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明明是她先的..../超喜欢自家男朋友的桔梗

　　堀北铃音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她别过脸，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默认。

　　然后，她就这么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不是……约个会而已，至于这么害羞吗？

　　清水明有些搞不懂堀北铃音的逻辑了。

　　两个人在宿舍里做的事，明明比这要害羞得多吧？

　　或许……正因为两人不是的情侣，凡是和“付出感情”、“正式邀约”沾边的行为，反而会让她感到格外不自在？

　　“清水，拜托你一件事。”

　　清水明刚准备起身离开教室，却被绫小路清隆叫住了。

　　“什么事？”绫小路主动拜托他的情况，可不多见。

　　“上个月的某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绫小路清隆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对方打通之后，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立刻挂断了。从声音判断，像是个男学生，应该是校内的。你认识的人多，能帮我调查一下吗？”

　　说着，他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到了清水明的手机上。

　　清水明看了一眼，确认自己通讯录里没有这个号码。

　　他想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根据每日情报，这应该就是校外的石上京打来的电话吧。

　　“那他最近还给你打过吗？你有没有试着给他回拨？能打通吗？”清水明追问。

　　“之后再没打来过。号码能拨通，但无人接听。”绫小路清隆摇了摇头。

　　清水明想了想，拿出自己的手机，也对着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十几秒后，听筒里传来的，同样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无人接听。”清水明重复了一遍，看向绫小路清隆，“两种情况：要么这个号码现在已经失效，或者被刻意屏蔽了回拨；要么...接电话的人，只在特定的时间、或者用特定的方式才能联络上。”

　　绫小路清隆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倾向于后者。如果是恶作剧或者单纯的恐吓，一次就足够了，没必要维持号码的可拨打状态。”

　　清水明点了点头。

　　按理说，费了这么大功夫侵入系统打通电话，总该有明确的目的才对。

　　难道就只是为了叫一声名字，吓唬一下绫小路？那也太无聊了。

　　“行，这件事我会留意的。”清水明应承下来。

　　“这次又欠你一个人情了。”绫小路清隆回了一句。

　　绫小路的人情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欠他几次好几次人情了吧。

　　......

　　清水明吃完晚饭后，回到宿舍，立刻给堀北学打了一通电话。

　　“校规里写得清楚，学生手机除了预设号码，无法拨打或接听其他电话，且这种设定无法用点数更改。”电话那头，堀北学的声音沉稳直接，“它确实只是一套基础安全系统，限制外网访问也是其中一环。”

　　“堀北学长，那历届有没有学生利用系统漏洞，或者用技术手段破解过这套程序？”

　　“据我所知，没有。系统虽然基础，但育成高中背后连接着国家层面的安全网络。”

　　“那……如果校内的人想给校外打电话，最直接的办法是什么？”

　　“很简单，对方只要也拥有一部我们学校认证过的手机就行。”堀北学的解释一针见血，“就像寒暑假，有同学外出参赛，你不也一样能正常和他们通话吗？”

　　他停顿了下，补充了一个关键信息，“另外，你给我发来的那个号码，我查过了。是校内某位在职教职工正在使用的电话号码。”

　　原来如此。

　　清水明瞬间明白了。

　　这个石上京，压根不需要去破解什么复杂的程序。

　　他极有可能是通过某种手段，直接搞到了一部属于校内教职工、且已经通过认证的手机。

　　教职工不像学生，认证是长期有效的，他们休假时也可以自由出入学校。

　　这样一来，一部合法的校内手机流到校外，再被用来拨打绫小路清隆的电话，就完全说得通了。

　　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还挺麻烦的。

　　清水明不用想也知道，校内的教职工同样受到严格的保密协议约束，绝不可能随随便便丢失手机这类关键通讯设备。

　　能拿到在职教职工的手机，这意味着石上京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能够以某种方式——无论是胁迫、收买还是合作，让一名在职人员配合，或者至少是失职到让认证手机外流。

　　这么一看，果然是早有预谋啊！

　　“我明白了，谢谢学长。”清水明沉声道，“关于这位教职工的身份，方便发给我吗？”

　　“可以。你还有别的事需要我处理吗？”

　　“没有了，多谢堀北学长。”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下次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堀别学有些不满地挂断了电话。

　　“不是……这堀北兄妹怎么一个比一个别扭啊！”清水明抽了抽嘴角，感到一阵小小的无语。

　　不懂就问，难道堀北家族全员都是……冷骄属性吗？

　　...

