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吃瓜到了自己身上/你直接说约会不行吗？

　　“我本人……并没有什么恋爱的打算。”

　　平田洋介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果然是这样啊。

　　与一之濑帆波分别后，清水明直接去了平田洋介的宿舍。

　　两个男生之间，没什么需要拐弯抹角的，他很干脆地问了对方是否有交往女朋友的打算。

　　现在，答案已经摆在了面前。

　　“那情人节收到的那些巧克力，包括那枚本命巧克力，你也打算拒绝吗？”清水明想起了情人节当天，平田洋介收到的那份特别的礼物。

　　“嗯。之后我会好好回赠义理巧克力给她们的。”平田洋介的语气带着歉意，“抱歉……都是因为我收到了太多巧克力，才导致班里出现了分歧。如果不是你和栉田同学帮忙协调，班级说不定会因此陷入内乱……”

　　清水明听得忍不住有些头疼：“不，平田，这肯定不是你的错啊。”

　　“可是……”平田洋介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啊！巧克力是别人送给你的，又不是你主动索取的。再说了，我本人也收到了不少啊。”清水明指了指自己。

　　“嗯……”平田洋介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清水明：“清水君，你对这次的特别考试……怎么看？”

　　清水明想了想，将前几天和堀北铃音讨论过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这样啊……看来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平田洋介的表情显得有些烦闷。

　　“其实这次考试的关键，无非两点：是否花2000万点数保人，以及，如果要投人，该投谁。”清水明又说。

　　平田洋介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对你来说，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心理状况。”清水明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他，“假设...我说是假设，在考试前一天投票确定方案。如果说，班里的同学真的选择了投人，你能接受吗？”

　　“这个……”平田洋介犹豫了，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有些接受不了。不管被投的是谁，明明我们有了2000万点数，却不救他……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那我再问你，如果我们班根本没有两千万，必须退学一个人，这样你能接受吗？”清水明换了一个问题。

　　“这个……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平田洋介脸色阴郁下来，“所以，我会让大家把票都投给我，还不如让我退学算了。”

　　“你这不是又给同学们出难题吗？”清水明揉了揉太阳穴，“这几次特别考试，谁不知道你对班级贡献很大？就算你这么说，班里同学也不会照做的。”

　　“那如果……班里其他人提出要让别人退学，你该不会要和这个人吵架吧？”

　　“这……”平田洋介彻底哑口无言了。

　　虽然是假设，但这种事……很可能真的会发生。而他，也真的可能会出手阻止。

　　他勉强笑了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可是，这次我们班……是有两千万点数的吧？”

　　“是啊，这次有。但下次呢？”清水明点了点头，“这已经是一年之内班级累积下来的全部资产了。如果下次考试再出现不可避免的退学环节，你可没有第二个两千万了。这种‘不得不选出一个人’的局面，你迟早要习惯的。”

　　“可是清水你手里……”平田洋介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他。

　　清水明忍不住皱起眉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手头是有不少个人点数，但我不可能拿自己的点数去救一个普通同学。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在意的人，我的点数只会用来保护她们。对于同班同学，我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

　　“可是……你之前……”平田洋介的脸色有些发白。

　　“之前那几次，都是因为各种原因，别人拜托我，我才出手的。并非全心全意为了班级。”清水明直白地说，“平田，我虽然很尊敬你对班级的付出，但你这样用你的道德标准来衡量我该做什么，这种心态本身就有问题。”

　　他看着他僵住的样子，继续说道：

　　“就像这次考试一样。班里大概率能凑到两千万不假，但那是大家的钱。在这个可以用点数购买规则的学校里，点数就是最重要的资源。大家没有理由必须拿出自己的点数去救一个同学。平田，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如此看重拯救所有人，但你这样的想法，对C班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呢？”

　　“这……”平田洋介有些恍惚，没有应声。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清水明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平田洋介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平田洋介一个人，坐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中，久久没有动弹。

　　...

　　清水明回到自己宿舍，关上门。

　　他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

　　“...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多了？”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受王美雨的委托，去试探一下平田洋介的感情状况而已。

　　谁想到话题说着说着，对方突然问起了对这次班级特别考试的看法。

　　然后，就不知不觉地...深入到了平田洋介对于退学这件事的根本态度上。

　　结果，就把自己那些尖锐的的分析，一股脑地倒了出去。

　　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这些话对一直以班级协调者和无私奉献者的平田洋介来说，冲击力恐怕太大了。

