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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385章:新剧本偏移的节目重心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741 字

  (加料)

  返回剧组,宁洛重新回到了白天拍戏,晚上拍皮鼓的日常生活之中,偶尔外出拍个广告。

  疲惫中带着丝丝酸爽,以及偶尔的小麻木。

  宁洛也再次亲身验证了一个道理。

  只有累死的牛儿,没有耕坏的地。

  土地只会越耕越肥沃。

  入夜。

  做完。

  热巴赤着脚到卫生间洗漱。

  宁洛则是倚靠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剧本,只觉思路无比清晰。

  这部戏,就是韩导前段时间跟他聊的那一部,名为《送你一朵小红花》。

  是韩导“生命三部曲”的第二部,抗癌题材的剧情片。

  剧情梗概是:因长期与脑瘤抗争,男主韦一航,形成了悲观孤僻性格。

  在某次病友送别会上,男主偶然结识了同样罹患脑瘤,却积极乐观的女主,马小远,并在她的支持和鼓励下,逐渐走出阴霾,重新与家人朋友建立情感联系的故事。

  说实话,宁洛并不喜欢这种氛围压抑,主题深刻的类型片。

  就跟他不喜欢《少年的你》一样。

  看起来累,演起来也累。

  但可惜的是,他现阶段能接触到的,最优质的电影资源,只有这种类型的片子。

  那些主旋律大片、商业大片,仍被那几个圈子,几家巨头影视公司,牢牢握在手中,暂时还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除非新历或是鹅厂,能抢下主控权,然后投喂给他。

  喜剧片,跟宁洛的形象和戏路又不太契合。

  伯纳影业倒是给他投过两个主旋律大片,但都是镶边配角,戏份不多也不少。

  食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宁洛确实有跟这些影视巨头打好关系的想法,但为了这种鸡屁股角色,耗费自家粉丝的金钱和热情,完全不值得。

  没有足够出彩的角色,他宁愿继续沙里淘金,等待鹅厂深度入侵电影圈,也不愿再次强行凑上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这种滋味儿,尝过一次就够了。

  反正他还年轻,等得起。

  而且电视圈,还有一大堆热得发烫的皮鼓,围在他身边,希冀着他宠幸。

  这就足够他忙活的了……说回《小红花》。

  这部戏的剧本,是韩导精心打磨过的,质量自然足够出彩。

  在宁洛之前收到过的近百份电影剧本中,无一能出其右。

  再一个,不只是韩导向他介绍这部戏,有几位跟他绑定的鹅厂高管,也在跟他推荐这部戏。

  《小红花》背后的出品方,包括魔都如意影业、企鹅影业、猫眼微影等,都是鹅厂泛娱乐系的子公司或是关联公司。

  而且,《小红花》的开机时间定在七月份,完美承接了宁洛海外计划取消后的空档期。

  一通盘算下来,宁洛也初步做出了决定。

  如果在6月份之前,没能出现更加合他心意的项目,那就接。

  晃晃脑袋,宁洛把剧本甩到茶几上,朝卧室的方向瞄了一眼,拿过手机,翻看起楠妹妹和程老师刚开播的新剧数据。

  说来也巧,两人的新剧上线时间只差两天,几乎完美撞车,然后双双出现扑该的趋势。

  程老师参演的《天X之路》,是阿瑟先生的一番作品。

  阿瑟先生也再次稳定发挥,演技完全hold不住,还是那副领先别人一个好父亲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哪怕是在堪称铺天盖地的营销攻势下,口碑和数据还是不断下滑。

  主要还是阿瑟先生的古装扮相太丑陋了。

  那个翘嘴真不考虑整整容吗?

  还是老老实实走“加拿大小炮二世”的路线吧。

  程老师在这部戏里的造型,说实话也很一般。

  小脑门太晃眼了。

  不过宁洛就好这一口。至于楠妹妹的新戏,《师爷请自重》,刚开播时还是很有气势的,一度还冲上过猫眼全网热度榜榜首。

  可惜口碑崩的太快了,刚播到第四天,便从第一跌到了第三。

  说不上是血扑,但也可以说是小扑了。

  两个小女友近期都在忙着跑宣传,情绪也都不太好。

  宁洛需要在伺候好热巴姐的同时,见缝插针安抚两人的情绪,同时还要照顾到一天几十条信息的超越妹妹,三五不时来张原相机美图的婧仪妹妹。

  真快要分叉了。

  暗自叹息之际,一道轻盈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宁洛不动声色的把手机切换到微博热搜榜,随便找了个话题点进去,装模作样的翻看起来。

  伴随着一股香风,一双滑腻微凉的纤纤玉臂,自背后环在他的脖子上,一张娇嫩的侧脸,也贴到了他的脸颊上。

  “看什么呢?”

