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娇艳之花(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406 字
昨晚的月色如果幽幽皎洁又温凉,那么第二日的日色便也会明朗和煦。
秋山易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从窗户进来的夏日暖阳照映在被子以及脸颊上让他稍微清醒了过来,身下传来的奇妙温热湿润黏糊糊还有吮吸感汤他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昨晚归来的时间已经很晚,而且未央酱留宿也久违选择了次卧,所以靠近厨房这边的卧室便成了秋山易的居所,这也大大方便了要提供早安咬服务的樱明吹雪。
“呲溜~”
掀开被子便看见她酡红脸蛋湿润眼眸还有呲溜做响的下流声音。
看得出雪姐很是尽心尽力,见他掀开被子让阳光进来微眯了下眼睛伸手撩了撩因为趴着而自然下垂有些缭乱的秀发,有些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埋首继续苦干。
两个人都已经互相熟悉,樱明吹雪自然之道该用怎样的方式唤醒他,唤醒之后又该如何取悦,温润舌尖打着转混着故意发出的呲溜响声在清晨格外嘹亮。
“感觉雪姐更加投入了呢?”
秋山易努努嘴微眯着眼享受着,卧室的门关着让他们俩也可以尽情说情话或是发出响动。
这间卧室并没有主卧次卧宽敞稍显得有些逼仄,但却很是向阳,以至于早晨这个时节房间里已经格外堂皇,这样明亮的光天化日身下的俏佳人却毫不害臊的吃着吮着全身心投入的取悦着他;明明是和以前差不多的舔舐吮吸,但却因为雪姐更加的投入倾注了柔情蜜意而变得也更加快乐缤纷了?
“嗯?”
樱明吹雪抬起头来眨眨眼眸光明媚又盈盈,她轻轻喘息着平复了下呼吸恢复了下有些酸麻的肌肉又埋首下去,倾情的侍奉着。
早间的蓬勃其实颇为僵硬热血并不如何活络,但在她这般的温柔绞杀下却依旧轻易的软化波动起来,呼吸稍微急促,秋山易并没有做多少忍耐将爱都倾泻给她。
“咳咳~”
樱明吹雪睁大眼眸承受忍耐着鼓动着喉咙咽下直到他退出才捂着唇瓣咳嗽起来,眼角湿润。
将唇角的咳嗽出来的都刮在掌心在他笑吟吟注视下吃掉,樱明吹雪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呼出口气平复着身心的跌宕,
“多谢款待。”
妩媚娇艳又撩人。
秋山易抿抿嘴感觉邪火又有些上扬,
“呀~!先说正事!”
樱明吹雪见他这副饿虎扑食的样子感觉出声,不然担心要被按到身下了,早晨做做运动是挺好的,但现在这个点担心侄女也醒了呀。
“正事儿?”
秋山易眨眨眼有些好奇,
“就关于未央酱呀!!昨晚上不是说好了吗?”
