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我的淫妻梦 · Oceanz · 1.7万 字
我早上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搂——却扑了个空。被窝的另一半已经凉了,佳人早已不见踪影。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环顾房间,却只有我一个人,“老婆?”我喊了一声,回应我的只有酒店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婉宁呢?我挠了挠后脑勺——这一大早的,她跑哪儿去了?
我摸出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适应屏幕的光亮,给婉宁发了条消息:“怎么不在屋?干吗去了?”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里就弹出了新消息婉宁:“吃鸡巴。”
我盯着屏幕上那叁个字,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打出一个:“?”
婉宁没再回文字,直接甩过来一张图片。
我点开一看,那是一张俯拍视角的照片,一根青筋暴起、粗得吓人的肉棒正搁在她脸上,从龟头到根部几乎跟她的脸差不多长,亮晶晶的液体沾在她脸颊上,婉宁伸着舌尖,舔在肉棒和蛋蛋连接的根部位置,那粉嫩的小舌头在暗红色的柱身上显得格外扎眼,她的眼睛没有看镜头,而是半闭着,睫毛低垂,一副专注又陶醉的神情。这个拍摄角度显然是被舔的人亲手拍的。
这根鸡巴我可太眼熟了,它进出婉宁屄里的次数,可比我都要多。我拇指飞快地敲字:“怎么一大早就跑到爸的房间里发骚了?昨天我没喂饱你?”
婉宁:“不是啦~老公很厉害的,人家昨天也很满足啦~就是……算了,你自己看吧。”紧跟着,她发过来一篇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点开截图,从头看到尾,越看越乐。这聊天记录的时间戳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那会儿我和婉宁正在浴室里洗鸳鸯浴,哪还有工夫看手机?而就在那个时间段,寂寞的老父亲在隔壁房间里辗转反侧,终于没忍住,试探着给儿媳妇发了条消息。措辞从最初的“小宁,睡了吗?”到后来的“爸有点想你”,再到最后略带幽怨的“今天在办公室和餐厅,爸都没能好好跟你……唉,算了,你早点休息吧”。孤零零的好几条消息,全是未读状态,躺在对话框里晾了整整一夜。
我看完聊天记录,又继续打字回复:“所以你就大早上的直接去爸房间挨肏了?”
婉宁:“其实我本来想叫你的,但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叫你,想着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我赶紧回复道:“糊涂!是睡觉重要还是看老婆挨肏重要?下次不许再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知道不?”
婉宁秒回道:“Yes,Sir。下次人家绝对会让您出现在老婆挨肏的第一线尽情欣赏~”
我忍不住笑了,接着打字:“这还差不多。现在给我开下视频,长官要检查检查我老婆的挨肏大业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消息刚发出去,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婉宁那张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脸就占满了屏幕。她抿着嘴唇,眼睛弯弯的,笑成了两弯月牙,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干净的黏腻痕迹,颧骨上泛着运动过后特有的红晕。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松松地披散在肩上,锁骨上隐约可见两叁个新鲜的吻痕。这明显是一副刚刚经历完一场大战的事后状态。镜头往下移,她正跪在床尾的位置,一只手握着父亲那根还沾着汁水、通体发亮的半硬鸡巴,凑上去用舌尖从根部缓缓舔到龟头,然后在蘑菇头上绕了一圈,含住,发出小猫喝奶似的轻轻吮吸声。
“完事了?”我问道。
“不然呢?我可是两个小时前就过来了。”婉宁含着鸡巴道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表——八点整。
“也就是说,你六点的时候就跑到爸房间里吃鸡巴了?”
婉宁还没开口,画面一歪,手机被另一只手接过去了。父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气色红润,整个人透着一股久旱逢甘霖之后的神清气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小飞呀,小宁早上来的时候,我也没发现。还是我睡着睡着,觉得裤裆里那玩意儿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了,一睁眼,就看见被子鼓了个大包,在那一拱一拱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呢——”
父亲说到这儿,老脸一红,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又接着道,“后来听小宁说了,才知道她是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才看见我昨晚发的消息,就跑过来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我也实在是太想小宁了,就没拒绝……早上前前后后一共做了叁次,才刚完事,你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叁次!
我躺在床上,听着父亲的汇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缓缓撸动着,我不得不在心里默默感慨——父亲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六点到八点,两个小时,叁次,平均每次四十分钟,这战斗力放到哪个年龄段都算能打了。
这时候手机又被婉宁拿回去了,镜头对着她红扑扑的脸。她凑近了屏幕道:“老公,你要来吗?你想的话现在就来爸的房间,老婆等你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摄像头让她也看了看,然后叹口气道:“下次吧。你这小骚货是不是忘了,昨天吴叔说让吴越带咱俩去S市里逛逛,咱们今天还得跟那小子出去呢。你还是赶紧洗个澡收拾收拾吧。”
屏幕那头的婉宁眨了眨眼,怔了半秒,然后猛地在床上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她转身就往床边爬,手机被随手扔在床上,画面变成一片漆黑的天花板,只能听到她略显慌张的碎碎念从听筒里传来,“完了完了完了,这都八点多了,吴越说几点来着……九点?九点半?……爸你别笑了!还不是你害的!……”
我听着手机那头父亲的笑声和婉宁手忙脚乱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挂了电话……我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正拿毛巾擦着头发,房门就被砰地推开了。婉宁裹着一阵风冲了进来:“老公,吴越什么时候到啊?”她一进门就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我慢悠悠地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晃了晃:“别急,还有时间,我刚才在手机上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临时有个文件要处理,让他晚来一个小时,你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省得一会儿你那小情人来了,看到你这副样子,破坏你在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婉宁闻言,先是长长地吐了口气,接着又白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洗漱间。
我在床上坐下来,听着洗漱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和瓶瓶罐罐碰撞的动静,目光落在窗外灰白的天际线上,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今天要去哪儿?S市我不熟,逛景点太累,逛商场又没什么意思……正出着神,洗漱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婉宁头发用毛巾包着,她坐到梳妆台前,一边往脸上拍精华水,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在想今天要去哪里玩才好。”我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床上。
婉宁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手法娴熟地往脸上抹隔离霜:“这还用你操心?吴越今天不就是来干这个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人家今天可不是来干这个的,人家是来干你的。”
婉宁的脸腾地红了,她拿起粉扑往脸上边拍粉底边道:“那你呢?就看着你老婆,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他干?”
