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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4 节

第384章:安慕希别忘了喝,上次的都洒了,多浪费啊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384 字

  (加料)

  “你喝吧,大郎。”

  “客气了,嫂嫂。”

  “请自重!嫂嫂!”

  一把捂住扑上来要亲亲的小女友的樱桃嘴,反手给她来了个擒拿,摁着小脑瓜摁在床上。

  “何必如此呢,嫂嫂。”

  “嘶!”

  张婧仪挣扎两下,两只小脚丫不住的扑棱:“你轻点掰我胳膊!疼死了!”

  “还皮不皮了?”

  “我错了错了,赶紧撒手!”

  使劲儿在她的挺翘上拍了一下,宁洛这才松开别着她小细胳膊的手,重新懒踏踏的倚靠在床头上,拿过手机,给小胖妹一连去了十几个语音,在对方接通的一瞬间,挂断电话。

  张婧仪直起身子,捋顺凌乱的头发,揉着手腕,在宁洛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你还是个人吗!”

  宁洛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别找事儿哈,不然还请你喝安慕希。”

  “……”

  张婧仪垂眸扫了一眼,老老实实闭上嘴巴,翻身下床,脚步飞快的钻进洗手间。

  望着小女友一扭一扭狼狈的姿态,宁洛轻哼一声。

  呵。

  女人……二十分钟后,洗白白的婧仪妹妹套上衣服,随着拉拉个驴脸的小胖妹返回蘑菇屋。

  又过了半个小时,宁洛才起身往回走。

  掩耳盗铃,有时候还是很有必要的。

  最起码可以嘴硬。

  一觉睡到接近中午,宁洛才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推醒。

  艰难的睁开酸涩的眼睛,盯着床边那张清秀的巴掌脸,愣愣看了好一会儿,宁洛才缓缓回神。

  “该吃饭了宁哥。”

  张子枫弯着笑眼,抬手在宁洛眼前挥舞两下。

  朦胧的『嗯』了一声,宁洛坐直身子,揉了揉稍显凌乱的头发。

  “已经到中午了吗?”

  “对呀,快12点了。”

  视线在宁洛的锁骨处停留两秒,张子枫语气中有些俏皮。

  “宁哥,你黑眼圈好重啊,昨晚开会开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

  嗯?宁洛揉捏太阳穴的动作不由顿了顿,抬头扫了这个活泼乖巧的小妹妹一眼。

  这丫头什么来头哦!

  这么野的吗??

  想都不用想,昨晚婧仪妹妹溜出去的时候,这丫头指定看到了,也什么都猜到了。

  宁洛心里感到有趣,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开了四个多小时的会,能不累嘛,不过我精力好,半天也就缓过来了。”

  张子枫缓缓瞪大眼睛,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傻笑一声,结结巴巴道。

  “四。四个多小时,确确实挺累的哈,呵呵,你你你赶紧洗脸刷牙吧,我先出去帮忙了。”

  说完,小丫头转身一溜烟跑了。

  宁洛啧啧两声,摇摇头,翻身下床。

  这丫头还蛮懂的嘛……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洗漱过后,宁洛在衬衫里面套了件白T,遮住锁骨下方的痕迹。

  这婧仪妹妹也是真不懂事儿,就逮着一个地方使劲。

  难怪子枫妹妹刚刚一直往那儿瞄。

  来到凉亭,众人已经开始了。

  午饭是过桥米线,自己配菜码的那种。

  “哟,洛仔醒啦……”

  见宁洛过来,何老师笑着冲他挽挽手,看似吐槽,实则为他辩解。

  “你可真行,刚来第二天就睡到大中午,什么会议能急到非得大晚上开,还开那么久,白天不行嘛。”

  跟今天刚到的郭麒麟击了个掌,又和沙溢老师、徐光头的媳妇陶虹问了声好,宁洛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遇到了点紧急状况,不马上解决都睡不着觉的那种。”

  张婧仪把头发挽到耳后,默默低头吸溜起米线。

  她什么也不知道。

  突然想起什么,张婧仪把吸溜到一半的米线直接咬断,转而选择用筷子卷着吃。

  一股莫名的忧伤涌上心头。

  她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直视“吸溜”的动作了。

  张婧仪身旁,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张子枫,心头哂笑一声,扯出一个天真而又乖巧的笑脸,给『好闺蜜』夹了一块鸡肉。

  “姐姐,吃gee。”

  “……”

  张婧仪抬起头,跟这个刚认的好妹妹对视一眼,温柔的笑了笑,给她也夹了一块。

  “谢谢,你也吃,我看你昨晚就馋坏了。”

  “……”

  两人的声音比较小,只有身旁埋头干饭的彭彭能听到,忍不住偷偷瞥了眼笑容甜美,互相对视的两个『好妹妹』,暗暗咋舌。

  这个“gee”。

  是他想的那个“gee”吗?

  现在的小女孩,聊天都这么脏的吗??

