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皎洁下的肮脏(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8,887 字
夜色幽幽微微,月色姣姣明媚。
这座公园本就是文京区这边难得的绿色公共设施,在繁华城市中取得一片绿色,各种竹林、松柏、池塘乃至于娇嫩繁华绿植都应有尽有,白日阳光明媚时甚至能瞧得到飞鸟,也正是如此所以才颇受欢迎周遭的团地小区居民都喜欢在这边游玩休憩带孩子。
到了夜间这公园自然静谧幽邃,更别提他们此刻的位置是在茂密竹林的入口处,空气清新月色清幽间自然连带着万籁俱寂了。
“忘记带护手了。”
秋山易有些懊恼,他其实是准备了丝质护手的就如同上流宴会女士们的黑丝镂空网状护手,是既性感也具备防护能力更有观赏性的装备。
毕竟虽然这公园日日有人清扫,竹林这段道路也都地面干洁,但雪姐这细皮嫩肉的万一就被什么杂物伤到了呢?
樱明吹雪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任由灼热急促绯色的喘息连带着没有bra束缚的挺翘软润微微下垂着连绵起伏,这娇嫩白皙氤氲着几抹酡红的娇艳在月色喘息下越发撩人。
她挺着自己饱满浑圆的蜜桃臀儿,毛茸茸白皙尾巴在火热目光下微微摇晃,微风侵扰着火热滚烫燃烧的身子,往内轻轻一旋扰乱了既湿润又熊熊的泥泞桃源;越是如此静谧自身的感知就越发清晰,樱明吹雪品味着自己此时的放纵下流变态,品味着在火热暴露下的强烈刺激,越发的难以忍耐。
“雪姐?”
秋山易没有得到回答蹲下了身来有些关切,毕竟比起家里的暴露哪怕是在未央酱或者琉璃酱身边取乐也是远远不如此刻的。
这儿毕竟是公共场所嘛,虽然已经夜色幽邃一路过来都没看到什么人,甚至周遭除了他们的话语声呼吸声就只有微风略过林叶的窸窣,但毕竟是四通八达的道路口,这种暴露的后果严重得多,自然刺激也就强烈得多,风险和利益是正比例的嘛一般。
细细一瞧,果然雪姐已经有些意乱情迷陷入这强烈的背德刺激堕落中了,人本能的会屏蔽一些不想记忆的事儿,自然也会在这种极度羞耻下让自己干脆徜徉在欲望之海中,而有这样的想法后,身子自然也会遵循着彻底放下防备。
伸手轻轻去抚摸着她细腻脸蛋此刻已经有些滚烫暖手,沿着往下钻入吊带裙内把玩着细温润浑圆饱满,连脂肉都带着些温热暖暖的手感,
“呼……”
樱明吹雪只是轻轻喘息着眼眸迷离且水润望着他,
“好奇怪……“
她眼眸迷离勉强鼓着余力说出这句,支撑着身子乃至挺翘臀瓣的双手有些弯曲,臀儿内的深入连珠微微震颤保持着尾巴的摇晃,在月色皎洁下匍匐着像是兽娘一般,酥麻火热混淆着舒爽快乐与一点点窒碍的生涩难受,樱明吹雪只是觉得自己下贱下流如同,潺潺涌动的流水让她越发有些无能为力,
“如果快乐的话就享受,如果难受的话我们就结束。“
秋山易轻轻抚着她秀发,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我想和雪姐一起登临有趣与快乐,寻常隐藏着的背德刺激与难言舒爽酣畅,想释放心里的肮脏黑暗,雪姐呢,也愿意吗?”
他轻声呢喃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垂侧颊上,让本就发热的肌肤越发升温。
樱明吹雪没有迟疑的点头,是身子本就流淌着的基因是个天生的dang妇呢还是被他调校成这样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只知道从办公室从停车场开始自己就享受着这其中的快乐就好。
“那我们出发?”
