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大方方摸腿按摩/我喜欢你日和

　　天泽一夏：学长学长！森下学姐最近应该会主动接触你的，直接吃掉对方就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啊，你欠我一次！

　　清水明和椎名日和刚在这家中餐厅点完菜，他拿出手机随便扫了一眼，就看到了这条令他非常无语的消息。

　　森下蓝那个大麻烦要找他？这算什么功劳啊！

　　你这是故意给他找事吧？

　　而且直接吃了是什么意思？

　　他和森下蓝只能算是普通朋友，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一旁的椎名日和注意到他的表情，关心地说：“还是打个电话吧。我知道你平时很忙，又是你的女朋友打来的吧？”

　　清水明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是天泽一夏。发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总之不用管她，我们吃我们的就好。”

　　过了十多分钟，两个人点的中餐差不多都上齐了。

　　这家店是椎名日和主动提议来的，说是王美雨非常推荐的一家餐厅。

　　其实清水明上次带波瑠加和爱里来吃过，味道确实相当不错，是很正宗的中式料理，店长本人就是天朝人。

　　这次两个人点了一屉小笼包、一盘青椒肉丝、一盘麻婆豆腐，外加两碗白米饭。

　　清水明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地咬了一口，汤汁立马嘴里化开，鲜香四溢。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好吃吗？”日和托着下巴。

　　“嗯，不错。”清水明咽下去，“你也尝尝。”

　　日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低头咬了一小口。

　　“很好吃。”她放下筷子，满足地说，“皮薄馅大，汤汁也很鲜。”

　　“对吧。”清水明又夹了一个，“王同学推荐的店，不会差。”

　　日和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看着窗外的街景，然后说：“清水君，你觉得，一部好的推理小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清水明想了想：“诡计？还是反转？”

　　“都不是。”日和摇了摇头，“是人物。”

　　“人物？”

　　“嗯。”日和用筷子轻轻拨着碗里的米饭，“一个好的故事，首先要有让人记得住的人物。诡计可以模仿，反转可以复制，但人物是独一无二的。”

　　清水明看着她：“所以你写小说，先从人物开始？”

　　“对。”日和点了点头，“先把人物立起来，然后让他们自己行动。有时候写着写着，角色会做出我意料之外的事，那种感觉很有趣。”

　　“说起来，你父亲就是推理作家吧？”清水明吃了一口麻婆豆腐，被辣得嘴巴有些发麻，赶紧扒了一口米饭。

　　“嗯。我父亲叫椎名克巳，是个没什么知名度的小说家。”椎名日和夹了一块青椒放进嘴里，像是被辣到了，连忙喝了一口茶水。

　　“虽然是青椒，但还挺辣的啊！”清水明赶紧说道。

　　椎名日和轻轻嘶了嘶舌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能吃辣呢。”

　　“麻婆豆腐更辣，这两份菜你都吃不了。我还是给你点一份不辣的菜吧。”清水明赶紧挥了下手：“老板，麻烦来一份荷塘月色。”

　　不一会儿，一盘荷塘月色端了上来。

　　清炒的藕片、木耳、荷兰豆和胡萝卜片，颜色鲜亮，看着就很清爽。

　　椎名日和夹了一片藕，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味道鲜美得很，终于不用再喝水了。

　　“这个不辣，你多吃点。”清水明把那盘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嗯。”日和又夹了一片，“清水君，你怎么不看菜单，就知道这家店有荷塘月色的？”

　　“上次带波瑠加和爱里来过。”清水明说，“她们两个也不太能吃辣，所以点过这道菜。”

　　“这样啊...”日和毕竟早就知道他有好几个女朋友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清水明继续刚才的话题：“椎名，叔叔既然是小说家，那就代表他的书被出版了吧？方便告诉我他写的是什么推理小说吗？”

　　“嗯，出版过几本。”日和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递给清水明，“这是他的作品列表，你看看。”

　　清水明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本书的封面和简介。

　　书名都很朴素，像《迷雾小镇》、《消失的目击者》、《最后的信件》之类的，封面设计也很简洁，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腰封和推荐语。

　　“销量怎么样？”清水明问。

　　“一般。”日和接过手机，放回包里，“最好的那本《迷雾小镇》，首印才三千册，卖了大半年才卖完。之后就没有再版了。”