　　就像硬生生撕开了对方用温柔表象精心包裹的伤疤，还往里面洒了一把盐。

　　不过也没办法啊！

　　平田洋介那种过于理想化、甚至带有自我牺牲倾向的思维方式，在高度育成高中这种地方，迟早会害了他自己，甚至可能连累整个班级。

　　早点戳破，或许反而是好事。

　　他拿出手机，给一之濑帆波发了一条消息。

　　清水明：帆波，王美雨那边有进展了。平田明确表示目前没有恋爱打算，情人节的本命巧克力他打算退回义理巧克力。抱歉，试探的结果可能不是她想要的。另外...我和平田的谈话，后续其实不太顺利。

　　消息发送后不久，一之濑帆波就回复了。

　　一之濑帆波：这样啊...我明白了。辛苦明君了。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告诉小美的。不过，和平田同学的谈话不太顺利？方便跟我说说吗？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为你排忧解难是很正常的事情哦。

　　清水明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

　　可不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他简单地将自己对平田洋介说的那番话，向一之濑帆波复述了一遍。

　　一之濑帆波：呃……这样啊！

　　清水明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自家女友微微愣住、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想到吧。

　　有一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感觉吧？

　　他想着，既然平田洋介和一之濑帆波都对班级抱有强烈的自我牺牲倾向，不如借这个机会，一并点明。当然，对待自家女友，毕竟是女孩子，方式肯定要温和许多。借着分析平田洋介的契机，将其中相通的意思传达给她，正好合适。

　　“我这么做……好像顺便利用了一下平田啊。”

　　清水明看着屏幕，心里冒出这么个念头。

　　感觉自己这次...好像有那么点儿不地道。

　　不过，一个人需要修正的认知是修，两个人也是修，倒不如……一起给理顺得了。

　　其实吧，一之濑帆波的症状可能比平田洋介还要更复杂一些。

　　她不仅仅是对本班同学抱有强烈的责任感，对外班的学生也无法置之不理。虽然上个月她主动公开了自己过去的偷窃行为，但这种近乎过度的补偿心理，恐怕还需要更漫长的时间，才能真正地慢慢化解与疗愈。

　　只能说慢慢来吧！

　　还有两年多毕业呢！

　　急什么呢！

　　...

　　投票考试的第三天。

　　吃完早饭，椎名日和刚走进D班教室，就听见时任裕也的声音。

　　“喂！你们几个打算投谁？我倒是有一个明确的人选！”

　　“嗯？什么意思？时任你想投谁？”

　　“还能有谁，自然是龙园那家伙了！”时任裕也冷哼道，“那家伙虽然现在不当领导了，可之前没少揍我们吧？”

　　但那几名同学却犹豫了：“还是算了吧……上次林间留宿考试，龙园毕竟为我们感冒的同学争取到了福利，才拿到那一千多万的。现在我们班费能突破三千万，有他的功劳。我反正不会投他。”

　　“哼！你们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被虐出感情了？”时任裕也只好冷哼一声，瞪了龙园翔一眼，悻悻坐回座位。

　　被议论的当事人龙园翔，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如既往地玩着手机，并未作声。

　　椎名日和特意看了龙园一眼。

　　看来，林间留宿考试拿到的一千多万点数，误打误撞，反而让龙园在班里提升了一波人气。至少在这次班级投票中，不会轻易有同学投他了。

　　就在这时，真锅志保带着薮菜菜美和山下沙希，气势十足地走了出来。

　　“喂喂喂！”真锅志保冷笑一声，“这次考试的目的，明明是为了投出班里最拖后腿的那个人吧？凭什么要把宝贵的班费浪费在这上面？”

　　刚走进教室的伊吹澪，闻言白了她一眼：“怎么，你和时任一样，也想投龙园？”

　　“不，龙园同学为班级出了不少力，我可不认为他是拖后腿的人。”真锅志保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她随即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指向班里的一个女生：“无论从哪个方向考虑，都应该是她吧，诸藤梨花。”

　　“诶……？”戴着眼镜、性格胆小的诸藤梨花，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突然点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真锅同学，明明你上次还特意...”她声音微弱。

　　“喂！我的确为了轻井泽惠的事维护过你，但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就是朋友了吧？”真锅嗤笑一声，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轻井泽惠那女人也不会结怨，我们三个更不可能在天台挨打吧？换句话说，都是你的错啊！”

　　“就是！罪魁祸首就是你！”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可能挨揍的！”

　　真锅的目光扫过周围其他女生：“再说了！像你这种性格又胆小、成绩一般、能力也不突出的女生，几乎对班级没有任何用处！我投你不是理所当然吗？喂！你们几个，也是这样想的吧？”

　　“我觉得可以接受！诸藤梨花性格太弱了，对我们班几乎没什么贡献！”