我歪了歪头,想了两秒,然后摇摇头:“就算我想看,他也没那个胆啊。”
婉宁已经开始画眉了,闻言眨了眨眼:“所以……想要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干,得看我配不配合他,你是这个意思?”
“聪明。”我打了个响指。
她放下眉笔,转过身来看我,脸上妆容初具雏形,已经有了七分精致。她眨眨眼睛,那眼神清纯又狡黠:“那你希望我配合吗?”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相当不体面的弧度。
婉宁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缓缓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软媚道:“那你就瞧好吧。”
我目送她重新坐回梳妆台前,看着她把长发拢到脑后,用发圈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马尾扎得很高,走起路来会一甩一甩的,显得脖颈格外修长。这是婉宁的小心机——她知道自己的后颈线条好看,也知道男人从后面看高马尾女人时会联想到什么。接着是化妆。她今天下手比平时重了一点,眼线拉得微微上挑,眼影选了低调的大地色但迭加了一层细闪,睫毛膏刷了叁层,眨眼时像两把小黑扇子在扇风。
口红是最妙的——她选了一支蜜桃色的唇釉,涂完之后用手指在唇峰上轻轻点了几下,让边界微微晕开,看起来就像刚被人亲过的样子……或许,也确实刚被人品尝过。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挑选今天的战袍,她先从衣柜里拎出来的是一件超薄白色紧身露脐吊带背心,搭配一件薄外套,背心紧紧裹着她上半身,胸口撑得布料绷出一道危险的弧线,下摆堪堪到肋骨,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然后是裙子——一条超短的黑色百褶小裙,裙摆短的不像话,感觉做几个幅度较大的动作,就会飘起来,她侧身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拍了拍裙摆,接着,她弯下腰,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了今天的主角。
那是一条黑色的高腰连裤袜,她坐在床边,将那条丝袜一寸一寸地展开。丝袜的质地极薄,透肉度堪称完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幽光,像一层黑色的雾。她先将一条腿伸进去,丝袜滑过小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声音本身就带着情色意味。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将小腿的线条勒得更加笔直修长,脚踝处被轻轻收紧,显得格外脆弱又性感。然后是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沙沙声。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喉结滚了好几下。当她站起身,将丝袜一路提至腰际时,这条丝袜最淫荡的部分终于彻底暴露出来,在她浑圆肥美的臀后,一个超大的椭圆形镂空开口赫然出现,几乎将她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在外,那竟然是一条开裆丝袜!
丝袜两边是两条极细的黑色丝边,像两条淫荡的吊带一样深深嵌入软肉中,将那两团又白又嫩的臀丘用力往中间挤压、往上托起,硬生生勒出一道深深的臀沟和更加挺翘肥美的臀形。那两瓣臀丘看上去又圆又大,充满弹性和肉感,简直像专门为了被人从后面猛干而设计的,而裆部更加过分——完全贯通的开裆设计。把婉宁粉嫩肥美的阴唇、湿润的穴口、敏感的会阴以及后庭,统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高腰的设计一直包裹到她纤细的腰窝,带来强烈的束缚感。丝袜的黑色与她皮肤的白皙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她只要轻轻扭动腰肢,那对被黑丝勒住的雪白大屁股便会诱人地颤动起来,中间那个巨大的开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这是……”
婉宁转过身来,侧面对着镜子,回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和得意。她伸手抚了抚腿上那条黑色丝袜的边缘,指尖从镂空的臀沿缓缓滑过,冲我眨了眨眼睛:“方便他一会儿干我啊。”
我艹。就这两个字,我脑子里反复播放了至少七八遍。
我那根从早上就憋着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马眼渗出来的汁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我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床上,撩开那条百褶裙,从后面狠狠肏进那个专门为这事设计的镂空开口里,管她什么吴越,管她什么绿帽子,先让我爽了再说。
婉宁显然看出了我的想法。她踩着那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咯噔咯噔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咯咯笑起来:“现在还不行呦~亲亲老公,人家昨晚答应要给你戴绿帽的,我可不能食言啊。”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在她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里,那团被黑色丝边勒得格外饱满的臀肉在镂空处弹跳了一下,弹性好得惊人,“小骚货,连内裤都不穿了,就这么等不及见你的小情人是吧?”我笑骂道,手还停留她臀上,回味着那销魂的触感。
婉宁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顺势搂住我的胳膊,整个身子贴上来,凑到我耳边甜腻道:“人家一会儿不仅要见小情人,还要在人家老公眼皮子底下被小情人肏呢。”
“那也要看我这个老公,给不给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这个机会。”我挑了挑眉。
婉宁歪着头看我,睫毛扑闪扑闪的:“那你给吗?”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门口走去,大手一挥道:“——给!”
