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你这是让狗咬了吗?&“爱你孤身……”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8,011 字
(加料)
叙完旧,宁洛重新打开麦克风,开始正常录制。
扫了眼仍在调整编曲的几位乐队老师,以及对着笔记本不知道在忙活啥,忙活了一下午的张pd,宁洛不由有些感叹。
他好像真的是想要带领华语音乐走向世界呢。
没有嘲讽的意思。
真的。
最后一期,节目组也没安排什么苦力活,除了给广告商爸爸打广告,剩下的就是吃喝玩乐。
到厨房跟何老师、黄老师一块边聊边择菜,搞了会儿节目效果,又逗扯了镜头前笑眯眯,镜头外不住给他甩眼刀子的子枫妹妹,宁洛难得真的向往的生活了一把。
晚上吃过饭,趁着没下雨,一行人前往已经搭建好的音乐会场地,进行现场彩排。
该说不说,刘晓艺老师是真的全能。
跟着工作人员忙叨了一下午,帮忙搭建舞台,傍晚回厨房帮忙做饭,排练的时候还能帮着调音。
这不比张pd捧着笔记本枯坐一下午,来的实际多了。
宁洛感觉他带领华语音乐走向世界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宁洛上台彩排了两遍,感觉没多大问题后,便下台观看起其他人的舞台。
现场条件十分简陋,比大妈广场舞的条件要好,但也好不了太多,唱歌的也都不是专业的,但氛围很不错,嘻嘻哈哈还算有趣。
没等彩排完,天空中便又飘起了小雨。
宁洛来这一下午,这已经是第三场雨了。
一行人只好提前结束,三三两两往回赶。
宁洛撑着伞,晃晃悠悠往回溜达,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惬意。
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给整个小乡村带来了一种朦胧的美感。
雾气从地面缓缓升起,与雨丝交织在一起,让周围的景色变得若隐若现,仿佛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美好的面纱。
难怪陶渊明能有感而发写出桃花源记。
话说:“初极狭,才通人”,是哪儿来的灵感?好想去“极狭”看一看。
当然要是身边没有一个,紧紧环着他的胳膊,边走边唱的好妹妹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也有一个吻,要留给爱的人……”
“我也有一滴泪,要为喜悦流淌……”
瞥了眼身旁脚步轻盈,巧笑嫣然的子枫妹妹,宁洛扯了扯嘴角,吐槽道:“姐姐,知道你唱歌好听,但咱能不能换首歌的?换另一段也行啊。”
虽然好妹妹的嗓音确实很好听,干净,灵动,这首歌也还蛮好听的。
但问题是,她只唱这一段啊!
总感觉听起来有点怪怪的,涩涩的。
什么“一滴泪”、“为喜悦流淌”的,画面感太足了。
子枫妹妹眯着笑眼,嗓音俏皮:“不好听吗?”
“不是不好听,就是有点难听。”
宁洛果断摇头否定,而后果不其然换来了对方的铁拳攻击,但总算是没再继续唱下去。
“欸哥,咱们去村里转转吧,好久没在雨天散步了。”
迎上子枫妹妹跃跃欲试的眼神,宁洛撇撇嘴:“你糊弄鬼呢,当我没看过节目是怎么着。”
“那叫躲雨,不叫散步。”
“我不去,我困了,想回屋睡觉。”
“哎呀来嘛来嘛,明天就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机会来这边了,机会难得。”
最终,宁洛还是被她生拉硬拽着调转了方向。
他胳膊被那双纤细却异常用力的小手紧紧箍着,几乎是被拖拽着偏离了回屋的主路。
子枫妹妹的手掌很软,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他手臂内侧不经意的剐蹭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麻感。
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侧,那把本就只是单人伞的遮蔽空间,彻底被两人挤占。
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湿漉漉地粘在光洁的额头上,更衬得她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跳跃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明晃晃的期待。
“就一小会儿,哥,真的。”
她仰着脸,声音因为靠得太近而带着温热的潮气,尽数喷在他下颌和脖颈的皮肤上。
宁洛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雨水湿气和洗发水清香的、属于少女的独特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
甜?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感再次浮现。
两人拐进了村子边缘一条僻静的小路,两侧是茂密的竹林和几间废弃的屋舍檐角。
雨声在竹叶的过滤下变得细碎而绵密,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都隔绝开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把小小伞下的方寸之地。
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蘑菇屋方向透来的一点微弱灯火,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身影轮廓。
“你看,这边多安静,连雨都显得温柔了。”
子枫妹妹轻声说着,一边却不着痕迹地将伞又往自己这边倾斜了一些,让更多雨水飘落在宁洛的肩头。
宁洛察觉到了这小动作,刚想抗议,她却忽然松开了拽着他胳膊的手,转而用那双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撑伞的右手手背。
“哥,你手好凉。”
她低声说着,拇指却在他的手背上缓缓地、带着某种试探意味地摩挲起来。
那动作轻柔而暧昧,指腹划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淡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细微的、仿佛电流般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爬向小腹深处。
宁洛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伞下的空间因为两人手部的接触而变得更加局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背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那指节间微微绷紧的力度。
他没有抽回手,这似乎给了她某种默许的讯号。
她抬起眼,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微微抿紧的唇线,最后对上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的眸子。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混合着雨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一种混杂着期待、羞怯和某种破釜沉舟般冲动的热流,在她四肢百骸间流窜。
她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将身体的重心更彻底地依偎向他。
柔软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隔着两层被雨水微微濡湿的薄薄衣物,轻轻压在了他的手臂外侧。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弹性十足的饱满弧线。
