑骂了一声:"还传家宝,这三个变态。"
婉宁一把抢过纸条自己看了一遍。只见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愕然,从愕然变成羞愤,最后整张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她把纸条往茶几上一拍,双手捂住脸,声音都尖了:"这帮变态——!把人家内衣内裤全拿走了——明天我穿什么上班啊!而且——"她越说越激动,手指头戳着纸条上吴君的名字,"吴君最过分——连穿过的鞋都不放过!"
我把那六千块在手里拍了拍,故意贱兮兮地说:"算了,也不算亏。反正都是用过的二手东西,就当便宜他们几个了。再说了,这不还有钱嘛——明天咱们拿着这笔嫖资,给你买新的穿。"
"嫖资?!"婉宁的手从脸上移开,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去你的——把姑奶奶当什么人了?今天晚上姑奶奶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邓!"她说着就扑上来,把我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她光着身子趴在我胸口上,揪着我耳朵的手也没舍得使劲,另一只手在我腰间乱挠。我被她挠得笑个不停,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闹够了,她趴在我胸口上喘气。我搂着她的腰,忽然安静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老婆。"
"嗯?"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这么疯。"
婉宁也安静了。她把脸贴上我的胸口,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听着我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软软的:"谢什么谢。谁让你是我最爱的老公呢,我不疼你谁疼你?"顿了顿,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而且——"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你那几个室友……确实挺不错的。人家其实也挺舒服的。"
我听得耳根一热,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小淫娃,你舒服就好。"
婉宁在我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来看我。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软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亲昵。她轻声问:"老公,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我拨弄着她半干的长发,指腹摩挲过她的耳廓,"你呢?"
婉宁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了句:"只要老公开心,我就开心。"
我闻着她的发香——洗发水的味道干干净净的,和她刚洗完澡后身上那股温热的清香混在一起,好闻得让人鼻子发酸。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老婆,我爱你。"
婉宁的嘴角在我胸口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抬起头,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把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枕头上,"老公,我也爱你。好爱,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