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我渣归渣，但又没渣你＆你这样才更渣！

　　（加料）

　　看着跟个受气包一样缩成一团的毛老师，宁洛跟身旁偷笑的子枫妹妹对视一眼，微微耸耸肩，勾起了嘴角。

　　不过，他其实也只是打趣一下好兄弟而已。

　　认真来讲，毛老师还是很牛逼的。

　　现如今的数字音乐市场，数字音乐消费记录不断被刷新，记录不断被打破，看似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

　　但与此同时，这样的销售成绩，得到的却是“粉圈狂欢，路人错愕”的两极化反馈。

　　今年上半年，发行过销售额破百万的数字音乐单曲、专辑的歌手，总共26组。

　　除了毛老师和JJ林俊杰，以及某位不知道算是什么属性的“一眼丁真”之外，其余无一例外，全是标准的流量歌手！

　　有差不多四分之一，还是半岛和欧美艺人。

　　销售额破十万的，至少也有90%以上是流量歌手！而他们的销量，基本都是依靠粉丝大量重复购买，非理性的强行硬顶上去的。

　　宁洛算是一个特例。

　　因为他的粉丝比其他流量歌手更多，消费能力也更强的同时，他的路人盘又极其庞大。

　　根据数据统计，排除施行限购策略的宁洛之外，国内销量最高的五张数字专辑，累计支持榜前十位的购买量，少则几十万张，多则超百万张！这充分反映了，当下的数专消费，多为粉丝冲榜的现状。

　　而在这种流量和粉丝经济统治世界的时代，毛老师是极其罕见的凭借原创作品，而不是自身的人设或是其他属性，打破这种“流量怪圈”的新生代歌手。

　　是一个非常特别，且难以复制的出圈特例！

　　他的专辑，人均购买量低至1到1.3之间！

　　这说明，毛老师排在销量榜单第六的销售额，主要是由乐迷和路人盘共同撑起的。

　　同时也意味着，毛老师相比于其他流量歌手，有更高的国民度，更广的人群覆盖，以及更稳，更强的职业生命力。

　　所以，毛老师还是很刁的，只是没有粉丝帮他吹而已。

　　不过更刁的还是龙娘娘，同时拥有宁洛和毛老师这两位卧龙凤雏。

　　每年光是从毛老师那儿收到的版权费，以及宁洛的版权代理费，就比一些中型的经纪公司，费劲巴拉忙活一整年还要多了。

　　见毛老师不住拿小眼神儿丢他，宁洛轻咳两声，转移话题。

　　“欸，你那个叫毛血旺，还是肉夹馍、麻辣烫的综艺，准备的怎么样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毛老师白了他一眼：“《毛雪汪》，毛不易的毛，李雪琴的雪，元宝儿的汪。”

　　“这会儿才刚定好节目大方向，还没开始正式筹备呢，估计得等到年底才能开播，你到时候过来帮忙撑撑场子哈。”

　　“这都好说。”

　　宁洛大喇喇的摆摆手，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

　　“等到时候把你家元宝儿借我玩两天就成，最近小楠想养点什么，让她先拿元宝儿练练手。”

　　毛老师扯了扯嘴角，没忍住给了他一记喵喵拳：“你还是个人？？”

　　就在这时，身旁一直抱着膝盖，默默旁听偷笑的子枫妹妹，突然有了动作。

　　她原本蜷缩在沙发一角，双腿并拢曲起，下巴抵在膝盖上，像个安静的观察者。

　　但此刻，她的身体微微向宁洛倾斜过去，带动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那是她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微甜体香，丝丝缕缕钻进宁洛的鼻腔。

　　她侧过脸时，柔软的发丝有几缕滑落，蹭过宁洛裸露在外的小臂皮肤。

　　那触感很轻，带着洗发水赋予的微涩顺滑，却让宁洛手臂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立起几根。

　　子枫妹妹似乎并未察觉这细微的接触，只是维持着那个看似随意的姿势，将上半身的重量缓缓压向宁洛的方向。

　　然后，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很白，在客厅暖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先是用食指的指腹，轻轻点在宁洛腰侧——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宁洛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温软的触感。

　　她的指腹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润，温度比他的体温略高一些，点下去时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唤醒什么。

　　点了一下，停顿。

　　宁洛的腰侧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T恤下自己的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而泛起一阵微麻，那麻意顺着脊椎向上爬升，在尾椎处打了个旋儿。

　　子枫妹妹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样贴着，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属于少女的、带着生命力的暖意。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戳，而是先用指腹沿着他腰侧肌肉的轮廓，极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划了一道弧线。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因为指腹的柔软和温度而变得异常清晰。

　　棉质T恤的纤维被压得微微下陷，摩擦着宁洛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

　　她的指尖在滑动时，偶尔会施加一点力，按进肌肉的缝隙里——那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介于按摩和挑逗之间，既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又足够让他感知到手指的存在。

　　宁洛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腰侧的皮肤开始发热，那片被她触碰的区域像是被标记了一样，在周围凉飕飕的空调房里格外醒目。

　　子枫妹妹的手指还在游走，从侧腰慢慢移向后腰，在接近脊柱沟边缘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里的T恤因为坐姿而绷得略紧，她的手指按下去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身体的轮廓——一节节脊椎骨的突起，以及两侧紧实肌肉的弧度。

　　她的拇指加入了进来。

　　拇指的指腹更宽厚，温度也更烫一些。

　　此刻，它正抵在宁洛后腰靠近髋骨的位置，以一种稳定的力道向下按压。

　　与此同时，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脊柱沟的边缘向上滑动——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明确，指尖甚至勾起了一点T恤的下摆，让一小片皮肤直接暴露在空调的凉气和她的手指之间。