　　日本的书籍定价不低，一本书通常在1500日元左右。

　　三千册大约是450万日元，作者版税收入大概占10%。

　　也就是说，卖了半年多，到手大概只有45万日元，还不如一个普通上班族两个月的工资。

　　可以说椎名叔叔光靠写小说确实很难养活自己，属于那种纯粹为爱发电的作家啊。

　　清水明认真地问：“那他现在还写吗？”

　　“写。”日和点了点头，“不过是断断续续地写，差不多一年才能写完一本。大部分时间都在书店打工。追求梦想固然重要，但父亲还要生活，还要养活我们一家三口。”

　　清水明想了想又问：“那你母亲支持他的决定吗？”

　　“母亲...一开始是不支持的。”日和轻轻地说，“她希望父亲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像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每个月拿固定的薪水。她不是不支持父亲写小说，而是担心家里的生活。”

　　“后来呢？”

　　“后来...”日和想了想，“后来母亲还是妥协了。因为她发现，父亲是真的很喜欢写小说。那种喜欢，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不做就会死的那种。”

　　“母亲是这样说的——既然他这么喜欢，那就去做吧。”日和放下筷子，学着母亲的样子撇了撇嘴，“反正饿不死。”

　　清水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你父亲追求梦想固然很了不起，但我总觉得你母亲在背后承受了那么多压力更厉害。叔叔真是找了一个很好的妻子啊。”

　　“嗯。”日和眯起眼睛笑了，“我也觉得父亲能娶到我母亲，是捡了大便宜了。”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清水君。”日和放下筷子。

　　“嗯？”

　　“你觉得，梦想和现实，哪个更重要？”

　　清水明想了想：“都重要。”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你会选哪个？”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自然会选前者。但如果我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为了更好的生活条件，我应该会选择后者吧。”

　　日和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说得很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任性，但有了家庭，就不能只考虑自己了。”

　　“所以你父亲很幸运。”清水明说，“有伯母支持他。”

　　“嗯。”日和笑了笑，“不过母亲也不是一开始就支持的。她说过，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想通。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包括他的梦想，包括他的固执，包括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地方。”

　　这两个人真是纯爱啊。

　　日和反而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我有时候觉得，我可能永远也做不到像她那样。”

　　清水明笑着说：“你应该是像叔叔那样，属于追求梦想的类型吧？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读书和写作。”

　　椎名日和用筷子戳着米饭：“是啊。一个普通的家庭，最多只能允许一个任性的人，不然日子绝对是过不下去的。”

　　她想写小说，对茶道和插花也很感兴趣，有很多想要追求的东西。如果像母亲那样，单纯支持父亲的梦想，什么都放弃掉，她自认为再怎么喜欢对方也绝对做不到的。

　　椎名日和若有所思地问：“清水君，你有什么想要追求的梦想吗？就是那种……就算花掉一辈子时间也想做的事情。”

　　清水明倒是很干脆地说：“这倒是没有。”

　　“欸？！”椎名日和彻底愣住了，“没有？”

　　“嗯，我其实还没什么非要追求的东西。”这个人很是咸鱼地说了一句。

　　“可是...你不是加入了拳击部吗？难道不想打进全国大赛，成为世界级的拳击手？”椎名日和有些吃惊地问。

　　“啊？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清水明坦诚地说，“我当初加入拳击部，只是因为佐藤部长说加入社团有额外经费，外加想练一手防身术而已。”

　　“这！”椎名日和瞪大了眼睛，“理由只是这些？既然你对拳击不感兴趣，那你大学打算选什么专业？想好了吗？”

　　清水明摊了摊手，“倒也没想好呢...”