樱明吹雪面颊鼓鼓有点不悦。
昨晚夜深在竹叶摇曳窸窣间的廊道上,她驾驭在他身上也摇曳着时明明是一边涕泗横流一边说好了关于未央酱的事情的,那朦朦胧胧隔着一层月色轻纱的旖旎疯狂稍微回忆就觉得浑身滚烫发热。
“哦~这个啊。”
秋山易恍然点头,
“就算我要出手也没有这么快吧!未央酱又不是什么花痴我稍微暗示一下就主动贴上来了。”
虽然事实是未央酱主动倒贴勾引的,甚至还成了金主与歌手的关系。
“我知道啊~我只是提醒一下小易而已!免得你不放在心上。”
樱明吹雪睡了一觉之后依旧惶恐侄女哪天真的百合花开了,感觉侄女现在的症状倾向真挺明显且严重的。
秋山易只是笑着点头伸手钻入她吊带裙内,饱满绵软欧派的手感依旧润滑娇嫩,
“哎?不要啦……未央酱随时会醒的。”
樱明吹雪感受着他大手的拨弄还有压上来的身子有些挣扎,
“不是雪姐说不要就不要的哦。”
拉着她压在身下干了个痛快。
~
“早上好。“
樱明未央看着坐在窗户边椅子上看书的秋山易神色微怔有几分沉迷,阳光映在他的侧颊上本就刀削斧凿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平添了些圣洁暖阳,让人口干舌燥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秋山易点点头笑着回应。
樱明未央感觉再看下去身子要着火了。秋山易坐在窗边的姿态放松而优雅,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随着他翻书的动作微微起伏。他的脖颈线条修长,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那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锁骨在敞开的衣领间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樱明未央的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上颚,口腔里分泌出过量的唾液,她甚至能想象出用舌尖舔舐那块凸起喉结时的触感:温热的、跳动的、带着男性独特汗咸味的肌肤。
更让她呼吸急促的是,秋山易的衣领因为放松而歪向一侧,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肉。那肌肉的纹理在阳光下呈现出细腻的光泽,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樱明未央的手指在身侧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行压制住想要扑过去亲吻那片肌肤的冲动。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而下身更是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正在蔓延开来。
“该死……”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紧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微微收缩,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敏感,就连最顶端的阴蒂都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又恼火——明明只是看着一个男人看书而已,身体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有了反应。
她赶紧挪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向厨房,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走路的姿势也因为双腿间黏腻的感觉而变得有些别扭,她能感觉到蜜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一进厨房,樱明未央就不自觉地蹙了蹙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于浓郁的柠檬味清新剂香气,那甜腻的化学香味几乎要呛进喉咙里。但在这股明显的香气之下,似乎还混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更加原始的气味——那是一种微腥的、带着麝香般暖意的、属于男性体液特有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这种气味让她联想到某些不该在清晨厨房出现的画面:湿漉漉的纠缠、黏腻的吮吸、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淫靡水声。这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燥热,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痕面积扩大了。
“小姨大清早就打扫了厨房啊。”樱明未央随口寒暄,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的目光落在樱明吹雪身上,却发现小姨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
樱明吹雪正站在料理台前切水果,但她握刀的手似乎有些不稳,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时快时慢。她的脸蛋透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就连裸露在吊带裙外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更让樱明未央在意的是,小姨的站姿有些僵硬——她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向内弯曲,脚上的白色凉鞋踩在地砖上时,脚掌似乎没有完全踏实,而是用足弓虚虚地悬着,只有前脚掌和脚跟轻轻着地。
“嗯……”樱明吹雪轻轻应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见侄女靠过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料理台的另一侧挪了挪,动作幅度虽小,但那份刻意保持距离的意味却很明显。她的手指紧紧捏着水果刀的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樱明吹雪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正被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折磨——或者说,取悦——着。
首先是胸前。虽然吊带裙下穿着胸罩,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却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格外敏感。乳头在蕾丝杯罩的摩擦下硬挺肿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会让乳尖与布料产生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细微的刺痛与快感。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房的皮肤紧绷发热,仿佛刚刚被人用唇舌狠狠吮吸舔弄过一般——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就在半小时前,秋山易那双大手曾揉捏着这两团软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像揪小豆子一样捻弄拉扯,直到她哭着求饶才松开。
然后是下身。这才是真正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源头。
昨晚在廊道上,她被秋山易按在竹叶摇曳的阴影里,从背后进入。那场性爱激烈又漫长,她的阴道和后庭都被操得又红又肿,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几乎是瘫软着被抱回卧室的。而今天早晨的“补缴报酬”,则是在厨房的料理台边完成的——秋山易从背后抱住她,撩起她的吊带裙,就着昨晚残留的润滑液和精液,直接插入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后庭。
“雪姐这里的后门,已经习惯我的尺寸了吧?”他在她耳边低笑,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肛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到整根没入深处。
樱明吹雪记得自己当时咬着手背,才没有叫出声来。后庭被填满的感觉既羞耻又充实,秋山易的阴茎在她肠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推进都会顶到某个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正紧紧裹挟着他的肉棒,温热的、蠕动的肠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她的身体则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结束后,秋山易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厨房的消毒柜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创口贴,和一个硅胶肛塞。
“前面和后面,都要好好堵住。”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戏谑,“毕竟雪姐答应要让我尽快对未央出手,这点‘定金’不过分吧?”