　　宁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片裸露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半是因为凉，一半是因为那种被直接触碰的刺激。

　　子枫妹妹的手指终于真正触到了他的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指腹柔软而微湿，带着刚洗过手的水汽残留，贴在他温热的背肌上。

　　那触感太过鲜明，以至于宁洛几乎能想象出她指尖的纹路，以及那种细腻肌肤相贴时产生的微弱静电。

　　她的手指在他背脊上停了大概两三秒，像是在感受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又像是在等待他的反应。

　　然后，她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

　　不是粗暴的挠，而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尖端，极轻极缓地划过肌肤表面。

　　那动作像猫爪轻挠，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从接触点扩散开，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到后颈，再蔓延至头皮。

　　宁洛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厘米。

　　现在，子枫妹妹的侧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呼吸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微甜的鼻息，拂过他颈动脉处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手指终于完成了那漫长而隐秘的触碰，缓缓收了回去。

　　但收回的过程也不是干脆利落的——她的指尖在离开前，又在宁洛的皮肤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留下印记。

　　然后，那只手回到了她自己并拢的膝盖上，重新变成了乖巧的模样。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在毛老师低头推眼镜的间隙里完成，隐秘得如同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子枫妹妹才抬起脸，侧过头看向宁洛。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还噙着刚才偷笑的弧度，但眼神深处却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狡黠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微光，像是恶作剧得逞后等待对方反应的孩子，又像是用肢体语言完成了一次隐秘对话的共谋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带着点气音，像是说悄悄话，却又刚好能让宁洛听清：

　　“楠姐想养什么呀，要不要我帮忙指导一下——”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扑闪。

　　她的视线从宁洛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他刚才被触碰过的腰侧，再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邀请，却又因为刚才那番隐秘的肢体接触而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底色。

　　“我猫狗都有，经验绝对丰富……”

　　最后那个“丰富”的尾音，她刻意拉长了一点点，声音里带着笑意，又夹杂着某种柔软的暗示。

　　说完后，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就那样看着宁洛，等待着他的回应——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微微倾斜的姿势，膝盖并拢，脚尖却不知何时转向了宁洛的方向，那是一个无意识的、指向性的肢体语言。

　　客厅的空调还在发出细微的运转声，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这片空间里，毛老师还在低头推眼镜，对刚刚发生的、皮肤与皮肤之间那场无声的对话一无所知。

　　而宁洛能感觉到，自己腰侧那片被触碰过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像被烙下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子枫妹妹的手指带来的那种微麻、微痒、微热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缓慢地、固执地往更深处渗透。

　　“……”

　　这个你怕是指导不了哦。

　　就算他同意，楠妹妹也不会同意的。

　　转头看向满脸天真无邪，突然献殷勤的子枫妹妹，不知为何，宁洛隐约从她身上看到了茶妹的影子。

　　而每当茶妹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说明她准备搞事了。

　　“现在就是刚有这么个打算，具体怎么着还不知道呢。”

　　宁洛轻描淡写回了一句，转而状似好奇的问道：“话说，你跟那个渣男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还拉扯着呢？”

　　一旁的毛老师缓缓瞪大眼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悄悄竖起耳朵。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原本还笑眯眯的子枫妹妹，在听到宁洛的话之后，瞬间小脸一板，不满的朝他腰子上怼了一拳。

　　“都跟你说过了，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而已！是他死皮赖脸硬要缠着我的！”

　　“再说了，你还有脸说人家是渣男，你不也是一样，哼……”

　　子枫妹妹鄙视的横了他一眼。

　　宁洛被她噎了一下，撇撇嘴：“我渣归渣，但又没渣你。”

　　“你这样才更渣！”

　　又狠狠给了他一拳，子枫妹妹拍拍屁股起身，气鼓鼓的走了。

　　望着小妮子消失在房门外，宁洛默默叹了口气。

　　都特么怪茶妹！其实，原本他只是把自己和楠妹妹的关系，告诉了子枫妹妹。

　　谁承想，有一次回京跟后者聚餐，他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把手机落在了餐桌上。

　　等再回来，就见子枫妹妹拿着他的手机，笑盈盈的跟电话那头的茶妹聊得正欢。

　　他的纯情人设再次破灭。

　　全程围观的毛老师，比绿豆大，比铜铃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往宁洛跟前凑了凑。

　　“不是，啥情况啊？怎么又是渣男，又是同学，又是‘没渣你’，又是‘没渣才更渣’的，前一个渣男是谁啊？你们这又是几角关系？”

　　“你农村老太太啊，怎么这么好信儿呢！”

　　宁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虽然毛老师的嘴还算严实，但这种牵扯到人家小姑娘名声的问题，肯定不能随便往外传。

　　说来，这事儿还要追究到去年9月份，子枫妹妹考入了北电。

　　她有一位同班同学，叫焉徐嘉，就是去年年底，连环塌房的rise成员之一。

　　两人还共同主持过，当年十月份的校园庆祝活动。

　　这位的塌房原因是脚踏四条船，被其中一位发现后冷暴力分手，然后反手被锤，还爆出了他不尊重队友和工作人员，私下人身攻击他们。

　　然而，在宁洛和子枫妹妹闲聊的时候，听对方吐槽过，说是这位焉徐嘉，在脚踏四条船的同时，还在打她的主意。

　　在那之后，宁洛每在被这小妮子噎住，或是想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就会把这个铁渣男拎出来。

　　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