　　椎名日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所以清水明压根就不是那种一腔热血追求梦想的类型啊。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个人平时慢悠悠的，可以说是有些懒懒散散，给人的感觉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怎么这点莫名有点像自家母上呢？

　　清水明见椎名日和沉默了，还以为她不信，又补了一句：“我没骗你，去年堀北学长就邀请我当副会长，结果因为怕麻烦，我就没去。”

　　椎名日和盯着他看：“清水君，我知道你没说谎，不用跟我解释了。不过，你的女朋友知道这点吗？”

　　“知道啊，她们也没啥意见。其实我的女朋友都是胸怀大志的人啊！桔梗和铃音、帆波就不用说了，这三个在争取会长的位置，到外面估计也要从政吧；千秋的梦想是外交官；爱里的梦想是偶像；波瑠加说要跟着她一起；真澄对画画很感兴趣。硬要说的话，也就只有我和惠没什么必须花一辈子去做的事情。”清水明还是实话实说。

　　椎名日和简直被他的话逗笑了，怎么和清水明交往的人，都是一些忙着事业的事业女啊？

　　这么一看，他和他的这帮女朋友简直不要太配。

　　椎名日和倒不觉得清水明缺乏男子气概。

　　她听说清水明想出来的一些特别考试计策，全都交给栉田桔梗和堀北铃音去发挥了。

　　他只是单纯有能力，不想抛头露面而已。

　　自己其实也想忙着写作什么的，那她本人岂不是也和对方很配？

　　莫名的，椎名日和的写作灵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当即打开包，拿出日记本，把自己的饭挪到一边，拿起笔在餐桌上写了起来。

　　清水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没打算跟她说话，只是静静地待在一旁。

　　半个小时里，清水明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噪音。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时而看看窗外，时而低头喝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时而拿手机随便刷两下。

　　日和写得很快，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着她，一刻也不能停。

　　诡计和反转她早就想好了，卡住的从来只是开头，女主角和男主角第一次相遇的情节，如何立起两个人的人设。

　　这一段她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怎么落笔，今天突然有了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笔，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抬起头，发现清水明也恰好收起了手机，看着她。

　　“写完了？”他问。

　　“嗯。”日和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自己写得密密麻麻的几页纸，“这一段，终于写出来了。”

　　“恭喜啊。”

　　日和忍不住笑了：“你都不问我写了什么，就恭喜？”

　　“写了什么不重要。”清水明说，“重要的是你写出来了。”

　　日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把本子合上，放回包里。

　　“你刚才说我很特别，我觉得你也很特别。”

　　“哪里特别了？”

　　“别人会问‘写了什么’、‘给我看看’、‘讲的什么故事’。”日和一边拉上包的拉链，一边说，“但你不会。你只是安静地等着，什么都不问。”

　　清水明无语地说：“或许只是单纯我饿了有没有可能？既然你写完了，终于可以吃饭了。为了不影响你，我连菜都不敢让店长端下去。现在总算可以热菜了。”

　　日和闹了个大红脸，白了他一眼：“看把你饿的！”

　　这五个字说得柔柔的，压根没有生气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吃完饭，结了账，走出餐厅。

　　清水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吃饭本身倒没花多少时间，主要是日和突然来了灵感，等的时间有些长了。

　　“还去校内东边的商店街吗？”清水明问。

　　“不去了。”日和摇了摇头，“去那里只是为了找灵感，既然已经有了，就没必要再去了。”

　　“不卡文了？可以顺利写下去了？”

　　“嗯。”

　　“不过，在此之前...”椎名日和轻咳了两声，“按照约定，还是麻烦清水君来我的宿舍，帮我按摩一下脚踝和脚丫吧。”

　　清水明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明明两个人只待了四个小时，走路的部分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小时，按理说侦探小姐的脚不应该很累才对，但她还是说了。

　　这算什么？是找到灵感之后打算感谢自己吗？

　　清水明从来都不是那种客气的人，点了点头：“那我不客气了。走吧，椎名。”

　　椎名日和又白了他一眼。

　　午后两点。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让人觉得很舒服。

　　日和走在清水明身边，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大概是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了。

　　“清水君。”

　　“嗯？”

　　“你刚才说，为了不影响我，连热菜都不敢让店长端下去。你等了多久？”

　　“大概四十分钟吧。”

　　“我写了那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凉了可以热，但你的灵感断了，不一定能接上。”

　　“……你这个人，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

　　“真的是太会照顾人了。”

　　“主要是我搞清楚定位了，我今天陪你，不就是为了帮你找灵感嘛。”

　　“你啊！”

　　两个人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清水君。”

　　“嗯？”

　　“你真的愿意帮我按摩吗？”

