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无心插柳&这妹妹还真是打算吃人啊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411 字
(加料)
有关于“爱你孤身走暗巷”的难题,已经折磨他将近一鲲年了。
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美好。
歌曲风靡全网,引得无数主播和UP主翻唱,甚至被不少音综拿去翻唱。
但不知从何时起,这首歌莫名其妙地在以“10后”为主题的小学生中间,刮起了一阵病毒式的传播。
《孤勇者》的属性,也从各种短视频的BGM,变成了当代小学生的接头暗号。
绝大部分小学生,甚至是幼儿园的孩子都会唱,即便不会,也能跟着哼哼高潮部分的旋律。
在10后群体中的火爆程度,甚至一度到了让家长担心:“孩子不会唱会不会被孤立”的程度。
更扯的是,有其他家长回复:“别担心,现在不会,过几天就会了。”
可想而知,这首歌的“人传人”现象有多么夸张。
而且不止如此,在小学生们神奇的脑回路之下,这首歌还逐渐发展出了众多不同的版本。
比如“梦想版”。
其实就是小学生自发修改的,梦想着能够不上学、不写作业,可以随意吃零食、打游戏的歌词版本。
还有其他像是什么“假期版”、“作业版”、“奥特曼版”、“喜羊羊版”,等等等等。
除此之外,这首歌还被PC、医生、旷工、消防员、公务员等改成了各自的“行业版”。
而就在这股持续将近一年的热潮,逐渐开始降温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停摆』,又重新加剧了这种现象。
搞得宁洛心头极其复杂。
但说实话,排除心理上的尴尬等情绪,这种状况对宁洛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他也可以算得上是内娱首位,把触手下探到10后群体的新生代艺人了。
等再过上十年八年,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也还没爆雷的话,单是吃这波“情怀”,都够他吃个满嘴流油了。
不过最近这几个月,宁洛发现,《勇气大爆发》已经慢慢出现了“接棒”的迹象。
就比如,他现在眼前的这群小学生,有一个算一个都会唱。
而且唱得跟《孤勇者》一样起劲。
这首儿歌之所以会出现在专辑里,他的本意单纯就是想在愚人节搞个花活儿,爆炒一波热度而已。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硬撑着笑脸,艰难摆脱小学僧的“围剿”,宁洛长舒一口气,狠狠剜了眼身旁咧嘴偷笑的子枫妹妹。
“笑什么笑,再笑牙给你掰掉!”
子枫妹妹毫不在意的眨眨眼,握紧粉拳,冲他比了个对暗号的手势。
“爱你孤身走暗巷……”
“……”
这日子没法过了。
回到蘑菇屋,大嘴巴彭彭把这事儿又四处宣扬了一遍,引起满堂哄笑。
除了张PD。
他只有一丢丢羡慕,些许嫉妒,以及满到快要溢出来的不爽。
喝茶闲聊,时间缓缓来到下午两点多。
微风不燥,清爽宜人。
一行人带着乐器前往布置在田野间的音乐会现场,没等准备好,三三两两的村民便结伴而来。
老头老太,大叔大姨,大哥大姐,少年少女,以及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应有尽有。
人数也有点超预期,差不多有个百十人了。
节目组又紧急安置了几十个座位。
何老师和黄老师上台暖场,跟老乡们熟络的闲聊起来,音乐会就在这种仓促和随意之中开始了。
一一介绍完嘉宾,吕四青、王涛、陈飒和欧阳娜娜四人上台,四重奏《我爱你华夏》。
该说不说,在大提琴这一块,欧阳娜娜还是有点东西的。
最起码看起来像模像样。再之后,毛老师上台演唱了新专辑的曲目,《在此山中》。
这首歌一如既往的保有毛老师作品中一贯的诗意和烟火气,但相较于以往,也越来越放松,不再那么沉重。
也是,赚那么老多,有什么好沉重的。
总之还是很好听就是了,很符合宁洛的审美取向。
欣赏毛老师的舞台,在十几个小学生非常给面子的欢呼声中,宁洛面带笑容走上舞台,随着悠扬的前奏,开始演唱起《如愿》这首歌。
让他没想到的是,台下的观众,除了年轻群体之外,不少四五十岁的大叔大姨,似乎也都听过这首歌,跟着在下面轻声哼唱。
这让宁洛心情愉悦了不少,连带着对这场有些简陋和无聊的音乐会,也用心了许多,连番跟台下的老乡们互动,气氛十分不错。
之后的几个节目,现场氛围也都保持的很棒。
蘑菇屋五名常驻嘉宾上台,合唱了一首《蘑菇屋里吹牛皮》,唱得有点拉胯,估摸着后期得重新录音了。
不过现场的老乡们倒是没怎么介意,乐呵呵的跟着打节拍。
而后,张PD逼格满满的戴着卫衣帽子上台,大手一扬,喊了句:“DJ,抓铺则比特卡忙。”
solo表演了一首方言版rap《湘江水》,唱到一半,还下台跟老乡们互动。
宁洛听得一脸懵,不过老实讲,伴奏还挺好听的。
而台下能听懂方言的老乡们,反应也十分热烈,接连跟张PD击掌。
宁洛心头不由有些赞叹。
他是真的想带领华语音乐走向世界啊。
毕竟,老话说的好,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热闹过后,何老师上台演唱了向往的起床曲《农夫渔夫》。
