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坂柳有栖的计划/一直不老实的人是她

【maoluo.cn】

　　时间很快来到周三。

　　最后一节课，是学校规定用来讨论文化祭的班会课。

　　经过两个星期的酝酿，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提交了自己的企划。

　　平田洋介在群里简单发起了投票环节。

　　堀北铃音走上讲台，拿起学校专用的平板，公布了得票率最低的五个活动。

　　分别是鬼屋、女仆咖啡厅、占卜屋、小剧场、游戏屋。

　　众人听到这个结果，反应各不相同。

　　提议鬼屋的那个男生，好像叫森下，一脸不服气：“怎么就最低了？我策划书写了好几千字呢！”

　　“你写了几千字也没用。”池宽治毫不留情，“鬼屋要的是氛围和道具，我们班加起来才那么点预算，租设备都不够。”

　　“那女仆咖啡厅呢？”提议女仆咖啡厅的女生叫园田，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堀北铃音，“堀北同学，你也投了反对票吗？”

　　堀北铃音面无表情：“我投的是奶茶店。女仆咖啡厅的客群定位不清晰，且服装成本太高，回收周期长，从收益角度不划算。”

　　“那占卜屋呢？”另一个女生举手。

　　“没有人会占卜。”平田洋介温和地说，“不能随便找一个人装神弄鬼的，万一被客人识破，反而会影响班级声誉。”

　　“可是戏剧社的同学...”

　　“戏剧社的同学今年才刚入社。”平田摇了摇头，“而且我问过了，他们没信心能挑大梁出节目。”

　　“游戏屋呢？”有人问。

　　“游戏屋只有外村同学有笔记本电脑。”栉田桔梗笑着说，“总不能让大家排着队等他一个人的电脑吧？再说了，万一机器出故障，连补救的办法都没有。”

　　“池同学不是有掌机吗？”有人想起。

　　池宽治苦着脸：“被皋月卖了。”

　　众人看向篠原皋月。

　　篠原皋月理直气壮地说：“他整天打游戏，OAA都快掉到垫底了，不卖留着过年吗？”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好了。”堀北铃音拍了拍讲台，让教室安静下来，“淘汰的五个项目已经确定了。接下来是得票率前五名的项目。”

　　她点了点平板，屏幕上依次显示。

　　第一名：小吃摊

　　第二名：射击打气球

　　第三名：套圈

　　第四名：奶茶店

　　第五名：拍照背景墙

　　“小吃摊和奶茶店属于饮食类，射击和套圈属于游戏类，拍照背景墙属于体验类。”堀北铃音一字一句地说，“这个结构比较合理，既有餐饮收入，也有娱乐互动，还有打卡拍照的引流点。场地都不算太大，经费也很合理，都是很务实的决策。”

　　“那具体的分工呢？”有人问。

　　平田洋介看着大家：“射击打气球和套圈都是堀北同学写的，拍照背景墙是栉田同学的想法，奶茶店是轻井泽同学的想法，小吃摊有好几个人都写了...有卖炒面的、有卖章鱼烧的，还有卖炒饭的。”

　　“不能让堀北同学同时做两个活动吧？那岂不是要累死！”有同学说，“重新想一下具体的人员名单吧，每个活动起码两到三个人，以防万一。”

　　“你说得对。”平田洋介点了点头，“每个项目至少要配两个人，重要的项目甚至可以配三个人。”

　　他在黑板上写下五个项目，然后在下面画线。

　　“小吃摊...提议的人最多，说明大家都有兴趣。谁来负责？”

　　井之头心举手：“我可以做炒面和章鱼烧，但需要一个人帮忙打下手。”

　　“我来。”王美雨举手，“我可以做炒饭。”

　　“那我也帮忙吧。”森宁宁也跟着举手，“三个人应该够了。”

　　“好。”平田在小吃摊后面写下三个人的名字。

　　“奶茶店...轻井泽同学提议的，谁来配合？”

　　松下千秋立马举手：“我来帮惠！”

　　佐藤麻耶也挥了挥手：“我也来！”

　　“好，那就这样。”平田在奶茶店后面写下三个人的名字。

　　“射击打气球和套圈，这两个都是堀北同学写的，但堀北同学不可能同时顾两个。”平田看向堀北铃音，“堀北同学，你打算负责哪一个？”

　　堀北铃音想了想：“套圈。我需要有人帮忙准备场地、摆奖品，谁来帮我一下？仅限女性。”

　　毕竟她不想被清水明误会什么。

　　小野寺萱乃很有活力地举手：“交给我吧，堀北！我来帮你。”

　　随后的射击打气球，由池宽治和须藤健主动请缨，还把绫小路清隆强拉了过去。

　　最后的拍照背景墙，当然由栉田桔梗、长谷部波瑠加和佐仓爱里三个人负责。

　　“这样人员就分配完了。”平田点了点头。

　　堀北铃音继续往下说：“接下来是预算分配。小吃摊的预算估计需要三万点，奶茶店三万点，射击和套圈各两万点，拍照背景墙两万点。摊位费我姑且留出三万点的空余。总计...”