　　清水明赶紧给堀北学发了一条道歉的信息。

　　没过多久，堀北学的回复就来了。对方倒是很快就原谅了他。

　　堀北学：你的国际象棋，学得怎么样了？

　　清水明：入门基础的部分，已经全部看完了。

　　这段时间，他确实一有空就在研读国际象棋的书籍。

　　堀北学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

　　堀北学：光看书不够。下周找个时间，我们下一盘。让我看看你的理解。

　　下棋是假，借棋局教学乃至考验才是真的吧。

　　这位前学生会长，似乎一直没放弃用他自己的方式来打磨和引导他。

　　清水明：好。时间学长定。

　　现在已经是3月4号了。

　　满打满算，距离三年级毕业，最多也就只剩下不到一个月。

　　能和堀北学相处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所以，清水明其实也很珍惜和堀北学相处的时间。

　　...

　　晚上七点左右，清水明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他拿起一看，是轻井泽惠发来的消息。

　　是她惯例的睡衣照。

　　这一次，她穿着一套淡黄色的可爱睡衣，摆出了一个俏皮的姿势，脸上也带着笑容。

　　然而，她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眼神深处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给人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清水明不禁皱起了眉头。

　　几分钟后，轻井泽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平日那样带着刻意营造的活泼，反而有些低：“明君，现在说话方便吗？”

　　“嗯，方便。怎么了？”

　　“你这次班级投票……会保护我的吧？”她沉默了片刻，才问。

　　“会的。”清水明答得很快，“毕竟我们当初约好了。”

　　他想了想，又放软语气补了一句：“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在女生组里不是挺有人气的吗？大家应该不会把批评票投给你的。”

　　“……这样啊。”轻井泽惠的声音依然有些沉。接着，她像是较真起来，又追问：“那如果，我和长谷部波瑠加、佐仓爱里三个人平票了，你会帮谁？”

　　这是什么死亡问题啊！

　　清水明感觉额头垂下几道黑线，想也没想就回道：“不可能，绝对不会发生！现在班级的风向是桔梗在操控，我之后会跟她沟通，让她好好把控这件事。”

　　“等等……你就这么轻松地把问题解决了？”

　　“不然呢，这是现实世界，三个人同时平票哪有那么巧的事？你的假设本身就不容易成立。”

　　“那……那不说这次特别考试。如果以后，我和你的随便哪个女朋友，两个人同时濒临退学危机，你会救谁？”她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两个都救。”清水明一五一十地说:“按逻辑推，既然这次特别考试已经退了这么多人，接下来校方很可能会控制退学率，下次大规模危机至少也是下学期的事了。我现在手上有3550万个人点数，到时候应该能突破4000万，救两个人，问题不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传来很轻的一个字：“哼。”

　　“哼什么呢？”

　　“这位惠同学，”清水明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鼓着脸的样子，“你在不满什么呢？难道要我回答‘抛下女朋友单独救你’，或者‘抛下你单独救女朋友’？你出这种题也太狠心了吧，非要让我选一个，然后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人离开学校，那我该多难受啊。你就这么想看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吗？”

　　“……噗！”

　　轻井泽惠放下手机，忍不住轻笑出声。

　　被逗得不行。

　　清水明那么正经严肃的人，想象他眼泪鼻涕一起流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啊。

　　“笑了？”

　　“嗯。”她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轻轻应了一声。

　　“心情好些了？”

　　“嗯。”她又应了一声，多了点柔软的鼻音。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她不自觉地追问了一句。

　　“看你的睡衣照。”清水明回答得很简单。

　　轻井泽惠闻言，连忙拿起手机仔细看了一眼自己刚发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强颜欢笑的样子，看起来……好丑啊！

　　这真的是自己吗？！

　　她怎么迷迷糊糊就把这张照片发出去了啊！

　　她赶紧想撤回，却发现因为发送时间已过，根本撤不回了。

　　“删掉！”她带着点撒娇又命令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

　　轻井泽惠这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怎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清水明问。

　　“你猜？”轻井泽惠用手指卷着发梢。

　　“该不会是因为知道了波瑠加和爱里是我的女朋友，一时没什么安全感，才给我打电话的吧？”电话那头，清水明毫不犹豫地说道。

　　“诶？！你、你怎么……”

　　“波瑠加跟我说了，说你找过她。你和波瑠加关系一直都不太好，这要是还想不出来，我才奇怪吧。”

　　不对、不对、不对！

　　想不出来才正常吧！

　　正常人哪会凭这点线索就推断出她的心思啊！

　　电话那头传来轻井泽惠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隔着听筒，清水明几乎能看见她此刻微微睁圆的眼睛，以及那副“怎么可能被看穿”的慌乱模样。

　　然后，她像是重新整理好了情绪。

　　“所以……你们三个人，是谁先表白的啊？”

