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轻井泽惠:我也可以交往啊/不，你不行

　　清晨六点半。

　　清水明先醒过来的。

　　睡醒的瞬间，他才察觉到臂弯里多了份陌生的温软重量。

　　桔梗侧着身子蜷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轻浅又均匀，显然还在香甜的睡梦中。

　　清水明的视线，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棕发上，又缓缓下移，看着她安睡时柔和的眉眼。

　　如果没记错，昨晚桔梗累得说不出话之前，好像低声说了好几遍明君最喜欢来着。

　　果然，桔梗这个人更加喜欢他一些吧。

　　清水明轻轻收拢手臂，正打算起床冲个澡、再去买早餐。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惊扰了怀中的人。

　　桔梗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明君？”

　　“嗯。”

　　“早上了？”

　　“嗯。”

　　她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你转过去！”

　　“怎么了？”

　　“我要穿衣服！”

　　“好，知道了。”他背过身。

　　虽然昨晚早就坦诚相见了，但毕竟那个时候氛围正浓，又是大晚上的。

　　现在毕竟是大白天。

　　看来自家女友害羞了呢。

　　只能说，刚走到这一步的情侣大多这样。

　　多经历几次，她大概就会习惯了吧。

　　几分钟后。

　　“明君，我穿好了。”桔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水明转过身。

　　她已经套上了那件奶油白的开衫，头发随意披散着，脸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润。

　　“走路……没事吧？”他问。

　　“嗯，没事哦～感觉还好。”桔梗笑了笑。

　　第一次总归有些不舒服的，但这东西因人而异。

　　栉田桔梗身体素质还不错，过了一个晚上，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适。

　　“那就好。”清水明这才想起来。

　　桔梗可是个全能型选手，各方面素质都不差的。

　　和平田洋介一样，在这个学校堪称五五开的存在啊。

　　桔梗认真地盯着他：“明君，你昨晚是不是没尽兴？跟我说实话。”

　　“嘛……确实有一点。”清水明实话实话，“毕竟是你第一次嘛。”

　　居然真的没尽兴啊！

　　明明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她自己都累得不行了，结果自家男友居然还没满足？

　　不过仔细想想……她隐约记得，自己昏昏沉沉睡着的时候，清水明在各方面似乎都还……精神得很。

　　虽然只进行了一次，桔梗已经对双方的战力差有了初步认知。

　　如果用龙珠的战力值来打比方，她的战斗力大概只有10左右，而清水明的战斗力……恐怕会让探测器直接爆掉，根本测不出来的。

　　自己一个人好像完全扛不住。

　　这该怎么办啊！

　　……

　　等清水明拎着早餐回来时，正看见桔梗拆开昨晚班里女生送他的糖果和零食，吃得津津有味。

　　看来是真饿坏了。

　　他赶紧把早餐递过去。

　　“谢谢明君～”桔梗接过，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问，“对了，那个手电筒是谁送的啊？”

　　“桥本正义。”

　　“哈？他送你手电筒什么意思？ 给你照亮前路啊！是想给你当打手的意思吗？”

　　“……等等，你也这么想？还真有这层意思啊。”

　　“不然呢！送你手电筒还给你特意写字干嘛？你们俩的关系还没到这地步吧！”桔梗撇撇嘴，“真够恶心的……这家伙前几天刚拒绝帮我透答案，转头就来勾搭我家男人。看来他是真想死了啊！”

　　腹黑女友的小本本，又要开始记新仇了呢。

　　不过，勾搭男人这说法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啊！

　　见桔梗吃得差不多了，清水明拿出那条质地柔软的格纹围巾递了过去。

　　“桔梗，这是我的圣诞礼物。”

　　“谢谢明君！”栉田桔梗眼睛一亮，立刻把围巾绕在脖子上。

　　清水明想到她送自己的那本沉甸甸的笔记，“总感觉我的礼物没你准备的好……”