　　“对啊对啊！没毛病！从开学以来，无论无人岛还是其他考试，她根本就没发挥什么作用吧！”

　　“我们班不需要这么软弱的人。”

　　很快，班里响起不少女生的附和声。

　　“不是……班里这么多人附和她的吗？”伊吹澪看着这近乎一边倒的场面，忍不住凑到椎名日和身边，低声问道。

　　“嗯。”椎名日和轻轻摇头，“真锅同学从开学以来，就不自觉地成了我们班女生中的领导，威望和C班的轻井泽惠差不多。她带了头，很多人自然会跟着附和。”

　　她平常闲的没事就会观察班级，对女生团体内部的这种微妙生态，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天在天台，被打的可不止龙园翔一人。石崎大地、真锅志保、薮菜菜美和山下沙希四人同样挨了揍。

　　石崎大地皮糙肉厚，看起来没受什么重伤。但三个女孩子就没那么轻松了，尤其是真锅志保，手腕似乎被扭伤，之后半个月都打着石膏在医务室度过。

　　自从第三学期伤愈返校，这三人既不敢再去招惹清水明和轻井泽惠，肚子里却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

　　于是，这股怨气，这几天就不自觉地转移到了性格软弱的诸藤梨花身上。

　　眼下这场投票考试，正好给了她们一个看似合理的出口。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诸藤梨花投出去了。

　　“啧？！”伊吹澪看着这近乎霸凌的一幕，忍不住紧皱眉头。

　　她上学这么多年，这种事见得多了，可每次亲眼目睹，还是觉得恶心死了。

　　“喂！真锅！你别光会挑软柿子捏啊！”伊吹澪上前一步。

　　“伊吹！这里没你的事！诸藤梨花又不是你朋友，装什么好人！”真锅志保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老娘就是单纯看你不爽，不行吗？”伊吹澪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欺软怕硬的德行！”

　　“伊吹！你存心找死是吧？”真锅志保声音带着威胁，“行啊！反正批评票能写三个人——也不差你一个！你们俩就一起滚蛋吧！”

　　“那就试试看啊！”

　　伊吹澪不仅没退，反而上前一步。

　　“看看是你的票先把我投出去，还是我先让你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这种恶心的话！”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游移，没人敢出声劝阻。

　　真锅志保在女生中的影响力不小，而伊吹澪则是出了名的能打、不好惹。

　　椎名日和轻轻叹了口气，她并不想卷入这种直接的冲突，但也不能眼看着班级在投票前就彻底分裂。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从教室后方响了起来。

　　“呵，还真是热闹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龙园翔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机，看向对峙的两人，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冷笑。

　　“吵什么呢？为了一个投票名额，这就开始内讧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在真锅志保和伊吹澪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脸色发白、不知所措的诸藤梨花身上，“欺负一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废物，很有成就感吗，真锅？”

　　真锅志保脸色一变。她没想到龙园翔会突然开口，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语气针对她。

　　“龙园，我又没针对...”

　　“我什么我？”龙园翔打断她，“天台挨了揍，心里憋着火，我理解。但把火撒在一个跟那件事屁关系没有的人身上...真锅，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还是说，你只敢对这种人耍威风？”

　　真锅志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龙园翔说得没错，她的怒火源头是清水明和轻井泽惠，但她不敢去招惹那两个人，只能迁怒于更弱势的诸藤梨花。

　　这份心思被龙园翔当着全班的面赤裸裸地揭穿，让她感到无比难堪。

　　“我、我只是..”她试图辩解。

　　“行了。”龙园翔不耐烦地挥挥手，“投票是投对班级没用的人，还是投你看不顺眼的人，你心里清楚。想公报私仇，没问题，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让人听了倒胃口。”

　　他看向伊吹澪，“至于你，伊吹，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不过...至少比某些欺软怕硬的东西顺眼点。”

　　伊吹澪哼了一声，没接话。

　　她虽然也看龙园翔不顺眼，但此刻，敌人的敌人，至少不算讨厌。

　　龙园翔最后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班级，“要投谁，是你们的自由。但是，别再班里内讧，会让我心情不好！下次还敢在班里影响我打游戏。”他顿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扫过真锅志保，“你本人就跟我上一趟天台吧。”

　　说完，他重新拿起手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教室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却被他这几句毫不留情的话强行压了下去。

　　真锅志保铁青着脸，不再说话。

　　她身后的薮菜菜美和山下沙希也低着头，不敢再附和。

　　诸藤梨花感激地看了龙园翔一眼，虽然对方可能根本不在意。

　　椎名日和若有所思地看着龙园翔的背影。

　　这个前暴君，虽然行事风格依旧让人难以捉摸，但刚才那番话，却暂时稳住了局面。

　　至少，明目张胆针对个别人的私刑式投票，被暂时按下了。

　　果然，这个D班最不可或缺的...其实就是龙园翔本人啊。

　　......

