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3,639 字
(加料)
乘车前往机场跟小胖妹两人汇合的时候,宁洛望着车窗外萧瑟的街景,内心一片无奈和悲凉。
虽然只是被人家摁在地上一顿叭叭叭,甚至还有点小舒服,但还是悲凉。
明明在最开始,他只是想认个妹妹而已。
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为什么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情呢?糟烂的世界!还有!
抹茶味的唇膏是真特么难吃啊!下次得建议她换个菠萝味的。
思绪飘飞之际,一道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宁洛随意瞄了一眼,看清上面的内容,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二妹:“你的小女并头好像出事了,吃瓜.jpg。”
其下是一张微博热搜截图。
“二妹”是他给子枫妹妹的备注。
没别的意思,她绿泡泡名字就叫“2”。
给她回了个“二哈手指镜头”的表情包,宁洛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已经炸开了锅。
#刘浩存父母致人瘫痪##刘浩存人X馒头##刘浩存人设翻车#随便点进一条,翻看着热搜。
文案中的描述是,12年,茶妹父母所经营的舞蹈机构,一个小女孩在做“下腰”动作时,因老师具体指导弯腰方法不合理,致使其不慎摔倒,后出现腿麻、腰疼等症状。
之后,女孩父母带着她辗转对家医院救治,经诊断为脊髓损伤,下肢瘫痪。
事后,女孩父母将茶妹父母告上法庭,法院判定,后者需承担70%的责任,支付一百多万赔偿。
期间,后者在赔付时间上一拖再拖,可却花费数百万,将茶妹送进贵族学校学习舞蹈。
之后更是豪掷千金,将茶妹送进娱乐圈。
而瘫痪女孩却只能靠着400块低保维生。
直到18年12月,F院强制执行,从茶妹父母账上划走一百多万赔款。
下面的图片中,还带着几张茶妹上学期间,头戴皇冠,身戴奢侈品的照片。
接连翻看了十几个营销号的文案,几乎都是大同小异。
宁洛不由眉心紧锁。
茶妹父母这件事儿,他之前还真不知道。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这些营销通稿中肯定有捏造的部分。
因为他知道,茶妹是10年考进北舞附中的。
在小女孩事件发生前两年。
而且,她家那个小破舞蹈机构,茶妹也给他发过图片,不像是能在10年赚到几百万的样子。
事情过去九年,结案一鲲年,现在被人翻出来。
很明显,有人在狙击茶妹,大概率跟近期的资源之争有关。
但事情闹到这种沸沸扬扬的程度,这些细枝末节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营销号敢炒得这么凶,这就说明,小女孩大概率确实是在茶妹父母的舞蹈机构,因为老师教学不慎而导致下肢瘫痪了。
只要这一点成立,茶妹就很难翻身了。
有人力保的话,或许不至于退圈,但职业上限大概率被锁死了。
以后一旦跟其他人起了资源或是利益之争,甚至是某位小花,只是单纯看她不爽,就可以拿这事儿搞她。
因为,在我们的国家的道德观里:“祸不及家人”这句话,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其实是不太成立的。
去年年底,因父母老赖而塌房,口碑崩坏的周震南等人,就是例子。
就连何老师,都因为父亲的事儿名声受损。
不过有几位貌似洗的很干净。
公众人物,在享受了较高知名度的同时,自然也理应承担更高的道德责任。
虽然这一条,在内娱,或者说是全球各地的娱乐圈,都显得有点可笑就是了。
毕竟众所周知,娱乐圈是最糟烂的几个圈子之一。
说到底,还是茶妹“自身”的漏洞太过致命了。
家庭显然也在“自身”的范畴内。
而且,茶妹跟她的团队太跳了,招惹的人也太多了,又没有解决对方,或是压制对方的能力,所以才会搞成现在这种被人围攻的境地。
这种情况,有点无解。
就在宁洛头疼之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扫了眼屏幕中那个熟悉的名字,宁洛吐出一口浊气,让司机师傅靠边停一下,下车接通视频,茶妹那张素净的巴掌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之中。
看背景,应该是在酒店房间里。
没等他说话,茶妹那张素净的巴掌脸便在屏幕里陡然凑近,仿佛要穿透镜头钻出来。
她瞪着一双微红的鹿眼,瞳仁里水光潋滟,眼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的,可怜巴巴地贴在下眼睑。
嘴唇微微哆嗦着,刚卸过妆的唇色是偏淡的肉粉,唇纹因为干燥而略显分明。
她说话时喉头滚动,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浮现——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动物求饶般的姿态。
“我爸妈没有害人,也没有耽误人家治疗。”
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细微的电流杂音,反而有种异样的真实感。
她说完这句,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在棉质家居服的领口下起伏,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接着,她咬住了下唇,用牙齿碾磨着那一小片软肉,直到唇瓣泛起充血的红。
“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这边的宁洛,瞳孔里倒映着手机前置摄像头那一点微弱的反光——那是她此刻能抓住的唯一锚点。
然后她顿了顿,喉头又滚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舌尖快速舔过干涩的唇缝,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要不我退圈回家给你生孩子去吧。”