吴越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上,人靠在车门旁,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刷着手机,看起来百无聊赖的样子,但该说不说,这小子的底子确实不错——虽然我比差了那么一些,但也算得上模样帅气,再加上肩宽腿长,远远看上去确实挺帅。他听见酒店旋转门转动的声响,便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婉宁挽着我的手臂走出酒店大门,高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晃荡,白色紧身露脐背心裹着那对饱满的弧度,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飘飘悠悠,每一次飘动都险险地停在某个临界点上,让人期待裙下的风景,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咯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看到婉宁的打扮,吴越整个人直接愣住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宁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那截裸露的细腰,滑过百褶裙下两条被薄透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然后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弹开,可弹开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
我走上前拍了拍吴越的肩膀,笑着逗他:“怎么了,不认识你婉姐了?”
看到婉宁越来越近,直到站在他的面前,他才组织好语言说道:“婉……婉姐……你……你今天……好辣啊。”
婉宁看着他这副窘样,忍不住捂嘴娇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高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吴越听的我的调侃,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着些腼腆道:“不是不是……就是……就是没想到婉姐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这么……这么性感。可真是让小弟我大饱眼福了,哈哈……”
听的吴越的夸赞婉宁骄傲地一仰头,高马尾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然后侧过脸来丢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我笑着摇摇头,转向吴越问道:“今天咱们去哪儿玩?你这东道主该不会没安排吧?”
吴越这才想起该办的正事,连忙收起那副花痴样,正了正神色道:“安排了安排了保证让婉宁和姐夫满意!”
我点头道:“好啊,那咱们走吧。”
吴越靠在车门旁,见我打量他的车,眉毛一挑,笑道:“哥,上去试试?这车底盘调校相当棒,你开一圈感受感受。”
我闻言嘴角上扬,也没客气,碰上好车,哪有手不痒的道理,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调了调后视镜和座椅,吴越探进半个身子帮我设好导航,然后主动退到后排坐下。
婉宁扶着车门,弯腰朝里看了一眼,转头对我说道:“我也去后排坐着,正好这么久没见,跟小越聊聊天。”
“行行行,”我摆了摆手,一边摸方向盘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师徒情深,正好好好唠唠嗑。而且你不在副驾坐着,我还求之不得呢——省得你老指挥我怎么开车。”
后座传来噗嗤一声闷笑。吴越没忍住,笑完立刻意识到闯祸了,赶紧用手捂嘴。
婉宁自觉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狠狠蹬了我一眼——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神恨不得把我从驾驶座上剜下去:“行,姓顾的,在我徒弟面前这么给我没脸,回家别想上老娘的床。”
我脸色一囧,赶紧赔笑:“别别别,老婆我错了——”
吴越连忙打圆场:“婉姐消消气,姐夫开玩笑的,姐夫你赶紧给婉姐道个歉……”
一番插科打诨之后,婉宁这才“哼”了一声,算是翻了篇,弯腰坐进后排。
我发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S市早上的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摇下一点车窗,让晨风灌进车厢,心情舒畅。后座上,婉宁和吴越聊了起来。一开始还好,只是普普通通的问问近况,但突然婉宁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对现下年轻人们来说都避之不及的问题:“小越,你谈对象了吗?”
吴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一囧:“婉姐……你怎么也问这个……还没呢,不着急,工作要紧。”
“是吗?”婉宁嘿嘿一笑,“但姐姐我可是很关心你的终身大事的,来让姐给你看看姻缘线,姐会看手相。”说着,她拿起吴越的右手,摊在自己掌心里,低头认真地看了几秒,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神棍的架势。
“嗯……还不错,我再看看另一个。”她点点头,语气模棱两可,放下吴越的右手。然后她拿起吴越的左手,继续端详。边看,她的身子边往吴越那边挪。一寸。两寸。叁寸。那条超短黑色百褶裙在皮质座椅上无声地滑动,裙摆蹭过座椅的纹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每挪一寸,她大腿外侧就更贴近吴越的腿,直到彻底贴到了吴越身上,突然,婉宁微微侧过身,伸手拉住了吴越的右手,一把将他的右手塞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坐住。
吴越的右手被坐进了我老婆的屁股和后排座椅之间,指尖朝下,手腕贴着她左边臀瓣的下沿。他整个人一颤,脊背骤然绷直,后脑勺撞在头枕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急忙往我这边看,见我依然在专注开车,才慢慢松了口气,接着也把身体往婉宁那边靠,紧紧的贴在一起,将自己的右手藏的更不容易被人发现……因为他的手指触感告诉他——在百褶裙的遮掩之下,那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阻隔。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刚好不偏不倚地卡进了那道肉缝里。两瓣肥美湿润的软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指节,饱满、滚烫、滑腻,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裹了一层融化的黄油。他指尖微微陷入一小截,就一小截,便触到了一片黏腻到几乎可以拉丝的湿润——那不是润滑剂的质感,而是人体自泌的、带着体温和气味的热浆。他的指腹感受到了那道柔软缝隙的精确形状:中间更紧,两侧更弹,微微翕动着,像某种深海生物在呼吸。
他指节上的汗毛被她的体温暖得竖了起来。那朵软肉在指腹的压迫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先是一紧,接着微微一松,再一紧,像婴儿的嘴唇在无意识地吮吸母亲的乳头。它在吮他的手指。吴越压住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他喉结猛地一滚,用口型对婉宁说了这一句话:“婉姐……你没穿内裤?”