于是,樱明吹雪只能颤抖着分开双腿,让秋山易先把创口贴贴在了她早已红肿的阴唇上。那块小小的方形敷料紧紧黏合住两片肥厚的肉瓣,将阴道口完全封闭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还在微微抽搐,蜜液正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创口贴的内衬,让那个部位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而更羞耻的是后庭——秋山易拔出了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肠液,然后用手指沾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肛塞的表面上。
“放松,雪姐。”他的指尖在她肛门口打着转,然后缓缓将那颗鸡蛋大小的硅胶塞子推了进去。
“呜……”樱明吹雪闷哼一声,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绷紧。她能感觉到肛塞的圆头挤开肛门的括约肌,慢慢滑入肠道深处,最后只剩下一个扁平的底座卡在肛门口。肛塞的表面有细小的凸起纹理,此刻正随着她肠道的蠕动而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感。更让她难堪的是,肛塞的底座上还连着一小截细链,链子的末端是个小小的蝴蝶结——那是秋山易故意选的款式,他说这样很“可爱”。
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堵住后,樱明吹雪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妙的封闭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无论是阴道分泌的蜜液,还是肠道里残存的精液和肠液——都被困在了身体内部,形成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密闭空间。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弯腰,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这些液体在体内晃动,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而肛塞和创口贴的存在,更像是一种无时无刻的提醒: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她是被使用、被填充、被标记的容器。
但最让她神经紧绷的,其实是第三处。
在给她塞好肛塞后,秋山易让她坐到料理台上,抬起双脚。他蹲下身,握住了她那双白皙的脚,指腹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摩挲。樱明吹雪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趾圆润,足弓的曲线优美,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袜穿鞋而格外柔软细腻。
“雪姐的脚心,很适合当容器呢。”秋山易笑着说,然后掏出了他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那根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龟头在马眼的缝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没有直接射出来,而是用双手捧着她的双脚,让两只脚的脚心并拢贴合,形成一个凹陷的“容器”。然后,他把阴茎夹在双脚之间,开始缓慢地抽动。粗糙的肉棒摩擦着柔软的脚心皮肤,龟头一次次顶到她足弓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酥痒感。樱明吹雪想缩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扣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足交”的侍奉。
“用脚心夹紧一点。”秋山易喘息着命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对……就是这样……脚趾也稍微蜷起来,包住我的龟头……”
樱明吹雪的脚趾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底的肌肉绷紧,反而更好地包裹住了他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脚心间摩擦、滑动,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足弓最深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双脚因为摩擦而开始出汗,足底的皮肤变得湿漉漉的,与他的体液混在一起,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最后,秋山易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在了她并拢的脚心里。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浇灌在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脚背上。那股冲击力让她的脚心微微发麻,而精液的温度则透过皮肤直往骨头里钻。更糟糕的是,精液的量很大,几乎灌满了她双脚并拢形成的凹陷,多余的还从指缝间溢出,沿着脚侧缓缓流下。
“别动。”秋山易按住她想抽回的脚,用手指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也刮回脚心,然后用她的右脚脚背盖住左脚脚心,像是做三明治一样把精液夹在中间,“就这样踩进鞋里。今天一整天,雪姐都要用脚心感受我的‘定金’哦。”