　　“她们两个。”

　　“然后，你就答应了？”

　　“嗯。”

　　“地点...该不会就是在林间留宿考试的时候吧？”

　　“嗯。”

　　嗯什么啊！

　　轻井泽惠几乎想摔电话了。

　　还真是那次林间留宿考试在一起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那破地方真的有能私下见面的角落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黑灯瞎火地...就在门口表白了？！

　　不要脸啊！

　　佐仓爱里肯定干不出这种事，绝对是长谷部波瑠加那个偷腥猫干的！

　　“等等...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啊！”

　　“我毕竟本人打算开后宫嘛！她们是认真的，也对我开后宫没什么意见，我对她们也都有好感，所以就顺利在一起了。”

　　轻井泽惠差点脱口而出——“那我当初为什么就不行？”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第一次表白时，两人根本没什么感情基础，更何况她动机本就不纯粹。而第二次……更像是用玩笑般的语气随口一提，连场合都算不上正式。

　　明明是她先的。

　　无论是第一次表白，还是一起加入拳击部，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真是气死了！

　　不过，她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思绪压回心底，转而说起正事：“对了，今天放学后，我看到真锅志保那女人，偷偷和A班的桥本正义私下见过面！好像就在旧体育馆后面的仓库附近！”

　　“是这样吗？”清水明有些惊讶，“那你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什么吗？”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轻井泽惠的声音放得更低，“但真锅出来的时候，明显很兴奋，桥本正义也是笑眯眯地先离开了。”

　　有点意思。

　　刚好在D班陷入混乱的这个时间点，桥本正义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看来，桥本正义，或者说他背后的坂柳有栖，果然想对D班的投票施加影响。

　　这很符合那女人喜欢暗中搅动局势的风格。

　　“惠，”清水明的声音温和下来，“这次你又帮了我一个忙。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电话那头，轻井泽惠突然轻轻地笑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吧？”

　　“是啊……已经是第三个了。还没想好让我做什么吗？”

　　“想好了，三个，全都想好了。”

　　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三四秒，轻井泽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特别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晚上……我要你，把那晚的时间，完整地留给我。”

　　“不是作为拳击部的部员和经理，也不是作为需要还人情的对象。就是……我和你。一起吃晚饭，然后……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待一会儿。把手机静音，谁也不理。”

　　又是一次短暂的停顿后，她补充道：“这是我的第一个要求。”

　　说完，她也陷入了沉默，静静等待着回应。

　　“好。”电话那头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那天晚上，时间都是你的。地点你来定。”

　　惠终于如释重负地、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当天我会把具体时间和地点发给你。那……再见。”

　　轻井泽惠放下手机，不自觉地走到了卫生间镜子前。

　　镜中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犹豫和一丝疲惫。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发生变化。

　　那点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决心。

　　表情也慢慢变得坚毅起来。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是时候，该直球出击了。

　　辣妹，就该有个辣妹的样子，不是吗？

　　......

　　晚上九点左右，清水明的宿舍门被轻轻敲响。

　　他打开门，发现来的人是栉田桔梗。

　　她身上穿着普通的冬季校服，和平日里温和开朗的样子不同，一言不发，脸色明显不太好，进门后便顺手关上了房门。

　　嗯？看来自家女友今天心情相当不好啊。

　　清水明像往常一样，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问：“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

　　“哼！是小美！”栉田桔梗这才烦躁地开口，“那女人自从过了林间留宿考试，好像交了两个新朋友——一之濑帆波和椎名日和！最近几次逛街，都没怎么主动约我了！这也就算了，我听说...有关于恋爱的事情，她第一时间都没找我商量，而是跑去找一之濑那女人了！对了，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吧！”

　　“知道。”清水明点了点头。

　　毕竟就是昨天放学后的事。

　　听这意思，王美雨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桔梗？

　　难怪她会这么生气。桔梗不像一般人，她格外在意人际关系中的细节和顺序。

　　不过，按理说王美雨和桔梗关系那么好，不应该有这种差别待遇才对。

　　清水明思索了一下，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跟你提的？”

　　“今天中午才跑来跟我说恋爱的事！”桔梗嘟囔着。

　　“那……昨天她有没有给你发消息？”

　　“发了！说最近会找时间跟我商量重要的事。”

　　“这不就对了。”清水明笑了笑，继续问，“王美雨是不是还跟你一起吃了小蛋糕？”

　　“这个……”栉田桔梗想了想，“的确是一起吃的！”

　　“笨蛋！”清水明无奈地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太多了！这么一看，王美雨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你商量啊，你们俩关系明明好得很！”