　　“没事啦～我很喜欢这条围巾的！我可以一直戴在身上呢！”桔梗的嘴角已经开心地扬了起来。

　　只要是清水明送的东西，她都喜欢。

　　热恋中的女孩子都这样。

　　……

　　吃过早饭，桔梗便离开了。

　　她说中午有聚会要准备，得回去收拾一下。

　　清水明今天安排得也很满，中午要和神室真澄一起吃饭，下午约堀北铃音见面。

　　虽然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但也不用整天黏在一起。

　　桔梗要维系她的人际关系，清水明也有自己的日程。

　　各自有事要忙，每周能见上一两次，其实就挺不错的。

　　现在刚过上午八点半。

　　清水明去超市买了一大堆自己喜欢的零食，正好顺路去了平田洋介今天组织的聚会。

　　这次聚会的地点定在卡拉OK。

　　说起来，除了开学第一个月和桔梗约会时来过一次之外，就再也没去过第二次了。

　　来到包间后，他久违地唱了几首动漫歌曲。

　　自我感觉唱得一般，但同班同学们的掌声却响个不停。

　　是错觉吗？感觉就算他唱的再跑调，这帮人估计也会照样用力鼓掌吧。

　　唱完歌，他按照昨晚列好的清单，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相应的同学。

　　……

　　走出包间时，清水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

　　“嗯，惠还没到吗？佐藤和松下明明说她会来的啊！”

　　他口袋里其实还装着准备送给轻井泽惠的礼物。

　　“该不会还在睡觉吧……难道昨天通宵了？”

　　清水明摇摇头，正准备离开时，却在走廊里遇见了两个熟人。

　　石崎大地和近藤玲音。

　　石崎难得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站在包间门外，近藤则在一旁似乎正劝说着什么。

　　看来D班今天也在卡拉OK办聚会啊。

　　“石崎！你怎么苦着一张脸？空调不是都给你装好了吗？”

　　“笨蛋！空调是好了，可龙园大哥的事怎么办啊！今天明明说好圣诞节大家聚一聚，可他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到底来不来！”

　　“说起来……自从上次在商场见过之后，龙园大哥就一直待在宿舍没露面了吧？”

　　两人一边说这话，这时也注意到了身后的清水明，连忙凑上前来。

　　“清水同学，圣诞快乐！”

　　“清水！圣诞快乐！那个……天台那件事，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嗯。”清水明应了一声，正要从旁边走过，石崎大地却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猛地凑到他面前，然后，深深弯下腰。

　　“清水！拜托你了！能让龙园大哥重新走出来的人……恐怕只有你了！”

　　他真的想了好久，看着龙园翔孤身一人，消沉得不像那个他认识的、霸道又嚣张的大哥，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想来想去，能让龙园真正听进去话的人，好像就只有清水明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然而，清水明脚步顿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走出来？什么跟什么啊？等等，你脑子在想什么呢？我当初那么做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现在凭什么要帮他走出来？你把我当左右脑互搏吗？”

　　石崎直起身，脸色尴尬：“这……可是，龙园他……”

　　“别跟我说他有多难受，他是加害者，明白吗？”清水明的语气难得带着训斥，“要不是我及时出现，难受的就是我们社团的经理了。一个女孩子被你们几个大男人那样欺负，这件事我还没认真跟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敢跑来让我去安慰龙园翔？石崎，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脑子有问题啊？你该不会以为，鞠个躬，道个歉，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吧！”

　　石崎大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因为清水明所说的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是在众人面前输了一次，龙园翔就受不了了？还需要别人安慰着才能爬起来？他这些年踩在脚下的人有多少，欺负了多少人了？你们班就有很多人被他揍过吧！那些人的痛苦，难道不比他此刻的难受真实百倍？他到底在矫情什么？既然他自己想退学，那干脆直接退学就好了，也算是为这所学校清理掉一个麻烦，真就闹麻了。”

　　说完，清水明再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搞笑呢！

　　龙园翔才是挑事作恶的那一方，是个加害者。

　　自从开学到现在，针对他多少次了？

　　他凭什么要去安慰对方让对方打起精神？那不就是纯粹脑子有毛病么！

　　能忍住没上去冷嘲热讽一句，都算他人性善良的好不好！

　　...