　　今天放学后，清水明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堀北铃音正盯着他。

　　就在他目光扫过去的一瞬间，对方立刻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望向别处。

　　不是，这个人又怎么了？

　　“有事吗？铃音。”他直接问道。

　　“咳……没事。”堀北铃音的回答有些生硬，视线依然没有转回来。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清水明心里有些纳闷，但眼下他更关心其他班级的动向，便暂且压下疑惑，问起了正事：

　　“昨天放学后，调查得怎么样？”

　　堀北铃音似乎也松了口气，能转移话题让她自然了不少。

　　她重新看向清水明，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开始汇报：“A班最近几天进行了多次的内部投票，投出学生们心中对班级最无用的人，在周五当天，得票倒数后五名会有发言权，依次陈述。之后，班里其他人会针对这五人投出批评票，最终决出一个人。最后，再给予这个人一次发言机会，来决定班级是否花费2000万点数保下这个人。”

　　清水明点点头，还很符合坂柳有栖的风格。

　　所谓的民主投票和申诉环节，恐怕早已在她的操控之中，本质上只是为了系统地羞辱和排除那五个反对者罢了。

　　他几乎能想象，这五个人这几天会承受怎样的心理煎熬。

　　坂柳有栖这也太坏了吧。

　　“B班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堀北铃音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一之濑同学在班内威望很高，她倾向于保人，加上上次优待者考试获得的点数，B班选择保人的概率也极大。”

　　清水明对此没什么好说的。

　　“重点和变数，在D班。”堀北铃音的声音沉了下来，“D班内部现在很分裂。以石崎大地为代表的一部分人，因为上次林间考试龙园争取到了福利，坚持护着他。但时任裕也等人对龙园积怨很深，明确想借这次机会投他出去。”

　　“另外，根据桔梗同学今天中午公开的情报，”堀北铃音语气变得有些微妙，“D班今天早上发生了冲突。真锅志保在班里公开针对诸藤梨花，指责她对班级无用。伊吹澪站出来反对，双方几乎动手，最后是被龙园翔出面压下去的。”

　　她总结道，“目前看，A、B两班大概率选择保人。D班则极有可能进入投人环节。目标人选非常集中，要么是被真锅志保针对的诸藤梨花，要么是冲突另一方的伊吹澪，甚至可能是真锅志保本人。当然，时任裕也那几个人，也可能坚持把票投给龙园翔。”

　　D班的投票走向，还真是混乱。

　　明明之前也算得上是一个团结一心的班级来着。

　　看来，失去了龙园翔的武力压制之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清水明甚至觉得，还不如让龙园翔继续当首领算了。

　　起码在他手下，整个D班是拧成一股绳的。

　　“那你看完了这些班级的决策之后，有什么启发吗？”清水明问到。

　　堀北铃音似乎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领导者的态度和手段，决定了这次班级考试混乱的走向和烈度。对比就很明显：一之濑同学用威望和共情凝聚B班；坂柳同学用精心设计的流程和情报操控A班；而D班就是因为没有明确站在台面的领导人，没有方向，而陷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先互相攻击’的原始状态。”

　　她看向清水明，“所以，给我的启发是：对于我们C班，必须在投票前确立一个清晰、且能让大多数人接受的共同目标。如果目标是保人，就要让所有人明白，支付2000万点数换来的不抛弃形象，对班级的长期价值远高于点数本身。如果……不得不投人……”

　　她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那也必须建立一个相对公平、且与班级利益挂钩的筛选标准，而不是任由私怨或小团体主导。否则，我们就会变成下一个D班。”

　　她沉思了片刻，“明天就是第四天了！我打算在明天中午，就推动班级进行正式投票。当然，关于保人和投人两者的利弊，我会向班里所有人清晰地说明。等结论出来后，就立刻把选定的方向作为班级的第一方针，具体执行下去！”

　　“挺好呢！”

　　清水明安静地听完，不自觉点了点头。

　　堀北铃音顺利来到第二阶段，她已经能跳出具体事件，从规则、人性和管理角度进行宏观分析了。

　　“还有一件事……”铃音瞥了他一眼，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这次特别考试结束之后，你有空吗？”

　　“什么事？”

　　“两个人一起……去看看学校新开的店铺，采购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再随便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比如，进行一些娱乐活动。”她颇为费力地解释了一长串。

　　“不是……”清水明听得一愣，随即几乎脱口而出，“你直接说约会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