  宁洛头也没抬,回手捏了捏女友的小脸。

  “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打听,去,给我拿瓶啤酒。”

  “德行……”

  用小脑袋顶了他一下,热巴趿拉着拖鞋,去冰箱拿了两听冰镇啤酒,一人一听,小小助了个兴。

  然后便是在沙发上、地毯上、浴室里酣畅淋漓地纠缠。

  热巴趿拉着拖鞋回来时,宁洛正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啤酒。

  酒精的刺激感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阵舒爽的颤栗。

  她走到他面前,没有把啤酒递过去,反而自己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弯腰凑近——

  “凉吗?”

  她问,声音里带着啤酒气泡碎裂般的微醺质感。

  没等宁洛回答,她已经吻了上来。

  冰冷的、带着麦芽香气的液体被她用舌尖渡进他口中。

  这不是简单的分享,而是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入侵——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将酒液推进去的同时,自己的软舌也一并探入,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搅动。

  宁洛能清晰尝到她唾液里残留的甜味,和她刚喝下的啤酒的微苦,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化学反应。

  他接住了这个吻,或者说,是被这个吻捕获了。

  双手自然地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直到她分开双腿跨坐到他大腿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短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热度,正正压在他逐渐苏醒的欲望上。

  “嗯……”

  热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结束了这个酒液交换的吻,却没有离开,而是将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相闻。

  她的嘴唇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吐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

  “还想要吗?”

  “你说呢?”

  宁洛的手已经从她腰侧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触碰到她细腻紧实的腰腹肌肤。

  那里因为常年练舞而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此刻在他的抚摸下微微绷紧,又在他掌心温度下逐渐放松。

  热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没有全部渡给他,而是让金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一些,顺着下巴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小滩闪亮的水渍。

  宁洛低下头,用嘴唇追逐那滴滑落的酒液——先是吻上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片微凉的湿润,尝到啤酒和汗液混合的味道;然后沿着那道水痕向上,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停留,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啊……”

  热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隔着丝质睡袍的衣襟,能清晰看到那两点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

  宁洛的吻继续向下,用牙齿咬开她睡袍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是她傍晚换上的那套,他亲眼看着她穿上,现在他要亲手把它解开。

  背后的搭扣在他手指下轻易弹开。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束缚中跳脱出来,顶端那两点嫣红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迅速充血挺立。

  宁洛没有急于含住,而是用双手捧住那对沉甸甸的柔软,用掌心感受它们的重量和弹性,再用拇指指腹缓慢地、用力地刮擦过乳晕,最后才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轻轻捻动。

  “别……别这样弄……”

  热巴的声音已经带了颤意,身体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

  每一次扭动,她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收紧,隔着布料重重摩擦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种隔着衣物的压迫和摩擦,比直接裸露的接触更让人心痒难耐。

  “哪样?”

  宁洛明知故问,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将她乳尖那颗硬挺的朱果捻得更加红肿。

  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探入她睡袍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已经汗湿了一片,黏腻温热。

  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准确找到了她两腿间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

  “啊……就是……就是那里……”

  热巴语无伦次,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在她的阴蒂上,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而坚定的施压。

  一层层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宁洛终于松开蹂躏她乳尖的手,低下头,将那颗被折磨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含进嘴里。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用牙齿轻轻刮擦敏感的乳尖,再用舌头重重地舔舐安抚,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啃咬。

  热巴被他弄得浑身发颤,双手用力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再是按压,而是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摩擦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上下同时被攻击的快感让热巴几乎瞬间就濒临高潮,她大口喘息,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要……要去了……”

  她带着哭腔喊道,腰肢疯狂摆动,试图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但宁洛却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手指撤离,嘴唇也从她胸前离开,只留下两颗湿漉漉、红肿不堪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自己坐上来。”

  他声音低哑,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

  然后拉下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热巴眼神迷离地低头看着那根等待她的凶器,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缓缓沉下腰。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顶端正抵在自己湿透的入口,微微用力,挤开紧闭的唇瓣,陷进一个温热紧致的狭窄之地。

  但她没有直接坐到底,而是在入口处缓慢地、折磨人地研磨,让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快点。”

  宁洛呼吸粗重地命令,双手掐着她的腰想要往下按。

  “求我啊。”

  热巴却在这时候耍起了小性子,反而往上抬了抬身体,让那根肉棒滑出一截,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但她强忍着,就是要看他失控的样子。

  宁洛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不再试图强迫她,而是双手重新捧起她的乳房,低头含住一边,同时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然后拇指重重按上那颗暴露出来的阴蒂——

  “啊——!”