宁洛的呼吸明显一滞,撑伞的手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几滴冰凉的雨水顺着伞骨滑落,直接滴进了他的后颈,激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而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两人本就紧贴的身体产生了更亲密的摩擦。
“别动……”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呢喃,温热湿润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廓深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哥,你听,这里的雨声……跟刚才不一样呢。”
她说得模棱两可,另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抬了起来,指尖先是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他的腰侧,隔着T恤感受到他腹肌瞬间的紧绷,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沿着他躯干的侧线向上滑动,最终,掌心完全贴在了他紧实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温和潮气浸透的棉质T恤,她掌心的热度,以及那带着细微颤抖的柔软触感,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宁洛感觉自己的小腹肌肉骤然收紧,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直冲向下腹隐秘之处,某种沉睡的欲望开始苏醒、抬头。
他垂下眼,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嘴唇。
雨水将她额前和鬓角的头发彻底打湿,黏在泛着粉红热意的脸颊上,有一种凌乱而脆弱的、却又潜藏着致命吸引力的美感。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腹部轻轻地、带着探寻意味地画着圈,指腹隔着衣料按压肌肉的纹理。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入感。
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她掌下规律的起伏,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了一寸,再一寸……靠近了那条标志着腰腹与胯部界限的、被牛仔裤腰带勒出的边缘。
就在她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条敏感的界限,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牛仔裤下裤扣坚硬的凸起时,宁洛猛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动了。
但他没有推开她,而是——用那只被她握住手背的、撑伞的手,反过来,用力地、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那只在他腹间作乱的小手。
五指收拢,将她微凉的、有些颤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力道很大,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能感觉到骨骼被挤压的轻微痛感,却让她心里那簇摇曳的、不安的火苗,『噗』地一声,燃烧得更加旺盛。
“子枫。”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在淅沥的雨声中几乎有种颗粒摩擦的质感。
“这里太偏了,雨也大了,该回去了。”
他嘴上说着回去,握着她手的力量却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借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从手臂的相贴,变成了近乎正面相拥的紧密姿态。
他的胸膛紧抵着她的柔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灼热得几乎烫人的体温。
那把伞,因为姿势的变化,几乎完全歪斜,冰凉的雨水毫无遮挡地落在她的肩背,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又被身前男人滚烫的温度迅速驱散。
她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不再是平时的灵动俏皮,而是某种混合着水光、渴望和一丝近乎祈求的、孤注一掷的执拗。
她被他攥住的那只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带着细微的、羽毛般的撩拨。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
柔软湿润的、带着雨水微凉和自身滚烫温度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印上了他的嘴角。
不是嘴唇正中,而是偏了一点的、介于嘴角和脸颊之间的位置。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快得像是一场幻觉。
但唇瓣相贴时那瞬间的柔软湿润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扑鼻的甜香和少女气息,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地刻在了宁洛的感官里。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之后,她没有立刻退开,唇瓣仍旧停留在距离他嘴角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唇周的皮肤上。
伞下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彼此交缠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雨水敲打在竹叶和伞面上的、单调而又催情般的背景音。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宁洛握着她的手依旧用力,另一只空着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虚虚地环在了她纤细的后腰上。
指尖隔着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单薄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弧度,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绷紧的脊柱线条。
他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近在咫尺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嘴唇。
最终,是她先败下阵来。
那孤注一掷的勇气似乎在这一吻中耗尽了大半,她长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正要垂下眼睑退缩,耳边却响起了他一声极低、极沉的叹息。
