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都快化了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643 字
(加料)
另一边,借着整理锅碗瓢盆的动作,何老师不动声色的暗中观察着厨房内的局势。
宁洛和张婧仪,缩在厨房的镜头死角,前者阳光帅气,后者笑容温婉,眸光柔情似水。
另一边,张子枫面无表情的坐在,火炉旁的小马扎上,手中捧着盘子,准备盛菜,视线却总会不自觉的飘向宁洛两人,双唇紧抿。
唯有彭彭这个铁憨憨,正侧着脑袋,拿着炉钩子扒拉炭火,眼中满是对食物的渴望。
最后看了眼似是一无所觉的宁洛,何老师收回视线,跟杵在厨房吧台前,笑眯眯的撑着下巴,同样在看光景的周迅对视一眼,暗自摇头叹息。
真是红颜祸水啊。
这就俩了。
还有一个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陈都灵。
唉。
现在的年轻人呐。
凉亭下,摆齐饭菜,众人围坐在长条木桌旁,举着缸子听何、黄两位老师说了一通没营养的场面话,碰杯开吃。
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普通,但众人硬是吃出了满汉全席的状态,接力为黄老师奉上彩虹屁。
黄老师端着缸子,表情淡然的全盘接下,架子端得像是个“中华老当家”。
吃了个撑,宁洛表情自然的接过左边小女友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又接过右边的子枫妹妹递来的纸巾,擦擦嘴。
然后伴着和煦的晚风,跟何老师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一旁的彭彭,人都看傻了。
这两位妹妹的性格,他都有所了解。
张子枫就不用说了。
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有点小狂野的心。
私下没少给他眼色看。
伺候人?
镜头前他都没享受过,镜头外就更别说了。
另一位张婧仪,一起合作拍摄过《风犬少年》,他也还算了解。
性子温婉娴静,看起来柔柔糯糯,一副很好说话,也很好推的样子,但其实很有主见,也很有分寸感。
或者说是警惕性。
时刻都会注意,跟异性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
然而,他对这两位的所有认知,都在刚刚被彻底颠覆了!
望着跟何老师谈笑风生的宁洛,彭彭心头不由有些感叹。
只能说,不愧是洛神。
我辈楷模啊。
唠了会儿闲磕,何老师主动cue起了彭彭和张婧仪,帮忙宣传新剧。
“欸,彭彭,你们在拍《风犬少年》的时候,在剧组都玩啥?”
“抽二条。”
宁洛不由眼睛一亮。
这个游戏,应该没人小时候没玩过。
剪刀石头布,赢的人在输的人胳膊上,食指中指并拢,往死了抽!宁洛至今都能回忆起那一声声清亮的脆响,以及那种半只胳膊都被抽肿的酸爽之感。
有机会,真应该跟婧仪妹妹一起玩几次,让她也体验一下他儿时的快乐。
“小洛,那你跟婧仪在拍《想见你》的时候,都玩什么游戏啊?”
迎着小女友警告的眼神,宁洛笑了笑。
“我们倒是不怎么玩游戏,顶多也就是聚聚餐,打打扑克什么的……”
张婧仪脸上笑容依旧,桌下的小脚,却不动声色的踩在宁洛的脚背上,暗暗发力。
什么打扑克!
呸!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干了一天活,众人难免有些困顿,都是哈气连天。
何老师见状,招呼大家简单收拾下桌子,回屋睡觉。
悄悄给婧仪妹妹使了个眼色,宁洛趁着众人洗漱的功夫,在何老师那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蘑菇屋。
何老师也没多问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提醒他:“注意安全”。
宁洛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租住的房屋内。
直到凌晨12点多,宁洛都迷迷糊糊睡过一觉了,小胖妹才领着婧仪妹妹,悄咪咪摸进房间。
给满脸不情愿的小胖妹撵走,宁洛环着小女友纤细的腰肢,轻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幽香,脑海中的困顿之意缓缓消散。
“怎么这么晚才过来,香蕉牛奶冰棍都快化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啊!”