好听。
子枫妹妹演唱了电影《我的姐姐》的主题曲,《举着镜子的女孩》。
就是助推她一番票房过十亿的那部电影。
小姑娘心里也算有数,上台就来了句:“大家见谅”。
唱得也确实有点“见谅”。
不过嗓音还是很好听的,很治愈。
最后,所有人一起上台,合唱了毛老师的《平凡的一天》。
田野音乐会圆满结束。
天公也算作美,直到一行人返回蘑菇屋,才落下雨点。
晚上吃过饭,众人坐在凉亭下闲聊了一会儿,录制了足够的份额后,此次录制正式结束。
宁洛等飞行嘉宾今晚就要走了。
何老师、黄老师这几个常驻嘉宾,还要等到明早录制一段吃早餐,以及告别蘑菇屋的镜头,才能离开。
跟何老师抱了抱,又拍了拍两只狗子的狗头,还有子枫妹妹的狗头,宁洛便和毛老师回竹林中的小木屋里,收拾各自的行李。
子枫妹妹也跟了过来,在宁洛收拾衣服的时候,乖巧的蹲在旁边看。
毛老师装模作样的整理着行李,视线悄默声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弋,却见张子枫倏地转过头,直不楞登的看着他,瞳孔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跟尼玛鬼一样!
毛老师心里咯噔一下,三两下把衣服卷进行李箱,拖着就往外走。
再待下去,这妹妹怕不是要吃了他!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小木屋,门还没关紧,便听屋内突然传来一道重物摔倒在地的闷响——是宁洛猝不及防被张子枫从侧面扑倒,后背重重砸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宁洛无奈中带着丝丝慌乱的声音。
“不是,姐姐,你又想干……唔!!”
最后那个音节被彻底堵回喉咙里。
少女柔软温热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带着薄荷牙膏的清爽气息,却又裹挟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
宁洛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脑袋一懵,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可张子枫的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齿关。
那条湿滑的小舌便趁机挤了进来。
“嗯……唔……”
细微的呜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
宁洛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舌尖试探性的舔舐——先是轻轻扫过他上颚敏感的区域,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随即又缠上他自己的舌头,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度来回搅动。
唾液在纠缠中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啧声,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少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面料,宁洛能清楚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顶端两点小巧的凸起,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微微发硬,磨蹭着他的皮肤。
她跪跨在他腰侧,一条腿的膝盖有意无意地顶在他胯下的位置,隔着休闲裤的布料,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宁洛的脑子是乱的。
他试图抬手想把她推开,可张子枫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腾出一只手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与他印象中那个乖巧妹妹截然不同的力道,将他的胳膊死死按在头顶的地板上。
她吻得更深了,舌头几乎要探到他喉咙口,带着一种发泄式的、近乎惩罚的侵略性。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张子枫才稍微退开一丝距离。
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却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
“想干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喘息:“你说我想干吗?”