婉宁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头,给吴越抛了个媚眼,那个眼神湿润得能拧出水来,无辜与淫荡在那双眼睛里达成了完美的媾和。她把自己的薄外套脱下,随手搭在腿上,刚好盖住两人大腿交迭的区域。百褶裙的裙摆被外套一遮,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女人搭了件外套在腿上,什么端倪都瞧不出来。然后她转过头,问了我一句:“老公,导航说还有多久到?”
“二十分钟吧,前面有点堵。”我瞄了一眼导航回道。
“哦,那够用了。”她笑道。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回我的,还是说给吴越听的。婉宁开始动了,她坐姿不变,只是腰肢开始若有若无地画圈,不是大幅度的扭动,而是那种细微的、骨盆前倾再回位的画圆动作,偶尔臀部会抬起一些,然后缓缓落下,每次抬起时吴越的手指都感受到猛然涌出更热的液体,落下时则是一整片软肉重新将他的指节吞没、挤压、包裹,一下、一下、又一下,车辆每次经过减速带的时候,婉宁的臀肉都会连带吴越的手指,一起沉沉地砸在坐垫上,让吴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
而等红灯的时候,婉宁会趁机把身体微微往后靠,将更多的重量压到吴越的手上,让他的中指和无名指被更深的埋进那道软缝,吴越能感觉到婉宁花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湿漉漉的小嘴在吮他的手指,温热的、一收一放的,像吮吸麦秆里的最后一口奶茶,他的指腹感受到花径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到那朵软肉如何在她蜜穴里缠上来、滑过去、再缠上来,甚至她还夹了夹。吴越的手腕跟着她的节奏上下微动,他的裆部早已顶起一个极其不体面的弧度,他也只能用另一只手掩饰似的往下压了压车外外面春光明媚,车水马龙,车内,吴越的手指被婉宁主导着,在她的开裆丝袜里反复进出,似乎都能听到极微弱的、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黏腻湿润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
婉宁的腰肢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却越来越快。她的臀肉在黑色百褶裙下快速地前后研磨,每一次碾下去都让吴越的中指和无名指更深地陷入那道湿热软缝,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一颠,婉宁的臀肉连带着吴越的手指被抛起半秒,又重重砸回坐垫。这一下,吴越的指节被直接碾进了那道软缝的最深处,指尖顶到了一团微微凸起的、更软更弹的嫩肉。那团嫩肉在指腹的碾压下猛地收缩,像一张被突然触碰的小嘴,紧紧地、滚烫地、湿漉漉地裹住了他的指节。婉宁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脊背骤然绷直,高马尾在头枕上蹭乱了几缕,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个无声的“啊”被死死封在喉咙里。
她的两条腿在百褶裙下猛地并拢,膝盖夹紧,小腿绷得笔直,黑色细带高跟凉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薄透的黑丝剧烈抽搐。吴越感受到了,一大股滚烫的热浆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指腹上,像被开水淋了手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一道透明的黏液已经从外套边缘渗了出来,正沿着他的手腕内侧,缓缓地、黏糊糊地往下流。婉宁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把一声尖叫吞下去,她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塞给了吴越。吴越的整只右手都湿透了,他愣愣地接过婉宁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婉宁瘫在座椅上,脸上的红晕从腮帮子一直蔓延到锁骨。她偏过头,媚眼如丝地看了吴越一眼,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尽兴的挑逗。
吴越被她看得喉结猛地一滚,刚擦干净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阵痉挛的余韵。
婉宁缓了几秒,见前排的我没什么反应——我正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跟着导航的语音提示走——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到了门板储物格里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上。这瓶水本意是防止车内成员口渴时解渴用的,标准的车载备用物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今天,它在婉宁的手上有了全新的用途。她伸手拿起水瓶,拧开瓶盖,然后——手指故意一滑。整瓶矿泉水精准地倾翻在她两腿之间。冰凉的水流瞬间浸透了百褶裙的黑色面料,浸透了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开裆丝袜,浸透了她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水流沿着座垫的缝线四散奔逃,把刚才那股黏腻的淫水冲得无影无踪——毁尸灭迹,干净利落。
“哎呀——!”婉宁惊呼一声,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后视镜。只见婉宁已经站起了半个身子。
“怎么回事?”我问。
“水洒了——全洒我身上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子,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被溅了一身水的吴越,满脸歉意地补了一句,“哎呀,还连累了小越——水都洒他手上了,你看你看。”她抓起吴越的手腕,把他的右手举起来给我看。那只手还是湿的——不过婉宁指给我看的显然是“矿泉水”,而不是刚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吴越目瞪口呆地看着婉宁撒谎全过程,刚才这只手上沾的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也就是愣了半秒,他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没事没事,婉姐别在意,一瓶水而已嘛。”两人一唱一和,把一场勾引与高潮的收尾戏码,包装成了再不普通不过的车内小意外。
婉宁拎了拎自己湿透的裙摆,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老公,你看我这裙子和丝袜都湿成这个样子了,穿在身上又凉又黏的,还怎么出去玩啊——咱们先去买个新的换一下吧。”
我看了看她那条湿透的百褶裙,点了点头:“行,那先去附近商场……”
我们进了一家女装品牌店。婉宁挽着我的手臂走在前面,吴越跟在后面,刻意保持了几步距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路人甲。
走了一会儿,婉宁忽然加快了步子,拖着我往前多走了几米,把吴越甩在一排货架后面。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把刚才车内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了,我低头看她,她脸上那抹还没完全褪干净的潮红顿时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笑骂道:“小骚货,在我开车的后座上被别的男人指奸到高潮,你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婉宁被骂了反而得意起来,鼻子翘得更高,挽着我手臂的力道紧了紧,整个人贴上来娇嗔道:“那你喜不喜欢人家这么做嘛~”
我:“喜欢”
婉宁:“嘻嘻,那小骚货现在想被小情人肏——亲亲老公会帮人家的对吧?。”
我斜睨她:“怎么帮?”