　　“十五万个人点数。”栉田桔梗替她算了一下，“我们班的初期预算是十九万五千点，追加资金还没仔细算，保底应该有三万以上，总计二十二万五千点。还有七万五千点的空余，预算充足，还可以考虑加两个备用项目。”

　　“备用项目选什么？”有人问。

　　“再议吧。”平田洋介也说，“先把这五个项目落实。食材可以稍微买一小部分，其他像气球、气枪、一次性盘子之类的材料，可以在九月底之前采购完毕。这个月底就可以试着搭摊位了，顾客就让我们自己班的同学先来体验一下。”

　　“那今天就到这里。”堀北铃音合上平板，“各项目负责人回去列一下具体的物资清单，周五之前交给我。采购的事由我和平田同学还有栉田同学统一安排。”

　　......

　　隔壁的二年级B班，坂柳有栖也对这次的文化祭做了个简单的规划。

　　“我们这次不用亲自办任何活动，只需要专心制作育成高中文化祭的导览手册就够了。”

　　其他同学有些不太理解坂柳的操作。

　　“坂柳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摆摊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倒数第一？”

　　“就是啊，坂柳，我们现在已经是二年级B班、落后了，不该抓紧每个机会多拿班级点数吗？”

　　坂柳有栖呵呵一笑：“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次文化祭严格来说并不算特别考试，就算考了倒数第一也没有任何处罚。你不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桥本正义挠了挠头：“我说坂柳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实在听不明白，能不能敞开了说。”

　　森下蓝也揉着自己发青的大腿，嘀咕道:“就是啊，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出来吧。”

　　坂柳有栖正准备说出答案，谁知班里很少在公共场合说话的白石飞鸟倒是举了下手，笑着说：“没有任何处罚的特别考试，只会让人想到去年的无人岛特别考试。坂柳同学的意思，莫非是想起了龙园同学的零分大作战，打算故意垫底，然后向其他班级索要好处？类似的打算？”

　　一部分人顿时眼前一亮。

　　是啊，既然倒数第一也没有任何处罚，学学去年龙园那一套，大大方方地向其他班级索要好处，也是一种特殊的解法。

　　不过班里也有一部分理智的同学。

　　西村亮子就摇了摇头说：“坂柳，这次参加考试的共有十二个班级，而且倒数后四名都不做任何处罚。你的计策，真的能顺利进行下去吗？”

　　“对啊，就算我们班故意垫底、拿不到靠前的名次，其他班级也不会给我们补贴吧？只会觉得我们有毛病。”

　　“我觉得没必要非学龙园翔那套。当前阶段，拿到班级点数更重要一些，重新夺回A班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坂柳有栖轻轻敲了下手杖，“各位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恰恰相反，是我们班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让其中一个班成为倒数后四名，然后把它班所有的营业额全部拿到我们这里来。”

　　一部分同学立刻露出茫然的表情。

　　这次还是白石飞鸟抢先一步说出了答案：“我大概明白坂柳同学的想法了。她是想让某个班级在举办活动、招待客人收款时，拿出我们班级专用的付款二维码给对方扫。规则上并没有严格禁止，每个班级举办活动时，收款方非得是自己的班级，留下其他班级的付款码也是被允许的。”

　　“所以，我们是让其他班级帮我们收钱？”桥本正义终于反应过来，“那对方凭什么帮我们？”

　　“就是啊！”

　　“等价交换嘛。”坂柳不紧不慢地说，“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导览手册吗？就是整理所有班级活动和这所学校值得游玩的地方。如果能得到学校认可，育成高中承诺会给我们班50万个人点数的补助，作为我们不参加文化祭的额外补偿。”

　　“另外，文化祭开始前，我们需要接触各个班级，帮他们整理活动内容。这对对方也有好处，所以我决定向每个班级收取一定的个人点数作为费用。再加上出售导览手册的收入，以及把我们班多余的经费点数转卖给其他班级，总共能拿到好几百万个人点数。即使分给垫底的班级100万，我们还能剩下不少。”