不等宁洛回答,她又一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侵犯,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带着酥麻的刺痛,随即又用舌尖温柔地舔舐那细微的齿痕。
同时,她原本按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
指尖隔着T恤布料,顺着他腹部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摸索。
宁洛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阳物正在迅速充血、胀大,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而张子枫的膝盖,就正正地压在那个位置。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
唇齿间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
随即,她的膝盖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他裤裆那个凸起的轮廓上来回蹭动。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顶端,带来一阵阵既刺激又磨人的触感。
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粘滑的前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子枫……别……”
宁洛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别什么?”
张子枫的吻转移到他的下颌,又顺着他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喉结,引得他一阵战栗。
她的一只手终于探进了他T恤下摆,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腰腹温热的皮肤。
宁洛倒吸一口凉气。
“毛老师……还没走远……”
“门关着。”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已经贴在了他锁骨的位置,舌尖打着转在那里吮出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他听见了又怎样?”
说话间,她那不安分的手已经继续向下,指尖挑开了他休闲裤的松紧带。
宁洛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想要躲避,却又像是一种迎合。
裤子的纽扣被灵巧地解开,拉链拉开时细微的『滋啦』声,在安静的空气里如同惊雷。
然后,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宁洛的呼吸骤然停滞。
张子枫撑起身子,视线投向那个已经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的器官。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顶端湿润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青筋虬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看了几秒钟,眼神平静无波,可呼吸却明显紊乱了。
她伸出手,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指尖的指甲,极轻极缓地,从绷紧的囊袋底部,一路向上,划过筋脉凸起的柱身,最后来到敏感的龟头顶端,在那道湿漉漉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嗯啊——”
宁洛猛地咬住了下唇,才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么精神。”
张子枫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然而下一秒,她便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洛赤裸的性器上,让他浑身肌肉都绷成了石头。
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
柔韧滑腻的舌面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电流。
宁洛的手指深深掐进身旁的地板,指节泛白。
他想闭上眼睛,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少女埋头在他胯间的景象。
她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部分侧脸,但那张微微张开的、沾着他前液的嘴唇,还有专注的眼神,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极致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穿。
她终于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内壁黏膜紧紧贴住了最敏感的顶端。
宁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吞吐还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带来细微的刺痛,但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吸吮的感觉太过强烈,这点不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能感觉到他的器官在她口中跳动,脉动着,变得越来越硬,也越来越烫。
更过分的是,在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眩晕感时,张子枫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自己宽松的裤腰滑了进去。
宁洛微微侧头,恰好能从她身体倾斜的角度瞥见——她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少女最隐秘的凹陷处来回按压、打转。
随着她吞吐他阴茎的动作,她按压自己身体的节奏也越发急促。
紧身牛仔裤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布料被手指顶出的细微凹陷,以及那片区域逐渐加深的湿痕。
她在自慰。
当这个认知冲进宁洛脑海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数倍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张子枫的头发——这次不是推开,而是近乎失控地向自己胯下按去,迫使她吞得更深。
龟头瞬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窒息的紧缩感。
“呃……咳咳……”
张子枫被哽了一下,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舌尖在柱身底部灵活地舔舐着鼓胀的囊袋,一只手也配合着套弄起根部,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抠挖的动作更加用力,甚至将内裤边缘都扯得变形,露出一小片柔软卷曲的阴毛。
“子枫……子枫……”
宁洛无意识地念着她的名字,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一下下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还有少女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呜咽,混杂在一起,让这间小小的木屋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汹涌浪潮在脊椎处汇集、攀升。
张子枫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嘴唇被他的阴茎撑得饱满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唾液。
这个画面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洛紧绷的神经上。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在张子枫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翻身将她压在了地板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温顺地摊开四肢。
宁洛扯下她已经被她自己弄湿了大半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
指尖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滑腻的蜜液早已将入口浸润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的进入,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他胡乱地用自己的龟头抵住那个柔软湿热的入口,蹭着那粒敏感鼓胀的阴蒂,哑着嗓子问:“你想好了?”
张子枫没有回答,只是用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用力往下一压。
“唔——”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和少女压抑的痛呼,粗长坚硬的阴茎齐根没入,瞬间撑满了狭小的甬道,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小木屋外,细雨落下的沙沙声,掩盖了屋内逐渐激烈起来的肉体碰撞声响。
毛老师不禁扯了扯嘴角,摇头叹息。
好家伙。
这妹妹还真是打算吃人啊。
现在这些小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