婉宁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开始说起了她的计划……
我和婉宁买好要换的衣服后,婉宁突然对我说:“老公”她眨了眨眼睛,“老公,我渴了你帮我去买一杯奶茶吧”这是信号。
“行。”我挥了挥手,转身走出女装店,沿着自动扶梯往楼下走。
见我走了婉宁又在内衣区转了转,选了几套都不太满意,直到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她停住了——那是一套深蓝色蕾丝内衣叁件套,正安静地挂在展示架上。
她从架子上拿起那套内衣,展开,看了看,然后转头看向吴越,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内衣是半杯罩杯款式,深蓝色底料覆盖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每一条藤蔓纹样都细如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罩杯中央各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像两枚等不及被人拆开的礼物。肩带极细,下围镶了一圈波浪形蕾丝边,设计聚拢托胸,光是挂在架子上就能想象出它把那对饱满向上挤出一个危险弧度时的样子。内裤是同色系的低腰比基尼款,两侧和裆部边缘都有加宽的黑色蕾丝装饰,包裹感适中,穿上之后腰胯到臀腿的曲线会显得格外修长。
而最淫荡的是那条配套的长筒吊带袜——深蓝色蕾丝边长筒丝袜,袜口缀着宽蕾丝花边,连着细吊带扣。整套内衣颜色深沉低调,放在昏暗的光线下,肌肤的白皙与蕾丝的幽蓝会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视觉对比。是那种高级情趣内衣独有的淫靡与矜持并存的感觉。
“小越,你看这套——这套好不好看?”婉宁把那套内衣举在胸前。
吴越脸色一红,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点头道:“好看,好看,婉姐穿什么都好看。”
婉宁听到吴越的回答,嘴角上扬把内衣和那条之前挑好的灰色针织裙一起搭在手臂上,转身往试衣间的方向走。经过吴越身边时,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手背,丢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跟我来试衣间。”
吴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婉宁一眼,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婉宁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他才确信刚才自己没听错,才惊喜的跟在婉宁的屁股后面走向试衣间。女装店里,试衣间区域的灯光昏黄而暧昧。这家店虽然位于人来人往的商场叁楼,但试衣间设计得很深,往里拐了两个弯才到。外间的几间试衣间门口排着两叁个抱着衣服的女人,只有最里面那间因为位置偏、灯光暗,一直空着。
吴越站在试衣间外的拐角处,背靠着墙,喉结滚了又滚,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直响,等了大约叁分钟——这叁分钟比他这辈子任何叁分钟都漫长——试衣间的门帘掀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修长、指甲做了淡粉美甲的手从那条缝里伸了出来,朝他勾了勾食指。那个动作懒洋洋的,却像一根无形的线,直接拴住了他的魂。吴越吞咽了一口唾沫,左右扫了一眼——拐角处没有店员,外间的顾客都在忙着排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他深吸一口气,一个闪身钻进了试衣间。门帘在他身后落下。然后他转过身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
试衣间不大,大约两平方米,叁面是通顶的大镜子,一面是门帘。暖黄色的顶灯从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暧昧的暗金色。镜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温柔的光晕,从每一个角度反射出站立在中间的那个女人。婉宁穿着那套深蓝色蕾丝内衣叁件套,站在试衣间正中央的矮台上,正对着他盈盈地笑。那件半杯罩杯的内衣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托得惊心动魄,聚拢设计硬生生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蓝色底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亮,黑色蕾丝花纹伏在她乳峰上,像盘绕在雪丘上的暗色藤蔓。罩杯只能堪堪遮住乳头,上半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罩杯中央的小蝴蝶结被乳沟夹得左右各翘一边,像是在等人伸手拆开这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低腰比基尼内裤的蕾丝边镶在她胯骨最突出的位置,往下几厘米就是那条修长的腹股沟线。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正面堪堪遮住那片叁角区的核心地带,两侧髋骨和大部分臀肉都暴露在空气中。深蓝色的面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记,像一只手不紧不松地扣着她的胯骨。而那两条长筒吊带袜——深蓝色的蕾丝袜口紧紧裹着她大腿中段,宽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花纹阴影。细吊带扣从袜口延伸上来,扣在内衣下围的钩子上,在她大腿外侧拉出两条笔直的细线。从袜口往下,薄透的深蓝色丝袜包裹着她的整条小腿,勾勒出每一寸匀称紧致的线条,脚踝处被丝袜轻轻收紧,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她脚下还踩着那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背在丝袜的覆盖下透出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整间试衣间都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是那种沐浴后残留的花香混着体温的热气,还有一丝极淡的、从她腿间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味。
吴越的喉结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下滚了叁次才勉强挤出声音:“婉姐……你……这……”
“你什么你,”婉宁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那两团被半杯罩杯挤得呼之欲出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压在他胸口,压出一条深深的沟痕。她抬起下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喉结上,“怎么样?这套内衣——好看吗?”