　　昨晚，轻井泽惠和佐藤麻耶、松下千秋一直唱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宿舍。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轻井泽惠站在洗漱台前，牙刷在口中机械地移动，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前几天。

　　清水明亲口承认桔梗是他女朋友的那一刻。

　　这两个人交往了啊！

　　也对啊！

　　他们认识得更早，相处的时间也更久……

　　昨晚是圣诞夜……他们肯定在一起吧。

　　这个念头让胸口又是一阵发闷。

　　她甩甩头，干脆不再去想。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学校卡拉OK聚会的消息，佐藤和松下都说已经到了。

　　轻井泽惠赶紧收拾心情，匆匆整理好自己。

　　算了，先不想了！

　　去唱个痛快，把压力都吼出来再说！

　　然而，她刚走到聚会地点附近的走廊，就冷不丁听到了清水明对石崎大地那番毫不留情的斥责。

　　“要是我没出现的话！难受的就是我们经理了！”

　　“矫情……真是闹麻了！”

　　每一句话都像敲在她心坎上。

　　轻井泽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拐角后，忍不住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说的都是她想说的话啊！

　　那个龙园翔凭什么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她这个真正被欺负、被堵在天台的人，第二天还不是照样爬起来，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生活？

　　加害者倒先矫情起来了，这不就是纯纯笑话吗！

　　不过……

　　怒气平息后，轻井泽惠还是忍不住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

　　清水明……果然很帅啊。

　　长得好看，性格沉稳，又能打，最重要的是，这份清晰的三观和道德感，在周围男生里简直罕见得过分，鹤立鸡群。

　　他救过她不止一次，还让她加入拳击部，无形中成为了她变得坚强起来的支柱。

　　这几天，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几乎全是他。

　　完了……心跳快得不像话。

　　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种感觉，根本藏不住……

　　可是，这份心意已经迟了。

　　“惠？你怎么在这里？我正要找你呢。”

　　清水明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轻井泽惠抬起头，看到他正朝自己走来。

　　“嗯？你表情有点不对劲……是听到我刚才和石崎说的话了？”

　　“嗯……不小心，听到了。”她小声承认。

　　“又在不小心偷听啊？”清水明走近几步，“上次我和松下说话，你好像也是这么不小心跟在后面的。”

　　“这次是真的不小心！”轻井泽惠急忙解释。

　　上次跟踪是她理亏，可这回真的只是碰巧。

　　“对了，”清水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口袋，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放在她手心里，“给你的，圣诞礼物。”

　　“我可以现在拆开吗？”她眼睛微微睁大。

　　“嗯。”

　　轻井泽惠小心地拆开包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副纯红色的拳击绑带。

　　“你不是开始练拳了吗？这个应该能用得上。”

　　轻井泽惠低头看着手中这份格外契合她心意的礼物。

　　我可能……想得太多了。

　　听清水明的意思，他和栉田桔梗应该交往挺久了。

　　可是上次天台的事，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出现了。

　　或许……就算他身边有别人，也依然会好好保护她。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明亮中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嗯！谢谢，我很喜欢！”

　　清水明看着她神情转晴，似乎松了口气，顺口问道：“心情好点了？”

　　“嗯！”

　　轻井泽惠犹豫片刻，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

　　“那个……你和你的女朋友，交往多久了？”

　　“桔梗的话，是从优待者特别考试那时开始的。”清水明回答得很自然，接着又补充道，“真澄是从体育祭，帆波是从配对考试后。”

　　“等等——！”轻井泽惠瞬间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我问的是栉田桔梗啊！所以……你现在是同时和好几个人在交往？！”

　　“嗯。”清水明点了点头。

　　……他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所以，“帆波”是一之濑帆波？那个总是笑容温柔的B班领导？

　　“真澄”是神室真澄？那个看起来有点冷淡的A班女生？

　　她以为自己只是输给了栉田桔梗，却没想到，原来走在她前面的人……不止一个。

　　“等等——那我也可以啊！”轻井泽惠几乎没过脑子，话就冲出了口。

　　“怎么？”清水明挑了挑眉，“又想用交往当借口，让我保护你？不是已经让你进拳击部了么，接下来会保护你的，放心吧！这一届的前辈就算毕业了，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啊啊啊！