　　众人愣了一下。

　　导览手册啊！

　　说起来，既然是文化祭，肯定少不了传单介绍手册之类的宣传物。

　　如果真的能把各个班级的活动整理成一本小册子，包含地图位置、各班值得推荐的活动，统一给客人们看的话，那么九成九的客人都会购买的，绝对是文化祭销量第一的东西。

　　其他班级按理说也要给他们补贴费的。

　　而且，他们班的文化祭经费大概有二十多万，制作小册子根本花不了几个钱，剩下的经费转手卖给其他班级，价格估计能翻好几倍！

　　“坂柳，你太聪明了！这个计策其他班级绝对想不到的！”

　　“就是啊！这么看来，我们只需要专心搞小册子就好了！”

　　“我们不但能赚得盆满钵满，还有机会拿到前四名的成绩，太爽了。”

　　坂柳有栖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班里同学的夸赞，露出满意的微笑。 毕竟这个计策，她足足想了半个月呢。

　　等众人夸得差不多了，她才拍了拍手：“以上就是本次文化祭的计划了，各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那谁会愿意当那个垫底的班级？100万真的够吗？”有人问。

　　“不够可以再加。”坂柳笑了笑，“只要利益足够，就一定会有人愿意。三年级和二年级不太可能同意，直接去找一年级的学生就好了。”

　　“等一下，”有人犹豫道，“其他班级会同意我们给他们做小册子吗？这需要提前泄露活动内容，是属于违规的行为吧。”

　　坂柳早有准备地说：“只需要在学生会签署一份不会提前泄密的文件就行了。这对其他班级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册子上也标了商铺的位置、介绍、商品之类的。”

　　众人想了想，感觉没什么疑问了。

　　坂柳有栖这才拍了拍手：“好了，各位辛苦了，散会吧！”

　　大家一个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坂柳有栖走下讲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据说马上就要举办新的特别考试了，而且十月份还有体育祭等着呢。

　　莫名有些头疼。

　　之前好歹有个葛城康平，能稍微分担一些压力。

　　现在他走了，所有特别考试的压力和计划全都落到了自己一个人头上。

　　其实也可以稍微让手下分摊一下的。

　　但奈何桥本正义和山村美纪不过是听话的手下，鬼头隼是合格的打手，神室真澄就更不用说了，还得给对方个人点数才肯听话，而且她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设。

　　越想越头大啊。

　　坂柳有栖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方才那个人，好像叫白石飞鸟来着。

　　对方是能跟上她思路的人。

　　但并没有严格加入她的坂柳派，至今算是中立派。

　　干脆邀请她加入自己的派系好了，正好自己也有事情想向她打听。

　　想到这里，坂柳有栖拄着手杖，走到也打算离开的白石飞鸟和西村亮子面前。

　　西村亮子有些疑惑地问：“坂柳同学，你找我们俩有什么事吗？”

　　坂柳有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白石飞鸟，微微一笑。

　　“白石同学，刚才你能那么快跟上我的思路，说实话，让我有些意外。”

　　白石飞鸟抬手拢了拢头发，“只是碰巧想到罢了。”

　　“恰好？”坂柳有栖夸赞道:“龙园那次的零分大作战，可不是谁都能一下子联想到的。你的思维很灵活。”

　　西村亮子站在一旁，看了看坂柳，又看了看白石。她也是个聪明人，大概猜到了坂柳有栖的意图，便识趣地没有插嘴，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坂柳有栖并不在意，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石同学，”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正式邀请你加入我的派系。”

　　白石飞鸟微微抬了一下头。

　　坂柳有栖继续说：“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班虽然不算弱，但在策略层面，真正能和我讨论的人几乎没有。桥本他们执行能力还可以，但指望他们出谋划策...说实话，不太现实。”

　　“所以你希望我来帮你？”白石飞鸟问。

　　“不是帮我。”坂柳有栖纠正道，“是帮我们班。你应该也清楚，我们和A班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追回来的。如果每次特别考试都只靠我一个人想方案，总会有疏漏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能在旁边提出不同看法、甚至反驳我的人。”

　　坂柳有栖本以为白石飞鸟会稍微考虑一下，谁知对方丝毫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说道：“抱歉，坂柳同学，我没有加入任何派系的打算。”

　　坂柳有栖眨了眨眼：“这么直接？”

　　白石飞鸟点了点头：“抱歉，我对权力不太感兴趣。”

　　一旁的西村亮子担心坂柳有栖会生气，忍不住帮忙解释：“飞鸟是那种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平时只对声音感兴趣的。”

　　坂柳有栖看了看西村亮子，倒也没有生气。

　　对方会拒绝，某种意义上也在她的预料之内。

　　坂柳有栖摆了摆手说：“那好，听西村的。白石同学没有加入的想法，我就不继续坚持了。不过，我能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白石飞鸟想了一会儿：“坂柳同学请问吧。”