“你真是……”
话没有说完。
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骤然松开,却不是推开,而是以更快的速度,猛地揽住了她的后颈。
力道之大,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粗暴的强势,将她试图后撤的脑袋重新按了回来。
同时,他那一直抿紧的、带着雨水凉意的唇,精准地、重重地覆压了下来。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触碰。
这一次,是结结实实的、带着灼热气息和明确占有欲的、深吻的起始。
唇瓣紧密相贴的瞬间,两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宁洛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吻技谈不上多么温柔缠绵,反而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爆发的、略显急躁的掠夺感。
舌尖强势地扫过她口腔内壁的上颚、牙龈,缠住了她笨拙闪避的小舌,用力地吮吸、纠缠。
津液在紧密交合的唇齿间迅速交换、滋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的啧啧水声,混合着雨声,在这寂静的偏僻角落显得格外响亮。
“唔……嗯……”
子枫妹妹的鼻腔里溢出模糊破碎的嘤咛。
被突然袭击的惊愕过后,紧随而来的是几乎将她淹没的狂喜和眩晕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环在他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衣物掐进了他紧实的肌肉里。
她踮着脚尖,努力地仰着脖子,去承受、去迎合这个激烈得近乎啃噬的吻。
生涩地尝试着用舌尖回应他的纠缠,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吮吸他的唇瓣。
潮湿的空气,紧密相贴的身体,激烈交缠的唇舌,混合着雨水、泥土、竹叶和她身上甜香的复杂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感官,点燃着最原始的欲望火焰。
宁洛环在她后颈的手下滑,隔着湿透的衬衫,用力揉捏着她单薄却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另一只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则顺着那柔软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最终,掌心完全覆盖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柔软弹性和完美的弧度。
他忍不住收紧五指,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又迅速回弹,带来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触感。
“哈啊……”
被他揉捏敏感部位的刺激,让她从唇舌的纠缠中短暂地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一小缕银丝还藕断丝连地挂在她唇角。
“哥……别……这里不行……”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勾引。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几近于无。
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贴向他,甚至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用自己柔软的胸脯蹭了蹭他坚硬的胸膛。
那隔着湿透衣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属于女性柔软弧度的挤压和变形触感,让宁洛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沿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旁边。
灼热的呼吸尽数灌进她敏感的耳蜗,同时,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柔软冰凉的耳垂,舌尖随即抵了上去,模仿着某种极其下流的频率,快速地舔舐、吮吸。
“刚才……是谁先动的手,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伴随着湿热的舔弄,钻进她的耳朵深处,激起一阵又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快感。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他搂在臀上和肩背的手支撑着。
耳垂是他从未触碰过的敏感带,这种带着明确性暗示的舔咬攻击,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双腿间隐秘的部位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濡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他的唇舌离开了她的耳垂,沿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在颈侧动脉激烈跳动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滚烫的吻痕。
最后,停在了她锁骨凹陷的、那片被领口微微遮住的、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没有任何犹豫,他张嘴,用力地吮吸、啃咬了下去。
“嗯啊——!”
尖锐而酥麻的刺痛混合着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猛地仰起了脖子,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
疼痛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强烈感觉,却让她空虚的内心深处涌起一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犬齿的厮磨,舌苔的舔舐,以及那块皮肤在他的吮吸下迅速升温、充血,最终形成一个清晰鲜明、带着淤血痕迹的印记。
这是属于他的印记。
一个在镜头和众人目光之外,却可能在她身体上留存好几天的、隐秘的、滚烫的证据。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浸湿了腿心最隐秘的内裤布料。
羞耻、罪恶感、背德的刺激感,以及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汹涌澎湃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在宁洛的嘴唇离开那新鲜出炉的牙印,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那处红肿的皮肤,滚烫的呼吸即将顺着她敞开的领口继续向下探索时——
“咔嚓!”
远处,竹林深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这声音并不明显,混杂在雨声里几乎微不可闻,但对于此刻神经高度紧绷、感官异常敏锐的两人来说,却无异于一道惊雷!