“好……好看……”吴越的舌头像打了结,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还是婉宁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的掌心贴到她髋骨上方裸露的皮肤,那触感滑腻温热,像握住了一块被太阳晒热的白玉。
“这套内衣呢,”婉宁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在挠他的耳膜,“本来是专门给你姐夫准备的——”她顿了顿,感受着吴越按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的力道,满意地笑了笑,才继续把话说完,“但姐姐先让你用。让你先用过之后,今天晚上再让你姐夫用你剩下的——怎么样,姐姐对你好吧?”
吴越哪受得了这种勾引?他一把将婉宁捞进怀里,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带着窒息感的、嘴唇碾嘴唇的深吻,他的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高马尾的发根里,把她的头往后仰到一个承受极限的角度,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左手从她的腰滑到臀后,隔着那条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一把攥住了她右边臀瓣,指尖陷进那团被黑色丝边勒得格外饱满的软肉里,揉捏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婉宁被他吻得闷哼一声,整个身子软了下来,双手却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踮起脚尖,把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仰头回应着他的吻,舌头跟他搅在一起,口水交换的湿泽声响在密闭的试衣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一条腿被他托着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侧,吊带袜的细扣带在他腰侧蹭来蹭去,袜口的蕾丝花边贴着他的衬衫下摆微微抖动。
吴越一边吻她一边往前顶,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身后的镜子上。砰的一声闷响,镜子跟着轻微晃动,婉宁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嘴唇从他嘴里滑出来,偏过头大口喘气。暖黄色的灯光在她起伏的锁骨上投出一片碎影。吴越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巴,再从下巴滑到脖颈,又继续往下,经过胸口的蝴蝶结时,他用牙齿咬住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轻轻一扯——深蓝色内衣的罩杯被扯开了半截。婉宁的目光越过吴越的肩膀,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内衣半褪,蕾丝歪斜,两条大腿紧紧箍在他腰侧,整个人被他顶在镜子上动弹不得,像一个被人拆了一半包装的礼物,吴越一把扯开了内衣的另一个罩杯,两个蝴蝶结先后落地,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终于失去了所有束缚,在他眼前弹跳出来——乳峰浑圆挺拔,乳晕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已经微微收缩凸起成两颗硬硬的蓓蕾。
他几乎是把脸埋了进去,一手托着一只往中间挤,嘴唇含住左边那颗乳头,大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快速地画圈,右手则同时揉捏着另一边乳头,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小蓓蕾来回搓弄,力道大得婉宁仰头闷哼了一声,“嘶——轻点——你属狗的啊?”婉宁捶了他一下,但搂着他后颈的手却把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十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臀部不由自主地在镜子和他的胯骨之间来回蹭。
吴越松了口,嘴唇从她的乳峰一路吻向下,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过那条低腰蕾丝内裤的边缘。他跪在了试衣间的矮台上,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两侧,脸正对着那条深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叁角地带。内裤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刚才在车上残留的液体和此刻新泌出的汁水混在一起,把那片深蓝色的蕾丝染成了一块近乎透明的深黑色。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阜,勾勒出底下饱满肥美的阴唇形状,中间那道肉缝的凹陷清晰可见。“婉姐——你这儿比刚才在车上还要湿。”吴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隔着湿透的内裤,用鼻尖顶进了那道凹陷的肉缝,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又甜又腥,是女人彻底动情之后才会有的味道,混着蕾丝布料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像某种催情剂。
婉宁整个人一哆嗦,十指攥紧了身侧的镜子,指尖刮在镜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轻响。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发颤:“别……别闻了……快点……”
吴越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蕾丝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湿透的裆部从她花穴上剥离开来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水丝,那水丝拉了好长才断,弹回到她的阴唇上,溅成一滴亮晶晶的水珠。内裤被他褪到膝盖,然后他自己也脱下了裤子,那根憋了一上午的鸡巴弹跳出来,粗长笔直地往上翘,龟头肿得发紫,马眼渗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汁液,整根柱身青筋毕露,在试衣间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婉宁从镜子里看到那根昂然勃发的肉棒——粗长笔直地往上翘,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大股透明的黏液,整根柱身青筋虬结,在试衣间暖黄色的顶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怒蟒。