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仿佛一旦慢下来就会失去勇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起来,从耳根漫延到脖颈,甚至连家居服领口露出的一小片胸口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漏出的眼睛却还在偷瞄屏幕,观察宁洛的反应——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却又豁出去的矛盾神态,混杂着破罐破摔的绝望,和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她的小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着,脚趾蜷缩又松开,家居服裤腿被蹭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肚,上面还有前几天拍戏时留下的淡淡淤青。
镜头在这时微微晃动了一下,应该是她因为紧张而手抖。
画面边缘能看见酒店房间的床头柜,上面散乱地扔着几片卸妆棉、一支拧开口红的膏体已经有些融化的唇膏,还有半瓶喝剩的矿泉水——一切都透露出主人此刻混乱的心绪。
寂静在视频两端蔓延,只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从听筒传来,间或夹杂着衣料摩擦床单的窸窣响动。
她等了大概三秒——对她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见宁洛没立刻回应,那股破釜沉舟的劲头忽然就泄了。
捂着脸的手慢慢滑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嘴唇嚅嗫了几下,用更轻、几乎要被电流噪音淹没的声音补了一句:
“我……我查过了,不是安全期的话……一次就可能中的……”
说完这句,她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了一样,猛地别过脸去,只留下一个烧红的侧脸和剧烈起伏的肩膀轮廓给镜头。
耳垂红得几乎滴血,上面细小的绒毛在酒店顶灯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小腹深处甚至因为那句过于直白的话而窜过一阵轻微的战栗——那是羞耻、恐惧,和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扭曲的占有欲混合成的奇异电流。
空气凝固了。
“……”
屏幕这边的宁洛,临到嗓子眼的安慰之语,就这么被她这一连串完全超纲的操作给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一个没忍住,对着镜头微微翻了个白眼——但那白眼翻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画面里的茶妹虽然别着脸,却偷偷将手机镜头往下挪了挪,让屏幕正好能框住她因为蜷缩而坐姿而绷紧的睡裤裆部。
棉质布料在胯间勾勒出隐约的、属于女性阴阜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紧绷身体的动作,那一小片区域甚至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暧昧的缝隙阴影。
这家伙……是故意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单纯撒娇。
她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当成筹码摆上了赌桌——用身体,用子宫,用所谓“给他生孩子”的承诺,试图在这个她认为即将崩塌的世界里,抓住最后一根名为『宁洛』的浮木。
哪怕这根浮木可能根本不想被她抓住。
哪怕这种方式拙劣到令人窒息。
但那句“一次就可能中的”背后,是她颤抖着将自己最私密的生理周期都摊开来的赤裸。
是她明知道这可能被嘲笑、被轻视、被当作笑柄,却还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孤注一掷的求救。
宁洛临到嗓子眼的安慰之语,直接被她给噎了回去,一个没忍住微微翻了个白眼。
“行,你退圈吧,我家在哪里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打车去就成。”
“好。”
茶妹答应的也利索,从床上跳下来就开始收拾行李,镜头颠得宁洛头都发昏。
“不是,我开玩笑的啊兄弟。”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咱先把问题解决了好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解决了,退圈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茶妹瘪瘪嘴,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的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宁洛无语的吐槽道:“不是,你以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退圈啊,你后面那些老家伙,在你身上投入了那么多,哪能这么轻易就让你脱身,光是违约金就得赔死你。”
如果说,超越妹妹是被资本在后面推着往前冲的话,茶妹就属于被五花大绑,抬着她往前冲的程度。
自主权不能说是没有,但也相当相当有限。
正如一句话。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被捆绑的也就越深。
极少数【真天之骄子】除外。
比如阿瑟先生。
就算是宁洛,也早已被身后的各路资本,捆绑得死死的了。
『鹅厂大太子』的属性,给了他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想干谁就干谁的资本,但同时也将他牢牢禁锢在了一个阵营。
只不过这个阵营足够大,并且仍在急速扩张,对他的限制看起来不太明显而已。
但这个限制是始终存在的。
并且,他的整个职业生涯,几乎都没有摆脱的可能。
当然,宁洛也没有想要摆脱的想法就是了。
跟着一个巨无霸一起飞,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他又没有竞争世界首富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