婧仪妹妹有些不满的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不要脸,我是等其他人都睡了,才偷偷溜出来的好吧。”
揉捏着小女友腰间的软肉,宁洛满不在乎道:“你这就叫掩耳盗铃,讯姐跟何老师肯定都猜到了,你出来的时候,节目组肯定也有人看到了。”
“这样偷偷摸摸的,人家更怀疑,还不如光明正大说要出来看星星呢……”
婧仪妹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按住他不老实的大手。
“别打马后炮了好吧,我都已经出来了。”
宁洛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行,既然你不喜欢,那咱以后打前面……”
婧仪妹妹轻轻啐了他一口,白嫩的脸颊,悄然浮上一抹粉红,在稍显暗淡的灯光下,散发着莹莹的魅惑。
轻轻捏了捏小女友粉嫩的耳垂,宁洛凑到她耳边。
湿热的气息裹着他的声音钻进她的耳廓:“时间紧,任务重,赶紧吃完香蕉牛奶冰棍,咱就睡觉去,晚点还得回蘑菇屋呢。”
话音刚落,他的舌尖便沿着她耳廓敏感的轮廓线缓慢地舔了一下。
张婧仪浑身一颤,只觉一股滚烫的气流顺着耳道钻入,激起皮肤下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舌头的触感湿滑而灵活,从耳垂一路向上,细致地描绘着她耳廓的每一处凹陷与凸起,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跳如擂鼓,那股心悸之感自心底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腿心甚至隐隐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到男友的肩头,试图躲避那恼人却又撩拨人心的舔舐。
然而这动作反而将另一侧的耳朵完全暴露给他。
宁洛从善如流,嘴唇立刻衔住她另一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柔软的嫩肉,舌尖则探进耳孔边缘,打着圈往里顶弄。
“嗯……”
张婧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他肩胛的皮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布料,沉沉地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惊人,尺寸更是让她心尖发颤。
看着无声耍赖却又浑身紧绷、反应诚实的小女友,宁洛低笑一声,终于放过了她被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耳朵。
他的大手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掌心立刻触碰到她腰侧滑腻温软的肌肤。
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腰窝处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漫漫长夜,何必急于一时呢……”
他贴着她的耳畔呢喃,话语里的暗示浓得化不开。
手掌却开始向上攀爬,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文胸,精准地按在了她一侧乳房的尖端。
那小小的乳尖在他触碰的瞬间便应激般地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凸起的形状和硬度。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揉搓、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胀大。
张婧仪的呼吸更乱了,脸颊彻底埋在他颈窝,不敢抬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的、逐渐清晰的快感,以及乳头被玩弄时带来的、混合着些许疼痛的奇异刺激。
另一只空闲的手揪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攥得紧紧的。
宁洛一边捻弄着她的乳尖,一边低头,吻从她的耳侧滑到脖颈。
他的嘴唇温热干燥,落在她纤细的颈动脉处,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液奔流的搏动。
他张开嘴,含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吸吮,舌尖在那处打着转。
很快,一个绯红的吻痕便在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
他的吻继续向下,路过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睡衣的领口边缘。
牙齿咬住领口的布料,轻轻向下拉,连同文胸的边缘一起扯下。
半边雪白的乳房失去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挑逗已经高高挺立,顶端的小孔微微收缩,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颜色似乎都加深了些。
宁洛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渴望被抚慰的蓓蕾。
“啊!”