他紧了紧项圈的系绳望向竹林深处。
夏日繁盛间周边的青竹格外翠绿且繁茂,左边透过一些稀疏更是能望见清澈的池水,在月色下互相交织颇有些清幽的浪漫。
樱明吹雪其实颇为喜欢这儿的景色,但这样匍匐着往前爬行中便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思了,地上干净没有什么异物尖锐但她依旧小心翼翼,平日用脚来踏足丈量的地方此刻却要用娇嫩干净的双手来,脖子上沉重的项圈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自己的状态,尊严早就隐没在手掌的灰尘间,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眸内的春意漾漾望着边上同样双目火热贪婪充斥着欲望的他,
“我~……我想上个厕所……”
这样的紧张刺激如弦绷着中身子的敏感自然也越发昂扬,特别是在竹林内多变的调皮清风更是往空荡荡的田园去钻,平时喜欢这儿正是因为凉快但这会儿却被捉弄得奇怪起来。
“哎?那狐狸会怎么上厕所呢?“
秋山易眼眸亮了亮越发璀璨起来,
她睁大了眼睛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呜咽出声羞耻背德混淆着难言更加沸腾,身子已经徜徉在欲海中早就火热滚烫在湿润潺潺中跌宕起伏,在快乐浪潮中打着滚儿;
她深吸了口气微微抬起了左腿,慢慢放松下来,看着边上的他找好了角度蹲下来紧紧盯着,没法形容的击溃理智的羞耻更是汹涌,眼眸内的春水已经滴落下来,悲鸣与呜咽连带着什么的破碎声在潺潺的流水声间被淹没,一种难言的释放快乐油然而生,让樱明吹雪有些轻飘飘的沉浸,
被紧紧盯着被细细观赏被毫无尊严下流的把玩调校,她固然沉浸喜欢这样的快乐,却也清晰认知自己是何等的卑微,沉浸在这样的自怨自艾中却看见他凑了过来,“唔~~~”
抬起的左腿修长笔直,此刻却被他结实的大腿外侧稳稳夹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敞开,湿润开合的耻丘在月光下暴露无遗——方才释放时的潮意还未完全退去,淡金色的毛发被水珠濡湿成一绺绺的,中央那道嫣红缝隙微微翕张着,透出里面更深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肉壁。秋山易低头凑近时,樱明吹雪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最为羞耻敏感的部位,那气流带着湿润的温度,让她刚刚释放过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又收缩了一下,挤出几点透明的爱液。
然后他的嘴唇就这样毫无预警地覆盖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一种近乎吞咽般的包裹——柔软温热的唇瓣完全覆住她整个阴阜,舌尖在那一瞬间就精准地找到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用舌尖的腹面从根部向上缓慢地刮蹭而过。樱明吹雪的脊椎像过电般猛地绷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舔弄的阴蒂直冲脑髓,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绵长的呜咽。那舌尖的动作如此娴熟,先是用温热的唾液濡湿整个外阴,让每一寸褶皱都被浸透,然后开始用舌尖的尖端对阴蒂进行精准的挑逗——先是绕着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珍珠般的肉粒画圈,每绕一圈就加重一分力道,随后转为用舌尖快速拍打那最敏感的尖端,频率快得像在演奏某种淫靡的乐器。
“很脏的……”
樱明吹雪在翻涌的羞耻浪潮中勉强找回几分理智,这句话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的。她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在极致的羞耻与紧张中失禁般地释放,尿液混合着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此刻她的整个下体都散发着混杂的腥甜气息。那些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湿亮的水痕。被这样舔弄、被这样品尝自己最污秽的状态,这种认知几乎要把她的自尊彻底击碎。可身体却又如此诚实地回应着——在他舌头的伺候下,阴道内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更为粘稠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渗出,沿着肉壁缓缓流出,与他口腔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咕啾”声。
“是有一点奇怪的腥臊味道呢?”