于是,樱明吹雪就这样踩着满脚心的精液,穿上了那双白色凉鞋。精液的粘稠度很高,起初几乎是像胶水一样黏在她的脚心,随着她每一次落脚、抬脚,都会在她皮肤和鞋底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而她的脚掌在鞋里根本无法完全踏实——只要用力踩下去,脚心的精液就会被挤压,黏糊糊地包裹住足弓的每一寸皮肤;如果虚虚地悬着,又会让精液聚集在脚心最深的凹陷处,像一小汪温热的水洼。
更折磨人的是体温。她的脚心温度大约是36度,而这个温度恰好能让精液保持半干不干的状态——不会完全凝固成块,也不会流淌得到处都是,而是维持一种黏稠的、胶质般的质地。每一次迈步,脚底的精液都会随着动作滑动、变形,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足底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渗入她脚心的每一道纹路,甚至钻进脚趾的缝隙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湿黏感。
而气味,才是最大的问题。
精液在体温的催化下,开始散发出那种独属于男性体液的腥膻味。那味道并不浓烈,却极具穿透力——混合着蛋白质微酸的气味、淡淡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石楠花的甜腥。樱明吹雪自己都能闻到从凉鞋鞋面的透气孔里飘出的那股气味,更别提离她近在咫尺的樱明未央了。
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如此紧张。侄女靠得越近,那股气味泄露的风险就越大。而如果未央真的闻到了……樱明吹雪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烧得滚烫,后背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浸湿了吊带裙的布料。
“呼呼~”樱明未央又蹙了蹙秀鼻,似乎真的察觉到了什么。她的视线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樱明吹雪的脚上——那双白色凉鞋看起来很普通,但小姨踩在地上的姿势却有点奇怪。脚后跟似乎没有完全着地,整个人重心都往前倾,像是在踮着脚走路。
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能感觉到脚心的精液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那股腥甜的气味似乎更浓了一分。她夹紧双腿,试图掩盖下身的异样,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肛塞在肠道里嵌得更深,底座的小蝴蝶结甚至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臀缝。
“有点刺鼻……”樱明未央终于摇摇头,似乎把奇怪的气味归咎于清新剂,“等会儿还是带琉璃酱出去玩吗?”
“应该是。”樱明吹雪暗暗松了口气,但身体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她还在思索着如何制造秋山易和未央独处的机会——也许可以去公司加班?可是以她现在这种状态,怎么可能正常工作?每一步都像踩在温热的胶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体内的液体摇晃,身前身后的两个洞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要怎么熬过这一天?
而樱明未央此刻也在暗自苦恼。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虽然没有被明确分辨出来,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本就因为看着秋山易而处于敏感状态,现在又闻到这种充满性暗示的气味,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蜜液甚至浸透了裙子的布料,在腿根处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水痕。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也在硬挺发痛。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乳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甚至想伸手进去揉一揉,或者干脆扯掉胸罩,让那两粒肿胀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这种冲动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两个女人,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厨房清晨,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身体秘密,进行着一场看似平常的对话。而她们都不知道,对方此刻也正被情欲折磨得坐立不安。
“呼呼~”
樱明未央蹙了蹙秀鼻感觉是有点奇怪味道,但被清新剂遮掩着闻不出来,又感觉是清新剂和其他东西混淆的味道,
“怎么?”
樱明吹雪肌肤更加滚烫赶紧问道,免得保持沉默反而漏了怯,
“有点刺鼻……”
樱明未央摇摇头,
“等会儿还是带琉璃酱出去玩吗?”
她随口问着,
“应该是。”
虽然樱明吹雪正在筹谋怎么让他们俩单独在一起之类的,话说自己可以去公司加班然后让他们俩一起带孩子?
她还在思索着,毕竟侄女的症状真让人担心啊。
“易桑!易桑!”
樱明吹雪已经皱着眉头开始呼唤了,
“怎么?”
秋山易脚步轻灵迅速进入,
“你闻闻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啊?感觉好难形容……”
樱明未央捂着鼻子紧蹙眉头。
秋山易当然知道是什么气味了,是雪姐身上属于他的白浊,在双足的掌心中被摩挲踩踏干涸后的造物,
“感觉是雪姐这边传过来的?”
看着耳垂粉红的雪姐,他假装正经
……