　　轻井泽惠恨不得立刻穿越回几秒前，捂住自己那张不争气的嘴。

　　他根本……根本没把我当初这次的表白当真啊！

　　也是，现在这气氛，这情境，哪里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自己这个大笨蛋啊！

　　开学第一个月那份动机不纯的告白，原来回旋镖一直悬在空中，直到此刻才精准地砸回自己头上。

　　好疼啊！

　　呜呜！

　　轻井泽惠五味杂陈。

　　好消息是，清水明不止有一个女朋友，本人有开后宫的意思。

　　换句话说，她或许，理论上还有有机会的。

　　坏消息是，她面前已经排着好几位了。

　　栉田桔梗、一之濑帆波、神室真澄……

　　加上自己又是被他保护的经理，怎么看都像是处在关系圈里比较靠外、甚至有点被动的位置。

　　可能性……确实不大。

　　不过，话说回来，轻井泽惠倒是意外发现了一个规律。

　　好像自从优待者特别考试之后，每经过一次特别考试，他就会和某个女孩子确立关系啊……

　　栉田桔梗是优待者考试，神室真澄是体育祭，一之濑帆波是配对考试。

　　那么，即将到来的第三学期，一定会有新的特别考试……

　　她眨了眨眼，不自觉握了一下拳头。

　　嘿……这么说来，她好像……还有机会嘛？

　　也该轮到她了吧。

　　......

　　石崎大地和近藤玲音还留在原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重。

　　“清水说得……确实有道理啊。”近藤玲音小声嘟囔。

　　“就是啊，”石崎大地抓了抓头发，表情复杂，“是我太得寸进尺了。仔细想想，龙园大哥现在这样子……确实有点像……”他没好意思把“矫情”两个字说出口。

　　按照清水明刚才那番话的逻辑来想，自家老大因为一次挫败就陷入自闭，好像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石崎大地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转过头，整个人僵住了。

　　龙园翔不知何时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脸色阴沉得可怕，拳头紧握，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直直瞪着他。

　　“龙、龙园大哥？！你来了！呃，那个……”石崎大地结结巴巴。

　　自己发的邀请，对方真的来了，可看这样子，恐怕已经把刚才的对话——尤其是清水明那些尖锐的指责，全听了个全。

　　“清水明那混蛋……”龙园翔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敢说我矫情？胡扯！想让我自主退学？呵，我凭什么听他的？我什么时候矫情了！天台那点破事，不过就是一时不爽罢了！他说我受打击了？我龙园翔欺负过的人多了去了，现在歇几天都不行？……说谁闹麻了呢！”

　　他狠话撂下，再没看石崎和近藤一眼，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龙园大哥……好像很生气啊。”近藤玲音望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小声说。

　　“是啊，”石崎大地摸着下巴，不自觉地感叹，“不过这场景……总觉得有点眼熟？前几次被清水打脸之后，好像也是这种反应？”

　　“诶？！那、那龙园大哥这不就是……恢复精神了吗？而且他还说不会主动退学的！”近藤玲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我去！这也太巧了吧！”

　　石崎大地一拍大腿，随即又恍然大悟般地“噢”了一声，“巧什么巧！白痴！”

　　他顺手拍了近藤的后脑勺一下，“对方可是清水啊！这一切肯定都在他的计算之内！我就说嘛，清水人那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训我一顿？他一定是早就察觉到龙园大哥在附近，故意说那些话来激他的！不愧是清水，想得真周到！我竟然误以为他只是想骂龙园大哥一顿啊！他真的...”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近藤玲音一脸钦佩。

　　而在不远处某个隐蔽的角落，默默观察着这一切的山村美纪，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她看得出来，清水明根本不知道龙园翔就在附近。

　　那些话，不过是他最真实的想法罢了。

　　石崎和近藤这两个脑袋不太灵光的人，擅自得出了离谱的结论。

　　如果龙园翔还在这儿，恐怕会直接给他们一人一脚，骂他们想太多。

　　真是……惊人智慧啊。

　　不过，话说回来，龙园翔看起来倒是真的被激得重新活过来了，那股熟悉的狠劲又回来了。

　　看来这几天……得找机会跟坂柳同学报告一下这个情况才行。

　　......