秋山易微微抬起头,唇瓣离开那片湿透的耻丘时拉出几缕透明的银丝。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继续喷在那敏感的部位,让樱明吹雪的大腿肌肉又是一阵轻颤。他的舌尖伸出来,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品尝意味。然后他重新凑近,鼻尖几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但更多的却有些好闻。”
这句话他是贴着她的肌肤说的,声带的震动透过皮肉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樱明吹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重新覆盖上来,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舔弄,而是带着一种更为投入、更为贪婪的吮吸——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果实般,用双唇轻轻含住她整个阴部,舌尖不再局限于阴蒂,而是开始向下探索。舌尖先是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发烫的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紧窄的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舌头是如何一寸寸挤开肉壁,向内深入——先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深度的位置,在那里用舌尖的侧面刮蹭着敏感的肉褶,然后继续向深处探索,直到舌尖顶到了更深处的某个柔软凹陷。
那是她的阴道口。
秋山易的舌尖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强行进入——毕竟舌头的长度有限。但他开始用舌尖的尖端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孔洞,进行精准的戳刺。每一次戳刺都带着力道,不是轻点,而是实实在在地向里顶入一小截,然后抽出,再顶入。这个动作让樱明吹雪忍不住夹紧了被他大腿夹住的那条腿,脚趾在凉鞋里用力蜷缩起来。她能听到从他口腔传来的吮吸声、舔舐时湿润的“啧啧”声,以及她自己身体内部不断分泌爱液时那种粘稠的涌动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声响都在提醒她此刻正在经历何等下流淫靡的事情。
“秋……秋山……”
她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为这种被品尝排泄部位的极致羞辱而感到崩溃,可身体却在违背所有理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阴道内部的肉壁开始更剧烈地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主动吸附着在他口腔中活动的舌尖。那种被舔弄、被吮吸、被深入探索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羞耻感,只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
秋山易一边继续用唇舌伺候着她湿透的下体,一边含糊地发出声音。他的舌尖此刻正专注于攻击她最敏感的阴蒂——不再是用拍的,而是用舌尖的侧面紧紧地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然后开始高速地左右震颤。这种震颤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樱明吹雪只觉得一股炽热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臀部无法抑制地向上抬起,想要更紧密地贴向他的口腔,那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此刻已经绷得笔直,尾尖在月光下高频地颤抖着。
“唔……嗯……啊……”
破碎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溢出。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已经深深抠入地面松软的泥土中。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月光照在她泛着细密汗珠的喉管上,那里随着每一次吞咽而上下滚动。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颈侧、乳沟中渗出,将身上那件单薄的吊带裙浸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乳房的轮廓,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经清晰可见。
“我不嫌弃也没有资格嫌弃,”
秋山易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时,他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她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湿滑液体。他说话时,那些液体还在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滴落,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非但没有擦去,反而将那些液体更均匀地抹开。然后他凝视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雪姐并不是我用来肆意把玩凌辱的对象。”
他说着,伸手轻轻抚上她仍在剧烈起伏的小腹。那只手温热而有力,掌心贴在她紧绷的腹肌上,能清晰感受到腹腔深处因为快感而引发的阵阵痉挛。他的指尖顺势向下,重新探入那片湿热的密林——但不是用整只手,而是只用食指和中指,轻柔地分开她那两片已经肿胀得像熟透花瓣般的阴唇。这个动作做得极慢,慢到樱明吹雪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是如何一寸寸碾过自己最娇嫩的粘膜,能听到皮肉被分开时那种湿粘的“啵”声。
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他手指分开的部位——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完全敞开,内里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最深处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肉壁缓缓流出,汇聚在下方那个小小凹陷的尿道口周围,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而在更上方,那粒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充血成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浆果般挺立在包皮之外,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自然要做出相应的回应。”
秋山易的低语几乎变成了在她耳边的呢喃——他不知何时已经将身体向上移动,从跪在她双腿间的姿势,变成了半撑在她身体上方。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着他口腔里属于她的味道,一起喷在她的唇瓣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看到他脸上、唇上沾染的那些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越了刚才被舔弄时的感受——她看到自己最私密的体液就这样涂抹在他的脸上,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但他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弄,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这个动作将唇上那些粘稠的爱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下次按着雪姐喜欢的,”他继续说,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我也来配合你玩游戏,怎么样?”