  猝不及防的强烈刺激让热巴尖叫出声,腰肢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宁洛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滚烫、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完全吞噬,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绞紧他,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包裹、吮吸。

  而热巴则感觉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撑开了,填满了,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胀,带来一种濒临疼痛的极致饱胀感。

  她趴在他肩上剧烈喘息,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抬起臀部,让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滑出,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沉下,感受着它重新撑开自己、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的过程。

  每一次进出,黏腻的水声都清晰可闻——那是她的爱液,混合着他前端渗出的润滑液,在剧烈摩擦中变成白浊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流,滴在沙发和她的腿上。

  很快她就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前,开始加快速度。

  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交合声;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扭动腰肢,让龟头刮擦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宁洛能清楚看到她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深深坐下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呜咽。

  “里面……好深……”

  她喃喃自语,或者是在对他说:“顶到了……啊……顶到最里面了……”

  宁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间,指尖探入那道紧窄的臀缝,在她后穴入口处打转——那里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热巴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僵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仿佛在逃避,又仿佛在邀请。

  “不……不行……”

  她喘息着说,但臀部却下意识地向他手指的方向翘了翘:“那里……没洗……”

  “做完再洗。”

  宁洛哑声说,手指沾满两人交合处泛滥的爱液,涂在她后穴紧缩的入口。

  温热黏腻的液体让那里变得滑腻,他的指尖轻易就探进了一个指节,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紧张地绞紧他。

  双重被侵入的刺激让热巴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宁洛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宁洛闷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腰胯向上猛烈顶送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最深处,直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重重灌进她子宫口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嘴里。

  “啊……啊……都射进来了……”

  热巴瘫软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波波冲刷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内部。

  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溢出,滴滴答答落下来。

  两人在沙发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心跳逐渐平复。

  宁洛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最后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杂的白浊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去洗澡吧。”

  宁洛拍拍她的臀,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慵懒。

  热巴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趴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

  “下次……可以试试那里。”

  她指的是他刚才抚摸的后穴。说完这句话,她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身体又绷紧了。

  宁洛低笑起来,咬了下她的耳垂:

  “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现在,先让我抱你去洗干净。”

  他抱起浑身绵软的热巴走向浴室。卫生间很快传来水声,以及偶尔夹杂的、压抑的呻吟——显然,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在浴室里还有下半场。

  时间缓缓流逝,5月2日,晚8点。

  深市。

  天空乌漆嘛黑,看不到一点星光。

  到酒店安置好行李,宁洛乘车前往华侨城旅游度假区,参与创造营2020的第二次录制。

  在过去的大半个月里,练习生们经过了主题曲考核,以及首次公演的练习、彩排。

  明天就是首次公演了,他必须来录制一些给练习生上课的镜头,以便节目组剪辑,分散插入到整期节目当中。

  其他导师都来录过三四次了。

  路上,宁洛翻看着,跟以往截然不同的首次公演赛制。

  这一次的公演组队,不是由学员自行抉择,而是由教练两两分组,然后教练抽球,把学员分成两大组。

  大组内的小组组队、选曲,也是由教练决定。

  学员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

  最后公演时,两队依次派出小分队,两两PK决出胜负。

  说实话,重心有点偏移了。

  如果说,原本的赛制,是学员之间的火药味。

  那现在的赛制,就变成了教练间的对抗。

  过多的镜头和关注点,都被转移到了教练身上。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导演组,暗中操控学员们的镜头份额,进而操控学员们的人气。

  几乎可以说是,彻底掐死了出现下一个『锦鲤』的可能。

  教练也获得了更多的镜头和热度。

  吃亏的唯有创造营的绝对主角,101名学员。

  宁洛暗暗摇摇头,心里倒也没太多感触。

  作为受益者,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矫情。

  老老实实张嘴接着就完了。

  况且,他跟这帮女孩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