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下嘴唇。然后她转过身去,面朝镜子,腰肢微微下沉,臀部往后翘起。那两瓣被吊带袜蕾丝边衬得格外白腻的臀丘贴上吴越的小腹,柔软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碾磨着他坚硬滚烫的柱身。她并拢双腿,将那根鸡巴夹在自己腿根和小穴之间,让它陷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里。龟头从前面探出来,刚好顶着她的阴蒂,每一次臀部的微调都让它在那颗肿胀的小豆上碾来碾去。她从镜子里看向吴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含了一大口口水。她张开嘴,让口水从舌尖缓缓拉出一条银亮的水丝,一滴、两滴、叁滴,精准地落在吴越的龟头上。龟头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青筋跟着脉动一鼓一鼓地跳。
“这下变的滑滑的了~”她自言自语道,然后用手指握住龟头,将口水均匀地抹开,指腹在马眼周围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脉动。她把鸡巴按在自己湿透的阴唇上,用龟头从穴口一路碾到阴蒂,再碾回来,来来回回了七八次,每一次碾过穴口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响。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亮得反光,在她的腿根间越蹭越大、越蹭越硬。
吴越被她磨得后槽牙快咬碎了,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软肉,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婉姐——你再蹭我真射了——”
她听了这话反而夹得更紧,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角含春:“射了就射了呗——反正姐姐又不止让你做一次。”
然后她松开腿,跪上试衣间的小矮台,腰部下塌,臀部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从吊带袜蕾丝边中间完全袒露出来——臀沟深陷,穴口晶亮,粉嫩的阴唇正微微翕张着,大腿内侧的深蓝色丝袜上全是刚才磨蹭时蹭上去的水痕。
吴越没有用手扶。他站在她身后,龟头对准那道正在收缩的穴口——只是抵在入口处,感受那朵软肉在龟头冠状沟上轻轻吸了一下。然后腰杆猛地一挺,“噗嗤——!”那根粗长的鸡巴齐根没入。
婉宁的腰骤然弓起,像被一支无形的箭射穿了脊椎。嘴巴张到最大,却只发出一声被死死咽回去的闷哼——她把整张脸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糊出一片白雾,那根鸡巴从后面贯穿了她。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撑到极限,龟头碾开花径内壁的层层嫩肉直抵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巨大又滚烫的充盈感从穴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脊椎,从脊椎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你——你轻点——会被听到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又分开了一点,臀部往后翘得更深,让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
吴越俯身向前,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抓住正在来回晃荡的乳房。指腹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碾。婉宁又是一记闷哼,花径跟着剧烈收缩,绞得吴越倒吸一口凉气。
“婉姐——你夹得好紧——比在车上还紧——我快被你夹断了——”吴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啃咬着那一小片碎发覆盖的皮肤道。
“你——跟谁说话呢——动作快点——”婉宁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早就没了任何凶狠,全是水光潋滟的求索。
吴越得了令,不敢拖沓。他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胯骨,腰杆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贯入直抵子宫。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密闭的试衣间里回荡。那声音又湿又重,是叁面镜子反复折射后灌进两人耳朵里的环绕立体声。婉宁被撞得整个人在镜面上来回蹭,乳峰隔着针织裙挤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尖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黏湿的弧线。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还是跟着撞击的节奏一抖一抖地往外泄,高马尾在她后颈甩来甩去,发尾扫在吴越脸上,全是她洗发水的花香味。
她腿上的深蓝色吊带袜蕾丝花边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晃,细扣带在她大腿外侧疯狂甩动。高跟凉鞋的细跟在矮台上踩出一连串毫无规律的脆响——
“嗒嗒嗒嗒嗒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店员。那个梳着马尾的导购小姑娘,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嗒、嗒、嗒,”停在了试衣间区域的走廊入口。
“美女,那条裙子合身吗?我给您拿了两个码,要不要再试试小一码的?”
店员的声音从门帘外面传来,近得像在耳边说话。隔着一层布帘——不到叁十厘米的距离——站着的就是完全不知情的店员。只要她好奇地一掀帘子,整间女装店就会看到这场试衣间里的活春宫。
婉宁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花径在那一瞬间痉挛一般绞紧了吴越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吮吸。
吴越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从太阳穴一路绷到脖子根,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了。他咬紧后槽牙,死死按着她的胯骨不让她再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婉宁深吸一口气,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松开,声音稳稳当当地从门帘里飘出去:“不用了——这件就很好——谢谢——”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往上飘,像踩了个破碎的气泡。因为吴越在她说话的那一秒,从后面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直接碾过花心撞到了子宫口。他说不出是故意的还是没忍住,但婉宁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几乎绷不住。
“好的,有事随时叫我。”嗒嗒嗒。店员的脚步声走远了。脚步声刚消失在拐角。
吴越就像被解开了某种封印。他双手从婉宁的腰滑到她膝盖后面,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矮台上抱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手臂穿过膝窝,将她双腿大大地分开。叁面环绕的大镜子从每一个角度照出这个极度淫荡的画面:
婉宁被吴越从后面托着腿弯抱在空中,无处借力,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深蓝色吊带袜包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花心暴露在镜子里一览无余——一根粗长的深红色肉柱正插在她粉嫩的穴里,抽出时带出一圈外翻的粉红色嫩肉,插入时又把那些嫩肉全部塞回去,连带着翻进去一圈黏腻的白沫。她的灰色针织裙堆在腰际,乳房从领口晃出来垂在胸前,随着撞击来回晃荡,吊带袜的细扣带在她大腿外侧疯狂甩动。
“你——放我下来——太羞耻了——太不要脸了——好深——啊——!”婉宁再也没忍住。一声压抑的淫叫极小声的叫了出来,整个人在空中无助地痉挛。
“婉姐你的屄太滑了——里面全是水——我刚托住你腿弯的时候那水直往下淌——姐夫的眼光真好——娶了你这么个“水娃”——我受不了了——”吴越咬着她的耳朵调笑道,腰杆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往上顶。两个囊袋甩上去重重拍在她腿根最嫩的地方,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响声。
婉宁整个人高高弓起,花径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死死绞住吴越的鸡巴——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住龟头,痉挛、吸紧、再痉挛。她的脚趾在细带凉鞋里蜷成一团,小腿的丝袜被绷得几乎透明,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剧烈颤抖。“射——射给我——全射进去——快点——射给姐姐——!”她含含糊糊地嚷着,声音沙哑又急促,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命令。
吴越低吼一声,腰眼猛地过电——那麻意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尾椎,从尾椎窜到卵蛋,从卵蛋窜到龟头。他死死箍住婉宁的腿弯,将她的臀部按在自己小腹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一股、两股、叁股——射势又猛又厚,灌满了花径还不够,多余的浓精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沿着会阴流过屁眼,滴在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蕾丝花边上,滴在深蓝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滴在试衣间矮台的绒面上。
婉宁被这股滚烫一浇,浑身痉挛了好一阵才骤然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大口喘气,胸口的起伏从猛烈渐渐变成绵长。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乳房垂晃,双腿大张被托在空中,穴口还插着他的鸡巴,白色的浊液正沿着两腿内侧往下淌。吴越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镜子上借力。
他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浓浆跟着涌出来,拖出一道黏稠的瀑布,沿着会阴流到屁股沟里,再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深蓝色丝袜上留下两道扎眼的白痕。他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然后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表——从进来到现在,时间才过去了仅仅十五分钟。
就在这时候,嗡的一声振动。婉宁从那堆衣物里翻出手机,点开一看——
我:“果茶买好了,老婆你衣服换好了吗?我上楼了。”
婉宁看到这条消息,跟吴越对视一眼。吴越的表情瞬间僵硬,眼神在惊慌和餍足之间反复横跳,手忙脚乱地低头找裤子。婉宁靠在镜子上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恢复得温柔贤惠,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气喘:“快好了老公——你在楼下等我一下下哦,马上出来。”
发完放下手机,对吴越勾了勾手指:“别慌,还够你把脸上的口红印擦干净。”
吴越凑过来想再亲她一口,被她用手指抵着额头轻轻推开:“够了啊,再亲真来不及了。”
两人在试衣间里快速收拾战场。吴越抽出纸巾把自己擦干净,拉上裤子,扣好衬衫扣子,用手抹了抹头发——锁骨下方一截被抓出来的红痕赫然在目,他把领子翻了翻勉强遮住。
婉宁则把那条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深蓝色蕾丝内裤直接卷成一团塞进自己手提包里,然后套上那条新买的灰色针织修身连衣裙,对着镜子迅速整理——高马尾重新扎紧,发圈摘下来咬在嘴里再绕回去,碎发别到耳后,眼角的眼线晕了就用手指轻轻蹭掉,口红补了两笔。然后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还有些泛红的脸颊。遮瑕膏点在锁骨上那两个新鲜的吻痕位置,用指腹轻轻拍开。
再对着镜子转了转,把裙摆上几道细小的褶皱抚平,又把大腿内侧那两道顺着丝袜淌下来的白痕擦干净。吊带袜的细扣带藏在裙摆下,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做完这一切,她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吴越跟在后面,刻意保持了两步距离。
站在门口等她的导购小姑娘打量了她一眼,只看到一个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从里面出来,便笑着说:“美女这裙子你穿真好看,太有气质了。”
婉宁礼貌地笑笑,吴越抢先结了账,婉宁也没说什么,踩着那双黑色细带高跟凉鞋,步伐轻快地往店外走去。在商场二楼的扶梯口,我手里提着叁杯果茶靠在栏杆上。吴越跟在婉宁身后十步远,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清爽了不少。
我把果茶递给她:“换好了?”
“换好了。”她接过果茶吸了一口,腮帮子鼓了鼓。
“那条湿了的丝袜和内裤呢?”
婉宁咽下果茶,含含糊糊地说:“穿不了了,我给扔了。”然后趁着吴越还没走到跟前,飞快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新买的那条内裤我没给他,上面全是我和他的东西,晚上给你打手枪。”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若无其事地吸着果茶,然后她掏出手机,朝我晃了晃屏幕,然后发了条消息。我拿出手机一看:那是一张照片——由上而下俯拍的,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白浊泡沫的半软鸡巴搁在她脸上,龟头正好放在她唇边,她伸出舌尖舔在龟头正中央的马眼上。脸颊上还挂着一道白色的浊痕,甜蜜的笑容和淫靡的画面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背景是试衣间暖黄色的顶灯和叁面环绕的大镜子。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她又发来一条文字消息:“味道比爸的浓一点。”
我收起手机,迈开步子追上她。在吴越看不到的角度,伸手在她屁股上隔着裙摆重重捏了一把,她没躲,只是咬着吸管回头冲我笑了笑,眼角弯弯的,像只偷腥成功还要炫耀的猫……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