　　“你不是主动提的吗？怎么现在又问这个？”

　　“我...我怕你不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没做过。再说了，这也算是奖励我自己嘛。”

　　日和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就走吧。”

　　两个人走到宿舍楼，顺着电梯来到八楼。日和从包里拿出门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门开了。

　　“进来吧。”

　　清水明跟着她走进去。

　　日和宿舍里的书比上次来时更多了，不光是书架上，桌子上也摞着，甚至连床上都放了一本《到坟场的车票》。

　　“坐吧。”日和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自己则在床边坐下。

　　清水明坐下来，看着她：“现在开始？”

　　“嗯。”日和点了点头，然后脱掉鞋子，把脚放在床沿上。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袜子很干净，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很好看。

　　清水明大大方方看着，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我先按脚踝。”他说。

　　“好。”

　　清水明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

　　日和的皮肤很凉，但在清水明的掌心里慢慢变暖。

　　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按压，日和的身体还是隐约有些僵硬。

　　“疼吗？”清水明问。

　　“不疼。”日和摇了摇头，“有点酸。”

　　“看来今天走的路还是有点多。”

　　“嗯。”

　　清水明的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慢慢地移动，从内侧到外侧，从跟腱到胫骨。

　　椎名日和的脚踝处传来一阵温热，莫名让她有一种想夹紧大腿的感觉。

　　她分不清清水明这是专业的手法，还是偷偷做了什么小动作。

　　日和赶紧深吸一口气，谁知下一秒又是轻轻一捏。

　　她抬头看了清水明一眼，对方的表情一脸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很专业的事情，真的就像个专业技师一样。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这次真的是正经的按摩？

　　椎名日和抱着这种奇妙的感觉，过了五六分钟。

　　清水明松开手，看着她的脚：“好了，该轮到脚丫了。袜子要脱的，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

　　日和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弯下腰，主动把袜子脱下来，露出白皙的脚。

　　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那层若隐若现的血管，莫名就很精致好看。

　　清水明看着她的脚，欣赏了两秒，然后伸手握住。

　　日和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随后，清水明的手指在她的脚底慢慢移动，顺着光滑的脚背轻轻抚过。

　　“你...”日和觉得这个人有些故意的，忍不住说了一个字。

　　“你走了一个小时的路，主要累的是脚踝，这个我不做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给你按摩好。但脚丫的话，我看没什么问题，所以我就来了，椎名。”清水明大大方方地说。

　　原来是这样啊。

　　椎名日和白了他一眼：“那你还挺有原则，还挺实话实说的。就那么想摸我的脚丫吗？”

　　“想。”清水明重重地点头。

　　“...你摸起来有那么舒服吗？”

　　“确实挺不错的。上次我都说了，你的脚丫很好看，细腻又光滑，手感也挺好的。”

　　椎名日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一想到这个男人今天对她的温柔和照顾，只好抿了抿嘴，小声说了一句：“那...你就继续吧。”

　　怎么说呢，人家毕竟花了一天陪她，甚至拒接了好几通电话。

　　约会时也一直在照顾她，把她哄得很开心。

　　今天自己不卡文了，也多亏了对方。

　　反正自己也不讨厌，稍微给他发点福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水明见她没有真的生气，轻轻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日和靠在床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指腹的薄茧，那些茧是练拳磨出来的，粗糙却让人莫名安心。

　　就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脚下一阵一阵地传向大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弃了蜷缩脚趾的念头，脚趾反而一颤一颤地舒展开来。

　　“呜...”日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让人心痒的轻哼，随手拿起床边那本推理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能不能...换个地方！”

　　“好，听你的。”

　　这次，清水明顺着脚趾往上，越过脚踝，直接来到了小腿的位置。

　　没有了短袜的遮挡，眼前便是纯粹、毫无修饰的素腿了。

　　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日和的呼吸立马变得不太稳当了。

　　“这里酸吗？”清水明按了一下小腿肚。

　　“有一点。”日和的声音从书后面传出来。

　　“平时走路走多了，小腿会容易紧绷。我帮你按开。”

　　“嗯。”

　　清水明自然地揉了一下。

　　日和不像是神室真澄那种充满肉感的腿，纯粹只是纤细，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稍一用力就很容易碎掉的感觉。