  话说,待会儿两人不会扯头花吧。

  吃过饭,唠了会儿闲嗑,导演组发布了新任务。

  20捆扛香蕉,换一顿晚餐。

  一捆香蕉大约五六十斤左右。

  为了节目效果,导演组还不提供三轮车等交通工具,让他们顶着30度的大太阳,人力往回扛。

  众人边玩边干活,只忙活了三个多小时,流了两身汗,就完成了任务。

  真好。

  好在,宁洛他们也只需要在前两期干干农活,多剪出点镜头,以便节目组营销点题。

  之后只需要装装样子,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晚上吃过饭,玩了几个无聊的小游戏,玩到10点多,众人便早早睡下。

  宁洛也没再作。

  一次可以狡辩。

  两次就有点把人当傻子玩了。

  第二天上午,众人简单录了个收尾,向往的首次录制告一段落。

  宁洛收拾好行李,跟何老师、黄老师、彭彭告别,又跟子枫妹妹约好,下次回京一定请她吃饭,而后便拖着行李箱,赶去小胖妹帮忙租住的房子。

  推门而入,婧仪妹妹正舒服的盘起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宁洛进来,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恬淡的笑容。

  宁洛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的空档。

  勉强够用。

  只是可能要辛苦一下婧仪妹妹了。

  “哎呀!你别摁我!前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只有一次的吗!耍赖是不是!”

  “你才知道啊。”

  “狗东。唔!!”

  那两个小时零五分钟里,房间内只回荡着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呜咽。

  最初的抵抗在宁洛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单膝跪上床沿时就已注定了结局。

  张婧仪被他拽着脚踝拖回床中央,睡衣下摆卷到胸口,露出底下那条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洛的拇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那粒微微凸起的肉豆,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俯身,呼吸喷在她耳廓,看着那小巧的耳垂瞬间染上绯红。

  张婧仪还想骂,嘴唇却被他堵住。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侵略。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畏缩的舌尖用力吸吮,舔过上颚敏感处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颤。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胶合的唇角溢出,拉出暧昧的银丝。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隔着睡衣粗暴地揉捏她一边的乳房,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变形,顶端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硌手;另一只手则彻底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紧闭的肉缝上下刮蹭,指腹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

  “唔……嗯……”

  张婧仪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浅痕。

  当宁洛的指尖终于抵住那紧闭的穴口,稍微用力往里挤入一个指节时,她绷紧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鼻腔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狭窄湿热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宁洛不急着深入,就着那黏滑的汁水,在穴口浅浅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圈媚肉饥渴的吸附,听着叽咕作响的水声。

  “这么湿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蹭:“刚才不是挺能喊?现在怎么不出声了?”

  张婧仪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在体内冲撞。

  她想反驳,想骂他混蛋,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那作乱的手指,小腹深处酸胀空虚,叫嚣着想要更多。

  宁洛看穿了她的渴望,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并拢,在小穴里缓慢而坚决地扩张、抠挖,寻找着那处能让她崩溃的软肉。

  当指节曲起,蹭过阴道内壁某一点时,张婧仪像被电击般弓起身子,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哭叫。

  “啊!别……那里……碰……”

  “哪儿?”

  宁洛故意用力碾过那凸起的G点,感受着指下的嫩肉疯狂痉挛,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把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是这儿吗?婧仪妹妹?”

  他恶劣地追问,动作却更加凶狠,指根撞着阴唇,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张婧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双腿大张着不住痉挛,脚趾蜷紧,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高潮来得迅猛彻底,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喷出的体液甚至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但这仅仅是前奏。

  宁洛抽出手指,上面还挂着她透明的体液。

  在她失神喘息的间隙,他已经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怒张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茎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他扯过枕头垫在她腰下,抬高她的臀部,将那湿漉漉、微微开合还不住收缩的穴口对准了自己蓄势待发的龟头。

  粗硕的顶端挤开红肿的阴唇,一点点嵌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太、太大了……慢点……求你……”

  被完全撑开充实的饱胀感让张婧仪瞬间清醒,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强硬地分开。

  宁洛俯下身,啃咬着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身下却毫不留情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宫颈口。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停住,感受着内里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几乎要把他挤出来。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喘着粗气,开始由慢到快地挺动腰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顶花心。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和他低沉的喘息。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大开大合地撞击,找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就集中火力猛攻。

  张婧仪被顶得不断向上窜,又被他的手牢牢按住胯骨拉回来承受更深的贯入。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随着他的节奏摇摆、收缩、迎合。

  快感层层堆叠,很快又攀上另一个高峰,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

  宁洛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拔出阴茎,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仍在微微抽搐的阴阜上。

  精液沾满了她的绒毛,缓缓向下流淌。

  他喘匀了气,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自己,又胡乱抹了把她身上,然后把人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高潮余韵中的张婧仪毫无反抗之力,只感觉火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湿润红肿的穴口,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再次凶猛闯入。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错觉让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哀鸣。

  宁洛掐着她的细腰,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操干起来,次次到底。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着撞击无力晃动。

  最后,他再次射在了里面,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惩罚还没结束。

  宁洛把她翻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

  早已疲惫不堪的张婧仪几乎全靠他手臂的力量维持,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吞吐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

  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如何淫靡地吞吐着他的阴茎,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

  视觉的刺激让他很快再次勃发,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弄了几十下,在她第三次被操到失神高潮时,又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当一切终于平息,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雄性麝香和男女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张婧仪蜷缩在床头,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的身体,双腿间酸麻胀痛,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她愤恨地瞪着那个餍足后神清气爽的男人,贝齿紧咬下唇。

  宁洛冲她挥挥手,扫了眼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凉透、但显然没被动过的安慕希酸奶——那原本是她抗议后他『好心』给她补充水分和蛋白质的“慰问品”

  “安慕希别忘了喝,上次的都洒了,多浪费啊……”

  “滚!”

  宁洛不由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行李箱,缓缓解开衬衣的袖扣:“你又欠打了是吧?”

  “爷……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