张婧仪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下唇。
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乳尖,他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硬挺的小豆,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舌尖时而舔舐乳晕,时而重点攻击敏感的乳头前端,甚至用牙齿偶尔磨蹭那最顶端的嫩肉。
强烈的快感如同过电般从胸前炸开,直冲小腹,甚至让她的子宫都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腿心处的溪流更加汹涌,内裤已然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诚实地拱起,将胸部更往他嘴里送。
理智告诉她该推开,可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另一只未被临幸的乳房也被他的手掌覆盖,隔着文胸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
宁洛吸吮舔弄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被唾液浸润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比之前更加红肿挺立。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湿润的红唇,低笑着问:“冰棍……是不是该开始了?”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胸部,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挑开了她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
凌晨4点43分。
朦胧的月色,透过半透明的薄纱窗帘,温柔地洒满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床上交叠的人影和凌乱的痕迹。
宁洛倚靠着床头,半躺在稍显凌乱的大床上,胸膛微微起伏,额角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
他侧着脸,眼睛微眯地欣赏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神情餍足而慵懒。
一条手臂松松地揽着趴伏在他身侧的少女。
张婧仪几乎全身都贴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脸颊上激情未退的潮红在清冷的月色下依然明显。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浓密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泪珠。
薄被只盖到了腰部,露出她光滑的背脊和肩胛骨,靠近后颈的地方,几个新鲜的吻痕和轻微的齿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下半身还与他紧密相连——宁洛疲软但尚未完全抽离的阴茎,仍有一小截留在她温暖濡湿的阴道深处,被软肉若有若无地包裹吮吸着。
微风吹拂,掀起轻薄的窗帘,宛如秀发轻拂过皮肤,带起一股微弱而又舒适的搔痒。
这微风也带来了窗外隐约的【嗯……嗯……哈啊……】的、仿佛某种小动物啜饮奶液般的、粘腻而满足的呜咽声——那是几分钟前,张婧仪被他按在床上,从背后深深进入、以近乎凶猛的速度连续顶弄子宫口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余韵,混杂着两人腿间依旧黏腻的水声和肉体轻微撞击的回响。
这声音随着微风飘入房间,钻入宁洛耳中,让他心头不由生出一股征服后的、慵懒的闲适与安详之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未散尽的性爱气味——麝香混合着少女体液的微腥甜腻,以及汗水蒸腾的味道。
他就这样静静品味着这份事后的安宁与满足,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道信息提示音,瞬间打破了夏夜的宁静。
宁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带着插在小女友体内的阴茎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趴在他身上的张婧仪也『呜』地轻哼一声,蹙紧了眉头。
他的小腿肚子都有些转筋——那是刚才长时间保持跪姿从后方猛烈抽插发力后的肌肉反应。
缓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身子才慢慢松弛下来,小心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依然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温热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宁洛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何老师发来的信息,提醒他差不多该回去了。
“谁呀,这么晚给你发信息。”
身旁,张婧仪被刚才的抽离动作惊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
她轻咳了两声,试图清喉咙,但咳嗽牵动了酸软的腰腹和还在隐隐抽搐的子宫,让她脸上又浮起一丝红晕。
她绯红的俏脸,在清冷月色的映照下,似是都在散发着莹莹白光,眼尾泛红,嘴唇也有些红肿。
宁洛扫了眼小女友手中不知何时被她抓过来的透明玻璃杯——那原本装着“香蕉牛奶冰棍”的容器,现在里面只剩薄薄一层乳白色的、浓稠的、混合了安慕希和他精液的特殊液体,杯壁内还挂着几缕粘稠的丝线。
显然,在刚才某个极度兴奋的时刻,这杯【加料特饮】被她慌乱中抓起,又在他持续的冲击下失手倾倒过。
“赶紧喝完吧。”
宁洛指了指那杯子,语气里带着戏谑:“别浪费……何老师提醒我们该回去了。”
张婧仪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杯子,瞬间明白了里面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粉色。
她又咳嗽两声,不知是呛到还是羞的,抬手用手背擦了擦依旧有些湿黏的嘴角——那里可能还残留着助兴时留下的、另一种液体的痕迹。
她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嗔怪、羞愤,却也有掩饰不住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温软。
她直接把杯子怼到他跟前,声音瓮声瓮气:“你弄出来的……你负责。”
宁洛低头看着她大腿根处狼藉的水光和污浊,再看了看杯子里那点剩余的“混合物”,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接过杯子放在一边,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先清理一下,该回去了……剩下的……下次再让你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