　　“什么意思？”桔梗一时没反应过来。

　　清水明这才开始解释：“王美雨最初应该是同时给你和一之濑发了消息。下午她去蛋糕店买蛋糕，结果碰巧遇见了我和帆波，有些意外。然后是在帆波的引导下，才不自觉透露了喜欢的人是谁，并非她原本就打算只告诉帆波。”

　　“她去蛋糕店买的蛋糕，最后不是送给帆波，而是带给你了吧？ 所以，按照她的逻辑，很可能是想先买好蛋糕，再约你出来告诉你这件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原来……是这样吗？”桔梗听完这番分析，态度明显缓和下来，脸上的不满消散了大半。

　　“对啊！你可是桔梗！长得可爱，性格又好，谁会不喜爱你呢？大家遇到麻烦，肯定第一时间就想到找你商量啊！”清水明见状，又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

　　栉田桔梗脸上不自觉地绽开一个甜美又得意的笑容。

　　也是啊！

　　她可是栉田桔梗！谁会随随便便讨厌她呢？

　　心情多云转晴，她不自觉地趴进清水明怀里，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自家男友还是老样子啊。

　　聪明得不像话，又总是能注意到那些细枝末节，总是能第一时间就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的。

　　心里那份被珍视、被理解的满足感满溢出来，她忍不住抬起头，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好几口。

　　她的宝贝男朋友，她真的喜欢得不行不行的！

　　亲够了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缩在清水明怀里，又好奇地问：“你去试探平田洋介的态度了？”

　　“嗯。他目前没有和其他人交往的意思。而且按平田的性格，就算王美雨表白，这两人恐怕也很难走到一起。”清水明说得比较直接。

　　“那家伙过去肯定有雷，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桔梗撇了撇嘴。

　　还是那句话。

　　连风评最好的一之濑帆波前段时间都自爆黑历史了。

　　她自己有雷她承认，而平田洋介被分到D班，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

　　“平田那家伙有点圣母倾向。他知道你手头有大量点数，如果明天投票时，他敢提议让你出大部分点数，或者敢诋毁你一句……”桔梗想了想，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那我就悄悄引导班里的票，把这家伙投出去。”

　　“呃……应该不至于吧？”清水明赶紧亲了亲女友的脸颊，试图让她冷静一下。

　　昨天他已经把话跟平田说得很明白了，对方应该不至于再犯糊涂。

　　“哼！他最好别犯浑。”桔梗轻哼一声，随即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对了，我已经联系了班里大部分同学，这次投票，主要会把赞美票投给你。这样你就能拿到保护点数了！以后无论做什么，也算多一份保障。”

　　“诶？给我？你自己留着不是更好吗？”清水明有些吃惊。

　　现在班里最受欢迎的人，其实应该是栉田桔梗才对。

　　“不，必须给你。”桔梗的语气认真起来，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口吻，“我也想让你有个保障。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关于这次特别考试，桔梗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清水明拿到保护点数。不仅仅因为他是她喜欢的人、是她的男朋友，更因为她理解他的性格。

　　万一将来遇到必须二选一的绝境，这个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救她，或者去救其他他在乎的人，而不是优先保护他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清水明有些怔然的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

　　“你总说自己有分寸，有后手，又必胜法。可后手是点数，是布局，是人际关系...这些都是可以消耗、可以背叛、可以失效的外物。只有这个保护点数，是规则本身赋予你的、一次绝对的豁免权。它绑定在你身上，谁也夺不走。这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最可靠的保险。在我心中，它可比2000万个人点数厉害多了。”

　　“所以，这次听我的。”她捧住他的脸，“让班里把赞美票集中给你。这不是为你自己，这是为了...让我都能更安心一点。”

　　清水明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那双总是盛满笑意或算计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基于深刻理解而产生的担忧与守护欲。

　　他忽然意识到，桔梗对他的喜欢，远比他所理解的更加具体。

　　桔梗不仅仅享受他的保护和智慧，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甚至是有点霸道地，试图为他筑起一道她认为最坚固的防线。

　　他这次笑了笑，“还有这种好事？那我就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不用谢！我们俩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个吗？”桔梗在他怀里，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不过。”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拿到点数之后，也不许乱来哦！要是敢仗着有免死金牌就去做更危险的事，我可不答应！”

　　“知道了，都听你的。”清水明笑着应道。

　　“还有一件事。”桔梗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亮晶晶地盯住他，“我上次让堀北那女人吃瘪的感觉……虽然很爽，但只爽了那么几分钟啊！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清水明哪里还听不懂自家女友这意有所指的暗示？

　　他立刻心领神会，拉着她一起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