　　清水明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半。

　　说实话，他并没有把轻井泽惠刚才那句话太当真。

　　在他看来，那更像是她听完他和石崎的对话后，一时情绪波动加上最近社团前辈即将毕业、心里不安，才不小心冒出来的冲动之言。

　　毕竟开学第一个月，轻井泽惠就曾用过交往来当做交换条件想让他保护她嘛！

　　再说，刚才那场合实在不是什么表白的好时机啊。

　　哪有刚听完他承认有好几个女朋友，就紧接着说我也行的？

　　这对他算是不尊重，更是对轻井泽惠自己的不尊重。

　　清水明乘电梯回到宿舍门口时，发现门外站着两个人。

　　是长谷部波瑠加和佐仓爱里。

　　“小清清！圣诞快乐！”波瑠加元气十足地挥着手。

　　“清、清水君……圣诞快乐。”爱里微微低着头，双手小心地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袋。

　　“谢谢你们过来。”清水明侧身刷开门卡，将房门推开，“要进来坐坐吗？喝点东西。”

　　“不用啦不用啦！”波瑠加摆摆手，拉着爱里站在门口，“我们就是来送礼物，马上得走～桔梗说中午有聚会，我们还答应去帮忙呢。”

　　桔梗的聚会……看来她所说的人际关系维护，已经在进行了。

　　佐仓爱里轻轻将礼物递过来：“是、是围巾……希望你会喜欢。”

　　“还有我送的护腕！”波瑠加笑嘻嘻地补充，“运动款的！小清清不是经常锻炼嘛，这个吸汗又透气！”

　　清水明接过两份礼物：“谢谢。”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桌上取来两个早已准备好的礼盒，回到门口递给她们。

　　“这是给你们的回礼。”

　　“哇！我可以现在就拆吗？”波瑠加眼睛发亮。

　　“我、我也想拆开看看……”爱里也小声附和。

　　“当然，本来就是打算让你们当面看的。”清水明点点头。

　　波瑠加率先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本厚重的综合习题集。

　　爱里那边则是一张校内游泳池的七日通行券。

　　“诶——？！习题册？！”波瑠加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佐仓爱里却看着那张通行券，眼睛微微一亮。

　　游泳池的券……是不是又能和清水君一起去了？

　　清水明轻轻用手指弹了下波瑠加的额头：“别这副表情。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你们俩。”

　　“担心？”波瑠加捂着额头，一脸不解。

　　“学校论坛的通知看到了吧？南云雅明年会有新动作。他信奉实力至上，你们俩现在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育，都处在危险的边缘。再不加强的话，接下来可能会很被动，甚至面临被退学的风险，明白吗？”

　　爱里将通行券紧紧抱在胸前，“我、我会加油的……下次体育测试，绝对不再拖大家后腿。”

　　“既然小清清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肯定努力！”波瑠加闻言也用力点头，恢复了精神。

　　“嗯。”清水明应道，“寒假作业要是遇到不懂的地方，随时发消息问我。”

　　“太好啦！谢谢小清清！”波瑠加这才拉起爱里，“那我们先走啦！还得赶去桔梗的聚会呢！”

　　“去吧。”清水明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人离开后，房间重新归于安静。

　　总算能一个人静一会儿了。

　　他刚坐下没多久，手机便震动了一下。

　　是D班的石崎大地发来的好友申请。

　　清水明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申请。

　　紧接着，一条转账信息弹了出来。

　　石崎大地给他转过来了100万个人点数。

　　石崎大地：其实龙园大哥之前把他所有的个人点数都转给我了！这次多亏清水你帮忙，龙园大哥才算恢复了精神。我和近藤商量了一下，这100万点，就当是我们的谢礼！

　　莫名其妙！

　　谁安慰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