宁洛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迷乱和欲望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揽着她腰臀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完全护在怀里,同时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射向声音传来的黑暗竹林深处。
子枫妹妹也被那声音惊得浑身一僵,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了血色,染上一抹受惊的苍白,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除了沙沙的雨声和风吹竹叶的簌簌声,再没有任何异常响动。
似乎刚才那一声,真的只是被雨滴砸断的枯枝,或者什么小动物经过。
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堤坝的、失控的激情和暧昧,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扰”浇灭了大半。
冰冷的现实感重新回归——这里是节目录制地附近,虽然偏僻,但并非绝对的无人区;他们头顶还有可能尚未完全关闭的、隐藏在角落的某些监控;远处蘑菇屋里,还有一群等着他们回去的“家人”和工作人员……
子枫妹妹缓缓松开了攀在他肩膀上的手,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刚才的主动和大胆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此刻只剩下满心的慌乱、羞耻和后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锁骨上那个新添的、带着刺痛和灼热感的牙印,以及双腿间湿漉漉、黏腻腻的、羞于启齿的触感。
脸上烫得厉害,几乎能煎熟鸡蛋。
宁洛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
他抬起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抹了抹自己同样湿润微肿的嘴唇,又看了看她锁骨上那个鲜明刺目的红痕,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欲望尚未完全平息,小腹依然紧绷灼热,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捡起刚才因为激烈动作而掉落在泥泞小路上的雨伞(好在伞骨没坏),重新撑开,遮在了两人头顶。
这一次,伞面端正,没有再故意倾斜。
“走吧。”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的平静。
“再不回去,黄老师他们该出来找了。”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先一步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雨伞大部分遮在了自己头顶,留下她半个身子暴露在淅淅沥沥的雨中。
子枫妹妹在原地怔了一秒,看着那个挺拔却带着明显拒绝意味的背影,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小跑两步,重新钻回了伞下,默默地跟在他身侧。
这一次,她没有再伸手去挽他的胳膊,两人之间也隔开了一拳左右的距离。
伞下的空间,似乎比刚才挤在一起时,还要空旷、安静,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两人各自心中翻涌的、无法言说的暗潮。
刚才那场短暂、激烈、近乎失控的亲密接触,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来势汹汹,却又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湿热暧昧气息,身体上新鲜滚烫的印记,衣物下悄然发生的变化,以及心底深处,被彻底搅乱的一池春水。
他们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被雨水浸透的泥泞小路上,朝着远处那点朦胧的灯火光亮走去。
身后,那条幽暗僻静的小径,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被越来越密的雨幕,逐渐吞噬、掩盖,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当事人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和心底悄然改变的某些东西,证明着刚才那场危险的、背德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感官风暴。
毛老师远远看到的,或许就是这两个前一后、沉默归来的身影。
而他们回到蘑菇屋时,那看似寻常的笑眼和敷衍的回答之下,隐藏的,是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刻意整理过却依然微乱的发丝和衣领,以及,锁骨上那个被高领睡衣小心遮掩起来的、新鲜而滚烫的秘密。 一直默默缀在两人身后,鸟悄偷摸看戏的毛老师,望着两人脱离大部队,也脱离摄影机的缓缓远去,心头八卦之念狂涌。
他俩今晚应该还会回来吧?溜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这才慢悠悠回到蘑菇屋,黄老师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怎么在意。
知道点什么的彭彭,眼神稍稍有些古怪的打量着笑眼弯弯,看不出丝毫异常的好妹妹。
另一边的何老师,则是给了宁洛一个狐疑中夹杂着审视的目光。
宁洛无辜的眨巴眨巴眼。
闲聊一会儿,回屋睡觉。
今晚的男嘉宾有点多,宁洛主动请缨,拽着稍稍有些不情愿的毛老师,一块到蘑菇屋后竹林中,何老师等人之前搭建的小木屋里休息。
上一季,他着实是被黄老师、何老师几人,打呼噜、磨牙、biaji嘴、呢喃声交织在一起的午夜交响乐,折磨的够呛。
钻进被窝,毛老师瞄了眼墙角上,红灯熄灭的摄影机,跟个豆虫一样,往宁洛这边蛄蛹了两下。
“欸,你俩刚出去干嘛了?”
“散步呗,还能干嘛。”
宁洛自顾自给小女友们回着信息,随口回了一句。
“真的吗?我不信。”
迎着毛老师戏谑的眼神,宁洛正色道:“你思想能不能单纯一点,我有女朋友的好吧,而且,我跟子枫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而已。”
毛老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他亲眼见过,这刁人跟章若楠同居,还跟杨超越在休息室搂搂抱抱,说不定他还真就信了。
而且。
毛老师伸手扯了扯宁洛睡衣的衣领,将锁骨位置半露不露,还未完全消退的牙印显露出来。
“你这是让狗咬了吗?”
“……”
宁洛低头扫了一眼,完全看不到,但一点也不耽误他有点小尴尬,默默把毯子拉到下巴。
“那什么。刚在屋里聊天的时候,没漏出来吧?”
毛老师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没有,换睡衣之后才能看到。”
宁洛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就见毛老师贼眉鼠眼的又往他这边拱了拱,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里满是求知欲。
“你是不是对人动手动脚了,怎么能让人啃成这样。”
宁洛直接手机一丢,毯子一扯,盖过头顶,翻身睡觉。
事实上,他真没动手动脚。
就算真动了,也是习惯性的被迫反击。
纯是被动技能触发。
但这种事儿,哪能给人当八卦讲。
他还是很保守,很传统的。
毛老师讨了个没趣,『嘁』了一声,关灯睡觉。
翌日上午,天气一如昨天那般阴沉,仿佛随时都可能下雨的样子。
玩闹着做完最后一遍彩排,简单吃了口饭,宁洛便跟着彭彭、子枫妹妹一块,到村子里给村民们发邀请函,然后意料之外的被一帮小学生给围了。
彭彭还搞事的起了个头:“爱你孤身走暗巷。”
紧接着,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爱你不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
“爱你破烂……”
“……”
宁洛面上笑嘻嘻,实则鞋底都快抠烂了!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