这句话让樱明吹雪的心脏猛地收紧。下次……配合……玩游戏……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勾勒出无数种可能性。她想象着自己可以对他提出要求,可以命令他,可以让他也体会此刻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彻底玩弄的羞耻与快感。这种想象带来的兴奋感如此强烈,强烈到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那些粘稠的爱液甚至溢出了穴口,顺着臀缝向下滑落。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自己唾液里那种过度兴奋带来的酸味。她想说“好”,想说“我想要”,可残存的羞耻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种矛盾让她痛苦又沉迷——就像此刻她的身体一样,明明已经在快乐中沉沦,却还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尊严的幻影。
秋山易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将目标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源头——阴道口。他不再满足于用舌尖浅浅地戳刺,而是将嘴唇完全覆上去,将那片不断张合的孔洞整个含入口中。樱明吹雪甚至能感觉到,他温暖湿润的口腔是如何完全包裹住她最私密的入口,舌尖是如何顶开那已经软成一片的环形肌肉,向更深处探入。
“啊——!”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入侵感——不是手指,不是阴茎,而是柔软灵活却又不容抗拒的舌头。他的舌尖向里顶入得如此之深,深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柔软是如何刮擦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是如何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突起(那是她的G点),然后开始用舌尖的侧面反复摩擦那块地方。每摩擦一次,就会激起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浪潮。那些快感是如此密集、如此强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子宫、卵巢、乃至整个盆腔里炸开。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她的小腹滑到侧腰,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到她挺翘饱满的臀瓣。指尖先是轻轻划过臀缝,在那道深谷的边缘徘徊,感受着臀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弹性。然后,食指顺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滑,滑到最深处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处紧致温热的褶皱——那是她的肛门。
樱明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的存在,但在这种情境下被触碰到,还是让她产生了剧烈的羞耻反应。那是比阴道更为隐秘、更为禁忌的地方,是排泄的通道,是连自己都会下意识忽略的部位。可现在,秋山易的指尖就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紧致的肌肉,感受着它在极致的羞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
“放松……”
他含糊的声音从她双腿间传来,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继续喷在已经被舔弄得完全敞开的阴道口,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指尖开始用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力道,向那道紧窄的肛门探入。不是强行进入,而是像在进行某种耐心的开拓——先是轻轻按压,让指腹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的抵抗,然后施加持续而均匀的力道,缓慢地旋转着指尖,一点点向内部挤入。
“唔……那里……不行……”
樱明吹雪慌乱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去推他的头。但她的力气早就被快感抽空,那推拒的动作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在抚摸他的头发。她的指尖陷入他浓密的发间,能感受到他头皮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正在专注舔弄自己时头部微微震动的频率。这种触感让她更加混乱——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在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前阻止他,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当他的指尖终于突破那层最紧的阻力,进入她的后穴时,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从那个禁忌的部位传来。
不疼。
这是她第一个清晰的感受。他的动作太慢了,太有耐心了,而且他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和从她阴道口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此刻都成了最好的润滑。当指尖的第一个指节完全没入时,她甚至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快感——那不是阴道被填满时那种直接的刺激,而是一种更为隐秘、更为深层的满足感。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似乎比她想象的更为密集,当他的指腹在里面轻轻转动,刮擦着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时,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从脊椎根部直冲而上。
“看,”秋山易又抬起头,这一次他说话时,手指还留在她的后穴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阵阵紧缩,像一张紧致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雪姐这里也在欢迎我呢。”
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能勉强维持一丝清醒。可身体却愈发失控了——前穴被他的舌头深入舔弄,后穴被他的手指缓慢开拓,这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认知彻底击垮了她的防线。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下坠,想要冲破那道狭窄的宫颈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多到甚至从他嘴唇的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秋山易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舔弄变得更加激烈,舌尖不再仅限于深入,而是开始在她阴道内部进行快速的抽插——虽然舌头的长度有限,但这种抽插带来的摩擦感却异常强烈。每一次抽出时,舌尖都会刮过肉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时,舌尖都会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而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后穴里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点肠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液体。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猛烈,樱明吹雪的视野开始出现白色的光斑。她仰着头,望着头顶那片被竹叶切割成碎片的夜空,月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在她瞳孔里破碎成无数闪烁的光点。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已经将整件吊带裙彻底浸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乳晕的轮廓,甚至顶端那两颗硬得像石子般的乳头。那些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要……要去了……”