　　“我听美纪说，月城离开的前一天，似乎跟你秘密见面了。能告诉我，你们两个人到底谈了些什么吗？”坂柳有栖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白石飞鸟镇定自若地回答：“月城理事长的确找过我，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秘密交易。他只是问了我一些关于班级内部氛围的问题，大概想了解普通学生对学校各项政策的态度，特别是文化祭和体育祭的感想。”

　　“就这些？”坂柳有栖显然不太相信。

　　“就这些。”白石飞鸟很老实地说，“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月城本人。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

　　一旁的西村亮子轻咳几声：“坂柳，飞鸟从来不说谎的！我可以给她作证！”

　　坂柳有栖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说：“白石同学在班里虽然话不多，但确实没有撒谎的先例。我只是有些意外，月城为什么要找你？”

　　“这我就不清楚了。”白石飞鸟说，“也许是因为我平时不太参与班级活动，在他看来比较有代表性。”

　　坂柳有栖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如此。”

　　她拄着手杖，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停住。

　　“对了，白石同学。”

　　“嗯？”

　　“你在豪华游轮上，似乎和清水君一起参加了寻宝大赛，拿到了特等奖。方便告诉我具体的细节吗？”

　　白石飞鸟这次竟然露出几分少女的羞涩，小声说：“抱歉，坂柳同学，这件事的具体细节我没法告诉你。这是我的私事，抱歉了。”

　　“这样啊。”坂柳有栖表情变得不太好看，但还是勉强笑了笑，“倒是我唐突了。”

　　说完，坂柳有栖慢慢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之后，只剩下白石飞鸟和西村亮子两个人。

　　西村亮子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坂柳那女人刚才那个眼神，我还以为她要发火了。”

　　白石飞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露出一抹好笑的表情。

　　这个坂柳有栖，还挺直接的。

　　月城理事长在离开之前，的确跟她说了不少话，还给了她一张纸条，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用学校电话就能打通的那种。

　　她确实撒了谎。

　　不过，对方竟然追问她和清水明参加寻宝大赛的细节啊。

　　果然，这位坂柳同学对清水明也抱有一些奇妙的想法呢。

　　“飞鸟？”西村亮子见她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什么。”白石飞鸟抬起头，对好友露出往常的微笑。

　　“话说！我上次寻宝大赛想找你组队，你怎么委婉拒绝了我！反而去找那个清水明了！而且还和对方拿到了特等奖——那可是100万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跟我说说吧！”西村亮子面对白石飞鸟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就问了出来。

　　白石飞鸟感觉有些头疼。

　　怎么自家的亮子和坂柳有栖问出了一模一样的问题啊！

　　按照她们俩的关系，她还不能不回答，只好说：“没什么。就是清水同学比较聪明，把寻宝大赛和标志性的建筑物联系到了一起。我们俩在三楼宴会厅门口的油画那里发现了寻宝的二维码，运气很好，一扫就拿到了一百万。”

　　期间自己还有意无意地让对方看到了胖次和大腿什么的，这种事哪怕是面对亮子，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就直接省略了。

　　西村亮子听完，皱着眉说：“就这么简单？他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这么简单，他一直都很老实的。”白石飞鸟面不改色地说。

　　一直不老实的人是她。

　　“哦！那这么说，你岂不是拿到了一百万！”

　　“不，其实我分给了清水明五十万。”

　　“清水明还敢要一半？”

　　“其实是我主动给他的。”

　　“飞鸟你就是心太善了！让他占了大便宜！”

　　“不是这个道理。要是没有清水君的话，别说是五十万，我连十万都没有。”

　　“那个人的传闻你也知道了吧！他开后宫的啊！至今都有七八个女朋友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还好吧，毕竟我也是百人斩啊。”

　　西村亮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是假的百人斩，他可是真的渣男啊！这样下去，绝对会被他吃得渣都不剩！

　　“亮子，你那个表情，好像我已经被清水君骗走了似的。”

　　“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就这么天真啊！”

　　“亮子。我和清水君只是合作了一次寻宝大赛而已，又不是要交往。你想太多了。”

　　“...你真的对他没意思？”

　　“没有。”白石飞鸟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西村亮子叹了口气：“好吧，我信你。但你答应我，如果那个清水明敢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告诉你。”白石飞鸟笑着说，“然后你去揍他？”

　　“我打不过他！”西村亮子挥了挥拳头，“我叫我们班的清水去揍他，大家都是清水，没道理他打不赢他吧！”

　　白石飞鸟这次是真的被逗乐了。

　　“走吧，走吧，说好请你喝咖啡的。”她拉起西村亮子的手腕，朝商业街的咖啡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