　　但手感却很软乎乎，非常符合椎名日和给人的印象。

　　“椎名，你的小腿也很好看，手感也很不错。”

　　椎名日和轻轻踢了他一脚，之前好歹还是按摩的路数，这回成功摸到小腿之后，这个人怎么演都不演了？

　　清水明注意到了椎名日和些许的羞涩，笑了笑，只管进行进行手头的操作，当然也不敢太用力。

　　万一把自家的椎名捏坏了怎么办？他可不是要后悔死了？

　　椎名日和哼了几声，从始至终没有说出任何制止的话。

　　“如果觉得不太习惯，随时停手也可以的。”

　　“不。既然午餐的时候你等了我半个多小时，这次该轮到我了。”

　　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

　　清水明试着越过小腿，来到大腿的区域。谁知侦探小姐只是踢了一脚他的大腿，并没有制止的意思。

　　日和的腿很软，不是那种经过锻炼后的紧实，而是一种少女特有的柔软。像是棉花，又像是丝绸，让人忍不住想多停留一会儿。

　　膝盖也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件很容易被破坏的艺术品。

　　清水明摸着摸着，也不敢太用力，只是慢慢地收着力道，想让椎名日和稍微舒服一些。

　　椎名日和感觉到清水明的节奏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直接的抚摸，而是一种更温柔、更克制的揉按。

　　莫名的，这份克制反而让她的内心慢慢发热起来。那种发痒的感觉从腿部蔓延到全身，日和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书还挡在脸上，还好没被对方发现。

　　“清水。”

　　“嗯？”

　　“你...能不能稍微用力一点？”

　　“可以吗？”

　　“嗯。”

　　清水明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抚摸，而是更扎实的揉按，让掌心尽可能更久地停留在她的肌肤上。发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内心像在被什么东西揉搓着。椎名日和的大腿不自觉地又往清水明那边靠近了一些，好让他更轻易地动作。

　　在这种安心又莫名心跳的感觉中，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清水明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椎名。今天的按摩就先到这儿吧。”

　　“嗯。”日和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脚缩回去，塞进拖鞋里。

　　她的脸还红着，大腿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默许清水明摸上了她整条腿！

　　明明最开始只说好按摩脚踝的啊！

　　日和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上几分羞耻、懊恼，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开心和愉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等，那以后怎么办？

　　经过这次互动，两个人今后会变成怎样的关系？

　　清水明已经站到了门口，目光直直地望着她：“日和，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椎名日和轻声答道：“……可以。”

　　“日和，等下一次特别考试结束后，我还能约你出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清水明认真道。

　　椎名日和睁大了眼睛。

　　很重要的事。

　　这是在表白吗？

　　可为什么要等到下次特别考试之后？

　　为什么不是现在？

　　像是读懂了她心中的疑问，清水明解释道：“日和，你别想太多。我喜欢你，这件事你一直都清楚的。只是这次文化祭刚好可以在外面采购不少东西，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各种物件。日和，你是个喜欢浪漫的人，我还是希望能尽量给你留下一个很棒的回忆。想准备一些烟花之类的东西，你能稍微等我一阵子吗？”

　　椎名日和心跳加速，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居然直接表白了？

　　还说要为她准备许多表白的物件。

　　“日和？”清水明站在门口，轻声唤她的名字。

　　“我……”日和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我知道了。我等。”

　　“那就说定了。”

　　“嗯。”日和点了点头，“说定了。”

　　“那我走了。”

　　“等一下！”

　　她叫住清水明，然后直率地说道：“我也喜欢你。就像你不想让我多想一样，我也不想让你多想。”

　　“嗯。”

　　清水明笑得温柔，拉开门，走了出去。

　　日和站在房间里，把脸埋进了枕头。

　　怎么突然就进入了互相表白的剧情啊！

　　只不过，两个人好像还不算在交往。

　　因为清水明在乎她，所以才想给她一个超级美好的回忆吧。

　　听帆波说，其他女孩子都没有这种待遇呢。

　　“所以，下一次特别考试到底是什么时候？该不会要等一个月甚至两个月吧？清水君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给我留个念想，就像永远看不到结局的推理小说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