她破碎地呻吟着,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从唇齿间挤出的。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身体已经濒临极限,那种即将高潮的预感像海啸般从盆腔深处席卷而来。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后穴的括约肌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将他那根手指死死咬住。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趾蜷缩到几乎痉挛,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润的土壤。
秋山易的回应是将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他的嘴唇死死覆住她湿透的阴部,舌尖的抽插频率达到顶峰,在小小的阴道腔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噗啾”声。而他的手指在后穴里也不再满足于缓慢开拓,开始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虽然手指只有一根,但进入时的力道却很足,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撞进肠道更深处。
这种前后同步的刺激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樱明吹雪的视线彻底被白光淹没。她甚至没能发出像样的尖叫,只是从喉管深处挤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然后高潮就这样毫无缓冲地席卷了她——先是子宫剧烈地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那颗柔软的器官,挤压出所有积存的快感。紧接着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肉壁像活过来般剧烈蠕动着,紧紧包裹、吮吸着还在里面快速抽插的舌头。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高潮的到来,她的尿道口又一次失去了控制。
“哗——”
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中喷射而出。这一次比刚才更多、更急,甚至能听到液体冲击到他口腔内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些尿液混合着高潮时阴道喷涌而出的爱液,一起涌入他的口腔,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他的下颌线、脖颈向下流淌,浸湿了他的衣襟。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在剧烈收缩,括约肌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肠液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透。
整个释放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在这十秒里,樱明吹雪的意识是完全空白的,大脑像被格式化般,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肢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打在旁边的竹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汗水、泪水、口水混合在一起,从她仰起的脸上肆意流淌。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开始退去时,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下来,只有被他夹住的那条腿还勉强维持着抬起的姿势。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哭腔,肺部像是被火烧般灼痛。视线慢慢恢复焦点,她看到他缓缓抬起头,嘴唇、下巴、甚至脖子都沾满了她混合着各种液体的分泌物。那些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顺着他的皮肤向下滑落,滴在她的腹部、大腿上,带来温热又冰凉的触感。
秋山易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将唇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然后他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他牙齿上还挂着几缕银丝。
“雪姐,”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那种温柔的磁性,“舔了舔唇瓣,眼眸越发温润柔情似水了,”
樱明吹雪迷茫地望着他,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思考能力几乎为零。她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看着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然后她听到他继续说:
“不过嘛我现在有点好奇~~”
他说话时,那只还留在她后穴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在柔软的肠壁内壁上刮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刚刚退去的高潮余波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从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渗出,沿着股缝流淌,与他手指上沾着的肠液混合在一起。
“雪姐这样到达之后,”秋山易缓慢地将手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发出湿粘的“啵”声。那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液体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指尖上那些粘稠的拉丝,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会不会和刚才一样哗哗流淌呢?”
这句话让樱明吹雪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刚才高潮到失禁时那种极度羞耻又极度快乐的释放。而此刻,随着他的手指抽出,后穴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括约肌在微微张合着,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肠道深处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向下滑。前穴也还在不断渗出爱液,两股液体在臀缝汇聚,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会流淌液体的容器。
这个认知让她既绝望又兴奋。绝望的是她的尊严已经碎裂到无法拼凑,兴奋的是这种完全被支配、被物化的状态,竟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探究,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答案。
只要他继续,只要他再碰她,只要他再用那种专注的眼神凝视她最羞耻的部位——她就会再次崩溃,再次失控,再次变成那个只会流淌、只会释放的下贱存在。而这一次,她甚至已经不再恐惧那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